
舞蹈区的UP主们
作者：法师
1系列21篇、2系列19篇、3系列13篇、4系列1篇、5系列7篇
“1-”系列是舞蹈区的up
“2-”系列是非舞蹈区的up
“3-”系列是小众性癖的内容，以及R-18G的重口内容
“5-”系列是新奇的、尝试性的内容，比较天马行空，但是尽量不影响其他剧情。

1-1 泡芙喵的绑架强奸
　　这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六，我来到一个本地的漫展现场。这里有我今天的猎物：泡芙喵。我盯上她已经很久了，早已迫不及待地想把她这高傲的身躯压在身下疯狂蹂躏。作为漫展的特邀嘉宾，她无时无刻不在一群观众的注目之下。要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需要一些耐心，和一点点运气。
　　终于到了傍晚，一天的活动结束了，人群也渐渐散去。我从远处看到泡芙喵走上了二楼的楼梯。我猜她想去二楼的洗手间，而不是一楼的，因为二楼是办公区，游客无法进入。
　　周末的办公区自然空无一人。泡芙喵匆匆走来洗手间。我远远地望着她，看着她急促的步伐和通红的小脸，屁股一扭一扭的。我看到她在那里，穿着白色的上衣和短裙，黑丝袜，黑色高跟鞋，看起来很困惑。
　　“我能帮你吗? ”我问，我感觉我的肉棒开始慢慢变大。
　　她说她在找洗手间。我告诉她这层楼不应该有人，而且我得记下她的名字。她开始发牢骚，但我严厉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走廊尽头。洗手间位于走廊的拐角处，人迹罕至。我在门外等待，听着隔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肉棒又硬了几分。不一会儿，泡芙喵走了出来，跪下来系鞋带。这正是我苦等了一天的机会。我不再犹豫，从身旁抓起一个木柄拖把，狠狠地敲在她的后脑勺上。泡芙喵一声惨叫，瘫倒在地，我对着她的后颈又是一记重击，她终于不在挣扎，只是身体趴在地面上微微颤动。
　　我把她拖到洗手间最内侧的残障人隔间，因为这里空间更大。我从附近的储物柜里拿了两根电源线，等她醒来时，我已经把她的手脚都捆住了。她趴在地上，几乎要尖叫起来，白色的短裙因为挣扎已经完全被掀开，露出了黑丝保护的三角地带。我用绳子把她的嘴缠了好几圈。现在，她可以发出呜呜的声音，色情极了，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扒开她的上衣，试图阻止她扭动。她的皮肤光滑而柔软，像缎子一样，令人爱不释手。把她翻转过来，放在马桶上，双手绑在后面的水管上，扯下她浅紫色的乳罩，一双水嫩的椒乳弹了出来。我盯着她那一双美丽的杏仁状的眼睛，她不停地摆头，仿佛要哭出来了一般。我打了她的乳房好几下，泡芙喵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五官也变得狰狞。我撕开她的安全裤，她尖叫起来，穿透了被堵住的小嘴。黑丝腿在我面前不停蹬动，令我血脉偾张。我又把她的乳罩也塞进了她的嘴里。我抓住她那像甜瓜一样漂亮的乳头，使劲地把它们往上拉，泡芙喵果然又试图尖叫，但她能发出的声音更小了。我无情地咬了一口裸露的奶子，爽！一股淡淡的汗味配着乳香，真是极品！
　　我用一只脚把她按在马桶上，脱掉了衣服。我伸手扯下她的黑丝。她的私处很光滑，阴唇不是很大，阴毛稀疏而卷曲，延伸到小腹。我跪在她身边，开始肆无忌惮地拍打她的乳头。她不停地挣扎扭动，让我欲火焚身。我把泡芙喵翻转过来，抽打着她光滑的大腿和臀部。她的屁股不是很大，但异常紧致，令人爱不释手。
　　我决定主菜还是要留着最后品尝，我把她的腿缠在我的躯干上，我跪下来，仔细瞄准，把我的老二抵在她紧绷的屁眼上。当我把我的鸡巴塞进她的菊花时，她开始抽搐和呻吟。显然泡芙喵没有预料到我的第一站居然是她的菊花。我站起来，用手抓住她的乳头，开始一下一下缓慢抽送，这只高傲的母狗的菊花像一只飞机杯一样缠着我，虽然有点干涩，但温热温热的，感觉真的很好！她左右摇着头，她的屁眼紧紧地咬着我的鸡巴，松开了。我后退了一点，然后迅速向前移动，把她的头急促撞向墙壁，她的下体在我的阴茎周围抽搐。我这样做了一次又一次，抽插，抽插，抽插，直到她再也不能反抗，只能像动物一样呻吟。我拔出肉棒，把第一发射到她那美丽而有光泽的头发上。她前后摇晃着，紧闭的双唇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脸上布满了微小的痉挛，感觉难受极了。
　　我把我的鸡巴插进她的小洞，她抽搐了一下，开始发抖。她身上的剧烈疼痛使她的阴道像疯了一样夹住了我的肉棒。我摸着她的身体，从她的小脚到她湿润的阴部和受虐的屁眼，从她的小腹到她的乳房，从她的脖子到她的脸，泡芙喵的眼神从愤怒到无助再到绝望，两行清泪顺着面颊缓缓流下。我顺着泪痕添了上去，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眼，泡芙喵闭上了眼睛。
　　下体的抽插仍在继续。果然，泡芙喵虽然不是处女，但是性经历不多，小穴里粉红的嫩肉被我的巨根一下一下带出来。我扛着她的黑丝双腿，时不时抚摸一下她光滑的大腿，感受着她的高跟鞋踢打在我背上的触感。就这样过了不知多少时间，我一阵气血上涌，精液注入了泡芙喵的子宫。
　　经过激烈的强奸和双穴内射，泡芙喵已经身心俱疲，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色渐渐暗了，偌大的漫展场地已经空无一人。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大行李箱，把泡芙喵蜷缩起来捆好塞进去。这是我的第一个猎物，我不想节外生枝。我从员工通道走到地下停车场，把行李箱塞进车后座。我把车开上了高速公路。短短几个小时内，我就到了两百公里外。当我把车开进车库关上门时，天已经黑了。
　　我打开车门，把行李箱拉进进屋里，把泡芙喵倒了出来。看到她躺在地板上娇躯，我欣喜万分。我的第一只猎物，第一只私人母狗，已经是囊中之物了。当我取出她堵在嘴里的乳罩时，她清醒了。
　　“你想干什么? ”她呜咽着。我觉得很明显，所以没有回答。她试图反抗我，但是在一两个重重的耳光之后，她安定下来，一直呜咽着。我不得不说，衣衫不整，趴在地上呜咽的泡芙喵，真是可爱极了。尽管她的头发上都是我干结的精液，她的乳房，屁股和大腿都被扇得红红的，但她还是个可爱的小母狗。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进浴室，锁上了身后的门。我伸手打开淋浴器，她盯着我。
　　“你要拿我怎么办? ”她呜咽着。
　　“亲爱的，我要给你洗个澡。你不会指望我去干一个又脏又乱的小母狗吧? ”然后她尖叫起来，挣扎着想离开。我咯咯笑了起来。
　　“小母狗，你想去哪儿？这是我的私人别墅，旁边几百米都没有人家，你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走出这个大门。”我把她推到浴缸里，让她洗干净。我拉开浴帘，坐在马桶上，欣赏着水流过她赤裸的身体。她试图避开我，用双手遮住乳房和阴部，这样我就看不见了，但是当我警告她松开手，她几乎立刻就屈服了。
　　“让我看看你怎么清理你的小阴道，”我告诉她。把它打开，好好清洗一下。当我看到泡芙喵把肥皂揉进她的阴部时，我的鸡巴再一次硬了起来。
　　“你喜欢自慰吗? ”她没有回答。我站起来，举起手，再次问她。
　　“是的，”她的声音很小，她畏缩着，仿佛觉得自己会再一次遭受殴打。
　　太好了。原来这就是训练母狗的感觉！“那你就自慰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自慰的。”我坐在马桶上，一边盯着她的下体一边说。她看着我，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脸红了。
　　“不，我不要……”她低着头，细声细气地说。
　　“我没有问你是否愿意。快做！”她的小手又张开了她的阴道。她用一只手顶着她那裂缝顶部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在因为之前暴力抽插儿肿胀的阴唇周围摩擦。看来她的自慰经历不多，或者是被我吓怕了，根本没有快感。不过看着她颤抖的身躯在淋浴下为了取悦我而不断努力，仍然是一件乐事。
　　我向她扔了一条毛巾。
　　“好了，你可以擦干了。”我看着她擦干身子。看来到现在为止，她已经习惯于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而且也不怎么躲在毛巾后面了。我打开门把她带到卧室，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这，这是…… ”她问道。我微笑着脱光衣服，把她的手腕重新绑好。至于其他地方就不绑了，毕竟不管她怎么挣扎，我都能够控制她。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脱下内裤，露出我那坚如磐石的肉棒。
　　泡芙喵在我身下扭来扭去，当她感到温暖的嘴唇贴着脖子的一侧时，她惊恐地弓起身子，我轻轻地用鼻子摩擦吸吮着她柔嫩的皮肤。感受到我的肉棒，她似乎仍然想挣扎逃跑，但是她马上又僵住了，她感到一双手拉着她的丝袜，滑过她的乳脂状的大腿和发育良好的小腿。她现在下半身赤裸着，知道她的小穴马上就会被我再一次夺走。
　　突然，泡芙喵又开始拼命挣扎，头来回摆动，呻吟着想挣脱我的束缚。她感觉压在她身上的我开始用肉棒触碰她敏感的阴唇，还在一边舔吸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面颊。刚刚在浴室清洗干净的泡芙喵，现在全身上下光滑水嫩，混合着诱惑的体味和沐浴露的清香。我把膝盖夹在她的两腿之间，迫使它们分开。她感觉到我的鸡巴再一次压在她的阴唇上，羞耻地呻吟着。
　　我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边，“真是只不错的骚母狗,”我对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她的身体羞红了，“骚母狗，准备迎接主人的肉棒吧，操。”
　　她对我的话感到畏缩，对阳具强有力地压迫她的阴部感到畏缩。我的肉棒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蜜穴。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自慰，现在泡芙喵的蜜穴更骚，更湿润，比下午的感觉更上一层楼。
　　黑暗吞没了她的视线，泡芙喵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我肉棒不断的冲击下阵阵胀痛，痛苦充斥着她身心的每一个角落。我一边强奸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哈哈，骚母狗，就算是p站百万粉up主，现在还不是任我操干！“
　　几分钟过去了，我骑着她，几把一次次向下猛推，把她的屁股和大腿狠狠地摔在床单上，她的疼痛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奇怪的饱胀感。然而，她几乎没有注意到这种变化，因为恐惧和羞辱而哭泣。她感觉身上冻僵了，呻吟着。恍惚中，她能感觉到我的种子填满了她的子宫，覆盖了她的阴道内部，给她年轻的肉体带来了一种凉爽的解脱。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她试图站起来，呆呆地望着我。这眼神的意思貌似在说，我夺走了她的贞操，现在肯定会让她走的。可惜她美好的幻想很快就落空了。当我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举高到空中时，她设法用胳膊肘支撑住自己，然后再次背部着地。
　　泡芙喵倒吸了一口气，因为我刚刚发射的阳具再一次膨胀起来，以一种流畅的方式进入了她的身体。这次并没有受伤，之前留在她小穴内的精子为我第二次侵犯行为提供了润滑剂。这一次我开始试图慢慢地和她做爱，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亲吻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额头，她的嘴唇和她的脖子。在她上一次被强奸之后，这几乎是一种安慰。她在挣扎中精疲力尽，像这样被抱着，几乎被折成两半，她不能动，只能躺在那里，慢慢地体会着短时间内的第二次被干。
　　当我慢慢地插入她的身体时，一股温暖传遍了泡芙喵的全身，她感觉到她坚实的乳房上的乳头开始跳动。我开始紧紧抱住她，前胸在她的乳房上来回摩擦着她的乳头。
　　她的腰部又一次开始刺痛，脑子里失去意识一般嗡嗡作响。她迷惑地盯着天花板，越过我身躯的轮廓。她的恐惧随着她身体的感觉慢慢增加而逐渐增加。她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泡芙喵闭上眼睛，试图忘记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试图忘记她被我打倒在地，被我强奸，被我绑架回家再一次爆操。但是吞噬她身体的感觉，沿着她神经的美味感觉，开始压倒她。
　　我鸡巴的每一次猛击都使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同时愉悦的火花在她身上闪烁。我在她嘴唇上的亲吻变得火辣辣的，开始舌吻她，吸吮这她的香舌，在她腹股沟深处的嗡嗡声随着我的肉棒在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小穴里的每一次冲击而增加。她感觉到我在她身上加快了步伐，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她的身体因即将到来的狂喜的紧张而开始颤抖。这种感觉太棒了，当我用力咬她的嘴唇时，她放声尖叫，疼痛让狂喜尖叫着落到她的阴部，在她生命中最难以置信的感觉中迸发出来。
　　一波又一波折磨着泡芙喵纤细年轻的身体的痛苦的快感，她的阴道紧紧抓住、扭曲着入侵的阴茎，然而就在此时，我拔出阴茎，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狠狠塞入她微张的小嘴。一种窒息的感觉从她喉咙里涌了上来。她扭动着脖颈，试图挣脱我的阴茎，但是我的双手死死抱住泡芙喵的后脑勺，不顾她的感受一下一下狠冲到底，看着泡芙喵痛苦的表情和无力的挣扎，我的内心越来越亢奋，阴茎也越来越膨胀。
　　泡芙喵的视线变黑了，她感觉到男人污浊的的种子在她生命中再一次充满了她，然后她就昏倒了。
　　当泡芙喵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剥光了衣服，全身上下只有黑丝和口球，双手反扣在顶上，双腿被铁链分开吊起，被关在一个吊着的大笼子里。她通过天花板上唯一的灯泡的光线环顾四周，恐惧和绝望在她心中慢慢滋长。墙上的镣铐，带着镣铐和皮带的长椅，带着夹子、鞭子和假阴茎的展示柜，还有其他各种她叫不上名字的道具，就在她的笼子旁边，所有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恐惧，她再一次开始尖叫求救。
　　“欢迎你，骚母狗泡芙喵，你是我新家的第一位客人。”

1-2 新娘醋醋的强奸和夫目前犯
　　自从我入手了泡芙喵以后，我的所有空闲时间都扑在了这诱人的小母畜身上。泡芙喵精致的裸足，细腻的长腿，紧俏的肉臀，纤细的腰肢和水灵灵的乳房无一不让我爱不释手。她这高挑的身材更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汉服，JK，OL装，每一套都被我玩了个遍。当然我最爱的还是黑丝连裤袜，配上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蜜穴，简直无时无刻不吸引着我膨大的肉棒。很多时候光是把她跪压在床上，大肉棒一下一下抽着她的脸蛋和鼻梁，超近距离欣赏着她努力望向一旁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就足以让我心潮澎湃了。
　　在不知道几个十小时的凌辱之后，泡芙喵终于被我从地下室的笼子里放了出来。当然，这重极品我是不会轻易脱手的。我把她双腿向外掰开，双手背在后面，装饰上真空的旗袍黑丝，衔着口球，固定在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木制支架上，放在了我的书桌旁。没事时揉揉乳房抠抠小穴，兴致来了直接来一发，快活极了。
　　休整了半个月之后，我决定开启下一次征途。这次的目标是可爱的声优舞见：醋醋。我得知了醋醋即将和她十年男友踏入婚姻殿堂的消息。这真是天助我也，毕竟玷污一个诱人的新娘，稍微想想都超有成就感。
　　转眼间就到了大喜的日子。我非常轻松地就混入了婚礼晚宴的现场。可爱的醋醋穿着白色的婚纱，容光焕发地走在过道上。皮肤洁白纯净，栗色的卷发和新娘的面纱使她看起来像一个天使，婚礼上，不知道多少男人都禁不住希望他自己今天能够抢在她的丈夫之前临幸这样一个纯洁无辜的新娘，然后默默低头看着自己胀大的肉棒，或者偷偷去洗手间解决一发呢。醋醋低头看着红毯的尽头，看到她心爱的未婚夫站在年长的证婚人旁边，证婚人宣读了结婚誓言。他们彼此交换誓言，彼此看着对方，她的丈夫知道，这个美丽而忠诚女孩马上就要属于他了。
　　这个晚上对所有人来说都相当愉快。婚礼晚宴在一家典雅的酒店的宴会厅举行。我环顾着四周，嘉宾们举杯共饮，觥筹交错。各种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伢伢，妥妥，果哝双子，哀子，小钰，kiyo……我甩了甩头，小不忍则乱大谋，毕竟今天的目标只有一个——最光鲜亮丽的那个。宴会顺利地进行着，新娘和新郎整夜都在和客人们交谈，庆祝，一起喝酒。不一会儿，醋醋示意她的丈夫留在宴会享受晚上最后的时光，因为她想提前梳洗一番，为他做好准备。婚礼套房就是为新郎和新娘准备的，新郎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也很享受这个机会继续和他的老朋友们聚会一段时间。醋醋的父母高兴地护送他们美丽的女儿到婚礼套房去，接着转身离开了，毕竟这个夜晚是属于年轻人的。
　　如释重负，独自一人，醋醋想彻底地清洗她的身体，尽可能干净，以迎接她的丈夫。她既兴奋又焦虑，因为她现在是新鲜的人妻了。她赶紧跑到宽敞的浴室，首先摘下新娘的面纱。她看着白色的面纱和礼服，纯洁而天真。然后脱下她的白色高跟鞋，接着又把她的白色尼龙长袜滚了下来。她修剪整齐的脚趾甲总是让附近的男人兴奋不已，渴望着能够触摸到她。
　　醋醋洗了澡，把她的头发弄干了。她穿着一件薄纱的白色睡衣，带蕾丝花边的白色胸罩和内裤。她一直想让想让这个夜晚成为一个珍贵的夜晚。
　　不幸的是，醋醋的丈夫太过兴奋，喝了太多的酒。门铃响了，醋醋从床上跳起来，跑到门口迎接他。他的胳膊搭在一位年轻酒店服务生的肩膀上，烂醉如泥，几乎失去知觉，连走路都非常困难。服务生把新郎放在最近的床上，几秒钟后，从他身上传来巨大的鼾声。
　　她关心着她丈夫，以至于没有意识到，为什么是一个低沉着脸，几乎看不清面容的服务生，而不是他的朋友把她丈夫抬进来。而对于我来说，由于充分的准备，在合适的时机以服务生的身份介入新郎和他的朋友是很容易的，因为他们都沉溺于过量的酒精，以至于失去了对环境的判断力。我从房卡上找到了他们的房间号，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我转身关上门，我感觉我的欲望在沸腾，现在没有人能阻止我了。我抬起头近距离欣赏着醋醋的俏脸。醋醋注意到了我脸上淫邪的表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刚沐浴完，穿着松垮睡衣魅惑的打扮，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很快，她转身跑向洗手间，试图把自己锁在里面。
　　看到醋醋转身逃跑，我立刻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她扔到了床上。醋醋娇小的身躯被我压住，动弹不得。看着她美丽的脸庞，她的眼睛充满了恐惧，我不自觉微笑起来。
　　“新娘子不应该在新婚之夜独处。如果今晚新郎对你来说不是个男人，那我就应该帮帮你。”我用右手握住她两只纤巧的手，连同她的胳膊一起举过头顶，再用空着的左手手野蛮地扯掉了她所有的睡衣。醋醋如此纯洁白皙的身体已经大半裸露在了我的眼前，等着我去玷污。
　　醋醋拼命挣扎，但是身娇体弱的她不是完全不是我对手。我开始吮吸她挺翘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感受着它们一点点变硬。我的右手慢慢滑下她的小腹，开始抚摸着她的裂缝，她羞愧地呻吟起来，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感觉到两腿之间的刺激。和我预料的一样，醋醋果然是这种外表可爱但肉体却十分敏感的妹子，跟泡芙喵那种缺少性经验的慢热型妹子完全不一样。醋醋感受到我的手指在她下体攻城略地，瞪大她可爱的双眼盯着我，恳求道: “你是谁？求你了，不要，求你了，我今天是要给我老公的……”我听着她那软糯的求饶，顿了一下，然后咧嘴大笑: “哈哈，今天可是我的幸运之夜。像你这么极品可爱又骚魅的姑娘，还是新婚人妻，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你！”
　　听着醋醋的娇声求饶，我更加等不及了，三下五除二蹬掉裤子，把渗出一点精华的的黑又硬放在她的阴道口处。
　　“醋醋的阴毛十分整齐，明显是精心修剪过的，不知是不是专门为了这次新婚之夜。不过不管怎样，马上就要被我享受了。
　　“啊呀！求你了，求你不要强奸我！我今天刚结婚! ”醋醋用更弱气的声音恳求道。可惜了，傻姑娘，你不知道你这呻吟求饶只会让我的鸡巴涨得更大吗？我满怀期待地舔了舔嘴唇，全身后仰，然后全力向前猛击。
　　“啊……啊……啊…… 啊……啊……啊……啊……! ”醋醋开始尖叫。虽然我之前的抚摸让她外阴开始湿润，但巨大的肉棒一捅到底时还是没有太多的润滑。而这正合我意。我希望这年轻的新娘能够记住她第一次被我的老二玷污的痛苦。
　　“醋醋，我来了! ”我一边笑着，一边用力抽插，不断用我的鸡巴耕种这片肥沃土地。每一次冲刺都使这位天真无邪的新娘发出一声尖叫。
　　渐渐地，当我的黑又硬继续触摸她的阴蒂时，醋醋简直要崩溃了。她开始进入一种意想不到的、不情愿的高潮中。
　　“啊，求你了……别让我有这种感觉，求你了……啊，不要，我……啊! ”醋醋的呻吟渐渐转变成尖叫，此时她那天真的身体在一次高潮中微微颤抖着。我松开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臀部。我那条巨大的黑蛇在她的小穴中横冲直撞，气血渐渐上头。就在我那又热又厚的精液在她的小子宫中绽开的时候，醋醋的身体似乎又出卖了她。她嘴里还在尖叫着不要，但却本能地用她的胳膊试图搂住我的脖子，用她修长的腿试图围住我的屁股。然后醋醋忽然意识到了这点，立马松开了手脚，面颊通红，急得快哭出来了。
　　我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趴在了醋醋身上。她纤细而白皙的双腿还在我身下抽搐。她恐惧地呻吟着: “不要，拔出来……把它拔出来……我会怀孕的! ”巨量粘稠的精华被注入醋醋洁白的身体。我的阴茎缓慢地收缩，但仍然在强有力地向外渗出着粘液。我笑了，心想要是现在我让这洞房床上纯洁的人妻新娘怀孕了。该多么美妙啊。我继续抽动着慢慢变小的肉棒，想把所有的种子都吐进醋醋的身体。
　　很快，我恢复了力量，毕竟这个特殊的新婚之夜，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一下。我直接跨坐在醋醋的脸上，把我那迅速再次硬起来的阴茎放到她那柔软的粉红色嘴唇上。醋醋已经无力反抗，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于是慢慢地张开嘴，生怕受到伤害。我把手伸进她那微卷丝滑的头发里，托起她的头，开始干她的嘴。醋醋心里害怕极了，但还是设用嘴容纳这只硕大的流口水的鸡巴。她绝望地抬起头，试图推开我的臀部。我对醋醋口交时的恐惧表情感到愈发兴奋。醋醋的口交绝对是有经验的，只是紧张和害怕使她无法发挥全力。我的肉棒再次紧张起来，逐渐加大力度，开始向她的喉咙进军。醋醋被我这只粗壮的肉棒呛得作呕，咳嗽不止，口水也从嘴角漏了出来。我见状，把肉棒拔了出来，插进了她的头发里。肉棒被刚洗过的顺滑清香的发丝包围，也是绝顶的享受。我再一次把精液射满了她的脸上和头发上。醋醋已经累坏了，而且羞愧不止，试图用胳膊和手捂住眼睛，呼吸急促，娇喘连连。
　　我低头看着新娘洁白美丽的身体，注视着她修剪整齐的阴毛，当我瞥见她那秀美的白脚时，欣喜若狂。今晚，醋醋的一切都是供我我享用的。我跪在她的脚边，舔着她柔软的足底和修剪过的脚趾。刚洗过澡的醋醋，全身没有一丝异味。舔得心满意足后，我把她娇嫩的双脚并拢在一起，夹住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在新娘的双脚上不断征伐。没过多久，醋醋的每个脚趾都涂上了一层白色的粘液：我的新一轮战果。
　　我又看了看新娘色情的身体：她躺在床上，从头到脚都沾满了白色的精华，美不胜收。终于，是打扫战场的时候了。现在，醋醋已经精疲力尽了，她微弱的反抗完全无法阻止我一圈一圈牢牢捆住她的四肢，并用胶带封死她的小嘴。此时的醋醋已经插翅难飞，双眼无神地看着一旁沉醉不醒的新郎。见状，一阵恶趣味从我心中涌上来。我设法脱去醉醺醺的新郎的裤子，拉住醋醋的小手握着新郎的肉棒。醋醋心里一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后还是我牵着醋醋的小手，帮他撸了出来。新郎的精液喷满了醋醋的小手。我把她的双手往她脸上上一抹。
　　“最后一次，好好记住你亲亲老公的味道吧，哈哈哈哈！“我一边笑着，一边抠了抠醋醋泛滥的下体，把淫水涂了些在新郎的双手上。
　　夜深了，我像上次一样，拖着的箱子从后门溜到无人的小道上，这里有我早已准备好的车子。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里，打开拉链锁最后确认一下我今夜的战利品：一只沉睡中的醋醋，一红一白两套婚纱礼服，以及醋醋这几天穿过的原味内衣裤若干。
　　太阳一出来，新郎就醒了，他宿醉得厉害。他在哪里，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除了昨晚的新婚宴会，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他珍爱的妻子美丽纯白的身体。他看着自己鸡巴上干涸的精液，闻了闻双手上熟悉的味道，断定这张床上昨晚一定发生了一场疯狂的性行为。然而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昨晚一定是干得天昏地暗，就像我一直梦想的那样。”他对自己说。 “但是，醋醋呢？她在哪呢？”
　　在她丈夫醒来不久，醋醋在另一处隐秘的房间里也醒了。她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全身被精液涂满，双手被反绑着，横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一旁的我早已等待多时。我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揉着她的奶头。醋醋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我抓住她的手，把它塞进我的内裤里。醋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新婚之夜多次品尝过的那根熟悉的黑色肉棒。
　　当我的肉棒再一次开始变大时，醋醋开始崩溃了。
　　“不要，求你了……求你了，放我走吧! ”我和她对视着，阴沉地说：“从今天起忘掉你那废物男人吧，做我的母狗新娘，给我生一窝小母狗好不好呀？”醋醋沮丧地呻吟着，“哦，不要！求你了，我不要跟你生孩子! ”她拼命地想把身子拱起来，可惜双手被捆住，双腿也被我压在身下，寸步难行。
　　“求你了，求你了，我不想怀孕，让我走吧! ”她恳求道。我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在我身下扭动，听着她娇媚的呻吟。
　　这天，醋醋又接连承受了三剂浓精注射，全数进入了她的子宫。每次当我准备释放我强大的精液时，都要嘲笑这美丽的新娘一番，以提醒她，现在在她体内轮番射精的，是另一个男人，她的新主人。我从嘲弄中感觉到了醋醋开始产生一点点邪恶的兴奋，因为每次我要射精时，她丝滑的双腿总会不自觉地紧紧缠绕在我身上，仿佛试图挤出我的蛋蛋里产生的精液一般。
　　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夜深时分。经过一夜一天的奋战，我也有些体力不支了。虽然短短的一天时间不足以开发处醋醋这可爱骚人妻的全部肉体，比如她的菊门，应该还是全新原封的。不过我完全没必要急于一时，毕竟这才是我和醋醋的第一天而已。我就这么想着，把怀里的醋醋抱得更紧了一点。肉棒仍然插在她的阴道里，感受着她娇羞的呼吸缓缓吹在我身上，逐渐进入梦乡。

1-3 夜袭凌辱黑丝御姐教师楽小漫
　　跟醋醋颠鸾倒凤了几天之后，醋醋终于彻底臣服在我的大鸡巴之下。每当我捧着她小巧的身躯，揉捏着她水嫩的双乳，她总会不自觉地用各种不同的声线娇喘。在我抽插她时，她小穴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果然调教一个经验丰富的半成品比直接上手泡芙喵那样的从头开始的还是要轻松不少。现在醋醋被我用尼龙绳牵住双脚拴住床头，带上猫耳朵和猫爪手套，肛门里也塞了根猫尾巴，脖子上挂个铃铛，不仅在地上爬着叮叮当当响，我按着她后入的时候也能跟娇喘声交相辉映，好听极了。
　　既然醋醋这样可爱娇媚的人妻已经玩到手了，我心想要不再来个不一样风格的，比如成熟御姐型的，应该也挺不错的。说到御姐，我脑海里马上联想到黑丝，高跟，女王范，那最符合的自然是楽小漫了，她不仅有一双人见人馋的好腿，还是眼镜女教师属性，简直太适合了！
　　晚上10点，忙碌了一天的楽小漫筋疲力尽，结束了最后一节晚自习。她沿着灯光昏昏沉沉的走廊走到她的办公室，准备在收拾东西回家之前批改完学生们今天的作业。
　　她边走边叹气，觉得教一帮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很不舒服。尤其是在今天下午上课时，几个男生坐在后排看着她。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他们看她的眼神肯定不是学生看老师的眼神。这几个人都是校篮球队的队员，学习很糟糕，但班上很多同学都很跟他们玩得来……当意识到自己又开始纠结于这几个学生时，她摇了摇头，准备转过拐角走进她的办公室。
　　此时的教学楼里已经空无一人，学生们都回去了，走廊上的灯也一盏一盏暗了下来，一片寂静。
　　楽小漫看见在拐角处有一名灰色风衣男子，倚靠在廊柱上，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她屏住呼吸，惊恐万状，她的胃似乎要跳进喉咙里。她顿了顿，还是想趁这男子不注意溜进办公室去。她吱吱嘎嘎地把门慢慢打开，然后悄悄地走进门。
　　楽小漫看见这男子转过身来看她，更加警觉起来，赶紧关上门，转动了门把手上的锁，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想着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她觉得自己很傻，于是反锁上了办公室的门，以免被看见。她摇了摇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来，脑海中浮现出了好几张男生的面孔，但都对不上门外那高大的身材。楽小漫打开台灯，办公室变得更加明亮了些。她长舒一口气，脱下灰黑色的西装上衣，解开白色丝绸衬衫的袖子，耸了耸的肩膀，坐到转椅上，散开浅黄色的头发，让它垂到背上。她向后靠在椅子上，开始批改作业。
　　突然，楽小漫听到一声咔哒声。她抬起头来，看到我出现在门口，她下意识地把头发向后甩了甩。当我反手关上门时，她的双眼微微睁大，咽了一下喉咙，然后不安地站了起来。
　　我顺便把办公室的灯关了，在阴影里走向她，咧着嘴笑着。
　　楽小漫意识到自己被困在这里了。她试着喘口气，强装镇定地问: “你想要干什么? ”同时双手扶住桌沿，下意识地往后退。
　　“我想要你！”我渐渐迫近她，盯着她在台灯映照下略显惊惶的双眼。
　　瞬间，楽小漫的意识从恍惚中挣脱出来，朝门口跑去，用力扭动着金属门把手。她徒劳地扭了一会儿，然后想起自己刚刚锁上了它，于是伸手想把锁拧开。但当她慌手慌脚地摸索时，我从后面一把擒抱住她，把她拖回房间中央。
　　楽小漫不停地向前踢蹬着爽腿，她的一只高跟鞋飞到了对面的金属柜子上，发出了一声脆响。我一边拖着楽小漫，一边笑着说: “骚货，现在你明白我想要什么了吧。”
　　我用力把她向后一拉，她仰面倒在地板上，我迅速俯下身。抓住她穿着黑丝的脚踝，同时膝盖压住了她的两只胳膊，从腰间摸出一副塑料手铐，一把铐住她的双腕。我觉得这样就足以制伏这只猎物了，于是松开她的双脚，毕竟看着这一双极品美腿用力挣扎，应该会更有乐趣呢。一想到马上就能好好玩弄这双黑丝美腿，我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我把手伸进楽小漫的衬衣领口，她立刻尖叫起来，被铐住的双手仍然试图阻止我的行动。我把她的衬衫从前面扯下来，纽扣被崩开，飞得到处都是，露出了她圆润的、穿着紫色胸罩的胸部。
　　“现在所有人都走了，到明天早上六点之前不会有人来这间办公室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楽小漫翻了个身，解开她胸罩的后沟，猛地从胳膊上扯了下来。
　　“但是我们应该会在六点之前很久就完事了。”
　　她尖叫着：“不要！救命啊！来人啊！”
　　当我把她的胸罩扔到一边，露出她圆鼓鼓的白色乳房和浅粉色乳头时，她的反抗更激烈了，双腿就想我预料的一样，不断踢蹬着地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曲线。我抓住她的衬衫，往她胳膊上拽，最后把它脱掉。楽小漫感觉到凉爽的空气触摸着她裸露的乳房，面前这阴森的男人那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胴体。当楽小漫的乳头开始在冷空气中变硬，并且逐渐直立在她的乳房上。
　　我再一次低头看着楽小漫。用温暖的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她意识到呼叫已经无济于事，于是倒抽了一口冷气，紧紧闭上眼睛。我沿着楽小漫乳房外侧的曲线慢慢摩擦着，来回地抚摸着乳头。楽小漫虽然已经不太年轻了，但是乳房依然保养得很好，挺翘饱满，丝毫没有下垂。
　　我用另一只手脱下楽小漫剩下的那只高跟鞋，深深地闻了闻，然后把手掌沿着黑丝缓缓上移，伸进她的腿内侧，滑过她的包臀裙，她再一次试图踢腿反抗。
　　“不，不要！”楽小漫惊叫着。我的手指停在她的大腿上，继续抚摸着她。渐渐地当我的手滑过她的胯部时，她开始不停颤抖。我慢慢地抚摸着她弯曲的膝盖和柔软的腿，然后回到她的脚踝，享受她的裸体对我毫无保留的开放。我的两个食指在楽小漫裙子前面的钮扣上上下下地摸着，然后轻轻地撕开，露出了她那阴暗潮湿的下体的影子。我的身体不由得前倾，同时把她的手腕压得更紧。
　　当她的手腕被我全身体重压住时，她痛苦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当她感觉到另一只手在触摸她裸露的阴部时，她轻轻地呻吟了出来。
　　楽小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滑动。她颤抖着，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她的阴部，在她踢动的两腿之间上下游移。她试图挣脱我，但我的另一只手把她死死按在地上，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我开始两个手指触摸着她渐渐变硬的阴蒂，那个小小的、柔软的点在它们之间摩擦、跳动。她倒吸了一口气，再次发出轻微的呻吟，因为她觉得有什么别的东西碰到了她的下体，这温暖湿润的东西在她两腿之间抚摸着，她感觉到它的尖端沿着她的阴道上下滑动。她低下头，眼睛半睁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见那我把头伸向她裙摆的褶皱下面，嘴唇和舌头快速而热烈地敲打着她的内心深处。我的上唇摩擦着她的阴蒂，下唇则上下摩擦着她的一小撮阴毛。
　　她突然尖叫起来，似乎被我的行为吓坏了，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的小尖上跳来跳去。楽小漫出身于富户人家，尽管她有着姣好的外表和众多的仰慕者，只要她愿意，完全不会缺裙下之臣，但她今晚的表现让我感觉她是如此的保守，以至于似乎从来没有谁对她做过这样的事情，她也从来没有想象过这样一种快感会如此完全地充满她的大脑。
　　我紧紧地把楽小漫的大腿扛在肩膀上，拎起手铐把她从地上扔到桌子上。低下头，把舌头试图伸进她的嘴唇里。楽小漫眉头紧锁，扭曲地呻吟着，而我的舌头则进一步深入，她的嘴唇开始颤抖着摩擦我的嘴唇，就像一个法式吻一样。当我吻她的时候，她的头轻轻地摇晃着，吐气如兰，似乎脑子已经被放空了，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反抗。当我的嘴唇离开她时，她睁开了眼睛。我把她的大腿往我的臀部拉近，把胳膊肘放在她的肩膀下面，慢慢用力楽小漫觉得自己被抬到了空中。她抬起头，虚弱地向下看着我抱着她双腿，把她的大腿往我的臀部上推。她轻轻地喘着气，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要啊！”她看到我的肉棒挺直地站着，看起来比她想象的还要大。我一点点把肉棒塞进她黑丝的缝隙里，穿过她微微湿润的阴唇，一点点进入她颤抖的身体。同时饶有兴味地欣赏她的表情一点点从惊恐转向绝望，纷乱的金色发丝半掩着脸。
　　很快，我的肉棒推进遇到了一层阻碍。
　　“处女膜！”我内心一阵狂喜中。没想到眼前这黑丝眼镜御姐女教师，还是个原装货！天天穿得那么骚来勾男人，居然还不给操！想到这里我都有点可怜那些想跟楽小漫共度良宵的金主们了。撒了那么多币，最后还是被我摘了桃子哈哈。
　　“骚货，装尼玛装呢，今晚看我不操穿你这老处女！”一边想着，我的鸡巴又一次膨胀起来，腰部一时发力，夺走了楽小漫的初夜。
　　楽小漫的臀部靠着我微微地晃动着。她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眼泪也缓缓流下，长发甩来甩去，眼镜也歪在一旁。她又开始大声呼叫，试图提醒自己被强奸夺走处女的现实。破处的疼痛从楽小漫的下体蔓延到全身。她感到自己麻木地从桌上滑倒在地上，随即被翻了个身，双手双膝着地。我一把拉起她的翘臀，开始用后入式继续扩大战果。
　　楽小漫之前没有想过多少关于色色的事情，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狂野的性爱。对于她来说，在地铁上被咸猪手隔着裙子揩油，或者上大学时在小路上撞见露阴癖，已经是她经历的极限了。她根本不敢想，自己会在看似非常安全的学校办公室里，遇上采花贼，不仅失去贞操，而且整个身体的每一寸都任人玩弄。
　　残破的包臀裙和黑丝的视觉冲击令我的性欲一浪高过一浪。我啪啪啪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屁股，肉棒抽插得越来越用力。突然，我放慢了速度，开始了最后一击。楽小漫感觉到温暖的液体如火焰般喷射进她的身体，我的肉棒在她体内颤抖。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倒了她濒临崩溃的意志。海啸般的高潮冲破了她的防线，难以承受的羞耻感在她惊恐的心里不断地涌动。她颤抖着，高潮在她纤细的身躯中激荡着，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皮肤。
　　楽小漫的大脑似乎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下身一个超出她想象的巨物深入她的身体。我把肉棒从她的蜜穴里拉了出来，片刻的喘息之后，这肉棒在她眼前再一次膨胀起来，不一会儿就变得跟之前一样粗长，在昏黄的台灯下亮晶晶的闪着淫水。我用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转向这个个巨大的抽动的鸡巴，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被反铐着的双手强撑着地面，跪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抽泣着。我拨开她脸上凌乱的金发，一边欣赏着她朦胧的泪眼，一边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慢慢地从她的嘴里滑进滑出。我尝试用龟头摩擦她的舌根，然后迅速地在她的舌头上摩擦。楽小漫也开始活动她自己的舌头，起初只是为了摆脱那东西，接着她的嘴唇开始沿着阳具试探性地上下滑动，如同含着一根灼热的铁棒一般，给她带来阵阵的恶心感。这样机械地抽插了一会儿，楽小漫发现自己再一次被掀倒在地，她知道我对于她这生涩的口交并不满意，而我马上要找点别的乐子来满足我这二次勃起的阳具了。
　　我把她的腿分开，坐在她双腿中间，扛起她的黑丝美腿，抵着我的肩膀，而我的肉棒穿过她两腿之间腥臊潮湿的空间，在她翻起来阴唇之间砰砰作响。楽小漫的双脚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脖颈，一抽一抽的，这滑腻的触感加上阵阵女体香味，让我的性欲愈发高涨。我越来越快地进入她的身体，她的整个阴部现在涨得通红，而刚才破处的疼痛感也一点点被麻痒的快感覆盖，阴唇开始一下一下收缩着。
　　楽小漫试图移动身体，不让我的肉棒舒服地抽插，但是双手双脚都被我控制住，使她甚至不能在地板上自由地活动。她仰面躺着，喘息着，我的肉棒每推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我顶得高一些，而她的臀部也在绝望地扭曲着，但始终没法脱离我的身体。
　　她喘着粗气呻吟着，娇喘声从她牙缝中露出来，越来越强烈。我一边听着，一边也开始层层加码。楽小漫的脸被我推到桌子上，她的身体被压在桌面上，一条腿腿垂在桌子的一边，另一条推被我扛在肩上。这让她的整个阴部最大化地分开，除了我火热的鸡巴，还承受着冷空气的强烈刺激。
　　她倒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感觉之中，我顺势掀开了她残破不堪的裙子，露出了她纤细的臀部曲线，并开始用手掌摩擦她的臀部。我的手指摩擦着柔软的臀肉，同时大拇指沿着缝隙向下移动。
　　“你的臀部曲线得真好看，事实上你的整个身体都很棒。见过你的男人都想上你，对吧? ”我突然说着，楽小漫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嗯……啊呀……是……是的。”她在喘息之间回答了我。
　　“哈哈，这么多年，你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身材和处女膜，直到今晚，真是辛苦你了！”我讥讽地说着，然后迅速地从她身上插进插出。
　　“这双骚丝腿，真尼玛性感。”她呻吟着，努力克制自己不断升高的情绪，试图忘记我的鸡巴正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我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她裸露的屁股。开始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摩擦，一路往上，然后开始按摩她的肩膀。同时，我的鸡巴开始加速，每次抽插时，都狠狠摩擦着她的阴蒂。
　　我越用力，楽小漫感到自己越紧张，我爱抚她的屁股，温柔地抚摸她，粗暴地攻击她。她努力着不想要高潮，拼命地不想，但是她的身体突然背叛了她。一个无法抗拒的高潮来临了，不仅成股的淫水喷涌而出，就连尿道口也破了功，热气腾腾的水柱在我们的交合处喷洒着，并沿着桌边悬空的那条腿缓缓流下。
　　我感受着楽小漫的整个大腿都在颤抖，听到她因为高潮和失禁而羞耻地哭泣，感觉到自己也已经箭在弦上。我狠狠地顶住她的屁股，最后快速突进了几下，然后迅速绕到桌子的另一侧，抓起她的头发用力拉向桌边。楽小漫头皮一阵刺痛，张嘴尖叫起来。而着正合了我的意，我把已经到极限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她的嘴里，拼命向前，她的尖叫声瞬间被我熄灭，只余下嗬嗬的声音从喉咙里透出来。一种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楽小漫全身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在桌面上打挺。而我顾不得那么多，一心只想着冲冲冲，终于，粘稠的精液一泄如注，充满了整个口腔，沿着嘴角滴落在地板上。
　　高潮过后的楽小漫如同断了电一般，不再挣扎也不再呻吟，只是脑袋悬在桌边，双腿悬在另一侧，缓缓地呼吸着。
　　我俯身在她的肩膀上，伸出舌头去舔舐她的左乳头，感受着激烈运动后的体香。她颤抖着，徒劳地想把手腕从桌面上挪开，然后当温暖的舌尖碰到她硬化的乳头时，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过了一会儿，我的嘴唇在她的乳房上围了个圈，她呻吟着，身体仍然平躺在桌子上，默默承受着。我用右手托住她的右乳，开始紧紧地挤压整个饱满的乳房，然后把她的右乳头也塞进了嘴里。我顺势爬上桌子，用膝盖压在她的手腕上，用牙齿上下咬动着她的乳头。
　　当我起身的时候，楽小漫呻吟着，在桌子上翻来覆去，黑丝脚在两边不停摩擦，长发垂在头上。她僵硬的身体突然释放了，再一次达到高潮。
　　我坐在她身后，把她的胳膊往后拉。把她的头发向后撩起。楽小漫闭上眼睛，随着每次扭动身体，她的胸部轻轻地上下移动。她早已忘记我在做什么，只是简单地接受了我不断的攻击，几乎不再试图控制自己。她最后一次虚弱地反抗。但当她感觉到阴蒂被她面前的男人捏住时，这种想法在一片兴奋的海洋中消失了。
　　我抱着她的胳膊坐在她身后，用双腿分开在她的臀部。楽小漫喘着粗气——她感到一个很大的硬物冲向她的屁股中间，甚至突然钻进她的屁股，一直钻进她那绷紧的菊花。
　　当她感觉到我的肉棒进入她菊花的时候，她再一次大声哭喊。她的眼睛因为身体的震动而瞪得大大的。我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小心翼翼地插入她的处女菊花。楽小漫感觉到自己的菊花几乎要被这阳具给撑裂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仅强奸了她，还肛奸了她。她大张着嘴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猛烈的推挤把她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她痛得弓着后背，头发甩了起来，如同金色的波浪。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再一次抓住她的胸部，用手揉捏着住她的乳房，有节奏地抓握着，并且用指尖摩擦她的乳头。同时，我开始亲吻她的脖子。楽小漫双眼紧闭，全身都在冒汗。 我用嘴唇慢慢地骚扰着她。她侧着头，我的舌头轻松地滑过她结实的乳头，她呻吟着，感觉到我的嘴唇在拉扯着粉红色的乳头。而她下体的疼痛升级了，因为我又开始加速了，我的肉棒不断地深入未曾踏足的领域，每次进出时都会沾上一抹鲜红的心血，愈发狰狞。终于，楽小漫菊花的深处，也成了我的占领地。
　　楽小漫呻吟着，全身激烈地抖动着，因为她刚刚的经历又一次冲进了她的意识。紧紧闭着双眼的她仍然可以想象身旁的我一副嘲弄的脸，她屈服了，似乎觉得今晚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我浮在她耳边说：“小骚货，夜还长着呢，跟我回家，慢慢玩吧。”
　　意识已经模糊的楽小漫似乎并不能理解这些词句的含义。在我拿出另一幅手铐把她脚踝也拷上时，她只是本能地伸缩了一下双腿来反抗。当我用胶带封住她的嘴巴和双眼时，她才发现今夜的游戏并没有结束。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这拥有令人羡艳的魅惑长腿的绝品御姐，已经注定无法逃脱我的掌心，只能成为我又一件优秀的藏品。
　　我一路扛着不再反抗的的楽小漫走向我的座驾，我把她推进副驾驶座，拉起她的长发把她的头摁在我的胯间，发动引擎，疾驰而去。

1-4 小母狗小初的强奸绑架
　　接连收获了两只高冷母狗和一只骚媚人妻以后，我也想换个口味，尝尝经验丰富的妹子，会不会更享受一些呢？其实我心底里是不喜欢骚浪贱性格的女生，总感觉随便操操就高潮了，没什么调教的成就感。但是偶尔换换口味，感受一下开袋即食的爽快感，也挺不错的。
　　一番考虑之后，我选定了小初作为我的下一个目标。人称“开老师”的开门啦你的小初快递，这几年眼见着在p站一步步蜕变，从当初的二刺螈美少女，变成了现在一看面相就母狗范十足的样子，估计中间的经历必不会少。而在几作性感黑丝舞打开了流量大门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令屏幕前的各位lsp直呼内行。
　　这天夜晚，我提前守在了小初家的门口。小初住在一间单人公寓里，我从走廊的窗口看着小初独自从一楼搭乘电梯上来，不一会儿，电梯门开了，虽然走廊的灯已经被我提前关掉，在黑暗中还是能分辨出，从电梯门里出来的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我尽力屏气凝神，不发出一丝声音，把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中。等到小初走近，我一个箭步窜到她身后，一手拧住她的脖子，一手按着她的脑袋往墙上用力一撞。随着一声闷响，小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就直直地沿着墙壁滑落到地上，失去了知觉。
　　小初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蕾丝连衣裙，被撞得晕倒在地的她除了双腿还会间或抽搐一下，已经一动不动。裙摆也略微卷了起来，露出了下面白色的安全裤。我拿手在她的胸前按了按，感受到她的心跳正常，应该不至于撞出问题来。当然也顺便摸了一把她的乳房，揩了揩油。我知道这公寓的走廊人来人往，随时都会被陌生人撞见，于是不敢怠慢，双手从腋下拖着小初的身体，打开了她的房门。
　　小初的房间里布置得十分花哨，一部分是她直播的地方，另一部分是床和一些放着女性日常用品的架子和柜子什么的。我一把把她拉到床上，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一番我今晚的收获。
　　除了一身连衣裙，小初今天没有穿她标志性的黑色丝袜，而是白色的过膝袜和黑色皮靴。我让小初的双腿自然从床边垂下，目光投向她的上身：小初半睁着嘴，似乎口水会马上止不住流出来，紧闭着的双眼半埋在床单上。小初的不算很漂亮，但是今天她划着淡妆，平常就十分勾人的鼻子和小嘴仍然让人欲望十足。一头亚麻色的双马尾就这么随意搭在脸上。我把她的双马尾捋直，摆正她的脸蛋。小初的眼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令我心里又是一痒。我拍了拍她的脸，仍然毫无反应。
　　这时，我胯下的肉棒已经越来越大。我觉得趁着小初还在昏迷之中，先来一发开开荤，然后再慢慢玩弄她。说着我小心地褪下了她的连衣裙和小皮靴，连同安全裤一起叠好放在箱子里，毕竟这都是难得的原味战利品。这时小初身上只剩下了纯棉的白色内裤和浅蓝色的胸罩。就这最后的防线也难以掩盖小初贫瘠的身材。毕竟除了努力卖骚，小初的肉体真没有什么值得贡献出来的。我一边想着，一边除掉了这内裤和胸罩。一双A罩杯的乳房映入眼帘。好在两颗葡萄还是挺粉嫩的，乳晕也不深，感觉保养得还不错，或者她这乳房根本就令人兴趣缺缺，所以才没怎么被玩过吧。
　　而小初的下体则完全不同，阴毛浓密而卷曲，但只集中在阴唇附近，阴唇深而大，掰开以后，里面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也脱去衣裤，把大炮架在了小初的阴道口。双手拉着小初的脚踝就准备挺进。不得不说小初虽然腿短，但是腿型还不错，看起来十分匀称。一双穿着过膝袜的足就这么夹着我的脸，有一种略微湿润的触感。我深吸一口气，有点臭，但不难闻，反而让人更有欲望。
　　我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挤进了小初的阴道。小初虽然身材娇小，但阴道里却层层叠叠，果然是一朵好穴！虽然还在昏迷中，但淫水却随着我三浅一深的抽插不断分泌出来，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果然跟我的预料一样，这淫穴已经身经百战了，在不自觉中都会迎合着陌生肉棒的深入。
　　当我的肉棒试图进一步深入时，小初短小的阴道已经被我吃尽，狭窄的子宫颈挡在了前面。我想，来都来了，不进去怎么甘心。于是进一步用力扭腰，准备强行撬开这最后的防线。小初也逐渐反应剧烈起来，双颊潮红，呼吸也渐渐沉重。我想了想，要是她就这么突然醒过来，也会夜长梦多。于是脱下她的两只长袜，一只捆住手腕压在她的脑后，另一只则直接塞满她的小嘴。这样就算她醒过来，也没法在我手里脱身。
　　一切准备就绪，我把她的双腿掰开到一旁，双手按住她的双乳，用蛮力猛地一轰，感觉龟头瞬间闯入了一片新天地，而剩下的部分则狠狠地被箍住，小初的整个阴道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不断蠕动，淫水也再一次大量分泌出来，简直是绝佳的享受！我全力以赴，每一下都把粗大的龟头送进她小巧的子宫。小初哪里受得了这么强烈的刺激，不仅呼吸越发沉重，连呻吟声也渐渐从喉咙里透出来。
　　我知道这样狠操下去，小初马上就会清醒过来，于是来个先发制人，双手捏住她的双乳用力一扭，同时阴茎也开始剧烈抽送，一股暖暖的热流瞬间注满了小初的下体，随着淫水一起缓缓沿着大腿流下。
　　小初感受着子宫里的暖流，终于在乳头的痛楚和下体的刺激中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跟其它五官一样，不算很美，但十分勾人。我随即也把脸凑近她，直直地盯着她的双眼。小初扭头环顾四周，动了动被绑住的双手和被我捏紧的双腿，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开始用尽全力在床上扭动起来，企图摆脱我的控制。我一边欣赏着她的挣扎，一边用一只手抠着她的小穴，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点点甩在她的乳房上。小初又羞又气，挣扎愈发剧烈。估计她虽然之前品尝过的肉棒不少，但是这么激烈的性爱还是第一次体会吧。
　　“妈的，又不是什么纯洁良家，操了就操了，客气什么！”我看着身下的美肉，心里想着，肉棒又硬了起来。我再次提枪向前，这次可会让你清醒着好好体验一下我这大炮的威力了。我扬起右手来，一巴掌扇到小初脸上。小初的脸蛋通红，瞬间停止了挣扎，双眼瞪着我，仿佛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立刻，豆大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婊子，哭什么哭，没被操过吗？”我一边说着，左手也来了一巴掌。果然对付这种烂货，就应该来点狠的。我再一次把肉棒干进了她的小穴，这一次因为有了丰富的淫水润滑，感觉舒爽程度又胜于第一次。小初这满脸泪水，哭花了妆，开始被我捋直的双马尾也随着挣扎再次披散开来，显得更加淫靡。我兴味大增，一边猛揉她的乳头，一边猛撞她的宫颈，上下夹攻，干得小初呜呜直叫，口水浸透了堵嘴的袜子。我顺势抱起她，躺倒在床上，小初上半身直接趴倒在我身上，然后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和后背，让她动弹不得。这样我一边感受着她的发香，一边下体继续全力进攻。小初现在连扭头的余地都没有了，全身除了双腿都被我牢牢卡死，只能轻哼着表达抗议。
　　果然，这种小巧的妹子就适合抱着操。我的双手越来越紧，肉棒抽插也越来越快，小初的淫水也如我所料越来越多，很快，我们就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哈哈，连被强干了都这么容易高潮，果然是天生的性玩具！”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把小初往床上一扔。小初经过两次高潮，已经全身脱力，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可不想就这么让她闲着。毕竟今晚的享受才刚刚开始呢。我一把拉起小初的双马尾，她吃痛，又开始挣扎起来。我坚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抽着她的脸，鼻子，小嘴。看着她哭着摇头躲闪的样子，真是爽极了。我捏着她的下巴抽出堵嘴的袜子，命她张开嘴，肉棒就这么直直地捅了进去。小初虽然不情愿，但是舌头还是灵活地动了起来，努力给我制造快感。我也不客气，既然你都开始主动舔上来，那我就直接试试深喉吧。想着，我的肉棒尽力往里钻去，小初一时应付不过来，但被我扣住双马尾，头颈都动弹不得，只能更加努力适应。我毫不怜悯地每一下都猛插到底，感觉小初的喉咙一弹一弹的反射越来越剧烈，我也越来越爽。看着胯下小初因为喘不过气来，脸憋得越来越红，我一阵兴奋，精关一松，粘稠的精液注满了她的喉咙。我的肉棒就这么跳动着射完精，感觉回味无穷，仍然伸在小初的喉咙里不愿拔出来。
　　这下小初可惨了，本来就喘不过气的她喉咙里又被注满了精液，咳又咳不出来，脑袋也被我卡住无法脱离，只能一步步滑向窒息的深渊。而她由于双手被绑，双腿也无法发力，心中充满了绝望。
　　看着胯下的小初无助的表情，我的淫虐之心进一步膨胀开来。之前从没有想过，掌握一个妹子的生杀大权是怎么有征服感。想着就算小初的金主们花了大价钱一亲芳泽，也玩不到这么刺激的体验。要是我就这么把小初给奸杀了，带回去做成标本，打扮上她标志性的黑色超短裙丝袜高跟鞋，每天白天放着养眼，晚上一边玩活的性奴一边玩死的尸姬，岂不美哉？要么把家里那可爱的人妻醋醋也一起奸杀掉，然后把醋醋在我的蹂躏凌辱下痛苦死去的视频寄给她老公，应该会更爽吧。
　　我就这么幻想着，浑然不觉中，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小初的身下传来，哈，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窒息失禁吗，果然失禁了的小初，看着更腥臊了呢。
　　我的肉棒因为高潮过去，渐渐软化下来，小初终于从窒息中渐渐摆脱，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喷着我的下体，之前已经翻白的双眼也重新发出光彩，水灵灵的直盯着我。
　　妈的，这就是这小妮子的媚功吗？我双手一松，小初仰面躺倒在床上，肉棒也从她嘴里脱出来。小初的口技确实久经考验，即使是之前收获里最有经验的醋醋也比不上，以后可以好好享受了。
　　现在的小初已经尝到了我的厉害，应该不再能轻易忤逆我，这样我的调教之路应该会更顺畅一些。
　　我把她翻过身来，慢慢抚摸着她的小屁股，时不时打上一巴掌。小初的屁股和大腿上没什么肉，摸起来手感也一般。而我的目标也不在此，于是拿出一根假阳具开到最大，直接往她阴道里一插，双手扒开她的屁股缝，准备向今晚的最后一个目标，她的菊门进发。
　　小初的菊花就像她的身材一样小巧，但是我的中指一伸进去，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好像整个括约肌都在适应我的手指。我试着同时把食指也伸了进去，虽然更紧了点，但是小初菊门和直肠扭动着，仿佛在欢迎一般。
　　“妈的，连这里都被完全开发了吗？玩得真开啊！”我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把手指收回来。既然已经如此，不如直接试试我的鸡巴？
　　小初的私处已经被假阳具搅得淫水泛滥，而她为了少受些痛苦，也自觉地尽量松开她的菊花，仿佛在欢迎我的肉棒。我也礼尚往来，肉棒毫不客气地一点点挤了进去。
　　玩菊花玩的就是一个紧窄，因为水很少，所以对于我来说也不会有干小穴那么爽快，但是这种三穴齐开的心理满足感却是无法替代的。更何况我眼前这朵菊花已经被耕耘得能非常熟练地容纳一只大鸡巴了。我先尽量把肉棒往直肠深处突进，直到难以前进之时，再慢慢退出来，一下一下缓缓进退。
　　小初由于下体已经被塞进去的假阳具弄得麻痒难耐，在高潮的边缘，所以对于后门的痛楚也没那么敏感了。而我也由于多次的射精，变得更加持久。这场拉锯战持续了半个小时，我终于感受到了又一次高潮的来临。我拔掉假阳具，双手抓住小初的细腰，肉棒往小初的阴道里猛地一插，已经熟透了的阴道今夜第三次接纳了我的精华。
　　我俯下身，趴在小初的耳边说：“小骚货，跟我回家吧，以后就做我的专属母狗，以后我来养你，好不好呀？”小初闭上眼睛，沉默不语，她知道她的反抗根本无法阻抗我的意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我松开小初被捆绑的手腕，把她抱在怀里，就这么坐在她床上。小初小巧的胴体被我完全掌握，我揉捏着他的乳房，放任她下体滴滴答答不断流淌的液体，感受着少女的呼吸和体香。
　　夜已经深了，我开始收拾东西。小初非常配合地让我封住嘴和手脚，我也仔细地把她放进箱子里，再把她今天穿的全套皮鞋，过膝袜，连衣裙，安全裤，内裤和胸罩都扔了进去。而另一个箱子则用来装满我从她衣柜里挑选出来的各色衣装，包括她录thumbs up和sweet devil的全套行头，再配上一些假发和饰品。毕竟前几次绑架妹子都是在外面，没法收集这么多，这次进了小初的闺房，自然要毫不客气搜刮一番，来填充我的库存才好。
　　我带着小初在她的新家安顿下来，她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毕竟跟我预想的一样，小初这种风格，一看就是很容易调教成性奴母狗的。小初在我家里，成了白天被我使唤着干些活，晚上时不时帮我泄泄欲的角色。由于她和醋醋都属于那种小巧可爱型的妹子，我经常会同时玩她们两个。醋醋虽然已为人妻，但性经验不丰富，属于那种骚魅但是又缺乏开发的羞耻型良家少妇。而小初则恰好相反，虽然还是单身，但已经久经沙场，两人可谓对比鲜明。我会让她们两个抱在床上舌吻着，而我则一边看着她们深情舌吻，一边在她们身下的四个洞口里辗转腾挪。
　　醋醋的菊花在多日的调教中早已被我打开。虽然第一次强开醋醋的肛门她痛得晕死过去，几天都好不了，但在多次的开垦之下，至少我把肉棒伸进去是没有问题了。但醋醋仍对肛交有着心理阴影，我刚伸进去一点，她和小初吻着的小嘴就松脱开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初则没那么多顾虑，重新用自己的嘴唇堵上醋醋的嘴。
　　一般来说，我会射到醋醋的小穴里，一来醋醋的阴道更为紧窄，二来醋醋作为良家人妻，更加干净，适合播种。每当我想到醋醋小小的腹部因为我的精华而慢慢隆起，就感觉仿佛更加色气了呢。
　　当然小初我也不会亏待她的，毕竟是我调教成功的第一只性奴，有时白天拿她来开开荤，即插即用，也挺不错的。

1-5 绿茶婊舞见小巫酱的强奸凌辱
　　之前从来都没尝试过当街掳人是什么感觉。开车游荡在无人的小街上，悄悄靠近路边的妹子，然后停车绑人一气呵成，完事了扬长而去，不留下一丝痕迹，想想就挺刺激的。这几天恰好被我逮到一个机会，目标是帝都绿茶舞见：小巫酱。
　　众所周知，小巫酱的风格在p站可以说是独树一帜，既要恰烂钱，又要立牌坊。丝袜短裙一个不少，直播的时候时不时露露内裤抠抠b，钓得满屋子老色批口水直流，里里外外却装得纯洁无比，还时不时拿她那男友当挡箭牌，简直一朵绿茶味的白莲花。
　　像她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早就该好好教训一下了。说实话她到现在还没被她那些直播间的大佬们轮奸，也是怪事一件。不过既然大佬们都不出手，这脏活也就只能让我来勉为其难干一干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太阳落山不久，天色已经黯淡下去，华灯初上。今天的小巫酱从一大早就出门录舞，在初夏的骄阳中转了好几个地点，终于在傍晚完工。本来小巫酱出来录舞，都有男友开车接送，结果今天男友正好不在，而约到的摄影和后勤在完工以后也就各回各家，最后只剩下小巫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从地铁站疲惫地走出来。
　　这是一条住宅小区背面僻静的小路，一侧是小区围栏间一人多高茂盛的灌木，遮掩住了偶尔在窗边探头的居民的视线。小街另一侧则是一排施工中的临街店铺，藏在围挡后面，连人行道都被占去了大半，所以附近的行人早就绕道而行，路面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只剩下小巫酱长长的影子在年久失修的路灯下一明一暗。
　　我准备好了一辆小型面包车，后座已经拆掉，给接下来的行动留下足够的空间。这辆车停在人行道旁，熄着火，半开着门，在行道树的阴影之中，不靠近看完全不引人注目。我猫在车厢里，静静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渐渐地，我看到地上的影子缓缓移动过来，脚步声和行李箱拖动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了。我屏息凝神，从后视镜里注视着小巫酱就这么慢慢地从车旁走过。她一脸倦容，似乎一心只想着回家好好休息，都没有向我的面包车多看一眼。
　　当她走过我的车头之时，一阵凉风吹来，把傍晚空气中的沉闷吹散了少许，街旁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在这凉风中，小巫酱仿佛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拖着行李箱的脚步也放慢了少许。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我苦等的时机终于到来了。这时候不仅是她内心放空的一刻，同时沙沙作响的树叶声也掩盖了我迅疾的脚步声。即使只有片刻，也足以让我完成对今夜目标的捕获了。
　　我大步跨到小巫酱的身后，左手手肘勒住她的脖子用力往后一拉，小巫酱失去重心，仰面朝我怀里倒来，呼救声被卡在喉咙里，双手抓着我的手肘试图让她的脖子松一口气。我见她下路失守，顺势右手握拳伸到她身前，对着她的小腹一记重击，小巫酱双腿条件反射似的猛烈抖动了一下，试图掰开我左手肘的双手也因为突然的剧痛而脱力。我一不做二不休，对着她的胸口又是两记重拳，小巫酱终于完全支撑不住，在我的怀里失去知觉，只剩下四肢还在因为胸腹的重击而微微抽搐。
　　我迅速把小巫酱拖着往车里一扔，再把地上她的箱子也收进车里，再把车门一关。在这僻静的小路上，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有闲人来坏我的好事。
　　这时我才开始仔细鉴赏这到手的猎物。为了避免路人注意，我没有打开车灯，街灯随着入夜比刚才明亮了些，透过车窗映衬出小巫酱一副被汗湿的通红的脸。我探了探她微张着小嘴，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车内沉闷的环境，她的呼吸显得十分急促而湿润。我见她在我刚才的三记重击之后仍无大碍，也放心了下来。看着小巫酱半睁着双眼只露出眼白，我的淫心顿起。小巫酱跟小初类似，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但是眉眼风骚无比。而小巫酱的五官比小初更显年轻一些，有种大龄萝莉的感觉。我情不自禁地坐下来，双手捧起小巫酱的后脑勺，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小巫酱嘴唇被封，呼吸更加急促起来，一下下喷在我脸上，麻痒麻痒的。我一边舔舐着他的唇舌，感受着津液里淡淡的汗味，一边用右手撸下了她的单马尾。小巫酱的披肩发瞬间散开，随着我手指的滑动从我的指缝中流下，有点湿湿的，但仍不失丝滑的触感。
　　我轻轻用牙齿咬着小巫酱的双唇，仿佛要把这嫩肉一口吞下一般，一边感受着她的香舌无意识地挑逗着我的嘴唇。
　　玩够了小巫酱的小嘴，我让她的头颈枕在我的大腿上，双手则向下划去。小巫酱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吊带衫，圆润的香肩和锁骨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双手伸入她的领口，一把抓住吊带衫和胸罩，用全力撕开。瞬间，小巫酱的玉乳和腹部都呈现在我的眼前。在街灯的照亮下，浑身汗湿的小巫酱散发着淫靡的光泽，以及淡淡的体香，有点骚气，但十分好闻，令我的欲望更加强烈。
　　我双手握住小巫酱的一对乳球。小巫酱虽然乳房不大，但乳质非常细腻，配上湿润的皮肤，令人爱不释手。我一边把玩着她的双乳，一边按了按刚才左乳上重击的位置。即使在昏迷中，小巫酱仍然感受到了痛楚，全身随着我的按压又抽搐了起来，呼吸声也沉重了起来。我右手感受着她痛处的心跳，左手则滑上了她光滑柔软的腹部。恰到好处的肉感让我忍不住环抱起她的腰，让她上半身直直地靠在我的胸前。
　　此时的小巫酱，仍处于昏迷之中。车外的人行道上偶尔会有行人匆匆走过，但他们都无法影响到一门之隔的车里这香艳一幕。
　　我就这么抱着小巫酱在黑暗中沉浸了一会儿。想到今天的主菜还没上场呢，我的手又不老实起来。我把小巫酱平躺放下，直接拿出小刀划开了她的超短牛仔裤，顺便也带走了她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这样，小巫酱的下半身也 完全成了我的盘中之餐。小巫酱今天只穿了一双平底运动鞋，，甚至都没穿袜子，估计是因为录完上个舞蹈，不方便换上去吧。
　　我脱下她的鞋，只闻到一股淡淡的酸味，我情不自禁地端起她的双足深吸一口气，确实，只有淡淡的酸臭味，并不令人讨厌，反而让我的肉棒进入了状态。
　　我拿出两幅塑料手铐，把小巫酱的双腿分开，把手腕和脚踝分别铐上，这样她的阴户就自然张开，无法合拢了。小巫酱的大阴唇十分肥大，阴毛从私处一直延伸到小腹，一看就性欲旺盛。因为浑身汗湿，虽然还没有淫水，已经散发出了阵阵骚味。
　　虽然我很想立刻开始品尝眼前这诱人的肉体，但这住宅小区的路面还是不够安全，于是我把车开到一处偏僻的停车场。这里周末的夜晚人迹罕至，零散停放的几辆车也相去甚远，是我享受胜利果实的好地方。
　　我用胶带封住小巫酱的嘴，然后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乳房上面。小巫酱弓着身子抖动了几下。我再来一个巴掌，随着一身脆响，小巫酱慢慢睁开了眼睛。应为痛楚而昏迷的她又从痛楚中醒来，发现在一辆陌生昏暗的车里，全身赤裸，手脚被铐住动弹不得，想呼救，却发现被封住了嘴，只能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鼻音来表示抗议。
　　我也不再废话，双手按住她的双臂，没有前戏，肉棒径直冲进了她的小穴。
　　对于这种四处发骚的绿茶婊，更凶猛的凌虐才是她的归宿。就像小初一样，第一次的强奸给她带来的痛苦越大，她堕落得就会越快越彻底。小巫酱这种母狗胚子，一旦调教好了，和她性交她会沉醉于肉欲的享受之中，而像第一次一样的暴力凌辱就很难再重温了。所以我刻意省略前戏，就着汗水微湿的润滑对她的小穴开始了猛烈的冲击。
　　小巫酱刚从昏迷中醒来，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下身就承受了新一轮的入侵，我一边抽插，一边时不时地抽打这她的乳房和腹部，让她能够完整地感受我对她全身心的征服，而不是再一次陷入昏迷之中。
　　虽然前戏不足淫水不多，但小巫酱韧性极佳的阴道还是给我的肉棒带来了阵阵快感。随着肉棒一进一出而有节奏地颤抖的阴部也吸动着我的肉棒，稍稍弥补了快速摩擦带来的干涩感。
　　在我一番狂风暴雨一般的全方位攻势之下，小巫酱似乎很快就认清了现实。眼神里的愤怒逐渐消失，转而楚楚可怜地盯着我。喉咙里激烈的呜呜声也变成了随着抽插一下一下的“嗯……嗯……”呢喃。
　　我心里十分清楚，心高气傲而又表里不一的小巫酱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服软。她这副样貌仿佛是在鼓励我再进一步，彻底征服她。我把肉棒的快速抽插改为积蓄力量的重冲到底，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小巫酱的阴道在刺激之下收缩得更厉害了，淫水也开始缓缓流出，使我的进攻道路更加流畅。
　　不一会儿，高潮的感觉涌上我的下体，我猛地一冲，握在乳房上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攥紧，小巫酱细腻滑嫩的乳房被瞬间扭曲，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之后滚烫的精液洒满了她的子宫，这最后一道刺激终于让她下体的防线崩溃，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我们交合之处。小巫酱知道自己已经被破防，一时间难以承受，只得闭上双眼把头扭向一边，来逃避我灼热的目光。
　　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这难得的猎物。我把小巫酱翻转过来。两侧手腕和脚踝被分别铐住的她此时只能似趴似跪地瘫在地上，沾满刚才高潮淫水的小翘臀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让人忍不住拍打。
　　我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中回荡着，让我的肉棒迅速恢复了能量。由于大量淫水的润滑，对小巫酱的第二次性交比第一次舒爽得多。可以看出小巫酱虽然也是个床上高手，但是阴道保养得不错，对我的大肉棒能迅速适应，既不会太松也不会太干。我一边用力拍打着小巫酱的翘臀，一边三浅一深地操干着这上等的小穴。小巫酱既要承受着屁股被打的疼痛和羞耻，又要面对多汁的小穴中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我撕开封口的胶带，此时的小巫酱已经难以说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嗯啊咿呀这种条件反射似的喘息，听得我更加心潮澎湃。而她通红的脸蛋也被埋在了凌乱的长发之下，贴在车厢地板上，看不清表情。
　　我的肉棒越捅越快，右手拽住她的长发拉起她的脑袋，左手从下面再一次卡住她的脖子。一种窒息的恐惧感再一次袭来，让小巫酱忽略了我已经拔出了肉棒，正蓄势待发准备给她再一次惊喜。
　　“呀！不要！！求求了！救……！”
　　在我拉起她头颈的同时，我的肉棒直直地挺进了她的菊花。如我所料，小巫酱的后庭也已经身经百战，不仅菊花箍得恰到好处，内里也充分容纳了我整根没入的肉棒。我也不再废话，就着淫水把菊花当成小穴一样，狠狠地操干起来。
　　窒息和菊花被夺走的双重打击让小巫酱一改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开始歇斯底里地反抗起来。整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头披散的长发扫来扫去，给我的整个上半身带来了一种特殊的快感。而被禁锢住的四肢也开始徒劳地滑动，小蛮腰更是晃个不停。而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我对她菊穴彻底的侵犯，反而让我更加愉悦。
　　“不要！不要！快拔出去！拔出去！痛！求你了……！“
　　“呵呵，小婊砸，怎么样，比你被舰长们轮奸了还爽吧！”
　　“啊，不，没……轮……没有……不……不要啊！！！”
　　随着这最后一击的到来，我的肉棒在她直肠的最深处爆发，卡住她脖子的左手也同时收紧。肛门高潮和窒息感同时袭来，让小巫酱牙齿颤个不停，浑身汗湿，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边，淫骚无比。
　　我“啵”地一声抽出肉棒，同时松开双手。小巫酱的脸落在地板上，如获新生般的她除了大口呼吸，什么也做不了，只有一双大腿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抖动着。
　　我再一次把小巫酱翻转过来，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胸上。我的重量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全身又是一阵抽搐。我的肉棒再一次挺立在她面前，她这次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张开小嘴，舔舐了起来。
　　“哈哈，爽，不愧是每天舔男人JB的，你男友一定满足不了你吧，这是你舔的第几根JB了？一百？五百？一千？”
　　正专心给我口交的小巫酱自然无法回答，只能眨巴着眼睛表示抗议。
　　小巫酱的口交也是一绝，甚至比她那多汁的小穴还要吸引我。一想到这张平时直播时奶味爆音的小嘴现在正不情不愿地服务我的肉棒，那可不比那些舰长提督什么的爽多了！尤其是刚开过她菊花的肉棒，就这么被小香舌一圈圈地舔着，真是一种享受啊！
　　我抚摸着小巫酱的俏脸，慢慢拭去她额上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滴。口交的快感也正是在此，毕竟谁不想近距离欣赏一个已经被征服的妹子服侍自己时的表情呢。
　　很快，在小巫酱灵巧的舌头伺候下，我又一次达到高潮。我想了想，决定不射在她喉咙里，而是抽出肉棒直接把精液甩了她一头一脸。小巫酱看见我的龟头就这么一抖一抖地出现在她的眼前，下意识扭过头去，但我还是非常恶趣味地把精液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抹匀，然后盯着她的眼睛邪邪地笑了出来。小巫酱经过这接连的打击，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和满脸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松开了小巫酱手脚的束缚，一把把她抱在了我的怀里，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慢慢地在她已经泛滥成灾的下体上不停滑动。就这么在静静的车厢里感受着这块美肉的温度和淫味。
　　小巫酱除了时不时抽泣一下，以及小穴被我手指玩弄时的娇喘，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反应。
　　当然，我知道，今晚只是母狗调教的第一步。像小巫酱这样眼高于顶，还有男友的妹子，今晚的凌辱只能让她一时崩溃，而无法完全攻破她的心防。不过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小巫酱这娇嫩敏感的身体和丰富的经验无疑是优秀的性奴胚子，之后可以让已经调教好的小初“开导”一下她，说不定能事半功倍呢，毕竟都是骚母狗，应该会挺有共同语言的，不像泡芙喵，硬得跟木头似的，还得慢慢培养才是。
　　我顺手打开了小巫酱拖着的行李箱，不出我所料，里面全是今天录舞和换下来的服装，汉服小裙子什么的五花八门，而且都是原味的，够我玩她的时候当配菜爽一阵子了。
　　此时已近午夜，我打开车门，凉风吹进了闷热的车厢里，十分舒爽。我给小巫酱换上了一套带黑丝的水手服，再一次绑上她的四肢，关上车门，就这么紧抱着她，在这偏僻的停车场里，一边想象着未来美好的调教场景，一边沉沉睡去。

2-1 樱群小可爱的cos-play
　　可爱小樱群的凌辱调教。
　　接下来以“2-”开头的都是非舞蹈区的up，舞蹈区的暂时都放在“1-”。以后也会增加新的分类。
　　本文为虚构，与真实人物无关。
　　深夜，我驾着我深灰色的车回到了我的大本营：一幢坐落于郊区的别墅。说是“别墅”，其实跟周围农村的二层民宅外观无异，因为被夹在一座小山丘和一条灌溉渠中间，所以周围并没有什么农田，人迹罕至。这别墅旁边是一处废弃的小厂房，也被我一并租了下来。当然我并没有兴趣来投资这里的乡镇工厂，这只是我掩人耳目，用来存放一些设备和物资的地方。厂房的正门上挂着一把永远不开的大铁锁。围墙内外半人高的野草也会让误入的路人兴味索然。
　　我把车停进别墅侧面的车库，顺手拉下卷闸门。车库里的光一亮一灭，立刻又归于沉寂。
　　我打开密码锁，刚进门，一楼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金色双马尾女仆装妹子低着头快步走来，接过了我手上的行李箱，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
　　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场景。虽然小初已经心甘情愿接受了性奴的身份，但是我目前还是把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一层，平常白天就收拾收拾屋子，晚上则按我的兴致帮我发泄发泄，就这么恍恍惚惚地过了一个多月了。
　　给小初穿女仆装只是我今天突发奇想的趣味罢了。其实我更喜欢她罗森店长的那套制服，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搞一套给她穿穿。
　　至于其她几个猎物，目前仍然在或软或硬地抵抗中。目前都被我关在地下室里接受调教。为了更好地建设我的根据地，我在地下开辟了两层的地下室，还顺便跟旁边的厂房打通，这样不仅扩大了面积，还多了一条进出的路径，可谓万无一失。
　　小初摁开电梯，我走了进去，顺手抚摸着她的金色双马尾，她低着头，脸微微红了起来。当电梯门打开时，她看到了被我锁在地上，只能半裸着做狗爬状的小巫酱，她的脸更红了。
　　小巫酱的一头长发现在已经被我修剪成了齐耳短发，这剪下来的头发也没有浪费，被我扎成马尾塞进了她的菊花里。小巫酱敏感的菊花哪能受得住这又粗又密的刺激，稍微动一动就瘙痒难耐，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见到电梯门打开，忍受了一整天的小巫酱仿佛看到了希望，四肢并用地朝着我爬过来，被口球塞住的嘴里也不停地发出呜呜声，仿佛在祈求我让她解脱。对于脾气素来很暴躁，脑子也有点不好使的小巫酱，我可没那么多同情心和耐心，没有多看她一眼，拉着小初的袖子从她身旁绕了过去。
　　我进入了一间卧室。因为我大多活动在地下室，所以这间卧室实际上成了我的主卧，被修得非常大。卧室的中央是一张大床，足够五六个人同眠，不过我现在并没有那么多可供玩乐的性奴，所以显得异常宽敞。
　　泡芙喵被我固定在了床对面墙上镶嵌的十字架上。因为她贫乏的性经验和诡异的性格，调教起来非常耗时耗力，跟她做爱也爽感不足。现在只好发挥她颜值和身材的优势，镶在墙上当个壁挂装饰，也挺不错的。她的小穴里被我塞了一颗跳弹，在我心血来潮想操干她的时候也能保持小穴常年湿润。而口球我就不给她塞了，反正就算她在这地下室里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等哪天我的性奴人手充足了，再考虑让她们去对付对付泡芙喵。
　　小初把行李箱立在床边，拉开拉链，箱子晃了晃，然后咕咚一声，一道粉白色的身影滚了出来，蜷缩在地毯上，正是我今晚的猎物：樱群。
　　樱群今天穿的是一套碧蓝航线的岛风cos服，被我塞进箱子的时候双手用红色的蝴蝶结绑好，现在只能在地上无助地扭动着娇小的身躯。她圆圆的小脸近看起来比照片上更肉更饱满，有一种婴儿肥的感觉。因为在箱子里憋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微微张着小嘴喘着粗气。
　　不一会儿，樱群似乎适应了房间里明亮到有点刺眼的灯光，半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来四处张望。她先是狠狠盯了我一眼，然后半是害怕半是羞涩地把头扭向了另一侧，对上了正靠在床边，弯下腰收拾行李箱的小初。
　　很快，她发现小初并没有想要帮助她的意思。樱群的目光很快被小初身后禁锢在墙上的泡芙喵吸引住了。瞬间，一阵恶寒传遍了樱群全身，她只感觉如坠冰窟，情不自禁地大喊了起来：“呀！流氓！救命啊！来人！！”
　　我一把抱住樱群，往床上一扔，樱群洁白的裙摆如蝴蝶一般飞舞起来，露出了她嫩滑的下体——在我装箱之前，她的纯白小内裤就已经被我剥下，现在只能拼命并拢双腿，想阻止我视线的入侵。我跳上床，双手从膝盖处深入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掰开她的双腿，一边揩油她和脸蛋一样肉感的大腿，一边感受她的一双裸足踢蹬着我的后背。雪风的这套cos下身本就空空如也，只有裸足踩着的一双白色高跟已经被我脱下，和内裤一起放在箱子夹层里被小初收拾走了。
　　随着大腿被我一点点打开，樱群肥嫩的大阴唇也逐渐失去保护，暴露在我眼前。这粉红色的鲍肉如同她现在的脸蛋一样，鲜艳欲滴，只有稀疏的几根阴毛提醒着我这可爱的萝莉妹子已经合法了。
　　“呜呜，不要再拉了，痛！呜呜！”
　　樱群的大腿已经被我呈M型开到了极限，大阴唇也被拉开，映入眼帘的是含苞待放的小穴和饱满的阴蒂。
　　“快舔！”我用双手按住樱群的膝盖，招呼小初过来。小初跪在床上，俯下身，伸出她那灵巧的舌头开始舔弄着樱群的阴唇和阴蒂。不多一会儿，樱群本已经潮红的小脸红德更加艳丽了，连呼吸也开始带着一丝丝娇喘。
　　我早已看准了樱群仍是个处女。毕竟像她这么萌的妹子，到现在还是单身，对所有男生的表白一概拒绝，自然失身的可能性不大。今天一验货果然原漆原版，又要便宜了我的小弟弟了。
　　樱群虽然没有性经历，内心却跟纯洁完全不沾边。浸淫多年二次元文化的她对于lsp的那一套简直不能再懂，否则也没法一张清纯萝莉脸拍出来的coser照却如此勾人。平常宅在家里的她本子里番不会少看，从箱子里放出来已经好一会了，看看周围的环境，再看看眼前小初低着头卖力地舔着自己的阴部，头发垂下来扫得大腿根部痒痒的，自然能想象出接下来自己会是个什么遭遇。樱群现在内心最大的愿望，怕是死也不想像泡芙喵一样被挂在墙上动弹不得吧。
　　我现在自然不会去考虑樱群心里的小剧场。我坐在樱群背后，靠在床头，一把环抱住她，双手从腋下伸进cos服里，直接开始玩弄起她的双乳。
　　樱群由于从来都不穿乳罩，所以小巧的乳房呈现出自然的馒头型，比看上去还要略大一些，跟她娇小的身材比起来，算是饱满型的了。未经亵渎的乳头粉嫩粉嫩的，因为下身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起来。我用双指轻轻夹住她的乳头，其余手指一圈圈慢慢抚摩着，时不时揉捏一下。
　　樱群的呼吸愈发急促，牙关紧咬，努力克制着自己乳房和阴蒂被挑逗起的情欲。被绑在背后的双手长袖摩擦着我的前胸。随着小初舔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樱群牙缝中露出的娇喘声也越来越急促。终于，我感觉到樱群大腿一抖，一股花蜜从小穴缓缓流出。小初慢慢抬起头，一条粘稠的细丝挂在她的舌头和樱群的小穴之间，淫靡无比。
　　这一抖，也让樱群紧咬的牙关松了开来，眼神逐渐迷离。我趁机把挺立的大肉棒伸入樱群的大腿之间，她大腿下意识地一夹，正好夹在了大腿根部。我一边用肉棒上下摩擦她粘稠的大阴唇，一边扭过头来，舌头侵入了她的香唇。
　　我从身后捧着樱群肉嘟嘟的小脸，尽情地舌吻她。樱群似乎连接吻的经验都没有，小香舌不停地在嘴里东躲西藏，抵抗我唇舌的追逐。我一边享受着这口腔内的追逐戏，一边把唾液一口口渡到她的小嘴里。樱群双目紧闭，不愿直视我的目光，只能被动地一下下接受我的唾液。而小初则拉开樱群的和服领口，直接从正面玩弄起她的双乳来。
　　我就这么沉浸在了跟怀里这小可爱缠绵的舌吻之中，樱群股间的淫水顺着肉棒缓缓流下，暖暖的，湿润了我的阴囊，胯下的肉棒也挺立到了极限。
　　我知道，快乐的时刻就要到了。我稍稍托起樱群的小屁股，把肉棒对准了淫液的源头，粗大的龟头开始缓缓推进。樱群感受到了我肉棒的进攻，拼命扭动着双腿。可惜她上半身被小初缠住，小嘴被我吻得死死的，一切反抗都顷刻化为乌有，只能默默接受被绑架她的陌生男人夺走初夜的苦楚。
　　很快，我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捅穿了樱群的处女膜，进入了一条层层叠叠的新通道。樱群虽然身娇体柔，处女膜也很软，但是这紧窄的阴道却韧劲十足，毫不费力地吞下了我的大半根肉棒。
　　我开始一点一点缓缓抽插着樱群的小香穴。樱群虽然是处女，但下体却很敏感，不仅淫水流个不停，而且小穴也像吸盘似的不断收缩，刺激着我的龟头。和她的第一次我不想草率结束，于是就这么慢慢地一进一出，同时不停舔弄着她羞红的面颊，耳垂和脖颈。时不时地吸一口因为破处疼痛而流下的眼泪，感受着她轻柔而急促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樱群的处女穴真是极品。虽然我只是缓慢抽插，但还是耐不住这紧窄小穴的吸力和泛滥的淫水，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我最后一下用力一捅，龟头撞开了子宫颈，一大波浓精瞬间充满了樱群的小子宫。
　　感受到小腹被暖流充满的樱群，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终于不再忍耐，“啊……啊……啊……”地娇喘着，浑身酥软地靠在我怀里，眼神迷离。
　　我解开樱群手腕的束缚，捏住她的小嫩手开始把玩起来。这小可爱既是纯洁未经玷污的处女，又是如此的敏感淫荡，而且身娇体柔易推倒，简直是完美的萝莉性奴。
　　我看上樱群的不仅是她作为性奴的优秀潜质，更重要的是，这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小子宫，正适合被我选中，成为我的生育机器。虽然说大胸大屁股更好生养，但在樱群身上散发出来的充满生机的气息，或多或少也能弥补一些。
　　我抚摸着樱群的小腹，想象着她体内的卵子被我的精液如同潮水般的进攻淹没，在子宫里着床，分裂发育，小腹慢慢隆起，形成与萝莉身形不相称的大肚，而本就敏感的小穴因为怀孕而湿个不停，简直色欲满满。
　　我的大肉棒就这么在她刚破处的小穴里一直杵着，直到残留的精液从缝隙里流下，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我给一旁的小初使了个眼色，小初迅速凑上来，吸吮着我的肉棒，清理掉上面的精液，淫水和处女血。
　　我在樱群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说：“哈哈，第一次做爱就被灌满的感觉怎么样？接下来我会温柔一些的，准备怀孕吧，可爱的小母狗。”
　　“呜呜呜……不要……小樱、小樱不要怀孕……小樱不要做妈妈……”
　　“做妈妈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想像其她母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或者锁在墙上？”
　　“呜呜……怎么、怎么会这样……流氓！绑架犯！呜呜……小樱、小樱不要……”
　　我笑眯眯地望着她，她缩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高潮以后的樱群虽然羞愧难当，但还是因为体力透支，睡了过去。
　　我就这么左拥右抱着樱群和小初，度过了这难忘的一夜。
　　次日上午，我在小初的口活中睁开了眼睛。樱群已经趁我没起床时洗去了昨晚一夜疯狂留下的全身污物，换上了一套独角兽的cos服，静静地坐在床边。
　　洁白的长裙和丝袜，淡紫色的长发，映衬着粉色的小肉脸，樱群又回到了之前那清纯可爱的模样。
　　我一把拉过她包裹在白丝中的双足，轻轻地揉捏着，这精致的感觉让我爱不释手，忍不住一口咬上了她的大脚趾，牙齿一路划过五趾，隔着丝袜轻轻舔咬着她的足弓。
　　“啊……啊……小樱、小樱痒……啊、不要舔……”
　　樱群被我舔弄得瘙痒难耐，吐气如兰。小初见状，爬上床来坐在另一旁，双手轻轻拖着樱群的下颌，吻了起来。
　　我一路顺着丝袜舔上去，舌头终于接触到了裸露的大腿。樱群的大腿和她的脸蛋一样，肥嫩而饱满，咬一口又软又弹，而且大腿根部不仅嫩，还非常敏感，稍微舔一舔，就浑身颤抖。还没等我舔上阴唇呢，樱群的小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这少女的幽香又一次挑起了我的性欲。我捏住樱群的脚踝，从正面推到她肩膀上，大肉棒再一次插入了她的小穴。刚被破处的樱群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而我则一改之前的和风细雨，肉棒顶住花心，狠狠地操干起来。
　　樱群虽然小嘴被小初吻住，但是急促的呻吟声还是不断地从唇舌之间漏出来，仿佛在给我的小弟弟加油助威。我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双手又开始不安分地玩弄起樱群的双足。在上下几处轮番的刺激之下，樱群仿佛彻底放飞自我，不仅呻吟声越来越大，淫水也不停地喷射出来，把洁白的连衣裙湿成一块一块的。
　　不同于昨夜把她抱在怀里破处，现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更有征服的感觉。我的龟头每一下撞击着花心，想把樱群射满的欲望就高一分，下一次的撞击就更深入。不一会儿，我感觉高潮即将来临。小初急忙退到一边，我也放开樱群的双足，转而死死按住她的双肩，我粗重的呼吸喷到她通红的脸上，她也无处闪躲，又一次闭上眼睛，承受着即将来临的高潮。
　　樱群的小子宫再一次被我灌满。我在高潮的余韵中用力抱紧樱群，肉棒仍然一弹一弹地发射着剩余的弹药。樱群的小身板绷得紧紧的，努力承受着这一次的冲击。
　　“啊……小樱、小樱好痒……好热……啊……小樱要死了……啊……好、好……”
　　“哈哈，小可爱，爽不爽啊？”
　　樱群只是娇喘着，没有回答。
　　我剥下独角兽的白色连衣裙，看着樱群换上了另一套四宫辉夜的黑色短裙，当然上身的拉链就这么敞开着露出乳房。我一边欣赏着樱群纤细的小手为一头乌黑的长发扎上红色发带，一边为她戴上猫耳头饰。不一会儿，一只下身真空，袒胸露乳的辉夜大小姐就这么趴在我面前。
　　“既然都戴上猫耳了，快来学两声猫叫听听！”
　　“……”
　　“……喵。”
　　把头埋在床单里的樱群发出了细如蚊虫的一声。我也不在乎这是不是猫叫，绕到她身后，捧起了她的小屁股。
　　樱群的菊花也是粉嫩粉嫩的，早已被四溢的淫水浸染得闪亮闪亮。但我现在的性趣不在这里。毕竟为了确保完成给樱群播种受孕的计划，不如趁热再来几发。
　　樱群现在这埋着头屁股朝天的诱人姿势，让我的肉棒瞬间又硬了起来。我调整好角度，肉棒再一次压入她的小穴，同时双手从两侧抓住她的白色的袖口往后拉直，看上去如同飞翔的小鸟张开翅膀扑腾。
　　在这个体位下，肉棒与阴道的结合更为紧密，与阴道壁的摩擦也更为剧烈。而樱群的小穴里上次高潮时的淫水仍然充盈，很快就给她带来了超强的快感。随着我全身前后挺动，樱群的手腕也被我拉着大幅度摇摆，连带着头颈靠着惯性一上一下撞击着床垫。这种持续的冲击占领了樱群的整个大脑，让她除了咿咿呀呀的叫床声，再也无法做出其他反应。
　　我如同野兽一般，疯狂操干后入着樱群的小蜜穴。高贵的辉夜大小姐就这么被我强掳回家，压在身下恣意输出，一双可爱的乳房也随着我的抽插不停地前后摇摆。短短的黑色裙摆搭在我的肉棒上，掩盖了裙下交合的私处，但却完全不影响我对这极品小穴的占有。
　　“樱群小可爱，果然把你抓回来才是正确的选择呢，别怕，我会好好爱惜你的。”
　　经历了昨晚的噩梦一夜，现在又处在高潮之中完全无法思考的樱群不知道我这番话语到底有几分可信，只能以可爱的娇喘作为回应。
　　不一会儿，我今天的第二发再次填满了樱群的小穴。樱群膝盖一软，直直地趴倒在床上。我也就这么压在她背上，双手伸到敞开的胸前揉捏着她的双乳。
　　樱群被我全身的重量压在床上，前胸也被死死抱住，几乎喘不上气来，只能把头偏向一侧，急促地呼吸着，时不时带出一丝尖锐的气声。
　　我把鼻子埋在她的发间，肉棒插在小穴里，久久不愿拔出来。
　　我抱着樱群吃完了午饭，当然中间少不了借着喂食舌吻她。看着她吞下被我咀嚼过饱含我唾液的食物，一种全身心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饭后，我拿出了准备好的最后一套服饰：一条华丽的白色贵族长裙镶着金色的边，一双黄色高跟凉鞋，一顶大草帽，以及白色的假发。
　　“啊呀……居、居然是这个……只有这个……不可以……”
　　“哈哈，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想穿成这样去漫展上卖你自己的R18本子吗？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R18内容，如何呀？”
　　樱群的脸涨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红。她不是没有设想过，戴着厚厚的口罩帽子，在漫展上卖自己的本子时的场景，估计不仅下身会湿淋淋，全身都会湿透吧。但让她现在真的要在现实中面对这一幕，自己真的要穿着成本子里的角色那样被大鸡巴操，这种心理层面的落差感仍然让她羞愧难当。
　　很快，黑衣黑发的四宫辉夜变身成了白衣白发的大小姐，站在了我的面前。
　　“既然穿了这一身，还要我叫你樱群吗？”
　　“……嗯呢……小、小樱……叫我樱群就好……”
　　我十指紧扣住樱群的双手，把她压倒在床上。白色的裙摆翻上腰间，水灵灵的小穴又一次成为了我的目标。
　　“樱群小可爱，我来啦！”
　　我用双腿分开樱群垂在床边的双腿，肉棒今天第三次侵入她的小穴。樱群似乎已经适应了我的抽插，开始扭起腰肢来迎合我。
　　“哈哈，樱群，你看，我们十指紧扣，你这一生都是我的所有物了呢！”
　　“啊……你轻点……慢、慢一点，小樱要高、高潮了……咿呀！！！……”
　　已经射过两发的我更加持久，这次足足抽插了半个多小时，期间在床上把各个姿势都玩了个透，才终于把她抱在怀里，以第一次破处的姿势交了枪。
　　我拿出一个阴道塞，塞在了樱群的小穴口。接下来就慢慢等着这只小母狗肚子大起来就好了。
　　我扔给樱群一套JK制服，以后就让她穿这套在家里活动吧。一想着这可爱母狗将来的JK萝莉孕妇造型，我的脸上又不自觉地淫笑了起来。

2-2 入室绑架美少女许夏幽
　　盛夏的深夜，蝉鸣声忽近忽远地响着，为这静谧到凝滞的暑气带来了一丝丝的扰动。我坐在一幢普通的小区住宅楼的天台上，看着四周的灯火次第黯淡熄灭，这繁华的现代化大都市也逐渐陷入沉睡之中，等待着明日升起的朝阳。
　　当然，我在这酷暑之中站在天台上吹风，自然不是为了欣赏什么都市美景。我今天的目标正在我的脚下——准确地说，在这幢楼里某间卧室里，进入梦乡的少女。
　　今天是周四，深夜的周遭一圈已经没有亮灯的房间。我抛下钢索，沿着外墙一路滑下。没费多大功夫，我已经跃进了许夏幽家的客厅。
　　我把钢索收入腰包里，少女的卧室毫无防备的门只是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踱到许夏幽的床前，放下腰包，轻轻地摸出里面准备好的胶带和手铐。
　　许夏幽侧躺着，薄被盖到胸前，双手交叠着伸在外面，姣好的面容被秀发半掩着，小嘴微张，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我慢慢撕下一段胶带，凑近许夏幽的面前，迅速往她嘴上一拍。睡梦中的少女被突然惊醒，在黑暗中只感觉到床边似乎有个人影，想要呼喊，却被封住嘴。许夏幽下意识地伸手去揭掉嘴上的胶带，却被我先一步跨上床来，用膝盖压住她的双臂，立刻在手腕上补上一圈胶带。就这样，床上的美少女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成为了我今夜的盘中餐。
　　我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双脚跨过她的身体，一屁股隔着被子坐在她的胯上。我把手机支在一旁，房间少许被照亮了些。许夏幽身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袖睡衣。我用手铐把许夏幽的双手挂在床头，掀开被子，睡衣的下摆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松开，半露出了腹部白皙的皮肤。我双手握住她娇嫩的腰肢，拇指用力一捏，许夏幽全身立刻绷直了起来。我顺势双手往上滑动，把睡衣从腰部直接撸到她的腋下。当掠过许夏幽的双乳时，她下意识地颤动了一下。许夏幽的乳房不大，但是肤质十分细腻，摸起来跟绸缎一样柔滑。乳头也十分粉嫩，一看就是被使用得不多的，仍然保留着少女的气质。
　　我转了个身，又直直地坐在了她的一对乳房上。两颗小小凸起的乳头，坐上去感觉十分奇异。我开始对许夏幽不设防的下半身动手。先是把被子直接掀开，然后拉起许夏幽的裤腰直接一推，连睡裤带内裤都被我推到了膝盖上。下体突然漏风的少女顿时大惊失色，鼻子里发出了唔嗯唔嗯的声音，可惜双手被铐住，上半身被我坐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脑袋一上一下砸着枕头以示抗议。双腿虽然被短暂释放，但是因为膝盖被自己的内裤束缚住，只能向前踢蹬，无法施展开来，让我轻易地抓住脚踝，也缠上了一圈胶带。
　　此时感觉大势已去的少女心中顿时充满了绝望。一想到自己今夜要被身上的色狼侮辱，不由得抽泣起来。
　　我听到身下传来抽泣的声音，顿时兴味大增。虽然在这少女的闺房里不适宜久留，我也不打算脱下衣裤马上来一发，但是在回去品尝正餐之前，先尝点油水却也未尝不可。
　　我一把抓起许夏幽的双足，闻了闻，没有一丝异味，看样子是睡前好好清洗过的。脚趾甲涂成了粉色，在微光下一闪一闪的。我捏了捏足弓，身下的少女躯体瞬间抖个不停。看来许夏幽也是怕痒的妹子啊。这以后可又多了种玩法了。
　　我忍住了想舔两口的冲动，双手顺着腿部的曲线慢慢往上滑。许夏幽大腿的皮肤也很嫩，还有些细细的绒毛，手感很棒。直到阴部，毛才渐渐浓密起来。
　　完全不同于许夏幽清秀的面容，她的阴毛又黑又密，完全覆盖了整个大阴唇，并且向着四周又延伸了一整圈，软蓬蓬的，手感非常好。
　　我把两根手指慢慢伸进许夏幽的小穴。感觉到异物的进入，少女粉色的阴唇嫩肉一下一下地缩紧，想把我的手指排挤出去。我随着阴唇收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扣弄着阴道内壁，身下的许夏幽反应越来越大，整个腰身上下抖动起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也越来越大。
　　我浅尝辄止地玩弄了一下许夏幽的小穴：虽然不是处女，但干净，紧致，并不十分敏感，仍然值得我去好好开发。
　　我从许夏幽身上爬起来，凑近她已经哭花的脸，把刚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的手指往她的脖颈上轻轻一划，留下了一道湿痕。许夏幽感受到脖子上一凉，吓得浑身发抖，面色瞬间由红润变得惨白，止不住地大哭起来。
　　我轻轻解下绑在床头的手铐，许夏幽仍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被我一把背在背上，双手重新绑回胸前。
　　我就这么背着许夏幽，走出了房门。虽然之前绑架过很多妹子，但是就这样背着一副柔弱无骨的躯体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还是第一回。
　　许夏幽就这么光着下体，裤子挂在膝盖上被我扔上了副驾驶座。一路上我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时玩弄着她浓密的阴毛和小巧的乳房。我知道依她温和胆小的性格，是不会冒着激怒我的风险做出什么反抗行为的。
　　就这么一路无话，许夏幽也顺利成为了我秘密基地里的新客人。
　　此时已是凌晨时分，平日负责招待的女仆小初已经睡下。我直接抱着许夏幽走进一楼的一间卧室。由于我平日很少在一楼活动，所以这间卧室陈设十分普通。但性趣上头的我今夜就想跟许夏幽来个纯粹的二人世界，所以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抱起她往床上一扔。一路沉默抽泣的许夏幽脸红得跟个桃子似的，装饰着一道道泪痕。
　　面前这娇弱的美少女裸露着下体哭花了脸的样子已经让我的肉棒坚硬如铁了，再加上一路上的“运动”，让许夏幽的一双大腿越发嫩滑。我一把抱住她的双腿，肉棒朝着阴毛最密集之处直接用力一捅，瞬间仿佛陷入了一条幽深的小径之中。站在床边，一边舔着她的小腿肚和小脚，一边粗暴地抽插着。
　　许夏幽全身被我推得在床上前后摇动，哭泣声也渐渐被有节奏的“嗯……嗯……”声取代。我一边抽插，一边撕开封口胶带。小嘴得到释放的许夏幽没有呼救也没有求饶，依然维持着一下一下的嗯啊嗯啊。
　　少女的密道未经调教，被这么粗暴插入，淫水很少。我只得加快节奏，在淫水干涸之前，将第一轮子弹尽数摄入她的花心。
　　许夏幽被一大股精液冲击，终于无法自持，啊呀一声，尖叫出来，豆大的泪滴再次如珠串般滑落。
　　当然，像她这么柔软的妹子，就算是全力尖叫，在我这里听起来也就如同撒娇一般，非但不刺耳，反而更增添了一分情趣。
　　我俯下身，轻轻吻住许夏幽的耳垂，舔弄着她的耳洞。
　　“咿呀！……你是谁……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许夏幽一边喘着气，一遍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哈哈哈，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至于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虾油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呀，当年看到穿着高中制服的虾油，就想着能跟这么漂亮的少女打上一炮，该多爽啊。过了这么些年，今天终于实现了，虾油，或者，应该叫你……钟妹？”
　　被叫出高中时代名字的许夏幽，内心的绝望又增添了一分。看样子这面前的男人对自己可是垂涎已久，接下来的日子相比不会十分美好。
　　“不过，像你这么可爱的妹子，我会好好爱惜，不会随便弄坏的哈哈”
　　现在的许夏幽还没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是哭得更加大声了。
　　不过很快，这哭声就被我的肉棒中止了。毕竟从小嘴到喉咙都被塞住的情况下，是没法自由地放声大哭的。我知道许夏幽的口交技术聊胜于无，肉棒还时不时触到她可爱的小虎牙，但是这种把觊觎已久的萌妹子摁在胯下强行输出的感觉，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我在她嘴里随意抽插了几十下，让她稍稍体会一下口交的感觉，又把肉棒塞回了她的下体。
　　沾着少女津液的大肉棒再一次在小穴中攻城略地。我这次改为侧躺在她的背后环抱住她，一边玩弄她的乳头，一边轻轻地抽插着。同时用双腿摩擦着她的大腿。许夏幽这样被我紧紧拥在怀里，渐渐止住了哭声。我轻轻吻着她红透了的小脸，咸咸的都是眼泪的味道。她除了断断续续的“不要……轻点……”之外，就这么承受着我的侵犯。
　　不久，第二轮子弹也打光了，自然又射了个大满贯。
　　虽然想许夏幽这种柔弱的妹子应该很好调教才是，而且我也不打算太过分地蹂躏她，但是第一天夜里让她适应适应这里的新环境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解开许夏幽手脚的束缚，脱去她的睡衣，帮她穿上一套JK制服：白衬衫，蓝色领结，浅蓝色格子裙，再加一双白色过膝袜。当然中途少不了扣扣摸摸吃尽豆腐。穿着完成后，我再度用铐住她的手腕，同时勾上了墙上的一根钢索。
　　许夏幽就这么穿着真空JK装，被我一点一点拉起来，双脚离地，吊在墙上。
　　“求……求求你了，不要！……放、放我下来……不要啊！”
　　我转过身，关掉了房里的灯，打开门，走了出去。
　　“救命呀！！！！”
　　突然陷入黑暗中的许夏幽惊慌失措，救命声脱口而出。我没有理会，转身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明天上午，让小初去把她放下来就好。顺便还可以让她们交流交流感情。毕竟小初是我性奴调教计划里的一号助手人选。至于今天晚上，就让她体会一下在黑暗中渐渐失去希望的感觉吧。

1-6 蹂躏学霸母狗伢伢
　　高材生女神伢伢gagako的绑架凌辱。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和事件无关。
　　又到了一年一度毕业季，对于我这种淫魔来说，正是对这些怀揣着梦想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的青春少女们进行收割的时节。而我今年的首要目标，自然是邯郸路某大学心理学系备受瞩目的清纯长腿舞见伢伢gagako。
　　今天是伢伢穿着学士服出来拍照的日子。伢伢苗条的身材被一身宽袍大袖的学士服包裹着，高大的学士帽歪着夹在头发上，显得十分活泼俏皮。盛夏灼热的阳光也没法阻止美少女把自己美好的一天记录下来的心情。我也就远远地跟着伢伢她们在校园里绕来绕去。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着，伢伢的照片拍了一张又一张，估计过不了多久，b站和微博的粉丝们就能够隔着屏幕欣赏到伢伢的美照了吧。伢伢这两年一边直播一边频繁参加各种活动，粉丝数飞涨，不用说其中大部分都是被他的俏脸和长腿勾过来的lsp。像她这种多年来在各种场合抛头露面，在万众瞩目下享受着众人的关注和赞美而成长起来的女生，大学又考入了名牌学府，对于自己会是多少男生心中意淫的对象，应该是心知肚明吧。
　　按理来说，像伢伢这样形貌昳丽又带着名校光环的女生，应该是走到哪都不缺追求者的，尤其是在大学这种欲望气息旺盛的地方。这几年伢伢却一直艹着单身的人设，平时也是一副冷漠慵懒的样子，今天正好让我来给你验验货，看看你这副身子到底被开发到了什么程度。
　　我就这样装成一名里随处可见的无聊学生，一边脑子里神游天外，一边注视着伢伢在偌大的校园里四处留下自己青春的痕迹。
　　不知不觉，已是夕阳西下时分。伢伢的摄影后勤们也准备收工离开了。现在的伢伢孤身一人，我慢慢地跟近过去。由于毕业季来临，上课的学生不多，教学楼里都空空荡荡的。我拿出准备好的麻袋，从身后往伢伢头上一套，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直接连推带拉把她挟进了旁边的空教室。
　　我反手锁上了教室的门。这间教室位于走廊的角落上，只有二三十个座位和一扇门。锁上这扇门，我就有了个封闭的空间，来仔细处理眼前的猎物了。
　　我用麻绳把伢伢的手腕捆住，跟麻袋套在脖子上的系绳绑在一起。伢伢的双手只要一挣扎，就会自动被麻袋勒住脖子。如此一来伢伢双手完全不敢动弹，急的一双长腿不停蹬着地板。我马上拿出一个更大的麻袋，一把套住伢伢的上半身，隔着学士服从腰部束紧。不得不说伢伢确实身材苗条，隔着学士服拉紧袋口，完美凸显出了她的细腰。
　　我把她推倒在讲台上，双腿悬空。伢伢现在上半身被套入袋中，隔着袋子只能听到她沉闷的哭泣声。由于她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上半身在袋子里不断地扑腾着，细长的双腿一下下朝四周随意踢蹬。
　　我二话不说，右手从学士服下摆里伸进去，往她的短裙下面一掏，一条白色纯棉内裤就这么被掏了出来。伢伢感觉自己下体受到侵犯，全身扭动起来，哭喊得更加厉害了。揉了揉这条内裤，湿湿的沾满了伢伢的汗水。闻一闻，一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鸡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伢伢虽然腿长，但是身高不到165，并不是那种很高挑的女生，完全没有什么抵抗能力。我恶作剧似的把她的学士服下摆和蓝色短裙都往上翻过来，盖住她上身的麻袋。这样伢伢从腰部往下除了鞋袜已经全裸，少女宝贵的私处自然也就成了我的下一个目标。在白天的校园里强奸大学生我之前从未体验过，今天正好遇上了伢伢这个极品学霸，即使冒点风险，也要来体验体验这种刺激的感觉呢。
　　我把伢伢的一双大长腿分开扛在肩上，她的小皮鞋奋力地踢着我的后背和身后的黑板，像打鼓一样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我把鸡巴对准了伢伢的下体，她的阴唇是那种细长型的，被我的鸡巴一顶就往两边张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小肉穴。伢伢的小蛮腰不停地在讲台上扭动着，试图阻碍我鸡巴的前进，然而脖子上的系绳限制了伢伢，让她无法剧烈地挣扎。我的鸡巴顺着狭长的阴道缓缓前进，龟头被箍的紧紧的，小穴也随着腰肢的扭动有规律地颤动着。
　　伢伢已经不是处女了。想来这种聚光灯下的女生，她的前男友是不会放过这种先到先得直接兑现的机会的。不过重回单身的几年里伢伢应该也算洁身自好，所以被开了苞以后阴道并没有被好好开发过，除了没有处女膜，其他的都没什么差别，仍然非常紧窄而充满活力。
　　这间教室毕竟不是久留之地，我也不多废话，抓着伢伢被我扛在肩上的脚踝狠狠地打起桩来，脑子里只想着快快把精液冲进她的子宫里。伢伢在小穴被我侵犯了以后，像认命了一般暂时放弃了抵抗，就这么瘫在讲台上，整个身体随着我的打桩有节奏地运动着。如果我现在把袋子解开，估计能看到她一副通红的小脸，牙齿咬着嘴唇欲哭无泪的表情吧。
　　第一发打进伢伢子宫以后，我也顾不上她有没有高潮，就开始准备收拾转移了。伢伢的这套学士服是难得的战利品，暂时先不脱下来。我保持着伢伢上半身在袋子里的状态，把她的双腿弯折起来绑好，塞进了大行李箱中。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就这么拖着行李箱穿过校园走进了停车场。由于正值毕业季，像我这样拖着行李箱的学生随处可见。来往的路人也不会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箱子里，竟然装着一位刚被我强奸，肚子里灌满了精液的女大学生。
　　我把箱子扔进后备箱里，一路颠簸着开回了我的别墅里。今天来迎接我的除了黑丝短裙的小初，还有白丝JK装的许夏幽。许夏幽上次被我在卧室里吊了一夜，早晨被小初放下来之后，瘫了一整天才恢复元气。本就软糯娇嫩的许夏幽自此以后对我百依百顺，成了我这别墅里的第二位女仆妹。跟屈从于我阳具之下的小初不同，许夏幽更多的是被我的淫威震慑，不想落到像小巫酱那样变成纯粹的母狗被我踩在地上蹂躏，所以才服服帖帖的。我也乐得接受她的这种转变，毕竟依她的性格，即使没有完全被征服，也不太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来。
　　我命小初先把箱子直接拉进浴室里，然后搂住许夏幽的腰，朝她脸上亲了一口，顺便隔着衣服捏了捏她的乳房。许夏幽满脸通红地低下头，跟着我缓缓朝着浴室走去。
　　我打开箱子，把伢伢一把抱了出来，扔在浴室的瓷砖地上。伢伢感受到赤裸的下半身一阵冰凉，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我也不管这些，在两位女仆的服侍下踏进浴缸。不一会儿，一整天在骄阳下奔波的疲惫便离我而去，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我感觉神清气爽，迫不及待地想继续玩玩今天的猎物了。
　　两位女仆退出了浴室。我开始仔细打量着地上被蜷曲着捆绑起来的伢伢。我用赤足轻轻踢了踢她的大腿，她只是稍微扭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咽声，隔着两层袋子，听不清楚。我把大脚趾捅进她的小穴，感受到四周都被湿滑的嫩肉包裹，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着溢出来。我的大脚趾一下下扣弄着伢伢的小穴，其他几个脚趾也刮擦着她的外阴部。伢伢感受到一阵恶寒，鸡皮疙瘩起得更加厉害了。
　　我一脚踩住伢伢的大腿，俯下身去解开她下半身的束缚。伢伢又回到了之前在教室里的状态：上半身被套在麻袋中，大长腿被我直直地拉起来。我脱下她的一双黑色小皮鞋，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伢伢今天走了一天的路，果然美女也免不了脚臭。我撸下她的一双小白袜，扔在了一旁。
　　伢伢感觉到鞋袜依次离她而去，天生怕痒的她双腿不自觉地抖动了起来，上半身在麻袋里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我想着，既然已经都在浴室里了，不如把伢伢洗干净了再开干。于是伸手准备去解开腰间的束缚。但当我看见伢伢白皙修长的大腿在光滑的地板上不停抖动的时候，一股邪意突然涌上心头。今天既然是伢伢入住我这秘密基地的第一天，不如先给她来个惊骇，也让她提前体验一下日后“美妙”的生活。
　　我把伢伢拦腰抱起，直接往浴缸里一扔。伢伢的腰就这么挂在浴缸壁上，上身套在麻袋里慢慢沉下去，各种大气泡咕噜咕噜不停地往外冒着。伢伢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只是感觉到大量的水透过袋子朝自己脸上涌来。我隔着袋子按住她的后脑和背部，这样袋子里的空气很快就消失殆尽，浴缸里的水大量涌入口鼻，呛得伢伢全身上下奋力挣扎起来。可是她一时忘了，她的双手还被系在脖子上，这样一挣扎，脖子也被系得更紧，简直是雪上加霜。
　　伢伢的一双长腿只能徒劳地四处乱踢，踢在光滑潮湿的瓷砖地板上一滑一滑的，无法发力。我再次提起伢伢的脚踝，伢伢现在身体如同倒栽葱一般，上半身套在麻袋里沉入水中，腰部悬空，双腿被我拿捏住。这种凌虐的美感让我的鸡巴坚硬无比。我不假思索地再次捅入了伢伢的小穴。
　　伢伢现在全身因为窒息而不断颤抖，阴道快速而强烈地收缩，一下一下按摩得我的鸡巴舒爽无比。小穴口更是崩得紧紧的，想要夹断我的鸡巴一样。而我对着她的花心快速的撞击，这种刺激仿佛正在抽走她全身的活力。麻袋随着我的抽插在浴缸里起起伏伏，现在已经看不到冒出来的气泡了。
　　终于，窒息和强奸的双重冲击之下伢伢的下体完全崩溃，淫液和尿液喷涌而出，洒满了我的大腿。浴室里很快被腥臊淫靡的气氛充满。我也在这高潮之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精华。
　　高潮失禁之后的伢伢全身瘫软了下来，只剩下条件反射似的抖动。我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划开袋子和系绳。伢伢面色惨白，小嘴微张，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我伸手拉出她蜷曲的舌头，趴下身来，开始给她做人工呼吸。
　　当然人工呼吸是次要的，伢伢的小红唇我怎么能不品尝一下呢。我一边嘴对嘴给她吹气，一边按压着她的胸部。虽然隔着两层衣服，但是我仍然能感受到她贫瘠的乳房。不一会儿，看着伢伢的脸色由白转红，喉咙里时不时咳嗽两下，我知道她已经脱离了危险。
　　我恶作剧似的把她的学士帽盖在她脸上，用发卡别好。把她抱进浴缸里就开始剥她的衣服。学士袍和白衬衫从胸口解开以后，里面只剩下一件浅黄色的胸罩。我一把扯脱她的胸罩，两颗粉色的乳头映入我的眼帘。
　　伢伢的乳房虽然很平，但是乳头挺立，乳晕又大又粉，一看就非常敏感。我双手同时捏了捏她的乳头，果不其然伢伢全身又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双腿打出一大片水花，一口气没喘上，咳个不停。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把她仅剩的蓝色短裙也扯了下来。现在伢伢已经全身被剥光，纤细白皙的肉体在我怀里展露无余。我掀开她的学士帽扔在一旁，伢伢第一次睁开眼睛直视了我的目光。
　　她当然十分清楚我就是之前在教室里强奸内射他，刚才又把她扔进水里让她窒息失禁的罪魁祸首，看到我的脸，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一边躲去。但是现在她被我环抱住动弹不得，只是脑袋离我远了点。
　　“伢伢，你被几个男人操过呀？”
　　“啊，什……什么？”
　　惊魂未定的伢伢似乎没理解我这么直接的问话，愣住了。
　　“我问你被几个男人操过？快说！”
　　“哎、哎呀，不要啊！……三、三个！都是我高、高中的时候……大学这几年，都、都没有……“
　　我一边问她，一边手指侵入了她的小穴。伢伢心里一紧，不但回答了我的问题，还附赠了一些额外的信息。
　　“哈哈，高中就这么不老实了，这三个，是你男友，还是野男人啊？”
　　“都是我男友，同学……野、野……没有！没有！！”
　　哎，可惜了。虽然下午第一发就知道了伢伢已经不是处女，但是这朵娇花高中的时候就被不知哪来的臭小子摘走了，心里想来还是有些不爽。
　　“那你的后庭呢？被人操过吗？”
　　“没、没有……啊呀！！！痛！痛呀！快拔出去，拔出去呀！”
　　我一听到伢伢的菊花仍然是处，二话不说就插了进去。一是为了抹平没采到处女的不爽心情，二是想再给伢伢一个惊骇。
　　伢伢被这一突然袭击痛得龇牙咧嘴，刚刚恢复红润的脸色眼看着又要一片惨白。我一边饶有趣味地欣赏着她的表情，一边继续这下体的征伐。
　　伢伢的菊花虽然未经人事，由于已经非常湿润，所以我稍微用力，还是能一点点深入。在我的大鸡巴插入一半的时候，我尝试着开始缓缓地抽插，同时手指在阴道中一圈一圈地按压着，找寻着她的G点。
　　很快，伢伢又一次在高潮中濒临崩溃。跟上次差点淹死的恐惧相比，这次是由爆菊而带来的纯粹的痛苦，混杂在阴道的快感之中。
　　我从菊花中拔出阳具，伢伢的菊花渗出丝丝血迹，在浴缸中弥散开来。
　　我提着伢伢的双手，站起身来把她按在梳妆镜前。伢伢的侧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看到的是自己的胴体和身后施暴的男人。我分开伢伢的双腿，用后入式第三次插入她的阴道。
　　这一次我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征服她的小穴了。我每一下都猛插到底，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花心，伢伢的小屁股每一下撞在我的大腿上，都会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我一边抽插着，一边用空出来的右手猛拍她的大腿，几种啪啪声交相辉映。我感觉自己如同野兽一般，想要把这眼前的少女吃干抹净。情不自禁地，我一口咬住了伢伢白嫩的肩膀。
　　伢伢再一次痛得尖叫起来。我感觉嘴里一股铁锈味传来，脑子清醒了不少，松开牙口，转而舔舐着肩膀上的伤口。
　　当然在我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的阳具一刻也没有停歇。伢伢的阴道虽然多年未经人事，但是由于之前的数次高潮，已经基本上失去抵抗，开始适应我抽插的频率。
　　不得不说伢伢细长的阴唇和韧性十足的阴道都十分对我的胃口，是培养的好苗子。当然伢伢最值得称道的自然还是她的冷淡学霸属性。今天既然薅来了她的学士服，以后各种play自然是少不了的。如何让这高傲自尊的女生逐步沦为我优质的泄欲工具，接下来的工作仍然任重而道远啊。
　　我一边想着，伢伢的子宫也迎来了今天的第三轮大爆射。伢伢现在虽然满脸潮红，但是看着镜子里的我，大气也不敢出，拼命压抑着嗓子里的呻吟，生怕又在什么地方触怒了我。
　　我拔出阳具，松开双手，伢伢贴在镜子上的身体如同失了魂一般，膝盖一软，身体沿着镜面滑了下来，跪倒在地上。
　　我感觉今夜的凌辱也差不多了，于是拿着淋浴喷头，对着伢伢跪趴在地上的身体冲洗了一番，从俏脸到阴部都没有放过。现在的伢伢除了气色不太好，已经恢复了出水芙蓉的模样，几乎看不出被内射过三次的痕迹了。
　　“跪下，爬。”
　　伢伢听到我的命令，不假思索地像宠物一样四肢着地，抬着头，巴巴地望着我，湿漉漉的长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挂在脸上。
　　我心里非常满意，用毛巾擦干了她的身体，招呼女仆进来打扫浴室里的战场，便走了出去。
　　伢伢见我转身出门，不知所措了一会儿，但很快就爬着跟了上来。
　　我把她带进了一件空旷的房间里。这间房间是我规划的“狗窝”，是将来用来豢养母狗的地方。现在这里还只有一只笼子，里面的住客是醋醋。
　　本来我的设想里醋醋跟小初一样，是要培养成女仆妹的。但是醋醋身上这种娇小人妻的气质，玩弄起来感觉爱不释手。尤其是一边掐住醋醋的脖子看着她翻白眼一边强行轰入她的小穴，享受着她作为鸡巴套子极致的爽快感，让我改变了主意。一是窒息强奸的母狗培养起来更容易，二是万一我哪天真的下手重了，如果损失一个女仆的话代价还是太大了。
　　我打开第二扇狗笼的门，身后的伢伢看见一只空的笼子，和旁边关在笼子里的醋醋，全身又颤抖了一下，险些瘫在地上。但犹豫片刻，她还是不情不愿地爬进了为她准备的新住所。让伢伢当纯粹的母狗还是太浪费了，不过今天这第一晚，就让她和老“朋友”醋醋多多交流交流感情吧。毕竟伢伢如今的up生涯，受到醋醋的影响可不少呢。
　　安顿好了伢伢，我长舒了一口气，一边走出房门，一边想着，今晚，我要跟哪只小可爱大被同眠呢。

1-7 野外玷污晓丹小仙女儿
　　立秋已过，夏日渐渐消散，舞蹈区的高温战士们也将迎来难得的喘息之机。而对于我这样的猎人来说，接下来时节里的收获也将更加丰富。我眼前盯着的这位姑娘，正是可爱诱人的高产舞见——晓丹小仙女儿。晓丹的视频投稿产量可谓惊人，已经连续两三年保持了接近一周双更的频率，无论是疫情还是寒暑都无法阻止她外出录舞的行动，在如今这跟风引流和划水摆烂横行的舞蹈区可谓是独树一帜。
　　根据我连日的摸排打探，晓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被跳舞填满了。半路出家的她不是在练舞就是在学舞，要么就是在录舞，要保持一周双更，这种循环日复一日地贯穿了她的生活。
　　今天也是晓丹计划出门录舞的日子。由于没约上摄影，晓丹一个人背着器材出了门，在城市的街巷里穿行着，前往她提前踩好的地点。街道上人流如织，我也只能眼巴巴地跟着她。
　　转眼到了午后，晓丹离开了闹市区，前往她的下一个录舞地点，一个傍山的公园里。虽然太阳还是很大，但是公园里树荫密布，今天不是周末，人烟稀少，并不似市区那么暑气逼人。
　　晓丹走上一条岔道，来到了一座小阁前。这里避开了主要的游览线路，非常僻静，正是适合录舞的场地。
　　晓丹支好相机，试了几个镜头之后，开始跳了起来。翩翩汉服如同蝴蝶般上下翻飞，在背后的小阁和远处群山的映衬下，显得明媚动人。我远远地躲在一丛灌木之后，欣赏着她的舞姿。虽然我现在就可以装成普通的游客站在近旁观摩，但是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选择了隐藏自己。
　　不一会儿，晓丹开始录第二遍，这是仅剩的几位在一旁溜达的大爷大妈也离开了。这一方小天地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人。我沿着灌木移动到了小阁的后方。晓丹录完第二遍舞，端着相机坐在石阶上，边喘着气边看着录制的效果。
　　此时正是她最松懈的时候，我借着树叶沙沙声和蝉鸣的掩护，摸到她身后，手肘勒住她的脖子往上用力一提。只听到轻微咔哒一声，突然的机械性窒息带来的冲击让晓丹的大脑瞬间当机，短暂的抽搐之后瘫倒在我的怀里。
　　我收拾好晓丹的器材和衣物，半拖半抱着沿着小路把她往山上转移。很快，就找到了一处落脚点。这是一个废弃的气象站，不大的水泥房间早已空无一物，就连门锁也被顽皮的小孩子们砸断，木制的大门和墙面上残留着各种怪异的涂鸦。而四周无人打理的树木郁郁葱葱遮蔽了阳光，使得房间内不至于那么酷热。
　　我把晓丹放在地上。一丝血迹沿着晓丹的嘴角流了下来，我掰开她的嘴一看，是刚才我勒她脖子的时候撞到了她下巴，让她咬伤了舌头。我沿着血迹一路舔上去，汗味和血腥味混杂着刺激着我的味蕾。很快，我的舌头碰上了晓丹的小红唇。一股原始的本能让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贪婪地在她的小嘴里索取着香甜的津液。
　　陷入昏厥中的晓丹无法回应我的舌吻，只有轻柔湿润的呼吸扑在我脸上。
　　我情不自禁地舔弄着晓丹小巧的鼻子和光滑的面颊，托着她后脑的双手把玩着她金色的发饰。晓丹一头乌黑而繁复的发型被我拨弄得七零八落的，散在肩膀上。
　　我轻轻把晓丹的头放在地板上。此时的晓丹身着淡紫色的交领襦裙，仰面朝天，全身上下因为我刚才的搬运和玩弄变得凌乱无比，双眸紧闭，一行粉色的唾液从嘴角流下。这典雅而富有气质的汉服妹，孤零零被扔在水泥地上，静待着我的侵犯，这种凄美的感觉让我心潮澎湃。
　　我一把抽掉汉服的束腰，用力撕扯开裙摆，晓丹纯白的抹胸和内裤很快也从她身上飞了出去。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具白里透红的肌体。原本白皙无暇的皮肤，因为炎热的气温而红润光泽。我脱下晓丹沾满灰尘的布鞋和白棉袜，一双精致的玉足令我爱不释手。我把一对大脚趾并拢抬起，塞进嘴里用力地啃吸，如同果冻一般滑溜溜湿乎乎的触感伴随着少女的气息在我嘴里弥散开来。我贪婪地啃咬着晓丹的每一根脚趾，仿佛要把它们咬断一般，同时双手不停地揉捏她的小腿肚。晓丹的腿部肌肉细而结实，揉捏起来弹性十足。而我的肉棒此时也闲不住了，顺势插进晓丹的大腿缝里上下摩擦。晓丹的大腿比小腿更加细腻，除了结实的肌肉，还搭配上了恰到好处的脂肪，软嫩的感觉令我的胯下不断加速。
　　虽然晓丹的腿不是那种极品长腿，但是这白皙嫩滑的感觉还是让我忍不住想要玷污一番。随着情欲的勃发，我改为双手紧抱住她的小腿，肉棒在大腿之间不停抽插。我越来越用力啃咬着她的玉足，沉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脚背上，虽然不省人事，但还是能感觉到晓丹因为麻痒感而微微地颤抖。
　　我望着晓丹纯洁无瑕的面容，她雪白的肌肤在周围灰尘满地的氛围里更加光彩夺目，一双玉腿被我抱着提起来疯狂玩弄，小屁股也离开地面，随着抽插撞击着我的身体，发出悦耳的啪啪声。终于，我蓄积已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星星点点的精液散落在晓丹的前胸和脸上。
　　我端起一旁三脚架上的相机，给她沾满精液的俏脸来了个大特写，然后随手抓起她的衣袖，擦干净脸上的精液。至于前胸乳房上的，就先让它留着吧，这样显得更色一点。
　　我跪下身来，开始欣赏起晓丹的阴部。晓丹的大阴唇跟她的腿一样紧凑，小阴唇也十分害羞地缩着，十分粉嫩可爱，充满了少女的气息。而稀疏的阴毛也只分布在会阴和阴蒂上方，整个阴部一览无余。我小心掰开阴唇，小巧的阴道口四周沾着少量白色的黏液。我跪下身来，扶着肉棒，塞了进去。
　　晓丹的小穴跟我想象的一样，细嫩紧凑，吸力十足。而且越往里深入，越是紧凑。可以看出她的男友并没有好好开发她小穴的深处，可能是因为晓丹平日一心扑在舞蹈上，所以不太有很多时间享受床笫之欢吧。
　　我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定了定神。这紫色的汉服上白花花的肉体，看得我血脉偾张。我感觉晓丹的小穴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润，我胯下的肉棒也越来越硬挺，每次进出都会狠狠地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我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只依靠雄性的本能，对这火热的小穴不停地征伐着。
　　终于，决定性的时刻来临了。晓丹的子宫里瞬间充满了滚烫的精液。而这灼热的触感和高潮似乎开启了她的神经，她渐渐醒转过来。
　　晓丹睁开眼，感受到自己湿漉漉的身体正在直面炎热的空气，下身充实又火辣辣的。而眼前这陌生的男人正抓着自己的大腿，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
　　“咿……呀！！救命啊！来人啊！！流氓！强奸！！”
　　哈哈，好久没听到猎物呼喊的声音了呢。之前我都是小心谨慎生怕她们节外生枝。今天这荒郊野岭的，终于可以好好欣赏欣赏了。
　　“哈哈，你喊吧，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不要啊！救命！！流氓！你干什么！快拔出去！拔出去啊！！”
　　“别急小宝贝儿，等我的大宝贝软下来，自然会出来的。”
　　晓丹的小拳头不停地锤击着我的前胸和脖子，这种力道根本伤害不了我分毫，但是显得更可爱了。
　　“哈哈，不错，挺有活力的，不愧是我看上的猎物，这次专门为你出趟差，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呜哇，什么猎物！不要！快放开我，放开！！你这……”
　　我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捧起她的脖子，对着她的嘴唇咬了下去。
　　晓丹吃痛，呼喊的语调瞬间软化了下来，心里一凛，豆大的泪珠便滚了出来。
　　我捧着她的小脸，鼻子顶着她的鼻子，说：“果然是小仙女啊，就算被强奸了都这么清纯，跟我回家吧，在我家，以后我会用大鸡巴好好招待你的。”
　　“啊~不行，我、我已经有男友了……”
　　“哈哈，忘了你那小男友吧，以后，你的小穴就是我鸡巴的专属了，不止你的小穴，你的小嘴，你的菊花，都是我的……到我家以后，我会一点一点，把你开发成优质的精液容器的。”
　　“呜呜呜，不要！放了我吧！我不要跟你走！不要……救、救命呀！！”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来回应晓丹的呼救。
　　我的肉棒塞在晓丹的小穴里一直没有拔出来，此时经过一番修整，又膨胀了起来。晓丹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切，但她意识到无论是呼救还是在我身下挣扎都是徒劳的，只好抿着嘴，急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停地啜泣着。
　　我一边舔着她眼角的泪滴，一边轻柔地抽插着。晓丹的阴道虽然不敏感，但是火热无比，充满了活力，在这闷热的气氛中更是令我的肉棒沸腾。因为之前已经交了两发，这次我转而用龟头循环着刮着她的阴道内壁，寻找她的G点。
　　很快，晓丹对陌生肉棒入侵的恶感被我龟头的刺激盖过，开始发出阵阵娇喘。
　　“哈哈，就算是小仙女儿，被强奸了也是会爽的，你说是吧？”
　　晓丹狠狠掐着我的肩膀，一言不发。
　　在这寂静的空气中，我们达到了高潮，晓丹的子宫接纳了今天的第二波精液。
　　我站起身来，晓丹侧躺在她那紫色的汉服上，仍然全身赤裸。因为刚才激烈的挣扎和性交，她的背上和四肢都沾满了灰尘，脸上的妆也哭花了，一副饱经凌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又拿起她的相机，给她全身上下拍了个遍。
　　晓丹半睁着眼睛，躺在地上。今天给她的冲击太大，她似乎已经手足无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打开相机，开始欣赏今天的战果。晓丹的呼喊哭叫声从相机里传来。她只好闭上眼睛，装作这只是一场噩梦。
　　我把相机放在一边，就录像这么放着，开始收拾剩下的战利品。晓丹今天本来打算录好几个舞，行李里除了一套换下来的原味的JK制服，还有一套全新的汉服。她现在身上的这套已经残破不堪，只能找个地方扔掉了。
　　我们在这小房间里呆到天黑，才把她沿着小路从后山带了出去。明天，我的别墅里就会迎来一名新客人了。

1-8 交换性奴兔总裁
　　兔总裁的凌辱。本文纯属虚构，与现实无关。
　　这一篇尝试着拓展了一下背景。
　　“啊呀啊……呜呜……啊……嗯~~~~呀~~~~~~！！”
　　现在在我胯下不断呻吟的，正是黑丝骚货楽小漫。小漫被我趴着摁在床上，手脚分别被皮筋捆绑在四根床柱上。我骑着她的屁股，双腿从下侧勾住她的大腿，破烂滑腻的黑丝中露出的软弹的腿肉，这两种触感交织着碰撞我的大腿内侧和阴囊，使我的肉棒根部剧烈地颤抖，收缩，一波波前列腺高潮朝着勃起的肉棒前端涌去。受着这高潮的刺激，我的肉棒插入小漫的阴道也越发卖力，阴囊一下下撞击着，小漫的阴毛触感让我的阴囊一阵阵麻痒。
　　而我的眼前则是一面光滑的裸背，除了因为我之前的揉捏留下的红色指印，就只有因为心力交瘁而缓缓渗出的汗珠，一颗颗随着肉体的扭动而滑落。
　　本来我还在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小漫的一双奶子，顺便欣赏欣赏嘴里塞进自己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的小漫可口的呻吟声，但随着下体的高潮一波波涌来，肉棒不断冲刺，我的双手开始在上半身寻找一个支点，转而用力摁住小漫盘在脑后的发髻。
　　小漫的脸被我摁进了枕头里，挣扎着想喘口气，脖子用尽全力往上抬，我们就这样拉扯着，小漫的脑袋不断地被我砸进枕头里，下半身的抽搐也愈发猛烈，双腿如同触电一般猛力摩擦着我的大腿，一大股不知是失禁还是高潮的淫液喷薄而出。我也顺势身体前倾，尽根没入，重心移到双手上，一摁到底。小漫的肉穴在高潮中如波涛般吸刮着我的龟头，一会儿就吸出了我的精华。
　　我松开双手，起身跪坐在床上。小漫好不容易想喘口气，怎奈嘴里还是粘粘地被内裤给塞着，只能侧着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咿咿呀呀。
　　“哈哈，王老师，怎么样，学生厉害不厉害？还想不想尝尝学生的大鸡巴？“
　　对付楽小漫这种高傲的御姐，就是要狠狠地把她踩进泥里。本来那天晚上孤身一人在办公室里被我一个陌生人闯进来破了处，已经够屈辱的了，没想到被我带进这淫窝以后，，不是被我在床上狠狠淫辱，就是被狗链拴在地上，只能饿着肚子舔舔盘子里的精液。更不用说我每次凌辱她的时候，都时不时地提醒一下她的老师身份，让她内心的羞耻心更加破碎。
　　一来二去，这骚母狗被我玩弄了一阵子之后，曾经的尊严逐渐瓦解。虽然下体已经被我充分开发，完全不似当年的处女模样，而且蜡油电击什么的也统统尝过了一遍，给我带来了不少乐趣，但是之前那种征服高冷御姐的感觉，却不是那么明显了。
　　我捏起楽小漫的下巴，把她的头扭到我面前。小漫朦胧的眼神又尖锐了一些，拼尽全力等瞪了我一眼，摇晃着下巴想摆脱我的控制。
　　我另一只手沿着她残破的黑丝腿一路往下，拔下她的高跟鞋。这长达10厘米的高跟在四肢被绑在床上的时候可谓是毫无用处，但是接下来就不一样了。我缓缓将高跟塞入小漫的肉穴中。不同于肉棒和假阳具，冰冷坚硬的高跟鞋对肉穴的刺激更进一步。很快，另一只高跟鞋也被我拿在了手上。我对着小漫今晚没开动过的菊花，也塞了进去。
　　菊花不同于小穴，既没有淫水润滑也不能一通到底，这扭曲的异物触感再一次让小漫全身抽搐起来，脑袋也不停地摇晃起来，挣脱了我的控制。
　　我双手把高跟鞋往里一摁，随着小漫的又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闷哼，我再一次把脸凑到她眼前，低身说道：“王老师，这段时间在我家做客，感觉如何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今晚是你在这张床上的最后一晚了，明天，你就可以跟我家说声再见了！”
　　楽小漫一愣，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我。不过我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她走。
　　“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好好幻想一下你的下一个新家吧，说不定那家的主人对你温柔又体贴，你以后能过上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呢，哈哈哈哈哈哈！”
　　我之所以动了这个念头，是因为上周，我的一个联系人打探到有位老猎人上个月捕获了另一位b站的百万粉舞见——兔总裁。这位老哥平常下手重了点，白白嫩嫩的兔总裁眼看着经不起他的一番折腾，所以他打算出手，换一个够他凌虐的妹子。这样一来二去，就有人找上了我的联系人。正好这楽小漫已经被我调教得尊严尽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当初征服高冷御姐老师的感觉——再说了，想要玩女老师，不是还有好几个别的目标嘛，下次可以一个一个抓来试试。
　　于是我们一拍即合，约定交货的时间正是今夜。
　　半夜刚过，我轻车熟路地把楽小漫塞进皮箱里，摸着黑上了车，沿着小路七拐八拐两个小时，抵达了约定的地点，是一个郊外的大湖边。这里似乎是一处废弃的旅游景点，长长的栈桥延伸出去，连接着一处半岛。我离开公路，缓缓开上栈桥，路灯的光线越来越远，只有前方尽头处停着另一辆车，大灯一闪一闪的，仿佛在等待我的到来。
　　我下了车，看见另一辆车的前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我的联系人：名号“松鼠”，另一个则是一位高瘦男子，带着面具，披着不合时节的风衣，颇为滑稽。看来这就是我此次的交易对象了。
　　这老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估计是不太信任我这一身衬衫棒球帽的打扮，又朝松鼠看了一眼。松鼠点了点头，朝我说到：“这位就是S先生了。”又指了指面具老哥：“这位是K先生”。
　　我轻轻咳嗽示意了一下。对于我们这种没啥交情的人来说，用字母作为代号已经足够了，要想更进一步，必须要先取信于对方才行。让对方了解自己的代号，哪怕是代号之一，也足以说明双方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了，正如我和这位松鼠先生，他也知道我现在的代号：“法师”。
　　至于眼前这位K先生姓甚名谁，跟松鼠是什么关系，就不是我现在能够关心的了。
　　我朝四周望了望，这里是一个邻水的平台，远离公路，只有车灯照明，出入的路径 只有栈桥一条。水边上系着一艘快艇，没有熄火，估计是为了方便应对突发情况。
　　“验货吧。”
　　我从后座上把皮箱拖出来，在车灯的照射下缓缓打开。K先生蹲下来，拿着手电仔细端详着。
　　楽小漫的双手双脚都被蜷曲着绑在背后。打开箱子的时候她被手电的强光刺激，再加上看到一副可怖的面具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顿时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朝另一侧缩过去。K先生拍拍她的一侧脸颊，然后捏住她的发髻，手电在小漫的脸上扫了一圈。小漫被刺得睁不开眼睛，眼泪都流了出来。想要呼喊，但是已经被内裤塞住几个小时的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K先生拔掉小漫的内裤，双指往嘴里一夹，小漫的舌头应声而出。蓄积已久的口水滴滴答答撒了一地。
　　心满意足地看过了楽小漫的脸，K先生的目光扫过了她披开的白衬衫和因为挣扎而脱落的黑色蕾丝胸罩，注意到了她的下体。
　　“哈哈哈，高跟鞋插双穴，有意思，有意思！”
　　“求你……求你把它拔出来呀！痛痛痛……受不了了……”
　　K先生把高跟鞋用力一摁，说：“骚b，这点痛都受不了，还有你好受的呢，到时候你可别哭啊，哈哈！”
　　“怎、怎么会这样，不要啊，求、求你了，放我走……放我走吧！！”
　　“哈哈，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今天就放你走，让你去这位老哥家做做客，不也挺好吗？“我轻笑着说道。
　　K先生吧手电交给松鼠，自己双手沿着小漫的大腿一路向下抚摸，破了无数个洞的黑丝
　　“嗯嗯，不错不错，黑丝腿婊楽小漫，果然名不虚传呢！“
　　最后，K先生捏了捏小漫的小脚，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老哥实诚人，看看我这边的吧。”
　　说完，把箱子一盖，拎到一边。接着从他的车旁推过来一个用布盖住的铁笼子。掀开一看，里面是一具赤身女体。K先生打开铁锁，把这裸女从笼子里拉了出来，不出意外就是兔总裁了。
　　只见这兔总裁手脚均上有铁环铁链，仅能如母狗一般在地上爬行。脖子上也被拴着狗绳。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搭在肩上，看不清面目。我拨开头发，兔总裁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母狗，报上名来！“
　　“母……不、不是，我、我是兔总裁。”
　　“哈哈，这小妮子见到生人，貌似还有点害羞呢。不过没事，等她尝到了我的本领，估计会无法自拔吧！”
　　虽然看得出兔总裁在K先生手下已经饱受摧残，但是一张俏脸还是非常诱惑，年轻健康的红润面颊，依然明艳照人。
　　顺着手电的光线，我一路往下看去，兔总裁光滑的裸背上横七竖八都是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新旧夹杂。而我的双手随着兔总裁身体的曲线慢慢向下抚摸，攀上了一双饱满的乳房。我的手慢慢移动的时候，兔总裁时不时身体会颤动一下，估计是触碰了新的伤痕。当我的手指按上了她的一对小樱桃，她咿呀一声长呼，整个身子顿时酥软了下来。
　　“看来这小母狗被用得挺彻底啊！”
　　“哈哈，老哥说笑了，兔兔这么可爱，怎么能吃……哦不，怎么能不强奸凌辱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光线检查着兔总裁的下体。
　　“白虎？“我脱口而出，但仔细一看，她的阴唇四周短短的都是新生长的短毛。看来这白虎也是K先生的癖好了。阴毛被剃光的兔总裁不仅下体漏风，本就更加敏感，再加上新长出来的阴毛茬子间或会刮擦到下体的嫩肉，令她瘙痒难耐。
　　再往下看，翘臀热腿上也是斑驳的鞭痕，我一路往下捏，兔总裁双腿崩得紧紧的，艰难地支撑着。虽然已经饱受摧残，但兔总裁青春的肉体仍然散发着活力。
　　“成交！”K先生伸出戴着手套的手示意了一下，转身提着皮箱上了自己的车。松鼠跳上快艇，解开系绳，两人踩上油门，分道扬镳。
　　我拉起兔总裁手腕上的铁环，让她直起上半身。兔总裁小嘴一嘟，大大的眼睛水汪汪地瞪着我，让我心神一荡。妈的，这小妮子也是媚功了得啊，看来得先给这贱脸一点颜色瞧瞧！“
　　“先生，我……”
　　只听“啪“的一声，我对着她的左脸就是一巴掌。”骚母狗，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呜呜呜……母狗知道了……”
　　等我一番折腾，把兔总裁带回别墅，天已经亮了。我拎着兔总裁爬进电梯，下到地下室。电梯开门，兔总裁一眼就看见肛门里插着绿色的头发编成的尾巴的小巫酱，正侧躺在走廊上还没醒来。不同于之前的几个妹子，兔总裁仿佛对这种场面已经熟视无睹。接着我们走过了昨晚我和楽小漫最后一夜的淫靡之床。我的女仆们已经起来，正在换着床垫。在走廊尽头的浴室里，我关上门，解开了兔总裁身上的铁环。
　　兔总裁四肢获得了自由，但仍然委顿在地上。我一把抱起她，扔进浴缸里，拿着莲蓬头狠狠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很显然K先生跟我一样，在交易之前并没有清洁母狗的身体，都是直接拔了屌就装箱了。想必在遥远的某处，那哥们儿也在对小漫做着同样的事情吧，不知他是否会像我一样“温柔”呢？
　　一番冲洗之后，兔总裁娇嫩的身躯又开始焕发出光彩，除了深深浅浅的鞭痕，白皙的皮肤也隐隐透露出红润的气色来。既然体表已经清洗干净了，那接下来就是“深度”的清洁了。
　　我扔开莲蓬头，抓住兔总裁的双腿，搭在浴缸壁上，让她的双穴暴露出来。我抄起墙上500mL充满浣肠液的针筒，对着兔总裁的菊花挤了进去。
　　“咿呀~~~！！”
　　尖锐的惊呼声在浴室里回响着，我缓缓将针筒推进，兔总裁双腿不停地踢打着地面。待到500mL液体尽数灌入，她的菊花也被我用尖头肛塞塞住。接下来我拿起一个震动棒，蘸满阴道洗液就捅了进去。震动棒上的倒钩把淫液和前人的精液一点点刮了出来。至于子宫里刮不到的地方，就只能让她慢慢消化了。震动棒一伸进阴道，连带着隔壁的浣肠液咕噜咕噜响个不停，兔总裁刚刚因为沐浴而恢复血色的小脸再次变为铁青色，俨然一副快要撑不住的样子。
　　我拉起兔总裁的双臂，转而从身后托着她的大腿，正对着马桶圈，右手往她下腹一按，只听得噗噗两声，震动棒和肛塞被她双穴强烈的抽搐弹了出去，污秽之物顿时泄了个干净。
　　“啊呀！！不要看！脏、脏死了……不要再往我的肛……菊……那个……下面塞东西了！！求求了！！”
　　我无视了她的哭喊，用温水将双穴又清洗了几遍。在经历了几轮刺激之后，兔总裁的下体恢复了活力。如同她的脸庞一样，兔总裁的大阴唇也饱满红润，仔细看来，细细的阴毛茬子只在外侧分布了一圈，朝着肚脐的方向延伸过去。小阴唇和阴蒂因为刺激充血而红彤彤的，把大阴唇挤开了伸展出来。虽然双穴尚未收拢，但是只要不扒开看，还是一副含苞待放的样子。
　　“被玩成这样了还能这么红嫩，看来你这小穴也是极品啊！”
　　一边说着，我亮出了胯下的长枪。之前准备了这么久，也该到了享受的时候了。
　　“主、主人，轻点，母狗怕痛，母狗不想被打了……咿咿咿咿呀呀！！”
　　我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双手握住一对鸽乳，肉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么冲了下去。兔总裁青春的小穴弹性十足，刚刚被震动棒撑开的阴道壁已然恢复原状，像吸盘一样刮着我的龟头。我用尽全力，双手像搓衣服一样前后揉搓着她的双乳，肉棒每次尽根没入后又马上全部拔出来，在小穴和菊花之间轮流插入。兔总裁除了被调教得非常敏感的下体输送出的一波波快感，乳房被我揉搓的胀痛和触碰到伤痕的刺痛交织而来，让她全身酸爽不已，紧皱的额头上的汗珠夹杂着头发上未干的水珠滚下，喉咙里更是只能条件反射似的发出各种无规律的咿呀嗯啊，双手时不时抓着空气，一副濒临崩溃的样子。
　　随着兔总裁尿道口的再一次失禁，我也停止了抽插。虽然没有尽兴也没有发射出来，但是长时间的高潮和脱水让她已经精疲力竭，估计再这么折腾下去就要晕倒在浴室里了。
　　我领着兔总裁来到一楼的餐厅。小初和许夏幽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兔总裁盯着穿女仆装的两位看了许久，还是把挂在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我一边抱着兔总裁的胴体，把玩着她的鸽乳，一边享受着小初含着热牛奶的早安咬。不得不说小初这骚货的口交确实是一绝，配上她这一副骚脸，光盯着就快能把我给盯射了。也幸亏当时我没有狠下心把小初给奸杀了，否则这只小巧玲珑的上品口交女仆我就享受不到了。我一边把双腿架在她的背上，心里一边想着。
　　不一会儿，一阵快感袭来，我双腿夹紧，小初马上领会了我的示意，咽下牛奶开始接精。待我发射完毕，小初站起身来，抱住兔总裁的双颊，一招强吻，直接把一嘴精液全渡了进去。而许夏幽则接替了小初的位置，把我高潮后沾满牛奶的肉棒舔舐干净。
　　用餐完毕，我拉着兔总裁进了卧室，虽然地下室里昨夜玩弄楽小漫的大床已经被清洁一新，淫靡的味道也散尽了但我还是选择了一楼的另一间卧室。我把兔总裁扔到床上，从衣柜里挑了一套白T恤，白丝袜和红色的小裙子，扔在床上让她穿上。
　　兔总裁穿上衣服，身体上被蹂躏过的痕迹被遮掩掉了大半，披散的长发也用一个蝴蝶结拢成马尾，又有了七八分清纯学生妹的样式——如果不是全身真空的话。
　　比起全裸体来，这种穿着衣服操干妹子的感觉我反而更喜欢一些。我让兔总裁四肢趴在床上，双手仍然从T恤的下摆直接掏进她的双乳，肉棒则畅通无阻地顶破了丝袜裆部，在她的阴部摩擦着。兔总裁的阴毛短茬不断刺激我的龟头，这种异样的快感是我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我在早餐时已经射过一轮，现在正处于持久期，就这么在兔总裁的阴道里抽插了一轮，听着她哼哼的叫床声，时不时故意摩擦一下她的伤痕，感受着她全身突然抖动一下给我带来的快感。兔总裁的乳房不大，但是饱满紧实，是我收藏的妹子里最富有弹性了，这触感仿佛十四五岁的少女一般。
　　一阵抽插之后，我感觉状态来了，肉棒转而攻入她的菊门。因为刚才的浣肠清洁，兔总裁的菊门除了外面有一圈褐色的色素，内壁粉嫩无比，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一小段粉色的直肠，仿佛一只活动的鸡巴套子。随着我逐渐亢奋起来，我直起上半身，双手从她的腋下一夹，让她的上半身也挺立起来。我顺势吻上她的嘴唇，索取着她的小香舌。
　　随着这突然的上下夹攻，兔总裁突然喘不过气来，沉重的鼻息打在我脸上。我毫不在意，舌头在她的小嘴里搜刮着，感受着她早餐后残留的奶香味。
　　兔总裁的肛交看来已经被开发好了，这触感比我手上的这几只母狗都要棒，菊门恰好能卡紧我的龟头，又不会有凝涩感，而直肠的温度也恰到好处，随着抽插的刺激，高潮能传递到她小穴和阴蒂，看来兔总裁是难得的肛交高潮者。
　　随着我一声低吼，我把兔总裁的第一发交在了她的菊花里。
　　高潮后的兔总裁一夜没睡，虽然早餐补充了一点能量，但也已经精疲力尽，随着我双手一松，直接瘫倒在床上。兔总裁现在这双眼微闭，脸色潮红，衣衫不整，裙子被掀开，丝袜被捅烂。这一副饱受凌辱的女学生的样子，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了。我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站在床边抱起她的脑袋就把肉棒怼了进去。
　　现在的兔总裁已经没啥力气伺候我口交了，只剩下喉咙和舌头在我肉棒的运动下机械地动作着。我也不管那么多，就把她的小嘴当小穴插，双手捏着她苹果一般的小脸儿，看着她的一头刚刚扎好的秀发随着剧烈的运动再一次松开，呈扇形披散在床上，简直美极了。果然任何妹子最美的样子，就是在我的胯下被强奸凌辱了以后的样子。
　　如同飞机杯一般，我捏着兔总裁的小脸，下体一下下不紧不慢地抽插，也不再在乎她的反应。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精关一松，连忙拔出肉棒，射了她一脸。
　　此时的兔总裁已经睡去不知多久，洒满精液的脸蛋伴着轻柔的呼吸声，全身上下衣衫不整地侧躺在床上。我拉开窗帘，温和的阳光洒在床上，精液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晶莹剔透，好一副睡美人的美景。之前大部分时候都是在阴暗的地下室玩弄母狗。好不容易今天在充满阳光的房间里作乐，自然要留点纪念。我取来相机，咔咔咔连拍数张。
　　“嗯嗯，不错，下次调教兔总裁的时候，就把这些照片挂在墙上吧。话说这她虽然不是自己的劳动果实，但是偶尔进点别人调教过的成品货，看来也是不错呢！”我一边想着，一边用尼龙绳扎住沉睡中的兔总裁，让她在醒来之后没法逃跑。
　　“至于你这副娇躯的其他妙处，就让我慢慢来品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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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绑架玩弄孕妇拿姐
　　孕妇拿姐（b站：拿拿nah）的绑架强奸。
　　本文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与事件无关。
　　这一篇以“3-”开头，以后“3-”开头的会放一些小众性癖的内容，以及R-18G的重口内容。会在置顶里提示，大家酌情欣赏。
　　觉得写得不错的请点赞和收藏，谢谢大家。
　　樱群已经在我的书房里呆了一个月了。说是“呆”，其实也不算太准确。除了被我操干，她在绝大部分时候都被固定在一个硬质橡胶支架上——柔软但坚韧。樱群平躺在支架上，仰面朝天，双眼被眼罩蒙住，双腿被半吊起来。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我每一次灌入她小穴的精液，都不会有一滴流出来浪费掉。作为我计划中的生育女奴，不仅我每次射到她体内的精液都被照单全收，连别的妹子体内的精液，只要有可能，女仆们都会收集起来，每天定时用漏斗灌进去。就这么被狂轰滥炸了一个月之后，一支两道杠的验孕棒终于摆在了我眼前。
　　“恭喜你呢小樱，要做妈妈了哦！”
　　我揭开她的眼罩，恶作剧似的把验孕棒放在她的鼻梁上。双眼刚刚恢复光明的樱群似乎无法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不知是在努力看清鼻梁上的验孕棒，还是在看着我。
　　当然，她被绑住的这一个月里，并没有人告诉她作为受孕女奴的命运，她自然也不知道这种动弹不得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我一解开固定她身体的皮绳，樱群一秒钟都不想在这毫无自由的架子上多待，立刻手脚并用地往下爬，结果双腿一酸，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毯上。
　　我连忙从身后抱住她，坐到椅子上，右手轻轻抚着她的小腹。樱群双眼紧闭，羞红了脸。
　　“怎么样，小樱，怀孕的感觉如何呀？”
　　樱群没有回答我，突然一阵哽咽，眼泪吧嗒吧嗒流了下来。不知是想起之前每天被强行灌进去不知道多少精液的回忆，还是想到了自己不仅年纪轻轻就要给眼前这色狼诞下子嗣，恐怕将来都逃不出他的魔掌了。
　　而我的脑海里则是另一番光景。樱群这合法萝莉的小子宫一天天膨胀起来，娇小的身躯顶着个滚圆的肚皮，估计会可爱到爆炸吧。到那时候，一定要让她穿上嘉然的孕妇装！一想到这美妙的画面，我便情不自禁地嘿嘿笑出声来。
　　这么一想，虽然我已经计划好了好几个受孕女奴，现在樱群已经中奖，刚交易回来的兔总裁，浑身上下充满了胶原蛋白的活力，也是个好目标，但是还需要养一养。其他的目标还在筹备中，短期内下不了手。我转念一想，既然母畜兔总裁能直接收个调教好的成品回来，那孕妇不是也可以直接搞成品？一想到还没正儿八经艹过大肚婆呢，我戳了戳樱群的肚脐眼儿，激得樱群一哆嗦。
　　“呜呜呜，主人，小樱下、下面……下面要、要出来了……”
　　我抱着樱群朝洗手间走去，一路上嘿嘿嘿的傻笑声更大了。
　　经过数天的观察，我确认了一个优秀的目标：生活区up主拿姐。拿姐唇红齿白，具有古典美人的妩媚气质。即使怀孕了，仍然悉心打理上镜，姿色与平常相比丝毫不减。唯一的问题在于，拿姐和她老公amz一起生活，还有个弟弟，着实不好下手。观察了几天，终于发现了个好地方——医院。
　　众所周知，对于一名孕妇来说，孕检是少不了的。而孕检其中的很多流程，不一定会有其他人陪伴在旁， 这样就给了我下手的机会。
　　拿姐挑了一个周二的上午，这样是工作日，来医院体检的人很少。然而对于我来说，这也同样意味着干扰我计划的闲杂路人也少了。我看着amz陪着拿姐进了大门，我也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慢慢摸上楼去。
　　为了伪装，我也提前随意预约了一些体检项目。抽了血之后就捏着棉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不动了。这走廊上稀疏往来的医生护士，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抽完血坐在长椅上休息的人。我就这么远远望着拿姐完成了大部分的体检项目，进行到了最后一项：尿检。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毕竟其他人不会陪着拿姐进女洗手间。而我不一样，我趁着左右无人，直接溜进了一个空的厕格。
　　不一会儿，拿姐挺着个大肚子颤颤巍巍地进来了。她打开了正对着我的厕格门。我待她把关上门，我反手出去把女洗手间的大门给锁上了，顺便挂了块“清洁中”的牌子在外面。
　　我低下头从下方的空隙看去，拿姐不想完全蹲下身来小便，只是稍稍弯了弯膝盖，一手拿着尿杯，一手褪下裤子，扒开阴唇，一注尿液就这么笔直地射了下来，打在小尿杯里一弹一弹的。
　　不一会儿，拿姐排尿完毕，拿着纸巾仔细擦了擦阴部。毕竟对于孕妇来说，阴部的保养是非常重要的。而我则趁着这个机会掏出一把水果刀，闪身站在门后，蓄势待发。
　　只听得门锁咔哒一声，拿姐缓缓走了出来。我直接窜上身去，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拿刀在她眼前一晃，左膝同时往她裆部一顶，拿姐感觉胯下一软，站立不稳，被我重新推进了厕格里，手里尿杯里收集的尿液撒得满身都是。
　　“哈哈，这么漂亮的大肚婆可不多见呢，看来今天是赚到了！”
　　我一边羞辱着拿姐，一边用刀从领口向下，竖直着划开了她的孕妇装和胸罩，然后用刀背在她的肚脐上拍了拍。拿姐吓得面色煞白，挺着的大肚子感受到空气和刀背的双重凉意，浑身哆嗦，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要不是刚刚上过厕所，说不定要当场失禁了。
　　拿姐伸出双手想掰开我捂住她嘴的左手，我顺势左手一收，掏出一副手铐来，把她的双手往墙上一推，甩出手铐拷上。拿姐见我左手不再捂住她的嘴，想大声呼救，但看着我划开她孕妇装的刀再一次提到她眼前，咽了一下口水，小声求饶：“大哥，放我走吧，我……我给你钱，我老公就在外面……”
　　“哦？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成？”
　　“不不不……我是说，我……你、你放我走，我给你钱，我让我老公给你钱……”
　　“哈哈，有钱的女人我也玩过不少了，有钱的孕妇，你可是头一个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刀伸进了她的内裤。拿姐双腿张也不是合也不是，就这么半开着僵住了。我稍一用力，内裤应声落入便池。
　　“大哥，求求你，我真求求你了，我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你放我走吧！”
　　“哦？为什么你还有两个月生了我就要放你走？那我给你肚子上打一拳，让你现在就生出来，那是不是就不用放你走了？”我绕到她身后，左手环住她的肚子，手指不停地在肚皮上绕着圈。这八个月的孕肚绷得紧紧的，硬硬的又很有弹性，跟一般美少女的手感大不一样。我轻轻地拍了拍，拿姐不自觉地往后缩，这一缩就直接贴在我身上了。我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到了她的屁股上。
　　“呜呜呜，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宝宝……”
　　“哈哈，那我劝你最好识相点，毕竟现在医院这人多眼杂， 要是万一被人撞见了，我手上的刀可不会长眼！”
　　拿姐被我一唬，脑子里一片空白，再加上孕妇装、胸罩和内裤全被我划开，整个人跟全裸也没什么区别了，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要干什么才好。我往拿姐膝盖上一拱，让她跪了下来，再铐住她的脚踝，扯出胸罩塞进她嘴里，拿姐动弹不得，只能任我摆布。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对于一具口不能言四肢紧缚的肉体，打个包装个箱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拿姐为了保住腹中胎儿，在我打包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拉上拉链。
　　我从门缝里往外探了探，附近空无一人，这洗手间周围自然也不会装摄像头。我拉开门锁，取下“清洁中”的牌子，就近拖着箱子沿着残疾人坡道，扬长而去。估计amz在原地久等拿姐不来，已经心急如焚了吧。可惜就算他闯进女厕所，留给他的无非也就是被我划破的内裤浸泡在尿液中，以及被随意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的手机而已。这可怜的男人以后就只能对着她老婆手机里的存图，闻着骚味十足的内裤自己解决了吧。
　　很快，拿姐就成了我别墅地下室的又一位新客人。拿姐现在被我安置在一张大躺椅上，双手双脚分别被绑在扶手和椅子腿上，眼里噙着泪水，被胸罩塞满的嘴不停地发出呜呜声，仿佛想示意着什么，配上她这古典美女风格的五官，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玷污她，占有她的冲动。我靠近她，用手抚摸着弹软的大肚子，看着这白皙的肚皮下若隐若现的青筋，仿佛还在微微地跳动着，来回应我的抚摸。而在这大肚子下的阴影里，则藏着拿姐蜂蜜般的小穴。刚才在医院里无暇细观，而现在抬起小腹一看，之间肥嫩的双腿之间是如馒头一般饱满的肉穴，周围浓密的阴毛因为孕期和刚才挣扎的缘故显得凌乱不堪，里面则是红得发紫的阴户。小穴口微微张开，大量分泌物使得整片黑森林湿乎乎的，淫靡不堪。
　　我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小穴口。孕妇的阴道不仅充血，而且始终保持着微张的状态，随着呼吸缓缓翕动着，毫不费力地吞下了我的手指。我往里面抠了一抠，感觉里面也非常湿润。随着更多的分泌物随着我的食指流出来，空气中的腥臊气氛也更加浓烈。
　　我不再忍耐，掏出肉棒对着这微张的小穴口轰了进去。拿姐的阴道短而有韧劲，稍微深入就已经触及了花心。由于怀孕的缘故，子宫下降，花心也微微张开，我的龟头就这么卡了进去，这给小宝宝住的地方果然又软又温暖，可惜拿姐的子宫仿佛不欢迎我这个陌生的闯入者，开始收缩起来，试图把我的龟头推挤出去。我按在拿姐的肚皮上，感觉到内里的跳动更加明显，拿姐脸色也开始发白，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我不敢怠慢，连忙把龟头退出来。毕竟这绝品孕妇，才刚上手呢，就出个什么万一，也太不划算了。
　　我把龟头退回阴道内，缓慢地抽插着，白色的浆液像磨豆腐一般从小穴口顺着阴毛往四周扩散，令我性致勃发。我双手捏住拿姐鼓胀的乳房，不停地挑逗着她饱满的乳头。不一会儿，洁白的乳汁缓缓分泌出来。
　　我伸出舌头尝了一口，刚分泌出来的母乳是淡淡的奶香味掺杂着大量的腥腻味，脂肪含量很高，对于和惯了超市里的牛奶的人来说，还是有点难以下咽的。我也就是尝个鲜，虽然拿姐的双乳在我的挑逗下源源不断地泌出乳汁，我也只是把它缓缓涂抹在乳房四周和大肚子上，顺便把多余的往拿姐脸色也抹了一圈。这样一来，除了下体的腥臊味，拿姐的身上又多了一层乳汁的味道，仿佛散发这母性的光辉。
　　这纯洁的母性光辉愈发激发了我的兽欲。我就这么缓缓地在拿姐的小穴里抽插着，双手不是捏捏乳房就是拍拍孕肚。这稀有的美女孕妇肉体令我从上到下都爱不释手。我不仅上下其手，还用舌头把拿姐圆润的脸庞和乳房舔了一遍又一遍。
　　过了一会儿，我抵着子宫颈射出了一发精液。拿姐的子宫已经无法容纳更多，这精液很快就顺着短小的阴道流了出来。
　　我觉得不够尽兴，于是把拿姐从椅子上放了下来，令她四肢伏地趴在地毯上。我跪在她身后后入她。拿姐的大肚子在这种姿势下下坠得更厉害了，从后面摸过去，还有点晃悠悠的感觉。而这种后入的姿势对孕期阴道的刺激也更大。我一边插入，一边把胸罩从拿姐嘴里拽出来。果然，很快便听到了嗯嗯呜呜如求饶般的叫床声。
　　刚才尚未尽兴的肉棒现在更加膨胀了，顶得拿姐直哼哼，而我双手则从后面像抱西瓜一样捞住她下垂的孕肚，这种感觉简直爽上了天——我不仅在一个男人的眼皮子地下掳走了他的妻子，还把未出生的宝宝拿捏在手中，甚至连养育宝宝的子宫也被我的肉棒和精液玷污。
　　这种征服感令我的情绪不断高涨，很快，第二发精华也交了出去。
　　被连续射中两发以后，拿姐的表情已经绝望。现在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我不要玩得太过火，以保住她腹里的血脉。而我也爽快地答应了这一点——我不仅会把这将要诞下的婴儿送还给她老公，还要把她被我中出玩弄的视频全套也一并附赠过去，这样，虽然她老公以后再也艹不到她的b，但至少还能看着自己老婆被淫辱的视频发泄发泄。
　　既然这样，那不如抓紧这两个月的时间，多多享受一下这美妙的孕妇吧。我一边想着，又情不自禁地淫笑了出来。

1-9 医学生舞见enolla的强奸绑架
　　果然美女医生还是舞见的太少了，翻了一遍也只有一个enolla，不过我确实喜欢这种类型的，也算是不亏了。之后还会写个医生是p站唱见，嘿嘿嘿
　　大家有想看的p站up可以向我推荐，如果有我喜欢的我会优先写
　　今天又是阳光灿烂的一天。当然这灿烂的阳光跟我地下室里的“客人们”关系不大。这些天自从绑架来了拿姐以后，我对这挺着大肚子的美妇简直爱不释手，每天都是抱着她的西瓜肚吮吸着奶头入睡。随着预产期的接近，拿姐的小穴也越来越不安分，在操干时收缩愈发猛烈，淫水也愈发泛滥。而为了她腹中胎儿的安全，拿姐对于我的需求也是百依百顺，三通乳浴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了。我也自然不敢怠慢这优质的生育母狗，每天好吃好喝供着，还时不时遛着她到一楼客厅里来沐浴一下阳光。而另一位孕妇樱群，因为刚刚怀上我的子种，外表上仍然是一副JK萝莉模样，只不过我刻意选了露出腹部的上衣。每当我不怀好意地盯着樱群的肚脐，她总是会红着脸，情不自禁地用手抚摩一下自己的腹部，诱人极了。
　　两位孕妇的到来，让我的“后宫”不得不面临一项新的挑战：到了预产期的时候，我可没法学会接生，要是野蛮操作，来个母子不保，就得不偿失了。当务之急，自然是“请”一位靠谱的医生来我别墅里常住。这样不仅生育的问题能够解决，而且平常有个小病小灾的，我的小母狗们总不能堂而皇之地跑到医院去看病吧？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弄一位医生来，那她平常自然也不能光闲着，至少得给我“服务服务“吧。我快速扫了一遍大脑里的猎物名单，锁定了一个目标：妖都舞见enolla，小e。
　　小e是正经的医学生，如今在某医院做着规培，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而我看上她的当然不仅仅是她的医术，更是她那隐藏在白大褂下那丰腴晶莹的肉体。小e的舞蹈以纯欲风格为主，间或有一些清新脱俗的古风舞。早年的一曲锦鲤抄更是斩获百万播放。而她那清新柔和的声线，令我不仅开始遐想把她按着操干的时候她的叫床声会有多么悦耳了。
　　没想到等我到了妖都，居然扑了个空，小e所在的医院居然在另一座城市。这下我本来计划有机会能顺手牵羊把另外几个妖都舞见一并的愿望就落了个空。不过这次大老远赶来的首要目标还是小e，我又马不停蹄地前往邻市，终于找到小e的踪迹。
　　作为规培生的小e，每天的忙碌自然是少不了的，而这超负荷的工作自然也方便了我在她疲劳的时候下手。而最适合下手的自然是她下了班回宿舍的时候。经过几天的蹲点，终于在某个夜晚，我寻到了机会。
　　借着一套像模像样的白大褂和行头，我大摇大摆地在院里四处走动。转眼到了深夜，病人多已经入睡，家属陪护也睡的睡走的走，楼道里安静了下来。为了不节外生枝，我在一个偏僻的洗手间蹲了下来，打开手机蓝牙盯着我放在女更衣室附近的摄像头观察了起来。
　　不一会儿，这很久无人使用的洗手间居然有进来了一个人，从门缝里看着哥们儿穿着便装拎着白大褂，估计是刚换班的。
　　他随意走进了一间开着的厕格，把门一锁，便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我本以为只是个来上洗手间的路人，没想到他冲完水，居然没有开门走人。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尼玛居然三更半夜跑这儿来打飞机，真煞风景。
　　“啊，啊，啊……小e，我的小e……好纯啊……好骚啊……肏烂你这小骚b……”
　　一听到小e的名字，我立刻精神了起来。看来觊觎小e肉体的，可不止远道而来的我。这些在她身旁朝夕相处的色狼们，不知道有多少也在拿她当着打飞机的配菜呢。
　　“啊……小e，看你穿着个白大褂还蛮正经的，没想到在p站跳的舞这么骚，真是小看你了……啊啊啊……好想撕烂你的衣服，狠狠揉揉你的奶子，插烂你的骚淫穴，狠狠射爆你……啊啊啊……小e，TMD好羡慕*主任，白天可以随意使唤你，晚上也……啊啊！骚小e，早晚有一天，我要干死你，干翻你的小穴，把你干得……”
　　我一边听着这哥们儿的呓语，一边盯着手机屏幕。换完衣服的小e拎着个包走了出来。我轻咳了一声，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那哥们儿显然没想到这里还有人，被吓得一哆嗦，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深夜的医院里，偏僻的走廊上并没有开灯，只有红色和绿色的应急指示灯发出幽幽的光。我躲在一处转角处，听着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我的欲望也愈发高涨。
　　小e走过了转角，我直接飞扑上去，一把把她推倒在地。还未从下班的疲劳中解脱出来的小e毫无防备，直接仰面朝天被我骑在了腰上。我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右手从栏杆上撕下早已准备好的胶带，一把把她的嘴封住。小e的双手在黑暗中茫然地朝上放抓来，我扭过头，一手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甩出胶带绕上她的手腕。小e清丽的声音透过胶带，在这寂静的医院走廊里，也并不明显。我却也不想长留在此地夜长梦多，捡起她散落在地上的挎包，拎着她的双腿朝着走廊的尽头拖了过去。
　　小e果然肉感十足，袭击她的感觉跟袭击小初这种干瘦妹子完全不一样。捏着她肥美而裸露的小腿肉在地上拖行的感觉简直棒极了。我拖着小e的一双肉腿上了楼。经过白天的探查，虽然这里的天台门常年不开，但是门内侧却也是个僻静的好去处。小e在被我拖上楼梯的时候撞得七荤八素的，估计现在脑袋里还是一片浆糊吧。我把她拖到门内侧的平台上，拎出手铐把她的双手铐在了栏杆上。
　　小e耷拉着脑袋委顿在地上，棕色的短裙已经翻了上去，黑色的三角内裤完全裸露出来。
　　毋须等待，我拎起小e的脚踝，倒挂起来锁在栏杆上，这样小e四脚朝天，仅靠着腰部着地来支撑。我跪下身来，毫不费力地掰开了小e的大腿。三角内裤完全无法遮挡她肥美的阴户，我伸出大鸡巴直接把内裤挑到一边，狠狠冲进了小e的阴穴。
　　因为学业和工作的忙碌，小e多年都保持着单身，这阴穴处女如今就这么被我笑纳。想想刚才在厕所里打飞机的老哥，还有她身边其他不知道多少把她当做意淫目标的同学，同时，师长们，他们日思夜想的妹子现在正被我抓着肉欲肥臀疯狂输出，我的嘴角不禁上扬起来。
　　小e的小穴十分干涩，仅靠着处女血的润滑，我这大鸡巴高速的抽插让她下体火辣辣的痛，再加上刚才拖上楼梯时撞到背上的淤青，小e感觉全身上下跟要散架了一样，但是四肢又被缚住无法动弹，只能扭动着腰肢表示抗议，而这又为我的操干制造了更大的快感。
　　反复抽插了数百下之后，小e的小穴更加干涩。看来这妹子并不是像外表上看的那么骚淫，反而是不怎么敏感的类型。我的大鸡巴随着摩擦，温度也在不断身高，很快，一股快感直冲而来。对于我来说，破处的强奸一定要内射才有成就感。于是我精关一松，今夜第一发精液就这么交了出去。
　　射精完毕，我腰一松，顺势扑在了小e身上。双手把玩着小e肥美光滑的大腿。现在我别墅里的妹子，大多数都是细嫩型的腿，如今好不容易体验到了一把肥嫩的大腿，而且小e由于跳舞的缘故，大腿并没有脂肪的虚浮感，而是十分有弹性，我自然是爱不释手。
　　就这么把玩了一会儿小e的大腿，我的鸡巴有渐渐恢复了元气。如今已经进入后半夜，正是大家最松懈的时候，并不会有人注意到这偏僻的角落。于是我觉得再爽上一发。
　　我站起身来，拨开小e遮住脸的及腰长发。小e看见握迫近的鸡巴，简直欲哭无泪，刚刚被强奸内射的她似乎已经丧失了反抗的斗志。我的鸡巴一下一下抽打着她饱满的鹅蛋脸，她只是不停地扭着头闪躲着。小e的这种饱满肉脸正适合被鸡巴抽打，软软弹弹的，配上她委屈的眼神，可谓是双重的享受。我本想撕掉胶带来一发口交的，但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退而求其次，松开她的双手，让她用来帮我手淫。
　　我握住小e的双手让她抓住我的鸡巴，未经人事的小e双手不停颤抖，碰到我灼热的鸡巴的时候还情不自禁地抽搐了一下。我一面揉捏着她的小手，一面感受着她生疏的手淫技术。小e尽量扭过头去，不想直视我的鸡巴。
　　很快，在我的“努力”下，小e的肉脸被我射了个大满贯。
　　我随手抓起她的一把长发，擦干净我的鸡巴。接下来就是熟悉的捆绑，打包流程。已经被艹干得浑身脱力的小e也成为了我的囊中之物。
　　看着还有些时间，我非常恶趣味地返回到之前蹲点的洗手间里，在隐蔽处贴上了几张脸上打码的裸照。不过明眼人通过身形和装扮还是能很快认出这就是小e。
　　“想不想把她狠狠摁倒在地，双手直接从上衣下摆伸进去玩弄她一对乳房，掀起短裙撕开内裤，大鸡巴狠狠插入小穴，疯狂在她身上发泄你内心的欲望？”
　　“把她操干得淫水直流，最后全部射进她温暖的子宫里，这样全身心地把她征服，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让小e做一回女菩萨，给刚才那样的老哥们提供一点撸管的价值，也算是最后的贡献了吧。
　　一天之后，我回到了我的大别墅。小e除了途中被我忍不住又拉出来内射了一次，就一直被我扔在后备箱里，动弹不得。
　　我把她拉出来，往床上一扔，重见光明的小e已经几近虚脱，连挣扎的力气的没有了。我松开她手脚的束缚，她也只是一摊泥一样躺在床上。我拿出一瓶牛奶，撕开封口胶带，拉起她头发给她灌了进去。小e贪婪地吞咽着，以缓解这一天多的饥渴感，都顾不得被呛得满地都是咳出来的牛奶。
　　我松开她的头发。稍微恢复元气的小e勉力支撑着坐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哈哈，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他们’都叫我‘法师’，你也可以这么叫我，不过这只是我的代号之一而已。代号嘛，并不重要。至于为什么要绑架你，很简单，因为你是医生呀！我这里正缺个医生呢，所以就把你给‘请’过来了。”
　　“呜呜，可、可是，厉害的医生那么多，为什么是……”
　　“为什么是你被绑架对吧？”我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的眼睛，“当然是因为你跳舞那么欲，穿汉服更是诱人，让我把持不住，想全身心地占有你呀！要知道厉害的医生不少，医生还是p站舞见的可不多啊！”
　　“呜呜呜，不要，放我回家吧……”
　　“别担心，我会定期发照片和视频给你父母的，毕竟我还得感谢她们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优质肉体呢，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啊，哈哈！”我接着说道，“不过，想‘欣赏’你这肥美肉体的，可不止我一个哦！”
　　我拿出手机，放出了之前在洗手间里的录音。那撸管哥们儿的声音再一次传出：“啊啊！骚小e，早晚有一天，我要干死你，干翻你的小穴，把你干得……”
　　小e双手捂脸：“啊！怎么会，是他，没想到他居然……”
　　“哈哈，怎么会没想到呢，毕竟小e的同学，师兄，还有那个*主任，他们有多少人都在觊觎你的身体，你难道不知道？”我转过脸来，“不过，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了，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明白吗？”
　　小e低下头去，默不言语。
　　“往好处想，规培那么辛苦，哪有在我这儿‘工作’舒服呢，哈哈哈！”
　　就这么一来，小e成为了我的常驻医生，负责起拿姐和小樱两位孕妇的身体状况。此外还会顺便在我“玩弄”完母狗以后去善后。有了她在，出意外的可能性会降到最低。现在的小e身上还是穿着她工作时的白大褂，只不过内里完全真空。这样日常的时候我可以撩起白大褂下摆就给她来上一发。
　　当然我更爱的是趁她不备，从后搂住她的腰，来个突然袭击。这不，刚才小e正在检查母狗小巫酱的菊花由于长期被头发扎成的假尾巴插入而造成的损伤。我看着趴在地上的小巫酱的贱脸，血气上涌，直接把小e也推倒在地，鸡巴一伸就从后面推了进去。现在两人犹如两只母狗并排趴在地上。我一边后入抽插着小e的小穴，右手从后面摁着她的肩膀，左手直接抠入小巫酱的菊花。小巫酱这饱受刺激的菊花经不住扣弄，整个人都抖动了起来，瞪大眼睛，嘴里嘶嘶地狂喘。小e感受着这淫靡的气氛，大脸通红通红的，咬着牙喘着粗气，配上她这一副圆框眼镜和白大褂的穿着，反差极了。
　　我在小e的小穴里发泄完欲望，左手最后对着小巫酱的双穴一夹，站起身来，饶有兴味地用脚踩了踩小巫酱的脸，然后扬长而去，只留下小e在身后继续处理。
　　“嗯嗯，小e看上去果然很可靠呢。有了她的加入，我这别墅里的，可以考虑引入一些新的‘娱乐设施’了。”

2-3 被学生轮奸的杜冥鸦
　　御姐老师杜冥鸦在学校里被自己的学生轮奸以后，又被我玩弄凌辱。
　　本文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与事件无关。
　　上次送走了楽小漫之后，我立马又物色了另一只熟女教师：配音演员杜冥鸦。杜老师不仅身材高挑双腿修长，一头微卷的秀发配上大框眼镜更是知性中偷着一股妩媚。而且她在衣品上更胜了小漫一筹。也许是因为身高的优势吧，杜冥鸦天生就是个衣服架子，而她在生活中又很注重穿着打扮，在一众学生里非常有人气，是校园闻名的美女教师。
　　今天晚上是杜冥鸦值班晚自习的日子，正适合我下手。我在校门口找了家烧烤店，一边撸串一边看着下了晚自习的学生们渐渐从教学楼里离去。我吃饱喝足之后，绕到我之前找到的监控盲区，翻身越过围栏，接着夜色朝办公楼摸去。
　　我本来是打算等杜老师出来以后再盯梢她，找到个合适的时机便一举拿下的。但是眼看着学生老师三三两两经过，就是不见她的身影。莫非今晚的情报有误？我想着，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冒点小风险，直接上去看看。
　　此时，偌大的校园里已经几乎一片漆黑，杜冥鸦的办公室里隔着窗帘，似乎也看不到什么灯火。我一边疑惑着一边上了楼梯，摸到门口。我轻轻摇了摇门把手，紧紧的似乎已经上锁。难道今晚就这么扑了个空？我正准备转身离去，只听得办公室里隐约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低语声。
　　我蹑手蹑脚猫到窗边，轻轻地把每一扇窗户都推了一遍，非常幸运地找到了一扇没有关严实的。我四下张望，走廊里一片漆黑，于是撩开窗帘，朝里面望去。
　　映入我眼帘的场景立刻震惊了我：最不想遇到的事情发生了，我今晚的目标，居然被人截胡了！只见漆黑的办公室里，几束手机的微弱光亮照射下，一具衣衫不整的女体正在地板上蠕动挣扎着，正是我这几天心心念念的杜冥鸦老师。
　　我迅速平复下心情，开始观察起办公室内的情况。地上的女体，虽然看不真切，但从身形衣装来看，毫无疑问就是杜冥鸦。而把她放倒在地的，则是三个穿着校服的初中男生。一个精瘦的高个子，似乎是他们小团体的老大，正跪在地上，下体一耸一耸的做着活塞运动。
　　而另两个男生也没有闲着，正在那老大的指挥下扒着杜冥鸦残存的衣服。其中较为瘦小的一个，已经从杜冥鸦的腰间把她黑色的长裙拉到了膝盖上，正扛着她的一双美腿，用力往外拔着她的黑色长靴。而另一个壮实的男生，则斜倚在办公桌边，一脚踩着杜冥鸦的脖子。随着他脚部用力，杜冥鸦的身体被她踩得在地板上一抖一抖的。
　　那老大不停抽插着，性致来了，一手按着杜冥鸦的小腹，一手开着手机闪光灯，对着杜冥鸦的脸就是一顿猛照。
　　杜冥鸦皮肤本来就偏白，在这黑暗的环境里，更是被照得惨白惨白的。为了躲避这刺眼的闪光灯，她左右不停地摇着头，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她慌乱的眼神已经对上了我的眼睛——不过马上我就发现这是一瞬间的错觉而已。杜冥鸦性感的红唇已经被他们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我本打算弄出点动静把这几个碍事的毛头小子吓跑，但转念一想，反正杜冥鸦肯定也不是处女了，我又没有洁癖，不如先好好欣赏欣赏这出活春宫，倒要看看这几个男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虽然只是初中生，但三个男生对付一个女老师，想来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么一想，我掏出手机，架在窗框上，开始了录像。
　　“喂，唐胖你TM仔细点儿，没看到杜老师打着领带吗？你从领口扒怎么吧扒得下来？从下面！快点快点！”
　　踩着杜冥鸦脖子的男生本来正在用力撕扯着杜冥鸦红色长袖衬衫的领口，听到他们老大这一番训话，有点手足无措：“老大，不瞒你说，我、我现在手一直在抖，都没法用力了，我口水了杜老师两年了，真没想到能有今天！老大你快点儿啊，我下面硬硬的快等不及了！”
　　“神TM快点儿，你才快呢！谁不是馋了杜老师两年的？你等等，我射了就换你来上！”
　　“老、老大，那我呢，现在也好硬啊，能不能先让我……”
　　“嘘！阿文别吵！之前把雨薇骗到音乐教室的那次，跟女厕所里轮了依媛的那次，可是都你先上的，这次也要轮到唐胖先上了”
　　“可、可是她俩的处女都被老大你给抢走了，而且干女同学和干老师，是不一样的！”
　　“别说了！这次就让老唐先上，你不是足控嘛，先玩玩杜老师的脚呗！啧啧，这长靴一脱，想想就酸爽！”
　　只听得“啵“的一声，杜冥鸦左脚上的长靴被生生拔了下来，随意扔到一旁。这叫做“阿文”的男生等不及褪下长筒袜，把脸着脚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嗯嗯~~骚~果然骚！爽！早就想玩玩杜老师的美脚了！”
　　杜冥鸦奋力踢蹬着双脚，阿文顺势往她右脚上一坐，跟“老大”背靠背，双手捧着左脚，用牙齿一点点把袜子拉下来。
　　“妈的阿文你会玩啊，现在这骚货老师的骚逼也越来越紧了，多来点更刺激的呗！”
　　阿文一听，更加奋力地啃咬起杜冥鸦的脚趾，亮晶晶的口水顺着脚掌流了出来。与此同时，前面那个叫做“唐胖”的男生也从下摆往上扯破了杜冥鸦的衬衫，也开始坐在地上，推开胸罩玩弄起杜冥鸦的乳房来。白皙的乳肉带着乳头一颤一颤地被一双肥厚的手揉搓着。
　　“妈的，这骚逼老师的奶子还有点料的，至少也有B杯了，老大你要不要玩玩？”
　　“老唐你别吵，这骚穴一箍一箍的，老子快撑不住了，来！整点猛的！”说着，“老大“拉住杜冥鸦的领带。杜冥鸦的双手和脑袋被唐胖控制着动弹不得，这领带一拉，顿时喘不上气来，连呻吟的声音都变了。
　　“卧槽，爽！这骚穴越来越紧了，杜老师，每天穿着个骚逼样勾引我，现在被干了爽不爽啊？”
　　杜冥鸦羞愧难当，本就被憋得通红的小脸更红了。一双含情美目水汪汪的简直要哭出来。终于，随着一声长吁，“老大”松开了手，下体也停止了抽插，他射了。
　　“老大”射过精以后，也没在小穴里流连，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拉着杜冥鸦的双手给自己耷拉的鸡巴手淫。唐胖马上接替了他的位置，也不前戏，脱下裤子直接双手撑在杜冥鸦的乳房上，提着枪就捅了进去。
　　杜冥鸦知道自己被轮奸的命运已经无法避免，一行清泪流了下来。而阿文也早已脱下了她的另一只鞋袜，捧着一双美足不停地舔舐着，口水沾满了双足。现在他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伸出鸡巴，开始足交了起来。老大则抱着杜冥鸦的脸，不停地舔着，从脸蛋填到耳垂，再舔到脖颈，最后连光滑的腋下都不放过，抱着杜冥鸦的手臂对着腋窝忘情地又吸又舔。三个男生自顾自地玩弄着他们垂涎已久的杜老师，几具肉体在低声相互摩擦、碰撞。我在窗边看着这刺激的一幕，下体也不自觉地膨胀了起来。
　　正当我入神的时候，一阵脚步声隐约从楼梯间传来，我侧耳一听，感觉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转身闪到一处无人的死角，定睛一看，原来是巡夜的保安打着手电过来了。而这手电的灯光显然也惊动了办公室里的男生们，办公室里霎时间一片寂静，连呻吟的声音都听不到了。不多一会儿，保安没发现异常，径直从另一头的楼梯间下了楼，走廊里又恢复了黑暗。
　　我等了一会儿，本来准备再去窗口看看究竟，没想到那三个男生却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一边走还在一边低声争论。我一听，原来他们不知道外面来人的底细，怕引来其他人暴露目标，直接选择了跑路，至于衣衫不整的杜老师怎么处理，似乎他们根本没来得及考虑，就直接把她扔在办公室里听天由命了。
　　我一听，这样也好，也不用我想法子去把他们弄走了。我等他们走远，回到窗边，翻身就跳了进去。
　　也许杜冥鸦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的羞态，所以她也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摸索着整理自己的衣装。一听到窗户被推开的声音，跪坐在地上的杜冥鸦心里一惊，猛地站起身来，但是刚被自己的学生轮奸过的身体虚弱不堪，腿一软，又栽倒在地板上，惶恐地望着我。显然她本以为是那三个男生折返回来，没想到又闯进来一个陌生人，而这陌生人明显也是奔着自己来的。
　　我也不跟她废话，学着刚才的那个男生，一把拉住她的领带，直直地把她拖到我的身前。杜冥鸦被我这一拉，双手也撑在了地上，窘迫极了。
　　“杜老师，被自己的学生轮奸的感觉如何呀？”我低声狂笑着，领带越拉越紧。也不等她回答，直接抓起她的头发摁向我的胯下，我拉开拉链，粗长的肉棒一探而出，拍在了她高耸的鼻梁上，给了她一个下马威。杜冥鸦双手拉着脖子上的领带试图喘过气来，而我的肉棒直接占领了她性感的红唇。
　　杜冥鸦的小嘴刚才不仅被男生们舔过几轮，还被塞进了“老大”的内裤堵嘴，虽然很性感，我也只能放弃直接亲上去的打算。而是把肉棒塞了进去。杜冥鸦显然对此毫无准备，领带被我拉紧的同时头发也被抓得生疼，现在喉咙里又被这粗大的肉棒塞得个满满当当，只能无助地发出“嗬嗬”的声音，双手抠着领带想松口气。
　　我转而双手从后脑勺抓住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用力推拉，腰部也配合发力，每一下肉棒都深入她的喉咙。杜冥鸦半跪在我的胯下，被我操得口水直流，不能自己。我一边口爆她，一边打开手机，放起了我刚才在窗口录的视频。那三个男生羞辱她的言语再一次传了出来：“……杜老师，每天穿着个骚逼样勾引我，现在被干了爽不爽啊……”
　　“杜老师，”我学着“老大”的言语：“骚逼样，被干了爽不爽啊？爽不爽啊？爽不爽啊啊啊啊——！！”
　　杜老师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根本无法回应我。而我的下体则在这刺激之下快感越来越强烈，终于，随着一声低吼，一发浓精充满了杜冥鸦的口腔，她被呛得咳个不停，一部分粘稠的精液甚至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杜冥鸦脖子上的领带已经在刚才挣扎的时候被她扯了下来，现在正好让我捡起来束缚住她的双手。杜冥鸦现在双膝跪地，双手被拉到背后缚住，我这时才有闲暇好好欣赏一下胯下这诱人的熟女老师。我勾起她的下巴，杜冥鸦白皙的脸上满是精液和泪水，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不……不要……我、我不行了……”杜冥鸦一边喘着大气，一边低声求饶。
　　“这就不行了？这才哪到哪呢！看你平时穿得那么诱人，那些小男生们一个个看得眼睛都直了，没想到这么不耐操。呵呵不过我也能理解他们，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你既是老师，也是声优，双重享受嘛，你说对不对呀？”
　　我一边说着，一边捡起她的眼镜重新给她戴上。毕竟对于熟女教师来说，眼镜可是必不可少的情趣道具。眼镜一戴上，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我把她推倒在地，一把拉下了她刚刚穿好的长裙。至于鞋袜，她还没来得及穿上，所以现在一双白嫩的裸足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我本想好好玩一玩的，但是一想到刚才被那男生又是舔咬又是足交，顿时没了兴致，转而开始进攻今夜的主要目标——杜冥鸦的小穴。
　　我凑近了一看，杜冥鸦是标准的蝴蝶逼，阴唇的形状十分漂亮，而阴蒂也由于刚才的轮操而充血挺立，红彤彤的鲜嫩欲滴。我忍不住捏了捏，杜冥鸦全身瞬间抖动了起来。看来她确实是敏感体质，刚才那几个男生玩到的，还只是皮毛而已。
　　由于杜冥鸦的阴部已经非常湿润了，我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深入到底。杜冥鸦的小穴里又粘又湿混杂着精液和淫水，我也不挑剔，一板一眼地开始操干。
　　“啊……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饶了我吧，拔出来，快拔出来，不要呀！……”
　　“哼哼，像你这么极品的骚货老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了你，你这小穴太极品了，看我今天怎么艹穿你，射爆你！”我一边说着，一边加速抽插。
　　杜冥鸦感觉到我的加速，开始不停求饶。而这成熟御姐被我压在身下求饶又反过来使我的性欲更加旺盛，肉棒抽插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杜冥鸦被我操干得双腿乱蹬，我索性双手摁住她的大腿，尽全力开始冲刺。
　　没想到杜冥鸦的一双大腿不仅长，而且非常细嫩，摁上去手感极佳。我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下身不由自主地开始越来越快。看着杜冥鸦精致的脸上涕泪横流，我终于精关一松，第二发浓精充满了她的子宫。
　　不等杜冥鸦喘过气来，我起身解开她双手的束缚，令她四肢着地摆成狗爬式。我毫不客气地往她背上一坐，杜冥鸦已经被操干得精疲力竭，艰难地承受着我全身的重量，四肢不停地颤抖着，几乎就要支持不住。
　　我一把抓起杜冥鸦的长发，她只能被动地仰起头，咬紧牙关维持平衡。我骑坐在她背上，双腿盘在她胸前，把她的头发用力一拉，开始下令：“给我爬！快！”
　　杜冥鸦心里委屈极了，只是不得不屈从于我，她虚弱的身体连支撑我的体重都很勉强，每往前爬一步都异常困难，整个身子摇摇欲坠。而对我来说，这种骑乘美女的行为虽然不能带来什么生理上的快感，但这种全身心的征服感则让我心潮澎湃。我拉着她的头发，命令她在办公室里漫无目的地绕来绕去。杜冥鸦一边哭着，一边求我放过她，但是还是只能乖乖地遵从我的命令，化身为一只骑乘母畜。
　　就这么绕了几圈，我感觉玩得差不多了，而胯下的肉棒又开始硬了起来。我松开她的头发，从她身上下来。杜冥鸦如释重负，神经一放松，直接瘫倒在地。
　　我看着杜冥鸦全身上下不是被那三个男生，就是被我玩了个遍，现在只剩下一块处女地没被开发，正是她的菊花。浑身瘫软的杜冥鸦现在已经无力阻止我的任何行动。我跪下身来，拉起她的屁股拍了拍，办公室里想起了清脆的巴掌声。我用手指在她的菊花上划了一圈，感觉她已经无力阻止我的侵入，于是我也不再啰嗦，把肉棒送入了今晚的第三个洞中。
　　即使是这么强烈的刺激，也无法唤起杜冥鸦更进一步的反抗。看来刚才的一番操作已经让她身心俱疲。此时的办公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无力哭喊哀求的杜冥鸦现在只能微微地喘着气，默默地承受着我提着她的屁股侵犯她的菊花。
　　我也开始放松下来，毕竟刚才的“运动”也大量消耗了我的体力，而且已经射了两发的我也没有那么敏感。杜冥鸦的菊花应该还没有被开发过，紧凑异常，正适合这种舒缓的抽插。我一边享受这难得的寂静，一边忍不住时不时拍打着杜冥鸦的屁股。清脆的啪啪声在漆黑的办公室里回响着，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又过了多久，杜冥鸦的菊花在我的抽插下慢慢开始扩大，也随着我肉棒的运动开始蠕动起来，我的快感渐渐涌了上来，拔出肉棒，直接对着杜冥鸦乌黑的长发射了出来。
　　我站起身来，抬起脚把杜冥鸦的身体拨弄成侧躺在地上。杜冥鸦双眼半睁，满脸通红。看着这原本韵味十足的御姐老师现在一副被玩坏的样子，我的淫虐之心又起，掏出肉棒对着她的脸，一注尿液发射了出来。杜冥鸦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让我尿了她一头一脸，长长的秀发也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美丽极了。
　　我发泄完了之后，从一旁的饮水机上取下水桶，对着杜冥鸦的脸上浇了过去。杜冥鸦浑身的污秽被这一桶水冲走了大半。我收拾好她四周散落的衣装，背起这具美肉，推开门走了出去。

2-4 绑架声优偶像黎狱 （11区之旅 特别篇 上）
　　黎狱的绑架破处强奸。
　　本篇主要出场角色：Duebass七七、醋醋、黎狱
　　我开着车，疾驰在高速上。车后备箱里惯例放着一个装着美女的大麻袋。不过今天的收获，却不是为了我自己。我的目的地，是我一位“朋友”的住处。
　　我和这位朋友是在网上结识的，当时“松鼠”把我拉进了一个叫做“醋穴同好会”的组织。顾名思义，这组织的目标自然就是我手上的醋醋。听松鼠说，他们这几年就等着醋醋结了婚变成人妻以后，再把她掳回来当做公用肉便器。没想到被我在婚礼当晚就下了手。于是他们通过松鼠联系上我。想着独乐了不如众乐乐，我倒是不介意把醋醋贡献出来给他们玩弄。但是因为互相不知道底细，同好会里跟我之前有过一些私交的一位“朋友”承担了联络员的角色。
　　一边想着，我的车拐下了高速，来到一座位于小镇边缘的水泥院落旁。我拉下车窗摁了摁门铃，大铁门朝两边打开，我顺势把车开进了院子里，走下车，跟这院子的主人打了个招呼。
　　眼前的这位俊秀的短发男子，正是我在“醋穴同好会”里所联络的同好，人称“迅哥儿”，因为这个代号总让人联想起闰土和猹，所以我一般都叫他阿迅。阿迅跟我可谓是“同行”，而他的基地则更加靠近镇上一些，虽然是深门高院，但是离邻居家也就一二十米，连着附近的公路上，麻将馆，土菜馆，小超市一应俱全。他的主宅也是农村常见的三层改良欧式小楼，大门两侧粗大的罗马柱非常亮眼。
　　“哈哈阿迅，最近可好啊？没想到你也在这‘醋穴同好会’里，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正儿八经的穴兄弟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后座上拖下来一个行李箱。阿迅把我领进了一楼的卧室里。一关上门，他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行李箱。
　　“哇，真的是醋醋！好小子，这骚人妻果然是落到你手里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醋醋从行李箱里拽了出来，一把扔到了床上。今天我给醋醋穿着一身半裸的女仆装，前胸和下体毫无遮挡。阿迅二话不说，提枪跨上床去。
　　阿迅跪在床垫上，一手捏着醋醋的乳头，一手扶着她的大腿，低下头就朝着醋醋的小穴填了过去。为了保持醋醋身体的干净，我这几天都没有碰过她。现在的醋醋多少有点欲火难耐，稍微一舔，淫水就汩汩地流了出来。
　　“啊……啊……啊……不要……啊……好痒啊，轻点……”
　　“嗯嗯，不错不错，醋醋这母狗骚穴的滋味儿在江湖里流传了这么多年，升级成人妻以后必然更上了一层楼，没想到是被你先拔头筹。今儿亲自尝过这一番，果然名不虚传，哈哈！重铸醋穴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字正腔圆地喊出这两句“口号”之后，阿迅把醋醋的身体一翻，让她四肢趴跪在床垫上。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拉着她的左手，伸出大肉棒插进了醋醋的小穴。
　　醋醋仿佛久旱逢甘霖，身体随着抽插大幅度摇摆，性器交合之处噗叽噗叽的声音响个不停，嘴里也不停地发出嘤嘤嘤的叫床声。
　　“来，醋醋，快给爷表演个经典Timi！”迅哥把醋醋的身体翻过来，抓着她的一对奶子来了个女上位。
　　“啊……Timi……Timi……Timi……啊啊啊呀呀呀……”
　　醋醋一边卖力地用小穴套着肉棒上上下下，一边颤着声音在高潮的缝隙里从牙缝里憋出几个Timi来。几天以来积攒的性欲随着这肉棒的逗弄逐渐爆发出来，不一会儿，醋醋就翻着白眼，嘴里只剩下咿咿呀呀的乱叫了。阿迅此时也上了头，喘着粗气双手抓着醋醋双肩，肉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不一会儿就射了个满堂彩，精液混着淫水打湿了好大一块床单。
　　“哈哈，‘法师’老哥，你太够意思了，我果然没看错人！按之前说好的，醋醋我收下，我帮你把黎狱抓来，要不，我们到隔壁谈谈下一步的计划？”
　　我摆摆手：“别急，今天我这还有个大礼，要送给你呢！”
　　一边说着，我回到院子里，从车后备箱里把大麻袋拖下来，也扛进了卧室里。
　　“你自己拆吧！”
　　阿迅拆开了麻袋的绳索，瞬间眼睛都直了。
　　“卧槽，我七！”
　　“怎么样？知道你眼馋她好久了一直没机会下手是吧？今天我特意跑了一趟，现在还是新鲜的呢，快尝尝吧！”
　　眼前的美少女正是Duebass七七。她被我打晕了装进麻袋里，醒来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晕晕乎乎地被捆绑着在一辆车上。现在被从麻袋里放出来，只见自己在一处陌生的房间里，眼前是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想呼救却不料嘴巴被封住，只能瞪着大眼睛在地板上挣扎着。
　　“嘿嘿嘿嘿嘿，我的七老婆，我来啦！”
　　我把七七拍晕了带过来的时候，为了保持原汁原味，衣服鞋袜都没动过。不过不到半分钟，从围巾风衣到光腿神器统统被急红了眼的阿迅扒了个精光。七七不停地挣扎尖叫着四处躲闪，而阿迅也很乐意在这不大的屋子里玩着这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边从上拉起醋醋娇嫩的双手，摸上了我的大肉棒。
　　没过几分钟，七七就已经被阿迅双手按住大腿无法动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宝贵的私处被陌生的肉棒无情入侵。七七的小穴少女感十足，水嫩精致，虽然没有什么前戏，但是已经晶晶莹莹地仿佛在等待着肉棒的插入了。阿迅毫不客气，也懒得做什么前戏，直接插入了七七的肉穴。
　　“哦哦哦哦哦哦，爽！又紧又热，太TM极品了！果然还是我七的小穴最棒！”
　　七七显然已经不是处女，刚才这强力的插入毫无阻拦地到了尽头。在七七带着着哭腔的尖叫声伴奏下，阿迅摁着这一双雪白的大腿如野兽一般奋力打桩，七七一双雪白的奶子被带得到处乱跳。我看着这一幕，胯下的肉棒在醋醋的“关照”之下也越来越硬。我不由自主地也开始把玩起醋醋的一双乳房。醋醋低声的呻吟伴着七七沙哑的哭腔让我的下体不断膨胀。过了不知多久，随着阿迅一声低吼，一直在挣扎扭动的七七突然静止了下来，霎而又是低声的呜咽。我知道七七已经成为了阿迅的所属。我也不再忍耐，对着醋醋的双乳射了出来。醋醋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乳房一路往下，一直流到了地板上。
　　阿迅在七七身上爽完了一轮，转过头来说：“我知道老哥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这样，事成之后，黎狱你带走，我再额外附送一个，我们二换二，你看如何？”
　　“哼哼，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也不讨价还价了。到时候到了11区，除了黎狱，再帮我锁定一个目标。今天这么晚了，明天再详谈吧！”
　　“好好，你去隔壁客卧休息吧，我要再‘宠爱宠爱’我的七七。”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拉开了床边的衣柜，拎出一根皮鞭和一支假阳具。七七看着这一柜子不可名状的器具，惊呆了，而面前持着皮鞭和假阳具的男人虽然口口声声喊她做老婆，她心里却是无比的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床边一角缩去。我也不愿打扰他的雅兴，拉着醋醋退了出去。
　　当晚，我怀抱着醋醋，肉棒插在醋醋多汁的小穴中沉沉睡去。一想到这是醋醋作为我的私人性奴的最后一夜，我自然想多享受享受她肉穴的感觉。半梦半醒中，只听到隔壁七七若隐若现的惨叫声。
　　第二天早晨一睁眼，我看到一旁醋醋迷蒙的眼神，半截口水流到了枕头上，不知还在做着什么春梦。我也不客气，站在床边，肉棒直接对着她脸上一拍，然后直接对着她的小嘴往里拱。醋醋下意识地把肉棒嗦了进去，然后才悠悠醒来。
　　“最后一炮，发射！”我一边说着，一大股晨勃的浓精在醋醋的脸上绽开，射得她刚睁开的眼睛不得不又闭了回去。
　　我信步走到餐厅，只见阿迅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逗弄着腿间跪着的七七。只见七七雪白的大腿上，赫然被纹上了心形的淫纹，和“性奴专用”的字样。七七两眼无神，双手摸着纹身的地方默默流着泪，试图擦去这屈辱的痕迹，却只是徒劳无功。
　　“老哥居然来真的啊，我乍一看还以为这淫纹只是纹身贴纸呢。”
　　“就是要来真的呀，我追求的不仅是感官上的刺激，更是心灵上的折磨！”
　　“那为啥不用烙铁，不是更直接？”
　　“不要！烙铁太过了，弄坏了就没得玩了！呜呜我的七七老婆，我要好好爱惜她的身体，七七每天还要给我暖床的呢！”迅哥儿一边说着，一边搂住七七的脑袋。可以感觉到七七昨晚一定被玩弄得非常“尽兴”，现在有点萎靡不振，眼神里也难以违抗面前的新主人。
　　“哈哈，没想到你这大淫魔还有纯情的时候。”我看着他爱不释手地抱着七七又是亲又是摸的，放下早餐，话锋一转：“七七你留着有的是时间玩，那黎狱的事儿你有什么打算？”
　　阿迅依依不舍地把七七往桌柱上一栓，带着我走进隔壁书房，开始谈论起11区之旅的计划。
　　“我看黎狱直播的时候呆呆的，应该很好上手吧？”我说。
　　“是呀，我也感觉，挺适合骗奸的。”
　　“什么是骗奸？”
　　“就是骗到一个地方轮奸呀，你不觉得挺适合这种看起来听话乖巧呆萌型的吗？比如骗到店里说搞活动有福利，活动完了之后直接开干。一想到黎狱这种呆萌的妹子发现被骗之后的样子，就让人忍不住想直接按倒轮肏。之后再培养成性奴，或者搞到手在家里做女仆也不错……”阿迅开始滔滔不绝。
　　“呃，在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的搞这一套是不是风险太大了？”
　　“难道你想玩个直接点的，堵在她家门口，等她路过的时候，直接拉上车就跑？”
　　“好！我喜欢直接的，不要怂，就是干！拉上妹子就跑，刺激！爽！”
　　“你真是个莽夫……”阿迅说：“算啦，我在11区的情报也有限。咱们先这么计划着，我提前去踩好点，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我们商量完毕，阿迅恭送我出门。依照约定，我直接把醋醋扔在他那儿，空手回了家。两天之后，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快递，里面是一张机票，一套11区的假证件，和一张纸条：“等你安顿下来，我自会来找你”。于是按计划，我登上了前往11区的飞机。
　　到了指定的酒店，我拿出准备好的假护照，果然已经被安排了预定。我在房间里等了一晚上，也没个人来联系我。第二天我闲着无聊，一路从浅草寺上野公园溜达到了秋叶原，正准备找个好地方欣赏欣赏11区JK们的白大腿，突然口袋里的手机振了一下，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立马赶回了酒店。
　　刚进酒店大堂，我就看到乔装打扮一番的阿迅从一侧的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对面的电梯走过去。我心领神会，跟了上去，来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先后上了一辆刷着搬家公司广告的面包车。
　　“黎狱今天一个人回家，明天休息，是个好机会。”
　　我们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色暗了下去。过了一阵子，阿迅开着面包车停在了一个靠近路口的隐蔽处。
　　我们在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突然阿迅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远处的妹子，不正是黎狱么。她穿着白色羊绒上衣，深绿色格裙，灰色过膝袜，刷着手机，毫无防备地走向我们。
　　阿迅启动了汽车，打着远光灯缓缓地开了过去。我拉开车门，借着强光的掩护，在车驶过黎狱的一瞬间，一把把她拉了进来。黎狱一瞬间不知发生了什么，呆呆地望着我。我迅速关上车门，阿迅一踩油门，疾驰了出去。
　　黎狱这时才发现大事不好，手脚并用地想脱离我的束缚。我把她摁在后座上，伸手就要扒她的外套。
　　“救命呀！救……不、不对，助けて！谁か助けてくれ！！”
　　“哈哈哈，你叫吧，这车窗是隔音的，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助けて！咿呀……不要啊，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快放我下车……”
　　在我一巴掌扇到黎狱脸上之后，她的求救声戛然而止了。但是四肢依然在不断踢打着我。阿迅刚才告诉我这车窗不仅隔音，而且还贴了膜，即使白天从外面都看不见里面丝毫，更不用说夜间了。黎狱的反抗使我的性欲更加勃发，我双手拉起黎狱的大腿，感受着绝对领域的细腻手感。黎狱一下子失去平衡，脑袋撞在了车门上，裙子也在挣扎中滑向腰间，露出了薄薄的白色内裤。
　　“不要，不要……”黎狱见到自己的内裤眼看就要不保，双腿挣扎得更厉害了，长靴一下一下把我身后的玻璃敲打得砰砰作响。双手也努力对着我的脸抓来。我顺势转到她身后，左手勾住她的脖子，右手顺着领子把她的羊绒上衣往下撸。黎狱尖叫着想掰开我的手肘，可惜一个女生的力量又怎么能撼动我的双手呢。不一会儿，我硬扯开了她的羊绒上衣，里面露出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卧槽，是口水巾！黎狱你是有多爱口水巾啊！”
　　“呜呜呜放开我！不是口水巾，是娃娃领！”
　　“呵呵，‘所以说直男很无趣’呢。”前排的阿迅一边看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瞄着我们激烈的“战斗”。
　　“嘿嘿嘿，没~关~系~~，待会儿你能体会到了，直男不仅很无趣，而且很直。”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黎狱的娃娃领，把她粉色的乳罩扯断掏了出来。我隔着衬衫对着黎狱的乳房扇了两巴掌，然后把乳罩塞进了她的小嘴里。黎狱一口口水呛进了喉咙，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趁着这功夫，我又回到了她的下半身上。随着刚才她的挣扎踢蹬，短裙已经完全缩在腰间，被我一撕而破。黎狱的大半个臀部露了出来。我跪在座位上，一手把她的双手按在头上，另一只手猛力揉搓着她的臀肉，时不时地打她两下屁股。黎狱的屁股打起来清脆响亮，红彤彤的跟她的脸蛋一样。在这挣扎的过程中，黎狱的白色蕾丝内裤在黑暗中十分显眼，让我不禁伸出手去，隔着内裤抚摩她的阴部。一种温热的触感让我更加心潮澎湃。我低下头去，吻上了黎狱的面颊。
　　黎狱扭过头去想离开我嘴唇的侵犯，不过这努力瞬间又化为了乌有。我边亲边舔，不禁尝遍了她的小脸和粉颈，还隔着衬衫咬住了她的乳头。黎狱现在全身上下都被我逗弄着，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我一边咬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缓缓入侵她的私处。薄薄的内裤被我挑到一边，我的手指感受到的是充满弹性的大阴唇，以及上面贴合着稀疏的阴毛。我用手指一边在她的阴唇上画着圈，一边寻找着她阴蒂的小小果实。很快，这小小的阴蒂也落入了我的掌心，被我两指一夹，揉捏了起来。
　　这一夹，仿佛打开了开关一样，黎狱全身上下突然颤抖个不停，甚至连呼叫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可惜貌似这种触感只是一瞬而过，很快黎狱又恢复了原状，隔着堵口的乳罩不停哭叫着。我试着把手指戳进她紧窄而温暖的小穴里，很快，就感觉到了一层阻挡。
　　“哈哈哈，黎狱你果然还是处女呢，不过马上就要不是了！”
　　按照之前的约定，黎狱的处女由我来取走。我也不再多言，拉下裤子，露出了我饥渴难耐的大肉棒。我把黎狱压在座位上，十指紧扣，肉棒缓缓插入了她的小穴。黎狱感觉不是那种闷骚型的女生，刚才的一番玩弄并没有让她的小穴湿润多少，倒是挺符合她呆呆的气质。我的肉棒慢慢在阴道口画着圈一点一点推进，双手也压着她的双手，享受着她被汗湿的小手上凉凉的触感。
　　终于，决定性的时刻还是来临了。我的大炮抵在黎狱的处女膜上，试探性地往前顶了顶。感觉这层膜韧性还是挺足的于是我猛地一用力，这一冲让我的肉棒直抵花心，带走了黎狱珍藏多年的贞操。
　　处女丧失的黎狱哇地一下大哭了起来，泪珠儿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流着。我用尽全力开垦着这未经人事的干涩阴道。虽然没有淫水四溢的湿滑快感，但是这种征服欲确实操干那种骚魅的母狗所不能体会到的。
　　正在我心无旁骛地抽插着时，阿迅已经把车开出了都市区，窗外只能看到稀疏的灯光和错落的房屋。不一会儿，黎狱这紧窄的阴道已经被我的肉棒摩擦得炽烈如火了。我不禁再一次吻上了她挂满泪珠的面颊，在她这惊恐又带着羞涩的目光中，毫无保留地用精液充满了她那之前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子宫中。
　　满足地射出一发之后，我也渐渐平静了下来。黎狱被破处以后似乎认命了一样，不再奋力地挣扎了。我拉出了她嘴里的乳罩，绑住了她的双手。黎狱呜咽着喘着粗气，不堪受辱却又无可奈何，断断续续地说：“呜呜呜……你们是谁，能放我走吗？”
　　“哈哈，我们——或者说我，自然是你这条母狗的主人。至于能不能放你走，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呜呜呜……怎、怎么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哈哈哈，果然是声优偶像，连求饶的声音都这么诱人。听得我的鸡巴又硬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小嘴吸起鸡巴来，会不会也这么美妙呢？”我把黎狱扶起来并排坐着，把她的头摁在我的胯间。黎狱看着这刚刚夺取她处女的粗大之物现在挺立在眼前，不由得惊呆了，甚至忘记了哭泣和求饶。我抚着她的秀发，把肉棒伸向她的小嘴。
　　黎狱既然是处女，那口交的经验估计也是没有的。我的肉棒刚突破她的双唇，就被她的牙齿紧紧顶住。黎狱一排整齐而洁白的牙齿在她微笑起来的时候非常好看，可现在却只是在阻碍我进一步深入。经过刚才的一番大战，我也不想再花很大力气，只是轻轻地用肉棒左右顶弄她的牙齿。随着汽车晃晃悠悠地开着，黎狱就这么枕在我的大腿上，我一手抚着她的秀发，一手揉捏这她的屁股，肉棒在她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
　　“快到了，你收拾一下吧。”阿迅转过头来说。
　　我听闻，解开黎狱双手的束缚，握着她的手让她抓着我的肉棒。黎狱凉凉的小手让我滚烫的肉棒舒爽不已。我捏着她的手让她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不一会儿，我射在了她低垂的脸上。黎狱粉嫩的脸上除了未干的泪痕，又添上了几道精液，美丽极了。
　　阿迅把车停到了一处院子里。按他的计划，这是一处位于箱根芦之湖附近的私人院落，不仅是个好住处，还附带了此处十分常见的温泉。阿迅如此热情的招待准备，我也只能却之不恭了。
　　“‘法师’，怎么样，我的计划不错吧……不不不，说好了的，黎狱这几天就给你一个人玩了，我也不急着这一时。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个目标嘛！”
　　一想到今晚能抱着这呆萌可爱的人气偶像入睡，我的心思早就神游天外了。听到他这么一说，思绪才被拉了回来。
　　“是呀，按计划，明天还要早起呢，黎狱先给我尝了，明天的猎物，倒是要我们一起分享才会更有趣呢！”
　　我回到卧室，关上灯。摩挲着黎狱的娃娃领衬衫和过膝袜，感受着她像一只小兽一样坐在我腿上扭动着身躯，摩擦着我的前胸和大腿，舒爽极了。
　　（上篇结束）

1-10 凌辱轮奸有咩酱和黎狱 （11区之旅 特别篇 中）
　　娇小温柔OL有咩酱的电车猥亵和入室轮奸绑架，以及有咩酱和黎狱在温泉别墅的玩弄。
　　本篇主要出场角色：黎狱、有咩酱
　　一夜快活之后，我的肉棒插在黎狱的小穴里醒了过来。第二天清晨，趁着时间还早，我把她全身上下仔细冲洗了一遍，手脚绑好，胸罩堵嘴塞在了衣橱里。
　　阿迅和我开车回了东京。我们今天的目标是另一位在11区生活的舞见：有咩酱。至于为什么要赶在清晨出发，因为我们想尝尝11区的特色活动——电车之狼。
　　作为大都市的上班族，每天的电车通勤对于有咩酱来说是必不可少的。我们按计划等在站台上，四周都是社畜们疲惫的身躯。一旁墙上的贴着一张大幅海报，上书“痴漢は犯罪です！”，黄底黑字，在一众海报中格外显眼。阿迅看着海报，哂笑了一下。
　　过了几分钟，有咩酱进入了我们的视野。今天的她挽着个发髻，深灰色的风衣里半露出白色的长袖衬衫，下身是浅灰色的长裙和白色的高筒靴子。我像阿迅使了个颜色，两人漫不经心地朝她身边凑了过去。
　　电车到站了，我们紧挨着她上了车。有咩酱坐上了一个空位，阿迅眼疾手快，直接坐在了她的身旁，而我则站在了她俩身前。这一站上车的人不算太多，电车也是刚刚坐满的程度。
　　电车开动了。阿迅装作一个疲惫的社畜，半闭着眼睛，身体故意往有咩酱身上靠着。胳膊碰碰她的肩膀，甚至手也不老实地往她的大腿上窜。有咩酱几次想摆脱她，但是阿迅不依不饶，而我又堵在她的面前，隔开了四周站着的人群的目光。有咩酱低头抿着嘴，想把阿迅的手推开。阿迅吃准了她在这越来越拥挤的车厢里不愿意起身或者下车，更不想大声张扬，于是变本加厉地用右手环上了她的肩膀，一把把她搂了过来，一边搂着，一边往她的左耳猛吹一口气。有咩酱羞得满脸通红，局促不安地扭着双腿。
　　电车在这一站上来了一大群乘客。我顺着人流，身体前倾，用自己的双腿把她的双腿夹住。阿迅也非常配合，隔着裙子摸着她的大腿。阿迅的左手打着转儿，越来越靠近大腿根部的私密之处。有咩酱急的快要哭出来了，可惜在我俩的包围之中，没有人能帮得了她。
　　突然，她使出一股力推开阿迅的双手，从我身边溜了出去，挤下了车门。
　　“操，她居然到站了！算了，等下午再来吧！”我隔着车窗目送着有咩酱远去，电车缓缓驶出站台。
　　我和阿迅在市区晃悠了一天，直到傍晚时分，我们换上另一身衣服，守在了有咩酱早上下车的车站里。
　　虽然早上跟她近距离接触了很长时间，但是有咩酱一直不敢盯着我们看，再加上我们戴着口罩又把全身的服装都换了一遍，所以她是认不出我们来的。
　　电车进站了，下班的人流裹挟这我们上了车。我们半推半挤地把有咩酱夹到了一个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身高只有155的有咩酱在我们俩大高个的遮掩之下，其他人几乎很难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阿迅一手抚着栏杆，一手借着皮包的掩护，摸上了有咩酱的前胸。有咩酱没想到会有这么疯狂的色狼，虽然很害怕，但是还是下意识地想叫出声来。我站在她身后，右手捂住了她的嘴。这一下没叫出声让她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而对于我们来说，刚才的动作已经吃定了她因为胆小害羞而不敢反抗，那接下来她就只能成为我们这一路上的玩物了。
　　我用左手往有咩酱的屁股上一捏，她一个趔趄，向前迈了半步，身体几乎整个撞进了阿迅的怀中。阿迅毫不客气，伸手拉开了她风衣的拉链，隔着衬衫揉着她的乳房。我也不甘示弱，
　　直接掏出刀片划开了她的长裙，左手伸进去摸着她的大腿。
　　有咩酱刚被袭胸，没想到后方也失守了，我手指冰凉的触感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整个人颤颤巍巍地站不稳。我见势右手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的头摁在我胸前了。左手则顺着裙子上划开的缺口侵入了她的内裤。
　　有咩酱的内裤非常薄，很快被我单手轻易地拉断了。她双手抓着阿迅袭胸的右手，试图把他推开，阿迅见好就收，松开的手从上路转到下路，摸进了她的腿间。
　　这样我们俩一前一后，隔着她的裙子玩弄着她的下体。很快，我的中指便找到了目标，对着她的小穴钻了进去。
　　有咩酱的小穴跟她的身材很配，非常小巧，即使只放入一根手指，也能感觉到阴道壁的紧窄。阴唇紧紧地箍住我的指节，里面一股一股地似乎想把我的手指赶走。但这努力显然是徒劳的。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环绕着慢慢按压，找寻着她的G点。
　　可惜有咩酱似乎不是那种性生活非常丰富的类型，她的阴道也跟她的性格一样内敛，不仅淫水只有薄薄一层，按摸了一圈，除了让她咬紧牙关满脸通红之外，似乎就没有进一步的效果了。我转而用食指和拇指从外侧揉捏她的阴蒂和阴唇，没想到这里比起内侧更加敏感，很快，我的手指就已经又湿又黏了。
　　随着我的进攻，有咩酱敏感的下体似乎在持续不断地抽走她身体里的力量。现在她已经整个倚靠在我的身上。电车到站时，我和阿迅立刻抽出手来挤下车门，有咩酱失去依靠，差点摔倒在地。
　　我们按计划提前下了电车，阿迅开着车抄近路把我们送到有咩酱所住的公寓。我们毫不费力地打开了门锁，这里才是我们今天的主战场。
　　没等多久，我从窗户里看到有咩酱一路红着脸小跑着上了楼梯，打了个响指，和阿迅两人就按计划猫在了门后面。不一会儿就听到了迫近的脚步声和钥匙开门的声音。不等有咩酱反应过来，我一把拽起她的手腕，把她整个拉进门来。有咩酱的身子随着惯性摔在了门口的木地板上。阿迅从门后一脚把门踢上，反手挂上了门锁。
　　有咩酱四肢伏地，一边喊疼一边转过脸来。虽然现在我们都摘下了口罩，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们就是在电车上轻薄她的两只色狼。她一边大叫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向客厅移动。
　　虽然有咩酱叫起来的声音软软糯糯的非常助兴，但是为了不引起邻居的注意，我还是在第一时间就扑上身去，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掀起裙子摸了进去。顺着刚才在电车上被扯坏的内裤，一股熟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热热的，湿湿的。显然有咩酱并没有从刚才的羞辱中恢复过来，阴蒂和阴唇的敏感点仍然碰一下就颤抖不止。
　　有咩酱被我死死摁在地板上，在我的身下不断扭动着。我的肉棒隔着她的衣物随着她的扭动摩擦着，渐渐硬了起来。有咩酱娇小的身躯完全被我的身体所覆盖住，我撕开她的裙摆，肉棒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小穴。
　　跟她的身材一样，有咩酱的小穴也是小巧精致型的，我的肉棒刚伸进去一半，就碰到了花心。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有咩酱的阴道完全无法适应巨大异物的插入，把我的肉棒一圈圈箍的紧紧的。由于我全身要把她压在地板上，只能靠腰部伸缩的力量抽插，虽然每一下都尽全力撞击她的温暖的花房，但是这肉棒一半悬空在外的感觉仍然不能尽兴。
　　趁着这个空隙，阿迅翻出了我们准备好的胶带，蹲下身来粘住了有咩酱的嘴。这下我的双手解放了出来。虽然有咩酱由于被突然插入的痛楚和惊吓仍在不停哼哼，但这微弱的声音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只是给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增添一些情趣而已。
　　对于有咩酱这样身材娇小性格温柔的妹子，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般的凌虐或许能让她从身体到心智快速崩溃。看到有咩酱已经失去了呼救的能力，我抱着她的腰转过身站了起来，阿迅也十分配合地用胶带将她的双手绕过我的脖子缠了起来。这样有咩酱整个身体面对面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形成了火车便当的姿势。
　　处理完这些，阿迅也加入了战局。由于小穴已经被我占领，他转而选择了后庭作为目标。有咩酱的后庭完全没有被使用过，被阿迅的大肉棒粗暴地侵入，丝丝血迹流了出来，染红了我们的交合之处。我抱着有咩酱的身体有节奏地一上一下，阿迅的肉棒以另一种频率进出，有咩酱在我们前后夹击之下，之前残留的少许快感转瞬即逝，只剩下绵长的痛苦。被异物入侵的菊花火辣辣地痛着，小穴亦无法容纳我巨大的肉棒，宫颈被龟头撞击着仿佛马上就要钻进子宫里一般。有咩酱仰着头，发髻早已披散，不禁翻起了白眼。
　　“哦……好爽……这小妞的菊花真TM紧！我快受不了了，我要射了，唔哦哦哦哦哦！！”
　　阿迅一激，后庭中肉棒一抖，精液冲了进去。有咩酱菊花一整痉挛，阴道也跟着持续吸动着我的肉棒，很快我也射了精。
　　我和阿迅身体松弛下来，有咩酱双手挂在我脖子上摇荡着。我顺势把她放回到地板上，有咩酱经过这一番暴力玩弄，已经不敢动弹，瘫在地板上看着阿迅。阿迅光着脚往有咩酱腹部一踩，有咩酱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翻腾了起来。我撕开胶带，一行唾液淡淡地从嘴角流了出来。看到这副场景，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跪下身去，用肉棒挑开了她的小嘴，狠狠塞了进去。阿迅也面对面跪下来，把他的大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有咩酱的小穴刚刚被我摧残过一番，洞口还张开着慢慢渗出淫液，但是内里仍然紧窄温暖。
　　我们面对面跪着，我的肉棒挑开她的牙齿塞进了她的喉咙，她洁白的脖颈被我的大肉棒顶得青筋暴起。而阿迅则一边抽插着她的小穴，一边抚摩她的小腹，不知是在感受着肉棒插入尽头的位置，还是在确认刚才一脚踹上的地方。
　　我也抚摩起了有咩酱的脖子。感受到我的肉棒所至尽头之处，细嫩的脖颈上青筋凸起，与白皙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有咩酱除了含含糊糊发出嗬嗬的声音，就只有更加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阴囊上，产生轻轻的麻痒感。
　　我和阿迅面对面，像顶牛似的暗自角力。虽然抽插得越来越剧烈，但是我们都在努力克制自己射精的欲望。这对于双穴被夹攻的有咩酱来说则不是那么美妙了。只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里被带出来的淫液也越来越粘稠，可高潮在我们这蛮力的冲撞之下却迟迟不来，身体上承受的只有漫长的凌辱。
　　我把有咩酱抱进卧室里，扔在了她的床上。她刚刚被三穴齐开，后庭里渗出的血迹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床单。有咩酱此时全身上下衣衫在我们刚才的一番“运动”之下已经残破不堪，失去了收藏的意义。阿迅打开她的衣柜和梳妆台，搜刮起战利品来，而我则盯上了她的那双白色长筒靴，这应该是她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穿着了。有咩酱因为小腿腿型不好，对于身材不自信的她常年穿着长筒靴。我用力拔下长筒靴，映入眼帘的是鼓鼓的小腿肚子，虽然有点突兀，但是对比她已经被彻底凌辱一番的三穴，大腿和乳房，又有那么些清新。我凑了上去，闷在靴子里一天的双足散发着咸湿的味道。对于已经大战一场的我们来说，这种味道已经不足以再次挑起情欲。
　　我抱着有咩酱的双腿，无聊地啃咬着腿肚，毫不忌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等待着阿迅把从她的卧室里收集来的衣物和饰品装进包里。
　　如同我们一开始设想的，经过两轮的暴力轰炸，内心本就十分柔弱的有咩酱完全失去了抵抗，只是默默地抽泣着。
　　我们毫不费力地将她塞进了阿迅的车后备箱。如同昨天一样，阿迅把车开回了箱根的温泉别墅。只是昨天在路上我收获了黎狱的处女一血，而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眯上一会儿，养精蓄锐准备今晚接下来的活动。
　　我们回到了别墅，阿迅停好车，我迫不及待地走进了卧室，想看看可爱的黎狱妹妹是不是还乖乖地呆在衣橱里。
　　我打开衣橱，黎狱还是像早上我们出门的时候一样，手脚被束缚着，嘴里塞着她的胸罩，闭着眼睛睡着了。她感觉到我的存在，突然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望着我。我俯下身去，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到了餐厅里。阿迅早已抓着有咩酱在那儿等着了。
　　我们七手八脚地把黎狱的四肢绑在了桌子的四脚上，黎狱白玉般温润柔美的身体在桌面上舒展开来。她一天没有进食，全身无力，在桌上轻微地扭动着。我拉出她嘴里的胸罩，黎狱马上轻声呻吟：“水……口渴……给我水……”
　　我打开一瓶矿泉水，对着黎狱半张着的小嘴灌了进去。小半瓶水灌完，黎狱恢复了一些气力，水灵灵的眼睛巴望着我，嘴里嗫嚅这似乎想说些什么。
　　“哈哈，知道你饿了，别急，我们马上开饭！”我顺手揉了揉黎狱的乳房，对着阿迅说道：“那只小母狗就不要给她吃了，饿她一顿，让她老实点！”
　　“哼哼，那必然。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觉悟，你说是吧？”
　　阿迅一边说着，屁股直直地坐在了有咩酱的胸上。有咩酱小巧的乳房被压得扁扁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我也在有咩酱的大腿上跟阿迅并肩坐了下来。有咩酱温暖柔软的大腿，坐下去感觉极佳。
　　“啊……好重……不要啊……”
　　有咩酱浅浅的挣扎只是增加了我们的一些情趣而已。我顺着黎狱的乳房一直揉到了她的小腹。黎狱的皮肤温润光洁，由于室内温度合适，黎狱几乎没有挣扎也没有出汗，只能闻到若有若无的体香。
　　“那么，开饭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奶油和蛋黄酱挤到了黎狱的乳房上。阿迅也如法炮制，把酱油和芥末倒在了她的小腹上。黎狱这时才反应过来，我们这一餐，吃的是11区特色——女体盛。
　　我捏起一个寿司，蘸上了黎狱乳房上的蛋黄酱。黎狱可爱的乳房被寿司按得一弹一弹的，乳头倔强地从蛋黄酱中冒了出来，被寿司旋转刮擦着逐渐充血变红。
　　我把这寿司一口吃下。米和鱼子配上蛋黄酱这种西洋式的吃法有种别样的感觉。我咀嚼了一会儿，捧起黎狱的脸吻上了她的唇，把食物渡进了她的嘴里。
　　我伸出舌头在她的嘴里恣意刮弄，挑逗着她的小香舌。黎狱的饥饿最终战胜了理智，皱着眉头咽下了我喂给她的寿司。我的舌头在她嘴里转着圈儿，直到食物残渣被她一点不剩地吞下了肚。
　　我就这么戳弄着她的乳房，舌吻着一口口喂着她各种寿司，也分不清她吃下去多少，我自己吃下去多少。
　　而一旁的阿迅也不甘示弱。只见他拿起一支天妇罗，直接伸进了黎狱的小穴。油炸外衣的热量配着粗糙的触感，让黎狱的下半身不断抖动。阿迅一边把天妇罗拉进拉出做抽插状，一边刻意划拉着她的阴蒂，很快，被抽出来的天妇罗上就拉上了长长的晶莹的粘丝，再蘸上酱油，看上去诱人极了。
　　吃完寿司和天妇罗之后，我们开始了今晚的主菜：牛排。阿迅把一块五分熟的牛排轻轻放在了黎狱的肚子上，稍稍还有点烫的牛排让黎狱不禁失声叫了出来。而我则选了一块全熟的，稍稍凉一些再放上了黎狱的胸前。毕竟乳房还是更加娇嫩一些，烫坏了就不好了。
　　我们拿起刀叉，在黎狱的身上开始比划了起来。黎狱被吓得面色惨白，整个身子一动也不敢动，感受着餐刀切下牛排时划过她皮肤的触感。细细的汗珠伴着乳房的香味，美妙极了。
　　大快朵颐之后，我捏起黎狱的乳房，细细舔干净上面残留的肉汁，看着黎狱仍然半张着嘴一动也不敢动的样子，开始计划着今晚接下来的活动。
　　我们站起身来，如释重负的有咩酱长舒了一口气，被我半抱着拉进了隔壁的浴室。这浴室虽然位处室内，水源来自于天然温泉，氤氲的蒸汽和混杂着淡淡的硫磺味令人性欲勃发。
　　我抱着有咩酱踏入水中，阿迅也抱着黎狱跟了进来。我们并排靠在浴池边缘，暖暖的池水没到了我们四人的肩膀。
　　温暖的池水洗净了黎狱身上的食物残渣和油渍，也洗净了有咩酱身上的血迹和精斑。现在，怀里的这两具肉体在泉水的滋润之下又开始散发出温润的光芒来。
　　我静静地坐着，坚挺的肉棒插在有咩酱的小穴里一动不动有咩酱小巧的身材被我双手紧抱住，如同一只玩偶一般。我捂住有咩酱的小嘴，她微微仰着头，长发散落开来，从我的肩膀上向后垂到我的背上，如同披肩一般。
　　身旁的阿迅也同样把肉棒插进黎狱的小穴。此刻是阿迅享受黎狱肉体的最佳时刻——按照约定，回国以后，黎狱将成为我的所有物，来交换醋醋给“醋穴同好会”享用。阿迅双手握着黎狱的腰肢，黎狱的身体像一个飞机杯一样套着他的肉棒上上下下。整个身子浸没在水中产生的浮力让这个动作变得轻而易举。在雾蒙蒙的浴室里，只余下水花荡开的声音里夹杂着黎狱浅浅的淫叫声。
　　片刻的闲暇之后，阿迅首先站起身来，就这么从后面抱着黎狱，肉棒插在小穴里向卧室走去。黎狱湿漉漉的身体白里透红，淫靡不堪。
　　我也不想打搅今晚他俩的好事，拿出一条大毛巾把有咩酱裹了起来，抱回了我自己的卧室。身高155的有咩酱像一只可爱的羔羊一般被我熊抱在床上。我的手指滑过她的下体，菊花裂开的痛楚还没有完全消去，她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的肉棒再次插入她的小穴。虽然仍只能进去一半，但闻着怀里的发香，双手把玩着盈盈一握的精致乳房，这种把一只小羊羔紧紧抓在手里吃干抹净的畅快感，上次体会到还是在樱群小可爱被我操干到怀孕的时候。
　　我缓缓抽插着有咩酱微湿的阴道，听着隔壁黎狱时而婉转时而凄厉的叫床声，估计阿迅今晚会把她狠狠地耕耘一番吧。我一边想着樱群可爱的小肚皮承载着我的子种渐渐隆起，一边看着怀里娇软的有咩酱已经完全沦陷，精液不由自主地射了出来。我把头埋在有咩酱的长发之中，听着她轻轻的呼吸声，渐渐睡了过去。
　　次日，我们在阿迅的线人安排之下，乘着一架包机回了国。机场临别之时，阿迅塞给了我一张请柬：明天在他家里，将是“醋穴同好会”的第一次活动。
　　（中篇结束，）

2-5 “醋穴同好会”特别活动：醋醋和小钰的轮奸 （11区之旅 特别篇 下）
　　“醋穴同好会”对醋醋和小钰的轮奸凌辱活动。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醋醋、小钰、V17-灯果
　　第二天上午，我睡到很晚才起床，毕竟这几天的鏖战和旅程已经让我精疲力竭。今天是阿迅给“醋穴同好会”发消息邀请他们来“团建”的日子。我按照指示，来到了他别墅地下室的一间大浴室里。说是浴室，其实更像是铺着瓷砖的调教室。估计是为了不把房间弄脏，所以才这么设计的吧。
　　我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到了20个人左右。阿迅正拎着醋醋，站在众人面前。
　　“好像我还没有正式自我介绍过呢，”阿迅说到：“我是迅哥儿，这里是我的别墅，也是你的新家。旁边的这些，都是‘醋穴同好会’的同好们，就不一一介绍了。我们已经筹划着把你培养成我们的公共性奴好几个月了，现在托‘法师’的福，终于实现了。”醋醋一听，哭了起来，手足并用地想往外爬。阿迅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回到地上。
　　“现在，骚货，脱衣服！”阿迅命令道。
　　醋醋委顿在地上，面对阿迅的命令，茫然地望着四周，手足无措。马上，两名同好走上前去，把她的乳罩从她身上扯了下来，同时迅速地把她的短裙从臀部拉了下来，只留下一条白色丁字裤。醋醋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乳房，而阿迅则用脚尖顶住她的屁股，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站起来。
　　“我们其实不想强奸你，小母狗，”阿迅继续说道：“所以你可以求着我们操你。”醋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她已经接受了作为母狗的身份，也已经被我和阿迅操干了很多次，但是面前围成一圈的二十个男人还是击穿了她的想象。她又一次试图用双手保护胸部，从两个男人身边挤过去。这一次，阿迅抓住她的丁字裤，把她猛拉到地上。
　　“哼，阿迅居然说他不想强奸，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心想着，醋醋落到这一群人手里，接下来的生活一定会比之前在我家里更加“精彩”的。
　　醋醋还没来得及反应，另外两个同好扑向了她，用一根粗粗的绳子把她的双手绑在一起。醋醋站了起来，她的丁字裤被拉下了膝盖。
　　“看，这个母狗可真性感，阴毛都剃光了！”那人说着，伸手就在醋醋的阴户上摸了一把，她的身体又是猛地一抽。
　　阿迅看到醋醋已经被两名同好押着，给我打了一个响指。醋醋听到身后砰的一声，回头一看，看到一个大钩子连着一条链子，挂在天花板的滑轮上。阿迅把钩子挂在醋醋的手腕之间，向我发出信号，我开始转动杠杆。醋醋尖叫着：“不要！不要！”但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拉过头顶，双脚离开了地面。
　　醋醋被慢慢地转过身，吊在钩子上。阿迅说: “你是这套装置的第一个试验品，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醋醋摇晃着身子，随着铁链的移动慢慢地转过身来。她看见滑轮被拉向大厅一侧的大鱼缸。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醋醋苦苦哀求，泪水从她的脸上流下来。两名同好停止拉动滑轮。她被悬挂在大鱼缸的上方。醋醋看到了一些微弱的气泡，意识到这鱼缸里是充满了水的。
　　“你很快就会求我们的，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听到你求饶的声音了！”阿迅一边说着，一边把铁链往下放。
　　当醋醋的脚趾第一次碰到水面时，她试着把腿抬起来，以免掉进水里。
　　“救命呀！不要啊！！”醋醋抗议着。看着醋醋挣扎的姿态，四周的同好们发出了阵阵笑声。我不断地放低铁链，水面淹没了她的大腿，阴户，小腹，乳房。
　　“救命呀！求、求你了……”当水面已经到了她的脖子时，她从抗议转为哀求。其他人也凑上了鱼缸前，看着我把醋醋一点点放下去。醋醋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嘴巴，眼睛紧紧地挤在一起。水面淹没了她的头。她屏住呼吸，意识到如果她吸一口气就有可能被淹死。她的大脑飞速地转动着，想象着四周的男人们对着自己没入水中的胴体评头品足的样子。
　　醋醋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从水里拉了起来，她的头重新露出了水面。醋醋急促地呼吸着，幻想着自己受到的折磨已经结束了。
　　“文晓依女士，怎么样，现在想被我们20根大鸡巴操了吗?”阿迅问道。
　　醋醋紧紧握住双拳，她知道男人们想听什么，她闭着眼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放弃了。
　　“ 请、请操我，请操我的小骚穴吧……”醋醋用她仅剩的微弱声音尖叫着。她看到阿迅慢慢地向她走来。
　　“啊啊啊，文晓依就是小母狗、小骚货，文晓依想被大鸡巴操，快把我放出来，快把我放下来吧！”醋醋继续说道。看来即使被20个人轮奸，也好过受到窒息的折磨。
　　所有人都凑到了鱼缸的边缘。
　　“骚母狗，现在你同意被我们所有人操了？”阿迅问道。
　　“是的，是的，我、我愿意……”醋醋恳求道。
　　“怎么操都可以吗?”阿迅问道。
　　醋醋愣了一下，看了看她的处境，只能点头表示同意。我拉动滑轮，醋醋被从浴缸里拉了出来，站在地上，湿漉漉的水珠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滑下。
　　突然，醋醋感觉到背上有一股凉水，她被水管喷了一身。两名同好抓住她的脚踝，朝着相反的方向拉开，打开醋醋的阴道。阿迅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较小的软管。
　　“我们得好好洗一洗你的小骚逼！”看见阿迅把水管放在她的下体处，醋醋本以为他只是想喷点什么，但是很快，她感觉到了异物进入了她的阴道。
　　“啊啊啊阿迅，迅、迅哥儿，不、不要！”醋醋恳求道，但是阿迅继续用水管往醋醋的阴道里缓缓地冲洗着。醋醋感觉到冷水在她的子宫颈和阴道里回转，然后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过了一会儿，阿迅毫不客气地从醋醋身上拉下水管，然后转到她背后：“屁股也得洗洗干净！”醋醋闭着眼低下了头，意识到自己将要接受灌肠。她感到水管的冰冷尖端插进了她的菊花。醋醋很庆幸，水管毕竟比鸡巴要细，但是一想到菊花被洗干净了以后会被怎样，她的身体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醋醋呻吟着，她感觉到冷水冲进了她的肠子，她试图把它憋在肚子里。但是很快就撑不住了。当阿迅从她的屁股里拔出软管时，水和秽物喷了出来，在瓷砖地上迅速被水冲走。
　　“妈的，臭死了！”一个声音评论道，然后大家又哄堂大笑了起来。
　　醋醋的胳膊被从钩子上解开了。醋醋光着身子站着，用酸软的手腕摩擦着身体。
　　“躺在桌子上，等着挨操吧！”阿迅说着，命令醋醋走到一张桌子的侧面。
　　众人目光注视之下，醋醋走到桌边，摊开了双腿。
　　阿迅的硬鸡巴直直地伸出来。醋醋不等阿迅的指示，她张开嘴，把鸡巴含进了喉咙。同时，她感觉到阿迅的手指在伸进了她的阴道里，粗糙的大拇指也找到了她的阴蒂，抚摸着它，使它硬了起来，醋醋感到浑身一紧。
　　“现在这个骚母狗浑身又湿又热。”阿迅轻声笑着说。
　　醋醋的阴部越来越湿了，她的阴蒂还在持续受到刺激，她感觉到她的阴唇因为刺激而肿胀起来。我凑过身去，把我的肉棒放在她的阴道上，一路推了进去。阿迅的双手转而疯狂揉搓醋醋的乳房，醋醋含着阿迅的肉棒咕哝着。
　　刚刚被水管刺激的阴道现在敏感异常，我的肉棒进入以后，醋醋阴道的收缩变得更猛烈了，她继续吮吸着阿迅的肉棒，阿迅一直把他的肉棒塞进醋醋的喉咙，进进出出。醋醋感觉到阿迅的阴毛扫在她的脸颊上，令她麻痒难耐。不一会儿，温暖的精液在她的喉咙里喷涌而出，阿迅打响了今天的头炮。
　　阿迅拔出了他的肉棒，醋醋依旧半张着小嘴，努力吞咽着喉咙里的精液。阿迅身后的下一个男人立刻补上了位置，醋醋开始吮吸起了新的肉棒，而我则在继续干她的小穴。醋醋湿滑的阴道很快也榨出了我的精华，空虚的子宫被新鲜的精液填满。她极力克制自己的快感，毕竟接下来的战斗还很长呢。
　　“大伙们，我去拿点润滑剂。”阿迅转身走了出去。
　　醋醋看着又一名同好用手指捏拉她湿润饱满的阴蒂。醋醋正在努力抵抗性高潮，全神贯注地吮吸她嘴里的鸡巴，希望借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当几根手指保持着对醋醋阴蒂的刺激时，她感觉到另一双手攀上了她的屁股，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臀瓣上划着圈。不一会儿，又有不知道谁的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菊花，用浸透了淫水的手指润滑着菊门。醋醋呻吟着，吞吐侍奉着嘴里的肉棒。
　　阿迅把润滑剂往醋醋的菊花里倒了一些，带着淫水的手指的火热粘稠的触感瞬间被冰凉的液体所取代，醋醋整个身体一哆嗦，喉咙夹得一根肉棒又射了精。
　　醋醋的小嘴和小穴一刻也没有闲着，马上又被新的鸡巴填满。其他暂时还没轮上的同好也时不时地拿她的小手和乳房尝尝鲜。
　　醋醋感觉到阿迅的肉棒压在她屁股上，她试图放松自己的屁股，但是当阿迅把她的龟头滑过她的菊花时，醋醋本能地夹住她的菊花，想把它赶出去。
　　“小母狗，放松点！”阿迅咕哝着，用力把他的鸡巴塞进醋醋的屁股里。
　　醋醋试图扭动身体。虽然已经被开发了很多次，但是在全身上下都被侵犯的时候，菊花入侵带来的疼痛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阿迅伸手到她的两腿之间，使劲掐住她的会阴，此时，一名同好突然从她嘴里掏出他的鸡巴，对着醋醋的鼻子喷了个大花脸。醋醋似乎毫不在意，她更关心的是自己屁股里越来越多的疼痛和压力。
　　“求你了，轻点，轻点呀！”醋醋尖叫着，阿迅用力推了一下，鸡巴差不多进去了一半。她的菊花承受的压力太大了，她猛烈地收缩着她的屁股，试图阻止鸡巴的入侵。随着阿迅的最后一推，醋醋感觉到他的蛋蛋撞在自己的菊门上，而隔着肉膜刺激，插在醋醋阴道里的那根鸡巴也爆发了。这一下终于点燃了醋醋的高潮，她哼了一声，不断呻吟着，高潮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小嘴，双手，都在不自觉地加快速度。很快，两股交叉的精液从她双手中射出，打在了她的脸上。
　　脸上已经被连射四五发精液的醋醋此时显得淫靡无比。有些等不及的同好已经开始对着醋醋的俏脸撸管。毕竟就算醋醋一次能对付五六根肉棒，总共20根大肉棒要轮一圈也得花上不少时间。
　　“快！用力点！操烂这小骚货的屁股！” 阿迅听到不知谁的叫喊，愈发狂怒地操着醋醋的屁股。醋醋沉浸在巨大高潮的狂欢中，似乎忘却了菊花的痛苦。
　　最后，阿迅身体一僵，松开了紧紧抓住醋醋屁股的手。醋醋呻吟着，她的菊花在阿迅的鸡巴上断断续续地收缩着，阿迅继续在她的肠子里播种。阿迅又抽了两次，确保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醋醋的身体，然后听到“啵”的一声，把自己的鸡巴从屁股里拉了出来。醋醋继续躺在桌子上，试图舒缓她的呼吸，双腿张开，阴道里被不知道第几根肉棒插入，而精液则从一张一翕未闭合的菊花里缓缓地流出。
　　几个小时之后，随着两轮奸淫的结束，醋醋的小穴和菊花里精液都已经满溢了出来。后上的人干脆全部射到了醋醋的骚脸上。这二三十发精液让醋醋的脸上挂上了一层弄弄的白浆，现在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最后，几个恶趣味的同好们对着醋醋的脸尿了起来。滚烫的尿液冲开了脸上的白浆，一阵腥臊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刚吞食了不知道多少精液的醋醋现在想吐都吐不出来，只能捂着胸一阵阵干呕。
　　阿迅看见大家都已尽兴，提议现在中场休息，大家去餐厅吃午饭。于是大家草草拿水管给醋醋冲洗了一番，重新用铁链挂了起来。
　　醋醋蜷缩成一团，她的胸部随着抽泣起伏着。她拉了拉铁链，发现完全无法挣脱。醋醋现在已经被捆绑锁住，属于阿迅和他的“同好”们。一想到接下来的生活，她的绝望感增加了，醋醋的哭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午饭由阿迅的新鲜女仆duebass七七服务。大家都知道七七是阿迅的心头好，所以也只是过过眼瘾。大家的心思都放在了下午的下半场活动上。
　　吃完午饭，大家休息了片刻，有些同好已经急不可耐地回到了大浴室，抓着醋醋开始洗清上午留下来的污秽。当然中间摸摸捏捏，吃吃豆腐这都不算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阿迅领着另一只母狗走了进来。被几人夹攻的醋醋看到地上爬着进来的母狗，眼睛都直了：“啊！小钰，怎么你也……”
　　阿迅一边牵着小钰往前走，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双由于长期的调教而略显目光呆滞的眼睛：“小钰大家都认识吧？LPL骚货主持，人称‘队服收集者’。她跟醋醋可是老相识了，以前还是V17声优偶像的队友呢！”
　　“哼，醋醋婚礼那天小钰就在场，要不是那时候精力有限，只顾着盯着醋醋，估计早就被我一起拿下了，哪会便宜了你这小子！”我心里暗想着。
　　“虽然醋醋已经是人妻了，但是小钰可还不是呢！”阿迅对着小钰说：“只有穿着纯白婚纱的年轻新娘才能参加婚礼。今天，你就是我们的新娘，穿着‘好姐妹’醋醋的婚纱。至于新郎嘛，哈哈哈！”
　　“母狗小钰，虽然你是我的母狗，但是你面前的这些男人，也是来占有你的。”说完，阿迅拿出了我之前带来的两套醋醋的婚纱。几个同好走上前去，七手八脚地给小钰穿上了醋醋婚礼时的那套白色婚纱，而另一套红色的则穿到了醋醋身上。已经被调教过的小钰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了一阵喘息。虽然这套婚纱在那天晚上已经被我玷污过了一次，但是现在穿在小钰的身上，仍然是一副“纯洁无瑕”的样子。
　　很快，几个巨大的身影把小钰围了起来。每个巨大的身影都拥有一个巨大的肉棒。小钰的眼睛一眯，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识过这种场景。巨大的肉棒抽搐着靠近她，开始从它们的小嘴里渗出粘液。像是一群嘶嘶作响的蟒蛇准备袭击它的受害者。小钰戴着长长的白色手套，她向前一步，每只戴着手套的纤巧的手上都多了一条粗长的肉棒。她缓缓地撸动着，试图隔着手套把双手的温度传递到肉棒上。
　　一名同好爬到她的婚纱下面，把她光滑的白色内裤卷到了她的高跟鞋上。他拿起内裤贴在脸上，狠狠吸着香味。小钰的内裤将成为她在这“婚礼”上的前菜。又一名同好凑了上来，这次是为了舔新娘的湿漉漉的头发。
　　“哦……哦……”一脸无辜的年轻新娘发出哀求的呻吟。
　　其他的同好们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其中一个跨过她的脸，把他渗出黏液的肉棒放在她的嘴唇上，小钰下意识地张开嘴接纳了它。而另外两个则各自抓住一条腿，用他们的肉棒给小钰的白色高跟鞋镀上闪亮的光泽。
　　房间里开始慢慢升温。所有人都为有机会玷污这样一个穿着纯白婚纱的新娘而感到兴奋。他们都希望自己能在这个LPL著名骚逼主持的子宫中种下种子。而这果实将十个月后成熟。
　　小钰现在正含着被一根长长的鸡巴。她继续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撸着两根鸡巴，这两根鸡巴似乎已经粗大到她戴着手套的手指都无法环绕了。而她的高跟鞋已经被扔到不知哪去了，两根大蛇正顺着着软软的脚底和小小的脚趾喷出毒液。而一条蛇正在小钰的秀发上爬来爬去，试图寻找一个温暖潮湿的洞穴。
　　阿迅此时像个证婚人一样，开始装模作样地背诵誓言。阿迅看着小钰，再次宣布她将与这房间里的所有男人结合。话未落音，一条粗长的肉棒挤进了她丰满多汁的小穴。
　　“啊~~”一阵娇喘传来，但随着另一只肉棒趁虚而入塞进了她的小嘴，这娇喘也就戛然而止了。跟上午的醋醋一样，现在的小钰全身上下都被肉棒所占领，嘴里只能断断续续发出一些不知是娇喘还是淫叫的声音。
　　旁边的醋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旁的小钰虽然帮她分担了一半火力，但是剩下的肉棒也有了更长的活动时间而不必受到排队人的催促。她刚穿上的红色婚纱已经被直接撕成碎片，由于白浊的精液在红色的婚纱上更加显眼，醋醋身上很快又被射了个满。
　　小钰也开始了长达几个小时的煎熬。虽然她被收为阿迅的性奴也有一阵子了，她骨子里也是那种骚魅型的，对性交的渴望远胜于醋醋，但是独自一人面对十几条肉棒，还是头一次。她狼吞虎咽地吞下了一管又一管的精液，她的双手里的肉棒正在靠近她诱人的脸庞。第一只向她的眼睛喷射出精液。然后另一只也不甘示弱，精液喷到了她的额头上，流入了她丝般的头发和新娘的面纱。她的双足也没有闲着，精液攻击覆盖了她纤细的尼龙丝袜覆盖的的脚背和脚趾。而她的小穴里，也无时无刻不被一条又一条肉棒所盘踞。每一条肉棒都试图在她的腹内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小钰的浑身也湿透了。一条巨大的肉棒扎入了小钰的屁股。这肉棒对于小钰的菊花来说太过于粗大，整个房间都可以听到小钰的断断续续被肉棒压制住的尖叫声。
　　“咿呀呀呀呀~~”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哭了起来。
　　小钰竭尽全力挣扎着，但是她被五六个同好的肉棒团团围住，完全脱身不得。渐渐地，她身上的婚纱被慢慢剥光，菊花也跟小穴一样，成了肉棒持续进攻的目标。过了一阵子，小钰被剥光了所有的衣服，跟旁边尚且穿着红色婚纱的醋醋一起，沐浴在精液的洗礼中。
　　一轮发泄过后，阿迅把婚纱重新穿回了这被玷污的“新娘”身上，白色的面纱也重新绑在她的头发上。粘滑的尼龙丝袜再次穿在她纤细白皙的双脚上，卷到她修长的大腿上。而她沾满精液的双脚也踩上了光滑的白色高跟鞋。
　　经过抽签，一名幸运的同好成为了今天这“婚礼”的新郎。小钰被带到新郎面前，在阿迅（和20名其他同好）的见证之下，她朝着新郎翘曲的肉棒跪了下来。新郎牵起了小钰的右手，套上了一枚美丽的金戒指，这特制的戒指上缠着一条粗大的金色肉棒。阿迅一边念着誓词，一边把小钰的头按到了新郎的肉棒上。小钰不断地吞下那个又粗又弯的肉棒喂给她的白色精华，努力着不让浓汁溢出嘴唇。而与此同时，周围的一圈肉棒则不断地把白色的精液抛洒在在她的婚纱上。
　　不久，小钰穿着沾满精液的婚纱，“容光焕发”地站了起来。小钰每走一步都会收紧她的阴道肌肉，试图阻止精液滴落。她低头盯着地面，不敢望着她面前的新郎。精液开始缓缓流出她的双穴，浸透了她纯白的丝袜。情不自禁地，新郎吻了她。她那粉红色的嘴唇是如此香软而火辣，仿佛之前完全没有吸吮过那么多根大鸡巴一样。
　　在一大圈肉棒的“祝福”之下，婚礼结束了。醋醋和小钰穿着一红一白的婚纱瘫倒在地上。
　　晚餐时刻到了，大家带着她们回到餐厅。餐桌上觥筹交错，餐桌下两只母狗来回爬着服务着饱暖思淫欲的大鸡巴们。此时大家已经吃的七七八八，酒足饭饱之后在餐厅里就地操干起了醋醋和小钰。不知是哪位老哥起哄想看“队服收集者”，然后变魔术似的捧出了一叠各色队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小钰已经被套着iG的队服三洞齐开干得翻白眼了。
　　阿迅抱着只穿了三点式的七七，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众人在餐厅里淫乱。他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嘿，‘法师’，看到刚刚晚餐时上来的女仆了吧？”
　　“嗯，我知道的，她是灯果，V17声优少女的新进妹子。感觉她是新来的吧？还挺生涩的。说起来，醋醋和小钰还是她的大前辈呢。刚刚她俩趴在桌子下面被操的时候，她眼睛直直地看着，脸都羞红了呢！”
　　“送你了。”阿迅舔着七七的耳垂，双手不安分地滑向她的私处。当指尖掠过七七大腿上的奴隶烙印时，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迅喘着粗气，捏了捏七七的大腿根，继续说到：“知道你喜欢这种类型，特意弄来的，就当是七七的添头了。还是处女呢！”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介意我现在就去验验货吧？”
　　阿迅手一摊，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我大摇大摆踱进厨房。灯果正在挽着袖子处理餐具，哗哗的流水声让她没有察觉到了我的脚步。我走到她身后，双手绕过她的腋下，从女仆装下摆摸了进去。果然，女仆装下面是真空的，软软的乳肉上乳头被衣服摩擦着，早已充血挺立了起来。
　　“咿呀~~你、你是谁？你要干嘛，别摸我啊啊啊啊~~”
　　“哈哈，灯果小妹妹，叫我‘法师’就好了。至于我要干嘛，当然是要干你啦！”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按倒在厨房的台面上。
　　“不要啊，我还是处女来着……”
　　“我知道我知道，阿迅已经告诉我了。那就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吧，说不定还是最后一个呢，哈哈哈！”我左手捏住她的的乳房，右手从裙摆下摸了进去。既然上身是真空的，那裙摆下面自然也什么都没有。很快，我就触碰到了灯果鼓鼓的少女阴阜。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把我的手夹在了当中。
　　灯果眼睛睁得大大的，桃色的眼妆跟翻红的面颊融为一体，一副惊恐的表情显得可爱极了，让我愈发有了马上吃掉她的欲望。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右手把裙子一掀，一阵风吹上了她微湿的下体。
　　我双手一推，提枪便上。灯果一边摇着头一边用小拳头捶着我的前胸。我盯着她健康紧致的大腿，舔了舔舌头，肉棒塞进了她的小肉穴。这一层薄薄的处女膜自然无法阻挡我旺盛的情欲，我稍微施力一捅，这青涩的小穴便向我打开了大门。
　　破处的痛感使得灯果脑袋往后一仰，捶着我前胸的双手也开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双腿在我身体两侧扑棱扑棱地踢着，这白皙健康的肉体令我性致满满。我搂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灯果面相上属于鹅蛋脸大眼睛的可爱妹子，但是腰肢和大腿都十分诱人，除了胸围差点，就没啥可挑剔的了。我一边操干着她，一边脑海里开始想象着她未来的培养方向。是继续把她当做一名女仆呢，还是让她成为我的暖床母狗，或者干脆做成另一个挂件放在墙上，用她的双腿装饰我的书房？恐怕灯果现在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吧。先是不明不白地被抓到了这大别墅了。每天耳濡目染身边的妹子像母狗一样服侍着这里的主人。然后自己就被迫成为了一名女仆，虽然身子保住了，但没成想在今晚又被另一个陌生人夺走了自己的处女，而且他听起来将要成为自己未来的主人了？看着自己的前辈醋醋和小钰今天被一群狂热的男人蹂躏得不成样子，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是如何呢……
　　这些胡思乱想稍稍减弱了灯果被破处的痛苦，然而没过多久，就被一股射入体内的热流给打断了。中出的感觉压倒了一切，虽然这初夜被强奸的体验没有让灯果获得高潮，但是也足以为她的身心打上我的印痕。当她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的时候，下体火热的痛又开始提醒她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命运。
　　我俯下身去，在灯果的唇上轻轻一吻，仿佛验收完毕之后的盖章一样。我知道，从今夜起，专属于我的妹子，又多了一个。

1-11 双飞紫颜和晓丹
　　与穿着舞蹈服的小淫妇紫颜疯狂做爱，再和晓丹双飞。
　　“嗯……啊……啊……不要……太、太大了……不要……啊啊！！……”
　　眼下这只被我的大鸡巴捅到呻吟不止的小母狗，正是紫颜-小仙紫。紫颜作为北舞毕业的专业舞者，之前一直混迹于cos圈内，名声不显。前几年开始在批站投稿以后，一炮走红，成为了舔狗眼中的“专业“舞见，”清流“。当然，很多lsp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无论是她录舞时的穿着表情，还是她平时拍照的姿势神态，抑或着她早年的那些cos照……处处都藏不住她那颗淫荡的内心。
　　坊间早有传闻，像紫颜这种舞蹈专业的千金女，寻常的男人自然入不了她的眼。能爬上她的床的，自然都是些我平日高攀不起的大佬们。我对紫颜的性趣一半是来自于此，毕竟富家千金+豪门性偶这种组合，想想就令人心驰神往。更何况我家里还养着个可爱汉服妹晓丹。都说晓丹和紫颜不是姐妹胜似姐妹。只是紫颜长了晓丹五六岁，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比起刚刚脱去稚嫩走向成熟的晓丹，在性事上必然更胜一筹。
　　我没费多少气力就摸到了紫颜练舞的舞房外。此时夜已深，偌大的舞房里只剩下紫颜一人。我掏出面具戴上，拉开了门。
　　紫颜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体舞蹈服，背对着门。她从镜子里看到一个面具怪男出现在门口，警觉地转过身来。
　　“你、你是谁？！”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与孤身女子共处一室了。这种即将成功采摘果实的感觉无论多少次都令人心潮澎湃。我不自觉地捏了捏拳，沉默着，一步一步向着她慢慢走去。
　　惊恐的表情蔓延到了她的脸上，然后立刻又消失了。紫颜双手扶着横杆，挤出了她那标志性的笑容：“先生，请你马上离开。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要是再靠近的话，那我可要报、报……警……了……”
　　我不为所动地走向她的身前，我身体的阴影笼罩了她的面庞。她的假笑僵住了，一双大眼睛试图捕捉我面具下的神态。
　　我仍然保持沉默，双手拉起她扶着横杆的双手，并拢到她的头顶。汗珠顺着紫颜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我右手往下摸上她的大腿，紧实有致的肌肉暴露在黄色的舞蹈服短裙之外，微微颤抖着，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恐。
　　我把紫颜的右腿一把拉过头顶。对于专业的舞者来说，这种姿势并没有什么难度。紫颜现在单脚着地，双手一腿被我拎到她头顶，整个身体像陀螺一般左右扭动着。
　　“救命呀！来人哪！”
　　这间舞房隔音很好，紫颜徒劳的呼救更令我兴奋。刚刚运动过又受此刺激的紫颜现在浑身湿透了，舞蹈服呈半透明状，淫荡的气息渗了出来。
　　我左手抠上了她的阴部。紧窄的舞蹈服掩盖不住浓密生长的阴毛。除了汗水，粘稠的触感顺着手指传来。在修身的舞蹈服摩擦下，紫颜本就已经敏感异常。被我这么轻轻一摸，居然已经泄身了！
　　“好一个小淫娃，我还没发力呢就湿了，看来是b痒了吧！”
　　我脱下裤子，胯下长枪一挺而出，挑开紫颜的舞蹈服，径直插入了紫颜多汁的小穴！
　　“呜啊~~”
　　紫颜脚尖几乎离地。修长的双腿一字打开，小穴被拉开到了极限。随着我 腰腹一挺，紫颜媚眼一翻，朱唇轻启，整个身子被我的肉棒顶了起来。在这种姿势下，女方的身体因为重力会完全套在肉棒上。然而紫颜的小穴似乎深不见底，即使我的长枪已经尽根没入，也仅仅能勉强探到她的花心。
　　“果然是极品好穴！如此深长的小穴长在你这淫荡的身体上，真是不虚此行！”
　　“嗯啊~~好粗……好深……不要啊！要死了，要坏掉了！快拔出来呀~~”
　　“小骚b，刚刚还在喊救命，现在就被干得话都不会说了，你看看你大腿上，淫水都快流到地上去了！莫非你是个欲女？”我把湿淋淋的手往她脸上一拍。
　　“嗯嗯~~不、不是……不要……啊……干我……”
　　“到底要不要？”
　　“啊……不、不……要啊啊啊！”
　　我拔出肉棒，精液狂喷了出来，顺着紫颜的脸蛋流到了她的胸前。
　　我一把把她推倒在地板上，蹲在她身上，双手隔着舞蹈服揉搓着她的双乳。紫颜的一对儿乳头已经被舞蹈服摩擦得敏感异常，摸上去就是一颤，十分有趣。
　　我把硬了又硬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刚刚射过一发的我此时欲望消退下去，这只是给她的一个测试，看看紫颜到底是什么货色。
　　果然不出我所料，紫颜一看到我的肉棒伸进她嘴里，十分娴熟地舔弄了起来。
　　“妈的小骚货，立的人设这么正经，果然是个反差婊，还好我没看错你！”
　　紫颜被我一通说，也不反驳，闭上了眼睛，只管侍奉我的肉棒，娇喘不停。
　　我把肉棒拔了出来，紫颜嘴里一空，舌头下意识地往前舔了一舔，没想到我已经站起了身来。
　　“哈哈，急什么，今晚咱来好好玩玩，顺便让你见见你的‘姐妹’。”
　　我把紫颜扔上车，一路上开着车，听着身后不时传来的娇喘声，裤子里的肉棒是坚硬如铁。一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出来，找了一间没人的卧室扔到床上，然后出去把晓丹领了进来。
　　在家里，我给晓丹穿着的是一套水手服，浅蓝色的短裙配着白色的上衣，白棉袜，单马尾，显得淡雅可爱。
　　两人一见面，都愣住了，双方立刻明白了对方的处境，两人互相看看，又看着我，尴尬地笑了笑。
　　我往床上一坐，示意紫颜和晓丹双双跪倒在我的脚旁。紫颜双手捧着我的右脚，而晓丹捧着我的左脚。两女不约而同地张开红唇，开始吸吮起我的脚趾。我双手不时抚摩着她们的后脑和脖颈。
　　晓丹之前从未经历过这种场景。虽然我在出门之前已经洗过澡，现在脚上只有一层淡淡的汗湿，但是她还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嘟着小嘴儿委委屈屈地把左脚大拇指含了进去。我见她动作如此秀气，不由得想逗逗她，随意弯了弯脚趾。晓丹顿时如临大敌，双手紧紧捏着我的脚掌，弓着背，随着我脚趾的活动一板一眼地舔弄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紫颜则显然已经深谙此道，十指虚握着我的右脚，舌头卷了出来，一圈一圈地在我的大脚趾上滑动。湿润的津液随着舌头缓缓流到我的脚上，顺着趾缝朝一边滑落。紫颜的整个脑袋也随着舌头的移动而来回晃动，如丝的媚眼时不时地与我双目对视，仿佛试图摄动我的心魄一般。
　　虽然我内心里其实更喜爱更年轻娇俏的晓丹一些。晓丹被我调教了一阵子之后，现在也逐渐适应了我的身体，但是跟紫颜这种身经百战而气质不减的娇媚淫女相比，那还是逊色许多。专业出身的紫颜不仅舞蹈专业，在俘获男人这方面，更是“专业”无比。这眉眼红唇上的一颦一笑，都凝聚了她这些年间宝贵的经历。
　　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高质量女方主动的性爱了。在我自己的小小天地里，其她的女人和母狗都只有屈尊于我身下的份儿。我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紫颜见我盯着她的眼睛出身，来了一招打蛇随棍上，双手放开我的脚，转而贴上着我的大腿，舌头一路从小腿舔上来，轻轻的鼻息吹得我腿毛痒痒的。
　　我一时愣住了，紫颜就这么盯着我，嘴角往上一勾，做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假笑。这假笑我已经在她的视频里看过很多遍了，今天在如此场景下看到了真人这么一笑，我也情不自禁地干笑了一声。
　　“哼！”我伸了伸腿，看看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一旁的晓丹也愣住了，或许是没想到自己的“好姐妹”紫颜居然私底下会有如此淫荡的一面，不禁羞红了脸，似乎在想着是不是也要跟着她的动作如法炮制。
　　紫颜的小香舌一路舔到我的大腿根部，舌头在阴囊上转了一圈，最终攀上了我挺立的肉棒。她熟练地舔开我的包皮，闭上了眼镜，忘情地上下舔着。
　　我心里清楚，既然她刚才的笑容是假的，那现在这忘情的姿态自然不会是发自真心。紫颜这位在外面光鲜亮丽，似乎从来都瞧不起男人的高贵女子，现在在我胯下玩起花活来却完全是另一幅模样。这应该说是竟然如此呢，还是果然如此呢？
　　我招呼晓丹也有样学样。这对儿长相相似的伪姐妹花一左一右同时吮吸起了我的肉棒。从我的角度上看去，她俩更想是在互相接吻，鼻子和嘴唇都会时不时地贴到一起去，只不过中间插了一根我的大肉棒，显得有点出戏罢了。
　　两条小香舌在我的肉棒上交缠着，我的肉棒也越来越硬，一抖一抖的戳着两女的鼻子。我感觉高潮就要来临，挺起身子来，一把抱住晓丹的后脑，肉棒戳进了她的嘴里。
　　深没入喉的肉棒挺动着，浓稠的精液狠狠地灌了进去，晓丹憋得脸更红了，沉闷的咳声被肉棒堵住，一双玉手拍打着我的大腿。
　　待到最后一滴精液射了出去，我松开双手，晓丹头一仰，张开小嘴喘着气，残留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紫颜见状，顺势凑上去舌头一卷，多余的精液就全被卷进了她的嘴里。
　　“啊……”紫颜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紫颜主动舔上我的精液，这淫妇似乎不但床技丰富，似乎还有性瘾，果然是天生媚骨！
　　我让紫颜和晓丹以69的姿势抱在一起，双方互相舔着对方的阴部。刚刚两人嘴里都吃过我的精液，这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粘上阴唇，犹如干柴烈火一般。尤其是紫颜，小穴翕动着，之前已经被我在舞蹈室里艹过一次，盛着精液的子宫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在这里应外合之下，花蜜不由自主地从蜜穴里分泌出来。虽然晓丹之前从来没有尝试过舔另一个妹子的小穴，但是这汩汩流出的淫水还是顺着舌头流入了她的嘴里。
　　而另一头，颇有经验的紫颜对于这种女女双飞也是驾轻就熟，舌头如同触手一般，挑开了晓丹的蚌肉，一伸一缩地挑逗着小穴口的敏感带。伴随着舌头的伸缩，还轻柔温暖地吹着气。晓丹稀疏的阴毛被她吹得一起一伏，麻痒难耐。
　　紫颜一边淫水润湿着晓丹的双唇，一边自己的双唇吻上了晓丹的阴唇，滋滋地吸吮着。从淫穴里吸出来的淫水滋润了娇嫩欲滴的阴蒂，晓丹双腿颤抖着，似乎尚难以接受被自己的好姐妹舔弄到高潮的羞耻样子。
　　我也顺势加入了战场，肉棒顺着晓丹的嘴缝儿，插入了紫颜已经满溢出淫水的骚穴中。紫颜的骚穴再一次接纳了我的大肉棒，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阴道壁上的褶皱如波浪一样，按摩着我的肉棒。我的下体仿佛被加满了油的发动机，活塞运动高速不停。我忘情地抽插着，跪坐在她的大腿上，双手拉开另一条大腿，给予我的下身最大的活动空间，同时也顺便啃咬着紫颜光滑紧实的小腿，享受着这专业舞者多年培养出来的成果。
　　紫颜被我的大肉棒刺激了一番之后，舔着晓丹小穴的唇舌也愈发卖力了起来。在这连锁反应之下，晓丹那春心微漾的小穴也逐渐盈满起来，被紫颜忘情地吸吮着。
　　我的肉棒愈发加速，这磨人的小蜜穴飞快地耗尽了我的耐力。我感觉一股暖流往龟头上集中，我拔了出来，迅速转身扑向晓丹的下体，肉棒毫无阻拦地捅了进去。被紫颜充分激活以后，晓丹的小穴对我的肉棒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火热与湿滑。配合上她阴道越深越紧凑的特点，直接给了我一捅到底的龟头以最强一激，源源不断的精华洒向她小巧的子宫，顺着肉棒与浓稠滚烫的淫水混杂着一泻千里。
　　紫颜下身失去我的肉棒，一阵空虚感占据了她的心头，她情不自禁地更加卖力舔着我和晓丹的交合之处，把这源源不断的男女精华统统吸了个干净。
　　好一个榨精骚女！我心里不禁暗暗惊叹。紫颜和晓丹的姐妹花双飞虽然滋味无穷，但是这种妖艳贱货，我恐怕并没有足够的“福气”来享受。我心里暗自盘算着，其实晓丹这种清纯可爱型的，更符合我的口味一些。紫颜这种，还是差了一丝，不如交给其他更“适合”的人，来对付她吧。
　　我看着高潮而躺倒在床上娇喘着的晓丹，伸手抱起紫颜，把她在刚才狂野的做爱中被扫得七零八落的的舞蹈服穿了回去，抱着紫颜走出了门。
　　我把紫颜蒙上眼睛扔在后座上，开着车七拐八拐，在清晨的太阳升起之前把她扔到离她家不远的一条小巷子里。临走之前往她身上扔了个信封。信封里是一叠钱，虽然不多，但是鉴于她已经意识到了我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这叠钱足以封住她的嘴了。
　　毕竟对于紫颜来说，刚刚过去的这个夜晚，她也并没有损失什么，不是吗？
　　只不过不知道将来她遇上的其他男人们，会不会像昨夜的我一样“好心”了。

2-6 被粉丝轮奸的花园花玲
　　在某次漫展上，花园花玲惨遭狂热粉丝们轮奸，而我还在静静等待着下一个猎物……
　　本文主要出场角色：花玲、朽、樱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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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爱的小樱群怀孕已经六个月了。露脐的水手服上衣日益藏不住她隆起的小腹。把樱群这样的一只萌妹射大肚子，无论何时都能勾起我心中邪恶的快感。而樱群也从之前每天被强制灌精授孕的噩梦之中解脱了出来，享受起了难得的“轻松”时光。为了保护胎儿，我最近甚少和她性交，樱群的小穴也从饱经摧残中渐渐恢复，内里恢复了粉嫩，而外侧则由于受孕，色素沉淀下来，变成了健康的亮褐色。
　　艹不到樱群的小嫩穴，我只能让她每天给我口交解解馋。跪在我脚下的JK孕妇，被我托住后脑勺含住我的大鸡巴，双马尾像波浪一样上下摇摆，水灵灵的双目迷离地望着我，仿佛在祈求我的怜悯。而我也会在她嘴里发泄过后，轻轻抚摩她的小腹，亲吻着她从飞机场渐渐隆起成C杯的乳房，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最近一个月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怀抱着她，抚摸着她圆润的孕肚入眠。我搂着樱群正准备入睡，看到手机上一串“松鼠”发来的未读消息，嘴角不禁一弯：“嘿嘿，小樱，你的‘老熟人’马上就要来了！”
　　黑暗中，樱群扑闪扑闪地望着我。我伸出大手合上她的双眼，环着她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出门了。我的联络人松鼠老哥又为我寻得了一件美差：人气配音演员花园花玲今天将作为嘉宾出席隔壁城市的一处漫展，一群她的狂热粉丝们策划好了要在漫展上给她来一次难忘的经历。这种不干白不干的事情我自然是欣然加入，不过松鼠为我额外探得了一些情报：花玲的好友——也是樱群的好友——小朽，也会出现在这次漫展上。这个身材高挑，秀发飘逸的妹子，简直是我完美的收藏品！今天行动的目标，看来又多了一个呢，不仅要尝尝花玲的味儿，要是能一把拿下小朽，就再完美不过了。
　　我和松鼠来到漫展会场，联系上了两位接头人，一位是阿喵，这位老哥据说曾经用过数个跟猫有关的代号，现在一般大家都叫他阿喵。另一位自称“L”，看着还是个中学生，可谓是人不可貌相。
　　松鼠跟我们交接完，就离开了。我百无聊赖地排着花玲签售的队伍，看到阿喵和L先生也在队伍里装模作样地排着。之前松鼠说过今天计划里的都是花玲的“粉丝”，我不禁想到这长长的队伍里，会潜藏着多少抱着同样目的前来的同好呢？
　　漫长的签售队伍终于排到了头，花玲小巧的身体坐在长桌后面，可爱的粉色口罩，弯弯的眼眸，虽然看不到她的嘴，但是大概也在口罩后面做着营业式的微笑吧。
　　花玲微笑着把签了名的色纸递给我，我伸出手机跟她合了个影。花玲小小的脑袋跟我的对比起来，显得非常可爱。一想着过会儿她被我按在地上玩弄的时候会是多么可口，我也不禁笑了起来，就这样按下了快门。
　　排完签售，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换了身衣服，掏出之前准备好的工作人员证件，慢慢地踱进了后台的嘉宾休息室。
　　休息室里阿喵和L先生都在，还有几位老哥在玩着手机。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门开了，花玲走了进来。她看着休息室里一屋子的陌生人，明显有些疑惑。而跟在她身后的“工作人员”进门以后，一边背着手反锁上门，一边摘下口罩，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另一侧的阿喵看到这个笑容，仿佛对上了暗号一般，响指一打：“行动，开始！”
　　所有人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朝着花玲围了过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唔唔唔唔唔唔！！！”
　　花玲转身想跑，不料门口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阿喵从身后一手抱住花玲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小嘴。花玲双脚离地，四肢旋即被粉丝们七手八脚地制住。大家半抱半抬着花玲，把她推倒到沙发上。
　　“啊呀呀呀！救命呀，你们是谁？快放开我！”
　　花玲哭喊着，露出了她沙哑中带点尖细的本音，这无疑给屋子里的每个男人都打上了一针兴奋剂。
　　“我们是谁？我们当然都是你的‘粉丝’呀！刚才你不还在给我们签名的嘛！”阿喵拿起一张签名色纸，在花玲眼前晃了一晃。大伙儿爆发出了一阵戏谑的笑声。
　　“既然来都来了，那今天就让花玲好好尝尝我们粉丝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吧！今天可一定要把花玲伺候好喽！”
　　不顾花玲的反抗，粉丝们在挤在沙发边，十几只手摸上了花玲的全身。只听得布料被撕碎的声音不断传来，花玲的水手服连带裙子很快都被撕成了碎片，粉色的胸罩也飞了出来。一双黑色松糕鞋被脱下来扔到一旁，然后马上被某人捡去，忘情地吸吮起来。
　　阿喵手指勾上花玲的白色蕾丝内裤，说：“兄弟们，那今天我就先开火了！也给大家探探路！”
　　话音未落，花玲最后的内裤也飞上了天。阿喵脱下裤子，露出了他那傲人的大鸡巴。其他的粉丝们也纷纷效法，花玲的眼前瞬间多了一圈长枪短炮。
　　阿喵跪在沙发上，拉起花玲的大腿，大鸡巴对准了花玲的阴部。花玲的小穴如仍然如少女一般可爱，大阴唇鼓鼓的，尚未染上岁月的痕迹。阴唇内侧一圈恰到好处的阴毛，仿佛靶心一样，指示着进攻的路线。
　　花玲全身被制住，只能扭动着腰肢稍稍抵抗一下，而这抵抗完全无法阻挡阿喵的大鸡巴。阿喵耸了耸腰，一点点没入花玲的小穴。
　　“哇！好紧！”阿喵欣喜地转过头来：“不是处女，不过还是好紧！大伙儿今天有的享受了！”
　　大家听到，愈发兴奋起来，一圈儿的肉棒纷纷挺直了，对着花玲的身体就戳了过去。瞬间花玲的双手双脚、乳房和小脸蛋都被肉棒占了个满，一丝喘息之机都没有了。
　　我拉着花玲的一只手，让她握上了我的肉棒。花玲的小手软软的，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点冰凉。触摸到我灼热的肉棒之后，本能地一颤，但是因为被我紧紧握住，无法挣脱，还是被我带着一上一下地撸动起来。
　　其他的粉丝们也开始各显身手。一位老哥伸着鸡巴怼上了花玲的泡泡袜，而另一位老哥则抱着花玲的脚，用牙齿咬下另一只袜子，对着花玲的小脚忘情地吸了起来。
　　而花玲纤细的腰腹，精致的乳房，也成为了鸡巴和咸猪手的战场，被粗暴地蹂躏着。花玲白皙的皮肤上也泛起了一道道红晕。
　　而花玲的小嘴，则被身似中学生的“L”先生所占据，忘情地狂吻着。
　　“啊，fa玲，我好喜欢你呀！唔唔……你的小嘴香香的，软软的……唔唔，好爽！”
　　花玲被强吻得手足无措，L先生舌头一舔，站起身来，带起了一道晶莹的口水丝。L先生反身直接骑在花玲脸上，与他的年龄不相称的巨大鸡巴直接怼进了花玲的小嘴。刚刚被狂吻一番的花玲还没有回过神来，从嘴唇到喉咙都被入侵的鸡巴给占据得满满当当。
　　“啊，我的fa玲，fa玲的小嘴真舒服，亲起来香香的，插起来紧紧的，哦、哦……看我再插深点……呼……”
　　花玲被大鸡巴干入喉咙，浑身抽搐了起来，这可爽了其他的粉丝们，大家都一起加大力度，在花玲的身体上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
　　“哇……这喉咙好紧，还一抽一抽的，夹得我好爽……我、我要射了！兄弟们，先走一步了！！”
　　“哦哦哦……你这一插，花玲的小穴也开始抽搐起来了，我也来陪你了，射爆这小母狗！”插着花玲小穴的阿喵也开始加力冲刺。
　　我看着这刺激的一幕，抓着花玲的手也不禁开始加速撸动我的肉棒，很快，我的精液也在她手里爆开，粘稠的精液顺着手臂流了下去。
　　旁边的粉丝们也纷纷交货，一道道精液横七竖八地铺洒在花玲身上。花玲的乳房、小腹上都被精液染污，小嘴和小穴里满溢的精液缓缓流出，伴随着时不时的咳嗽声。而精致的双脚也已经被两位老哥舔了个精光，又被精液涂满。浑身上下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一轮结束以后，大家都或坐或站，喘息着等待自己的胯下之物恢复元气。我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双手随意往旁边一摸，摸到了花玲被扔在一旁的小包。我从包里掏出她的手机，拉着花玲的手指解了锁，翻看着她的联系人。很快就发现了我今天的另一个目标：花玲的好友小朽。我给小朽发了信息，说她在漫展这边晚上还有其他安排，可能要晚点回去，让小朽自己先回宾馆。
　　发完信息，我坐在一旁翻着手机里花玲的自拍，花玲穿着水手服微微笑着，露出她弯月般的双眼和标志性的牙齿，再看着面前的花玲，瘫在沙发上，双目失神，这反差感让我的肉棒情不自禁地又硬了起来。
　　年轻气盛的L先生首先恢复了过来。他坐在沙发上，一把把花玲抱了起来。花玲半拉舌头伸出来，眯着眼睛，头歪在一旁，被后入的鸡巴带着一上一下的，头发也有节奏地上下翻飞，屁股每一下抽插都能撞到L先生的大腿上，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花玲如同木偶一般，被动迎合着抽插。L先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花玲的上半身失去支撑，直接栽倒下去。另一位老哥顺势一接，鸡巴迎面撞上了花玲的鼻子。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抱着花玲的脑袋，鸡巴一挺，口爆了倒挂着上半身的花玲。
　　现在的花玲被L先生抱着大腿插入小穴，身体呈现一个倒U型，面色也因为倒挂充血而长得通红。一头短发垂了下来，不断有身上残留的精液顺着留下了，斑斑白白的。
　　这姿势从旁边看着十分滑稽，我拿起花玲的手机，支在一旁，摁下了录像键。
　　由于花玲的身体两头悬空，靠着重力无论是小穴还是小嘴都能一捅到底，比正常体位更深。由于刚才的轮奸已经让花玲高潮过一轮，现在她无比敏感的阴部似乎难以承受这么深入的进攻，淫水不停向外用处，一开始是白色粘稠的，之后越来越稀薄，终于在强烈的快感打击之下，花玲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喷薄而出，下体的交合之处一片狼藉，尿液打在花玲自己和L先生的大腿上，洒得满地都是。
　　“我艹，大家快过来看！这小母狗被我干到尿了！”
　　如同之前一样，花玲的身边又被吸引了一圈肉棒。而这次不同的是，除了肉棒，还有一圈闪着光的手机摄像头。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记录下这难得的精彩一幕。
　　如此令人兴奋的场景也让前后夹击的两位老哥交了货。射精过后，他们也松开了支持花玲的双手。浑身脱力的花玲瘫倒在一滩淫水中，被干得两眼翻白。
　　之后我拎起花玲的手臂，把她抱回沙发上，侧入式奸淫她。花玲的小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阿喵则凑到了花玲的面前，把大鸡巴往花玲鼻子上一甩。
　　“快舔！”
　　花玲似乎已经麻木到听不见她在说什么。阿喵伸出两根手指，撬开花玲的嘴唇，把花玲的小香舌掏了出来，强行摁上了他的鸡巴。
　　花玲的舌头被这样一拉，本能地舔了起来，从龟头一路向下，在阿喵双手的引导之下舔上了他的阴囊。
　　花玲的小穴被我插得淫水四溅，舌头也舔得越来越靠后，从阿喵的阴囊舔到了他的菊花上。
　　“哦哦哦……花玲在给我舔肛，好爽，爽死了……”
　　花玲已经被操干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小舌头对着菊花就钻了进去。
　　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拍着花玲的屁股，让花玲的小穴带走了我今天的第二发。
　　我站起身来退到一旁，另一位老哥很快补了上来。他看起来已经养精蓄锐，一上来就拉起花玲的屁股，往两侧掰开，露出了花玲暗红色的菊花。花玲的菊花今天还没被使用过，正在不停地蠕动收缩着。被这老哥的大鸡巴用力捅入，虽然有淫水润滑，也是撑得快裂开了。花玲瘫软的身体如同被注射了一剂强心针一样，又恢复了活力。还在舔着肛的舌头也推了除了，双手撑地准备直起身来。
　　而这点反抗在一圈鸡巴的围攻之下立刻被化为乌有。我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拍摄着花玲被凌辱的绝妙影像。占领不到合适位置的大鸡巴也开始对着花玲的身体肆意扫射，精液夹杂着大量的尿液再次撒遍了花玲的全身。
　　我感觉这一场已经玩儿得差不多了，穿上衣裤收拾好东西就准备离开。有几位老哥也跟我一样动身离去，而阿喵、L先生和剩下的几位花玲的狂热粉丝们，大概要在这里好好“照顾”一番花玲了——不仅是现在，或许将来他们会一直把花玲照顾下去的。
　　我走出漫展会场，照着花玲房卡上的地址找到了她和小朽住的宾馆，刷开了房间。
　　靠窗的墙边躺着两个行李箱。我打开一个，从里面装的衣服尺寸来看，这个是花玲的箱子。我在箱子里漫无目的地翻找着，只有一些化妆品和小饰品什么的。不过令我惊喜的是，一个小袋子里装着一套衣物，似乎是花玲昨晚换洗下来的。打开袋子，一股女生肉体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脱下衣裤，躺在床上，抓起花玲换下来的内裤，盖到脸上深吸一口气，呼——一阵酸涩感冲进鼻腔。我不断地深呼吸着，脑海里回忆着不久前，花玲娇小可欺的肉体在几条大粗蛇的环绕之下被吃干抹净的场景，我的大肉棒顿时直直地朝着天花板挺立起来。我眯着眼睛，抓起花玲换下来的一只短袜，套在了肉棒上。微湿的触感令我的龟头充血，如钢铁般坚硬，等待着下一个小肉穴的出现。
　　虽然我今天在花玲身上狠狠爽过一把，但下次再品尝到她，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不过一想到之后花玲将成为她狂热粉丝们的公共母狗，每天肚子里被打满精液，一颗邪恶的精子终将攻陷她的花房，让她的小肚皮慢慢变大，正如我家的樱群一样……樱群不久之后将诞下我的血脉，而花玲肚子里将会孕育哪位幸运老哥的子种呢？
　　我再次对着小内裤深吸一口。既然带不走花玲的身体，那么这套原味的内衣裤，我就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我关上灯，合上窗帘。在这静谧的黑暗之中，我静静等待着今天这场戏剧下一幕的开始。
　　由于我已经用花玲的手机提前给小朽发了信息，小朽不疑有诈，孤身一人回到宾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走廊里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被刷开的声音。小朽推门进来，插上电，反手就挂上了防盗链。这个本该是保护她安全的行为却让她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之中。我听她上锁的声音，心里简直乐开了话。这下她可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小朽打开灯，看到床边花玲的行李被我翻动过，心里正在疑惑中，快步往前走了两步。我从床上暴起，直接冲向她的身体。小朽见到一个裸体男子从床上跳下来，被吓得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我顺势一手捂嘴，一手锁喉，直接把她摁在了墙上。小朽的后背被狠狠一撞，手机掉在了地上，被我一脚踢开。这样一来，最后的危险也解除了。
　　小朽的身材很高挑，性格却很柔弱，被我拎着直接扔到床上，挣扎着要爬起来。我扑倒到她身上，按住她的衣领，双手往下一用力，白色的连衣裙就被我一撕两半。小朽的双手抓着我的手臂，想阻止我的暴行，嘴里不停地惊呼救命。但是因为她天生气短，而且刚才被我一摔一扔，有点喘不上气来，即使呼救也是有气无力的。看着她这急的快哭出来的表情，我感觉胯下的阳具愈发坚硬如铁。小朽的肌肤如雪一样白嫩，配上她那一头淡金色的长发，简直如同童话故事走出来中的公主一般。
　　而这纯洁无瑕的公主，马上就要成为我嗜血肉棒的目标了！我低吼一声，撕开了她白丝连裤袜的裆部，肉棒把白内裤一挑，狂暴轰入了她的小穴！
　　“咿呀——”小朽媚眼一翻，双手用尽全身的力量推着我的腰部，试图把她小穴的入侵者推出去。而我显然不会让她得逞，我抓着她的手腕，往她的肩膀上一按，她的反抗就化为乌有了。
　　我的肉棒在强大的冲击力之下没入至底，一丝血迹环着肉棒根部渗了出来。
　　“朽酱原来还是处女来着，真不容易啊，不像你的‘好姐妹’花玲，已经被我们玩烂了呢，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呀……你、你是谁？花、花玲……在哪，你、你们把她怎么……”
　　随着我的肉棒在抽插中刮擦着她残破的处女膜，本就气短的小朽现在又急又痛，都快哭了出来，说话更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只剩下了尖锐的呼吸声，而这又进一步刺激着我的肉棒越来越膨胀，在这处女小穴里横冲直撞，全然不顾我身下这具美妙的肉体所遭受的痛苦。
　　我一把扯开小朽的粉色乳罩，一对洁白无瑕的乳房蹦了出来。虽然不算挺翘，但是浅浅的乳晕上淡色的乳头，一看就是从未被染指过的上品。我不由得双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恣意地抓捏着，小朽白嫩的乳肉在我的指间游来游去，像一块嫩豆腐一样，手感极佳。
　　小朽的下体在我阳具的蹂躏之下，一对乳房又被占领，上下火辣辣地痛，只得咬紧牙关，双脚在我身后踢打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鞋也飞了出去。因为我玩弄她乳房而被解放的双手也开始捶打我的胳膊，虽然力气不大，但是她长长的指甲还是在我的手臂上划出了几道红印。
　　随着我奋力的抽插，小朽紧致的处女阴道被我带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软肉混杂着殷红的处女血，在黑色的肉棒的映衬下给我以极大的视觉冲击。我感觉浑身上下血气翻涌，腰间愈发加大力度。干涩的阴道肉壁也愈发变成了我肉棒的形状，在活塞运动下一进一出。
　　而另一边，刚刚被小朽抓到的划痕也开始慢慢渗出血滴来，滑落到小朽胸口洁白的皮肤上。我的视线被这红色的目标所吸引，伤口的疼痛也激发了我的凌虐之心。我左手从胸口滑上了她的脖颈，轻轻捏住，右手握拳，对着胸口的血迹猛地一击——
　　“唔唔——”
　　随着一声闷哼，小朽愈发呼吸困难，双手用力掰着我捏住她喉咙的左手手腕。原本白皙的脸上也泛起了绯红色，眼球上翻，牙齿不停地打颤，长发如同波浪一般在床单上摆动。这一幅凄惨的美景又让我的肉棒愈发膨胀到了极限。小朽的肉穴在强烈的刺激之下不断地收缩着，如同失禁一般渐渐分泌出灼热粘稠的淫液，给予我的肉棒以最强烈的刺激。
　　终于，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用力，似乎快要把我的肉棒夹断了。我再也抑制不住这快感的来临，一股浓烈的精液洒在了小朽的花心上。
　　这仙女般纯洁的肉体，已经被我狠狠玷污了。
　　我松开双手，被我折腾得够呛的小朽终于能够喘上一口气来。她不愿意直视压在她身上的我，只好把头扭向一边，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流了下来。
　　我侧躺在她身旁，双腿紧紧夹住她的白丝腿，粘着精液和落红的肉棒靠在她的屁股上。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娇躯，右手轻抚她胸前的软肉，左手则摸上她滚烫的脸颊，擦拭着她的泪痕。我把头埋在她淡金色的长发里，忘情地吸着好闻的香气。
　　“朽酱，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真是怎么玩都嫌不够呢！”
　　“啊呀！痛，好痛，你是谁，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不、不对，花玲呢？你把花玲怎么样了？？”
　　我一边舔着小朽的耳朵，一边说：“花玲呀，你不用担心她。她今天正在被她的粉丝们‘照顾’着呢，估计回不来了。今晚，这里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怎么样，不错吧？”
　　我坐起身，拿起花玲的手机。小朽看到花玲的手机在我手上，自然知道了之前用花玲的账号给她发信息的人是我，心里不禁一凛。我把手机架在床头，打开了今天在漫展拍摄的视频。
　　视频里的出现了花玲被粉丝们轮奸的影像，这对于刚被我强奸凌辱的小朽的心里又是一记沉重的打击：花玲已经沦陷了，而现在也没有人会来救走她，这个漫长的夜晚，似乎格外难捱……
　　我从背后把小朽一把抱起。小朽在震惊和恐惧之中只是机械地用双手试图掰开我的手臂。我让她对坐在我腿上，按着她的头让她舔我的肉棒。
　　“呜呜……轻点……痛……不要杀我……不要打我了……我什么都会做的！”
　　“朽酱，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这时候，手机视频里传来了花玲粉丝们此起彼伏的笑声，“……我一个人的女人了，我会好好待你的。不过，你也得听话噢，不然，嘿嘿嘿……”
　　听着这刺耳的笑声，小朽乖巧地伸出舌头，舔起了我的龟头。她的技术十分生疏，口水顺着舌头淌了下来，她连忙往下一舔，整条肉棒都被她吃了进去。
　　“没错，就是这个味儿！”我摸着小朽后脑的长发，引导着她的动作。这种处女生涩的口交更多的是给予我一种精神上的快感。
　　小朽生怕舔得我不满意，舌头在我的肉棒上不停地旋转，看着她急的快哭的样子，便拔出肉棒，抓来一把她的长发，缠绕在肉棒上。这种丝滑顺溜的感觉无论是插穴还是口爆都无法比拟的。尤其是小朽这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在微光下熠熠生辉，配上她洁白粉嫩的肌肤，简直就是绝配。
　　越来越多的头发被裹到了我的肉棒上，我看着身前小朽手足无措的样子，射出了今天的最后一发。
　　已经有些稀薄的精液顺着小朽的头发滴落到她的大腿上，同时滴落的还有她的眼泪。
　　我吻了吻小朽的眼角，站起身来，搀扶着她走进了浴室。
　　我关上了浴室门，花玲的喘息声和粉丝们的淫笑声被隔在了门外。。我抱着她坐进浴缸，让小朽饱受摧残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小朽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她长长的睫毛令人心动，全身的污渍也被一扫而空，又恢复了纯洁美好的样子——希望以后，也能一直这么美好吧。在浴室氤氲的香气里，我也不禁闭上了眼睛。

1-12 批哩批哩里站之旅（一） 波喵
　　这一篇主要是介绍了批哩批哩里站的一些背景知识，接下来的若干篇章都会在这个框架下进行。
　　本文纯属虚构，与现实的人物和事件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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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法师”先生：
　　近安！
　　您能看到这封信，那想必我们之间的联络，已经通过可靠人士建立起来了。我已从紫颜处知悉她已经被您“使用”过了，根据她的描述，我认为我们之间或许会有那么些缘分，以及共同的兴趣。恕我冒昧，您是“里站”的成员吗？若不是，我想我可以引荐您入会。相信我，您一定会感兴趣的！另：我愿意收购您手下的另一件藏品，若能割爱，不胜感激！如有兴趣面详。
　　此致，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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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里站’？”我一边把这张卡片大小的信件还给松鼠，一边问着。
　　“‘里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全称‘批哩批哩里站’，顾名思义，就是p站的‘里站’。”松鼠拿起雪茄，在我面前点燃了信件，“虽然我们的结识是一个偶然，但是像你之前一样单打独斗，仅仅靠有限的线人进行联络的‘猎人’或者‘收藏家’并不占多数。我，以‘松鼠’为代号，为‘里站’提供情报与物流服务。当然，‘里站’也能提供各种你和你的同好们感兴趣的服务——是要花钱的。”
　　“哦？那为何你之前没有像我透露过‘里站’的信息呢？”
　　“哈哈，我只是联络人而已，并没有推荐入会的资质。这种资质是“十三”那样的高级会员才有的。”松鼠拿起咖啡，“不要错过这个好机会呀！”
　　“那么，‘十三’提到的藏品收购，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是‘里站’提供的服务之一，即收藏品交易平台——在很多会员看来，也是‘里站’最重要的服务。至于交易的细节，你若有兴趣，跟‘十三’面谈吧。”
　　“嗯……”我思考了一下，“行吧，帮忙安排我跟他见面吧！”
　　松鼠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转身离去，留下我在露天的咖啡座上沉思。
　　（既然是紫颜搭上的，那他所谓的看上的我的‘另一件藏品’，估计就是晓丹了，emmmm……）
　　数日后，我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是一处魔都内环附近的欧式小别墅，对外开放为一家西餐厅。现在是上午十点，稀稀拉拉只有三两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
　　大厅里唯一的顾客是一名瘦高的男子，坐在窗边的座位上，似乎在欣赏着窗外花园的景色。我走近桌前，他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按约定身穿白T恤，胸口别了一枚深蓝色的胸针，而他的胸前也有一枚同样的胸针，我点了点头，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男人身材中等，不胖也不瘦，皮肤偏黑，脸上胡子拉碴，目光却很锐利。他抿了一口茶，开口说到：“想必你就是‘法师’了吧，叫我‘十三’就好，我是一名私人侦探。我的工作，就是跟各种信息打交道，情报、机密、隐私……不过我的故事，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讲。今天我邀请你来的目的是……”
　　“晓丹？”
　　“哈哈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一向看人很准的，我第一眼就觉得我们会很有眼缘的，不如进去聊聊？”
　　我们走向了餐厅一侧的电梯。本来我还觉得两层的小洋楼安个电梯实属多此一举，没想到进去以后，“十三”按下了B1键。
　　“指纹解锁，一般客人下不到B1层。”
　　电梯门打开，我四处观察了一番，B1层跟普通的地下室没什么区别，几扇半开的房门里可以看到堆叠着各种食材、桌椅、工具等杂物。
　　我们进入了对面的另一处电梯。这回除了指纹解锁，还增加了人脸识别。十三摁下了B2层。
　　“叮——提督‘十三’，欢迎访问。”
　　“叮——未登录会员，欢迎新访客。”
　　“十三”看着似乎有点疑惑的我，带着我走出了电梯。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朴素而又整洁的大厅，四周有几条长长的走廊，灯火通明。但是无论大厅还是走廊上，都看不到其他人影，也看不到任何可以辨别的标识。
　　“想成为批哩批哩里站的会员，或许有很多不同的渠道。不过作为里站的提督，我每个季度都有一次引荐会员的机会。”十三带着我不急不慢地踱进了一条走廊。
　　“当然，引荐的会员也是需要考核的，毕竟我们都算是在地下活动的人嘛。据我所知，最简单能通过考核的方式，就是完成一次符合里站规则的‘交易’。”
　　在走廊的尽头，我看到了一扇玻璃门——单向透明的，门对面只能够看到五颜六色的灯光。
　　“十三”测过身，用指纹刷开了走廊一侧的一扇小门。里面是一个简单的会客厅。
　　“为什么走廊上都看不到人的？”
　　“哈哈，白天人少，晚上就热闹了。另外，会员有其他入口，但是访客只能从刚才那个电梯下来——你先坐下吧。”十三指着一侧的沙发，“这里本来是上世纪废弃的人防设施，楼上的餐厅被里站收购以后，打通了地下室，然后又扩建了几轮，最终形成了今天的结构。刚才那扇玻璃门，只有会员才能进入。不过很快，你也能进去了。”
　　十三在桌上的电脑终端上捣鼓了一阵子，让我上前记录了指纹和人脸。不一会儿，屏幕上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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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册成功！
　　欢迎新会员 法师 加入批哩批哩里站！
　　点击查看个人信息……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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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师 的会员信息：
　　会员等级：普通会员（注册考核中）
　　注册日期：202X年X月X日
　　注册方式：推荐注册。推荐人：十三
　　账号安全：（指纹）（人脸）
　　会员积分：点击查看……
　　……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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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师 的会员积分：
　　B币：0（开通需要等级：舰长）
　　电池：10
　　金瓜子：1000
　　成就勋章：无
　　其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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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看着我的面板解释着：“跟表站一样，里站的货币以1B币=10电池=1000金瓜子进行兑换。不同的是，里站的舰长权限是永久权限，会员申请后审核赋予。里站的货币需要会员在里站的活动中，或者与其他会员的交易中获得。”
　　查看完面板资料以后，十三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地握了握我的手，说：“新会员‘法师’，欢迎你正式加入批哩批哩里站。咱们以后就是同好了！”
　　我们来到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前，十三和我都按下指纹，走进门去。
　　这一间大概就是里站的接待处了。四周挂着五颜六色柔和的灯管。前台站着一位cos年幼蕾姆的妹子，浅蓝色的头发在她身后墙上粉底白字巨大的“P”字型logo的光照下显得光彩夺目。
　　“哇！这……你是狗团子？”
　　小团子酱露出了职业的微笑：“哎呀呀，看来是位新会员呢，欢迎欢迎。”她弯下身，掏出一个小盒子：“里站会员专用手机，请收好。另外新会员初始的10电池和1000金瓜子，也已经发送到您的账号上了。”
　　我打开盒子，拿出手机。开机以后，这个手机上只有一个app——小电视形状的图标里有个粉底白字的“P”字母，自然就是里站专用的app了。
　　正当我端详着手机，小团子酱转向十三：“啊，提督十三您好，今天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啥，就……带他来这里随便逛逛，然后，进行一些‘交易’吧。”
　　见我们没有更多的事需要她帮忙，小团子酱微笑着坐了下去，趴在柜台上，白丝小腿一上一下地踢着地板。
　　十三捏了捏她的脸，推着我往一边走去。
　　一边的指示牌箭头上写着“交易厅”的字样。推开门，里面是一些密闭隔音的小间，估计是会员们进行各种交易的场所。
　　十三刷开一间无人的小间。我们走进去，关上门，坐了下来。
　　“想必你已经了解，里站最主要的交易，就是会员之间‘藏品’的交易。里站对‘藏品’交易的唯一限制，就是‘藏品’必须是表站的会员——或许这只是一句废话，毕竟这里叫做‘批哩批哩里站’。当然私下交易或者不使用里站货币进行的交易不在此列。而里站除了提供交易渠道，最大的功能，是估价。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会员们的‘藏品’都是很私人化、差异化的，因此大多数时候会以里站的估价作为交易的起点来讨价还价。至于里站的估价方式……从来没有公开过，不过大概是根据某种大数据和复杂的公式计算出来的吧。总之，百闻不如一见，我们来试一试吧！”
　　十三点开了挂在墙上的屏幕。进入了估价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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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输入表站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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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ID都可以输入吗？”我问十三。
　　“是的，只要你想交易的藏品是表站up，输入她的表站ID即可。”
　　我试着输入：小团子酱Da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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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小团子酱Dango
　　目前所属：批哩批哩里站
　　上次交易：（无权限）
　　估价：92电池
　　备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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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团子现在是里站直属的妹子，你要真想把她带走的话，嗯……也不是不行，不过跟里站官方交易，溢价很高，肯定会远超估价的92电池，而且你至少要会员等级舰长以上。不如先试试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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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紫颜-小仙紫
　　目前所属：无所属
　　上次交易：无
　　估价：200电池
　　备注：高风险目标，请有意向的会员谨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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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晓丹小仙女儿
　　目前所属：未知
　　上次交易：无
　　估价：169电池
　　备注：标价求——十三（点击跳转至交易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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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醋醋cucu
　　目前所属：醋穴同好会（团体）
　　上次交易：（无权限）
　　估价：237电池
　　备注：有意向加入醋穴同好会者，请联系负责人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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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七仔本人没错
　　目前所属：迅哥
　　上次交易：未登记
　　估价：371电池
　　备注：系统外交易，卖方为非会员。另，本人无交易意向——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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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花园花玲
　　目前所属：（审核中，请稍后查看）
　　上次交易：（无权限）
　　估价：330电池
　　备注：（审核中，请稍后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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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Liyuu_
　　目前所属：未知
　　上次交易：无
　　估价：330电池
　　备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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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里站系统的估价是针对所有表站up的，但是交易和所属信息似乎只有登记在里站平台上的信息，我思考着）
　　“嗯，虽然我不清楚系统定价的算法，但是相信我，晓丹的169电池绝对是个好价！我就开这个价，老哥意向如何？……还要再考虑考虑吗？也行，不急不急，我们再看看其他的功能吧！”
　　十三打开了另一个界面。这个界面类似于一个公开的交易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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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伢伢gagako，平台估价371电池，标价求——十三
　　【求】白醋少女，平台估价307电池，加价30求——（点击查看）
　　【求】青鸢，平台估价175电池，加价30求——匿名
　　……
　　……
　　【出】碳酸熊卡，平台估价53电池，标价出——（点击查看）
　　……
　　……
　　【拍卖】由里站官方举办的下一场拍卖将于下周六（X月X日）晚19时举行。需要会员等级：普通会员以上，需要本人到场——批哩批哩里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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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你所见，虽然里站现在的会员不少，但是有捕获猎物的能力的很稀少。大部分会员的需求只能以求购和互相交换来满足。所以以老哥的行动力，一定会大有作为的。哼，我早就看上伢伢这学霸母狗了，这骚长腿，早晚有一天会给我玩烂她，可惜我这求购信息已经挂了几个月了，还是没人来联系我。”
　　“那巧了，伢伢现在可不就在我家地下室的狗笼里关着呢！老哥要是……”
　　“哎呀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果你愿意割爱，伢伢加上晓丹，我按标价540电池收了，怎样？”
　　“嗯……行吧，就当我今天心情好，也感谢老哥推荐我加入里站，这交易我接受了！”
　　于是我跟十三约定好，下次在里站见面时，我把晓丹和伢伢带来，当面交易两清。
　　“时候不早了，也该吃午饭了，今天我请了吧！”
　　我们乘电梯到了B4层。电梯间右侧大门紧锁，里面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场所。左边拉开门帘，是一个自助餐厅。餐厅的招待是一个cos年幼拉姆的妹子，从装扮上来看跟B2层的小团子酱是一对儿。
　　“果然是欠欠！我看到上面的狗团子就想你会不会也在这里！”
　　“呃呃……欢迎新会员！欢迎提督大人！”
　　欠欠把我们领到一张双人空桌旁，转身就走了。中午的餐厅比较冷清，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位客人。远处还有一位带着墨镜的男人，一边吃饭，一边胯下夹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妹子在口交。
　　“地下餐厅毕竟不如上面敞亮，很多会员习惯出去吃饭——当然，他们的小母狗们是没法光明正大带上去的。晚上这里的人会多一些，对于某些会员来说，这个餐厅也是社交和分享妹子的地方。”
　　“哦？既然你刚才提到，只有少数会员有成功狩猎的渠道，那里站大部分会员的‘需求’，是怎样满足的呢？”
　　“好问题！其实里站除了提供买卖平台，同时也提供租赁服务的。会员可以花钱享受里站所属的妹子的服务，或者其他会员所属的‘藏品’委托出租的服务。”
　　“那狗团子和欠欠岂不是……”
　　“没错！像她们这种有点人气的妹子，又是官方所属，都是接受公开预定的，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被排满。不过，因为安全问题，现在出租服务还没有在app上线，只能提供线下服务。所谓线下服务，就是会员可以将自己所属的妹子托管在里站。里站提供食宿和保养服务，同时这些妹子可以供给其他会员服务，用以回收成本或着暂时处理自己不想要但是还没有出售的妹子——当然，平台会抽取佣金和保养费。”
　　我们坐电梯回到B2层。沿着墙上“藏品出租”的箭头走进了另一个大厅。大厅里立着一排触摸屏，上面闪烁着“租赁平台”的字样。这里大概就是办理出租业务的地方了。
　　我按下指纹登录，界面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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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哩批哩里站 藏品出租平台
　　登录会员：法师（普通会员）
　　点击查看：里站所属可出租藏品（已约满）
　　点击查看：会员托管可出租藏品
　　……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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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抱歉，现在平台上没有公开提供服务的会员托管藏品。
　　请在列表中选择您感兴趣的标签，系统会自动为您匹配匿名托管藏品。
　　……
　　……
　　————————————————————
　　“很多会员并不希望公开自己名下的妹子，所以通过系统匹配，可以进行匿名交易。”十三解释道。
　　“这不成了抽盲盒了嘛……算了，我先选三个标签吧。”我说着，点下了“舞见”“呆萌”“宅”三个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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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会员 法师 的匹配结果：
　　标签：舞见 呆萌 宅
　　No.1
　　表站ID：波喵喵喵
　　估价：144电池
　　租价：480金瓜子/24小时（A级）
　　备注：欢迎先尝后买，有意者可直接付款——（匿名，藏品所有者）
　　……
　　……
　　是否继续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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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级呀，看来是还没给多少人服务过的。我个人觉得480金瓜子挺值的，你可以试试。”
　　“好！既然来都来了，波喵我也觉得挺不错的，就试试呗！”
　　我支付了租金，系统自动分配了一个B5层的房间给我。
　　“明天，老时间，老地点，不过不要从餐厅正门进来，你开车带着‘货’，直接走地下车库，坐电梯下来！交易完成以后，你就是正式会员了。”
　　跟十三道别之后，我独自一人来到B5层。这一层类似于宾馆的客房层，各个房间里依据不同的主题布置了情趣设施。
　　我推开了房门，里面是一套古风的陈设。波喵屈腿坐在帷幔里的床上，低着头，只能看到她头上粉色的猫耳，搭配着一身粉白色的国风连衣裙，一双裸足伸出裙外，交叠在床单上。
　　“主人……”
　　波喵抬起头来，水灵灵的眼睛弯成了一双月牙儿，肉肉的脸蛋让我忍不住双手上前，捧起了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
　　沐浴露的芬芳夹杂着女性成熟肉体隐约的气息扑面而来。干净白皙的肉体，略施粉黛的面庞让我心潮澎湃。波喵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凑上前来吻住了我的嘴唇。
　　（好主动……这就是里站的服务吗……）
　　我和波喵的丁香小舌在嘴里不停缠斗着，香津一波又一波地在我们的唇舌之间流转，直到满溢出来。波喵的双手在我身体上下不停抚摸，一件件脱下我的衣裤，然后又轻轻地回来环抱住我，在我的脊背上上下摩擦。
　　我也投桃报李，双手从宽松的领口伸进了她的连衣裙。迎接我的是一对挺翘的乳房。波喵宽松的衣装或多或少掩盖了她的身材。只有入手了，才能真正感受到她乳房的挺拔圆润。
　　我顺势躺在了床上，波喵趴在我身上，形成了一个女上男下的体位。我继续把玩着她吊钟般自然下垂的乳房，波喵双手顺着我的胸腹越来越考下，最终停留在了我的大鸡巴上。而我的视线已经被她的俏脸和四散垂下的黑发所占据，只能用身体来感受她双手的服务。
　　玩够了波喵的双乳，我的手也往她的大腿探去。波喵的大腿跟她的脸和奶子一样，肉感十足，摸起来很爽。像她这种肉肉的妹子，更适合主动起来配合你的玩弄。随着我的双手顺着她的大腿越来越往上，波喵真空的下体在我双手的掌控之中了。又软又密的黑森林，摸起来感觉棒极了。
　　正当我准备掀开波喵的裙摆大干一场的时候，波喵坐起身来，索性褪下了衣裙。微红的乳头，白皙的腰腹，黑森林里呼之欲出的鼓胀馒头逼，令我目不暇接。我坐起身来，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一只手顺进去抠弄她的小穴，另一只手不停地抓捏她的乳房。波喵的情欲被我挑逗了起来，下体花蜜慢慢渗出，半闭着眼睛，微皱着眉头，牙齿咬着下唇。我不停地舔弄她的耳垂和脖子上的敏感带，波喵嗯嗯的叫床声也越来越大，下体越来越湿润。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把道具折扇，缓缓把木柄插入波喵的小穴中。漆黑的扇柄缓缓地被饱满的馒头穴吃进，波喵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坚硬冰冷的异物侵入，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本来紧咬着的嘴唇也微微张开，娇喘着吐气如兰。
　　我一边把扇柄缓缓插入，一边慢慢打开折扇。波喵的小穴被越插越深，越撑越大，反应也一阵大过一阵。
　　“啊……啊……”的浪叫声连绵不绝。
　　我顺手又拿起一支毛笔，抬起她的下身，旋转着塞进了她的菊穴。这又痒又刺的感觉，让波喵的肥臀连带着大腿不停地颤抖着，如波浪一般。
　　“啊……好痒……主、主人……不要……停、停下来……波喵受不了了！……”
　　“小骚喵呜~就这点就受不了了？大的还在后头呢！”
　　我一只手旋转着她菊花里的毛笔，另一只手撑着折扇开始玩弄她的阴蒂。波喵被刺激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正好被我舔在肉肉的脸上和唇上，堵住了她越来越淫荡的浪叫声。
　　虽然浪叫声被我堵了回去，但是波喵下体两穴轮番被我刺激得越来越敏感，她好几次想把扇子和毛笔拔出去，都被我用手挡了回去。而我对她阴蒂的玩弄一刻也没有停歇，她淫穴内的水也不断顺着扇子流到床单上，阴蒂的颤抖也越来越强烈。
　　不一会儿，正当我沉醉在又一轮舌吻中的时候，波喵的全身在快感中似乎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一把推开了我的双手，连滚带爬地从我身下逃了出去。
　　“啊啊啊……主人，原谅我……波喵要尿了……止不住了……呜呜呜……”
　　波喵顾不得站起身来，直接从床边爬进了浴室。拔下扇子和毛笔，一注尿液混着淫水飞射了出来。
　　“小骚喵，这么快就尿了？以后只能在主人面前尿，好不好呀？”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浴室墙上取下了一个颈环，卡在了波喵的脖子上。而我也把相对的手环套在了左手腕上。波喵尿完了，拿淋浴喷头清洗干净下体，见我扬了扬手环，顺从地趴在了地上。虽然我并没有连上铁链，但是波喵还是如同被虚空牵引了一般，在我身后爬回了床上。
　　“想不到波喵的奶子这么大，在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呢。”
　　“啊呀呀……主人……波喵的奶子……波喵的身体，都是主人的。请、请主人狠狠玩弄吧！”
　　“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波喵回到了我的身上，双手扒开小穴，朝着我的大鸡巴坐了下去。又热又硬的大鸡巴显然比折扇柄更受到小淫穴的欢迎。随着波喵的腰肢一上一下，我看到她肥嫩的阴唇被肉棒的抽插翻来覆去，夹得越来越紧，淫液也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流下来，湿润了我的下身。
　　我抱着她的翘臀，左右手交替地拍打她的臀肉。噼噼啪啪的声音跟鸡巴抽插的声音交相辉映。我的鸡巴想插得更深，于是我双手抱住了她的翘臀用力往下压，开始主动地往她蜜穴的更深处迈进。
　　我的鸡巴插得越深，里面就越温暖，越湿润。看着波喵娇羞呆萌又有些淫荡的脸，我有了 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我翻过身来，一把把她压在身下。波喵被我这粗暴的举动弄得尖叫连连。我双手抬起她肥美的大腿，让她的臀部悬空，我的鸡巴可以全力一捅到底。波喵在如此刺激之下显得意乱情迷，抱着我的脖子主动像我索吻。我也尽情回应她的唇舌，带着她走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呀……不要！主人，内射是不可以的！”
　　我一把拔出大鸡巴，波喵直接探下头来，小嘴一张，完全吞了下去。我捏着她头上的猫耳饰物，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舔干净了鸡巴上所有的精液和淫水。
　　“主人……带我走吧……”
　　舔完了我的鸡巴，波喵的双眼又恢复了清澈，直勾勾地盯着我。
　　（好诱人的眼神，这就是经过里站调教出来的成果吗？）
　　我侧躺着，爱不释手地玩弄着波喵的奶子和大腿。波喵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胸前，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主人……你会把我带走吗……”
　　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感觉波喵在原主人手下过得不会太愉快，否则她的原主人也不会将她托管到里站，乃至挂牌出售。我知道，只要花144个电池，波喵就是我的了。不过我现在账上只有会员初始送的10电池，一切都要等明天的交易。
　　“小骚喵，乖，明天我来带你走，好不好？”
　　波喵笑了笑，起身坐在床上，帮我穿好衣服，目送我走出了房门。
　　里站果然是个令人着迷的地方，明天，又会有什么样的见闻等着我呢？
　　（批哩批哩里站之旅 未完待续）

1-13 批哩批哩里站之旅（二） 提督十三的收藏
　　提督“十三”与我完成了约定的交易，我也有幸参观了他的收藏。之后，我的里站之旅仍在继续……（本篇有轻微重口）
　　本篇出现角色：晓丹、伢伢、二梦、大温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和事件无关，请勿冲塔或者将本文转载到国内。
　　回到家里，我久违地独自躺在阁楼的床上，在一个安静的氛围中开始研究里站app的功能。
　　打开app，弹窗就是舰长广告。里站舰长要198电池，不打折，属实有点小贵。
　　接下来又是一个弹窗：
　　————————————————————
　　恭喜 法师 获得批哩批哩里站 会员 身份！
　　点击查看会员权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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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十三”老哥的推荐和今天下午艹到波喵的行动让我顺利通过了注册考核期，成为了一名正式会员。我稍稍浏览了一下，正式会员可以参加里站开放的大部分基础会员活动。主要包括藏品的买卖与出租，性奴的调教与托管，以及公会活动等等。升级到舰长以后，里站会开放更多的会员活动，也可以享受到一些更高级的服务。
　　基础会员可以加入的公会有限，主要是一些公开招募会员的性奴共享公会。我尝试着向“醋穴同好会”，以及“花玲的秘密花园”发送了入会申请。
　　此外就是里站主持的拍卖活动了。里站每个月会依据主人的意向，对来自各个渠道的藏品进行拍卖。下次的拍卖时间是下周末，可惜因为保密需求，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一般的参与者是完全不知道会有哪些拍卖品亮相的。想来各种基于人脉和情报网的信息与利益交换估计是必不可少的。不过这对于我这个刚加入不到一天的新会员来说还太遥远了，下周去凑凑热闹好了。
　　我把晓丹叫上了阁楼。她还不知道这是她在我家的最后一个夜晚了。虽说有点不舍，但是一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二来我当时把她抓来是贪图她那份清纯可怜的气质，而在被我疯狂操干了几个月之后，她的奴颜媚态已经完全被勾了出来，尤其是和紫颜双飞了以后，更是放飞了自我，成为了一只真正的淫荡母狗。
　　我从身后抱住晓丹，双手用力抓弄她的乳房，肉棒插入她细嫩紧凑的小穴。晓丹的小穴适应了我的形状之后，每当我插入即会由内向外地分泌淫液。伴随着响亮的啪啪声，我抽插了三四百下之后，精液射入了她的花心。
　　晓丹的子宫非常配合地蠕动着吸收了我的精液。当我拔出肉棒之后，她的阴唇自动收缩，只有很少量的淫液流了出来。晓丹闭着眼睛，本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让她给我暖床，抱着她入眠。没想到我拿出了几条白绸，绑住了她的手腕、脚踝和膝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双眼和小嘴也被封住。我弯起她的大腿，把她从弯曲的膝盖内侧折叠到腰部绑死，身体蜷成了一个球状。我抱着她轻轻地放到了一个大箱子里，拉上拉链。这时候晓丹才反应过来，我拉上拉链，她隔着绸布的呜咽呼喊声很快就消失了。
　　至于伢伢，之前被我和醋醋一起关在了地下室的狗笼里。如今醋醋已经走了，狗笼里只剩下她一人。我直接从狗笼里拽住锁链把她拉出来，一股脑塞进了另一个箱子里。平时就手脚被铐住，嘴里塞上口球，小穴里塞上电动棒的伢伢无法反抗，只有沉闷的电动棒振动的声音从箱子里隐隐传来。
　　也该让这里住上新客人了。看着两个空荡荡的狗笼，我不禁想到。
　　第二天上午，我直接驱车前往里站基地所在的西餐厅。这次我没有从前门进入，而是从侧门沿着车道驶入了餐厅的停车库。我刷了指纹之后，升降机直接带着我的小车到了B3层的地下停车场。
　　我从后座上拉出两个箱子，乘电梯到了B2层前台。今天在前台站着的是水手服22娘韩小沐。
　　“哎呀，是新会员呢，舰长舰长，198一位……”
　　“哇，今天居然是沐哥！那想必妥妥……”我走近一看，一只水手服33娘眯着眼睛趴在台上，虽然看不到脸，但一定是妥妥没错了。
　　韩小沐一边揉着妥妥的浅蓝色头发，一边微笑着问道：“这位会员，今天有何贵干呢？”
　　“我约了提督十三来交易——等我有钱了，再上舰长不迟。”
　　“哦哦，舰长198电池一位，永久有效，这里推荐您开通舰长以后，也看看包月1980金瓜子的里站本地特色服务呢！——十三应该已经在交易厅X号房间等您了，看您第一次来就带着两个箱子，果然身手不凡啊！”
　　“嘿嘿！”我话不多说，捏了捏妥妥的肉脸。这“本地特色服务”听上去有点意思，不如等下问问十三看看到底有些啥服务。
　　我走进交易厅，十三已经坐在沙发上等我了。
　　我打开两个行李箱。十三只是粗粗看了一眼，就把拉链又拉上了。
　　“带上她们，去我的会员空间吧。”
　　十三一边带着我乘电梯往更深处下降，一边跟我解释，会员空间，正是“本地特色服务”的一部分。舰长以上会员，可以每个月租用里站的一个房间，作为“会员空间”。这会员空间的主要作用，一是方便了没有建立自己收藏品基地的会员，二是方便了性奴的保管和交易，而不用每次都带着大活人穿行于闹市之中。当然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方便参与各种里站举办的活动。
　　会员空间占据了里站地下建筑的很大一部分，大致上分布于B8-B12层。当然更深处还有一些更私密的空间，需要一定的条件才能对特定的会员开放。
　　我们在B9层出了电梯，这一层跟上面几层相比明显更加僻静。走廊上偶尔有带着口罩和墨镜的人士与我们擦肩而过，想必大家都不愿意在这里暴露自己的身份。走廊的地毯十分厚实，我一边走一边敲了敲墙，发出了微弱沉闷的声音，可见各个房间的隔音都是极好的。
　　十三的房间在B9层一条走廊的尽头。打开门，里面是大约20平米的卧室与浴室一体式的房间，装潢十分简朴整洁，虽然空无一人，但是显然经常被使用且清洁过。房间侧面墙上还有一扇门，通向隔壁的房间。
　　“这个房间就是我的会员空间了，当然因为我是提督，所以隔壁两间也是我的房间，比一般的舰长要大点。我在这里玩过的妹子，已经有……不数了，反正有不少！我在别处也有自己的大本营，但这里是我的发家之地，我还是会经常来光顾的——现在，开箱吧，让我们来完成这笔交易。”
　　我再次打开两个行李箱。被蒙住眼睛的晓丹只是感觉到箱子拉链被拉开，本能地挣扎扭动了起来。十三捏起她的脸端详了一番，然后顺着光滑裸露的皮肤从脖子摸到下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皮肤又白又嫩，俏臀和大腿肌肉细腻紧致，跟我想象的完全一致！不过这里怎么这么湿，老哥是跟她奋战到了最后一夜啊。看着这水量，我本以为晓丹会更温和内敛一点呢，没想到也变骚了。”
　　“呵呵，还不是紫颜的功劳。”一想起紫颜3P的那一次，可以说是把晓丹全身上下的色情细胞都调动了起来。之后她一发不可收拾，越干越骚。
　　“虽然我也喜欢纯洁一点的妹子，不过她这种外表可爱里面骚的，也不是不行嘛……估计再调教调教，就跟紫颜一样里外都骚了。可惜紫颜今天又去陪‘大人物’去了，否则一定要把她也拉来，我也要玩个姐妹3P！”十三拍打着晓丹的大腿，全身被绑住的晓丹被打得一哼一哼的。然后恋恋不舍地走向了另一个箱子。
　　穿着露脐运动背心和超短网球裙的伢伢手脚被铐住，嘴里也被安上了口球。她看到我们俩一起蹲在她身旁，听着刚才我们对晓丹评头品足，立刻明白了眼前这皮肤黝黑胡子拉碴的男人绝对来者不善。她瞪着大眼睛摇晃着脑袋，扎成马尾的头发甩来甩去，手铐和脚镣也在挣扎中叮咚作响。
　　我一把拉起她的脚镣，伢伢瘦长的双腿被我倒着拉了起来，裙摆也滑了下去，露出了被电动棒塞住的小穴。
　　十三拔出电动棒，往伢伢的阴部一划，伢伢一个激灵，腰部扭来扭去，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由于双腿被我拉起，只能靠肩膀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十三脱下裤子，露出黑长的肉棒，二话不说，挺枪直入。
　　“呃呃呃！！伢伢，小骚逼，早就想操死你这高材生母狗了……呃呃呃！爽！这母狗骚逼又细又长，水还多，真是极品！”
　　伢伢的阴道被倒着插入，张力带来的刺激极大，叠加上长时间的电动棒刺激，淫水像喷泉一样随着肉棒抽插飞溅出来。
　　“太爽了！这种学霸婊子就应该被狠狠蹂躏！话说老哥，这母狗落在你手上，肯定被你玩了个爽吧？”
　　“那是当然！”我摸着伢伢紧绷的小脚说：“母狗常有而学霸不常有。她这种外表光线靓丽的，就应该把她的画皮剥下来，让她好好认清楚自己只能作为一只贱种存在的事实！”我一边说着，一边对着伢伢的脖子狠狠踩了下去。
　　“呜呜呜咳咳咳咳！…………”伢伢被我踩得背过气去，浑身抽搐个不停，小穴也收缩得越来越紧，淫水如同崩溃的大堤一般倾泻而出。
　　“哦哦哦这小妞夹得我好紧！极品！老哥真狠，这么玩不会玩出什么问题来吧？”
　　“没事，伢伢这种看上去细瘦，但是属于那种性欲和生命力都很旺盛的，可以解锁很多玩法，老哥可以自己将来慢慢研究。就这种程度，不会有问题的！”
　　“哦？‘这种程度’?那就是说你玩过更厉害的？哦哦哦，这小骚逼，太夹了，我要射了——”
　　“那是自然。其实要是我没加入里站，就在家自己玩母狗，说不定哪天伢伢就被我一不小心玩死了呢。不过想想能把这样一只研究生学霸婊奸杀掉，也不是那么亏呢！”
　　十三听了，眼睛一亮：“真的？那老哥说说，想怎么奸杀她？”
　　“嗯，试试在浴缸里溺死？一边把她摁在水里，一边暴奸她的小肉穴，感觉挺不错的！”
　　“要不，今天就来‘演习‘一下呗！”十三听着，一把拉起伢伢的头发，朝着浴缸拖去。伢伢被吓得面色苍白，如同鲤鱼打挺一般在地毯上翻腾着，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脸。十三把伢伢的头往浴缸里一扔，巨大的水花溅湿了地毯。
　　我跳进浴缸里，按住伢伢的脖子。伢伢的纤腰搭在浴缸壁上，绷得直直的，修长的双腿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炮架。伢伢回想起了被我抓回家的第一天，同样是被扔进浴缸里被操干得神志不清。今天仿佛噩梦重现，自己的下一个主人看来也不会对她好到哪里去了。
　　十三打开脚镣，分开伢伢的双腿，再次雄起的肉棒这回更换了目标，朝着伢伢的肛门进发。
　　伢伢已经感觉不到肛门被刺穿所带来的疼痛了。被塞了口球的她无法阻止大量的水进入口鼻。一种窒息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湿润的皮肤泛起了粉红色，显得十分诱人。十三又黑又长的肉棒对伢伢肛门的强力一击，也击溃了她阴部的防线。一注尿液腾空而起，肛门也开始了更剧烈的收缩。
　　“伢婊子的菊花真TM紧！比小穴紧多了，还这么湿，这么夹，哦哦哦我来啦——”
　　即使是十三身经百战的肉棒，也无法抵挡伢伢濒死快感所带来的剧烈收缩的刺激。在尿液排空，菊花被爆射了之后，伢伢的身体平静了下来，只有时不时地抽搐几下。
　　我松开手，把伢伢从浴缸里捞出来，取下口球，掀开背心，狠狠地按压伢伢贫瘠的乳房。伢伢猛咳了几声，吐出一大摊水，瘫倒在湿淋淋的地毯上动弹不得。
　　“既然都玩成这样了，要不来个刺激点的，老哥玩过眼交吗？”
　　“这……不会真出事吧？”
　　“没事！小心点就行！”十三说着，把三度挺立的肉棒对着伢伢的右眼戳了过去。我也如法炮制，掏出肉棒戳向伢伢的左眼。
　　“啊！！我的眼睛！！”
　　我的龟头轻轻地抵住伢伢的眼睛。感觉眼球又滑又湿，往下戳一戳还挺有弹性。我们都是点到为止，十三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全部抹进了伢伢的右眼，弄得伢伢欲哭无泪，只能使劲眨着眼睛想把精液排出去。
　　十三玩够了伢伢，挺着肉棒走向了还蜷在箱子里的晓丹。
　　晓丹虽然被蒙着眼睛，但是刚才全程听到了我们对伢伢的一番蹂躏，现在感觉到脚步声临近，吓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凉。
　　“我草！”十三蹲在箱子旁：“这小妮子，居然直接被吓尿了！你过来看，流的到处都是呢！”
　　十三揭开晓丹的蒙眼布，一把抱起她，朝着浴缸走去。晓丹看着瘫软在地上气若游丝的伢伢，眼看自己离浴缸越来越紧，在十三怀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哈哈哈，晓丹，本来看着还以为你挺纯洁的，没想到这么敏感，还没碰呢就尿了，果然是有淫荡的潜质！干脆以后别叫晓丹小仙女儿了，叫晓丹小骚女吧！”
　　十三把晓丹也往浴缸里一扔，“小骚女，别乱动！不会呛着你的，看我给你这小骚蹄子洗白白！”十三说着，拧开了一大瓶沐浴液的盖子，咕噜咕噜全倒进了浴缸里。
　　十三解开了晓丹全身的束缚，只留下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和封住的小嘴，揉搓起她的乳房和私处。晓丹的乳头被揉得红彤彤的，阴蒂也翘了起来。
　　“这么快就发骚了？……老哥，你也别一边站着了，反正给她洗香香也要一会儿，要不去隔壁，给你分享分享我的藏品？”
　　“哦？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着，十三打开了墙上的门，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房间一侧沿着墙壁布置了一排狗笼，被墨绿色的厚布盖着。从厚布下隐约传来女人呜咽的声音和电动棒的嗡嗡声。而另一侧则是一排台座，除了两个台座，大部分都闲置着。正面第一个台座上，一个娇小的妹子被固定成“7”字型，幽怨的眼神盯着我们，嘴里被塞了一条内裤，双手背绑着，躯干跟地面平行，双腿被铁链拉开，露出粉嫩的下体，稀疏的阴毛分布在细长的大阴唇上。
　　“这是小雨，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狩猎生涯的启蒙人。”
　　我看着台座上挂着的铭牌：“No.001，**雨，159cm/42kg/80A，开苞年龄：17岁”
　　“每个来到这里的同好，我都会邀请他们来品尝一下小雨，体验一下我当年的快感。”十三捏着小雨的小奶包，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我提枪上阵，往小雨的小穴里抽插了几下。
　　十三接着说：“那是一个晚上，晚自习结束以后，我鬼使神差地埋伏在她回家的路上，把她拉到了小巷子里，推倒在地，脱下内裤塞进她嘴里。听着她呜呜地叫声撕开了她的上衣和短裙。她白嫩小巧的奶子在黑夜里也是明晃晃的……等我回过神来，小雨已经被我干晕了过去，下体被血液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我定下心来，把她沿小巷背到了我的‘秘密基地’——什么秘密基地？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说——之后跟你一样，因缘巧合让我成为了里站会员，我也把小雨转移到了这里。即使是现在，小雨也是我最喜欢的妹子。”
　　“从那天晚上起，我仿佛被唤醒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看到漂亮的同学，学妹，老师，就想着怎么把她们掳走，供自己享用。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设计完备周全的方案，来捕获新的猎物……大学毕业之后，我也存了一点积蓄，有了自己的安身之处，多年的历练让我踏上了私人侦探这一行。”
　　十三走向了旁边的另一个台座，这个台座上趴跪着一名成熟女子，手脚同样被固定住，屁股朝天，栗色的短发难掩俏丽的面容。台座上同样挂着的铭牌：“No.015，**田，165cm/48kg/85B
　　“田田姐是一位‘贵客’送给我的，说是某市的千金小姐，30岁了还没结婚，被他略施小计，绑架了去，还敲了好大一笔赎金。结果他拿到赎金以后带着田田姐远走高飞，弄得她家人财两空。要知道田田姐可是独女，平常养尊处优的，被他一通调教，现在成了纯纯的母狗，你不来尝尝吗？”
　　我拍了拍田田姐的屁股，她顺从地迎合了上来，一扭一扭地把我的肉棒吸入她的小穴。虽然她的小穴已经被干得有点松了，但是她娴熟地扭动着屁股和大腿，不时夹紧小穴，这种感觉是未经调教的青涩女生所没有的。十三也拎起她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她的小嘴里。吸溜吸溜的声音不绝于耳，果然一副调教完成的样子。
　　“不过今天的重点不是她俩，既然这里是批站的里站，那自然要给老哥来点批站的货色。”
　　十三揭开一排笼子中相邻的两个的厚布。两只母狗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一只是娇小可爱的长发眼镜娘，另一只是温婉圆润的披肩发小姐姐。她们都穿着白色水手服和短裙配白丝过膝袜。委坐在笼子里，低着头。
　　“这只可爱的眼镜母狗是我捕获的第一个批站up，叫二梦，算是我的开门红了。这小妞本来是美食区up主，大学毕业了一个人住。我盗了她的号，顺理成章地获取了她的一切个人信息。可惜她一点防范心都没有，正适合我第一个下手。我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潜入她家，在卧室里奸淫了睡梦中的她，之后在她家玩弄了她一整个周末。不得不说，在女生家里把一个处女奸得死去活来的，这滋味确实不错。我把我在小雨身上练出来的招数全都往二梦身上使了一遍。等到周日晚上我撤退的时候，她已经被我操干得虚脱了。”
　　二梦被十三牵着，四肢着地，抬着头望着我，圆框大眼镜背后是泪汵汵的双眼，配上低双马尾，真是令人怜爱。我的大肉棒又硬了起来。
　　“她的小穴不错，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你也来尝尝吧，独乐了不如众乐乐。”
　　我托着二梦的大腿，从背后一把抱起她。二梦的淡棕色稀疏的阴毛似有若无，被我插入了以后，牙关紧闭，一身娇喘，脑袋不自觉地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二梦的小穴不是很敏感，水不多，看来十三保持了她清纯可爱眼镜娘原汁原味的感觉。
　　我双手穿过她的大腿，抓上了她的一对奶子。二梦的奶子跟她的脸蛋一样可爱，不盈一握，微微分泌出的汗液手感极佳。使我不由得腰上发力，想让肉棒深入她花心的更深处。
　　十三牵出来另一只母狗，这只母狗腰臀丰满，面若银盘，相比于二梦，更多几分烟火气息。
　　“这是大温，也算是那次行动的一个意外收获吧。我把二梦扔后备箱里回家的时候，一路上鸡巴一直硬着，满脑子都是回去以后怎么玩弄她。经过一个高速收费站的时候没想到碰上一个这么漂亮的站姐。当时狠狠心，想着一不做二不休，我就停着车窝在旁边小路上等着，趁她下班的时候一个不注意，直接也给她拖到车上绑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回去仔细一查，她居然也是个舞蹈区的母狗，大小还有十几万粉丝呢！真是意外之喜。”
　　大温嘴里塞了口球，肛门也被电动棒占领，一头长发披散，显得隐秘无比。十三把她翻到四脚朝天，分开屁股就干了起来。
　　“我把她带回家以后马上操了她，感觉她被绑架了以后有些逆来顺受，很快就适应了我的鸡巴。对付这种母狗，我就不像二梦那么爱惜了。当时我还是小小的普通会员，就把她托管给里站，之后她被调教了一轮又一轮，不知道被多少哥们儿骑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得不说，里站的调教服务还是挺值的，如果你有想让她彻底堕落的母狗，又懒得自己调教的，可以托管给里站试试。”
　　“二梦的滋味真不错，我也喜欢这种可爱眼镜娘，能抱起来操的就更好了！”我一边说着，腰部耸动得更加用力了，双手也越捏越紧，弄得二梦气喘吁吁，双马尾如同波浪一般跃动。
　　十三也在一旁抱着大温的脸蛋狠命抽插她的阴道：“哦哦哦，小骚逼，真TM骚！那时候把你也给抓了真是对了，又肥又嫩的鸡巴套子，操操操——”
　　大温红着脸，娇喘连连，淫叫之声穿过口球，不绝于耳。
　　“二梦大可爱，真是又纯又欲，我受不了了，我可以内射她吗？”
　　“说什么呢！别见外，母狗就是用来内射的，骚母狗，看我射爆你的花心——”
　　我和十三同时达到了高潮。我手一软，二梦被我扔在了地上。十三从大温身体里拔出肉棒，二话不说拉着二梦的双马尾，把黏糊糊的肉棒塞进了二梦的嘴里，飞溅的精液打在二梦的大眼镜上，缓缓滴落，色气极了。我也有样学样，拿下大温嘴里的口球，把肉棒塞了进去。这只经过调教的母狗很快就卖力地舔弄了起来。
　　趁着我暂时休息的时候，十三把晓丹从隔壁的浴缸里抱了出来。晓丹被泡得面色酡红，吐气如兰，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等着被侵犯。
　　十三把晓丹放在地毯上，一声低吼，掰开晓丹的大腿，肉棒狂暴轰入晓丹的蜜穴。晓丹刚才听着伢伢的哀鸣和隔壁我们操干几只母狗的呻吟，下体早已麻痒难耐，被狂暴轰入以后，犹如干柴遇到烈火一般，双眼一翻，直接陷入了连绵不绝的高潮之中。
　　“卧槽老哥，这晓丹小骚女被你调教得不错啊，我刚一碰她就这么湿了！“
　　“那你得感谢紫颜，把她淫荡的本性勾了出来。谁能想到外表清纯可爱的小师妹，居然跟她的‘好姐妹’紫颜一样淫荡呢！”
　　“喔喔喔——干死你这小骚逼——盯上你这么久了，赚了，今天真是太赚了！冲冲冲！”十三一把把晓丹抱得紧紧的，舌头在她的俏脸上舔个不停，口水流了一脸，然后攀上了晓丹的红唇，忘情地吻着。晓丹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让他十分受用。
　　我也把被干得半死的伢伢从隔壁拖了过来，肉棒钻进了她的菊花。伢伢的身体只是本能地抽搐了几下。
　　“骚伢伢，今天给你来最后一发，以后好好伺候你的新主人，不过也不要忘了我这个旧主人哦~”
　　在周围一圈母狗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中，我的“分手炮”射给了伢伢的菊花，而晓丹的子宫也承受了十三的第一发精液冲击。地毯上横七竖八躺满了白花花的肉体。
　　稍微修整了一会儿，母狗们被关回了笼子里。我们也在里站app上完成了交易，540个电池转入了我的账号上。
　　我躺在十三卧室的床上，贤者时间的脑子里又回想起了韩小沐的声音：“舰长舰长，198一位！”我打开舰长购买界面，点了下去……

2-7 批哩批哩里站之旅（三）封茗囧菌的调教凌辱体验
　　作为里站新会员的福利，我参加了封茗囧菌的凌辱调教。
　　本文纯属虚构，与真实人物与事件无关。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境内。
　　经过一番操作，我花了198电池把批哩批哩里站会员等级升级成了舰长，同时又花了1980金瓜子开通了里站包月的“本地特色服务”。这包含了一个基础级别的会员空间（开通之后需要24小时准备），以及一些其他的会员权利。因为我是新舰长，还额外赠送了一次抽奖福利。我随手一点，一道金光闪过——恭喜舰长【法师】获得里站调教凌辱体验券一次，时长：1小时；体验对象：封茗囧菌。请点击“详情”预约时间。”
　　卧槽，居然是封茗囧菌！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这小骚货的形象。之前她凭借着甜糯的歌声俘获了大批LSP，回国之后开始露脸活动，骚纯的脸配上小酥胸和可爱的身材就显得十分反差，令人不禁想把这小母狗按在床上操干。
　　我点击“详情”一看，原来是有一位会员刚把封茗囧菌收为自己的性奴，委托给里站进行调教。调教行动会抽选48位会员，每位会员强奸凌辱封茗囧菌1小时。这样新登记的性奴在48小时的轮奸以及专业调教师的“引导”之后，最终会淫堕为其主人指定的性奴类型。
　　我直接预约了最近的开放时间，是今天下午15-16点。
　　现在中午刚过，我看到app居然有送餐服务，于是叫了几份，不到10分钟，门铃响了，我打开门一看，门口只有一辆小推车上放着几份盒饭，远处有个娇小的女仆装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抑制住了把她叫进来的冲动，把推车推倒床头，拿起一份盒饭吃了起来，隔壁的提督十三还在她的新玩具晓丹身上耕耘着，时不时传来轻俏的淫叫声。
　　草草吃过午饭，趁着空闲的时间，我又打开了里站app。首先当然是把波喵给买下来。虽然这个决定是昨天一时精血上脑时做出来的，但是想着波喵长相姣好，乳房还意想不到地大，性格也很合适，不如趁着还没被过度使用过，直接入手为好。直接按144电池的官方估价入手，至少也不会亏很多。我这么想着，找到昨天的链接，把波喵收了下来。同样24小时之后，她就会出现在我新开放的会员空间里。
　　我的会员空间在B12层，是一个带床和浴室的基本款——当然，是可以花钱升级的。为了以后在里站更方便地参加活动，我计划把一部分收藏在自己别墅里的藏品转移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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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泡芙喵-PuFF
　　目前所属：法师
　　上次交易：无记录
　　估价：279电池
　　备注：标价出售——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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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Biu_杜冥鸦
　　目前所属：法师（匿名）
　　上次交易：无记录
　　估价：179电池
　　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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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波喵喵喵
　　目前所属：法师
　　上次交易：（点击查看）
　　估价：144电池
　　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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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有咩酱
　　目前所属：法师（匿名）
　　上次交易：无记录
　　估价：31电池
　　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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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操作之后，我把泡芙喵和杜冥鸦登记到了里站的系统中，然后把泡芙喵挂出来试试里站的交易功能，对于杜冥鸦，我之后另有打算。顺便把有咩酱也登记上来。有咩酱这种柔弱的性格，在家里已经被调教得很好了，正好带过来做女仆，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也能帮我照看我的会员空间。
　　初步安顿好了我的空间之后，另一项功能吸引了我的目光——注册猎人。
　　之前松鼠和十三都提到过，拥有狩猎能力的会员并不多，所以会员和官方都有这种需求——毕竟挂在交易平台上的“求购”信息，并不在意藏品的来源。如果不在另一个会员名下，那自然只能靠猎人去狩猎回来了。
　　同时，里站还为注册猎人提供部分情报服务，比如我的老友松鼠就是干这一行的。他们主要是为猎人推荐合适的目标，收集目标的信息，以及评估行动风险等等。当然，里站并不限制注册猎人或情报员接私活或者抓妹子来给自己享用，正如我加入里站之前，松鼠充当我的联络人一样。
　　一番功夫之后，我成为了里站的注册猎人。新注册的猎人必须先完成一次狩猎行动，才能转为正式注册猎人。跟里站的藏品出租系统一样，猎人系统也提供模糊匹配功能。我想了想，在标签搜索栏里输入了“医生”标签。
　　不一会儿，界面上弹出了若干可选目标。作为新注册猎人，高价值目标都需要付费查看。不过我在免费目标里一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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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括号君
　　猎人任务等级：低
　　目标风险：低
　　上次更新情报：20XX年X月X日（2个月前）
　　估价：47电池
　　备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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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是神隐多年的括号君呢，毕竟医生多一个不多，虽然我已经收了enolla，再来个括号君好像也挺不错。毕竟人美歌甜温柔可爱，还是性病科的，专业对口。一想到扎着丸子头双马尾的括号君蹲在我胯下给我吸肉棒，我仿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嘿嘿嘿……括号君……嘿嘿嘿……”
　　这个任务我接了！新手任务虽然情报免费，但是也没有报酬。不过就算我自己花47电池拿下括号君，感觉也不亏。不过她这个估价，跟之前的有咩酱一样，系统给的感觉偏低，果然是过气了么。不过对于我这样某种程度的情怀党来说，正是适合入手的时机。
　　下午3点，我准时前往B5层指定的房间。在走廊上，一个戴着黑色大檐帽的男子跟我擦身而过，留给我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房门虚掩着，我拧了拧把手，打开门走了进去。
　　草草收拾过的床上一片狼藉，目之所及，地毯上到处都是不明的污渍，毛巾、纸团和被撕碎的衣服四处散落。我打开浴室门，淋浴喷头被甩在地上，滋滋地冒着水，打湿了整个瓷砖地面。封茗囧菌娇小的身躯侧躺在地上，黄色挑染的长发在瓷砖上散开，像一朵绽放的太阳花。她闭着眼睛，全裸的身体不停颤抖着，铐住的手腕和颈环之间用一条短铁链连着，上半身屈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形状。下身双腿交叠着，一双小脚绷得直直的，黑丝袜没有被脱去，而是撕开了无数大洞，交错着洒满了精斑。
　　封茗囧菌似乎已经被之前的人轮流玩弄到半失去意识了，直到我走到她跟前也毫无反应。我蹲下身，抓着手铐把她拎起来，她毫无反抗，柔软的身躯任由我摆布。
　　我把封茗囧菌的身体翻到正面朝上，抓起淋浴喷头，开始清洗前面那位老兄留下的痕迹。她的脸颊酡红，仿佛醉酒了一般，馒头一般的乳房微微肿胀，布满了牙印。热水打在乳房上，我揉搓着，感受着乳头的刺激和牙印的凹凸，别有一番风味。在水温的刺激下，封茗囧菌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睛也微微睁开，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低声的呻吟从鼻腔里传来。
　　封茗囧菌的腹部和双臂尚且未留下玩弄的痕迹，一路往下，轻轻分开她交叠的双腿，暗红色的阴部显现了出来。仔细一看，阴唇附近满是阴毛刚被剃光留下的长短不一的茬子。看来之前剃毛的兄弟要么手法不精，要么非常急躁。经过这么胡乱一剃，封茗囧菌的下体变得十分敏感，被水流一打，就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用手指细细抚摩她的阴唇，她的屁股和大腿立刻绷紧了起来。我分开阴唇，她的小穴口一张一翕，里面缓缓流出白色的浊液。显然，前面的会员们玩弄封茗囧菌的时候是不可能戴套的，她这小巧的子宫里已经不知道接纳了多少发精液。我拧下喷头，把水管对准穴口，一股激流冲进了她的阴道，随着她小腹一阵收缩，大量稀薄的黏液随着水流排了出来。
　　同样，封茗囧菌的肛门在温水的冲刷下也张开成了小指粗细的小洞，显然也是被开发过了而无法短时间内合拢。我打开墙上的小柜，里面放着常用的调教用品。可惜浣肠液已经空了，那估计这小母狗的肠道里现在除了精子也不剩什么别的了。
　　没找到浣肠液，我眼光扫到了旁边的花露水。一股邪恶的气息涌上我的心头来。按照体验券的说明，只要我不对性奴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一切调教行为都是允许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拧开瓶盖，把花露水缓缓挤入封茗囧菌的阴道。突如其来的清凉刺激让封茗囧菌猛地蹬了起来，她小腹被我压着，双腿只能徒劳地在光滑的地上一伸一缩。花露水中的酒精很快被脆弱的阴道壁吸收，一股火热的感觉麻痹了她下体的神经。她的阴道和子宫不断收缩，一股股白浊的液体被挤了出来。没等她的身体平静下来，我把剩下的半瓶也全数注入了她的肛门。经过多轮浣肠清洗的肠道已经十分敏感，完全经不起进一步的刺激，直接门户大开，仅存的精液混杂着肠液被花露水冲刷了出来。剩下的花露水被肠壁吸收，封茗囧菌整个下体酥酥麻麻的，一股火辣辣的感觉。
　　我看着沾满精斑的丝袜不爽，三两下扒了扔在一旁，把她的一双脚丫草草冲洗干净以后，抽出一条大浴巾，裹着她抱上了床。
　　我扫了一下床头屏幕上的二维码，原来从昨天晚上6点调教开始，我已经是第21个了。被折腾了快一天一夜的封茗囧菌，生理上已经接近了极限，不过俗话说没有耕坏的田，接下来还有一天一夜的凌辱在等着她，我这点也就不算什么了。
　　封茗囧菌全身白里透红，乳房上的牙印和被剃过毛又浣洗过的下体提醒着我，这是一条已经被凌辱过很多轮的性奴母狗。湿润的头发枕在脑后，又给了我一种出水芙蓉的感觉。
　　我双手捏住她的乳房，拇指对着她的肋间缓缓加力按了下去。封茗囧菌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一般，渐渐睁大了眼睛，进而用力咳嗽起来。我脱下衣裤，提枪上马。刚被花露水洗礼过的阴道，敏感异常。我的阴茎刚插进去，立刻被一浪又一浪的软肉包裹。此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封茗囧菌也第一次发出了细如蚊蚋的求饶声：“啊啊……不要……好痒……好热……我快受不了了……”
　　“叫主人！”
　　“主人！求求您，快拔出去，不要弄我了，拔出去吧！……”
　　“小母狗！听好了，既然你叫我主人，那你的身体就是我的玩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明白吗？”
　　“呜呜呜……”
　　随着我的双手越来越用力，全身的重量压到了封茗囧菌的前胸，腰间的抽插也越来越深入，短小的阴道无法容纳我的阴茎，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显然之前这么干的老哥不止一个两个，封茗囧菌的子宫颈现在松动无比，仿佛我再用力些就能刺穿一般。
　　前胸的压迫和花心的痉挛塞住了她的喉咙，红色的面庞也逐渐发白，封茗囧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尖利的啸叫声时不时从她喉头发出。她挂着手铐的双手无力地握着我的前臂，试图缓解她胸前的压力。
　　我心一沉，双手和腰间同时发力，封茗囧菌的心脏和子宫同时受击，阴道骤然收紧，龟头被花心箍住，瞬间榨干了我的第一波精液。而她也在这强力一击之下，媚眼一翻，银牙紧咬，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我松开双手，封茗囧菌仍然抓着我的手臂不放，嘴巴一张一合。我凑上前去，只听到她微弱的声音：“水……主……水……求……”
　　我从旁边的冰箱里拿出一瓶纯净水，想了想，自己喝了一口。又拿出一瓶可乐，拧开瓶盖，扶着她的头灌了下去。气泡和糖分的刺激让封茗囧菌恢复了一点元气。
　　我把阴茎塞入了封茗囧菌的肛门。可以感觉，封茗囧菌以前应该也是有肛交经验的，否则一个晚上的暴力开发，也不太可能这么通透。直肠里残存的花露水让我的阴茎冰凉冰凉的，在炽热的肠道里，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我抱坐着封茗囧菌，把一瓶可乐全灌进了她的小嘴里。封茗囧菌的喉咙里被气泡充塞着，疯狂咳嗽，可乐洒在床上到处都是。但能看出她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即使如此仍然努力把可乐咽下去。
　　我扔开可乐瓶，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玩弄着她的小奶包。封茗囧菌不停咳嗽着，双眼迷离。
　　“咳咳……谢、谢谢主人，我已经一晚上没喝水了，好渴……”
　　“哼哼，我不信！前面的20个兄弟就没给你喝点精液？”
　　“呜呜……”
　　我塞在她肛门里的阴茎也渐渐膨胀起来。封茗囧菌体态娇小，但是腰细臀宽，是非常适合肛交的类型，也难怪她的菊花早已被开发过了。
　　“主人……我饿，给我点吃的吧……”
　　“20根鸡巴还不够你吃的？”我从身后双手抱着封茗囧菌的大腿站了起来，她全身的重量把我的阴茎压得尽根没入，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封茗囧菌的大脑再次陷入混乱之中，全身脱力，差点从我身上摔倒下来。
　　我打开冰箱，拿出一长条面包，同样塞进了她的小淫穴里。硬邦邦的面包比任何阴茎都要粗大，把封茗囧菌已经不堪挞伐的小穴又再扩充了一轮。粗糙的面包屑不断刺激她的G点，连着整个直肠都剧烈蠕动起来，按摩着我的阴茎。我一手抱着封茗囧菌，一手握着面包的一端，旋转着往里塞，封茗囧菌的小穴从未被如此粗大坚硬的异物侵入过，尖叫着求饶。我把面包猛地一拉，仿佛触发了快感的开关一般，大量淫液如潮水般喷洒在面包上。我把面包往封茗囧菌嘴里一塞，塞住了她的尖叫声，也让我能全力搅动已经完全深入的阴茎。
　　在饥饿的驱使之下，封茗囧菌顾不上大开的菊花，努力下咽和着淫水的硬面包。我享受这她狼吞虎咽的窘迫表情，用力抱紧她的大腿，在她高潮中直肠快速的蠕动之下，我射出了第二发。刚刚被花露水清洗干净的双穴，又重新充满了我的精液。
　　既然是凌辱调教，要是不来个三穴齐开，仿佛缺了点什么似的。我把封茗囧菌扔回床上，双腿跨在她的肩旁。封茗囧菌嘴里的面包都来不及下咽，就被我的阴茎入侵，塞了个结结实实。
　　我跪在床上，抱起她的双腿，毫不客气地咬着她的小骚脚，阴茎在她的嘴里不断抽插，每次抽插都把面包屑带进她的喉咙。封茗囧菌被呛得流泪不止，而我正好享受着粗糙的面包屑混着津液香舌摩擦着我阴茎的快感。
　　封茗囧菌的小脚丫之前已经被我冲洗干净，尝起来没有一丝异味，只有一点淡淡的汗津味。我忘情地啃着，阴茎在她的嘴里不断抽插，直到所有的面包屑和着阴茎上的淫水被她咽下了肚，只余下了舌头缠绕着的香甜快感。
　　“哦哦~骚母狗的小骚嘴，真是怎么玩都玩不够啊！再给你的面包加点料吧——”
　　我紧抱着封茗囧菌白嫩紧致的大腿，用力吸吮着她紧绷的足弓，阴茎在她身体上的第三处妙穴一插到底，一大波营养物质一股脑地注进了封茗囧菌的胃里，给今天的调教凌辱体验券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拔出阴茎，封茗囧菌的全身仍然处在强烈刺激的僵直状态下。我拍了拍她的脸蛋，对着她的鼻头轻轻一吻，送给她一个临别的礼物。
　　我站起身来，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去。忽然想着这么来了一趟，应该带走点纪念品，毕竟下次再能玩到封茗囧菌这只小母狗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我找出一把刀片，割下了她的一小撮头发，装在一个信封里收进了口袋。同时非常恶趣味地用胶带封上了她的小骚嘴。
　　“再见了骚母狗，祝你今晚玩得愉快~”
　　我拉下帽子，推开房门，下一个会员已经站在门外等候了。
　　“囧菌骚母狗嘿嘿嘿，老子等这一天好久了，看我今天不干死你！！”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呜咿咿咿咿——”
　　我踱着步子离开了走廊，封茗囧菌的惊呼声很快隐没在了闭锁的房门之后。

2-8 淫辱新婚骚coser鳗鱼霏儿
　　知名coser鳗鱼霏儿结婚了，这么优质的目标怎么能放过呢？只玩一次太浪费了，当然是要吃干抹净啦！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转载至墙内。
　　在封茗囧菌身上尽情体验了一个小时之后，我回到地面上的餐厅准备来点晚餐结束今天愉快的行程。刚打开电梯，我兜里的手机就振个不停。在地下因为信号被屏蔽而积压的信息扑面而来。头几条都是我的联络员【松鼠】的重要信息：“【法师】：重要！明天鳗鱼霏儿会在妖都漫展露面，目前行程已打探清楚，目标会在漫展结束后单独回家，届时家中仅目标一人，是下手的好时机！是否行动，请迅速决定！”
　　“谢谢松鼠老哥了！这次你可帮了大忙了！坊间都传闻鳗鱼霏儿要在近期结婚，估计盯上她的眼睛可不少，你的情报太有价值了！我今晚就飞来妖都。另外，我现在也是里站会员了，你下次直接在里站app里联系我就行，保密性更好，还不会被屏蔽。祝好！”
　　第二天下午，我晃晃悠悠地进了漫展会场。昨天发泄了一天的淫欲，又急忙坐着红眼航班来到妖都，随便找了个旅馆昏昏沉沉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因为行程仓促，我只能以普通游客身份入场，想去后台或者什么别的地方找她估计也没戏了。我在场馆里四处逛逛，等着鳗鱼霏儿出场。
　　不一会儿，鳗鱼霏儿的签售开始了，按惯例还是她的个人写真本。我一边排着队，一边听着前面的两个宅男小哥谈论着一侧舞台上跳舞的小舞见们。我四处张望着，看看是否能找到像我一样来路不明的“可疑人士”。既然鳗鱼霏儿要结婚的消息已经四处传开来，那想必在这个时间点盯上她的也不会只有我一个吧。我的目光一圈圈扫过场馆，可惜一无所获。果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即使有潜在的同行，大家也都隐藏得很好。
　　就这么消磨着时间，队伍排到我了。鳗鱼霏儿今天穿着她经典的加藤惠cos服，白色连衣裙外面套着红色开衫，经典的白色贝雷帽则被脱下放在手旁。我三心二意地扫码付款，接过工作人员递给我的写真本，交给鳗鱼霏儿。
　　“就签‘To：法师’吧，谢谢！”
　　我拿出手机，她那coser的职业微笑定格在了我们的合照里。
　　我看着身后的队伍还很长，看来慕名而来的粉丝不少。工作人员催促着我赶紧离开。我快步走到场馆一角，翻开了签名写真本。扉页上除了to签和落款，赫然印着一枚粉红的唇印。
　　（哼，小骚货，果然名不虚传，写真本签名还带唇印的，你咋不把你的b印上去呢！）
　　我随意把写真本揣进背包里，提前离场，前往【松鼠】提供的情报里鳗鱼霏儿的住址。
　　随意吃了点晚饭以后，我来到了鳗鱼霏儿家附近的一处花园里。此时正是夕阳西下，华灯初上之时，三三两两的广场舞大妈们开始聚集起来，吸引了附近居民的目光，为我提供了不错的掩护。我掏出打火机，点起一支烟。虽然我平日并不吸烟，但是这烟让我与环境融为一体，仿佛我也只是一个在花园里乘凉的普通居民罢了。
　　到了估算的时间点，鳗鱼霏儿果然从远处孤身一人走来，仍然是那套加藤惠的cos装，拎着个小包。待她走过我的身前，我掐灭烟头跟了上去。她的住处在这小区里还算偏僻，是个适合行动的地方。
　　我确认了一下她家的门牌号，眼睛习惯性地往楼上一瞟，发现她家的灯居然是亮的！难道之前的情报有误，她家并不只有她一个人？不过事已至此，已经不是放弃行动的时候了。我心里盘算着B计划，脚下仍然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我看着鳗鱼霏儿走进门口，听她掏出钥匙开门，迅速踮着脚尖冲上去，趁她进门之时，用力往她背上一推，鳗鱼霏儿被我推倒在地，鞋子、帽子和包噼里啪啦落在地上。我用脚一勾，把门带上，全身顺势往她背上一压，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拉开背包拉链准备掏胶带绑住她的双手。
　　正当我准备转头的时候，我感觉到脖颈背后一道强风袭来，一条黑影从玄关一侧窜出。果然，我瞬间启动了B计划，掏胶带的手顺势把背包往黑影处一甩，叮当一声，黑影手中的水果刀被我的背包砸飞了出去。这下我们俩都是赤手空拳了，我的身体仍然压在鳗鱼霏儿背上，在这狭窄的玄关里跟这个陌生男子肉搏了起来。
　　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我的背包也被他扯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借着房里的灯光，黑影捡起了鳗鱼霏儿的写真本，低声喝道：“停手！兄弟，误会，误会呀！”
　　陌生男子一边捡起从我包里滚落地上的胶带，一边扬起写真本，说：“兄弟，看到这两样东西，我就知道了，我们今天可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来的。”
　　“咳咳……操，我就说今天我在漫展上转了好几圈，就是没看到一个可疑的同行，还想着这骚coser结婚的消息都传出去了，居然会没人在意？原来老哥在这里等着呢！”说着我扯下一段胶带，封住了鳗鱼霏儿的嘴。可怜她本以为有人会来帮她脱离险境，没想到两个入侵者达成了共识，而自己居然是她们口中的“目标”……
　　陌生男子拎起鳗鱼霏儿的头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俏脸，说道：“我也是，本以为跟我想得一样的人也会来这母狗家里守株待兔，早上她出门以后我开锁进屋，等了一整个白天，也没有第二个人进来。刚才听见这母狗开门进屋，还以为就要大功告成了呢，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从后面扑进来。”
　　我们合力捆住鳗鱼霏儿的手脚，把她拖到客厅的地板上，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地上挣扎扭动着。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她家的空间还挺大的，看着有几层的样子。
　　“鳗鱼霏儿，28岁，coser，159cm/44kg，三围82/63/86，我说得没错吧？”
　　说话的男子身着黑色西装，戴着眼镜，即使刚才跟我干了一架也没有减损他一副看上去斯文败类的模样。他自称【亡灵】，是批哩批哩里站“很高级的会员”。不过既然他不愿意对我这新晋舰长透露更多，我也不再多问。我们打开里站app相互确认了一下身份，话题就回到了今天的狩猎目标身上。
　　“嗯。”关于她的个人信息，我自然是之前就确认过的。
　　“本来是准备今晚来一顿大餐的，没办法，见者有份，就跟老哥分享她吧！”
　　我们一人支起一个手机，按下录像键，再合力把鳗鱼霏儿抬到沙发上。我一把撕开她的连衣裙上身，扯脱掉白色的乳罩，鳗鱼霏儿水滴般圆润挺翘的乳房弹了出来。而亡灵老哥则掀起连衣裙下摆，用指甲勾破她的肉色丝袜，在裆部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白色的蕾丝内裤。
　　“快看！这逼毛都从内裤旁边露出来了，怪不得都说她是骚货呢！”
　　“毛这么长都不清理一下，说不定是她男人好这一口呢？”
　　“呜呜嗯嗯额嗯！！……”鳗鱼霏儿涨红了脸，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知是因为被看到了私处，还是因为被说中了她男人的性癖。
　　亡灵抱起鳗鱼霏儿的大腿，舔咬着她小腿肚上的丝袜，薄薄的丝袜被咬得破了一个又一个洞。而他的手也没闲着，隔着内裤用力揉搓着鳗鱼霏儿的阴阜。鳗鱼霏儿敏感的下体即使隔着内裤，也被逗弄得全身一弹一弹的。我看着她洁白的双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忍不住握住一只，张嘴吸住另一只，双管齐下玩弄了起来。
　　鳗鱼霏儿的乳房呈现出完美的钟乳型，滑腻滑腻的，带着一点汗咸味，让我忍不住多舔几口。我一边双指夹着她的左乳头揉搓着，一边用牙齿和舌头交替逗弄她的右乳头，很快，她两侧的乳头先后充血挺立起来，娇艳欲滴，令人胃口大振。
　　我们一上一下分别攻占了鳗鱼霏儿的双乳和下体，她的身躯像水蛇一样在沙发上不停扭动着，呼吸越来越粗重，面色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我在沙发上盘腿坐好，玩弄着她的脸蛋和乳房。亡灵则把她的内裤和丝袜褪到膝盖上，半跪在沙发上抱着她的小腿，掏出大肉棒插进了她茂密多汁的黑森林。
　　鳗鱼霏儿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湿透，刚一褪下来，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就弥散开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骚想干？怪不得这么多LSP对她趋之若鹜呢。亡灵胯下的肉棒也更大了几分，舔着鳗鱼霏儿的丝袜脚用力抽插了起来。
　　鳗鱼霏儿早已经洪水泛滥的私处毫不留情地吞没了亡灵的大肉棒，两团茂密的黑森林融为一体。她红彤彤的俏脸已经快憋不住了，我顺势撕下了封口的胶带，“咿咿——”她发出了一阵悠长的娇喘声，很快就被急促的叫床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所掩盖，鳗鱼霏儿的腰身也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亡灵的肉棒。
　　“啊、啊——啊、啊——好大好粗——好烫的——咿呀——不要插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呀呀呀呀——”
　　“妈的骚母狗，被强上了还这么淫荡，果然是天生的飞机杯，这小穴太棒了！这么多水，第一次就吸得我好爽，感觉就是为了我的大鸡巴而准备的一样！”
　　“那可不，要么人家怎么卖的出去联名飞机杯呢？自然是用了都说好，这倒模飞机杯才能卖得出去嘛！”
　　“呼呼，好爽！倒模飞机杯再爽，怎么比得过原版真人呢！你说是吧，鳗鱼飞机杯？”
　　“嗯呀，不呜呜呜呜呜——”
　　鳗鱼霏儿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骚嘴就被我的肉棒占领。在签名本上吻上的唇印也同样印在了我的龟头上，鲜红鲜红的。我知道像她这种淫荡女子，口穴一定也是身经百战了，于是毫无怜悯地直往最深处捅去。
　　鳗鱼霏儿的鼻梁被我的阴囊狠狠撞击着，整张脸笼罩在了我下体的阴影之中。但是她仍然奋力发挥自己的功力，尽力开动自己的唇舌，来适应我肉棒狂野的入侵。口红的色彩被津液所冲淡，又热又滑的香舌给我带来了无上的快感。
　　“哦哦，老哥，你这边怎么样？这骚蹄子，味道太美了，我感觉全身都要被她的骚逼吸进去了，哦哦，高潮了高潮了！我也要射了！”
　　亡灵啃咬着鳗鱼霏儿香嫩的丝袜脚，肉棒的每一下冲击都尽根没入，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都能带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淫液，打湿了一大片沙发垫。终于，亡灵停止了动作，只有腰部轻微的抖动代表着她的子孙占领了鳗鱼霏儿小穴内的全部空间。鳗鱼霏儿在高潮之下浑身痉挛，我顺势把肉棒插入深处，紧缩的的喉咙很快夹出了我的精液。
　　“唔唔……”鳗鱼霏儿娴熟的口技很快咽下了我粘稠的精液，大口喘着粗气，面色绯红，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我站起身来，而刚经历过一场鏖战的亡灵躺在沙发上，把鳗鱼霏儿搂在身上，软下来的肉棒夹在她的股间。
　　“兄弟，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打算？”
　　“呃，我吗？”我挠了挠头，“要是没有你守株待兔，我本来打算直接把她绑走的，然后好好玩几天，再看看是把她在里站挂牌出了还是怎样。”
　　“呜呜，不要啊，大哥，不要绑架我，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呜呜，我就要结婚了，放了我吧！”
　　“哈哈你听到了吗？这小母狗要结婚了，你难道不想尝尝正宗的淫荡人妻的滋味？”
　　“哦？老哥的意思是？”
　　“听着，骚货，”亡灵捏了捏鳗鱼霏儿的脸，“今天晚上让我们爽够了，我们就饶了你，当然，不准报警，不准告诉别人，否则，嘿嘿，这视频流出去，你还想结婚？”
　　亡灵指了指旁边支起来的两台手机，鳗鱼霏儿不再言语。她不想自己的婚礼被搅黄，今夜只能屈从于我们的大鸡巴之下。
　　“既然来都来了，今天不给她三通了也太说不过去了，听说她的后穴也是名器呢，就让我尝尝鲜吧。”亡灵说着，就把被鳗鱼霏儿的大腿蹭得二度挺立的肉棒，摸索着慢慢往鳗鱼霏儿的菊门里钻。
　　“不要啊！那里、那里不可以，操我的前面吧，我前面给你操……”
　　“咦？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跨上沙发，撕开鳗鱼霏儿腿上的胶带，用力把她的双腿往外一分，对着她的黑森林捅了进去。
　　我这一用力，鳗鱼霏儿菊花一紧，狠狠箍住了亡灵的肉棒。亡灵跟我的肉棒隔着阴道和肠壁，如三明治一般夹着她，有规律地一伸一缩。鳗鱼霏儿的淫穴水嫩多汁，适应力极强，阴道壁如同无数吸盘一样，持续按摩我的龟头，真可谓榨精神器。
　　“这小母狗的后穴也不错！可惜感觉被用多了，没那么紧了，不过玩玩也不错！”
　　“啊呀呀呀！两位大哥，太大了……太粗了！我快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操，这骚逼又高潮了，你感觉到了吗？”
　　“呼——是呀，这小骚穴，太极品了！就算被玩过了一次还是这么紧，这么吸！”我双手捏玩着她的乳房，下身如同猛兽一般，每一下都冲向鳗鱼霏儿的花心，直插得她花枝乱颤，一股股的淫液打在我的肉棒上。
　　“兄弟，我要射了，咱们一起！”
　　“喔喔，我也来了，射爆这小母狗！”
　　我们上下两根大肉棒一起没入她双穴的最深处，鳗鱼霏儿感觉两股暖流似乎要射穿她的小腹，她沉醉在了这高潮之中，不断地呻吟着。
　　我们从沙发上爬起来，整理好衣物。我收拾好背包，捡起地上的签名写真本，从鳗鱼霏儿的包里翻出一支口红，往她阴唇上涂了一圈，往写真本上一按，一团湿哒哒红艳艳的逼印盖在了之前的唇印和签名旁边。
　　亡灵整理好衣裤，拍了拍鳗鱼霏儿的小脸：“晚安，宝贝儿，等着我们的下一次不期而遇吧！”
　　鳗鱼霏儿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为了婚礼，她只能默默忍下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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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交流，我跟亡灵建立了稳定的联络。数日后，我收到了亡灵的信息：“法师，X月X日是鳗鱼霏儿结婚的日子。我搞到了她们婚庆酒店化妆间的钥匙。到时候不见不散！”
　　果然是里站“很高级的会员”，连钥匙都能弄到手，我心里想着。
　　婚礼之日，我们在酒店里偏僻处等着新郎新娘一行人的到来。鳗鱼霏儿走进酒店，不久就跟新郎和伴娘们分开，一个人走进了预定的化妆间。
　　“这个酒店今天被她们的婚礼包场了，化妆间也不会有别人进来，我们这就进去找点乐子吧！”
　　说着，亡灵带着我来到了化妆间门外。我们向四周检查了一圈，没有异状。咔哒，门应声而开。穿着纯白婚纱的鳗鱼霏儿坐在化妆台前，她转过身来，顿时被吓得煞白了脸。
　　亡灵把食指放在嘴前：“嘘——你老公就在外面大厅里呢，别出声，否则等下客人都来了，看你怎么收场！”
　　“不要啊，大哥，求求了，今天不行……”
　　“老子等的就是今天！玩弄婚纱新娘的机会可不常见嘿嘿！”
　　亡灵淫笑着走上前去，伸手摁开了婚纱的束胸，我则绕到身后拉下她后背的拉链，鳗鱼霏儿的上半身瞬间全裸。我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一只手掰过她的脸强吻她的嘴唇，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乳房。
　　“唔唔，这就是新娘子的小骚嘴吗，今天你老公亲过你了吗？等下是不是还要和交杯酒呀？就让我先尝一口吧！”
　　亡灵则毫不废话，直接脱下鳗鱼霏儿的一只高跟鞋，掀开裙子扒下内裤就往她的肛门里塞：“跳蛋今天只准备了一颗，要留给你的小穴用的，只能‘委屈’你的菊花尝尝这个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挺着肉棒插进了鳗鱼霏儿的小穴。
　　这次不比上次，因为时间所限，前戏并不是很充分，鳗鱼霏儿的下体却很快适应了巨物的冲撞。亡灵一手旋转着高跟鞋跟，一手撑开她的大腿，快速地抽插着。
　　我把她的上半身放倒在地上，跨坐在她的腰上，尝试着乳交。虽然鳗鱼霏儿并不是巨乳类型的，饱满的乳房也就将将能够夹住我的大肉棒，但是这种近距离观赏胯下母狗面部表情的机会，还是不容错过的。我双手聚拢她的双乳，夹着我的肉棒一下下往前戳，时不时能戳到她的小脸上。我看着鳗鱼霏儿不停左右摇晃着脑袋，想避开我肉棒的攻击，但是因为双手被压在身后，下体两穴又被持续玩弄着，这反抗也只是为我们增添了一些情趣罢了。
　　鳗鱼霏儿的乳房被我越揉越热，敏感的乳头一碰一颤。她脑子里想的都是怎样尽快把我们都打发走，于是下身情不自禁地开始迎合亡灵的大肉棒，嘴里也不时发出淫荡的叫床声。
　　正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和敲门声。
　　“宝贝儿，你化好妆了吗？客人已经快来了。”
　　鳗鱼霏儿听到新郎的呼唤，顿时浑身紧绷，压抑住叫床声，咬着牙说：“嗯……快了，就快好了……你再等等……咿咿咿咿——”
　　我们并没有停止抽插，不如说门外这男人的声音让我们有了一种背德的快感，肉棒更加膨胀起来，抽插得越来越用力。
　　很快，我们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性欲，亡灵内射了鳗鱼霏儿，而我的肉棒也在她乳房的夹持下喷发出来，精液涂了她一脸，打花了她的妆容。
　　亡灵拔出她菊花里的高跟鞋，掏出一个跳弹塞进鳗鱼霏儿的小穴深处，打开遥控开关。鳗鱼霏儿被刺激得腿一软，委顿在地上。
　　“骚货，自己收拾吧！对了，跳蛋不许拿出来！”
　　我们从后门撤出了化妆间，来到了婚宴大厅。亡灵已经串通酒店给我们准备了两个远处的座位。毕竟这么盛大的婚礼，宾客之间很多都不认识，我们多出来的两人并不会引起注意。
　　婚礼非常顺利地开始了，我看着身边的亡灵手里拨弄着遥控，现在的鳗鱼霏儿一定能够感受到阴道里的跳弹忽快忽慢地振动着。新郎牵着她的手走上红毯，鳗鱼霏儿的双腿微微打着颤儿，不过在旁人看来，大概也只是穿着高跟鞋的新娘些许的不适应吧。
　　证婚人开始宣读结婚誓词，亡灵把跳弹渐渐开大，我们在很远处也能看到鳗鱼霏儿双腿紧紧夹住，眉头紧锁，似乎在咬着牙抑制着下身的快感。接着，双方交换戒指，切蛋糕，开香槟，鳗鱼霏儿终于忍受不住，哭了出来，新郎和宾客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小动作，还以为是新娘兴奋得流泪了呢——当然，应该是性奋才对。
　　最后，新郎新娘拥抱，接吻，亡灵瞬间把跳弹开到最大，鳗鱼霏儿双腿一软，站立不稳。新郎猛地抱住她的腰肢，深吻了下去，四周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你觉得他能不能尝出你刚才射她脸上的味道呢？”亡灵凑过身来对我耳语道。
　　新人开始朝每桌依次敬酒，感觉这是我们开溜的时候了。我们悄悄离开宴席，开始准备我们的下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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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闹腾的宾客们渐渐离开，司机和亲戚在她家楼下告别了这对新人，鳗鱼霏儿搀扶着喝醉酒的新郎回到了家。没想到一开门，迎接她的是两名不速之客。我们在她的家里已经静候多时，就等着为这场隆重的婚礼画上一个华丽的句号。
　　鳗鱼霏儿看着自己家里灯火通明，我和亡灵直直地站在客厅里，吓得手一软，把她搀着的新郎摔在了地上。我们迅速制服了她们。新郎被我们绑在椅子上，酒醒了大半。我们把鳗鱼霏儿扔在婚床上，架好摄像机，再打开手机，循环播放着之前在她家里和今天在酒店化妆间轮奸她的视频。
　　“哈哈哈，你老婆的滋味是真不错呢！不过跟这种淫贱coser结婚，估计你本来也是个绿帽癖吧，今天哥儿俩就屈尊一下，当面给你演一场绿帽大戏，哈哈哈！”
　　新郎被绑在椅子上，封着嘴，瞪大了眼睛，却只能踩着地板无能狂怒。
　　“在新郎面前轮奸新娘的感觉太棒了！不愧是‘亡灵’，以前一直想找个机会这么玩的，今天终于实现了！”
　　亡灵扑倒在鳗鱼霏儿身上，撕开她洁白的婚纱，鳗鱼霏儿哭喊着求饶，亡灵不为所动，握住她的小蛮腰直接捅进了她的菊花。
　　“呜呜……不要啊，你们说了要放了我的，我都已经被你们玩过了，不要……老公……”
　　“嘿嘿，你被我们玩过了算什么，像你这种成天卖骚的coser，玩过你的男人估计数都数不过来吧？也亏你老公能忍得了，既然如此，多我们两个又何妨？法师你看看，这内裤都湿成啥样了，大腿上全身淫水，你的亲亲老公在婚礼上就没发现么？”一边说着，亡灵把湿淋淋的跳弹从鳗鱼霏儿的小穴里拉了出来，甩到新郎的眼前。
　　“喔喔，好紧的菊花，不知是哪个男人开垦的呢！”
　　我则制住鳗鱼霏儿抖动的双腿，脱下白色的高跟鞋，玩弄起她的白丝美脚。
　　“好骚的丝袜腿！这么多淫水，不知道你男人有没有舔过呢！”
　　我一边舔着，一边卷起她的丝袜脱下来，搭在新郎的脸上：光让你看着也不行，再给你闻闻味儿吧，哈哈！”
　　玩够了鳗鱼霏儿的美腿，我和亡灵调整了一下位置，他还是插着鳗鱼霏儿的菊花，而我则占领了她已经被跳弹弄得湿透的蜜穴。
　　“两穴齐干的滋味太棒了！不知道你老公有没有试过？”
　　“啊啊啊……我要去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啊啊……”
　　“哈哈，看来是没试过了，果然是废物绿帽！自己的女人怎么玩都不知道，浪费！”
　　我们说笑着，上下侵入她的小穴和菊花。生性淫荡的鳗鱼霏儿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之中逐渐迷失了自我，开始沉醉在这性快感之中。
　　“喔喔喔！好爽，看我射爆你的子宫，给你射大肚子！”
　　新郎听到我要中出内射她的女人，全身晃动着，连着椅子都摇动了起来。
　　“不会吧？难道你还没有中出过她？不会吧不会吧？不过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中出她了呢！也不知道上次有没有中奖，嘿嘿！不过没中奖也没关系，早晚会中的，你说是吧？”
　　我们射完一轮以后，亡灵跟我交换了位置，我插进了鳗鱼霏儿的后穴，他则占领了鳗鱼霏儿的阴道。
　　“可惜我们只有两根鸡巴，没法玩三通了”我一边抽插一边说。
　　“谁说的！这旁边不就有一根现成的鸡巴嘛！”亡灵说着拉下了新郎的裤子拉链，新郎的小鸡巴弹了出来。
　　“呵呵，看我们轮奸你女人居然也能硬，果然是绿毛龟。不过没点绿帽癖，也不会找这么个女人了吧，哈哈！”亡灵抓着鳗鱼霏儿的头发，把她的按到新郎的肉棒上：“快！快给我吸！”
　　鳗鱼霏儿不知道亡灵是什么心思，不过看着自己男人的肉棒在跟前，也只能下意识地舔着。很快，新郎被她的口舌侍奉得舒爽不已，身体直直地，眼看就要高潮。亡灵把她的脖子一拉，肉棒从鳗鱼霏儿的嘴里分开来。
　　“怎么样？爽不爽？想不想射？别慌，没这么容易让你射出来的！”
　　我们两根肉棒玩弄着鳗鱼霏儿的双穴，她的身躯被我们捅得如波浪般一前一后，她的骚嘴只能间歇性地舔着新郎的肉棒，逗弄得他在高潮边缘徘徊，想射精却又差一点。这样多来几次，新郎憋得满脸通红，这种想操又差一点操到的感觉令他十分难受。而我们则在她的身后持续不断地输出，将第二波子孙也注入了她的体内。
　　“哈哈，今天第二发了，不知道打几发能中彩票呢？”
　　“呜呜呜……不要啊，坏人！饶了我吧……呜呜……老公救我！”
　　“哈哈哈哈，你老公都自身难保了，还指望着他来救你？你没发现他看到你被轮奸了，这么兴奋吗？”
　　我们把鳗鱼霏儿吊了起来，四肢腾空，让她靠着重力把双穴压在我们的肉棒上。鳗鱼霏儿高潮淫荡的呻吟夹杂着凄惨的求饶，让我们的肉棒硬了又硬，每一下都猛干到底，恨不得捅穿她的小骚穴。
　　“呜呜，我要去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哎哎哎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叫床声，鳗鱼霏儿失禁了，高潮的淫水伴着尿液一泄如注。我们拔出肉棒，把鳗鱼霏儿的下体对着她老公的脸，尿柱喷了他一头一脸。
　　“怎么样？这就是你女人的骚尿，没尝过吧？今天就给你开开荤了！——说到开荤，你今天一次都没射出来，估计也挺难受的吧，干脆，也让你下体开开荤！”
　　亡灵抱着吊起的鳗鱼霏儿，小穴对着新郎的小肉棒一放，鳗鱼霏儿的小穴不住地疯狂伸缩起来，吸着她老公的肉棒。之前已经被挑逗到极限的肉棒很快便缴械投降。
　　“这么快就完了？算了，现在你也买了一注彩票了，就看最后开奖开到谁了，哈哈！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你们的婚礼，最后新郎内射了新娘，也算是一个圆满的结束了。”
　　“结束了吗……”鳗鱼霏儿被我们从吊绳上放下来，瘫倒在婚床上。
　　“是的，结束了！你老婆的滋味太棒了，我们今天就笑纳了！好好回味刚才你最后一次操她的感觉吧，不过以后我们还会给寄她的视频来给你撸的，哈哈！”我一边对新郎说着，一边脱下鳗鱼霏儿身上残存的婚纱。我把她白色的头纱收进包里作为纪念，其他沾满淫水的丝袜内裤就统统往新郎身上一扔。
　　亡灵拖来一个我们准备好的箱子，我仔细地用软身把鳗鱼霏儿全身捆上。在高潮中耗尽体力的鳗鱼霏儿完全无法反抗。而他老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婚床上被脱光绑好，塞进行李箱里拉好拉链，承受着她被轮奸以后掳走的命运。
　　“哎呀老哥，别那么丧气嘛，虽然鳗鱼霏儿你以后操不到了，但是如果你中了奖，我们还是会把孩子送还给你的，至于你这么棒的老婆，那自然是留下来了，哈哈！”
　　我和亡灵拉着箱子，关上灯，让新郎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婚房里继续尽情享受着他的新婚之夜。

2-9 里站猎人（一） 可爱唱见括号君
　　括号君真是可爱，以前很喜欢她，可惜现在不活跃了。
　　本文纯属虚构，与真实人物和事件无关，请勿转载至墙内。欢迎点赞收藏转发。
　　“咕噜”
　　我站在了括号君的床前。她的闺房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气息，宁静的夜里只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我轻轻拉开一半窗帘，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床上括号君可爱的圆脸。我俯下身，朝她的脸上轻轻拍了拍，感受到了光滑的肉感。睡梦中的括号君显得纯洁无瑕，等着我来玷污她。
　　里站的迷药果然好用，这么一小粒磨成粉就能让她睡得死死的。可惜我不怎么喜欢迷奸也不喜欢用药，否则有这等利器，一般的妹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心里盘算着。不过这药只有这第一次里站猎人任务附赠的一颗，用掉了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搞到呢。
　　我掀开薄被，坐到床上，把熟睡中的括号君拥在怀里，括号君轻枕在我的肩上，朱唇微张。我双手搂着她，轻轻发力，只听刺啦一声，从领口撕开了她的米黄色的睡衣，再端起她的双腿，一把撸掉睡裤和内裤。上半身袒胸露乳，下半身毫无遮拦的美丽胴体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月光穿过摇曳的窗纱，如同流水一般荡漾在洁白小巧的乳房上，细嫩的乳头令人十指大动。我双手交叉，攀上她盈盈一握的双乳，轻轻地揉捏着。
　　“嗯……呼……”
　　括号君的双乳手感极佳，在我的抚摩下，沉睡中的括号君只是轻轻哼了一下，靠在我的肩膀微微一颤，我拨开她的秀发，捧着她的俏脸，吻了上去。
　　这红唇皓齿可真诱人，不知道初吻还在不在。我想着，不管了，先尝尝再说。括号君柔软的双唇被我用力亲吻着，我的舌头撬开了她无防备的贝齿，侵入她的小嘴。她的香舌被我吸吮出来，我们唇舌交叠，尽情地分享着津液。
　　“啊……啊……”
　　小嘴被我占领的括号君呼吸急促起来，脸颊微微发热。我品尝完她的香舌，嘴唇顺势吻向她的面颊和脖颈，最后停留到了她的耳朵上。
　　我轻轻地咬啮着她的左耳，这轻微的疼痛感无法唤醒怀中沉睡的娇躯。我放开她的小乳房，把她的双腿抱起折到肩上，肉棒膨胀伸入了她的臀缝，轻轻摩擦她的外阴。
　　我揉捏着括号君的一双精致的小脚，她感觉像是不怕痒的类型，无论我怎么把玩，她的都一声不吭。我捏捏她的足弓，舔舔她的脚趾，这新鲜嫩滑的感觉令我爱不释手。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脚趾，一边双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摸上去，摸上了她颇有弹性的大腿。我感觉越靠近大腿根，手掌的触感越温暖。括号君的一双美腿被我揉来捏去，在肩膀上一荡一荡的，十分可爱。
　　对于一般女生来说，无论是阴部，大腿根，还是小嫩足，都是敏感之处，不过我这一番玩弄，括号君只是微微喘了喘气，下体除了被我的肉棒摩擦得越来越热，仍然十分干涩，不知是药效太好，还是她体质如此。但无论如何，我能感受到括号君的肉体并没有被很好地开发过，正配得上她这张可爱的脸蛋和俏皮的风格。
　　我转过身，轻轻把括号君平放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中间，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嗯嗯~~”
　　括号君的乳头被我的牙齿刮过，微微皱了皱眉，轻轻哼了几声。我内心一阵狂跳，现在差不多到了该验货的时候了！我仍然亲啃着她的乳房，右手顺着她的腰腹滑向她的下体，越过稀疏的绒毛，撑开大阴唇，中指抠进了她的小穴。随着指尖探索的深入，我的心一阵狂跳：居然是处女！看不出来这面容姣好性格俏皮可爱的括号君居然能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感觉就像是专门为了等待我今晚来开发她一样！
　　在欣喜若狂的心情之中，我的手指不禁加速起来，转着圈儿摸索着她的性感点。我的嘴巴也没闲着，从乳头开始，性感的锁骨，白皙的脖颈，可爱的腋下，被我的唇齿一处处占领。我零距离感受着心脏和血脉的跳动，这具活泼可爱的娇躯，还不知道有多少宝藏之处，等着我去仔细发掘。
　　“咿咿——呀……”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中指似乎触及了括号君的性感点。这一声短促的娇喘打开了我内心的最后一道闸门。我俯下身，一口亲上了她的花蕊！
　　我的舌头不停拨弄着，括号君的阴蒂慢慢从阴唇的褶皱中充血膨胀，如同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在我的舌尖跳动。我一边挑逗着她的阴蒂，一边嘬着她的小穴口，微微的咸腥味充满我的口腔，令我食欲大振。我抱着括号君的臀瓣，舌头穿过处女膜的空隙，朝着更深处进发。
　　括号君光滑的大腿根部贴在我的脸上微微颤动，在睡梦中双腿搓着床单，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我终于忍受不住这诱惑，双手按在括号君的大腿根上，拇指压住大阴唇掰开，借着朦胧的月光，把龟头抵在了穴口。
　　括号君的小穴被我舔舐得微微湿润，但这已经足够塞下我蓄势待发的硕大龟头。我双手压住她的香肩，腰部缓缓发力，龟头慢慢顶上了她的处女膜。
　　随着处女膜被我的肉棒侵犯，括号君眉头微蹙，银牙紧咬，双腿下意识地在床上扑打。我一鼓作气，腰腹用力一挺，收下了今晚的最大的礼物。
　　括号君吃痛，虽然没有醒来，但是紧窄的阴道被大肉棒充满的胀痛感让她浑身颤抖，摇晃着脑袋，呼吸也愈发急促了起来。
　　我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穿过括号君的腋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抱在怀中，忘情地吻着她。我们像一对恋人一般紧紧相拥。括号君娇小的乳房被挤压着，乳头摩擦得我的前胸痒痒的。我吸住她诱人的嘴唇，一只手抚摩着她略微有些凌乱的披肩长发，一只手在她光滑的美背上游走。
　　我慢慢地抽插着，尽量不惊醒她。括号君的娇喘和疼痛的呻吟被我的深吻吸得一干二净，长发如同水面的波纹一般在寂静的月光下荡漾，一双玉腿也被我折在肩上晃来晃去，十分可爱。
　　“唔……唔唔……”
　　每一次缓缓的抽插，都能让我的大肉棒更加深入一分，括号君的呻吟也更加诱人。未经人事的处女，在睡梦中失身于我，也不知是痛苦更多一点，还是快感的享受更多一点。而括号君未开发的蜜穴缓缓渗出的爱液，混杂着处女血，也让我的肉棒能不断向内开垦。括号君的小穴壁也在不断适应这我的肉棒，迎合着肉棒挺进到花心。
　　“哦哦——处女穴就是不一般，虽然水不多，但是太紧了，夹得我下面一跳一跳的，真爽！”
　　我盘住括号君的大腿，向前把她重新压倒在床上，整个身体的重量似乎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急促的呼吸吹打在我的脖子上，麻麻痒痒的，再配上时不时从小嘴里漏出来的娇喘，仿佛吹响了冲锋号一般，让我的肉棒抽尽力向前冲锋。
　　括号君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我的肉棒也抽插得越来越快，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括号君的闺房里，仿佛催情剂一般。我感觉一阵暖流从下体喷薄而出，射入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啊……啊……嗯嗯嗯！……”
　　随着一声嘤咛的鼻音，括号君重新陷入平静，只留下缭乱的发丝和半睁的美眸在我面前。下身的精液混杂着淫水和处女血在臀瓣和大腿根部缓缓扩散开来，是我最喜欢的画面。
　　“晚安，我的睡美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一把抱起括号君，轻轻放进早已准备好的的行李箱里，拿出一段绸布，如同包装一份精美的礼物一般把她固定好。我收起她的睡衣，打开衣柜挑出几件不错的汉服和一套小旗袍，一并塞入箱子里。
　　“喵——”
　　我走出门时，听见窗台上一声猫叫。我伸出手去，“芝麻”跳下窗台，从门缝里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哎，也好，反正你的主人也不会再回来了。”我想着。
　　第二天早上，括号君发现自己侧身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她睁开眼睛，感觉自己浑身软弱乏力，下体阵阵胀痛，双手被丝绸反绑在背后，嘴里被塞住，无法发生。眼前有一名陌生男子坐在床边。
　　“呜呜……嗯嗯嗯……”
　　虽然脑子还不十分清醒，括号君还是很快意识到，自己昨晚被迷奸了，还被绑架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而始作俑者自然是眼前这名男子。
　　括号君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冲入她的鼻腔。她意识到塞在她嘴里的是我的内裤，上面满是我昨天用来擦拭她的阴部所留下的精液味道。
　　对于初经人事的她来说，这陌生而又刺鼻的味道让她心脏一阵狂跳。她看着我转过身来盯着自己微微发热的面庞，大睁的眼睛水汪汪的，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
　　这副又害怕有娇羞的表情令我欣喜万分，光是看着她这快哭出来的样子，我的肉棒就难以自持。昨夜为了不惊扰到她，我只在她身上发泄了一次，现在又已经蓄势待发了。
　　我捧起她的俏脸，看着她惊慌的眼神，说：“你真漂亮，以后做我的女人吧，没想到你还是处女，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呢，不会亏待你的！”
　　括号君急的哭了出来，猛烈地摇着头，踢蹬着双腿想要逃开我。迷药的效果仍然没有完全消散，括号君的挣扎很快化为乌有。我重新环抱住她，双手把玩着她的团子双马尾——在等待她醒来的时间里，我不仅清理掉了她下体的污秽，还给她穿上了浅蓝色的小旗袍和白裤袜，扎上了双马尾，戴上了圆框眼镜，重新打扮成了一副娇俏可爱的模样。
　　“别害怕呀！我实在太馋你的身子了，所以才忍不住先做了一次，你现在醒了，那我们不如就继续呗！”
　　我拿下塞口的内裤，解开她的双手，括号君在床上无助地扭动着，眼睁睁看着我掀开旗袍，褪下裤袜。她用力并拢两条玉腿，哀怨地望着我。
　　“你是——诶唔唔唔唔！！”
　　不等括号君言语，我再一次尽情吻了上去。括号君银牙紧咬，阻止了我的进一步入侵，我也不在意，牙齿一下下刮着她的嘴唇，舌头则在牙齿上舔来舔去。
　　旗袍高挑的下摆无法掩盖我们下体的交合之处。昨晚在黑暗中无法好好欣赏的美鲍现在被我插入的大肉棒带得内外翻飞，粉嫩的阴唇与黝黑的肉棒交相辉映。残破的处女膜被视若无物，我感觉到括号君的花径正在努力适应我肉棒的形状，如同吸盘一般贴合褶皱。这种强烈的征服感配上括号君哀怨的眼神，令我血脉贲张。
　　随着我肉棒的一抽一松，“啵——啵——”的声音从下体传来。经过这么久的耕耘，括号君的阴穴开始慢慢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来，麻痒的快感也开始传遍全身。
　　我双手扣上括号君的十指，前胸隔着单薄的布料摩擦着内里真空的乳头，括号君紧闭的牙关在刺激之下终于露出了小缝，被我的舌头趁虚而入，横扫了她的整个口腔。强烈的羞耻心击溃了括号君的心防，她嘤嘤地哭了出来，泪珠儿顺着面颊吧嗒吧嗒落在床单上。
　　把妹子操哭的爽感让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我持续发力，每一下都深深撞上她的花心，终于，浓浓的精液再次充满了她的子宫。
　　“呜呜……不要啊！不要射在里面！流氓……强奸犯……我脏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说好了都是我的女人了，你的小穴太舒服了，我不会轻易放你走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你以后住在这里，还当你的医生就好。”
　　我让括号君穿回白裤袜。满溢的精液顺着裤袜内侧往下流，让括号君再一次羞红了脸。我搀着她一摇一摆走出卧室，参观了我的别墅，让她见识了我的女仆们、母狗和接受调教的肉便器。括号君别无选择，只能乖乖接受我的条件，留下来当我的医生和泄欲工具。
　　“话说医生容易找，漂亮的医生妹妹也不难找，像你这样可爱的医生，还正好是性病科的，可不好找，你说我是不是要给你栓紧点，免得你哪天跑了呢？哈哈哈！”
　　就这样，我的别墅里迎来了第二位性奴医生。看样子接下来的调教，似乎可以更狂野一些了呢。

1-14 里站拍卖会（一） 轮奸暴虐十元酱少女
　　里站地下拍卖会涉及到的妹子角色很多，情节会连续写若干篇，其中比较重口不适合发推特的篇章会发在soushu555.com和置顶的备份链接上。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十元酱少女、一窝窝窝头、碳酸熊卡、真栗。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与事件无关，请勿过度发散联想，请勿转载至墙内。
　　自上次在鳗鱼霏儿家里跟名为【亡灵】的同好不打不相识之后，他便约我有空去他的“工作室”逛逛，顺便交流交流经验。鳗鱼霏儿在被我们射了一肚子精液之后，自然很顺利地中了奖。我和亡灵想了想，还是趁热把这新婚少妇出手比较划算。在他的一番操作之下，里站评价283电池的鳗鱼霏儿被一位匿名会员溢价20%拿下，我们平分了收入。
　　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我来到了亡灵留下的地址。这是一栋位于魔都近郊的临街两层小楼，在一个小商圈附近，交通方便，行人不少，算是闹中取静的地方。小楼一层是一家咖啡厅，一看就是障眼的幌子。二层则是办公室，挂着“心理咨询”的牌匾。看来亡灵的表面身份是心理治疗师，不知道平常会不会经常“治疗”一下她收藏的性奴呢。
　　在亡灵的办公室里，我见到了渡边麻玉玉和青鸢。从工作环境上来看，这两位现在成为了他的助手。我们寒暄一番，又参观了一圈，已临近中午时分，亡灵让她们从楼下咖啡厅端上来午餐，然后和我在会客厅里单独聊了起来。
　　“渡边麻玉玉是我在魔都的第一个猎物，那时候我在一个露天咖啡厅遇到她，被我找到机会下了药，带到她家里去干了，那时候她还是处女呢就被我全身玩了个遍，灌肠又放尿的，都给整崩溃了，后来好好调教了一番，现在成了我的助手。至于青鸢……不知道之前你有没有看到里站交易市场有人想收她，那是我发的，没想到后来这交易居然被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给搅了，然后……算了，今天先不聊这些内有的没的，咱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逛逛我的地下实验室。”
　　我们吃完饭，亡灵带着我从后门暗道下到了地下室。地下室里除了一些监禁、调教性奴的房间以外，还专门开辟了一间实验室，里面正在进行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实验”。
　　“这是糖小V，我从帝都带回来的妹子，是这里的医生和药剂师。一些危险的实验也是由她来进行。”
　　我看着地上有两个晕过去的女人，趴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三穴喷精，像是巨量的精液在她们体内炸开了一般。我拎起一个妹子的双马尾麻花辫，把她转过头来。
　　“这是一窝窝窝头，是个舞见，另一个是玵木。这俩妹子都是我上次‘出差’的时候抓回来的，别看她个子小，抱起来操可爽了，现在已经被我三穴都开了，就等着……”
　　“卧槽！”我打断他的介绍，“她这名字可太特别了， 她不是之前刚来b站，还叫‘爆浆窝窝头’的时候，cos某个国产galgame女主出名的吗？我还记得那游戏里她也是一开场就被绑架到地下室里，到最后也没逃出去，你这是来了个经典复刻啊！”
　　“怎么，老哥有兴趣？”
　　我看着窝窝头1米55的娇小身躯上洒满了精液，腿上的白丝也是残破不堪，性致一下就上来了：“老哥要是愿意忍痛割爱，那我今天就带走她，如何？”
　　“哈哈好呀，实验完了，您直接带走就行！”
　　我一咬牙，给亡灵按里站估价转了99电池，交易很快就完成了。亡灵让糖小V找人给妹子清洗干净，打包好装在了一个黑色大木箱里。我们又聊了聊未来的一些狩猎计划，亡灵听了，让糖小V配了一些药丸送给我，装在一个小盒子里备用。
　　“对了，周六的里站地下拍卖会，你会去的吧？”
　　“那当然，毕竟还是第一次参加呢。”
　　“哈哈不错，这个拍卖会算是里站官方的定期活动里规模最大的了，到时候到场的会员可不少，就算对拍卖不感兴趣，也能见识到不少好看好玩的东西呢！”
　　亡灵安排专车把我送到里站，我把窝窝头暂时安置在我里站的私人空间里，我留在这里的女仆有咩酱会照顾她的。我花19.8电池续了一个月舰长空间，并给房间里添置了一些设施。
　　————————————————————
　　转眼就到了周六傍晚，我来到了里站基地，平时难得见到半个人影的前台和自助餐厅现在人满为患，几名里站所属的女仆妹子都快忙不过来了。
　　我让窝窝头穿上水手服，光脚套上白丝袜跟着我。我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脚踩在她的白丝大腿上，让她跪坐在桌下给我口交，开始畅想起接下来的拍卖会上，到底能看到什么样有趣的藏品呢？
　　吃完晚饭，我牵着窝窝头进入了位于B13层的大会场。这个阶梯型的会场大概是整个里站地下结构的最底层。我找到我的座位号坐下。会场的椅子十分宽敞舒适，而观众席的灯光很柔和，一看就是方便开会的时候玩弄性奴而设计的。我看着周围的会员陆陆续续落座，有的带着一个或者几个妹子，在较弱的灯光下看不清脸，也有些独自一人的，正无聊地刷着手机，等待着拍卖会开场。
　　我把窝窝头抱在怀里坐着，巨大的肉棒在水手服的裙摆遮掩下杵在她的大腿间，感受着她丝袜腿的顺滑和温暖。我一手从上衣下摆伸进去玩弄着她的小乳房，另一只手则打开手机，时不时关注着里站app上新的信息。她从亡灵的工作室里被我买出来之后，摆脱了被三穴灌满精液的命运，对我百依百顺的，生怕我再来折磨她。我也乐见其成，把她朝着萝莉母狗的方向培养。
　　晚上7点整，会场的灯光暗了下来，一个语速平缓的中性电子音从会场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尊敬的会员们，嘉宾们，欢迎来到本年度的第2场批哩批哩里站地下拍卖会。为了保证您和他人的安全，本会场将屏蔽手机等外部通讯信号，仅可使用里站官方app进行交流。此外，请勿在会场中使用录音、照相、摄影等设备。本次拍卖会采取预约制，需要本站正式会员以上等级方可参加，请不满足要求的会员以及访客离开会场，谢谢合作。”
　　“让我们长话短叙，接下来出场的是今晚的第一件展品——”
　　几束灯光照在了会场前方的舞台上，一位黑衣男子牵着一条皮绳从暗处走来，绳的另一端拴着一个作母狗状四肢着地爬行的女人。一个镜头聚焦到了这女人身上，眼睛上戴着深色的眼罩，双手和膝盖绑着护手和护膝，身体的其余部分全裸。我打开app，放大屏幕仔细看着这母狗一步一步顺从地爬行到舞台中央的姿态，显然已经调教完成了。
　　“小母狗，你看台上也有一只母狗呢，多好玩呀，想变成她那样吗？”我弹了弹怀里窝窝头的小乳头，凑在她耳边这么一说，她全身一个激灵，大腿根把我的肉棒狠狠一夹，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双马尾一甩一甩的，可爱极了。
　　扬声器里继续传来那电子音：“——这只已经调教好的性奴母狗就是：碳酸熊卡！有些朋友们可能已经在本站的交易平台上看到她被挂牌出售了。很可惜由于之前的一些不愉快的经历，至今为止卖家尚未成功完成交易。现在他委托里站公开挂牌拍卖她。”
　　在电子音的介绍过程中，黑衣男子扯下了熊卡的眼罩，她那张母猪般的骚脸出现在了聚光灯下。
　　“由于前些日子的著名大瓜，相信诸位已经对她非常了解了。当然，之前发生在表站的一些桃色风波，并不会影响她作为藏品的品质。她的性经验十分丰富，调教的过程也很顺利，母猪一样的骚脸和淫贱的奶子也令人过目不忘。至于她的奶头是不是甜甜的，接下来顺利拍下他的那位会员，就能够亲自品尝一番了。”
　　黑衣男子让碳酸熊卡双膝跪地，想母狗一样蜷着手，他双手拖着熊卡的乳房，在镜头前展示它的形状和光泽。熊卡在被抚摩的过程中，嘴里发出了微微的呻吟，也被清晰地采集到并播放了出来。展示完乳房，黑衣男子将熊卡放倒在地，腹部朝上，分开双腿近距离展示她修剪整齐的阴毛和棕色而带有光泽的肥逼。
　　电子音介绍完拍卖品的信息以后，会场内的会员们开始讨论了起来，大多数在谈论熊卡与某男up的花边新闻，还有一些在对着熊卡的乳房和阴部的特写评头品足。我扫了一圈附近的会员，发现没有我认识的人，只能半眯着眼睛继续玩弄着怀抱着的一对儿小巧的乳房。
　　虽然不知道熊卡的卖家是谁，不过在交易平台上挂了一阵子也没卖出去，估计是有人不愿因趟这趟涉及到官司的浑水？我心里想着。
　　“诸位请安静。”电子音又开始播放：“现在开始对藏品：碳酸熊卡进行拍卖，底价10.6电池。”
　　嘈杂的会场再一次静止下来，黑衣男子将一个跳弹塞进熊卡的小穴，会场里只能听到熊卡断续的淫叫。
　　我打开app，查看了一下碳酸熊卡的估价是53电池，这个底价只有估价的20%而已。而四周的会员们大多都在面面相觑，一阵沉默之后，一个声音传进了我的左耳：“我出25电池！”
　　我扭头一看，正坐在我左手边的会员举起了牌子。这是一位年轻男子，穿着T恤短裤，戴着细框圆眼镜，显得十分开朗。他的腿上并排坐着两只穿和服浴衣的妹子，看不清长相，不过宽松的领口难以掩盖她们挺翘的乳房。
　　“25电池一次——25电池两次——25电池三次！成交！让我们恭喜这位幸运的买家！请在稍后的休息时段前往后台联系工作人员。”
　　“老哥可以啊，开门红！”我随口恭维了一句。
　　“嘿嘿，熊卡这妹子我盯了好久了，你知道吗，她之前是学护理专业的，我那儿正好缺这个，想了想，还是出价了。”他咧嘴一笑：“老哥今天有啥目标吗？”
　　“哦，我今天第一次来，大概就看个热闹吧，熟悉熟悉流程。”
　　一番寒暄之后，我了解到了这位会员名为【作家】，或许是因为他就是一位作家吧。他腿上的两只妹子，分别叫小白和小桃。按他的话来说，她们是“妻奴“。虽然也是性奴，但是平日里他对她们十分温柔，让她们以女友的身份在外活动，与普通情侣无异。这样来说，能同时拥有两个大胸美女做女友，在外人看来应该挺羡慕他的吧。
　　“下面，我们将介绍第二件拍卖品——”
　　会场里又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重新转回了台面上。只见黑衣男子推出来一辆手推车，车上站着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短发妹子。
　　“——人美歌甜的唱见：真栗！”
　　“卧槽！栗栗妹！”我脱口而出，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她。可能是因为真栗没有碳酸熊卡讨论度高，身着女仆装也不如全裸母狗爬出来有冲击力，身边的讨论声不如刚才熊卡出场时大。
　　“真栗是上个月本站的一位新手猎人的第一个目标，这位猎人在把目标交还给本站之后便与本站失联，数日之后，他注销了本站账号，至今仍未露面。因此，真栗被作为无主的藏品接受拍卖。”
　　“主人你好~我是你新来的女仆~我叫栗~酱~你也可以叫我栗栗妹~主人~你今天辛苦了~你今天是要先洗澡~还是要先吃饭~还是要先~吃~我~~”
　　呜哇！人美歌甜，元气可爱，还是女仆装，简直是我的理想型呀！看着真栗在台上故作娇羞地念出这段经典的台词，我心里被勾得有点小激动，左手按捺不住就要把牌子举起来了。
　　“现在开始对藏品：真栗进行拍卖，底价20电池。”
　　我左手一抬，正要喊价，但旋即又放下了手。我准备先观望观望，看看真栗的人气如何。
　　“22电池。”一阵沉默之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25电池。”另一个声音传来。
　　“我出75电池！”我举着牌子往上一扬，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出了价。坐在我腿上的窝窝头差点被我掀翻在地。
　　旁边一圈人的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我环视了一圈，然后抱起窝窝头，缓缓坐下。
　　“75电池一次——75电池两次——75电池三次！成交！让我们恭喜这位幸运的买家！请在稍后的休息时段前往后台联系工作人员。”
　　我这么一抬价，似乎其他人都失去了竞价的欲望，真栗栗就这样被我顺利拍下。
　　“兄弟，不错啊，第一次来就出手这么果断！”一旁的【作家】回应了我一个微笑。
　　“确实，真栗怎么说也是十年老up了，这么年轻的老up可不多见，可惜她在其他网站直播，所以被这里的会员们低估了吧。”
　　会场里的讨论声逐渐平息，扬声器再次响了起来：“各位亲爱的会员们，接下来出场的，是本场的第三件藏品——”
　　黑衣男子把一辆炮机推上台，上面绑着一个皮肤白皙，腰细臀大的性奴。炮机上的两根假阳具在马达的轰鸣之下在性奴的双穴中高速抽插着，亮晶晶的淫水随着抽插洒了一路。性奴的奶子不大，奶头通红挺立，显然正处于高潮之中。披散的长发凌乱地搭在她的脸上，看不清面容。
　　“——这件藏品就是纯欲舞见：十元酱少女！”
　　“嘿嘿，原来是她呀，你有没有发现，她最近越来越风骚了！”
　　“就是就是，果然是被人玩过了，那感觉，跟之前确实不一样了！”
　　“我听到有风声说，她之前被一个金主给潜了，玩得可刺激了！”
　　“我怎么听说是她跟男友分手了，然后才玩得开的……”
　　果然是近期的热门舞见呀，十元酱这种又纯又欲的风格，古风、宅舞、韩舞照单全收，看来是满足了各种不同审美的观众的喜好呢，再加上那些有的没的小道消息，让会场的讨论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
　　这时候，会场灯光一暗，大屏幕上放起了视频：夜间，一处废弃的荒地上，四周杂草丛生，人迹罕至。远处有几间石棉瓦顶棚的小屋， 近处是一根木杆上搭着一只灯泡。随着灯泡在风中晃来晃去，镜头也是忽明忽暗。
　　突然，画面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随后一辆皮卡驶来，停在了灯下。画面晃动了几下，貌似是摄影师提着三脚架走上前去。从皮卡驾驶室跳下两个男人，身穿灰色工装背带裤。而又有几个男人听到车声，从旁边的小屋里走了出来，大都身穿白T恤大裤衩，也有两个只穿破背心，衣衫褴褛的。
　　舞台上被炮机不断抽插两穴的十元酱处在持续的高潮之中，淫叫声连绵不绝，跟视频中的背景音混在一起从会场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令人真假难辨。
　　画面上，两个高大的男子从车斗中拖下来一个棕色大麻袋，扛在肩上，被其他男子簇拥着走进了小屋。镜头一转，画面切到了小屋内，这里灯火通明，地面上铺了一大块绿色塑料布。屋子里大概有十个左右的男人，他们围在麻袋旁，七手八脚地解开袋口，把十元酱从袋子里拽了出来。
　　十元酱穿着黄色露脐装，牛仔短裤和白色休闲鞋，显得十分清凉。她双手双脚被胶带绑得死死的，嘴上也被胶带缠了好几圈。刺眼的白炽灯让十元酱从袋子里一出来就眯着眼睛，双手双脚不停地在地上挣扎扭动着。
　　“老哥，没想到这么顺利，果然‘那个人’给的情报太灵了！连路灯被打坏了几盏都料到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小妞儿绑上了车！”
　　“是啊，老子可是眼馋了她好久了，这贱货越穿越骚，不是摆明了想要勾引大鸡巴，今天晚上就让你把这里的大鸡巴都尝个够，哈哈哈！”
　　“就是就是，反正我们也只有今晚能玩她，那还不一次干个够本！”
　　“哎呀呀大家别废话了，之前不是已经抽过签了嘛，让我先上！”
　　男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怎么操干十元酱，而被莫名其妙绑架到此处的十元酱现在仍然处于疑惑之中，只听到他们讨论着轮奸自己，急的双手双脚乱扭，脑袋也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抽中第一个上的幸运儿显然没有什么耐心，他弯下腰，一把扯起十元酱的牛仔短裤就硬往下拉，都快把她的整个下半身提起来了。旁边的几个男人也不甘落后，既然没法第一个插她小穴，那就往别的地方下手了。很快，十元酱的上衣和胸罩都被撕了个粉碎，头发也被扯散。被拉起来的下半身也攀上了几只大手，鞋袜一瞬间便消失无影。很快，有人找来了一把大剪刀，从腰部伸进了牛仔裤里面。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十元酱惊恐万分，但是在十几只大手的控制之下，任何反抗都立刻灰飞烟灭。
　　随着咔嚓一声，牛仔裤连着内裤被从裆部剪开，十元酱宝贵的私处就这么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由于人数太多，镜头没法给到私处的特写，幸运男子也等不及掏手机出来拍照。他脱下裤子，掏出自己的阴茎，双手拖着十元酱的大腿就要往小穴里怼。
　　“哥们儿慢点，这骚货还没怎么湿呢，你小心点用力，别闪了腰！”
　　“操！你们也给点力啊，既然她没湿，就好好‘照顾照顾’她呗！”
　　在一篇哄笑声中，男子的阴茎一点点往十元酱的小穴里深入。十元酱眼看着自己要被强奸，拼命扭动着腰肢。这腰肢一扭一扭的反而激起了其他男子更大的性欲，他们也纷纷把自己的阴茎攻向十元酱的身体各处。有的戳着她的小奶子，有的蹭着她的小腿和玉足，还有的干脆坐在地上抓起她一缕乌黑的秀发卷着阴茎打起了手枪。有两个没挤到十元酱身边的，也拿着她的胸罩和袜子在旁边撸了起来。
　　“妈的，这母狗不出点声，玩起来也没啥意思！”一名男子说着，就把十元酱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十元酱正准备出声，没想到这男子直接脱下鞋袜，一脚踩在十元酱脸上。十元酱娇嫩的脸蛋被这乌黑的大脚掌一踩，哼哼直叫。
　　“小骚货，你就是个只配被轮奸的母狗！给你脸不要脸，今后可有够你受的！”
　　这男子把十元酱的脑袋像足球一样踩着转来转去。十元酱干涩的小穴被肉棒不由分说地插入，感觉火辣辣的，口鼻上又被压上一只大脚，难受至极。刚准备开口说话，这大脚却直接伸出几个脚趾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给我舔！给我好好地舔！要是舔不好喽，接下来就让你舔点更难舔的！”
　　“喔喔，好爽！这母狗是M吗？你们这么玩她，她下面居然湿了！又紧又滑，跟吸盘一样，简直是极品穴！”正在抽插十元酱小穴的男子一脸沉醉地抬起头来。
　　“没事儿，你慢慢玩，大家今晚都有份，一个一个来——小母狗，不是让你好好舔了吗？快舔！不要停！”
　　男子不断地把脚掌往十元酱嘴里深入，湿润的口水让男子舒爽不已，黝黑的脚掌上也被染上了鲜艳的口红色。十元酱只能不断张大自己的骚嘴，来适应越来越深入的大脚，不仅嘴里一阵阵恶心，下巴也仿佛就要脱臼了一般。
　　“这母狗的小逼还没咋被开发过呢，吸得紧紧的，不管了，我先冲了！你们接下来好好玩！喔喔——”
　　第一名男子射完了精液，镜头伸向了十元酱的私处。两只大手掰开了她的大腿根，十元酱被干得红肿的小穴里汩汩流出一道精液。很快，另一根大鸡巴闯入了画面中，镜头晃动了一下，被挤到了一旁。
　　“我第二个上，大家没意见吧！”说话的是刚才开着皮卡回来的两人之一，也不等大家发表意见，他的阴茎已经毫不客气地捅到了底。
　　“果然好紧——你们给点力啊，让这淫娃多来点水！还有你，快把脚拿出来，没看到她都快背过气去了吗？”
　　“老板不是说了，今天随便玩嘛，才这种程度，没事儿的……算啦算啦，脚插进去不行，鸡巴插进去总可以吧！”
　　“唔唔，你们快放开我！救命啊！来人哪！”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在十元酱脸上。
　　“不好意思了十元酱，金主已经发话了，你既然不同意跟他合作，那就只好让我们用鸡巴来说服说服你了，毕竟他看女人一向很准，你这条骚母狗，就是个当性奴的料！”
　　“呜呜，不要，不可以……你们怎么……”
　　“哈哈哈！我们可都是十元酱的粉丝啊！就算有几位兄弟以前不是，过了今晚，也都是你的‘铁杆’粉丝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粉丝就盼着像今天这样，想让你被民工轮，被流浪汉轮，甚至让最下贱的男人们用鸡巴爆操你的骚逼，把你操成最淫荡的母狗！又说不定，你本来就是只淫荡的母狗呢？”
　　话音未落，一根大鸡巴再一次把十元酱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这男人双手夹着十元酱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把她的嘴当成飞机杯一样，疯狂抽插。
　　“操，这妞儿的奶子太小了，玩着真不过瘾！”有人一边捏着十元酱的乳头一边说。
　　“不过这小手倒是挺灵巧的，打飞机不错，感觉有开发的价值！”
　　“这腋窝也很棒！看她跳舞的时候光溜溜的，感觉特别性感！鸡巴戳上去也很爽！”
　　“哎哎你看看，她下面是不是湿了？小婊子开始发骚了？”
　　围观的男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十元酱全身从上到下，俏脸、骚嘴、秀发、腋窝、乳房、腰肢、翘臀、小腹、阴道、大腿、小腿、玉足，无一处不在被男人们玩弄着。十元酱也从一开始的呼喊求救转为嚎啕大哭，终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脸蛋红红的挂满了泪珠，淫水混着精液随着鸡巴的抽插缓缓流出。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十元酱眼冒金星。
　　“母狗，怎么没声儿了？跟操个飞机杯一样。快给老子叫床！”
　　“呜呜啊啊啊——大哥——大哥饶了我吧——”
　　“算啦，反正我们今天能操到就行，操完了自然会放你走，你回家以后，乖乖等老板消息就好！兄弟们，继续！”
　　“好嘞！”几道精液交叉射出，洒在了十元酱的脸上和胸上。
　　在十元酱阴道里射过精的男人退到一旁，他的空位马上被下一位急不可耐地补上。一个男人射在了十元酱的嘴里，感觉还不过瘾，又掰开了她的嘴唇，把她的一只鞋塞了进去。看着十元酱被蹂躏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男人们的情绪不断高涨。
　　接下来，摄影师也抛下摄影机，加入了操干的行列中，镜头里只留下了一圈男人的在光晕下模糊背影，和女人亦真亦假的叫床声。
　　“我艹，真TM刺激！”我看着这一场轮奸大戏，肉棒早已坚硬如铁，下意识地把怀里娇小的窝窝头当成了视频里同样娇小的十元酱。等我回过神来，我的肉棒已经不知何时在窝窝头的小蜜穴里爆射了一发，她的裙子上和大腿根部沾满了浓稠的精液。而我的双手也停驻在了她微微隆起的乳房上，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
　　大屏幕上的画面一黑，随后切到了一处卧室里，摄像头显然是被暗藏在了一个隐蔽之处。十元酱和一名高大魁梧的男子面对面站着，男子慢慢地往前走，十元酱也随着慢慢后退，试图保持与这男人的距离。
　　“怎么样，决定好了没？快把这合同给签了！”高大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夸张的手势。
　　“呜呜呜……今天、今天不行，我男友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让我再考虑考虑行不行……”
　　“哈哈，小婊砸，我早就派人在你家里装了好几个摄像头了！之前你那傻逼男友什么时候来你家操你的逼，用了什么体位，我都是一清二楚呢！他今天刚出门，哪有那么快就回来的？”
　　会场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看来大家都听明白了，这名高大男子，就是之前其他人口中的“老板”、“金主”。
　　“呜呜……不、不行！等一下……不要啊啊啊啊！”
　　金主把十元酱往床上一推，十元酱跌坐在床边地板上。金主踏步上前，拉开裤腰带，一伸手，把十元酱的头按在了自己胯下。
　　“TMD，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看来上次的‘罚酒’还没吃够，老子告诉你，过了今天，你吃罚酒的日子还长着呢！”
　　此时的十元酱心中估计有千言万语正待说出，但都被这一根硕大的阴茎堵在了喉咙里。
　　“快给老子动！舌头舔起来！”金主这么说着，腰腹愈发用力，阴茎也在十元酱的嘴里不断膨胀，让她动弹不得。十元酱双手不断捶着金主的大腿，金主不为所动，仍然狠命把阴茎往她的喉咙深处塞进去。十元酱被憋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摇晃着脑袋。
　　“TMD，连舔屌都不会，看来要好好调教调教才行！算了，你先给我撸出来一发吧！”
　　十元酱跪在床边，不断咳嗽着。金主握住她的双手，强行裹在自己的巨根上。十元酱白皙的纤纤素手跟金主又黑又粗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使在偷拍的镜头里也能看得出来。
　　“这小手，真嫩！皮肤真好！不知道奶子怎么样呢？——喔喔，果然是个飞机场，不过没关系，多给你揉揉，看能不能揉大一点！”
　　金主拉着十元酱坐在床边，急不可耐地撕开了她的上衣。在家里的十元酱没穿胸罩，一对小巧的乳房直接被占领。金主毫不客气，揪着她的一对乳头就往外拉。
　　“呜哇……轻点！痛痛！”
　　“你老实点，自然就不会受苦！快给老子好好撸，别告诉我你连这都不会！”
　　十元酱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服侍着金主的巨根，随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金主阴茎也开始一下下跳动了起来。金主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庞大的身躯直接盖在了她的身上，在镜头里只能看到十元酱的双腿还搭在床沿抖来抖去，整个人都被金主紧紧抱住。金主的腰部不断前后运动，看来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占领十元酱的小穴了。
　　“果然还是操逼最爽！你这腰这么细，感觉插进去要把你给插废了一样，不过你屁股倒是挺大的，好生养，就让我今天留个种怎么样？算了，不问你了，问了也白问，反正我要射进去，你还能拦着不成！操，这小逼，太极品了，又热又紧，冲冲冲，操爆你！”
　　已经被十元酱撸得快要高潮的金主没坚持多久，就在她的骚穴里缴了械。他双手按着十元酱的肩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十元酱无法接受在自己家里的床上被强奸的命运，脸歪向一边，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性奴，听懂了吗？”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不停揉搓着十元酱肿胀的阴蒂，刺激得她淫叫连连。
　　“啊……啊……要去了……受不了了……高、高潮、停不下来……快、快停下来……“
　　“快叫主人！”
　　“…………”
　　“叫爸爸！快！”
　　“啊……啊……爸……爸爸……爸……咿咿呀呀呀——”
　　十元酱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一股一股地喷洒在床上、地板上。她被这屈辱的高潮羞红了脸，浑身瘫软，如同被抽走了骨架一般，喘着大气，倒在了金主的身上。
　　“哈哈，正好你这床头柜上有皮尺，来给你量量你这骚货的尺寸！……我看看，唔唔，胸围76，飞机场，估计只有A杯吧……腰围61……臀围倒是有91，腰细臀大，确实是好炮架！”金主一边说着，一边分开十元酱的双腿，凑近她的阴部：“大阴唇长7cm，宽2.5cm……小阴唇……全是水，骚死了！……小阴唇长3.5cm，宽2cm……阴道直径2cm……刚才还挺大的呢，这么快就缩回去了，真棒！阴道长度……现在没法量啊，算了，以后再说吧！”
　　金主把皮尺一扔，手指顺着阴唇向后摸去：“这母狗小穴，太极品了！以后一定要开发开发，让你好好体会体会高潮的快乐。不过你的后穴就差点意思啊，是不是还没被那小子动过？”
　　“呼……呼……那里……脏……我、我都不让他碰的……”
　　“那主人能不能碰性奴母狗的后穴？”
　　“……呜呜……不要……”
　　“嗯？”
　　金主拿出一个指套套在食指上，涂上一层凡士林，对着十元酱的菊花捅了进去。
　　“啊啊啊……不要，好热……好、好刺激……要出来了！快拿出去！主人……爸、爸爸——”
　　突然，砰地一声，画面中传来了房门被踢开的声音。一个年轻男人闯了进来，正看见神魂颠倒的十元酱全裸坐在金主的大腿上，小穴正对着他，整个阴部泥泞不堪，大腿上、地上到处都是飞溅的淫水，金主的手指在她的菊花里不停抠摸着。
　　“你……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快停下来，不然我要报警了！” 看来这男人估计就是十元酱的男友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谁？我是十元酱的主人，这母狗的整个身体，都是我的所有物了！你看看，她这高潮的样子，多满足，多淫荡啊！还有，我监视了这么久，也没见你玩过她的屁眼，今天也让你开开眼！”
　　金主说着，把中指和无名指也塞进了十元酱的菊花里，浅褐色的菊花被撑开了一个大口子。
　　“小子，你看到了吧，老子不仅玩了她的菊花，这母狗的全身都被我玩了个遍了！她现在这高潮淫贱的样子，你应该也没见识过吧？你好好看看，是不是跟你心中的女神形象，有那么一丢丢不一样呢？我劝你还是乖乖离开这里，为了这母狗，不值——是不是呀，小母狗，快叫主人！”
　　“……主人……爸爸……”十元酱闭着眼睛，嘴里喃喃地念着，似乎不愿意再看到她男友的脸。
　　“不！十元酱……你怎么了？你，你还好吧？”年轻男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向前走去。
　　“哦对了，刚才这婊子给我打飞机的时候，我嫌这玩意儿硌手，就把它摘下来了，今儿个就送给你留个纪念吧，也算你没白来！”
　　金主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枚情侣戒指。正准备抛给十元酱男友，手一扬一收，又把这枚戒指当着她男友的面塞进了她的小穴里。
　　“哈哈，既然是留个纪念，那就再给你沾点这母狗的味道吧！”
　　金主把戒指在十元酱泛滥的小穴里狠狠刮了几圈，随手一个抛物线，砸在了她呆若木鸡的男友脸上。戒指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停在了地板上的一小滩水渍里。她男友狠狠盯着戒指，几秒钟之后，一脚踢开戒指，转过身，摔上了房门。镜头里只留下了一串急促而沉闷的脚步声。
　　画面一黑，视频结束了。镜头转向了舞台上的十元酱。她现在四肢都被绑在炮机上，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在高潮中挺动着身体，下体的淫水被灯光照射得熠熠生辉。在场的会员们又开始热烈讨论了起来。
　　“你刚才看到了吗？她潮喷了，跟喷泉似的！”
　　“我擦，你还有空去看舞台啊？我一直盯着视频呢，太精彩了！”
　　“看来之前的传言都是真的……”
　　“诸位——”扬声器响了起来：“请安静一下。现在开始拍卖藏品：十元酱少女，底价96.6电池！”
　　“好高的价！我刚才查了她的估价是161电池，这底价就60%估价了！”
　　“而且刚才的视频里，所谓的金主并没有露脸呀，也不知道他是哪一位会员呢，挺想见他一面的！”
　　“我刚才听小道消息说，十元酱拍卖结束后，原主人会亲自来交易呢……”
　　看来，这里有些消息灵通的参与者，已经知道十元酱的主人是谁了，我估计来头不小，否则为啥前两个都是20%估价起拍，她能到60%估价起拍呢。
　　“120电池！”出价的是我身后，刚才参与讨论的会员之一。然而他话音刚落，会场中竞价声此起彼伏，很快便超过了161电池的估价，缓缓抬升到200电池。这时候，参与竞价的会员才逐渐少了起来。
　　最终，一位戴面具的男子喊出了300电池的价格。大家纷纷望着几位之前喊过价的潜在买家，过了好一会儿，也无人继续竞价。
　　“嘶——好高的溢价！”我嘟哝着。
　　“300电池第一次——300电池第二次——300电池第——三——次——”
　　“砰！”小锤咋落的声音。
　　“啊啊啊啊——”
　　随着拍卖尘埃落定，炮机也同时停止运行，全场万籁俱静，聚光灯下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十元酱双眼紧闭，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被黑衣男子推下了台。
　　“恭喜这位幸运的买家！请在稍后休息时前往后台，与十元酱少女的原主人完成交易。谢谢各位会员今天的参与，下面进入20分钟的茶休，没有拍到心仪的妹子也请不要灰心哦，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优秀的藏品等着大家！”

1-15 里站拍卖会（二）矮乐多Aliga
　　续上篇，里站拍卖会的下半场。本篇主要出场角色：矮乐多Aliga，杜冥鸦，塔酱
　　本文纯属虚构，其情节和人物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来到后台，在一间休息室里见到了被我拍下来的真栗。她穿着刚才上台时的女仆装，见我推门进来，微笑着眨了眨眼，露出了洁白可爱的牙齿。
　　“啊！你就是我的新主人吧，以后请多指教呢！主人是想叫我真栗栗，栗栗妹，还是小~母~……”
　　“好了好了，这难道是里站性奴训练的一环吗？虽然叫你什么都无所谓，但是看到你的女仆装，感觉下面又硬起来了呢，你能不能现在就表演一下那个，就是那个——”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一个圈型的手势，真栗马上飞扑上来，对着我的嘴唇就是一吻。
　　“嘻嘻！”
　　“不是，不是这个，是那个——”
　　“嘿嘿，知道了，主人想要‘口呆花’？嘻嘻，马上安排！”
　　真栗半跪下身，张嘴咬下我的裤子拉链，翻开内裤，把一弹而出的大肉棒整个吞入口中，唇舌蠕动着侍奉了起来。她的大嘴笑起来十分可爱，涂着鲜艳欲滴的口红，把我的肉棒根部都染红了一片，如同一柄浴血奋战的长枪一般。
　　真栗的小香舌像泥鳅一样舔弄我的龟头冠状沟和包皮上的褶皱，我欣赏着黝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俏脸映衬下插进插出的样子，感觉下体不断充血，丁香小舌带着温暖的唾液让我的肉棒酥痒难耐。我双手抚摩着她顺滑的短发，肉棒一挺一挺勾着她的软腭，精关一松，一股暖流喷薄而出。
　　“来了，接好——”
　　“唔唔唔唔——”
　　我松开真栗的短发，真栗浑身一软，一手撑地，一手捂住嘴，眨着大眼睛盯着我，喉咙涌动着，艰难地咽下了我的精液。
　　“嘻嘻，主人太帅了，还以为今天要被哪个肥宅大叔给买走呢，栗栗妹以后就是主人的女仆了，可以吗？”
　　我带着真栗，重新在座位上坐了下来。真栗个子很娇小，甚至比窝窝头还要再矮一点，被我身体整个包裹住抱在怀里，像一只小猫咪一样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我把窝窝头安排回去，四周的其他观众也渐渐落座，等待着下半场的开场。
　　“欢迎回来！请诸位稍安勿躁，接下来，我们将展示今天的第四件拍卖品——”
　　舞台上灯光重新亮起，聚焦到一座架子上支起的一块黑布上。
　　“——杜冥鸦！”
　　工作人员把黑布一掀，全裸的杜冥鸦带着黑框眼镜，塞着口球，穿着黑丝被捆在十字架上。波浪形的长发垂到胸前，半掩着油光发亮的奶子。她面颊潮红，不断的呻吟声伴着口水从口球的空隙里失控滴落，小穴里的淫水也顺着深深插入的自慰棒留下，在台面上混杂在一起，十分淫靡。
　　同时，屏幕上也开始播放我之前偷拍的视频：在深夜的教师办公室里，衣衫不整的杜冥鸦被三个男生压倒在地上。从校服上来看，这三个初中男生毫无疑问都是她的学生，乘着月黑风高之夜潜入无人的办公室，制服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师，正在享受这骚淫的胜利果实。
　　“……杜老师，每天穿着个骚逼样勾引我，现在被干了爽不爽啊……”
　　正在强奸她的男生的低声嘶吼在会场里回荡，同样回荡着的是屏幕内外杜冥鸦的双重呻吟声。
　　虽然当时我手机架在窗框上拍摄的视频又黑又糊，但是这刺激的场景搭配着捆绑在十字架上真实的女主角，已经足够令人硬起来了。
　　三个男生，一个跪在地上一边奸淫杜冥鸦的小穴一边拿着手机打开闪光灯猛照，一个拉下杜冥鸦的长裙扛着她的一双美腿在对付她的骚靴子，还有一个踩着杜冥鸦的脖子，用力撕扯着她的衬衫。不一会儿，第一个男生毫不客气地中出了她，很快他的位置被另一个男生顶了上来。
　　视频在此处戛然而止，因为当时巡夜的保安吓跑了三个男生，也中断了我的偷拍。
　　“知名声优，女教师杜冥鸦，在数月前销声匿迹。现在我们了解到，她的所有者已经加入了本站，并将其委托给本站进行拍卖。”
　　台下的会员们又开始激烈讨论起来，不过似乎没有人知道我是杜冥鸦的卖家。
　　“啧啧，这婊子我早就看她不爽了，狗仗人势！”
　　“可不是嘛，不过她居然真的是老师啊！我还以为只是人设呢！”
　　“身为老师作风还这么差，好的不学净学坏的了，也不怕教坏学生……”
　　“现在——开始进行本件藏品的拍卖，底价89.5电池！”
　　杜冥鸦的估价是179电池，这个底价就已经到50%了，看来官方对她的期望还挺高。
　　“砰！”
　　随着一声闷响，大家的目光被前排一个少年吸引过去。他不知拿什么东西往地上用力一拍，站起身来大声喊：“我出200电池！都不要跟我抢！只要让我拍下来，今天晚上，杜老师给大家随便玩，见者有份！”
　　会场中一片哗然。少年自顾自地站起身来，背对着大家的目光，朝着台上走去。
　　杜冥鸦看到少年的面容在聚光灯下展露出来，顿时皱起了眉头，塞着口球的嘴里不住地呻吟起来，满脸通红，一双丝袜腿不断地摩擦着。
　　少年走到杜冥鸦身前，抬起双手，撩开她胸前的长发，一把握住了她的双乳，说到：“杜老师，那天晚上的你可太销魂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儿跟你再续前缘呢，哈哈哈哈哈哈！”
　　我盯着屏幕上少年的脸，仔细一看——这不就是那个晚上男生三人组里的“老大”嘛！
　　在高高的十字架上，男生要把手举过头顶，才能攀到杜冥鸦的乳房，而他的脸跟杜冥鸦的下体差不多高，这种诡异的造型给人一种玷污的快感。男生顺势拔下杜冥鸦小穴里的自慰棒，把头埋在黑森林里，用力地吮吸了起来。
　　大家都被这一幕给看呆了，竟然无一人上前阻止男生的行动，也无人继续竞价。不少人似乎也猜到了他就是屏幕中的男生之一。
　　“200电池一次——200电池两次——200电池三次——成交！”
　　随着电子音播放完毕，会场也沉寂下来，男生放开杜冥鸦的肉体，转过身来，狞笑着：“杜老师同学们都想操，但是你不但是我们的杜老师，还是‘杜冥鸦’。我说话算话，这婊子今晚大家随便操！等下散场以后，来后台找我们吧！”男生说着，跟着工作人员把十字架推了下去。
　　我闭上了眼睛。当时我对杜冥鸦下手，无非也是看上了她的老师身份。玩多了以后，这层身份光环也就渐渐失去了意义，毕竟她不是我真正的老师。而如果想玩老师身份，我大可以换个新目标。想过这一切的我选择了把她脱手。不过不知道对于杜冥鸦来说，哪一个更难忍受，是被她的一个学生天天操干，还是被一群她不认识的男人连操一个晚上呢？
　　“欸，老哥今天也在啊！”
　　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上，我转身一看，是阿喵，【花玲的秘密花园】工会会长。我之前在漫展上见过她一面，之后花玲就沦为了她们的性奴。
　　“没想到你刚加入里站，就已经是注册猎人了呢。你不是申请加入【花玲的秘密花园】嘛，我们刚成立了个新的工会，你有没有兴趣？”
　　“哦？啥工会呢？”
　　“【原批】。”
　　“噗！！好有攻击性！不过我喜欢，简洁明了，一语双关！话说你们这工会现在除了花玲，还有些啥呀？”
　　“唔……我们工会刚刚成立，所以……这就是我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之一啦！可惜杜老师被刚才那小子抢了，不过感觉他挺有分享精神的，我等下散场了去看看能不能把他也拉进来！”
　　我脑子有点短路，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其实杜冥鸦的卖家就是我。
　　“我听松鼠说了，你现在已经是里站猎人了，咱今后还可以一起合作，入了会，不会亏待你的！嘻嘻，而且我可以给你把会费给免了，你看咋样？”
　　“啥？还有会费？”我心里想着，那我【醋穴同好会】的会费，不会也被阿迅给免了吧……不对，醋醋就是我出给他的，哪还有再收我一次会费的道理。难怪我之前都没碰到过会费这档子事儿。
　　“是呀，老哥不知道吗？越热门的工会，会费越高哦！当然，活动也会越丰富就是。”
　　“那你今天干嘛来这晃悠？不会就是为了杜冥鸦吧？”
　　“唔，其实下一件藏品我也想要……”
　　没等阿喵说完，会场里的灯一灭一亮，四周闲聊攀谈的观众们安静了下来。
　　“亲爱的会员们，接下来出场的藏品是——coser：塔酱！”
　　穿着甘雨cos服的塔酱站在了灯光下。
　　“哎，原来阿喵的目标是塔酱，不过听到她名字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会cos雷电将军出场呢……”
　　“——然后表演一个死活拔不出刀？感觉她的奶子也不算大，不管是cos雷电将军还是甘雨，都很勉强吧……不过，不管怎么说，塔酱非常符合我们【原批】工会的要求，我怎么着也要给她拿下！”阿喵朝着塔酱望去，攥了攥拳头。
　　拍卖开始了，对塔酱感兴趣的会员不太多，不过价格还是在缓缓上涨。阿喵第一次出价60电池，略高于59电池的参考价。
　　“可恶，本来以为能轻松拿下呢！为啥沾点原就溢价这么严重，太黑暗了！”
　　“这话说的，你不也是因为她沾点原才喊价的嘛！”
　　另一位会员喊出了75电池，阿喵咬咬牙，出价80电池。
　　“老哥理智点，你这价格已经超过我的这只小可爱了！”我一边说着，朝着怀里真栗的奶子上一捏，真栗发出了一串欢快的呻吟。
　　“没事，就当是收集情报了，毕竟喊过价的人，都是我们的潜在会员嘛，我等下看能不能挨个会会他们。”
　　最终，塔酱被阿喵以95电池的价格拿下，临走之前对我说：“法师老哥，等着我们【原批】工会的消息吧！以后可还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呢，就多多指教了！”
　　“嘶——”我心里想着，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无非是这位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的阿喵会长，看上哪个妹子了，需要我出场吧。
　　“接下来，本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藏品即将登场！”
　　片刻之后，穿着一身鲜艳的绯红色汉元素服的矮乐多Aliga出现在了台上。她也是今天台下许多会员翘首以盼的目标，刚一出场，赞叹的声音和渴望的气息便充满了整个会场。
　　跟Aliga 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位高大的男子，佩戴面具，看不清容貌。跟其他戴面具的工作人员不同的是，此刻他与Aliga正进行着亲密的肢体接触——他的阳具，正在Aliga的小穴里不停抽插！
　　Aliga今天穿着她在《寄明月》中的那套绯红色的短袖露脐上衣和短裙。她当年也是靠这支舞吸粉无数，在竞争激烈的舞蹈区站稳脚跟。虽然大家对于她的各种颜艺cosplay更加津津乐道，但我私心里还是更喜欢她现在台上的这种风格——当然，要是在台上插她的人是我，就更好了。
　　面具男子一手把Aliga捆绑在一起的双手腕提过头顶，露出她光滑的脖颈和腋下，另一只手抬起Aliga的小肉腿，让他们的交合之处充分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毫无疑问，这位老哥正是Aliga现在的主人，也是这次交易的卖家。他卖力地操干着，不知是想对台下的会员们充分展示这件货物，还是单纯想地炫耀他的收藏。
　　Aliga的小嘴被布团塞住，鼓鼓的显得本就肉感十足的脸蛋更加浑圆可爱。一双迷离的眼睛充盈着泪水，面色潮红，既充满了可爱的气息又色域十足。
　　“矮乐多Aliga，是我最得意的藏品之一。”一道声音从面具下传来，洪亮优美，但是仿佛经过了变声器一般，听不出本音。
　　“今天，我想把她转让给一位有缘人。当然，既是你和她的缘分，也是你和我的缘分。首先，让大家来欣赏一下我和她‘结缘’的那个场景吧！”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从视角和画质上来看，是在一辆小型箱式货车中。画面里有两名男子，一前一后抓住了Aliga的双手双腿。她身前的白衣男子拽着她的牛仔短裤往下扒，而身后的蓝衣男子则试图往上掀开她的T恤下摆，露出了她里面穿着深蓝色连体泳装。在不断的拉扯中，Aliga肉感的大腿和手臂裸露在外，配上她圆润的脸蛋和双马尾，活脱脱一只合法萝莉。
　　看到里面的泳装，两人显然更加兴奋了，估计他们本来以为Aliga今天是来出cos的，结果里面居然直接穿上了日式的学生泳装，简直是意外的收获。
　　“这泳装，太可爱了，不过这样看着是不是太幼了啊？”
　　“没事没事，这样操起来不是更爽？早就想干这只合法萝莉了，这身材，真不愧是少儿频道呢！”
　　“咿——不要！住手呀！”
　　“别挣扎了！你看你，虽然穿着这种泳装，但是谁不知道你已经早就成年，可以被使用了呢！”
　　“哈哈！何止是成年，估计再过两年，都要过保质期了吧，到时候就是货真价实的御姐频道了——对了，之前看你视频里不是说你要去把胸隆成D杯嘛，怎么现在还是这么小？”
　　“哦哦！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这不是她当时在视频里跟咬人猫说的嘛，说到咬人猫，感觉她也很棒呢，不知我们有没有好运能尝尝味儿。”
　　“呵呵，猫阿姨嘛……虽然已经过了保质期了，但是不愧是舞蹈区一姐啊，看着还是那么想操。你说，她俩关系不错吧，用我们手里这只，能不能把她钓出来呢——”
　　“呜呜……猫……不行！不要！！”
　　“哈哈！咱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猫阿姨既然是一姐，自会有人惦记上她，哪轮得到我们！”
　　“就是，先把碗里的吃下去才好！咖喱妹妹，就让大哥哥来教教你大人们的玩法吧！”
　　“神TM咖喱妹妹！她说不定比你还大呢，再说了，她了解的玩法也不一定比你知道的少，毕竟是10年coser了，还是喝过洋墨水儿的，谁教谁还说不定呢！”
　　身前的白衣男也不再废话，用手指扒开Aliga泳装的裆部，阳具在她的腿间左突右出，终于狠狠地塞了进去。
　　“啊啊啊呀呀呀呀！！！——”
　　Aliga五官紧皱，凄厉的尖叫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眼泪都快流了出来。白衣男似乎并不在意她挣扎时制造出的响动，捏着她的膝盖，阳具继续用力往里顶。黝黑的阳具跟Aliga白玉一般的大腿和无毛的阴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Aliga虽然不是处女，但是在巨大阳具无前戏的冲击之下，还是难以忍受剧烈的痛楚，咬着牙浑身不停颤抖。
　　“咖喱妹妹的小穴虽不是原装货，但是跟你的身材还是挺配的，小巧紧致，又嫩又滑，哈哈！可惜就是干了点儿。”
　　“要么我来给你揉揉？”蓝衣男说着把Aliga的双臂压在身下，从身后开始玩弄她的一对小乳房。
　　“你不是想要D罩杯嘛，今天就给你免费隆胸了，哈哈！”蓝衣男说着，大力揉捏起Aliga的乳房，很快便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啊！好痛啊！大哥，轻点，呜呜……”
　　“啊~要射了，要在咖喱妹妹的小穴里射精了~喔——”
　　“你行不行啊？这么快就交货了？换我来！”
　　两名男子交换了位置，蓝衣男子抽出他的阳具，同样黝黑粗壮，毫不客气地插入了Aliga一片泥泞的花径中。
　　“啊啊啊不要啊——好痛！慢点，轻点！！”
　　蓝衣男环抱住Aliga的嫩腿，挺动腰肢，用尽全身的力量把阳具挺进花心的最深处。Aliga的阴道虽然已经被之前的淫水和精液润湿，但在这狂野的抽插之下，感受到的仍然是一阵阵的苦痛。
　　“小母狗，别叫了！”白衣男说着，拉起Aliga的双手，把重新挺立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Aliga的哭喊和尖叫声顿时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含糊的气泡音。
　　“哈哈，不愧是少儿频道，真的有种干萝莉的感觉！”
　　“就是就是，这小骚蹄子简直爽翻了！就按原计划，把她带回去吧！”
　　接下来，视频里的Aliga双穴被上下夹攻，啪啪声和呜咽声连绵不绝。此后，镜头逐渐模糊失焦，声音也渐渐淡出，视频结束，观众们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台上。
　　台上的Aliga被她身后的面具男人像性爱娃娃一般不停地操干着，娇喘着，泪水顺着面颊流下，看上去既可怜又可爱。
　　“咳咳，那么——”面具男清了清嗓子，朗声说：“矮乐多Aliga的下一位幸运的主人，将会是谁呢？起拍价：144电池！”
　　本就气氛热烈的会场瞬间炸开了锅，出价的声音此起彼伏。Aliga毕竟是本场压轴的藏品，而且刚破百万粉丝，算是难得的公开交易的大up，其余的会员看客们也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在热烈气氛的推动下，竞价节节攀升，很快突破了200和300电池。在会场一角的一个声音叫出400电池之后，大部分抬价的会员都沉默了下来，只剩下三四位潜在的买家仍在跟进。最后，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以450电池的价格成功拿下。
　　“亲爱的咖喱小母狗，看看你的新主人吧！”面具男子把Aliga的脸扭向台下，“不过，就让我在你的身体里最后留下一点痕迹吧！”
　　男人的腰一卸一推，一股暖流射入Aliga的体内，将她推向了极乐的高潮。当最后一滴精液把她的子宫填满之时，男人松开双手，Aliga娇软的身躯跪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短衣短裙难掩细白的肌肤因充血而泛红。
　　年轻男子走上台来，跟面具男子握手，二人相视一笑。台上灯光熄灭，年轻男子随即抱起地上的Aliga，缓缓朝后台走去。

2-10 谢安然的换装轮奸
　　本篇主要出场角色：谢安然；其他出场角色：醋醋，小钰。
　　本文纯属虚构，其情节和人物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立秋刚过，夏日已所剩无几，要不是阿迅今早盛情邀请我，我丝毫没有在这酷热的天气里出门的欲望。顶着上午的阳光，我在阿迅的院子里停下车，随着他走进屋内。
　　阿迅推开走廊上的一扇门，里面是一间精心装饰的卧室，窗明几净，阳光透过薄纱窗照射进来，没有酷热的暑气，显得温暖而柔和。房间靠墙摆着一张双人大床，装饰得十分豪华。
　　一位美少女躺在床上，全身穿着华丽蓝白色的Lolita裙装，夸张的裙撑高高隆起，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宽大的帽子盖在头上。这想必就是阿迅跟我念叨了许久的知名lo娘谢安然了。前几天刚达到百万粉丝的她肯定不会料到，在这么一个平常的早晨，自己盛装打扮好才出门，就被精心计划好的阿迅下药迷晕带回了家。阿迅把这美人儿搬上床，就联系了我，准备跟我一起分享这场盛宴。
　　我看着床边，整齐地放着一排打开的大箱子，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服装和配饰。看来阿迅在迷晕了谢安然之后，还折返回她家里，把她家的衣柜和梳妆台都席卷一空，才得到了这满满几箱的战利品。
　　“今天请你来，就是想实现我的一个梦想——换装play。我俩轮流挑一套自己喜欢的衣服给她换，换好了就操。可惜一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就搁置了下来。我感觉谢安然太适合这种玩法了，今天就让我们大干一场吧！毕竟好东西要分享嘛！”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朋友，来吧，干杯！”
　　我手一举，仿佛握着一个空气酒杯跟阿迅碰了碰，旋即我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床上的美人。现在迷药的效果还没过，谢安然平静地沉睡着，胸部浅浅地随着呼吸起伏，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童话中的睡美人一般。
　　阿迅也如同王子一般，伏在床上，吻上了谢安然娇嫩的红唇。谢安然自然不会像童话中的睡美人一样被阿迅吻醒，看来要唤醒这位现实中的睡美人，非得上肉棒不可了。阿迅也无暇多想，一边尽情地深吻她，一边双手拨弄着她的面颊和秀发。
　　我看着谢安然下半身华丽的lo裙被裙撑撑起，从床尾一侧看过去，里面的白色蕾丝裤袜和白内裤尽收眼底。虽说第一发肯定要阿迅来拿下，但是让我先尝尝味儿也无可厚非吧！我趴上床，轻轻卷下谢安然的裤袜和内裤。沉睡中的美少女对此毫无反应。很快，茂密的黑森林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轻轻拨开茂密的阴毛，里面是细长粉嫩的小阴唇，看来并没有被过度开发过。我用手指在阴唇上划了几个来回，非常干净，也没有什么异味。看来谢安然平常很注重清洁自己的阴部。而今天早上是刚出门就被迷倒，整个肉体也是处于一个十分清爽的状态。我心中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大餐有多么可口了！
　　“哎，这套lo装，漂亮是漂亮，操起来可太不爽了！要不我们直接换下一套吧！”我拉起谢安然的双腿，感受着她裙撑和lo裙的质感。显然，要让一个大男人钻到裙底去艹她感觉还是很难做到。阿迅也发现了这一点，抱着谢安然站了起来。我们俩合力，一点点地把这套lo装扒了下来。
　　谢安然被我们重新扔到了床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连纯白的胸罩和淡黄色的假发都被扔在一旁地上。阿迅从箱子里挑了一套水手服，抱着谢安然开始帮她穿。我则在床边帮他架好摄像机。给一个昏睡的人穿上衣服看上去还是不太容易，阿迅手忙脚乱地摆弄了一番，豆腐倒是吃了不少。我见状也上前去帮忙，两人一番操作，终于一身JK装的谢安然躺在了我们面前：粉白色的水手服百褶裙，配上过膝白丝袜和黑色小皮鞋。阿迅还非常恶趣味地用蝴蝶结把她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我端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了一圈照片。
　　还没等我放下相机，阿迅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谢安然的一双白丝腿扛在了肩上：“白丝扛肩，赛过神仙！嘿嘿嘿，谢安然，我来啦——”
　　话音未落，阿迅的肉棒就顺着真空的裙摆钻进了谢安然的阴部。在茂密的阴毛里左冲右突了一番之后，很快找到了小穴口，腰一扭，直直地捅了进去。百褶裙落了下来，盖住了二人的交合之处。阿迅一脸舒爽的样子，在裙摆下开始了活塞运动。而双手也没闲着，在白丝上前后抚摩起来。
　　渐渐地，阿迅的抽插越来越快，身下的谢安然也逐渐醒转过来。
　　谢安然睁开眼睛。在前戏不足的情况下，她的小穴被阿迅积蓄已久的肉棒摩擦得火辣辣地痛。她看着一脸淫笑的阿迅，下意识地扭动四肢挣扎。她的双腿被阿迅紧紧扛在肩上，双手则被反绑压在身下，全身被我们两个男人制住。她看着一脸淫笑的阿迅，想着自己刚出门就眼前一黑，然后在这陌生的地方醒来，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的双手也不闲着，擦着她的脖子钻进衣领，往她翘嫩的乳房上一抓。谢安然意识到自己的乳罩也已经消失，全身处于真空的状态，不由自主地哭喊了起来：“啊呀呀呀！！！救命啊！来人哪！”
　　“桀桀桀，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咿——不要啊！你们是谁？快放了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嘿嘿，之前还以为你是个软妹子呢，没想到反抗起来也这么有精神，再多来点！你的白丝腿踢得我好爽，来来来，攻速upup！”阿迅一边说着，一边更猛烈地奸淫谢安然的小穴，百褶裙摆也被他的活塞运动带得飞舞起来，露出了交合之处的黑森林。
　　“啊呀呀！好痛，好痛呀，快拔出去，快拔出去呀！”
　　“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我们今天可是预计至少要打上个七八炮呢！安然妹妹，以后你就是我迅哥的小性奴了，看来我得多拿炮机给你锻炼锻炼才好！”
　　谢安然听着这魔鬼发言，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心里一凉，不由得哭了出来，豆大的泪珠顺着面颊滚滚而下。
　　“不错不错，安然果然是美少女，就算哭着都这么好看——不如说妹子哭了，操起来才爽呢！”我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评价着。
　　阿迅闭着眼，双手紧紧箍住谢安然的小腿肚，陶醉在火热的抽插之中。谢安然的身体如同风暴中的小船一般，被他带得前后摇摆，黑色的小皮鞋在空中划着弧线，呜呜地哭泣着。
　　“射了——”
　　谢安然感觉下体一紧，一股暖流让本就灼热的小穴火上浇油。随着啵啵几声，纯洁的子宫被浑浊的精液玷污。身前的男人停止了动作，谢安然却哭得更加大声了。
　　我伸手抹了抹她脸上的眼泪：“别哭了，小美女，你看，你早上好不容易画好的妆，哭花了怎么办。”
　　谢安然想到自己今天精心打扮出门，结果落到阿迅这色狼手中，反而便宜了我俩，不禁哭得更加大声了。
　　“现在，到我的回合了！”
　　我也顾不上她的心情，伸手就要去脱她的JK制服。谢安然本能地挣扎着，但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有双腿奋力蹬动，能给我制造一些情趣。因为阿迅特别中意这套JK制服，我便没有用力去撕裂它，而是在谢安然的挣扎之中慢慢地脱下来，当然，其间吃吃豆腐是少不了的。
　　谢安然的眼睛和嘴都十分极品，即使满脸泪花，也没有掩盖这勾人的气质。我左挑右选，看中了一套玲娜贝儿造型的轻lo装，作为我今天的头道大餐。
　　我拉起谢安然的身体，赤身裸体的她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床上，暴露在我俩的目光之中，羞怯的心理胜过了之前的惊恐。我拉下反绑着她双手的蝴蝶结，她立刻用双手捂住乳房和下体，羞红了脸。我把挑好的衣服往她身上一扔，说“穿上吧！”
　　谢安然下意识地接住我抛来的衣物，但是却呆着不懂，嗫嚅着嘴望着我。
　　“内……内裤……”
　　“想什么呢？再不穿上，想把内裤塞你嘴里吗？”
　　谢安然手足无措地穿上了粉色的连衣裙，带上了狐耳发箍。我又顺手扔了个玲娜贝儿造型的绒布包给她， 她把包紧紧抱在怀里，鸭子坐在床上防止真空的下体走光，低着头不敢直视我。
　　我绕到她的身后，一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一对诱人的臀瓣令我不禁伸手摸了上去。她如同触电一般一声惊呼，整个脊背挺得笔直。
　　“你觉得尾巴是挂件好还是插件好？果然还是要插件吧！”我拿起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绑在肛塞，上直接塞了进去。
　　“呜呜，轻点，轻点……”
　　谢安然没料到自己的菊门被这么突然地轻易冲开，顿时浑身痉挛，腰肢一软，整个人四肢着地跪了下去，刚塞进去的大尾巴也翘上了天。
　　“哇，我们可爱的玲娜贝儿这么欢迎我吗？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我一手拉起她的翘臀，一手从身后按住她的肩膀，挺拔的肉棒顺着她的股沟滑了下去。刚才阿迅猛烈的操干让谢安然逐渐开始动情，阴唇在肉棒的摩擦下也逐渐湿润起来。
　　我握住她的尾巴用力往里一塞，谢安然的小穴口应声开放，我的肉棒就这么冲了进去。
　　谢安然的阴道承受了今天的第二根阳具的冲击，而这次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插入，她想反抗，却无能为力，只能抱着小包埋住脸，低声地啜泣着。
　　我的双手隔着衣服握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谢安然的花径火热火热的，如同章鱼触手一般伸出无数个吸盘紧紧吸住我的肉棒。我仿佛也体会到了刚才阿迅的感觉，伴着她低声的哭泣，胯下之物越来越膨胀，一股股快感也顺着脊髓冲向脑门，我的脑子也越来越热，只想着不停地加速，加速！我紧紧抓住她的腰，她的毛绒尾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时不时拂过我的前胸，让我感觉痒痒的。我闭着眼睛，巨大的肉棒每一下都狠狠撞向她的花心，耳边只听得不停的啪啪声。很快，我感觉下体一阵涌动，饱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果真是极品！看着虽然被用得不多，但是只要稍微开发开发，就是优秀的榨精肉穴呢！”我一边回味着刚才的高潮一边评价道。
　　“是呀，我都等不及了！下一套我已经选好了，锵锵：”
　　阿迅抖出一套樱色的打歌服，在谢安然的眼前晃着。我则不浪费这点吃豆腐的机会，又把谢安然扒了个光。
　　在阿迅的“帮助”之下，谢安然换上了樱花色的打歌服，配着白色发饰，白色蕾丝短袜和黑色高跟皮靴，站在穿衣镜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光彩熠熠的打歌服，此刻却不是站在舞台上甜美的小偶像，而是沦为了男人轮奸的玩物，心中一阵委屈，眼看着又要哭了出来。
　　阿迅从身后抱住谢安然，朝着她脖子上一吻，说：“嘿嘿别哭啦，你在这儿当我一个人的小偶像，好不好呀？”
　　阿迅令谢安然双膝跪地，掀开打歌服的裙摆，拍拍她的大腿，捏着紧致的臀肉让她翘起屁股，摆出了一副后入的姿势。
　　“什么小偶像，下了台还不是跟母狗一样被人操，哈哈哈！”阿迅一边说着，一边深深浅浅地操干起来。经过几轮爆干的谢安然，在此番阿迅心理羞辱的打击之下，已经敏感异常的肉穴瞬间破了防，淫水如同决堤一般汩汩流出，沾湿了打歌服的裙摆。
　　“哈哈哈！我们的小偶像高潮了！！”
　　阿迅一边狠狠操干她，一边贴在她耳旁安慰她：“好好，不肏了不肏了，乖~”然后肉棒更加大力抽插她的小穴。谢安然心里一阵委屈，哭得梨花带雨的。阿迅朝着摄像机邪邪地笑着，抽插不停。不一会儿，镜头前小偶像宝贵的肉体再次被男人的阳具和精液彻底征服，虽然努力咬紧牙关，但是下身仍然高潮连连，淫叫声也止不住地从牙缝中飘了出来。阿迅拉起谢安然的头发，让摄像机捕捉下她哭泣的表情。阿迅朝着镜头比了个心，我也拿起手机按下快门，定格下了这一刻的画面。
　　阿迅放下谢安然，她仿佛如释重负一般，主动脱下了打歌服，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我蹲在箱子旁挑选着下一套服装，阿迅说着：“既然她高潮了，那就可以来点进阶内容了，你等等。”走出了门。
　　我挑出了一套深蓝色的旗袍。这套旗袍的开叉直接到腰，几乎就是为了方便性交而量身定做的。谢安然勉为其难地穿上了旗袍，收紧的胸和腰凸显出了她苗条的身材，却也摩擦着她的乳头，让她麻痒难耐。而高开叉里真空的下体则再一次让她手足无措，却又令人忍不住从开叉里溜进去抚摩她光洁水嫩的大腿。我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一只手伸进去揉捏她的大腿，一只手隔着旗袍玩弄她的乳房。高潮过后的谢安然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脑袋往后搭在我的肩膀上，浑身软绵绵的，恢复了她软妹子的本色。
　　我玩弄了一会儿谢安然的身体，正准备扒了猛干的时候，只见阿迅用脚轻轻踢开房门，怀里抱着个女仆装的妹子进来。我不用细看也知道，抱进来的是他家的头号公共肉便器——醋醋。阿迅这个公主抱的姿势恰好抱到了醋醋的大腿肉上，看着就感觉很爽。
　　“你是偶像，她也是偶像，就让她来教教你，怎样当一条好母狗吧！”阿迅说着，放手把醋醋往床上一扔，醋醋在床上滚了一圈，四肢狗爬式，抬着头，眼巴巴地望着阿迅。
　　“贱母狗，跪下来给我口！”
　　醋醋听到阿迅的指示，立刻直直地跪在床上，而谢安然一脸默然坐在床上，被我一把架了起来。
　　阿迅将挺起的肉棒对着醋醋的脸蛋，醋醋双手握住肉棒，轻启朱唇，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谢安然侧着身子，呆呆地望着给阿迅口交的醋醋，连我的肉棒戳到她脸上了都没注意到。我将肉棒往她鼻子上轻轻一甩，她“哎呀”一声，脑袋下意识地朝一边闪躲，似乎不知如何是好。我接着用肉棒戳了戳她的嘴唇，玫红色的口红浅浅地印在了我的龟头上。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谢安然双手推着我的小腹，想要把肉棒吐出去，而我一手捏住她的鼻翼，一手环住她的后颈，肉棒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贱母狗，快教教她，作为一只母狗应该怎样口交！”
　　“唔咕咕——口、口交一共分为两种……”醋醋一边嗦着阿迅的肉棒，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一种……咕咕……是温柔盯射，含住主人的鸡、鸡巴后，用舌头一圈圈摩擦龟头，眼睛要目不转睛地看着主人……唔唔……主人也会抚摸我的头发，享受着母、母狗口腔的温暖。另一种就是——呜呜呜嗯嗯嗯嗯！！”
　　阿迅突然发力，双手撕扯着醋醋的头发，用力按着醋醋的头，让醋醋整个含住鸡巴的根部。醋醋只能拍打这阿迅的大腿，无力地推搡着。
　　“醋醋这母狗真是天生的接精脸，口交神器！”我感觉谢安然被醋醋这一爆到底的姿态吓住了，任由我的大肉棒在她的嘴里驰骋。谢安然的嘴型本就十分魅惑，再加上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红，看着跟刚破处了一样，令我血脉贲张。我也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渐渐发力，谢安然轻轻摇着头，饱含泪珠的双眼直直地望着我，仿佛在祈求我的怜悯。我看到这一幕，肉棒愈发坚硬，抽插得越来越深。
　　醋醋被阿迅的大鸡巴搅得七荤八素，连娇喘也变成了捏着喉咙的夹子音。阿迅显然非常吃这一套，听着醋醋诱人的夹子音，一把将醋醋推倒，每一下抽插都直抵喉咙最深处，同时用力揉捏醋醋的奶子。而我则掀开谢安然的旗袍，用手指抠进她的小穴。淫水不断地分泌出来，很快便沾湿了我的手指。看着谢安然高潮不停，我拔出肉棒，转过身来插入了谢安然泥泞的花径中。
　　阿迅看我开始进攻谢安然的下体，便抛开醋醋，一把摁倒谢安然，把已经被侍奉得黑里透红的肉棒插入了她微张的嘴里。我们俩如同面对面坐在跷跷板两头一般，一上一下奸玩这诱人的美体。阿迅随着口交的节奏轻轻按住她的脖子，而我则隔着衣服揉搓她的双乳。谢安然被插得高潮连连，蜜穴里蜜汁源源不断地泄出来，打湿了旗袍和一大片床单。在谢安然的呜咽声和醋醋淫荡的娇喘声中，我和阿迅同时射爆了谢安然的双穴。
　　我们松开手，谢安然平躺在床上，浑身陷入连绵不断的高潮之中，抽搐不止。
　　一旁的醋醋也趴在床上，不停地喘着气，还没从阿迅粗暴的深喉口交里恢复。
　　“看来让她自己换衣服是不成了，还得找个帮手来。下一件我要和服，你给我挑一件吧！”阿迅说着，又走出门去。
　　谢安然的和服不是很多，我左挑右选，选中了一件紫黑色的。阿迅也牵着另一条母狗进来，一看，是醋醋的前队友小钰，也是我们之前一起玩过的老熟人了。
　　阿迅把小钰牵到床头，对着醋醋的脸上扇一巴掌：“贱货！快起来，给她把衣服换了！……衣服呢？”
　　“这件。”我拿起刚刚选好的和服。
　　“这么黑，感觉跟未亡人似的。”
　　“那不是更爽？安然妹妹是未亡人，你想不想偷吃？”
　　“……说到吃，现在也到晚饭的饭点了，反正和服穿起来也麻烦，不如我们先吃饭？”
　　阿迅取来食物，我们一边吃着，一边看着醋醋和小钰给谢安然换衣。谢安然白皙的肌肤因为高潮而浑身潮红，脸上的妆也被泪痕和满溢的精液打花，配上深色的和服，倒是真有了几分未亡人的韵味。
　　换好衣服，两只母狗爬下了床，阿迅走上前去，抱起谢安然的身体摸了一圈。
　　“这和服也太厚重了，不适合强奸啊！”
　　“一层层撕开嘛，跟剥洋葱一样，多爽！”我说。
　　“也对，老哥麻烦你帮我拍照了！”
　　“好嘞！”我骑在床边小钰的背上，双腿扣在她的脖子上，举了起摄像机。
　　阿迅抓着和服的领口，用力一拉，半裸的奶子就露了出来，然后抽开腰带，撕开下著，凌乱的和服衬托着谢安然松软的身体，有一种暴虐的美感。
　　“果然还是软妹子啊，承受不了太多……”阿迅一边说着，身体却没有停下来，再次硬挺的肉棒开始了又一轮的征伐。
　　阿迅如同野兽一般，狠狠掐着谢安然裸露的香肩，肉棒的抽插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是想要往她虚脱的身体里注入新的能量一般。谢安然今天从早上被轮奸到傍晚，只吃过一口精液，体能已经快到了极限。而先前持续不断的高潮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席卷她的身躯。随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甚至忘记了挣扎反抗，只余下时断时续的呻吟和求饶声。
　　床上凌乱的和服也给了阿迅以极大的感官刺激。他闭上眼睛，浑身充满了热量，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每一下抽插都全进全出，带出了大量的晶莹的阴精。
　　渐渐地，谢安然的呻吟声消失了，房间里只余下了布料摩擦声和肉体之间清脆的撞击声。
　　“啊啊！————”
　　阿迅射了，然而他身下的女体一动不动，完全无法回应他的高潮。
　　“艹，被我干晕了，我看着她身上还有点儿肉，没想到这么不禁干，看来以后还得多加训练训练！”
　　阿迅一边说着，一边瞪着床头的两条母狗，我感觉身下的小钰浑身一哆嗦，头低了下去。
　　“好，接下来就轮到我了——”我开始摩拳擦掌。
　　“哎，都昏厥了，你还要干吗？玩坏了怎么办，我心疼……”
　　“没事儿，我来玩她，你来心疼！毕竟她以后是你的了，你多心疼心疼她！”
　　我选出一套早已物色好的白色汉服，令床头的两只母狗给她换上。薄如蝉翼的汉服完全遮掩不住谢安然娇艳的胴体，她侧躺在床上，双眸紧闭，樱唇微张，香汗淋漓，浸透了衣服。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我们今天玩弄过的痕迹，一副残花败柳的模样，穿着白色的汉服，却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我扒拉开她的裙摆，抓起她的一双秀足，剥下罗袜，轻轻嗅了嗅，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
　　谢安然的双足没有什么异味，韧劲十足。如果她醒着，估计会又羞又痛吧。我啃咬着她的十个脚趾，感觉肉棒迅速膨胀起来，我几乎不假思索地找到了她下面那个合适的销魂洞，塞了进去。
　　谢安然浑身发热，小穴里更是火热无比，随着我的抽插不停地蠕动着，仿佛要把我今天的最后一滴全部榨干一般。我发疯似的啃咬着她的玉足，每咬一下感觉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我便有节奏地随着肉棒的运动对着她的足一边捏一边咬，谢安然的身体抽插也越来越剧烈。突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尖叫，重新醒转过来。
　　“被我操醒了？好好好，加大力度！”
　　我疯狂地撞击谢安然的子宫口，每一下大腿与大腿的撞击都发出令人鼓舞的啪啪声。谢安然的身体颤抖不止，张着嘴呻吟声越来越大，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流下来。
　　我感觉决胜的时刻就要到来，双手死死捏住谢安然的足弓，肉棒奋力挑开她的子宫口，用尽全力最后一击，谢安然被我轰得大脑如同超载了一般，尖叫一声，再次被我干得晕死过去。
　　我松开谢安然的一双玉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滚烫的身躯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阿迅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他要带着谢安然去收拾一下，让我再玩玩那两只性奴母狗。随后，阿迅从衣物堆里随手抄起一套三点式泳衣，挂在谢安然大腿上，抱着晕倒在床上的谢安然进入了浴室。片刻，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呵，明明要给妹子洗澡，还特意套上泳装，果然这就是情趣吧。”我心里想着，开门进入了隔壁房间。醋醋和小钰跟着我过来，趴跪在墙边，四肢着地，屁股向外撅着。我左右开弓，朝着两人的屁股各扇了一巴掌。小钰腿一软，侧翻在地。醋醋屁股大腿抖了几抖，肛门里塞的狗尾巴也晃个不停。我掰开醋醋的臀瓣，把半软的肉棒插入她的骚淫穴。醋醋在阿迅这里已经身经百战，淫穴足以适应各种长短粗细的肉棒。我的这根一接触她的穴口，层层叠叠的肉壁仿佛列队欢迎一般把我的肉棒紧紧包裹住，送到了花心深处。
　　我缓缓地操干着母狗一般爬在地上的醋醋，玩弄她自然舒展的乳肉，在醋醋低吟的浪叫里，听着隔壁浴室里时断时续的水流声和性交的啪啪声，为今天的最后一战做起了准备。
　　大半个钟头之后，水声停止了，又过了几分钟，我听见阿迅在床上捣鼓的声音。我从醋醋的淫穴里拔出重振雄风的肉棒，径直走向卧室的床前。
　　谢安然如同她第一次出现在这张床上一样，双眸紧闭，陷入了安静的沉睡之中。不同的是，现在的她身着一套松软的米白色睡衣，上面印着小动物图案，显得十分闲适。一双小狗形状的棉拖鞋整齐地放在床边，仿佛床上处于睡梦中的是这里的女主人，而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天一夜轮奸的性奴母狗。
　　今天操了几次死鱼之后，我现在对“奸尸”兴味索然。阿迅顺理成章地再一次爬上了这张奋战过数次的床。望着谢安然沉睡的俏脸，她初来乍到时精致的妆容先是被泪水哭花，又被精液狠狠玷污，然后跟她的身体一起被整个洗净，现在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只剩下平淡的素颜。房间四周淫靡的气味经久不散，让阿迅再度燃起了一股征服的欲望。阿迅把她的睡裤轻轻褪到膝盖，双手摸了摸刚她被仔细剃光的外阴部，再一次压上了她的身体。
　　谢安然的小穴内壁也被阿迅清洗干净，虽然短时间内没有恢复到未使用过时的紧致，但是跟之前数轮内射过后泥泞不堪的感觉相比，还是舒服了甚多。沉睡中的女体只余下了被挑逗起情欲后的自然反应，渐渐地再次变得火热，花心也开始适应性地收缩，吸榨着阿迅的龟头。他也缓缓地抽送，回应谢安然小穴的热情。
　　“夜深了，要么今天就在这过夜吧？”阿迅对我说。
　　“那我就睡在这了？”
　　“…………”
　　“你这么爱惜她，还是让她明天在你的怀里醒来吧。”
　　我让谢安然握住我的肉棒，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在她沉睡的脸上，给她娇嫩的素颜俏脸添上了一些淫荡的气息。随后，阿迅用枕巾抹干净她的脸，整理好她凌乱的睡衣，像抱枕一样轻轻把她抱住，隔着睡衣抚摸她，肉棒插在她的蜜穴中一动不动，看来是已经早早准备明天的晨炮了。
　　我静静地关上灯，退出了房间。
　　我走出阿迅家，盛夏的酷暑即使在深夜也在散发着余威。我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整整一天激烈活动产生的困意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我下意识地甩了甩头，发动引擎，迎着月光，驶向熟悉的归家路途。

3-2 穆恩酱
　　R-18G警告！以下含有奸杀等内容！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的人物和事件无关，请勿转载。
　　我盯上穆恩酱已经很久了，一想到这清纯人妻被我摁在身下爆干，就热血上涌。今天终于给我抓住了一个机会。穆恩酱的老公托马斯有事外出，今晚她家只有她孤身一人，正是我下手的好机会。
　　天渐渐黑了，我隐蔽在她家楼下等待实际。终于，看见浴室的灯亮了，不一会儿又传来了若隐若无的淋浴声。我摸上楼去，咔哒咔哒鼓捣了一阵子，打开了她家的门锁。在喧闹的夜晚，只有穆恩酱一人的屋子里十分安静，一侧的浴室关着门，里头亮着灯。我蹑手蹑脚靠近浴室门，轻轻拉了拉，丝毫未动。虽然在自己家里，穆恩酱在洗澡时还是习惯性地从里面反锁了门。原计划突袭浴室的想法，估计要暂时搁置了。
　　我于是走进另一间亮着灯的屋子，推开虚掩的门，一张双人床靠墙摆在中间，一侧的被子翻开，没有铺回去，看来这就是托马斯和穆恩酱的卧房了。房间不大，但是布置的十分温暖宜人，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婚纱照，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穆恩酱穿着洁白的婚纱微笑着，看得我鸡巴瞬间就硬了起来。我轻轻推上房门，关上灯，坐在床头，嗅着被子上穆恩酱留下来的味道，静静地等待着。
　　几分钟之后，淋浴声停止了，轻轻的毛巾擦拭声传了进来。我闭着眼睛想象着穆恩酱如芙蓉出水般纯洁的肉体，马上就要成为我的盘中之餐，已经挺起来的鸡巴顶在裤子里硬得发痛。我索性脱去衣裤扔到一旁，悄悄潜伏在卧室门后。
　　只听得浴室门一拉，穆恩酱的脚步声近了过来。她推开房门，顿了顿，似乎有点疑惑为什么卧室的灯灭了，然后转身去按墙上的开关。我在黑暗中一个箭步冲了出来，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箍住她的脖子，用力把她的身子往后拉。穆恩酱提着的塑料篮子被甩到了床上，她空出双手抓着我的胳膊想要挣脱，她湿漉漉的头发不停摩擦我的前胸，弄得我心里痒痒的。我退到床沿，往床上一坐，用力往后一仰，穆恩酱的身体被我拉到了床上，双腿离地翘了起来。
　　我迅速翻身压在穆恩酱身上，随手抓起一只袜子，塞住了她的嘴。从塑料篮子里散落出的衣物中摸出一条胸罩，准备绑住她的双手。穆恩酱虽然被我压在身下无法呼救，但是仍然极力挣扎反抗，双腿不停地踢着床和我的双腿，腰腹一扭一扭的想要摆脱我的控制。
　　穆恩酱睁大眼睛，惊恐地盯着我这个闯入的陌生人，面色被吓得煞白。我迅速用胸罩捆住她的手腕，压在她身上，双手隔着睡裙狠狠抓住她的奶子。刚刚沐浴完的穆恩酱浑身散发着沐浴露残留的香气，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纯洁。我感受着她的体温，鸡巴隔着裙纱蹭着她的阴部。穆恩酱挣扎得更剧烈了，双腿一刻也不停歇地踢动着想避开我的下体，脑袋晃来晃去，湿淋淋的头发甩得水珠到处都是，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呜呜声。
　　穆恩酱的体温随着挣扎和肉体接触不断地传递到我的身上，让我的心里越来越急躁，恨不得马上就来品尝这鲜美人妻的骚小穴。
　　我不停地掐捏着穆恩酱的乳房，大腿，香肩，穆恩酱的睡裙被我扯松了，露出了大片洁白的肌肤。因为她的双手被反绑，睡裙脱不下来，我索性从裙摆处一把撕开。穆恩酱洁白的腰腹和大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乳房被我抓得充血泛红，乳头也挺立了起来。
　　穆恩酱见自己的睡衣被撕破，挣扎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把我从床上掀翻下去。我怒火中烧，抡起右手，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打的她晕头转向，眼冒金星。我趁机把她的双手压在她背后，撕破了她最后的纯白内裤。
　　穆恩酱大阴唇鼓鼓的，是典型的馒头逼。虽然前戏不足，但是因为刚刚洗完澡，稀疏的阴毛还是湿哒哒地贴在唇瓣上。我左手压住她的乳房，右手狠狠地揉搓她的阴蒂，人妻敏感的阴蒂渐渐变红，挺立起来，散发出诱人的味道。穆恩酱颤抖着大腿又要开始挣扎扭动，我毫不客气地对着她的胸前又是几个巴掌，打的她红红的奶子一跳一跳的，
　　早已急不可耐的我见她被打懵了，二话不说，掰开大腿根部，挺起鸡巴就朝着她的馒头逼戳了进去。穆恩酱的小穴温暖而干涩，被我这暴力一插顿时剧痛不已，身体绷得直直的，瞪大了眼睛，鼻子里呜呜声不停，好像要把我塞到嘴里去的袜子吐出来一般。我见状，抄起刚刚被我撕破的内裤，盖着她的口鼻在脑后打了个结，死死地堵住了嘴里的袜子。
　　我双手抓着穆恩酱白皙水嫩的大腿，开始用力抽插起她的小穴。穆恩酱虽然早已结婚，但是从未经历过如现在这般激烈的性爱，要不是口中被堵得死死的，想必早已痛得龇牙咧嘴，连连哭喊求饶了吧。说实话看着美女在自己身下泣涕哀嚎，也是强奸时不可或缺的一环，只可惜这里的隔音条件不好，我不愿冒险取出塞口物，只能暂时放弃这一念想。
　　我望了望床头的华丽婚纱照，感受身下这可怜的人妻一边流泪一边挣扎着，一种掌控命运的爽快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突然，穆恩酱的右腿一收一伸，狠狠地朝我的小腹踢来。拔出鸡巴我往旁边一闪，她仅仅踢中了我的大腿。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我，我抓住她的双腿往外掰，掰得她的关节咔咔作响。穆恩酱痛得上半身不停扭动，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我捏紧拳头，朝她光洁柔软的小腹猛击了两拳，穆恩酱在床上弹跳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的嘶鸣，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见到穆恩酱的身体不再动弹，我放开手脚大干起来，双手不停地揉捏她奶油般丝滑的乳房，鸡巴每一下都死命撞击她柔软的子宫颈。穆恩酱的人妻小穴蠕动不止，虽然水不多，但是灼热的穴壁包裹着龟头，仍然让我感到过电一样的酥麻。
　　我双手抓着穆恩酱的乳房，一路玩到小腹，大腿，一股灼热的精液也喷薄而出，灌注在她的花心里。
　　我站起身，望着床上昏迷的穆恩酱美妙的肉体。她全身一丝不挂，半眯着眼睛，胸前微微起伏，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大腿被我狠狠分开，凌乱的小穴口一张一合，缓缓流出浓浊的精液，阴蒂包皮外翻，小豆子红彤彤地，十分夺目，一副残花败柳的模样。
　　看着这清纯人妻被我在婚房里狠狠奸污，原本属于她和她老公的床被外人霸占，原本属于她老公的小穴也灌满了我的精液，我刚刚软下去的鸡巴立刻又挺了起来，仿佛马上就能再战一场。
　　我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进穆恩酱的阴道，一圈一圈地抠弄着，拇指也狠狠压在她勃起的阴蒂上。穆恩酱昏迷中的下体也开始湿润起来，虽然不多，但是足以让我的鸡巴再次插入。我双手环住她的背，让她的身体紧紧抱在我的怀中，鸡巴再次挺入她的阴道中。
　　穆恩酱头倚在我的肩上，温暖挺立的乳头一圈圈摩擦着我的前胸，柔软的腰腹手感极好，令我忍不住不停地掐捏。一对大腿则盘在我的腰间，我找出她的一双丝袜，用其中的一只把她的双脚踝绑在我的身后。我们仿佛一对热恋的情人一般紧紧相拥，穆恩酱刚刚沐浴干净的肉体在一番激烈的运动之后开始轻轻散发出魅人的香气，让我感受着这具肉体最热烈的欢迎。我往前一倒，穆恩酱的身体被狠狠压在我和床之间，像一只巨大的飞机杯被我狠狠轰入。
　　对穆恩酱的暴奸持续了不知多少时间。终于，穆恩酱被我疯狂的操干痛得醒转过来。她感觉浑身被我干得散架了一样，只能无助地摇着头。我想着刚才被她狠踢了一脚，心中泛起一丝暴虐的欲望，支起双手，不由自主地掐住了她粉嫩的玉颈。穆恩酱不知道我的想法，脑袋摇晃得更加剧烈了。
　　醒过来的穆恩酱小穴立刻一阵紧缩，而我则回应以更深入的抽插，她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的双手也随着抽插愈发用力，锁得越来越紧。穆恩酱虽然全身脱力，但仍然扭动着大腿和腰肢，只不过脚踝被束缚着，这挣扎扭动只是给我的腰和后背更多的肉体接触。同时，她小穴的抽搐和收缩也越来越强，巨大的吸力让我的龟头格外敏感，几乎马上就要松开精关。我咬着牙，浑身兽欲集中在双手和鸡巴上。我抄起另一只丝袜，在她脖子上勒住两圈，鸡巴则继续不停地征伐着她的人妻蜜穴。
　　穆恩酱身体的挣扎渐渐变弱，她不再摇头，含泪望着我，眼神清澈而无辜，仿佛在无声地说着“不要，不要”。而这眼神令我更加兽欲沸腾，胯下的鸡巴已经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小。我把全身的力气尽情挥洒在她娇弱的身体上，仿佛马上就要插爆她的小穴。
　　片刻，我感受到一股暖流打在我的鸡巴和阴囊上。我低头一看，穆恩酱失禁了。骚淫的气味弥散开来，冲破了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锁。我双手反手用力，丝袜深深陷入穆恩酱的皮肤。穆恩酱的小脸涨的通红，面目开始狰狞起来，浑身上下战栗不止，小穴的收缩更是一浪接着一浪，给我的鸡巴以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感到大脑里一片空白，上身条件反射似地后仰，腰部往前狠狠一撞，一阵快感的电流冲上龟头，浓浓的精液给穆恩酱的子宫里来了个大爆射。
　　我回过神来，发现穆恩酱的上半身被我拉离了床，我双手紧紧握着丝袜的两端反绞着，穆恩酱已经被我在高潮中绞得魂飞魄散，香消玉殒。这可怜的人妻妹子在她老公出门的第一天晚上，就被我闯进家门，奸杀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穆恩酱仰躺在床上，浑身赤裸，脚踝上捆绑的丝袜甚至被她挣脱开来。她一条腿在挣扎中滑下了床，垂在地板上。我取出她嘴里的袜子，穆恩酱大张着嘴，舌头直直地伸出来，杏眼圆瞪，布满了血丝，盯着天花板，两条浅浅的泪痕顺着双颊流下。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淤痕，乳房和大腿都被抓得红红的，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我抑制住了对着她尸体再来一发的冲动，开始考虑怎么处理后事。
　　我看着穆恩酱脖子上暗红色的勒痕，不由自主地从厨房里找出一把菜刀，对着她的脖子比划了起来。说实话穆恩酱的身材并不顶级，虽然皮肤较好，但是乳房不大，腿也不是很长。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放弃了只切下她脑袋的打算。毕竟是第一次对心仪的妹子下手，我还是打算把她的身体整个儿带走，收藏起来留作纪念。
　　我静下心来，坐在床沿，捧着穆恩酱的脑袋，肉棒插进了她张大的嘴里，掏出手机，联系了我的老熟人【塞文】。他和松鼠一样，都是我成为里站会员之前便已经结识的朋友。我们之前也经常一起花天酒地，也多少了解对方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我跟塞文说明了今天的情况。他似乎毫不意外，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哈哈，早就看出你老哥也好这一口了！”
　　次日，我来到塞文家里。他在他家的车库中布置了一整套肉体处理的工坊，来制作客户满意的尸姬——而这也是他业余的小爱好和收入来源之一。塞文收下了穆恩酱的肉体，跟我约定一个月之后来取。为了还回他这次的人情，我约定帮他实现一个计划，一个他构思已久的行动。

1-16 桃核与豆豆子的漫展性奴调教
　　本篇主要出场角色：桃核，豆豆子；其他出场角色：泡芙喵，宵鱼。
　　本文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与事件无关，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又是一个快乐的周末，我为了完成一笔交易而来到里站。现在，我正坐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一位衣着得体的男士手握一杯红酒，与我相对而坐，庆祝着交易的达成。这位男士在现实中是一名漫展的投资方，靠着灰色交易，一来二去也玩过不少的小coser小舞见。一番机缘巧合，他也成为了里站的会员，名为【哆啦B梦】，人称梦哥。借着明面上漫展资方和策展人的身份，他在里站的过得如鱼得水。一个又一个之前玩不到的妹子，在他的手里沦陷。
　　这些妹子，有些被他玩完之后脱手，还有一些则被他收归麾下。
　　梦哥的里站空间被一道单向玻璃从中间一分为二。一侧是摆着沙发的会客室，另一侧则是放着床和各种情趣道具的性爱之间。我们隔着玻璃，欣赏着另一侧香艳的春宫戏。
　　玻璃的另一侧有两个妹子。其中一个是梦哥手下的女仆——宵鱼。她很早就被梦哥收下，成为了他的长期女仆，白天在漫展和活动上抛头露面，晚上则在梦哥的床上颠鸾倒凤。宵鱼不仅床上功夫被调教得出类拔萃，还是难得的双性恋，成为了梦哥攻略妹子的大帮手。而梦哥除了平日里每天玩她，也会让她来调教新收的性奴。
　　而另一个妹子则是我今天交易给梦哥的性奴——泡芙喵。这母狗是我捕获的第一只性奴，被我玩了一年多，已经渐渐失去了兴趣。得知我有出手的意愿，梦哥主动联系了我。她对泡芙喵垂涎已久，一直想把她收为二号女仆。之前在漫展上一顿旁敲侧击，泡芙喵始终不为所动，今天终于得偿所愿。泡芙喵虽然被我被我调教成了纯纯的接精母畜，但是这张冷淡而魅惑的脸仍然让人兴致勃发，有一种想要用精液涂满的冲动。
　　泡芙喵被绑在了一把性爱椅上。这是一把被梦哥精心设计成的可以改装上各种性爱道具的椅子。座椅部分底下镂空，可以接装炮机或者舌舔铰链。下方的左右两脚脚蹬可以以各种角度抬起，并配有脚铐。靠背也可以调整角度，搭载了颈部按摩仪器，两侧接有数个电极，可以电击乳头小穴等等，还有两个吸奶器。上方有两个支撑架，可以用于铐住手腕。
　　在性爱椅上，泡芙喵身体被整体抬高，手腕吊起，两腿180度打开。宵鱼拿出了一管催情喷剂，插进泡芙喵的小穴里喷了几下。泡芙喵满脸通红，高冷的脸上露出了难堪的表情。她试着挣扎了一下，手铐和脚铐都十分牢固，难以移动分毫。
　　宵鱼拿出按摩棒，绕着泡芙喵被剃得光溜溜的大阴唇按摩起来。泡芙喵的骚穴很快便流出了淫水，顺着椅子滴落到地毯上。她半闭着眼把头扭向一边，没想到恰好对上了单向玻璃这一侧我们的视线。她这种陷入情欲中无法自拔的眼神我已经多次品鉴，不过对于梦哥来说却十分新鲜。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泡芙喵逐渐发情的脸，啧啧赞叹。
　　“不错不错，果然是我看上的性奴女仆候补！”
　　宵鱼拿出一只假阳具，插入了泡芙喵湿润的小穴。泡芙喵腰一挺，不住地浪叫起来。宵鱼捧起泡芙喵的脑袋，舔着舌头吻上了她的唇，把她的浪叫堵在了喉咙里。宵鱼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假阳具往下抚摩，轻轻伸入泡芙喵的菊穴。
　　“唔——唔唔——”
　　泡芙喵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腰和大腿也顺着宵鱼的扣弄一挺一挺的，要不是手脚被固定在椅子上，怕是早已不能自已，瘫软在地。
　　宵鱼松开泡芙喵的唇，一道银丝牵在她们的舌尖之间。宵鱼眯着眼睛，动情地看着泡芙喵，不动声色地把两枚乳夹夹在泡芙喵红润勃起的乳头上。
　　正当泡芙喵沉浸在情欲之中，宵鱼突然按下性爱椅侧面的一个按钮，只听一阵电流噼啪声，泡芙喵整个身体剧烈抖动起来，翘嫩的乳房挺立，乳头在电流的冲击下愈发充血，膨胀成了暗红色的小草莓。
　　“啊呀呀呀！！不要！快放开！快停下来！！”
　　虽然电击的电压不高，但是足以击穿泡芙喵的心理防线。毕竟在我家那时，只有我眼中低贱的母畜才会承受我的电击。而被我交易给新主人的第一天，她就遭受到如此待遇，不禁悲从中来，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梦哥推开玻璃，走了过去。陷入情欲和电击冲击之中的泡芙喵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梦哥就已经拔下乳夹和假阳具，把自己挺立的真阳具插入了泡芙喵泥泞的骚逼中。而双手也揉捏着被电击得娇嫩欲滴的一对儿小草莓，爱不释手。
　　“嘤嘤……”
　　泡芙喵平日里一副冷感的脸上红霞飞舞，快感的呻吟声让梦哥欲罢不能。宵鱼也适时地贴上他的脸，给他来了个激情舌吻。泡芙喵的骚逼被阳具插得淫水翻飞，很快便一泄如注。痉挛不止的穴口箍住梦哥的龟头，榨出了他的精液。
　　梦哥拔出阳具，高潮后的泡芙喵瘫软在情趣椅上。宵鱼再次打开电击开关，同时把电击捅像泡芙喵的阴部。敏感之处被电击的泡芙喵噗噜噗噜地把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喷溅出来，弄得满地都是。
　　梦哥愉快地回到沙发上，看着宵鱼在泡芙喵的身体上收拾残局，转过头来跟我商量。原来他其实还物色了另一个女仆候补——豆豆子。而他也听说我盯上了桃核，于是我俩一拍即合，开始商量起行动计划来。
　　“这周末不是有个漫展嘛，我把这俩骚逼都请来了。周六晚上，我会请漫展嘉宾们出席晚宴，到时候，嘿嘿嘿……”
　　转眼就到了周六，我来到漫展现场。宵鱼也是这次的嘉宾，现在正在舞台上卖力地扭动着。如果凑近了看，会发现宵鱼满脸潮红，大汗淋漓，双腿也在微微颤抖。这一切都是因为梦哥的特殊癖好——让宵鱼表演的时候全程塞着跳蛋，带着电击乳夹，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让她随时处于高潮边缘。我看着台边的梦哥一脸坏笑地在手机上点来点去，看来是在调节电流的大小了。而身旁的观众却全然不知，还以为是宵鱼这一贯淫荡的舞见又在舞台上发骚了呢。
　　一想到明天的表演里，不仅宵鱼和泡芙喵，就连桃核和豆豆子都会这样当众发情，我的肉棒隐隐地硬了起来，似乎更加期待今晚的宴会了！
　　很快便到了晚宴时分，嘉宾和主办方的人员们共聚一堂，大家开怀畅饮，好不热闹！因为我之前从未参加过类似的宴会，场内也没有认识的人，只能以“梦哥带来的人”这个含糊的身份在桌上混着。
　　眼看着宴席就要接近尾声，在座的嘉宾和工作人员逐渐离开。除了梦哥，似乎场内并没有人刻意注意到我。桃核和豆豆子被宵鱼和梦哥强行灌了几波，现在已经醉倒，梦哥给宵鱼使了个眼色，安排她搀扶着这两人打车去酒店——当然实际是去了梦哥家里。而梦哥则把我接上，坐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梦哥一边开着车，一边跟我解释：桃核和豆豆子的酒杯里，都被她安排宵鱼下了药。豆豆子下的是强烈的春药和迷幻药，桃核则下得不多，让她浅浅地醉倒就行。
　　很快，梦哥便开足马力，抄近路到了她的家里。作为大老板，他家自然是十分华丽的独栋别墅，玩儿起妹子来得天独厚，既不必担心噪音扰民，也不必担心空间不够布置各种花样的玩法。
　　载着三位舞见的出租车很快也到了别墅门口。宵鱼搀扶着桃核和豆豆子下了车。等出租车一溜烟儿开出我们的视线，梦哥和我走出别墅大门，一人一个把桃核和豆豆子扛进了卧室里。
　　梦哥的卧室不值像一个放大版的里站空间，除了床，周围还有更多的性爱调教道具。整间房间里充满了香薰的味道，仿佛是在掩盖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无数场性爱的淫靡气息。
　　宵鱼叫来了早已等候多时的泡芙喵。虽然距离她被梦哥收下只过了几天，泡芙喵看上去已经被调教成一个非常合格的性奴女仆了。跟骚字写在脸上的宵鱼相比，泡芙喵这种反差母狗，高挑的身材穿着暴露的女仆装，更有一种挑逗起人性欲的感觉。
　　宵鱼和泡芙喵一左一右驾着豆豆子，把她放在了一把性爱椅子上。这把椅子跟泡芙喵初次体验的椅子造型完全一致，泡芙喵熟练地操作起固定夹具和电钮来，一看就已经经验丰富了。深度醉酒的豆豆子软瘫在椅子上，双手铐在背后锁住，双腿呈大字型分开吊起。宵鱼拿出剪刀，轻轻剪开了豆豆子穿着的牛仔裤，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内裤。宵鱼拿着跳蛋隔着内裤按摩起来，嗡嗡嗡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安静的气氛。
　　我看着这一幕春宫戏，喉咙一干，不由自主地望向被我扔在床上的桃核。
　　桃核今天也穿着牛仔短裤，上身是粉色紧身T恤。我从领口一撕，白色的乳罩就直接弹了出来，虽然桃核不够丰满，但是仍然不能阻止我三下五除二直接扯掉她的乳罩，双手粗野地捏住了她的乳房。
　　“啊……唔……不要……”
　　桃核嘴里微微喷着酒气，双手下意识地拉着我揉搓她乳房的手，身子在床上左右扭捏，似乎随时都要醒来。我拿起剪刀，将桃核的牛仔短裤和粉色的内裤剪成碎片。桃核的私处呈现深红色，浓密细长的阴毛沿着三角区朝小腹部生长，茁壮生长的小阴唇如同一对小翅膀一样外翻，让我毫不费力地摸索到了她的小穴。
　　“唔唔……好热……”
　　浑身赤裸的桃核呓语着，双腿在床单上漫无目的地摩擦着。我抓住她的脚踝，毫不费力地脱下她的泡泡鞋，松软的短棉袜散发着淡淡的酸味，令我兴致勃发。我撸掉她的袜子，把她的双脚并拢放在面前用力一吸，呼——脚汗味的刺激让我心跳加速，喘着粗气喷到她的足心，让桃核不自觉地扭动起双腿，来摆脱这麻痒的感觉。
　　在床单上不停扭动的身体让我的肉棒越来越硬。我迅速脱下衣裤，双手按着桃核的大腿分开，肉棒抵近她的下体。桃核的阴部微微湿润，散发着酒酣的热气，而一对张开的小阴唇很快便容纳了我的大肉棒，指引着它往桃花源的深处探索。
　　我的肉棒缓缓开进桃核的小穴，桃核仍然在半醉中呢喃。我紧紧抓着她无意识摆动的大腿，突然猛地将肉棒整个插入了她的小穴。
　　桃核的阴道细长紧窄，就如同她的身材一般，虽然不是处女，但是小巧的阴道里似乎蕴含着极大的能量，不仅火热，而且抽吸感极强，随着抽插每一下都跟着肉棒一同伸缩，给予龟头敏感带以最大的刺激，让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
　　“虽然不是处女了，但是感觉被使用得不多呢，不像豆豆子那个烂货，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了……这对儿‘好姐妹’，用起来可大不一样呢！”
　　“可不是嘛，豆豆子这短发臭脸，要不是床上功夫好，靠什么能跟桃核差不多火？不过我就好这一口，嘿嘿嘿！”梦哥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宵鱼和泡芙喵把豆豆子扒了个精光，在她又白又瘦的身体上布满了锁链和电极。
　　“唔唔……不要……不要……嗯嗯嗯咿咿咿？？？！！！——”
　　猛烈的抽插终于唤醒了桃核，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就看见自己身上被一个巨大的黑影压着。她头晕乎乎的，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本能地叫喊了起来。我放开她的双腿，上身探上前去，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往她的小腹狠狠砸了一拳。
　　“唔唔——”
　　小腹的剧痛令桃核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她感受到了自己的下体正在被一只巨大的肉棒侵犯着，而沉醉在酒精中的她反抗是如此绵软无力，以至于自己的身体只能沦为面前男人发泄性欲的玩具。
　　我双手按住她的脖颈和嘴，腰部愈发用力，每一下都直抵她的花心。桃核睁大双眼，不甘心地望着我，紧致有弹性的双腿不停在床单上踢蹬着。
　　“嗯……桃核，看来你的性经历不是很丰富啊，不过我就喜欢这种，不像你的好闺蜜豆豆子，都被不知道谁给玩烂了。”
　　桃核自然知道豆豆子性欲成瘾，不比自己，常年缺爱，孤单的小穴长期没有阳具光顾。然而今晚这激烈的性爱似乎并没有给桃核带来足够的快感，我也顾不上这么许多，毕竟自己爽了才是更重要的。桃核醒来之后，小穴除了一股吸力，更多了一些自发的反抗之力，妄图把这不速之客扫地出门，而这也为我的肉棒带来了更大的欢乐。
　　桃核看到我提到豆豆子，往床边一看，瞬间明白了今晚发生了什么。
　　“唔唔……豆豆……唔唔……大哥……你怎么……唔唔……”
　　桃核断续的话语从我的指缝中溜了出来，她似乎不愿相信豆豆子已经是床边男子梦哥的笼中之鸟，今晚逃不脱强奸和凌辱，而泡芙喵也早已成为了他的性奴。
　　“哦？既然这只母狗已经醒了，那不如我们把另一只也叫醒吧！让她们互相看看对方的骚样！”
　　桃核马上明白了“叫醒”的意义，眼睛瞪得更大了，吚吚呜呜叫个不停。
　　梦哥按下性爱椅上的按钮，一束电流顺着铁链和电极迅速传遍了豆豆子全身，让她整个躯体猛地一弹。要不是她被牢牢锁在椅子上，这一下豆豆子估计会被直接电得跳起来。
　　“啊啊啊！！！——”
　　“呜呜呜……”
　　桃核见到豆豆子被电击，自己的身体也猛地一哆嗦，夹得我的肉棒好爽。
　　豆豆子一醒来，发现自己浑身麻痹，被绑得动弹不得，而面前的床上一个陌生男子正在强奸一丝不挂的桃核！她看着桃核无力地反抗着，一脸惨白，大大的眼睛望着自己，心里顿时一凉。
　　梦哥调低电击功率，宵鱼立刻上前，操纵性爱椅拉开豆豆子的双腿，露出了她剃光毛的阴部。
　　宵鱼把两枚跳蛋塞进了豆豆子的阴道，然后扒开豆豆子的小屁股，往她的菊花里也塞了一颗。三颗振动的跳弹把豆豆子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再加上宵鱼和泡芙喵两人各拿一个震动棒，左右开弓刺激她因为剃光阴毛而敏感异常的外阴部，很快，豆豆子的淫水便止不住地淌了出来。
　　“怎么样，我说了她就是个骚货母狗吧！”
　　梦哥一边说着一边望着豆豆子的骚样，豆豆子被磨得扬起头来，短发噗啦噗啦扫着颈枕，淫叫了起来。桃核看着豆豆子出了神，似乎忘记了反抗，我一边玩弄着她的小乳头，一边在她紧窄的肉洞里射了出来。
　　桃核被我突然的内射弄得不知所措，望着在电击和按摩下迅速进入高潮淫叫不止的豆豆子，仿佛失了魂一般。
　　我抱起桃核娇小的身躯，抚摸着她的小腹，刚才吃了我一拳的桃核被我摸到痛处，全身抖个不停。这种感觉让我欣喜不已，我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女仆调教豆豆子。
　　“啊……啊…………好痒……放开我……不要……我要去了……”
　　“豆豆……”桃核看着豆豆子发情的样子，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闺蜜的另一面。
　　“别装了！豆豆子是啥样的女人，你能不知道？快去，给她舔出来！”
　　我说着，把桃核往前一推，桃核跪在了地毯上，面前就是按摩椅上逐渐高潮的豆豆子。
　　“舔呀！没舔过她的骚逼，还敢说她是你的好闺蜜，好姐妹？”
　　我抓着桃核的头发，把她往豆豆子身下一按。豆豆子的淫水糊了桃核一脸。
　　在电击凌辱的威胁之下，桃核不情不愿地伸出舌头，对着豆豆子的小逼舔了起来。
　　“唔~嗯嗯~~核……核仔……”
　　“呵呵，平常装出一副女同的样子，看来是连豆腐都没磨过，也是，一个性瘾，一个缺爱，看着也不像是床上能玩到一起去的样子。”我抚摩着桃核光滑的脊背评价着。
　　“哦哦哦~咿咿~~”
　　在桃核舌头舔弄的刺激和羞耻之下，一股浓烈的阴精破了豆豆子的关，喷了桃核一头一脸，桃核抬起头来，闭着眼睛不知所措，任由淫荡的气味弥散开来。
　　“呵呵，这小淫妇，这么快就泄了身，看来是该我上场的时候了！”
　　梦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去衣裤，提着他的巨根走了上来。
　　梦哥俯下身，一口咬在豆豆子光滑白嫩的脖子上，如同吸血鬼一般忘情地舔咬着，很快，牙印遍及了豆豆子的腋下，手臂，乳房。而他的巨根也没闲着，被已经湿润得淫水四溢的小穴轻松吞没。
　　“喔……好爽！还是这种母狗性奴适合我！这胳膊，腋下……喔喔喔！！”
　　我看着委顿在一边的桃核，说：“要不我们也来点刺激的吧！不能输给你亲爱的豆豆子啊！”
　　说实话我一直想试试操个皮套人是什么感觉，正好之前看过视频里她为了整蛊豆豆子穿着玩具熊皮套被闷得香汗淋漓的样子，一下子就硬了起来。今天终于得偿所愿。我拿来一副早已准备好的玩具熊皮套，把全裸的桃核硬塞了进去。桃核在皮套里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我摆布。我在皮套的下体割了一个洞，正好串进去我的肉棒。我把玩具熊抱着按在床上，趴在身上一深一浅地操干起来。
　　“不要……好热……放我出来……”
　　皮套里的桃核完全无法反抗，我不顾她的哀求，不紧不慢地抽插着，一边抽插一边欣赏梦哥大开大合地乱干豆豆子。豆豆子下体潮喷一浪接着一浪，完全无法想象她小巧的身躯里居然积蓄着这么强烈的淫欲。梦哥的胯下，双腿，都被完全溅湿，性器撞击的淫水啪啪声连绵不绝。
　　而我身下的桃核小穴里则越来越热，滚烫地灼烧着我的龟头。在这色香味俱全的刺激之下，我很快便性欲勃发地射出了第二发。
　　我剥开皮套，里面的桃核浑身大汗，已经虚脱过去，满脸潮红，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一绺一绺地粘在脸上，双眼紧闭，修长的睫毛上满是露珠。
　　经过这一番剧烈运动，我也逐渐产生困意，便抱着桃核火热的身体去客卧休息，只留下梦哥淫邪地笑着，精力旺盛地准备对豆豆子进行进一步的调教。
　　要说这豪宅别墅隔音果然优秀。第二天早晨，我肉棒在桃核的小穴里硬着醒来，桃核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看着我，想起昨天激烈的性爱和凌辱，重新闭上眼睛，仿佛不愿意从一夜的噩梦里醒来。我直接给她来了一发起床炮，让她带着一肚子的精液迎来了新一天的朝阳。
　　而隔壁的豆豆子则没那么好运了，我看着梦哥带着她来到餐厅，全身满是牙印和电击留下的血痕，大大的黑眼圈似乎昭示着她们一夜的奋战。
　　在梦哥家里被七荤八素玩了大半夜的舞见们，彻底臣服于我们的胯下，成为了我们的性奴母狗。然而今天她们作为漫展嘉宾的任务仍将继续进行。跟昨天出场的宵鱼一样，她们的身体里面，也被我们塞入了情趣道具。
　　泡芙喵今天被安排了签售环节。双穴里塞上按摩棒的她现在下身必然已经泛滥成灾，只能靠桌子和裙摆来遮掩。泡芙喵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大腿不停地摩擦着，想减轻下体的麻痒之感。这一切都被排队的粉丝们看在眼里。平常签售时一副司马脸，既不说话也不笑一下的泡芙喵，今天表情异常丰富，不仅张牙咧嘴地强捏出一个笑容来，脸上还红红的，手上，腰上的小动作还特别多，说不上是可爱还是扭捏，跟大家印象里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桃核则被安排了表演舞蹈节目。在上台前，我给她小穴和肛门里各塞了一颗跳蛋，还额外塞了两个塞子，再穿上一条紧身的内裤，防止跳着跳着跳蛋蹦出来。跟昨天的宵鱼一样，刚一开始跳，桃核就已经被跳蛋刺激得浑身冒汗，穿着高跟鞋的双腿不停打颤。桃核的服装本来就比较“清凉”：淡粉色露肩的连衣短裙，没跳一会儿，淫水和汗水就整个打湿了内裤和打底裤，让桃核忸怩难堪，只能硬着头皮随着音乐节拍继续下去。这几分钟的舞蹈对于桃核来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体验和折磨。
　　终于，音乐声停止了，在台下观众的欢呼声中，我暗自把跳蛋开到最大。刚得到喘息之机的桃核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台面上，双手撑地。她试着站起来，但是瘫软的腰腹让她使不上力来。她也顾不上台下一片惊呼，只得如同一只母狗一般。手足并用地爬会回后台。我看着前排几个不怀好意的粉丝举起手机顺着她爬回去的方向偷拍她短裙的裙底，暗暗地笑了起来。
　　而豆豆子则惨了，梦哥本来是请她来做节目的主持人的，她不仅阴道里被假阳具塞满，肛门里也塞了一串儿拉珠，连被扩张过的尿道也挤进去了一颗跳蛋。三穴全开的她即使被调教经验丰富，也从未在众人瞩目之中如此“全副武装”过，更何况梦哥还让她带上了特制的胸罩，钢圈里连上电击，不断地微微放电让她的乳房始终处于刺激之中，挺起的乳头被摩擦得敏感异常。
　　豆豆子满脸红晕，倒是给她白皙的皮肤增色不少。她刻意涂上了艳红的口红和浓烈的眼妆，既维持了反差骚的风格，也稍稍掩盖了满脸的红晕。
　　然而作为一名主持人，豆豆子不仅需要长时间站在台上，而且还常常被摄像师拍到，难得有喘息之机。梦哥把跳蛋和假阳具的功率调的忽强忽弱，每当豆豆子觉得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就给她来个狠狠一击，让豆豆子只能咬着牙硬挺过去。而梦哥也不像我这么“温柔”，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让豆豆子下体真空出场。幸亏她今天穿着长裤，否则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淫水顺着双腿流一地了。
　　即使是这样，豆豆子的裤子也被淫水打得半湿，脑子里也一片混乱，颜艺不断，让粉丝们大饱眼福。
　　终于，漫展结束了，豆豆子果然是经历过调教，即使在三重的折磨之下也没有像桃核一样当场崩溃，仍然完成了自己的主持任务。
　　“不愧是我看上的性奴女仆！”梦哥如此评价。
　　梦哥满意地带走了泡芙喵和豆豆子，来充实自己的性奴女仆阵容，而桃核则收归我的名下。我把她送回到我的里站空间里，跟波喵一样，接受里站的性奴调教服务，以期待她未来为我发挥更大的价值。

5-1 八云兔的催眠调教
　　“5”开头的系列会写一点新奇的、尝试性的内容，可能会比较天马行空，但是尽量不影响其他剧情。这一篇是一位朋友【骨神】对八云兔的催眠调教。
　　本篇出场人物：八云兔不秃、凳猫猫。
　　本文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与事件无关，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啊——啊！！不要！流氓！强奸犯！快放我出去！！咿咿咿呀呀呀呀！！”
　　我疯狂地抽插着眼前妹子的小穴。这位栗色长发的少女是舞见凳猫猫。她戴着金丝圆框眼镜，上身的白衬衫被撕扯得残破不堪，蝴蝶领结歪歪斜斜地在领口荡着。下身除了一双黑色的棉袜一丝不挂，双手双脚并拢倒挂在铁钩上，呈驷马倒攒蹄状。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垂下，随着我肉棒的出入，跟着身体一起大幅度地晃荡着。我刻意没有堵上她的嘴，就是为了享受她刺激的尖叫声。
　　“啊呀呀呀！！放我下来！好痛！好大！快放开我，啊啊啊啊啊——”
　　凳猫猫沙哑的声音随着我精液在她体内的射出戛然而止。如吊灯般晃荡的躯体在反复猛烈的冲击之下早已头晕目眩，我的最终一击让她脑子一空，恶心的感觉涌入喉头，一股酸水直接吐了出来。
　　“咳、咳咳咳——”凳猫猫扭曲着脸，不知大脑和下体哪个受到的刺激更大一些。
　　“今天就到这里吧，等会儿我的两只女仆会把你放下来，给你洗白白，正好她俩还都是你的老熟人，你们可以多叙叙旧，哈哈哈哈哈！”
　　我拍了拍手，叫来我别墅里常设的两位女仆——小初和许夏幽。她俩都是被我从家里抓来的。天生淫骨的小初经过我的几轮极限操干，彻底拜倒在我的大肉棒之下。而身为富家小姐的娇柔软妹许夏幽，则迫于我的淫威屈身于我，成为我忠实的女仆，只求不被我的大肉棒彻底玩坏。经常锻炼和跳舞的凳猫猫躯体十分健美，除了胸围略小，其他一切都十分符合我的口味。而她的到来，则是一位新朋友的“礼物”。
　　某一日我在里站app里收到了一封私密邮件，约我去里站见面。发件人似乎对我的账号信息了如指掌。我想着既然他能获取到我的账号信息，那我直接无视他也没有意义，不如跟他会上一会。于是我如约而至，见到了一位身材微胖，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里站账号为【你是否喜欢神奈川】，一般称呼他【骨神】。骨神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指着随身带着的电脑，晃了晃手机：“我就是里站app的开发者之一。”
　　一番交流下来，他原来是对我这位里站的新手猎人能力十分认可，不过相比于纯粹的绑架凌辱调教，他更喜好用爱“感化”妹子，而他强烈的独占欲又想让所有的妹子都成为专属于他的妻子。作为一位心理医生的他，经过多年的苦心研究，在他城郊的一处住宅的地下室里建构了一间性能完善的催眠调教室。其中的声波和光学发射装置能对受试者进行潜移默化的催眠，以获得完美的性奴妻子。
　　骨神向我展示了他的两位调教成功的性奴：大温和光轮。大温是他从会员【十三】处收来的，已经在十三的凌辱蹂躏下调教得服服帖帖，被骨神稍微引导一下，就对他百依百顺，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主人。而光轮则刚刚被收来不久，又是处女，虽然经过催眠，表面上跟大温并无二致，但是激烈的破处调教让她内心里仍然残留着一丝不屈和反抗之心。
　　两只性奴一左一右地跪在骨神的腿旁，像两只小狗一样依偎着。骨神轻轻抚摸着她俩的头。光轮站起身来，伸出舌头跟骨神接吻，眼神里满是欣喜，而大温则用牙齿拉开骨神的裤裆拉链，叼出他的阴茎，旁若无人地舔弄起来。大温匀称的白丝腿在地毯上摆来摆去，配着光轮白笋一般的大腿，令人眼花缭乱。我看着两人眼里冒着小心心，专心服侍着骨神，而骨神也无暇旁顾，知趣地缩在一边刷起了手机。
　　骨神跟两个“妻子”温存完了，挥挥手屏退她们，继续跟我谈起合作事宜。为了表示他的诚意和能力，他准备先帮我拿下一个妹子，作为见面礼。经过一番考量，我们选择了不久后会参加漫展的凳猫猫。她作为某个展商的NPC，不会像参展嘉宾一样引人注目，正适合骨神的行动。当日，骨神突破了会场的防火系统，利用电路短接触发了会场的火警，顿时烟雾警报大作，自动喷淋装置让会场内一片狼藉，我趁乱溜进后台，击晕了手足无措的凳猫猫，背着她从后门溜出会场，搭上骨神的座驾扬长而去。
　　之后，我带着凳猫猫回到我的别墅基地，计划把她训练成如小初和许夏幽那样的女仆妹，来为我服务。
　　隔日，我应邀来到骨神的郊野别墅，参观了他地下室里的催眠装置，并开始计划接下来的行动。
　　“你看到了吗？我的催眠调教室。”骨神对我说：“且不说催眠一个妹子需要一整间房间和设备，光是要把一个妹子骗来或者绑来，就要花不少功夫。虽然之前我试验过用手机或者录音笔播放声波的方式，但是这仍然需要在一个相对隔绝的环境里，让妹子全神贯注地接收声波，才能又好又快地发挥作用。因此，我之前的性奴，要么是从别人手里买来，要么是让我手下的妹子去物色，这两种方法，可以说是既局限又麻烦。”
　　“而现在，”骨神从背包里掏出一副头戴式耳机：“我试着把催眠声波发射装置内置到这副耳机里。只要打开开关，即可发射催眠声波。这样一来，既可以解决隔音问题，又可以让妹子全神贯注，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很好的设计！”我不禁拍了拍手。
　　“不过，你准备怎么让妹子带上你这副耳机呢？”
　　“……”
　　“无论怎么想，强行塞一副耳机给妹子，她就会全心全意地戴上去听吗？”
　　“要不，我们伪装一下，比如说，在漫展上弄个音游活动，或者搞个耳机产品促销试用……”
　　“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完全没法保证能催眠到你想要的目标吧！”
　　“咳咳、总……总之，我手上的妹子，都已经被我催眠好了，现在也没法来试，老哥不如……”
　　“不要！我可不想我的妹子被你给催眠了！”我一口回绝。
　　“……要不，我们再抓个妹子来试试？”
　　“……”
　　“哎，原来这才是老哥把我叫来的目的？”我一脸苦笑。
　　又是一番漫长的讨论，我们选定了骨神物色好的一名up：八云兔不秃。
　　“这妹子我也看上好久了，以我的能力，她的行踪逃不出我的眼睛！说不定连她的……”
　　“……连她的生理期你都一清二楚，是吧？”我顺着嘴就接了下去。
　　————————————————————
　　“嘘……这里就是八云兔的家了，今晚她家没别人，我确定！不枉我等了大半个月。”在深夜漆黑的楼道里，骨神轻轻叩了叩门，晃亮了手机。
　　我凑近去，拿发卡和开锁器，慢慢拨开了锁。我们俩一前一后，蹑手蹑脚进了屋。八云兔一个人在家，卧室房门虚掩着，我们推开门，摸到她床前。
　　身材娇小的八云兔仰面躺在床上，及肩的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嘴唇微张着，一呼一吸。一只手搭在胸前，一双可爱的小脚丫露在被子外面。
　　“哇！好可爱的脚！”骨神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别闹，办正事先！”
　　骨神拿出耳机，轻轻地拨开八云兔的秀发，按在她的双耳上，点亮开关。沉睡中的八云兔毫无反应，薄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浅浅地起伏。
　　骨神紧紧抓着耳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只见八云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放在胸前的手潜意识地抓着被子，一双小脚不自觉地摩擦起来。骨神看着八云兔的反应，紧绷的脸放松下来，渐渐露出了微笑。他爬上床，双手捧着八云兔的脸，端详了一会儿，一只手扒开了她的眼皮。八云兔呻吟了一下，翻着白眼，仍然没有醒来。骨神盯着她的眼睛仔细端详，过了一会儿，只见她眼珠子一转，骨神也跟着咧开了嘴：“成了！”
　　骨神放下八云兔的脸站起身来，打开卧室的灯，用力一拍手，八云兔忽地睁开眼睛，上半身猛地坐了起来，凌乱的头发往前一甩，又遮住了她的脸。骨神爬上床，再次撩开她的头发，八云兔无神地望着她的眼睛，嘴里嗫嚅着，发出了一声轻如蚊蚋的呼声：“主……人……”
　　骨神摘掉耳机，用力晃了晃八云兔的肩膀。她双手垂在两旁，宽松的睡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香肩。八云兔的本音偏向浑厚沙哑，跟她小巧精致的外貌不搭，但是在催眠过后，这种含糊的声线却别有一番滋味。
　　“看看，我是谁？”
　　“你……是……主人……”
　　“快叫我老公！”
　　“老公……”
　　催眠中的八云兔虽然少了几分平日的活泼与沙雕，但是这一声老公，仿佛叫到了骨神老兄的心坎里。他手一扬，把盖在八云兔身上的被子整个掀到了地上，露出了穿着睡衣睡裤的少女玲珑的身躯。
　　“八云兔……兔兔……”骨神亲昵地称呼着，双手紧紧抱住面前的少女，舌头撬开了她的香唇，深入她的嘴里不停地索取着津液。
　　八云兔半眯着眼睛，眼神迷离，一对纤纤素手环住骨神的脖子，挑起舌头，纵情地深吻着。骨神双手撸起八云兔的睡衣下摆，抚摸着她的玉背。很快，他便不再满足于肌肤之亲，不安的手指勾起八云兔的睡裤，开始往她神秘的桃花源里探去。
　　“唔唔……兔兔居然内裤都不穿吗，好涩啊……”
　　“谁在家里穿着睡裤还穿内裤啊！”八云兔羞红了脸。
　　骨神抱着八云兔在床上滚了一圈，把她的睡裤褪到膝盖，同时蹬下自己的内裤，扶住龟头，准备提枪上马。而我也按照之前的计划，拿出摄像机架在床边。
　　“要进来啦！我的很大，你忍一忍。”
　　“呃——”
　　感受到破瓜之痛的八云兔浑身如同触电一般绷直，双手紧紧地抓住骨神的背，想要叫出来，却被骨神的唇舌把小嘴堵的死死的，一滴眼泪流下了眼角。
　　“呜呜……主人……老公……”
　　骨神放开八云兔的唇，直起身子，分开她的一对小嫩腿，阴茎缓缓地抽插她新鲜的蜜穴，落红随着抽插渐渐渗出，滴落在花色的床单上。
　　此时的八云兔，在潜意识里已经将身前的男人当成了自己命定的男人，自然会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的一切。未经人事的少女双手双腿如同章鱼一般紧紧夹住男人的腰背，虽然不知道如何挑动情趣，但是这种把整个身心都交给主人的感觉，仍然克服了开苞的痛楚，令自己的大脑连连升级，沉浸在迷雾一般的欢乐之中。
　　骨神也并不着急，他的一双大手在八云兔的胴体上四处游走，享受着如丝绢般光滑的触感，最后，停留在了胸前的两颗小葡萄上。八云兔盈盈一握的玉乳在骨神双手的覆盖之下如同松软的面团一般被揉来揉去，冒尖的乳头时不时从指缝里露出来，非常可爱。
　　虽然八云兔初经人事的小穴里淫液不多，骨神的抽插也十分和缓，这种对于垂涎已久的女体全身心的掌控感和征服感还是不断点燃他的性欲。骨神紧紧环抱住怀里的少女，将一发浓精狠狠注入她的子宫。
　　“啊啊啊！！——主人——主人进来了！好热、好爽……兔、兔兔要给主人生个小宝宝……”
　　见到怀中抱着的少女眼里冒着小心心扑棱扑棱地望着自己的脸，骨神的心里乐开了花。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不愿放开手中的少女。骨神再次将八云兔按到在床上，拉起她的双腿，盯上了他垂涎已久的一对玉足。八云兔的双足十分小巧，裸露在外，干净无一丝异味，充满了少女感。骨神爱不释手地捧着，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玩具一般。他时不时地掐掐足弓，捏捏足趾，看着床上八云兔麻痒难耐但是大气不敢喘的样子，感觉十分心满意足。他将一只短丝袜套上八云兔的足，闭上眼睛，将一对玉足轮流放进嘴里，又舔又咬，享受着裸足和丝足不同的味道。
　　不一会儿，八云兔的裸足和丝足上都沾满了骨神的口水，顺着足弓朝着小腿流去。骨神胯下的阴茎也重振雄风，他索性把另一只丝袜也给她穿上，双脚夹着阴茎摩擦起来。
　　八云兔看着眼前的变态不停地玩弄着自己的小脚，脸蛋越来越红，脚趾一勾一勾地，不断地刺激骨神的龟头。龟头上粘连的淫液在丝袜上晕开来，黏黏的一片，十分淫靡。
　　“哦哦——兔兔的小骚脚，骚丝袜，太棒了，感觉又要射了！”
　　八云兔听到这句话，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脚趾往龟头马眼上用力一扣，骨神一声惊叫，精关一松，一注精液喷薄而出，擦着八云兔的丝足直直地飞射出去，从她的额头、鼻梁、脖颈、前胸，一路喷到小腹，仿佛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骨神看着身下被自己的精液“劈”成两半的少女，仰起头，狂笑了起来。
　　————————————————————
　　收拾好残局，骨神准备在八云兔家里过夜，顺便对她进行更加深度的催眠调教。他抱着八云兔走进浴室，而我则功成身退，向他俩告别之后，趁着夜色未褪，悄悄地离开了。

3-3 绮太郎的淫色摄影会
　　本篇主要出场角色：Kitaro_绮太郎；其他出场角色：樱群、拿姐。
　　本文有轻微重口和受孕生产内容。
　　本文纯属虚构，与现实人物与事件无关，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啊啊啊痛痛痛痛痛——嗯——嗯嗯嗯————”
　　在我的地下室里，大功率的无影灯照得整个房间如同白昼一般透亮。房间正中是一张我特意购置来的妇科手术床，床上躺着一个娇弱的妹子——樱群，此刻她的肚皮鼓胀得如同熟透的西瓜一般。被夜以继日灌满我的精华的樱群，眼看着就要到收获的时候了。我忍不住爱抚着她光滑的西瓜肚，看着她牙关紧咬，娇嫩的面庞冷汗直冒，打湿了的刘海和鬓角杂乱地贴在皮肤上，充满了别样的美感。
　　一旁负责接生的是我之前收下的两位医生，enolla和括号君。她俩都没有妇产科的经验，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匆匆忙忙当起了蒙古大夫。看着她们忙里忙外的样子，我有点想提议批哩批哩里站是不是应该开设产科服务，毕竟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会员有灌满自己性奴子宫的爱好吧？不过现在到了临阵磨枪的时候，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我也只能焦急地站在旁边帮她们打打下手。
　　“哇——哇——”
　　还好一切顺利，我看着括号君和小e她俩一人抱着一个小宝贝走到我面前：居然是一对儿龙凤胎，真是双喜临门！小樱这精致玲珑的子宫里居然同时孕育出了两个生命，真是不可小觑！小樱看着自己的一对儿儿女，虽然心情复杂，但还是忍着痛楚微笑了一下。
　　“小樱，从今以后你就要当妈妈了，好好养育我们的子女吧！”我刻意把“我们的”强调了一下，果然，樱群面色一变，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嘻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要是你不好好养，那我就把令堂‘请’来帮忙，如何呀？令堂虽然年纪大了点儿，但是皮肤白白细细的，保养得还不错呢！”
　　“死变态！”小樱白了我一眼，伸过手去，试着把两个婴儿抱起在胸前。他们一人叼着一个乳头，吮吸了起来。
　　“嘿嘿嘿，小宝宝要喝奶了，你有没有啊~”我调侃着。果然，不一会儿，樱群不甚丰满的乳房就已经被双倍的索取榨干。而我早有准备，朝着房间一角的女体走去。
　　“贱货母狗，过来！”
　　这只母狗就是拿姐，她被我抓来以后，从怀孕操干到临产，生下一个男孩。我并不打算留下别家的骨肉，于是把这男孩连同拿姐的一副胸罩，一条内裤和一双高跟鞋一起，打包放在了她家门口。这样就算她老公一时认不出这男孩是他儿子，闻闻拿姐胸罩和内裤上的味儿，也能猜到他母亲是谁。虽然孩子被送回了家，但是拿姐这胀鼓鼓的乳房里泌出来的乳汁可不能白白浪费，于是全便宜了樱群的一对儿小宝贝。
　　拿姐双手被我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口球，呜呜咽咽地，含着泪贡献出了自己的两只饱满的乳头。我看着我的儿女们满足地吮吸拿姐的乳房，性致勃发，阳具又直直地挺立起来。我提起拿姐的屁股，往拿姐小穴里狠狠一插，拿姐的乳房撞到婴儿脸上，被他们下意识地用力咬住，痛得扬起了头，两行泪水从眼角滑下。
　　“果然是骚人妻，生了娃性欲还这么旺盛！可惜小逼松了点，以后晚上睡觉的时候给你多塞点跳弹，好好练一练伸缩弹性！”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拿姐的屁股，大肉棒不停蹂躏着她黏糊糊的小蜜穴。
　　“哦……哦……好棒……骚母狗的小骚逼……好热……”
　　小宝宝们喝足了奶，连着产床上的樱群一起被推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母狗一般趴在地上的拿姐，在强烈的灯光之下被干得淫叫连连。
　　“没想到干孕妇这么爽，把妹子干成孕妇也这么爽！只可惜生了孩子小穴就没那么新鲜了——”我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着，双手胡乱抓着拿姐的乳房，粘稠的乳汁顺着指缝恣意流淌，而胯下的肉棒也没有停下：“不过，现在是时候物色新的妹子来受孕了！”
　　我一想到又要有新的子宫被我的阳具征服，孕育我的子种，高潮瞬间冲破了精关，在拿姐成熟的子宫里一泄如注。
　　我满意地射了精，大脑也从高潮的空白里回复过来，马上想到了一个人选。我对着拿姐的屁股一拍：“好！绮太郎，就你了，洗白白等着我吧！嘿嘿嘿……”我心情舒畅，大步走出了房门，留下拿姐连爬带滚地跟在后面。
　　————————————————————
　　从绮太郎的微博上，我得知她本周末会组织一场私人摄影会，我扮成成一名新人摄影师联系她，装作不懂行情的样子给她开了个高价。一番交涉之后，绮太郎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被我的价码诱惑，拒绝了其他的摄影师。我提议拍摄地点在一家普通但宽敞的民宿，以避免本地的摄影棚工作人员认出这位小有名气的coser，而搅乱我的好事。这件民宿除了四周十分僻静，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民宿老板也跟我无甚关联，无论是绮太郎还是别人都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我提前几天踩好点，然后装作是从外地匆忙赶来妖都的样子，当天早晨才办理入住手续，之后便在门口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静静等着绮太郎的到来。
　　约定的时间刚过，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绮太郎在民宿服务生的指引下找到了我的房间。她不出所料地孤身一人前来，穿着一身清爽的JK制服——白衬衫，浅蓝色百褶裙，及膝白丝袜和黑色小皮鞋，拉着一个小箱子就走进了门。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挥手示意，绮太郎160出头的身高在我面前似乎有点拘谨，抿着嘴往旁边撇了撇眼。服务生关上房门离开，房间里就剩下了我们俩人。
　　简短的寒暄之后，我开始摆弄我放在桌上的器材，绮太郎也放下箱子四处转悠，欣赏着民宿里各间房屋的陈设，调整心情准备进入拍摄状态。
　　绮太郎不愧是专业的coser和模特。一套普普通通干净素雅的JK制服，穿在她身上配合着她灵动的表情和优美的身姿，随手一拍都是好片。我努力地把自己的淫邪的念头关在脑子里，不愿意错过这难得的美景佳人。
　　我不停地咔咔按着快门，时间疯狂地流逝着，JK妹子绮太郎的美照一张接着一张被定格了下来。看着绮太郎或坐或站，做出各种专业的模特姿势，真是恨不得穿越到尽头里去狠狠淫玩她。不过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给像绮太郎这样优质的妹子拍私房的机会也很难得。按照计划，我们要拍摄的第二套是她的死库水泳装。
　　我朝着洗手间指了指：“太郎要不要进去换个衣服？”
　　太郎带着泳装和化妆包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我想象着门的另一侧，她的纤纤玉手一件件脱光身上的衣物，然后裸体的套上紧身死库水，衬托出她精致玲珑的身材，真是太美妙了！我幻想着，胯下的肉棒渐渐硬了起来。
　　我情不自禁地拉开绮太郎带来的行李箱，里面除了一套套的cos服，还有各种替换的内衣裤。我伸手拉起一条奶黄色胸罩，贴在鼻子上闻了闻，只有一丝洗衣液的清香味。我随手把这条胸罩揣进裤兜里，将行李箱放回原处，坐回到沙发上。浴室门响了，一身蓝色死库水的绮太郎微笑着出现在我面前。
　　不得不说，死库水真的是除了JK制服之外，最适合绮太郎这种清纯娇俏风格的妹子了。我示意绮太郎回到浴室里，打开浴缸水龙头，拿着相机就地拍了起来。绮太郎翘着腿，上半身趴在洗脸台上，看得我恨不得马上抛开相机把她按倒。我感到一阵气血上涌，脸憋得火热，只得赶紧背过身走出浴室。
　　我又示意绮太郎坐在地板上，茶几上，沙发上，摆了好多个姿势。绮太郎双手伸过头顶，赤裸的腋下暴露在镜头之中。在明亮的光线下，我清晰地看到她未剃干净的腋毛，仿佛白璧微瑕。
　　“太郎这么可爱的妹子，腋毛茬子居然也这么多啊！”
　　绮太郎听我此言，双手迅速放下夹紧在胸前，脸红着往旁边一撇。我的不由自主地朝着她的下体望去，不知道这紧窄的死库水包裹的三角区里，绮太郎的阴毛会是什么造型呢？我想得有点出神，直到绮太郎意识到我的视线，朝着我的脸上挥了挥手，我才从幻想回到现实。
　　“喂！你在看哪里？！”
　　“没啥，就是想看看，太郎下面的毛，是不是也这么茂密……”
　　“你！你说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说出了心中的邪念，不过转念一想，今天本来也不是正经来拍照的，于是放下相机，盯着太郎的脸，说到：“我是说，像太郎这样的小母狗，下面的毛是不是会很茂密呢？哈哈哈哈！”。
　　绮太郎见势不妙，才意识到这间房里除了她自己，只有我这个暴露本性的淫魔。我堵住了沙发一头，太郎下意识地朝阳台跑去。
　　“救——”
　　我的身材比娇小玲珑的她高大太多，只一个回合就从背后把她扑倒在沙发上，我从兜里掏出刚刚顺来的乳罩塞住她的嘴。可怜的绮太郎连呼救的声音都没发出来就成了我的盘中之餐。我看着她只能发出低声的呻吟，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我拿出一把裁纸刀，往她脖子上一划：“太郎，你不会真的想脸上被划成一条花母狗吧！”
　　太郎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光滑顺直的秀发在肩头披散开来。我把裁纸刀慢慢往下移，挑断她的肩带，顺着一边腋下慢慢划开。绮太郎身体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喘，生怕刀刃划破她的皮肤。我一路划到他的大腿根，冰冷的刀刃深入她的阴部，随着一声脆响，一整件死库水变成了一块破布，被我扒拉到了一边。我望着绮太郎的阴部，果然是剃过毛的，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防止阴毛钻出泳衣外面吧。绮太郎的阴毛不是很浓密，沿着三角区朝下腹浅浅延伸，而后端则十分干净，阴唇上也只是稀疏地长着一些小卷毛，显得十分可爱。我欣赏完了她的阴毛，开始大手大脚地抚摩起她白嫩的肌肤。
　　绮太郎刚才在我的刀刃下被弄得全身鸡皮疙瘩，现在又被我粗糙的大手摸来摸去，终于回过味来挣扎起来。我拿来一卷静电胶带，直接粗暴地把她的双手双脚拉直，沿着手腕和脚踝捆扎在一起。对于绮太郎这种娇小的妹子，这样的轻捆绑就已经足以制服她了，何况就算她在我眼皮子下面挣脱束缚，也绝无逃跑的可能。我看着绮太郎绷直着四肢在木地板上扭动，被自己的胸罩塞满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咽之声，肉棒是硬了又硬。不过煮熟的鸭子飞不了，我看着时间尚早，在品尝正餐之前，不妨先多来几道开胃菜。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支雪糕，撕开包装舔了几口，待到奶油渐渐融化，我对着绮太郎的一双小骚脚，滴了上去。冰凉的浊液一下下滴落在她的裸足上，弄得她脚丫子一颤一颤的，想要避开，却被我攥得死死的，动弹不得。随着雪糕的融化，滴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过量的奶油顺着小腿流下去，一直流到她的屁股和阴部。绮太郎腿上全是奶油流过的痕迹，仿佛蚂蚁爬过一般，又痒又粘，却又被我捆绑得动弹不得，只能呜呜地发出抗议的声音，小脸憋得通红。
　　我试着把雪糕整根塞到她的足弓上，绮太郎被猛地一冻，仿佛触电了一般，脚尖瞬间伸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抱着她的小脚丫，开始舔起了上面的奶油，绮太郎刚刚被冰凉刺激过的脚心现在又被火热的舌头攻击，黏糊糊的奶油变成了滑腻的口水，她强忍着瘙痒和恶心的感觉，紧咬着嘴里的胸罩，腿脚绷得直直的。而我这忘情地享受这这滑嫩干净的裸足上奶油的甜美。
　　我一边舔着她的奶油小脚，一边也不忘把剩下的半支雪糕塞进了绮太郎的大腿缝中。我把雪糕尖像震动棒一般在她的阴唇上前后滑动，刺激着她私处敏感的神经，绮太郎不停地晃着脑袋，几乎眩晕过去。
　　不一会儿，一双玉足就被我舔得一干二净，我顺着奶油流过的痕迹一路往她的小腿和大腿上舔过去。绮太郎小腿上的毛显然已经被脱去，只剩下大腿上细腻的绒毛，弄得我的唇舌也痒痒的。我看着她满溢着奶油的美鲍，胃口大开，一个淫邪的计划瞬间在我脑内形成。我拿起剩下的小半支雪糕，沿着她的阴部朝后滑过去，很快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我眼睛一闭，拿着雪糕的手用力往里一捅。
　　果然，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体又开始了剧烈的挣扎。绮太郎未经开垦的菊花里突然被冷冰冰的异物侵入，痛觉夹杂着惊恐和快感沿着脊髓如同放电一般在大脑里炸裂。就是现在！我看着她表情剧烈的变化，把早已准备好的肉棒突入了她涂满奶油的蚌肉之中。
　　虽然没啥前戏，但是滑腻黏湿的奶油还是让我的肉棒十分舒适。绮太郎的阴道如同她的外表一样，小巧可爱，我的大肉棒才进去3/2，就已经冲上了子宫口。她的小穴随着菊花中雪糕的刺激同步收缩，紧紧箍住我的龟头。这种下体双穴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这第一击就把大脑已经炸裂的绮太郎轰上了天，她双眼一翻，嗓子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咿呀声。
　　我看着还剩下1/3在外头的肉棒，抱着她的大腿，疯狂地抽插着身下的小母兽，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她的花心。绮太郎菊花里的雪糕逐渐融化，奶油缓缓从菊门里溢出，只剩下一根木棒，在我下体抽插的撞击之下一下下地干捅着她的肠壁。双穴中的痛苦渐渐压过了快感，绮太郎的表情从失神变得狰狞了起来。
　　我取下她嘴里塞的奶罩，太郎已经被我操干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句，我也不担心她突然回过神来呼救，倒不如尽情欣赏一下在我暴力的抽插之下宛如风浪之中一叶扁舟的妹子美妙的呻吟声。而这呻吟声也成了我肉棒急速冲锋的号角，每一次出击，都恨不得留在外头的部分少一点，再少一点。太郎紧致的阴道被我拉扯到了极限，包裹着没有一丝缝隙，我感觉到前方的门洞似乎在一点点被我撞开，我的脑子里只剩下冲冲冲，抱着她大腿的手也越来越紧，终于，我的龟头仿佛突破了阻碍，来到了另一个窄小但是新鲜的地方，我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龟头一阵抽搐，满载的精液一泻千里。
　　“绮——太——郎——！！给我生个孩子，永远做我的小母狗吧！！”我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
　　失神的绮太郎完全无法理解这些词句的含义。我超量的精华她小小的子宫完全容纳不下，几乎是像液泵一样推着我的肉棒拔出阴道，反向喷射出来，洒满了我们俩的交合之处。看着眼前刚刚还清爽干净的肉体被我狂风暴雨般的凌辱摧残得支离破碎，我心中淫邪的快感油然而生。
　　绮太郎剧烈地呼吸着，大量的氧气让她的大脑渐渐平静下来。我看着她回过神来，于是打开钱包，往她身上甩出几张小卡片，轻佻地对她说：“太郎，可别怪我突然发情，谁让你的身体这么诱人呢！而且，我昨天晚上才知道，你在外面居然还有兼职——”
　　卡片上印着的是洗浴中心的小广告，上面绮太郎的照片自然是被盗用的，我本只是收下来想羞辱她一番，绮太郎看着自己的照片被p得淫秽不已，又哭了起来。
　　“呜呜……太郎不是母狗……太郎……不是玩具，太郎是、是人……”
　　“嘿嘿，没错，太郎是人，所以太郎要给我生个小宝宝。”我轻轻抚摩着她灌满精液的小腹：“注了这么多进去，应该能中奖吧，不过就算今天不中奖，每天注这么多，很快就能怀上哦~”
　　“呜呜，不要……我不要怀孕……”
　　“那就是说太郎愿意当小母狗喽？”
　　“……”
　　太郎闭着眼睛抽泣，不再言语。
　　“没事儿！我知道当个新手妈妈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不过时间嘛，我们有的是……话说回来，今天的拍摄任务，太郎还没完成呢！我看看……接下来要拍的是藤原千花的cos。”
　　不顾太郎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切开静电胶带，然后把她的双手双脚重新分开捆绑起来。藤原千花的衣服是直筒子型的连衣裙，即使双手双脚被绑住，也能套进去。我帮绮太郎穿上连衣裙，双手缩进衣服里，裙摆外面再象征性地捆上几圈绑绳。虽然我不擅长捆绑play，但是优质的模特和真实的凌辱场景还是让照片增色不少。我抱着她的娇躯，把她胡乱扔在床上，地板上，倚靠在墙上掀起她黑色的裙摆露出雪白的小屁股，一边抓着她的屁股一边抓拍她惊恐的表情，如此把她的身体玩弄了个遍，绮太郎除了不停地抗议，只能任我摆布。
　　我重新用胸罩塞住她的嘴，倒提着她的双腿，把她拎进了浴室。浴缸里已经被我刚才放满了热水，氤氲的水汽弥散开来。我松开她的裙子，把她的身子抖了几抖，藤原千花修长的连衣裙直接垂了下去，整个下半身裸露在外，如同一只黑色的水母一般。我站在浴缸边，抱着她的腿把她上半身慢慢浸没到浴缸里。翻转过来的裙摆漂浮在水面上，里面包裹着一团团的大气泡，看起来十分新奇。绮太郎的视线被裙摆完全遮住，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栽进水里，一时间惊慌失措，被捆绑住的双手不停地拍打着水面，裙摆里的气泡随着浪花咕嘟咕嘟地翻滚着，仿佛整个浴缸里的水都沸腾起来了一般。
　　绮太郎被塞着胸罩的嘴没法闭拢，自然是被灌了不少的水进去。我用力把她往上一提，离开水面的身体如同出水的鱼一般，不停地扭动着。
　　“骚母狗，知道厉害了吧！”
　　我把她放倒在浴缸里，撕开连衣裙，自己也跳进浴缸，巨大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脸，我拨开她湿漉漉的头发，左手捏住她的下颌，右手伸进嘴里，把她的舌头掏了出来。我一直觉得绮太郎的小舌头特别色，每次看她张开小嘴微笑的照片都有一种想把她舌头拎出来的冲动，今天终于得偿所愿。绮太郎舌头被我拽着，整个脸贴到我脸上，我一把咬住她的舌头，啊，好爽！我用自己的舌头挑逗着她的舌尖，感受着她内心里那种失控的惊慌，仿佛她的舌头下一秒就要不属于自己了一般，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当然，都已经到眼前了的小嘴唇，不吻一下也太浪费了，我松开牙齿，拉长的舌头瞬间弹了回去，而我的舌头则直接跟了进去，在她的小嘴里互相纠缠起来。跟美少女的舌吻果然就是爽，尤其是这美少女已经完全是自己的所有物。我满意地吸吮了一阵她的香唇，便一路往下，吻到了她的腋下。
　　已经被浴汤泡干净的腋下没有一丝异味，我轻轻舔着她的腋毛茬，感受着唇舌被刮过的别样的刺激感，而绮太郎敏感的腋下被我舔得麻痒难耐，身体在水里被我紧紧夹住无法挣脱，想着自己今天被强奸凌辱，拍下各种R18照，甚至这面前的淫魔还显得毫无倦意，完全没有要放自己走的意思，内心里不禁一阵委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泣涕涟涟的绮太郎在我的眼前愈发显得可爱，让我有一种想要把她捏在手心里彻底玩坏的冲动。我擦干她的身体，把她抱回客厅，按倒在沙发上，摘下嘴里的胸罩，双手捧着她哭花的俏脸，真是我见犹怜。我不由自主地嘟着嘴吻了上去。绮太郎这次紧咬牙关，即使在我的威压之下牙龈不停地打着颤，也丝毫不放松。我的舌头在她牙齿上舔了几圈，却无法突破。我顺势松开嘴，一把咬住她挺翘的鼻梁，双唇对着她的鼻子用力一吸。绮太郎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如同决堤一般流了下来。
　　我看着她一双澄澈透明的大眼睛充满了泪水，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破坏欲。我双指分开她的眼睑，朝着她的眼睛舔了过去。
　　“啊啊啊——不要————”
　　受到如此刺激的绮太郎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浑身扭动着想脱开我的控制。可惜她的头被我紧紧捏住，连转动一下都十分困难。我的舌头在她的眼珠表面来回舔舐，光滑的触感和咸湿的味道令我兴奋不已。我的舌头尽力往她的眼眶里钻去，可惜空间狭小，而舌头又太软，似乎很难成功。我看着她诱人的眼睛，不想如此放弃，于是故技重施，双唇吻上她的左眼眼珠，用力吸起来。
　　“啊！！好痛——我的眼睛——”
　　我边吸边舔，身下这美少女迷人的眼睛任我玩弄的感觉令我欲罢不能，而她沙哑的叫喊声更加激活了我的淫虐细胞。我吸够了她的左眼，转而吻上了她未经开发的右眼。有了刚才的经验，我的吸吮和舔弄技巧更加纯熟，不一会儿，绮太郎整个眼睛附近的敏感点被我摸得一清二楚，我如同掌握了她泪腺的开关一般，尽情地索取着她纯洁的泪珠。
　　“啧啧，可爱的美少女身体就是不一样，连眼珠子的感觉都这么极品！”我心里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绮太郎的眼泪似乎已经被我吸干，整个眼珠上只剩下我的口水。我放下她的脑袋，绮太郎被我吸得整个结膜如同血球一般，看不到一丝眼白。
　　“呜呜呜……救命呀……痛……痛……我的眼睛……看不清了……”
　　“没事儿！”我捧着她的脸：“就是充血了而已，红红的，多漂亮！再说了，这机会还挺难得，一般化妆和美瞳都达不到这种效果呢！——让我看看，有啥角色的眼睛是红的呀？……嗯，胡桃……蕾米莉亚……对了！不是准备了喜多川海梦的cos服嘛，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我兴奋地翻出了喜多川海梦的cos服，海梦由于妆容的缘故，眼睛看上去又红又大，正好适合绮太郎现在的样子。我捧着假发对着她邪邪一笑：“嘻嘻，海梦可是要被全裸量身材尺寸的，不过相信就现在我俩的‘关系’，太郎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说着，我拿出一把软尺，装模作样地量了起来：“唔，三围76……62……83，可惜罩杯有点小，连A都勉强，要知道海梦可是D杯，不过没关系，我以后会给你多揉揉的，总是能揉大的嘛，再者说了，就算揉不大——”我顿了顿，右手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只要这里变大，到时候上面也会变大的，嘿嘿！”
　　“呜呜……不要啊……你是魔鬼吗……”
　　“明明眼睛这么红，你才是魔鬼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又掏出了挺立的大肉棒：“萌妹子的身体，光用尺子量怎么够，还是要用JB来量！”
　　说罢，我把肉棒甩了上去，白皙柔软的女体和黑又硬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美。我用肉棒戳戳她柔软的小腹和贫瘠的乳房，往她的大腿和屁股上甩来甩去，感觉不是很过瘾，最后还是瞄准了她的腋下。我把龟头蹭入了她的腋窝，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令我欲罢不能。我抓着她的香肩和上臂，肉棒胡乱地在她腋下捅来捅去。
　　“哦哦——好爽，好刺激，太郎你真是浑身都是宝啊！”我感觉性致来了，一把拉过她的小手，让她一上一下给我撸了起来。我跨坐在她的腰上，让她的纤纤素手环握着我的肉棒，我看着绮太郎血色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握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嘿嘿，今天灌满了太郎的小淫穴，以后每天都要灌满！太郎不仅有小淫穴，还有小菊穴，小口穴……哦哦哦——还有小骚手，小骚足，骚嘴，鼻子，眼睛，腋下……太棒了！！”
　　太郎红色的视野里又多了一大团浑浊的白色。她精致可爱的俏脸也被我射了个满堂彩。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任凭她脸上的精液缓缓滴落，看着四周散乱一地的破布、假发、内衣裤、cos道具、摄影器材，心里由衷地感叹，今天真是精彩异常的一天！
　　我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晚，随意拿起一件衣服，抹掉了绮太郎脸上的精液和泪水，她光洁的脸蛋又恢复了俏丽。我拿起手机，一边点上外卖，一边扶着绮太郎往卧室走去，毕竟夜还很长，要让怀里的美少女在明天离开之前全身心地变成我的女人，今晚得多多努力才行。

2-11 拿下人妻声优Mace和喵酱
　　本篇主要出场角色：bananaMace，喵酱油
　　本文纯属虚构，其情节和人物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法师佬，速来********地址！看看我的母狗npy！”
　　我一看发信人，这不是【阿喵】嘛，自从在里站建立了名为【原批】的公会之后，为了让他的公会里撑场子的性奴不只有花玲一个，他最近一直在为公会搜罗妹子而忙碌。在他看来，有个那么一个妹子，不仅是他的母狗备选，还是他内心里自认的“女朋友”：Mace——虽然她至今为止还没见过阿喵一面。
　　“好小子！看着你的马甜甜儿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了，果然是忍不了对吧！我就知道你要下手了——不对，你既然说她是你女朋友，那怎么能叫下手呢，哈哈！”我一边回着信息，一边打开导航。阿喵发的地址，是一家婚纱店。他指挥着我把车停在临近的一条巷子里，把我从后门放了进去。
　　这家店从正门看，是一家普通的婚纱店，根据阿喵的说法，店主是他的同好，之前也伺机对来试婚纱的漂亮新娘子下过手。阿喵让他在婚博会的展台上拦住来逛展打探行情的Mace，诱惑她用低价订了个套餐。被蒙在鼓里的Mace面对热情的推荐和优惠的价格跟店主下了订单，而今天就是她来试婚纱的日子。
　　“阿直这小子，居然把马老师放下就自己开车走了，真是天不助你也，你的老婆，今天就是我的老婆了！”
　　“刚刚不还是女朋友嘛，怎么转眼就变老婆了？”
　　“嘿嘿，操过了就是我老婆了！”
　　我们坐在店主办公室里，在屏幕前看着Mace在前台跟店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终选定了一套白色的婚纱。
　　“好欸！果然选了这一套，跟我想的一模一样，果然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吗？！”
　　“这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你过会儿就知道了！”
　　阿喵点点鼠标，打开了另一个机位，Mace提着婚纱打开门走了进来，看来这里是女更衣室。
　　“果然是同好！正常人谁会在更衣室里装摄像头嘛！”我看着Mace缓缓脱下外套，不禁感叹道。
　　很快，Mace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胸罩和内裤。为了适配婚纱，Mace今天穿了无肩带的肉色胸罩和纯白蕾丝内裤，衬托出了她修长健美的双腿。Mace拿起水晶高跟鞋试了试脚，饱满的脚趾挺了挺，塞进了鞋尖里，露出了光滑的脚背。阿喵一动不动地盯着监视器，眼睛都望直了。
　　试完了高跟鞋，Mace把鞋脱下放在一旁，穿上了白色蕾丝短袜，袜子上晶莹的亮片在镜头前闪闪发光。
　　“哦哦！！好棒！”阿喵啧啧称赞道。
　　Mace拿起婚纱，愣了一下，凑近闻了闻，然后皱了皱眉头，似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慢穿上了婚纱。
　　这件婚纱是纯白色的，有着一字肩和长长的裙摆。阿喵看着镜头下的Mace一脸开心地穿着婚纱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儿，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看我老婆的婚纱，多漂亮！”
　　我们走到更衣室门前，阿喵掏出钥匙直接拧开了门把手。正站在镜子前的Mace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我俩。阿喵痴笑着朝她走去，而我则紧随其后。很快，我和阿喵一前一后围住了她，Mace这时候才发现大事不妙，不说这间更衣室里没有其他人，就算是整家婚纱店里也只有一个店主。我们既然能够堂而皇之地开锁进门，那想必跟店主是一伙的。她感觉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阿喵一把抓住Mace婚纱的一字肩领口，把婚纱连着乳罩从她上身扒了下来。她的乳房失去了乳罩的保护，弹了出来。看到她光溜溜的上半身，阿喵贪婪地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乳头，然后视线一路往下，似乎要穿透婚纱裙摆，看光她的下体一般。我从身后掰住她的双手，阿喵迅速掏出一个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拿出一把塑料小刀，把刀刃抵在她的脖子上：“嘿嘿，我的精液感觉怎么样？”
　　“呀！！”
　　Mace感到既惊恐又恶心，包裹在婚纱下的身体瑟瑟发抖。
　　我双手穿过Mace的腋下，把她一把抱起。Mace双脚离地，修长的腿在裙摆下踢腾着。阿喵把刀口朝下，在Mace的腰间和裙摆上随意而用力地划着。在塑料刀锋之下轻薄的裙纱分崩离析，她柔嫩的肉体上也被划出一道道红印。裙摆一片片地从她身上剥落，Mace不停地捶打我抱紧她的双手，却无济于事，更何况她面前还有另一个拿着刀子虎视眈眈的男人呢！在挣扎中，她圆润的屁股不停地撞击着我的下体，让我渐渐有了性欲，阳具隔着裤子慢慢硬了起来。
　　“你……你们是谁？快放开我！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
　　“诶？我看着你老公开车走了，他怎能弃你不顾，让你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之中呢？不过不用担心，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公了，我会好好爱护你的，我的马甜甜儿~~我存了好多天的精液，都涂在这婚纱上面了，结果你一下子就选中了这件，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吧！”
　　随着婚纱落地，Mace雪白的屁股露了出来，我不禁腾出一只手拍打着刚刚蹭得我鸡儿梆硬的臀瓣，它很快就因为挨了几下而变红了。Mace顿时大骇，眼泪涌上了她的眼睛。
　　阿喵拿起小刀，沿着大腿边缘伸了进去，慢慢挑开了她的内裤。她能感觉到冰凉的刀刃碰到她的皮肤。阿喵小心翼翼地避免伤到她，把刀尖在Mace的大腿根和私处皮肤上划着，我看着她眼中的恐惧，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阳具都快把裤子给顶穿了。很快，阿喵割碎了她的内裤。他掏出Mace嘴里的口球，把碎裂的内裤塞了进去，她品尝着自己内裤上新鲜人妻的味道，羞愧不已。
　　现在Mace除了一双蕾丝短袜，完全赤身裸体地站在我们面前，嘤嘤地哭了出来。她挺翘的乳房丝毫没有下垂，阴部阴毛不多，自然生长在大阴唇两侧，没有被修剪的迹象。阿喵舔舔嘴，开始抚摸她的下体，拉扯她的乳头。趁着这个空档，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狗项圈和狗链。把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
　　“亲爱的马甜甜儿，现在你就是是我的母狗女朋友了。接下来，让我们做爱做的事儿吧！这位老哥会把爱做的事儿都拍下来留作纪念的——当然，是我们自己的纪念，如果你不想让大家都看到的话。”
　　Mace抽泣着抿了抿嘴，温顺地点了点头。阿喵使劲拉了一下狗项圈，她感觉到狗项圈很快地勒紧了她的脖子。
　　“你要回答‘是的，老公’，明白吗？” Mace颤抖了一下身体，嘴里轻轻地说了一声“是的，老公”。
　　“现在，跪下吧！”
　　Mace迅速爬跪在地上，阿喵一只手拿着链子，另一只手摸着Mace的头：“好老婆！”他一边说着，一边拉下裤子，露出了阳具，我也如法炮制，两根阳具同时指着这小母狗的脑袋，蓄势待发。Mace只和她男友上过床，现在知道自己今天大事不妙，泪水涌出了她的眼眶。阿喵走上前来，开始在她脸上蹭他的坚硬的阳具。尽管Mace知道这是徒劳的，还是闭上了嘴。阿喵的阳具正顶着她丰满的嘴唇，Mace感觉到他的前列腺液粘在她的嘴唇上，不禁合上了眼睛。
　　噼啪！就在这时，我从身后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她张开嘴痛苦地尖叫起来，但是叫声旋即被她自己的内裤闷了回去。阿喵抓住这个机会，扯出内裤，把他的阳具塞了进去。我顺势把Mace的后脑勺往前一按，她的喉咙似乎被阿喵的阳具噎住了，鼻子也撞在了阿喵的阴毛上。阿喵的阳具越来越深入她的喉咙，令她感觉到一阵反胃。
　　“欸，这可是我们之间的初吻，不要做出这么扭曲的表情嘛！”
　　阿喵双手抱着Mace的脑袋，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把巨大的阳具深深没入她的喉咙。缺乏口交技巧的Mace被折腾得不轻，不停咳嗽着。阿喵干了一阵，迅速地从她的嘴里把阳具拉出来，我则接替了他的位置，把Mace的嘴塞满。阿喵在她身后转了一圈：“老婆，你的黑森林真漂亮！”
　　阿喵把手指伸进Mace的小穴里。他本以为未经前戏的小穴会非常干涩，结果一摸，却发现这人妻的骚穴已经湿漉漉的了：“哈哈，我的小母狗果然喜欢这个，都湿透了！”我俩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Mace吞咽着他的阳具，眼里溢出了更多的泪水。
　　我看着Mace趴在地上，仰着脖子全心全意给他口交，我拿起手机开始拍照。阿喵甩了甩被淫水沾湿的手指，跪在她身后把他的阳具塞进了Mace的骚逼里。Mace感觉到一只陌生的阳具侵入自己小穴，全身紧绷，但是湿漉漉的小穴还是让阿喵的阳具轻易地滑了进去。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听到Mace小穴被抽插的啪啪声，和被口爆轻轻的呻吟声。阿喵揉搓着她光滑的屁股和大腿，我则玩弄她挺翘的乳房。她的身体被我们干得前后摆动，淫靡不已。随着阿喵阳具的一记重击，Mace的身子往前一挺，我知道她的子宫已经被阿喵新鲜的精液注满。这猛力的一挺也让我的龟头在她喉管上一撞，我马眼一松，一团浓精射了出来。Mace流着泪呛咳不已，我捧着她的脸，肉棒仍然死死堵住她的小嘴，确保她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这人妻的滋味真棒！兄弟的眼光不错啊！”
　　“哎嘿，那可不是嘛！不过说好了，我老婆的小穴，只有我的鸡巴能进去，老哥不要给我抢！”
　　“没事儿，你老婆的人妻小穴我干不到，我再弄一个来不就行了！
　　我找到Mace的手机，抓着她的手指解开了指纹锁，翻开vx通讯录，很快就找到了我的目标：Mace的好友，另一位人妻声优喵酱油。我一看她们的聊天记录，原来今天Mace特地约了喵酱来看她的婚纱，这时候她已经打车在路上了，真是天助我也！
　　我赤裸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发信息催促喵酱快点来，同时把刚才Mace刚试穿婚纱对着镜子美美的自拍发了过去。
　　与此同时，阿喵心满意足地把Mace推倒在地，用振动棒代替了自己的阳具在她阴道内的位置。Mace的淫水在振动之下四处飞溅。阿喵拍拍她的屁股，看着她的屁穴在眼前一松一紧的，手指在周围划了一圈，阳具直直地钉了进去。
　　“啊呀呀呀呀呀！！痛痛痛！！——”
　　Mace发出了一声尖叫，一缕鲜血从她的菊轮里留下。她娇嫩的菊花完全未经开发，就被阿喵粗暴地捅开，流下了菊穴的处女血。剧烈的疼痛让她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阿喵提起她的屁股，一下下奋力开垦着这片新鲜的处女地。Mace下体剧痛和高潮交相刺激她敏感的神经，扭曲的呻吟声充满了整间更衣室。
　　我饶有兴致地支起手机，拍下这珍贵的一幕。Mace的大长腿和腰肢在阿喵的冲击下扭动着，四溢的淫水染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混杂着菊花血淌在地上。紧致的菊轮箍住阿喵的龟头，很快便逼出了他的第二发精液。浓稠的精液随着血丝，流到了Mace雪白的大腿上。
　　就这样，阿喵收起了Mace散落在地上残破的胸罩和内裤，坐在沙发上把她抱在怀里，阳具在她淫水四溢的股间蹭来蹭去，同时双手也没闲着，脱下她的蕾丝白袜，把玩起她的骚脚来。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门铃声，估计没有其他客人，店主已经跑回休息室看我们的春宫戏去了，喵酱见到大门紧闭，就按了门铃。我随意穿好衣裤，整了整头发，小跑到门口把她迎了进来。听到说Mace是今天唯一来试装的新娘，喵酱不疑有他，跟着我来到女更衣室。我示意Mace就在里面，转身作离开状。
　　喵酱敲了敲门，发现门没锁，于是用手轻轻推了推，门开了，只见一丝不挂的Mace正被一个陌生男子抱在沙发上，下体插着嗡嗡响的振动棒，满脸失神地轻轻呻吟。她一声尖叫，转身就跑，直直地撞到了我的怀里。喵酱身材不算很娇小，但跟我比起来仍然不够看。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半透明的开衫，里面搭了一件白色T恤。我携着她走进门来，反身一踢把门关上，一只手制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往她奶子上重重一抓——
　　“啊！！”
　　意料之中的尖叫声传到了我耳朵里。可爱的圆框眼镜无法掩盖喵酱惊恐的眼神。
　　“你——你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 ”
　　我没有回答，仍然抓着她的双手和奶子不放，眼睛直溜溜地朝着她的下身望去。喵酱今天穿着一条牛仔短裤，踩着一双花园鞋，没穿袜子。
　　“放……放开我，我要报警了！”她结结巴巴地说。
　　“这里不会有警察，亲爱的，”我邪邪地笑着说：“只有‘你们’和‘我们’。”
　　喵酱吓得倒抽了一口气，心怦怦直跳，然后再次尖叫起来，挣扎着，试图用她的指甲抓我，但她的指甲显然不够长也不够锋利，抓在我手臂上跟挠痒痒似的。我把她按到墙上，左手继续隔着衣服玩弄她的奶子，右手往她下体伸去，试图扒开她的牛仔裤。喵酱被我按得一动也不能动。她的尖叫声减弱为短暂的抽泣声，我狠狠地盯着她，然后当她惊恐地看着我时，我转而咧嘴笑了起来，她的抽泣声也渐渐地消失了。Mace低沉的呻吟声从我背后传来，阿喵老哥玩完了她的双腿，现在正在对着她的胸部上下其手。
　　“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她抽了抽鼻子。
　　“这位老哥是马老师的老公——‘新的’老公，而我嘛，也是个喜欢人妻的色狼，既然人妻马老师是这位老哥的，我享受不到，那我玩个别的人妻，也无可厚非吧！”
　　我抓住喵酱的身体，把她往我身后一甩。她离开墙边，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勉强站稳在更衣室的中央。
　　“脱掉你的衣服，我亲爱的喵~酱~”我双臂交叉在胸前，对她命令道。
　　“不……不要……”
　　她的眼睛噙满了泪水，似乎比之前更大了。
　　“快脱！你不脱我就帮你脱！”我凶狠地瞪了喵酱一眼。她瑟缩着，双手交叉放在白色T恤上，双手颤抖着，脱下开衫，然后犹豫着，蹬开鞋子。她拉了拉被我扯松的牛仔裤，低着头不敢看我。
　　“给你五秒钟，”我闷闷地说。
　　喵酱呜咽着，伸手到脖子后面，慢慢地把T恤向前拉到肩膀上，遮住了脸，露出她的光滑纤细的肚子，淡黄色的胸罩，然后是白皙无毛的腋窝。我不仅想象着T恤里喵酱羞愧地红着脸，闭上眼睛的样子，然后走上前去，拉着她松垮的牛仔裤下沿，用力往下一剐，牛仔裤落在了他的脚踝上，她感觉到下体一凉，吓得跳了起来，差点被绊倒在地。
　　“快！把胸罩和内裤也脱了！”我对着她咆哮道。
　　喵酱哭泣着，双手背在背后，不情愿地按开了胸罩带子，然后，在一声无声的恳求之后，慢慢里用手指勾下自己的内裤。她站在那里，看着随意落在自己脚边的胸罩和内裤，赤裸着身体颤抖着，试图用双手遮住自己的乳房和阴部。
　　“把手放在脑后！”
　　喵酱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慢慢地举起双手，放在脑后。她仍低头看着地板，不敢直视我的脸。
　　“站直了，母狗！抬起你的头！看着我！“我厉声说。
　　她极其不情愿地服从了，强迫自己挺直腰身。当她看着我的时候，她那洁白翘立的乳房挺了出来。我低头看着她，洋洋得意地笑了。
　　“真漂亮！”我评论道：“大小正合适，你老公是不是很喜欢吸它？”
　　我把手滑过她圆润的乳房，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皮肤。她那粉红色的乳头，在我的手指间转动着，而她则无助地站在我面前，又惊又羞。我的一只手沿着她的肚子滑下来，落在她的大腿之间，捏了捏她大腿根部的嫩肉，然后开始用手指抚摸她的阴部。
　　“张开你的腿，我的小母狗，把你的头往后仰！”我命令她。
　　我的手掌不停地摩擦着她的阴部，然后弯下腰，开始舔她的乳头，先是她的右乳头，然后是左乳头，然后又是右乳头。喵酱的双乳在我的吮吸之下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好看的玫瑰红色。我用一根手指上下抚摸着她的私处，把她的大阴唇撇到一边，用手指的一侧按进她的阴道缝里，在她的阴唇瓣之间穿来穿去。喵酱的私处跟Mace相比，阴唇颜色更深，翅膀也更长，同时阴毛也更加茂盛，不过依然十分柔软，手感很佳。
　　“好了，我的小可爱，现在转过身来，让我们看看你漂亮的小屁股！”
　　她踮着脚转了小半圈，脸涨得通红，当她感觉到我的手托着她的屁股时，倒抽了一口冷气。我粗大的手掌完全盖住了她浑圆的屁股肉。
　　“弯下腰，张开腿！”
　　喵酱表情凝固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她看上去心里太害怕了，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放在脑后。她的两腿一寸一寸地分开重心前倾，几乎跌倒。我的大手滑落在她白皙丰满的大腿之间，挤压着她的阴部小丘，摩擦着她阴蒂软嫩的果肉。
　　“别紧张，小母狗。”我故作轻松地说。然后伸直了大拇指，在她紧紧夹住的小阴唇里上上下下地搓了搓，然后深入里面扭动起来。喵酱感到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往里顶，咬紧牙关，大气也不敢喘。
　　“真棒的小穴，真紧！” 我赞叹着，感觉到喵酱的阴道正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指：“你老公真幸福。”
　　我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她的身体来到一侧的化妆桌旁。我看着化妆镜里喵酱被她自己剥成大白羊般的肉体，说：“伸手抓住桌子，小母狗，然后弯下身子，张开双腿。”
　　她抓住高高的桌沿，张开双腿，俯身翘起屁股，把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她的身体因震惊、恐惧和屈辱而颤抖。我的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阴部和屁股，在她的大腿内侧上下滑动，然后攀上她的背部。
　　“背挺直了，把你的胳膊放在背后，交叉手腕！”
　　喵酱小心翼翼地照做了，她的背和手臂都崩得直直的，只有肩膀靠在桌子上。很快，她感觉到一股绳子绕着她的手腕滑动，绕了好几圈，然后绕成一个环慢慢地收拢，然后紧紧地绑了起来。我欣赏面前这人妻光滑的美背上交叉绑起的手腕，双腿分开站立，诱人的屁股斜斜地翘着，几乎就要碰到我的肉棒。我忍住把肉棒直接塞进她阴道的冲动，拉起她的手腕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我一松手，喵酱腿一滑，跪倒在我的面前。
　　“喵酱的小嘴儿这么漂亮，感觉跟我的大肉棒很配呢！”
　　她凝视着我的肉棒，惊骇地沉默着，她的嘴张开又合上了好几次，喘着粗气。
　　“快给我含，小宝贝儿，不然我就把它塞进你的逼里。”
　　她跪在地上，不得不把头尽力后仰，才能够到我的肉棒。她的嘴唇滑过我暗红色的龟头，一边品尝着咸咸的味道，一边痛苦地呜咽着，不过还是大口大口地把唾液咽了下去，嘴唇顺着包皮向上滑动，舌头绕着圈儿舔着。她闭着眼睛，不敢抬头看我的脸，双手无力地拉扯着捆住它们的绳子，嘴唇一翘一翘的，试图分泌更多唾液来滋润因为恐惧而干涸的口腔。她的舌头则伸长出来，在我肉棒粗壮的血管和褶皱上舔来舔去。
　　我的大肉棒感觉到越来越干涩，于是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转而在她的鼻子、脸颊、眼睛和前额上来回摩擦，她精致的金丝边眼镜被我的龟头撞歪了，脸上到处都留下了黏黏的前列腺液，显得十分淫荡。
　　“会不会口啊？快把它弄湿点！”我窃笑着说。
　　我又一次把肉棒塞进喵酱的嘴里，她试图将嘴张得足够大，以便把这个大家伙完全含进去，但是无论她怎么用力，还是留有一半的长度在外面。喵酱闭着眼睛，不愿意面对这么粗长的肉棒。她开始想象着当这跟比她老公的肉棒大得多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时，会是多么的痛苦。
　　我抓住她的头发，倒退着把她往沙发上拉，迫使她迅速地跪着向前走。喵酱喉咙里一阵难受，都快哭了出来。直到我感觉到自己靠在沙发背上时，才松开了她的头发。她的嘴唇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滑动，尽可能平复自己的呼吸。我身体前倾，双手像抚摸一只小猫一样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慢慢滑到她背部的皮肤上，在她用力吞咽我的肉棒时捏捏她柔软的肌肉。
　　“这身肉真是又白又嫩，不知道小穴怎么样呢。”我咕哝着。
　　喵酱颤抖着，无法开口回答，她继续吮吸着我的肉棒。我的身体越来越前倾，肉棒在她口中插入得越来越深，同时手也滑到她的屁股下面，抚摸着她的胯部。我用一根手指插进她的蜜穴，亲密而熟悉地抽进抽出。
　　“好了，小母狗，够了，”我叹了口气。
　　“口交到此为止。现在，转过身去，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我要操你的逼。”
　　喵酱看着旁边沙发上Mace再次被操干得高潮迭起自顾不暇，只得照做了。她把肩膀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张开双腿，又开始呜咽起来。
　　“把你肥肥的小屁股抬高点！”我一边指示着，一边抚摸着她的屁股和阴部。
　　她感觉到我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肉棒，又硬又热，已经挤开了她秘密花园入口。她咬紧牙关，痛苦地呻吟着，她的阴唇慢慢地被我的肉棒挤进挤出。她发出嘶嘶的痛呼声，像是空气从她的牙缝里喷出来。我那巨大的肉棒把她的穴口压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宽，同时慢慢地插进了她的花径。
　　“哦哦——哦哦哦！！~~~~”
　　我紧紧抓住喵酱的屁股，肉棒抽打着她紧致的阴道壁，陶醉于其中灼热而柔软的触感。我的肉棒越推越深，她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感受到我的肉棒似乎来到了一片无人访问过的新天地。她的手臂在身后断断续续地抽搐着，但是无法挣脱。我能感受到她阴道的深处因为我的开垦而逐渐膨胀，我的肉棒也继续击打着她花心的隐秘之处，越来越深。我双手猛地扭动她的臀部，把她死死顶在我的肉棒上向前推。喵酱尖叫着，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支钢矛刺穿了一样。我用尽全力，把她的臀部猛拉猛推，当我的肉棒终于抵达她的花心时，我感觉到阴囊撞在了她柔软的臀瓣上。
　　喵酱在我肉棒的征伐之下又一次尖叫起来。我的手松开喵酱的屁股，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抚摩着她的肩膀、背部、乳房和小腹，同时肉棒靠着惯性抽插着，把她的身体撞得一弹一弹。她的脸颊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着，眼镜掉了下来，歪在一边。
　　我不想擦伤喵酱的俏脸，于是抓住她的头发，随着喵酱一声尖叫，我把她从地板上拽了起来，拉回到我的胸前。我用粗糙的双手捏着她的乳头，一边把屁股贴在她的屁股上，一边抓弄着她的乳房。
　　“怎么样，小母狗，没尝过这么大的鸡巴吧？”
　　我一只手捂住喵酱的口鼻，使劲地把她的头往后压，她无可奈何地呜咽着，我的肉棒在她肚子里高高地挺翘着，让她的从未尝过大肉棒的阴道痉挛不止。我的肉棒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大腿撞击着她的屁股，撞得通红一片。
　　“不要，呃……大……太大了……我受不了了……呃呃呃！！”
　　我再次把她按到在地，疯狂地骑着她，双手拉着她的大腿，几乎把她从膝盖上抬起来，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板上拉起来，她痛苦地尖叫个不停。我抓住她的头发，抚摸着她，不顾她痛苦的哭喊和她的身体摇晃和颤抖，持续不断地操干她的蜜穴。随着一声低吼，我弓起背，饱满的精液射进了喵酱的阴道深处。我感受到精液一团又一团喷进她的宫颈，在她粉嫩的子宫里滋滋作响。
　　我把肉棒拔出来，拿起手机，刻意打开闪光灯，对着跪趴在地上的喵酱赤裸的娇躯上一阵乱拍。喵酱看着自己刚刚被强奸，然后又被拍下裸照，眼神里一片灰暗。我蹲下身，翻来覆去挑弄着喵酱的肉体，不仅拍下了她面如死灰的表情，更拍下了她满是爪印的乳房和淌着精液的小穴特写。
　　“不要……不要拍……”
　　眼前这人妻可怜无力的反抗声，使得我更加性奋起来。我看着旁边沙发上纠缠在一起奋战不止的男女，一眼瞟到刚刚插在Mace小穴里的振动棒，现在被扔在了一旁，仍然嗡嗡作响。我拿起振动棒，二话不说朝着喵酱的小穴里捅了进去。随着振动，一股人妻特有的骚淫味儿散发了出来。
　　“喵~酱~尝尝这个吧！有了这振动棒，你跟马老师也算是杆姐妹了！”
　　话音未落，我用我那沾满精液的鸡巴顶着喵酱的菊花，开始施加压力。她喘着粗气，无助地摇晃着身体。她眼睁睁地看着这根刚刚侵犯过她小穴的肉棒青筋凸起，在她的臀缝里慢慢消失。我也体会到了爆开人妻新鲜菊花的快感，这使我推得更深，更用力。不知不觉中，我的蛋蛋撞上了她的菊轮。
　　“噢噢噢！！”她咬着牙呻吟着。
　　我把肉棒压进喵酱的紧绷的臀部，菊花处女血的润滑让我的抽插逐渐得心应手，我腾出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她布丁一般绵软的乳房令我爱不释手。我的肉棒在她的菊花里以更大的力度冲刺，在她紧紧收缩的直肠里前后抽动。她大声哭喊着，然后痛苦地抽泣着，与旁边Mace越来越大的叫床声交相辉映。
　　喵酱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紧贴着前额。她的嘴巴歪斜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我的每一下抽插都混杂着精液，血液和淫水。我隔着直肠壁感受着她阴道里振动棒带来的酥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我从地板上抱起她，双手紧紧抓着她光洁丰满的后背。
　　“来了，小母狗！”我咆哮道。
　　当喵酱的菊穴被我的精液灌满时，她再次痛苦地发出了一声含着泪水的叫喊。我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菊花，蛋蛋紧紧地挤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之间。
　　“真是淫荡的身体呢! ”我在喵酱的耳边嘶嘶地说。双手感受着她肥妹的大腿，爱不释手。
　　高潮过后，我和阿喵开始打扫战场。这两只人妻肯定不能留在这婚纱店里，按计划阿喵带走了他心心念念的马甜甜儿，我则得到了另一只可口人妻喵酱油。虽然阿喵不打算把Mace分享给别人，但还是以他的名义注册在了【原批】公会之下。而喵酱则以我的名义注册。这个草创的公会一下子多了两只优质性奴，想必也会更容易吸引同好的加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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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bananaMace
　　目前所属：原批（团体）
　　上次交易：无
　　估价：167电池
　　备注：欲加入此工会请联系会长——阿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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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站ID：喵☆酱
　　目前所属：原批（团体）
　　上次交易：无
　　估价：203电池
　　备注：欲加入此工会请联系会长——阿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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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新鲜巨乳人妻绯绯的轮奸调教
　　刚结婚的巨乳人妻绯绯，被我们在新房里轮奸之后，调教淫堕的故事……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是这里吗，里站‘新手’猎人？”
　　“别损我了……这情报不还是你给我的嘛！我只是托‘朋友’打听了一下，她老公今天白天计划参加活动，早早就要出门而已！”
　　周六早晨，我和【迅哥】正蹲在一辆半新不旧的车里，这辆车停在一处居民区里僻静的路旁。我摇上变色玻璃，只要不发出动静，车外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俩的存在。时不时地有居民从车旁经过，晨练的，遛狗的，出门买菜的……然而这些都不能让我分心。我拿着一副双筒望远镜，绕开这些来往的居民，死死地盯着预先踩好的地点。
　　“帅哥，我说你这‘朋友’是谁呀，可靠吗？不会又是那个……”
　　“嘘……别吵！他出来了！”
　　在我的视野里，一名年轻男子走出家门，在停车坪里打开一扇车门，坐了进去。片刻之后，引擎发动起来，男子驾着车缓缓地开了出去。
　　没错，这次我们的目标就是阿迅垂涎已久的巨乳妹子——绯绯Feifei。跟老e新婚不久的绯绯，被滋润得容光焕发，似乎迅速成为了各路狼友的新目标。阿迅拉上我，准备给她来个先下手为强，趁着第一个她孤身在家的空档，直接给她迅速拿下！于是他找上我，策划了今天的行动。
　　老e出门时才7点刚过，绯绯估计也没有周末早起的习惯。我们走到她家门口，隔着门听了听，门内毫无动静，看来这会儿她还在床上眯着呢。我掏出一部手机，拨通了她的手机。电话铃声隐约从门内传来，响了好几十秒，才终于停止，我耳旁传来一声慵懒的声音：“喂——”
　　我迅速挂断。屋内又平静下来。
　　五分钟之后，我再次用另一个号码拨通她手机。同样，在几十秒之后直接挂断。这回，房间里传来了走路的声音。绯绯估计是被这莫名其妙的两通电话弄得睡意全无，虽然脑子还是有点倦。而清晨正是人最容易失去防备的时候，我听到绯绯进了洗手间，于是迅速套开她家的大门，跟阿迅两个人溜了进来。
　　绯绯正准备趁着老公出门，美美地做一顿早饭，然后利用这个周末收拾收拾屋子，没想到在洗手间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以为是老公半路回来了。上完洗手间，绯绯打开门，往客厅里走了几步，四处张望着，却没见到一个人影。
　　（难道刚才的声音是我的错觉？）绯绯正犹豫着，我悄无声息地从洗手间门旁靠近她的身后。双手拉着一条封箱胶带，猛地对着她嘴上一拉。
　　“唔唔！！…………”
　　绯绯的嘴突然被封住，想扭过头来看身后是谁，被我一只手肘勒住脖子，另一只手握住腰，紧紧地钳在我的胸前。阿迅此时也跳了出来，二话不说，双手抓着绯绯的睡衣下摆用力一撕，绯绯的一双巨乳扑通一声弹了出来，肥大的乳晕带着葡萄般淡紫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晃晃悠悠。我们俩看着这对巨乳，馋的眼睛都值了。阿迅不由得伸出双手，攀上了这对巨乳。粗糙的手感让绯绯不停地挣扎，双腿蹭来蹭去，脸憋得通红，唔唔的叫声不绝于耳。
　　我箍着绯绯的身子，把她拖进了卧室里。阿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绑着绯绯的手腕，缓缓地把她吊在天花板上。绯绯渐渐地离开地板，开始无助地瞪着双腿。我的手接替了阿迅的位置，对着她的豪乳不客气地玩弄起来。阿迅转身走出卧室，打开绯绯的衣柜，找寻着合适的战利品。
　　绯绯的卧床上被子凌乱地铺着尚未整理，还残留着淡淡的淫靡气息，看来这里就是她们夫妻日常做爱的地方。床头柜上立着一张婚纱照，充满了甜蜜的气息。绯绯看着我俩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婚纱照上，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我把手放开，朝着她的后背轻轻一推，绯绯的身体像钟摆一样荡了起来。她一脸惊慌失措，脑袋不停地摇着，披散的秀发也跟着摆来摆去。阿迅从门外拎着一件一片式围裙走了进来：“我早就想试试裸体围裙是什么滋味了，今天正好在这巨乳人妻身上尝一尝！”
　　阿迅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把浅绿色的围裙套在绯绯脖子上，往下一拉，绯绯的乳房完全无法被单薄的围裙盖住，两只乳头一左一右跳了出来，反倒是把围裙夹在了乳沟里。阿迅把绯绯的睡裤往下轻轻一拉，绯绯弯着膝盖，拼命阻止睡裤滑落，但还是把阴部暴露出来。
　　阿迅脱下衣裤，走到绯绯身后，把围裙松松地系在她的腰上，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穿过高举的腋下，伸到围裙边缘，揉搓起绯绯的双乳。
　　绯绯被吊在半空中，身体不自觉地往身后的阿迅胸上靠，阿迅的揉搓也十分用力，不一会儿，满是敏感点的乳房就被像面团一样揉的充血，淡紫色的乳头也膨胀起来，变成了硬硬的暗紫色。阿迅不停地用手指弹着变硬的乳头，绯绯无可奈何，嘴里除了呜呜声，又添了一份浅浅的咿呀声。阿迅的肉棒在绯绯丰满的臀肉上摩擦着，越来越大，终于插入了她的股间。绯绯下意识地一夹，阿迅感到一阵温暖湿润，原来绯绯不仅乳头被他弄得硬了起来，下身也渐渐湿了。阿迅大喜，腰一松一扭，肉棒毫不客气地捅进了绯绯的阴道。
　　绯绯被阿迅捅得整个人似乎都飘了起来，满头秀发在阿迅的面前甩来甩去。阿迅感觉到绯绯似乎昨晚才做过爱，阴道里还留有余韵，更是毫不客气地抽插起来，仿佛要把上个男人的气息从这人妻的身体里全部排挤出去一般。
　　而我则举起摄像机，绕着她俩慢慢地转着圈儿。摄像机在我手里前后高低不断地变换位置，绯绯被阿迅奸淫的场景被我无死角地拍摄了下来。
　　阿迅喘着粗气，手上抓捏乳房的动作越来越重，腰部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很显然对这人妻新鲜的阴道十分满意，我把镜头对准绯绯的下体，拍摄着又黑又粗的肉棒在她水润的多毛馒头逼里不停进出，插得她小阴唇里外翻飞的特写。过了一会儿，随着阿迅一声长啸，肉棒啵地一声从小穴里拔了出来，精液从穴里喷涌而出，顺着肥嫩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
　　接下来该轮到我上场了。我把摄像机交给阿迅，自己直接扛起绯绯的大腿掰开，撩起围裙，绯绯的肉穴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我也毫不客气地挺枪直入。不得不说绯绯的人妻小穴真是太棒了，不仅弹性十足，还非常温暖，我的肉棒进入了以后有一种家的感觉。里面滑腻腻的除了残留的精液，就是她充盈的淫水，滑溜溜却又包裹得很紧实。我扛起她的双腿，玩弄着她同样肥嫩的屁股。红润的乳肉和两颗紫葡萄在晃的我眼花缭乱，我不禁一口咬了上去。绯绯叫的更大声了，我左右轮流品尝她的两只乳房，随着肏干的进行，绯绯的双乳上也留下了我横七竖八的牙印。
　　很快，在绯绯的呻吟娇喘和小穴的压榨之下，我也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
　　被吊在天花板上轮奸爆肏两发之后，绯绯已经精疲力竭。阿迅把绳子一松，绯绯双腿不稳，直接倒在阿迅怀里，满脸酡红。阿迅捏着绯绯的香肩，用力一推，绯绯如狗爬一般倒在床上，围裙也散开来，浑身光溜溜的，如同待宰的肥羊一般，一丝不挂。
　　阿迅欺身向前，绯绯吓得往床头爬去，但是没爬两步就被阿迅捉住了脚。绯绯只能无助地抱着枕头。阿迅拎着她的脚踝一拉一翻，绯绯被她翻得四脚朝天，枕头也不知扔哪儿去了。阿迅二话不说，掰开她的膝盖，绯绯颤抖的双腿只做了轻微的抵抗便彻底缴械投降，门户大开的阴部再次被阿迅的大肉棒占领。
　　我看着这间卧室里摆着一架钢琴，是绯绯平时练习的房间，隔音应该很好，于是便撕开绯绯的封口胶带，想听听这人妻美妙的呻吟。
　　“救命啊！！——”
　　果然，是毫无新意的呼救，然而这短暂的呼号被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戛然而止。在我恶狠狠的眼神之下，绯绯眼眶湿润了，也不再叫喊。我拿起她床头的婚纱照，朝着她扬了扬。绯绯眼睛一亮，估计是想着外出的老公能回来救她，然后又迅速黯淡了下来，毕竟眼前这两个男人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估计今天自己要被蹂躏得很惨了。
　　阿迅抱着绯绯的身体一翻，自己躺在床上，绯绯成了女上位，这样他的肉棒能进入小穴的更深处。我在旁边看着她诱人的屁股，刚射过的肉棒也忍不住想再来一发，于是掰开她的臀瓣，找到她收缩的菊花，把勃起的肉棒慢慢塞了进去。
　　绯绯现在被我们两面夹击，不仅小穴被粗暴地蹂躏，连菊花也不保。绯绯的菊花用起来十分新鲜，但是肉棒的滞涩感很快就被抽插带入的淫水润滑，我也渐渐加大力度，往她直肠更深处进发。
　　绯绯痛得大叫起来，而这也成为了我们最好的催情剂。摄像机在一旁不停地运转，这刺激的一幕双穴爆干人妻的戏码在绯绯和她心爱老公天天做爱的床上上演着，让她既绝望又心碎。但是她还是强忍着泪水，默默地接受了我们的蹂躏。希望我们在爽完了之后能心满意足地离开，或则等她亲爱的老公回来救她。
　　然而不幸的是，这两件事情都没有发生。在这人妻绝望的哀嚎之中，我们先后射爆了她的小穴和菊穴。
　　绯绯脱力地躺在床上，手指狠狠抓着床单，脑袋埋在枕头里，一动也不动。阿迅又从她的衣柜里选出一套衣服，扔在了她的胴体上。
　　“我亲爱的绯绯，你的身子玩起来太棒了！这样，我给你个机会，你不是钢琴up主嘛，我们俩每人指定一首曲子让你来弹，只要你能完成挑战，我们就放过你，如何？”
　　绯绯在我俩的凝视之下，毫无选择，只得接受挑战。
　　绯绯整理了一下心情，按阿迅的要求穿上白衬衫，黑色吊带连衣裙，草草打上领带。一对巨乳几乎要把少系上一颗扣子的衬衫撑爆开来。她抿着嘴坐到琴凳上，用手拉了拉裙摆，试图盖住自己光溜溜的屁股和淫水充盈的小穴。
　　“我的要求不高，就来一首贝多芬的《月光》吧，只要不弹错，就算你通过了。”
　　绯绯暗自松了一口气，《月光》算是贝多芬的奏鸣曲里最为外行人熟知的一首，虽然第三乐章较难，但是如果只是要求“不弹错”，那勉强还是能够做到的。不料话未落音，我从后面掀开她黑色的裙摆，往她的小穴和屁眼里塞了两颗跳蛋。绯绯吓了一跳，忽地站起身来，裙摆被带的飞了起来，下体一阵清凉，只得又坐了回去。
　　绯绯开始提心吊胆地弹奏起第一乐章来。虽然第一乐章不难，但是她担心穴内的跳蛋什么时候开始发作，始终无法集中精力。她僵直着身子，时刻提防着我突然打开开关发难，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片刻，第一乐章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绯绯长舒了一口气。我此时打开跳蛋开关，绯绯屁股又是一弹，大腿肉也跟着一颤。她咬咬牙，调整了一下身形，开始弹奏第二乐章。
　　绯绯不断地适应着在自己体内的振动和快感，跳弹的周期性的嗡嗡声也在干扰她的节奏。我随意地调节跳蛋的频率，绯绯的指尖也跟着忽快忽慢地在琴键上跃动着。她大脑里一团乱麻，靠着肌肉记忆抵挡着快感的刺激，勉勉强强地弹完了第二乐章。
　　绯绯松开踏板，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跳弹的嗡嗡声。
　　“前两乐章只是开胃菜，听听你的第三乐章吧！”
　　我笑着调大了跳蛋档位，绯绯闭上眼睛，心无旁骛地开始弹奏。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翻飞，一双巨乳也随着身体一起一伏。暴风骤雨般的第三乐章似乎让她精力全部集中于双手，即使我把跳蛋开到最大，也赶不上她自己身体的律动。她紧闭着双眼，演奏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暂时忘却跳蛋的刺激。她的脚掌也下意识地把踏板越踩越深，一连串快速的音符糊成一片，让我无法分辨是不是真的弹错了音。我看着她额头上的汗珠越滚越大，顺着脸颊滴在乳房上，一颤一颤的乳房也终于冲破没扣住的衬衫，爆了出来。湿淋淋红彤彤的，如同出水的荷花一般。
　　我已经把跳蛋调到最大，现在调无可调，只能看着她抖着乳房叮呤咣啷飞速弹完。待到乐谱终结，她的脚仍然死死地踩着踏板，气喘吁吁，双手撑在琴键上，连乳头都要靠到琴上去了。
　　我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乳房，果然又湿又热。绯绯这才回过神来，扭过头望着我：“怎……怎么样……”
　　“这节奏……踏板……真是大失水准啊！虽然我也没听出来你是不是弹错了，不过，就算你过了吧！”
　　我关掉跳蛋，走上前去，在绯绯乳晕上狠狠一捏，然后按住她的肩膀。没等绯绯松一口气，阿迅拿来两个乳夹，扒开白衬衫，一左一右夹住她的乳头。
　　“接下来是我的挑战了，我不来虚的，你给我表演个《拉三》吧！”
　　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是最难演奏的钢琴作品之一。不仅难度高，而且还很长。在没有乐队和指挥配合的情况下，半裸着身体在两个淫魔的眼神下独奏，更是难上加难。绯绯听罢，脑子几乎眩晕过去。
　　看着绯绯面露难色，阿迅阴阳怪气地说：“这样吧，我放低要求，允许你失误十次。”说罢，便板着脸不再言语。
　　绯绯无奈地转过身去，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情绪。
　　“开始吧。”
　　阿迅说完，跳蛋和乳夹并没有动作。绯绯暗自窃喜，却又不知道阿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她的手指触摸到琴键，乳夹上的电击和跳蛋的振动同时袭来。绯绯强忍着开始弹奏起来，却发现电击和振动随着她触键的力度变化而变化。
　　这种忽大忽小，忽快忽慢的刺激比我单纯地手操档位要更难以忍受。绯绯只能尽可能地平均化节奏和力度。但多年练习带来的肌肉记忆却在无时无刻地打破她的努力。很快，随着音乐的进展，绯绯汗如雨下，屁股稍稍离开琴凳，夹紧双腿，脑袋已经被电流刺激得不能自己，双手也越来越僵硬，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只是随着潜意识而机械地运动着。渐渐地，淫水从骚逼里渗了出来，打湿了琴凳。
　　“快点快点！你看你，都‘高潮’了，怎么还是这么慢悠悠，轻飘飘的？！”阿迅假装不满地说。
　　绯绯下意识地加大力度，强烈的电击和振动让她腿脚酸软，几乎按不下踏板。她干脆放开踏板，强撑着身体集中全力在手上，使劲儿往琴键上砸去，导致电击和振动愈发强烈，绯绯不得不继续加大力度，哐哐地往琴键上砸去。
　　“错了，一次。”
　　绯绯身子一抖，然而无法抑制的电流爬遍她的全身，让她只能继续猛弹。她脸上和奶子上的汗珠甩在琴键上到处都是，很快，弹奏就朝着失控的方向滑去。
　　“两次。”
　　“三次……四次…………”
　　绯绯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在一连串噪音之后，强烈的电击和高潮伴随着弹错的羞耻和惩罚的恐惧感一起冲进她早已一片空白的大脑，让她如同当机一般。绯绯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直愣愣地昏厥过去，整个上半身砸在钢琴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感受到两只大手再度攀上她那骄人的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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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绯绯再度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旁没有钢琴，没有她熟悉的一切器物。只有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在她体内抽插。而她肥美的乳房，仍然没能逃过阿迅的魔掌。
　　“挑战失败，接受惩罚吧！”
　　阿迅啪地一个响指，房门打开，一溜烟儿走进来10个男人。原来，刚才的一幕幕场景，已经被阿迅在里站平台直播了出去。在绯绯昏厥时，我们顺利地把她转移到阿迅在里站的根据地。而刚才直播打赏前十的会员们，早已在外面摩拳擦掌，准备一起享受这道美肉大餐。眨眼间，男人们一个个爬上床来，在绯绯身旁围了个水泄不通。绯绯只觉得头顶黑压压的一片都是男人的肉体，爆棚的荷尔蒙味道让她尚未清醒的大脑再度眩晕不已。
　　阿迅和我退到一旁，摄像机仍然在工作着。没有冲上前十的会员们想必也在隔着屏幕欣赏这更加刺激的一幕轮奸吧。绯绯魅力十足的巨乳肥臀肉腿已经完全被男人的肉体掩埋，伸长在外挣扎的手脚也被瓜分完毕，成为发泄精液的工具。时间缓缓流逝着，绯绯的阴道和乳房接待了一根又一根陌生的鸡巴，每一根都在她的身体和心里深深刻下烙印。
　　“绯绯，是你吗绯绯——”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墙上的屏幕里传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啊？！老公，是你吗老公，救我，快来救我……”
　　绯绯看着屏幕里老e的头像，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奋力朝着他爬去。
　　“对不起啊，亲爱的……”
　　“老公，怎么了？……”
　　“亲爱的，阿迅他们，其、其实是我找来的，我也已经把你卖给他了……”
　　绯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屏幕里的老e：“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我哪里……”
　　“绯绯，你很好，是个完美的妻子，做好了一个妻子该做的所有事情……但就是因为你太好，我才无法忍受……其实我一直是一个绿帽奴，一直幻想着你被人轮奸蹂躏……你平时做的越好，我越想……我其实早就知道里站了，你已经被我卖给了迅哥……作为交换，他会把你每个月挨肏的视频发给我，让我好好满足欣赏……”
　　绯绯一脸震惊，张大了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两行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绯，我依然爱你，亲爱的……”
　　屏幕一黑，绯绯的眼前也一黑，精神崩溃的她忘我地嚎啕大哭起来。他身后的一个男子吹了个口哨，拉着她的大肥腿把她拉回了大床中间。很快，男人们又在她身上猛干起来，淫荡的叫床声混杂着哭声，啪啪声和男人们的笑声淫语。而直播还在继续……
　　“这个‘老e’，必然不是真的吧？”我悄悄问阿迅。
　　“那当然，就是AI换脸+AI变声器而已。我最近一直在玩儿这个，正好今天验证一下成果，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唔……我看着还有点生涩，不过以她这个精神崩溃的状态，应该分辨不出来吧。”
　　“是呀，看看时间，真正的老e，三小时前就已经回家了，看到他心爱的老婆不见了，估计现在正在外面满世界找她呢——当然，他是不可能找到里站基地来的。”
　　“真是可怜的男人，这么棒的老婆，永远都见不到了。”
　　“哈哈哈哈！谁说的，刚才‘老e’不是说了，每个月绯绯被操的视频，我都要发给他的，虽然屏幕里的‘老e’是假的，但我说的话可是真的呀！”
　　轮奸仍然在继续，绯绯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之下，彻底放开了淫荡的身体，浪叫呻吟了起来。在10名男子的轮肏之下，很快又昏迷过去。而她身上的男人们不愿意放弃这块到手的美肉，依然在她瘫软的身体上尽情挥洒自己的精液……虽然真的老e还在外面找她，但他永远也不可能找到了。绯绯也不可能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了，毕竟，她下一次醒来只会在阿迅的专属调教室里，成为阿迅长期泄欲的肉便器。
　　我低着头，回忆着绯绯肉体的味道，陷入思索之中。
　　“我说老哥，巨乳人妻的滋味不错吧？虽然我知道你的性癖不是巨乳……”
　　我眼光一凛：“嘿嘿，谢谢老哥今天的招待！”
　　（我大概知道，下一个目标是谁了。）我心里暗自思索着。

2-13 品尝纯欲甜妹咸鱼栗
　　为了拥有自己独享的大胸妹子，我盯上了咸鱼栗……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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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少女甜品屋？！”
　　看到面前闪着荧光大大的招牌，我不禁笑了出来。
　　自从上次体会到了人妻绯绯巨乳的手感，我也想着拥有一个自己能够随时享受的大胸妹子。平常作为重度颜控的我，对于妹子的乳房并不是那么热衷。一番研究之后，我把目标定在了长相甜美的肉感纯欲up主咸鱼栗身上。得知她要作为漫展的签售嘉宾，我自然要来实地考察一番。
　　今天的签售会场地，不仅名号上别具一格，室内布置得也十分考究。温馨的黄色小屋里，墙边竖着几位美少女的等身立牌。签售的人不多，几位工作人员站在两旁，头上戴着“关注我老婆”的彩色头饰。至于这“老婆”是谁呢，那自然是端坐在中间，带着她经典假笑，依次跟粉丝们合影的美少女咸鱼栗了。
　　我排着队，看着咸鱼栗今天扎着双马尾，戴着可爱的小发饰和小礼帽，身穿一件非常浮夸的打歌服，蓝色的裙子上镶满了银闪闪的亮片。轮到我时，我选了一张纯欲风格的明信片让她签好名，咸鱼栗假笑着，右手V字型戳着脸跟我合影，胀鼓鼓的苹果肌可爱极了。我看着背景里戴着“关注我老婆”头饰的工作人员，也不自觉地假笑起来。咸鱼栗看我笑了，自己笑得更厉害了，连眼睛都咪成了月牙形。合影完毕，咸鱼栗不慌不忙从旁边端上来一盘小蛋糕，递到我手上。
　　“哎呀，谢谢！还真是又有美少女又有甜品啊！”
　　没等我回话，咸鱼栗已经转过身去，给下一位粉丝了签名了。
　　“呣呣，这蛋糕真不错，不知道咸鱼栗尝起来是不是也会这么不错呢。”我心里想着。
　　离开漫展会场，我马不停蹄地开始了行动。根据我的调查，咸鱼栗最近刚刚跟她的绯闻男友分手，被眼尖的粉丝们发现了一个人搬出去住，父母也不在一起，简直就是天赐予我的机会。
　　夜幕降临，我静静等在她家的楼梯间里。忙碌了一天的咸鱼栗玩着手机，悠闲地走上楼梯，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她伸手按了按门口的开关，房屋内一片漆黑。咸鱼栗这才发现不仅房间里的灯没有随着开关亮起，连整个楼道里都是一片漆黑。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拉掉了她家里和楼道灯的电闸。咸鱼栗点亮手机屏幕，四处摇晃。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楼梯间里被吹得吱吱作响。咸鱼栗隐约听到身边传来轻微的声响——那是我极力掩饰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她睁大眼睛，举着手机对着门口照去。她感到喉咙里有一种窒息的紧张感，几乎要尖叫出来。
　　我张开双臂，在黑暗中迅速移动到她的身后，一只手捏住她举着手机的手腕，她的手腕吃痛，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被我踢到一边。另一只手绕过脖子捂住她的嘴，把她的尖叫死死地唔在喉咙里。
　　咸鱼栗挣扎着被我压在门上。她感觉到微凉的晚风从门框的缝隙中吹来，打了个哆嗦，惊恐地盯着黑暗中我的身影。从楼道窗户里透入的光线让我能够把我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外套，遮住了她丰满的上身。一双健美的大腿从她休闲短裤里伸出来，然而被我的双腿紧紧别住，动弹不得。
　　咸鱼栗的大腿挣扎着想踢到我，我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一只手挟着她的双手，把她挟进了卧室，狠狠扔到床上。在漆黑的房间里，她的尖叫惊呼被我卡住，只能用四肢胡乱地反抗我。活动了一天的咸鱼栗这么一番折腾之后，浑身散发出了少女淡淡的体味，让我逐渐兴奋起来。
　　我从别在后腰的刀鞘里抽出一把小刀，刀刃在漆黑的房间里闪烁着寒光。在我的设想里，像咸鱼栗这样的女孩儿面对失身的威胁应该不会搏命。果然，当我的刀刃贴到她的鼻尖时，她的身体平静了下来。咸鱼栗的鼻子非常挺翘，正好能让我的刀刃在上面轻轻滚上半圈。我松开她的脖子，咸鱼栗长舒一口气，轻轻地说：“不要伤害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咸鱼栗的呼吸带着湿气，轻轻喷在我的手上，让我不仅手上痒痒的，心里也有点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扒光她，仔细尝尝这具美丽的肉体。我把刀刃慢慢往下划，划过她的嘴唇和下巴，她使劲地往后缩着，大气也不敢喘。我把刀刃伸到她内衣领口里，轻轻一划，内衣连同胸罩系带啪地被齐齐挑断。咸鱼栗一对丰满的乳房“啵”地一下弹了出来。
　　“唔唔，这就是C罩杯的奶子吗？！”
　　我收起刀，按着她的肩膀，趴在她的身上尽情地吸吮着她的乳房。咸鱼栗的乳房又软又绵，一口咬下去，少女的奶香味混着咸腥的汗味，令人回味无穷。我一只手握着一只乳房，嘴里咬着另外一只，享受着双份的乐趣。咸鱼栗裸露的上半身被我压在下面，因为紧张而大汗淋漓，在黑暗中散发着愈发浓郁的性欲气息。
　　我的舌头和手指同时玩弄着咸鱼栗的双乳，她敏感的左右乳头渐次膨胀起来，硬硬的，口感和手感甚佳，跟她温润柔软的乳肉形成了触感上鲜明的对比。我把头深深埋在她的双乳中，零距离感受着她少女肉体散发出来的魅力。同时，我脸上的胡子茬也在她的乳房上随意地刮擦，令她又痒又羞，却只能屈服在我身下，大气也不敢喘。
　　我低头看着她黑暗中模糊的面容，双手顺着她的双马尾撂起来闻了闻。在刚才的挣扎中，咸鱼栗的双马尾已经被整的松松垮垮，现在我的手一撸，完全披散开来，散发着好闻的味道。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朝着她的下腹部探去，解开她的短裤。她白皙的皮肤光滑而温暖，饱满而柔软的外阴部在我的手下揉捏着。咸鱼栗开始羞愧地呜咽着。
　　“你的蛋糕很好吃，不知道你的身体是不是像蛋糕一样甜美呢？”
　　“呜呜呜……流氓！别碰我！”
　　“那就……再来点蛋糕吧！”
　　我用食指和中指抓住她一颗粉红色的乳头，用力揉动手腕。咸鱼栗咬着牙尖叫起来。我转过身来，一边用手机下单了一盒蛋糕，一边解下腰带，皮带在空气中时发出嗖的一声。我对着她的耳朵咯咯笑道: “呵呵，既然你说我是流氓，那现在我就给你尝尝流氓的滋味！”我扬起手，低声一吼：“小骚货，尝尝这个！”她感受到皮带扣的寒光一凛，身体一哆嗦，奋力朝着一旁滚去。皮带轻轻落在她的侧背上，虽然不是很用力，但是咸鱼栗还是被激得浑身颤抖，奶子在我手中不停地弹着，隔着丰满的乳肉，我也能感受她的心砰砰直跳。
　　“再动呀，婊子！”我轻声笑道：“我喜欢你的奶子在我手里晃来晃去的样子。”
　　“不，不要，不要！！”咸鱼栗压抑着声音尖叫着，仿佛怕是激怒我，再挨上一鞭子。我放下皮带，一只手抓住她性感的肥腿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短裤摸了进去，轻易地扒下了她的棉质内裤。咸鱼栗的内裤已经被不知是汗液还是淫液浸透，阴部的黑森林也挂满了露珠，我的手指随便一抹，便淌得到处都是。
　　我捏着她的手腕扭到头上，用绸带轻轻绑在床头，然后抓着她的屁股一拉一扭，把她整个翻了过来。咸鱼栗的屁股跟奶子一样，肥嫩多汁，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我不禁一口咬了上去。哇！又香又软，简直是无上的享受！我不停地啃啮着她的臀肉，手指也深入她的阴唇，慢慢入侵她的小香穴。咸鱼栗哭着想挣扎，但断续的呻吟被我按在了床单上，她知道今天已经在劫难逃，只好放松身体来迎合我的玩弄。
　　“我来了，婊子！”我喊道，一头扎进了她的阴部。蓬松柔软的阴毛和肥厚多汁的阴唇无时无刻不在展示这只母狗的淫荡之处。
　　“就算被羞辱，被玩弄也会出水吗？果然是小碧池呢！”我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小骚逼，不时地发出啧啧赞叹。似乎是因为刚跟前男友分手，淫穴久旱逢甘霖，咸鱼栗被我舔的渐渐动情起来。
　　“果然是骚货的骚逼，虽然味道不一样，但是跟蛋糕一样，又香又软呢！”
　　我拉起她的肥臀，让她双膝跪在床上，头和胸埋在床单里，双手扭在头上绑着，简直是完美的母狗姿态。我跪在她的身后，双手左右开弓，打的她的屁股啪啪作响，清脆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嫩滑的臀肉像波浪一般晃来晃去。她的双腿在我的巴掌之下也不停地左右摇摆，蹭着我的大腿和肉棒，把我的肉棒越蹭越硬。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肉棒时不时地戳到她屁股上，她的身体不停向前缩去，可惜屁股被我抓着不停拍打，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
　　“腰扭得这么厉害，看来是很想挨操了吧！”
　　我刚发表完感慨，手机就响了起来，原来是刚才点的蛋糕送到了。我去门口取回蛋糕，顺便合上电闸，房间里一下子亮堂起来。
　　我提着蛋糕回到咸鱼栗的卧室里。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咸鱼栗诱人的蜂腰翘臀愈发明媚起来，屁股蛋被我打得通红，夹杂着参差不齐的掌印和牙印，仿佛被咬过几口的苹果一样可口。
　　“嘿嘿，蛋糕来啦！今天在‘美少女甜品屋’尝了你的小蛋糕，现在也该请你尝尝我的蛋糕了！”
　　我说罢，拆开盒子把蛋糕举到她身上，在她怨念的眼神下，一把拍到了她的乳房上。
　　“啊呀！！”
　　六寸的蛋糕不是很大，这么用力一拍下去，坚挺的乳峰还是在奶油的缝隙中挺立出来，仿佛两颗熟透的草莓，被雪白的奶油衬托得更加鲜艳。而蛋糕上真正的草莓，则在巨大的冲击之下顺着细腰滑到了床上，在腹部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斑驳雪白的痕迹。
　　我再次埋下头，大口地啃着咸鱼栗的前胸，舔舔的蛋糕里夹杂着丝丝咸腥的味道，不断冲击着我的味蕾。我一边咬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粗暴地玩弄另一只乳房，奶油和蛋糕碎末被我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一片狼藉。
　　咸鱼栗的屁股刚被我打得火辣辣的痛，阴部也被舔的痒痒的，现在乳房又被玩得不成样子，浑身到处都是奶油，不禁大声呻吟起来。
　　“啊……不要啊，你、你玩够了吗？快放了我……”
　　“呵呵，我可爱的小贱货，你这么贱的身体，我怎么会只玩这么一会儿就放手呢？——况且，这蛋糕味道挺不错的，你不来尝尝吗？”
　　我说完，便把沾满奶油的双手朝她脸上抹去，顷刻之间，她的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奶油，一副香甜可口的样子。我吻了上去，把从她胸前咬下来的蛋糕往她嘴里送去。她的小嘴里很快便塞满了蛋糕屑，有一些被咽进了气管，令她咳嗽不止。我双唇堵着她的小嘴，舔着她肥厚的嘴唇上口红的味道。我们的舌头互相缠斗着，她的眼睛被奶油糊住，难以睁开，让我得以超近距离欣赏她的俏脸。
　　不知多少个回合我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慢慢吻上她的面颊，琼鼻，耳垂，一点点舔干净她脸上的奶油。咸鱼栗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揉着她的胸，舔遍了她的脸，瑟缩着大气也不敢喘，只有被压抑住的淫叫声丝丝从齿缝里漏出来。
　　“只有上面的嘴吃蛋糕可不够，给你下面的嘴也喂一点吧！”
　　我再次把她翻转到屁股朝天的造型，她胸前的蛋糕块呼啦啦全掉了下来。我随手抓起一块，朝着她的股沟抹去。冰凉滑腻的奶油沾着淫水，让她的下体一片狼藉。我轻轻抠了抠她的小穴口，淫荡的“嗯嗯~”从她的嘴里传来。在一篇油腻之中，我看到她的菊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于是用手指轻轻触了触。咸鱼栗一激，菊穴猛地收缩，这样反而令我兴味大增。我把蛋糕块捏了捏，往她的菊穴里塞去。
　　咸鱼栗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水蛇一般的腰肢带着肥大的屁股在我眼前扭动不止。我的手指把蛋糕一点点往里捅，看着深褐色的菊轮时而张开时而收缩，估计是塞进去的蛋糕碎屑刺激着直肠壁，让她的直肠不停地蠕动着，而她只能强忍着抑制住菊穴，免得在我眼皮子地下出丑。我饶有兴致地塞了两块蛋糕进去，感觉她的直肠已经被差不多撑满了，菊穴的伸缩也越来越剧烈，我拣起一颗滚落的草莓，往她的菊花上一塞，让她菊穴的抽动暂时停止下来。
　　如此一来，咸鱼栗的整个下体，变成了一个诱人的“草莓蛋糕”。令我十指大动。我把她的屁股抬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伸出我的大肉棒，顺着阴缝来回滑动。咸鱼栗的大阴唇缓缓张开，仿佛在欢迎我的进入一般。我双手抓着她的腰肢，一用力，肉棒噗吱一声，滑进了她的阴道。
　　咸鱼栗的小穴已经被淫水充分湿润，我的肉棒又带进去一圈奶油，抽插起来顺滑无比。我便顺势放开了干，腰部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毫不费力地直抵她的子宫颈。
　　“哦~哦~嗯~嗯~好大……好热……啊~啊~~~~”
　　咸鱼栗不停淫叫着，啪啪声伴着淫水啵几波几的声音让我的肉棒越来越硬。咸鱼栗不愧是我看中的肉便器，分手之后有一阵子没体会过性爱的滋味，还是很快就上了道，阴道也开始配合着我的抽插，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肉感十足的阴道壁不断裹挟我的龟头，给予我充分的享受。
　　“小骚逼，看来你前男友还是没把你艹够啊，才分手这么几天，就饥渴难耐了？”
　　“啊~啊啊~~我、不……不……咿咿~~嗯嗯~~~！！”
　　我越使劲儿抽插，咸鱼栗的叫床声就越大，在我肉棒的进攻之下，她即使想反驳我，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句来，只余下碎片般的娇喘，似乎愈发印证了她淫荡的本性。
　　我让她翻过身体，双手再次攀上她挺翘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肉棒的抽插也更加顺利。咸鱼栗微张着小嘴，吐气如兰，鼻涕和泪水顺着她性感的脸颊不受控地流了下来。我蹂躏着她奶香的乳房，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双眼，像是要从她的眼珠里吞噬掉她的灵魂一般。
　　我操干了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感受到肉棒开始痉挛性地抽搐，我对着身下的母狗低声咆哮道: “啊啊啊！！要射了！骚母狗咸鱼栗，成为我的肉棒套子吧！！”
　　迷离高潮中的咸鱼栗突然涌来一股恶心的感觉，她意识到我的精液正在被她的阴道吸入，向她的子宫口喷射。她只感觉体内的肉棒不停地抽动着，滚烫滚烫的，射了足足几十秒。
　　“不错的婊子! ”我站了起来，笑着看着咸鱼栗沾满奶油和蛋糕的肉体瘫在床上。她蜷缩在床单上，一丝不挂地哭泣着，混杂着恐惧、羞辱和痛苦而颤抖着，充满了凌辱的美感和淫荡的气息。
　　我伸出一只脚，往她的奶子上狠狠地踩去。咸鱼栗的手脚随着我脚踩的节奏下意识地抽动着，仿佛一只被电击的青蛙一般。我感受到奶油裹着她软硬适中的小葡萄，刺激得我脚底痒痒的，真的有一种踩在蛋糕里的感觉。
　　我用脚趾夹着咸鱼栗的乳头，用力捏了捏。咸鱼栗又露出了一副淫荡满足的表情，看来这这对巨乳也是她的性感带，值得好好开发一番。我粗糙的脚趾在她的双乳上来回摩擦，弄得她麻痒难耐，而这种踩踏的压迫感又让她难以反抗，在我身躯的阴影之下瑟缩不已。这种将美少女的丰乳踩在脚下的感觉，令我的征服欲膨胀起来。
　　“啊~啊……”
　　咸鱼栗感觉到她的内脏在翻腾。我俯下身，身子的阴影投射到她的脸上。看着她淫荡的面容，我拉起她的头发，把我的肉棒塞进她湿漉漉的嘴里。咸鱼栗被精液混合着淫水和奶油蛋糕的味道呛得作呕。我又大又湿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力气越来越大。咸鱼栗呜咽着，用她的嘴唇紧贴着我的肉棒。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示意她用舌头舔干净我肉棒上的奶油。她以前从来没有舔过如此油腻的肉棒，她栗色的眼睛盯着我。在我身体的阴影之下，她感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嘴唇和舌头舔弄之下越来越硬，把她呛得透不过气来。
　　不过很快，咸鱼栗就渐渐适应了我肉棒的口交。看来她在口活上颇有天赋，舌头顺着我的抽插一圈一圈地舔干净的肉棒，喉头吸着我的龟头。我猛力抓着她的头发，在她性感的嘴里疯狂发泄。
　　“哦~骚母狗的小骚嘴~哦哦哦~~太爽了！”
　　咸鱼栗强忍着恶心咽下了这股格外油滑的精液，伏在床上，手捂着喉咙，一点点把呛进去的奶油咳出来。
　　我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全身被精液、淫水、奶油和蛋糕屑玷污得一塌糊涂的女体，满意地笑了笑，用床单擦擦手，拿起手机，拍下了咸鱼栗香香甜甜的肉体。镜头下咸鱼栗一脸淫靡地躺在床上，迷离的眼神望着我三度挺立的肉棒，身体微微地扭动着，菊花里的草莓随着呼吸缓缓蠕动，粘稠的液体从小穴里流出，顺着大腿滴在床单上。
　　“蛋糕真好吃，栗子你的身体也很好吃呢。真想尝尝你这对大奶里的奶水，不知道跟奶油蛋糕比起来，哪个更香甜呢？”
　　我卷着床单，一把抱起咸鱼栗的身体，叼着她的乳房把她抱进了浴室。在这具香软淫靡的肉体成为我的收藏之前，可得给她好好清洗一番才行。

1-17 凌辱人妻舞见赤九玖
　　垂涎已久的舞见赤九玖，终于落入了我们手中，还附带了一个赠品……
　　本章出场角色：赤九玖、嚼嚼、阿叶君。欢迎大家关注三连。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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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老朋友，里站联络人【松鼠】把我约了出来。
　　“法师老兄，今天我请你吃这餐晚饭，不是为‘工作’上的事，完全只是我私人的请求。”
　　平常，松鼠老兄作为一个尽职的联络人，时常给我带来新的猎物和其他会员的交易信息。因为职业习惯，他很少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也很识趣地回避谈论他的个人隐私。我们的交流止步于“计划”、“信息”以及一些泛泛的内容。我们的兴趣爱好有颇多相同之处，聊得也十分投机，但是我对于他对妹子的喜好、性癖，甚至他作为里站的资深会员和舰长，名下有多少收藏品，都是一无所知。因此，我对今天他“私人的请求”十分有兴趣，说不定这就是一个让我们的关系更深一层的契机呢。
　　“我之前都是为你提供狩猎目标的情报，或者你收藏品的潜在卖家，今天，我希望请你为我自己进行一次狩猎。”
　　“哈！你刚刚还说不是为工作上的事呢，到头来我要做的还不是一样！”我端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小口，继续说到：“不过，咱们也是老朋友了，毕竟我还不知道里站是啥的时候，你就为我提供情报了——咱就有话直说呗，你看上哪个妹子了？”
　　“你知道【口交猫的甜甜淫窝】公会吧？”
　　虽然我让他“有话直说”，但是松鼠仍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他抿着吸管吸了一口面前的可乐，不紧不慢地往毫不相干的方向上扯了起来：“咬人猫，口交猫，猫阿姨，舞蹈区一姐，虽然年届34岁并且早早结婚，但仍然是众多会员的心头好，俗话说，‘没看过咬人猫等于没上过哔哩哔哩，没干过口交猫等于没加入批哩批哩’。所以【口交猫的甜甜淫窝】才能在短短几个月之内迅速发展成里站最大的公会，也是少数收会员费且不公开招募会员的公会之一——话说，你干过咬人猫吗？”
　　“没有。”
　　“我也没有。毕竟她太受欢迎了，不说一般会员，即使是加入了他们公会的会员，也需要长时间的预约，才能亲自体会她招牌式的口交。不过，你对她难道就没有兴趣？……我知道你的性癖不是她这样的，其实我也不是，不过我更喜欢的，是155小分队里的另一位成员——赤九玖。”
　　“嗯，这样说来，我还是更喜欢有咩酱一点。不过155小分队除了咬人猫，其她两人不是都已经退圈了嘛，否则我之前也不会这么顺利地对有咩酱下手。”
　　“是的，所以说这是一个好机会。到时候我带着玖老师，你带着有咩，咱去他们公会走动走动，游说一下他们的会长，说不定能让他们把猫阿姨‘借’我们玩一玩呢——我已经打探好了，他们公会的会长叫【深海】，是一个声音好听的帅哥。说不定会很好说话呢！”
　　“先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稍微打断了他的话：“也就是说，你这次的目标，是赤九玖，那个人妻女老师，对吧？”
　　“唔——可以这么说，不过，除了玖老师，我还想顺便弄点‘利息’回来。”
　　“那利息是指……”
　　“她跳宅舞的搭档，嚼嚼酱，也是个人妻，可以吧？”
　　“一下子两个吗？这计划的难度提升了不少啊！不过应该……”
　　“我觉得以你的能力，绝对没问题的，别犹豫了！不如今晚来我家，我先给你来点‘餐后甜点’，如何？”
　　松鼠的基地位于郊区的一个水库旁，是由一处废弃的渔场改建而来。自从水库禁渔之后，渔场的陆地部分被松鼠买下，稍加修整，改建成了一副农家乐的样子。当然这个“农家乐”没有招牌，也没有开门营业过。这个三面环水，一面由一条土路与外界联通的地形，是非常理想的基地建设之处。
　　松鼠开着一辆越野车，带着我沿着土路进了院门。松鼠的基地由于临近水库，没有地下室，全部设置在了地上的建筑主体中。我一下车就注意到这栋三层搞的建筑有一侧的墙上完全没有窗户，估计这一侧的房间，就是用来进行一些秘密活动的。
　　我们走进门厅，一边的走廊亮着灯，而另一边的则一片漆黑。松鼠驾轻就熟地晃进了漆黑的一侧，扳了一下门把手，一扇沉重的铁门咔啦啦地打开了。看来这条走廊一侧还有好几间类似的房间。松鼠拉了拉灯绳，一盏老式吊灯亮了起来。
　　房间不大，里面布置的十分简朴。厚实的地毯上架着一个木架子，前面跪着一个裸体女子，只穿着白丝袜，戴着白纱面罩，遮住了下半脸，双手双腿都并在身体后方，被铁链拴在架子上。女子见到我们进门来，转过头望着我们，随即又低下头去。
　　“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藏品之一，阿叶君。”
　　“哦？居然是阿叶君！她不是已经消失了一年多了吗？原来是落在你手上了！”
　　“是‘现在’落在我手上了，至于之前一年在谁手上，嗨，谁知道呢！她的上家玩腻了她，我才以67个电池把她收了来。好在虽然被玩了一年，状态还是挺好的，啥零件也没少没坏。”
　　松鼠托着阿叶君的下巴，扯下面纱，露出一张成熟略带可爱的脸。多日的监禁生活消磨了她的意志，令她的神态有些萎靡不振。
　　“没错儿，我把她买下之后，好好调养了一阵，可惜这女人之前不但结了婚，还生育过，阴道质量没法跟青春少女相比，不过这细腰长腿，骚媚的眉眼，还是挺馋人的。”松鼠踢了踢她面前的盘子：“这母狗白天吃点狗食就行，晚上我会把锁链解开，带她去卧室好好玩弄，经常操干完，抱着她的白丝腿就睡了。今天，就把她送给你当餐后甜点吧！也算是我为了接下来的行动预付的一点定金了！”
　　“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怎么说我帮你一次也没啥——不过你刚才说到预付定金，那接下来行动完了，你还准备了尾款不成？”
　　“嘻嘻，到时候再说，不过这个‘尾款’我可是准备了好久的，包你满意！”
　　松鼠说罢，解开架子上的束缚，往阿叶君的肩膀上一踢，阿叶君惊叫一声，倒在地毯上，屁股朝天，被他用力一巴掌，留下一个红掌印。松鼠站到一边，对着我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在她身后跪了下来，双手顺着她的腰肢抚摩她的脊背。阿叶君的皮肤依然十分光滑，基本上没有留下调教的痕迹，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我一路往前，攀上了她的一对乳房。阿叶君现在肩膀着地，我从她的肋下握住她的乳房，身体自然地盖在了她身子上，渐渐挺立的肉棒伸入她的股间。
　　“嗯~~”
　　阿叶君的乳房被我随意地揉搓，我的肉棒也在她的素股间前后摩擦，越来越膨胀。她经过长期的调教和监禁，身体异常敏感，随意一弄，便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娇喘和粗重的呼吸声。我则毫不客气地把肉棒插入她大张的肉缝之中。阿叶君的阴部显然已经做过激光去毛，现在只剩下光溜溜的深棕色阴唇包裹着红润的小穴。她的小穴不是非常紧致，但胜在又深又湿，能给我一种探索和征服的欲望。
　　松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房间。听着阿叶君的娇喘声，我迅速进入了状态。如同一只巨熊一般，紧紧环抱着她，揉捏着她小巧的乳房，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抽送。阿叶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的肉棒抽插也越来越快。到最后，她似乎完全放开来，小穴散发出成熟的气味，让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射进了她的花心里。
　　“哦哦~~看不出你已经被用过这么久了呢。我的肉棒和你主人的比，谁更厉害？”
　　“嗯~~哪、哪个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好厉害……”
　　我扔下高潮中的阿叶君，回到客厅，松鼠已经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刷着手机等着我。
　　“阿叶君的滋味不错吧？——刚才，我已经大致确定了玖老师她们下次录舞的时间。到时候，等我通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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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过了两周之后，到了松鼠确定的日期，我们在约定的地方一起踩点。她们在一处商场附近的绿地上录舞，除了赤九玖和嚼嚼酱，陪同她们的还有嚼嚼的男友，他也担任了这次的摄影。我们装作前来休闲购物的一般路人，远远地观察着她们。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小时，她们始终都在开放的空地上活动，旁边时不时还有行人经过，没有很好的下手机会。终于，似乎是录完舞了，她们凑在镜头前检查了一遍，然后站起身，不约而同地笑着，似乎是准备去庆祝一下这次录舞的成功。
　　我捏了捏拳头。一般来说，在这种如释重负时候，是人们的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我们看着两个妹子不紧不慢地朝着商场里面走来，留着嚼嚼的男友一个人在原地整理器材。这个商场现在人流稀少，店铺也没开很多，不是很景气的样子。我估计她们是想去位于商场一楼一角的洗手间，里面更是没有一个人，于是示意松鼠躲在门后预先埋伏。
　　脚步声和闲聊声越来越近了。很快，两个人走了进来。我和松鼠用背把门撞上，迅速窜到二人身后，我一把抓住赤九玖的脑袋，松鼠同时也抓住嚼嚼的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拉，然后用尽全力朝对方撞去。
　　只听得“噗”地沉闷一声，两人的后脑猛地撞在了一起，如同两颗西瓜相撞一般发出一声闷响，我和松鼠感觉手上一沉，赤九玖和嚼嚼睁大着眼睛和嘴，凝固了一脸惊恐的表情，背靠背朝下滑落，然后并肩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成了！”我们相视一笑，从隔壁的男洗手间拉来两个箱子，我们一人一个把她们的手脚捆好嘴封好。赤九玖的身高只有155，嚼嚼虽然丰满一点但也不是很高，被我们很轻易地塞进箱子里，从洗手间拖了出去。
　　我们毫无阻拦地把箱子拉到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松鼠发动他的越野车，一溜烟儿开走了。我看看时间，估计现在嚼嚼的男友还留在原地，等着她们从洗手间里回来呢。
　　我们回到了松鼠的基地，松鼠带着我走进了另一侧走廊里的一间房间。跟昨晚监禁阿叶君的房间不同，这一侧的房间装修得更加完善，床，柜子，桌椅等家具一应俱全，墙上也开了窗，只不过被窗帘遮住，看不见外面的景色。松鼠坐在床边，放下箱子拉开拉链，嚼嚼的身体骨碌一下滚到了地毯上。我也打开箱子，把赤九玖抱了出来。
　　她们今天录的舞是万圣节主题的Happy Halloween，两人扎着双马尾，穿着小恶魔风格的黑色连衣裙，上身装饰着半透明的黑纱，腰间系着皮带，显得十分活泼俏皮，只不过配上睁大眼睛惊恐的表情，仿佛自己不是去吓人，而是刚被吓了一跳一般。
　　我看着这娇小人妻女教师赤九玖就这么躺在地毯上任我摆布，我二话不说解开她手脚的捆绑，扯下她的腰带，拎着她的肩膀褪下了连衣裙。赤九玖娇小的身材倒在了我怀里，脑袋靠着我的肩膀，双马尾垂在我背上。我取下她的口塞，赤九玖厚唇涂着口红，令人十分有性欲。我一把撸下她黑色的胸罩，她虽然身材娇小，但是奶子还是有点料的，如同一对小馒头一般凸起，盈盈一握。已经成为人妻多年的赤九玖奶子呈暗肉色，不复少女般粉嫩。我稍微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乳头，一只手朝下顺着她的股沟滑进了她黑色的内裤，刚触到她的裆部，便摸得一手湿漉漉的。难道这么快淫水就出来了？我再仔细一感觉，原来是尿了！想来她在洗手间里被我们袭击，还没来得及排泄就被放倒在地，昏厥中失禁也是理所应当的。我把她的内裤卷着褪到膝弯处，捋了捋她被打湿的阴毛，露出了她的蝴蝶逼。棕色的小翅膀水灵灵的伸展开来，十分诱人。
　　“你看，她尿了！”
　　“嘿嘿，我这边也是呢，这小贱人逼还挺肥的，一看就很欠干！”松鼠没有解开嚼嚼手脚上的捆绑，而是直接撕碎了裙子和胸罩，把她屁股朝天摆出了一副后入的架势。嚼嚼的脖子撑在地板上，头被扭在一边，睁着眼睛对着我和赤九玖，不知道她醒来之后看到这么一副场景又会是什么表情呢。松鼠拍打着嚼嚼又嫩又光的白屁股，看着她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流到地毯上，二话不说，挺着鸡巴捅进了她的大肥逼。嚼嚼丰满的身躯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起来。
　　听着他那边性交的啪啪声，我也有了要大干一场的冲动。我把赤九玖的身体轻轻靠在床边，让她的头自然仰面朝上，她的嘴因为后仰而张得更大了些，似乎是在欢迎我肉棒的进入。我双手撑住她的下巴，撩开散乱的发丝，把肉棒慢慢塞进了她的嘴，拨开肥厚的嘴唇，撬开整齐的牙齿，龟头碰到了她柔软的丁香小舌，湿热软糯的感觉让我龟头一激，整个肉棒猛地一抖。赤九玖咕噜一下，咽喉的通道被我撞开，我的肉棒一路畅通无阻地冲了进去。
　　“嗬……嗬嗬……”
　　昏迷中的赤九玖皱了皱眉，双手无意识地向上抓着。我压着她的手，握住她的肩，半蹲着深喉她。赤九玖憋得难受，手指抠着床单，五官渐渐皱缩在一起，脸上泛起了潮红。我看着她饱满的面颊光泽红润，如同石榴一般，淫心大动，肉棒狠狠地捅着她的喉咙。赤九玖被我如此深喉口爆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看来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我望向另一边的松鼠，他仍然在嚼嚼的阴道里抽插，淫水滋滋地被龟头带着四处飞溅，地毯上湿了一片，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淫液。
　　我双手狠狠地钳住赤九玖的上臂，肉棒越插越深，阴囊撞击着她的唇，渐渐染上口红的颜色。我盯着赤九玖大睁的无神的眼睛，将一股粘稠的精液狠狠注射到了她的喉管里。
　　发泄完毕，我松开手，猛地拔出肉棒，赤九玖靠在床边的身躯失去支撑，朝一侧滑倒在地，半张着嘴不停地咳嗽，想把我又多又黏的精液咳出来。
　　我看着她侧倒在地上，双腿自然分开，湿淋淋的蝴蝶逼似乎在像我招手。我抬起她一条腿，拉下褪到膝盖上的内裤，卷了一卷稍微擦了擦她阴部的尿液，抱起她的腰把她扔到床上，让她的双腿荡在床沿。赤九玖身高只有155，腿自然也很短，斜伸出来只是勉强碰到地面。我拉起她的双腿，从两侧分开穿过腋窝，放在她肩膀下面，双手环住压在背后，用扎带绑好并拢的拇指。在这种姿态下，她的蝴蝶逼被大腿拉伸开来，露出了深红色的阴道口。我把她拉到床沿，屁股下垫了一个枕头，把她的小穴调整到合适的高度，二话不说，将休整好的肉棒捅了进去。
　　赤九玖的阴道十分干涩，再加上她娇小的身材，不是那么好插进去的。不过虽然赤九玖身材小，但看她跳舞和平时的活动，应该体力很好，我也正好现在省点力，扭着腰，肉棒浅浅地在她的阴道里转着圈儿，用龟头找寻她的G点。龟头明显不如手指灵活，只是在阴道浅处莽撞地突来突去，一点点地分开阴肉，向深处推进。
　　正当我一点点耕耘赤九玖花径的时候，松鼠那边传来一声惨叫，原来是嚼嚼先醒了过来。她感觉到自己脸着地趴跪在地毯上，下体又湿又烫，小穴被巨大的鸡巴不停抽插，睁开眼睛看到床上不省人事的赤九玖也在被我干着，顿时尖叫了起来。松鼠不慌不忙，拔出肉棒，对着她的后腰用力一巴掌，打的她浑身一个哆嗦，然后伸手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把电击器，对着她的阴部一按。随着“噼啪”一声，刚苏醒的嚼嚼又被电得动弹不得，惨叫声戛然而止，嘴里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呃呃”声，手脚不停颤抖，似乎是在感受着电击的余威。
　　“嘁！小母猪，回头再来收拾你！”松鼠把她的手脚重新捆好，扔在地上，对我说：“你那边如何了？”
　　“呵呵，配菜吃完了，想来吃主菜了？”
　　松鼠看着我抽插着赤九玖的小穴，而她的嘴里也咳嗽着呛出精液，说：“看来三穴只剩后穴给我留下了呢。”
　　我顺势抱着赤九玖侧躺在床上，把另一侧留给松鼠。他抓着赤九玖两条被我直直地掰到肩后的小腿，找到一双白丝袜给她套上，然后一手捏着白丝骚腿，一手用双指微微分开她的菊花，狰狞的鸡巴抵进菊穴口，咬牙一声低吼，大鸡巴没进去了一小半，随后像钻头一样前后挺动着往里钻。
　　菊花的剧痛让赤九玖倒吸一口冷气，牙关紧咬，原本有点耷拉着的双眼立刻瞪得滚圆，眼珠子骨碌一转，看来是痛得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赤九玖发现自己不仅手脚无法动弹，还被摆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穴被猛烈插入，尤其是后穴被大鸡巴毫无前戏地直接占据，痛得龇牙咧嘴的。赤九玖不顾一切地想高声呼叫，没想到被嘴里的精液一呛，咳得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赤九玖现在如同饼干夹心一般，娇小的身体被我们夹在中间，前胸后背都被紧紧贴住。我挽着她的脖子和肩膀，松鼠则捏玩着她的小腿，再加上被扎带绑住的手和下体的两根巨物，赤九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能自由活动的地方，只能摇摇脑袋晃动脚尖来表示抗议。
　　“咳……咳咳……你们是谁？！快把我放了！听到没有？！”
　　松鼠对着她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这是我家！你是我的性奴母狗！听到没有？！”
　　“流氓！强奸犯！快放开我！！操！快滚！”
　　赤九玖嘴里不停地尖叫咒骂着，身体尽可能地扭动想摆脱我们的控制，一对奶子在我胸前磨来磨去，让我感觉非常舒爽。松鼠捏了捏她的脚，对着她的屁股猛扇，噼里啪啦连绵不绝的巴掌声令人性奋异常。我们的肉棒在她的双穴里来回抽插，干得她咬牙切齿，怒目圆瞪。赤九玖下体的水不多，看来不是那种敏感的体质，只能硬挺着忍受我们的操干。我肉棒猛击着她的花心，松鼠也撑开了她的菊花，鲜血从撕裂的菊轮渗了出来。她的阴道因为剧痛而抽搐着，如同波浪一般朝我的龟头涌来。我感觉下体一热，便无所顾忌地释放出了今天的第二波。
　　我拔出肉棒，松鼠仍然在进行最后的冲刺，很快也在她的直肠里交货。赤九玖的菊花被干成了一个黑色的小洞，无法完全闭合，暗红色的血丝从深棕色的褶皱里渗出来，混着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
　　赤九玖见我们先后在她体内射精，又瞪了我一眼：“完事了吧？现在可以放我走了？”
　　“啪！”回应她的是松鼠对着她脸上的又一巴掌。赤九玖一副气鼓鼓的表情，看到我们仍然一左一右围在她身边，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不停地扭着身体。松鼠二话不说，大鸡巴又捅进了她的小穴。
　　“被操过两轮了，下面还这么干，看来你老公操你操得还不够啊。以后让我来天天操你，把你调教成小淫娃，变成我的鸡巴套子，怎么样？”
　　说着，松鼠捏着赤九玖的一对乳头，操干起她的小穴。我盘着腿坐在床上，抓住她的双马尾，把她的脑袋枕在我大腿中间，肉棒顶着她的后脑。我捏住她的下巴，把两根手指头伸进她的骚嘴里，随意揉捏。赤九玖想用牙咬，但是下巴被捏住没法用力，只能被我的手指压着舌头四处乱钻。她感觉到一阵阵干呕，双马尾在我大腿上甩来甩去。
　　我玩够了她的小嘴和舌头，把沾满口水的手指在她脸上摸来摸去，捏捏她的鼻子，掐掐她的耳垂，这人妻如同一只娃娃一样被松鼠的大鸡巴操干，骚脸又被我玩弄得没了脾气，只能默默地忍受我们的轮奸。
　　“看来玖老师被轮奸了也不会高潮呢，今天就到这儿吧，接下来我要好好调教调教她，让她尝尝我的厉害才行！”松鼠鸡巴用力一挺，射满了赤九玖的子宫。然后抽出肉棒，把她往床边一推，赤九玖的身体掉下床来，滚了一圈，撞上了被电晕的嚼嚼。
　　“这两只母畜，都是差不多高，一肥一瘦，而且都很有活力的样子，可以挂在同一个架子上，穿上她们刚刚录舞的万圣节黑裙，估计会是一座不错的艺术品呢！”松鼠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评价道。
　　我们朝着门口走去。滚到地上的赤九玖听到我们这一番评头品足，气的气血上涌，扭过头对着我们的背影咒骂着。松鼠回头把门一关，咒骂声便听不到了。我们回到客厅，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你要的玖老师，我已经帮你拿下了，现在可以看看你的‘尾款’了吧？”
　　松鼠从书架上打开一个公文包，拿出两张机票，拍在了桌子上。

1-18 爆奸女留学生舞见粽子淞
　　我和【松鼠】收获满满的异国之旅……
　　本章主要出场角色：粽子淞、晚衣、齐藤澜澜子。欢迎大家关注三连。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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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松鼠】老哥拿下了他一直期待的人妻女教师舞见赤九玖之后，他也投桃报李，查探到了我垂涎已久的舞见粽子淞的情报。粽子淞如今在异国留学，仅仅凭我个人的能力，没有办法把触手伸到这么远的地方。
　　我们把赤九玖和嚼嚼背靠背捆绑在松鼠家的一间监禁室里。我们两人对着她们的头上撒了一泡尿，让他们带着一身污秽在狭小阴暗的房间里度过一周难忘的时间。
　　我们在雾都机场下了飞机，深秋季节的雾都，灰蒙蒙的一片，正适合我们下手。为什么我们选择这个好时机，当然是因为既然好不容易出国一次，如果只收获她一个目标，那可真是太浪费了。于是，粽子淞的两个好姐妹，同样是在国外留学的留学生——老魔仙晚衣和齐藤澜澜子，也顺理成章地加入了我们的清单之中。根据松鼠之前的情报，她们将会在这个周末为了合舞，来雾都与粽子淞见面。我们的计划是先拿下粽子淞，然后。伪装成她的身份接近她的两个好姐妹，再把她们一网打尽。
　　我们辗转来到了粽子淞所在的沿海小城踩点。本打算在她们起身会面的时候动手，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在前一天晚上，席卷全国的绵绵细雨突然转为天降暴雨。白天没有带伞出门的粽子淞被雨水打得抬不起头来，只能缩在兜帽里，一路狂奔回家，丝毫没有注意到尾行在她身后的我们。她走上了一条僻静的人行道，在灰暗的天幕和雨水滴答声的掩护之下，我和松鼠一左一右抄向她。正当我们准备出手之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有那么一刹那，在闪电光芒的照射之下，粽子淞发觉了她身后两道长长的黑影。她下意识地扭头望去，突然双腿一麻，身体失去平衡，在一阵天旋地转之中，倒在了地上。她奋力抬起头来，眼前是两个高大的黑衣男子，看不清面容，手中握着的泰瑟枪。两名男子蹲下身来，对着她的双臂，分别补了一下。击针瞬间穿透了她娇嫩的皮肤，麻痹了她的身体。粽子淞感到自己的脸贴在冰冷的人行道上，雨水哗哗地从地上流过。一只大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随着一阵刺激的气味冲入他的鼻孔，她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粽子淞身高腿长，却十分瘦弱，我一个人便能很轻易地将她从地上抱起。她170的大长腿在我的臂弯里晃悠，兜帽散开来，露出了略施粉黛，清秀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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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粽子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灯光从铁条的缝隙中打到她的脸上，半阴半阳的。她支撑着想直起身来，发现自己手脚脖颈上都被铁环套住，被关在了一个巨大的狗笼里。
　　“哦哦，我们今晚的小公主醒了！”
　　粽子淞坐起身来，凝视着站在狗笼外我们俩的目光，愤怒地大喊：“你们是谁？快把我放了！否则我要报警了！”
　　“呵呵，我们是谁？我们当然都是你的粉丝呀！你看看这个狗笼，是不是跟你家那个一样大？还有这面盾牌，我们也给你弄来了呢！”我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一面美队的圆形盾牌，跟她镜头里时常出现的那面盾牌一模一样。
　　“快把我放出去！你们就不怕被警察抓起来吗？！”
　　“呵呵，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在哪里——像你这种单身在外的女留学生，就算今晚被我们融了，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知道吧！就算真的被警察调查到，那时候你的肉身已经不知道在哪个国家了呢！”
　　“你、你胡说！我室友今晚看到我没回来，肯定会……”
　　“哦，是吗？”我拎起一支手机：“可是，粽子淞已经跟她的室友说了，今天会在朋友家过夜，接下来几天会跟朋友们出行，暂时不会回来了捏~”
　　“流氓！不对……还有，我跟我朋友明天约好了，要是她们明天联系不到我，肯定也会报警的！”
　　“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明天她们不会联系不到你的，相反，明天你们肯定会再见面的呢！”
　　“你、你说什么？！不要啊！别、别碰我，救……”
　　松鼠不等她说完，打开笼门，给她脸上重重地来了一耳光。
　　粽子淞平日在家里养尊处优，肉体上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她一只手捂着脸，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松鼠也不跟她客气，拉着铁链就把她从笼子里往外拽。粽子淞反应不及，只能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松鼠一把扑到她身上，按住了她挣扎的身体，开始扒她的衣服。粽子淞软弱无力的抵抗被他轻松压制，没过多久，外套，毛衣，牛仔裤，靴子，都被松鼠扒下来，扔得到处都是。粽子淞全身上下只剩下深蓝色的乳罩和内裤。松鼠捏起乳罩，一脸嫌弃地看着她贫瘠的乳房，双手用力撕开内裤，手指一边浅浅地抽插着小穴的入口，一边分开包皮揉搓着她的阴蒂。
　　粽子淞敏感的身体很快便动了情，虽然仍然一脸愤恨地看着玩弄自己身体的男人，但是在性欲的作用之下，乳头和阴蒂被玩弄得慢慢充血鼓胀。松鼠分开粽子淞突出的小阴唇，拨开一簇油光黑亮的阴毛，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都伸进了她的小穴。已经有男友的粽子淞自然不会把处女留给我们，但少女青春的阴道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手指的感觉，是久经沙场的人妻少妇所不能给予的。
　　松鼠赞叹着她充满活力滋润的性器，掏出大肉棒，双手托着她瘦长的大腿，膨大的龟头强行顶入了方才被手指稍微分开的穴口。即使粽子淞的下体已经慢慢分泌出淫液，仍然被巨大的阴茎插入时如同撕裂开一般的感觉疼得滴下了眼泪。她扭动着身子，因为痛楚而挣扎起来。
　　我从她身后托住她的胴体，双手环住她的胳膊，平息她的挣扎，顺便攀上她的飞机场，捏着她的一对乳头玩弄起来。虽然她的乳房平平，但是乳头又敏感又红润，如同鹤立鸡群一般，值得我好好品味。我嗅着她被雨水淋湿后未干的秀发，看着她白皙修长的脖子，忍不住如同吸血鬼一般，一口咬了上去。
　　粽子淞被我这么一咬，不仅尖叫起来，更是被吓得浑身冷汗，蜜穴也是猛地一缩，夹得松鼠浑身一爽，花径里的淫水噗嗤一声，全都涌了出来，飞溅在白皙的大腿上。从粽子淞花径的紧窄程度和花瓣的颜色来看，被破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开苞后性交的次数绝对不少，才会培育出这么一个粉嫩紧窄而又湿润盈满的绝品密壶来。看来粽子淞肉体上胸围不足的缺憾，全都补足到她的性器上了。
　　松鼠感受着她新鲜蜜穴紧密的包裹，阴茎又湿又热，龟头被花心吸得快要爆炸了一般，就想着把里面的子种释放出来。他猛烈地耸动着腰和屁股，一浪又一浪，越来越粗暴地奸淫着身下的少女，双手从大腿一点点网上滑动，到最后几乎是要提起她的脚踝把她从地上拎起来一般。我也配合地搂住她的胸和脖子，扭过她的头，大嘴吸住她微微张开的嘴巴，舌头伸进去堵住她的叫喊声，粽子淞只能在我的环抱里无助地扭动着，微弱的呻吟声时不时从唇边漏出来，激发着我们两个淫魔的性欲。我感觉到粽子淞的身体被她小穴里的阴茎愈发猛烈地撞击着。突然，撞击停止了，松鼠蓄积的精液冲满了粽子淞的子宫。
　　粽子淞感觉到一大波暖流冲入自己身体，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粽子淞男友跟她性交的时候从来没有无套中出过，今天不仅被粗大的阴茎暴奸，纯洁的子宫还第一次承受了淫魔的精液，甚至看起来自己不会被轻易放走的样子，不禁悲从中来。
　　松鼠拔出去的小穴还没收拢，就被我的肉棒顶了班。果然如同松鼠刚才感受到的一样，她的花径细长幽深，在淫水和精液滋润下又紧又滑，吸得我龟头马上就有了感觉。我抱起她的身体，双手托着她的双腿分开，肉棒从后方狠狠撞击她的花心。
　　“啊~啊~啊~呃~~不要~不要~~啊~啊~嗯嗯~~”
　　随着我的抽插，粽子淞的身体被带得一上一下，精致的玉足甩来甩去，湿漉漉的微卷秀发也如同波浪一般拍打我的肩膀。她感觉自己如同坐过山车一样时刻体会着失重的感觉，除了我的双手和肉棒，就再没有其他支点，只好把后背勉力往我身上靠紧，双手则无助地在空中挥舞着。我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她娇嫩的逼肉被我带出来，如同吸盘一样咬紧我的肉棒不放。粽子淞170的身高长腿配上只有40公斤左右的体重，抱起来操着不同于萝莉体型的妹子，不仅肉棒能尝到更深的肉洞，看着她的一对长腿在空中摇荡着，也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我闭上眼睛，深嗅着她的发香，感受着一阵暖流冲过我的龟头，粽子淞刚被射爆没多久的子宫瞬间又被另一波精液填满。
　　粽子淞发出一阵悲鸣，手脚都停止挣扎，无力地垂了下来。松鼠拿起刚才美队的盾牌平放在地上，盾牌上面现在固定了一只假阳具，正在嗡嗡作响。我抱起她的大腿，慢慢朝着盾牌走去。她的双腿摇晃着，一双纤纤素手无力地捶着我的胳膊。我慢慢蹲下身，把她对准盾牌上挺立的假阳具放下去。粽子淞眼看着假阳具离自己越来越近，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下体，挣扎扭动得愈发用力了。
　　假阳具触到粽子淞的阴唇，滴答的淫水如同喷泉一样被振得四处乱洒。粽子淞高声抗议着，我稍稍提起她的身体，然后再轻轻放下，假阳具分开了她的小阴唇，碰到了她敏感的穴口。这样反复几次，她的下体在高潮和空虚直接反复横跳，整个身体无所适从。我看到时机已到，把她的大腿往前托了托，让假阳具转而对准她的后穴，用力往下一按，假阳具振动着扭开了她的肛门。她受此刺激，肛门下意识地一缩一伸，我顺势慢慢松开手，她的屁股因为重力而一点点下坠，假阳具抻开她的肛门，慢慢往里面钻去，触及了她的直肠壁。这下她敏感的神经如同被开关被打开了一般，整个下半身跟着振动了起来。我松开手，她的屁股坐在了冰冷的盾牌上，后穴吃进了整根假阳具，在她体内发出嗡嗡的闷响。
　　粽子淞被假阳具振得腰肢一软，委坐在盾牌上直不起身子来。松鼠把她的手脚锁住，让她就这样菊花被塞满，度过了难忘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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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们用粽子淞的手机给晚衣和齐藤澜澜子发消息让她们来会合。我们选择了一家隔音很好的小民宿，当天除了我们，没有其他客人入住。两人不疑有诈，带着大包小包就来了。她们来到预定的房间门口，门没锁，她们拧开把手，直接拖着行李走了进来。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些箱子和粽子淞的衣服、日用品等。她们在客厅里放下行李，听到一间虚掩着门的卧室里隐约传来唔嗯的声音。两人十分疑惑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丝不挂的粽子淞，鸭子坐在床上放着的盾牌上，双手反绑在背后，与脖子拴在一起，粽子淞修长的脖子被往后拉着，全身形成一个扭曲的角度。双腿间塞入菊花的假阳具不停震动着。粽子淞听到开门声，朝着门口转过头来，两人看到她被眼罩蒙住的双眼和塞入嘴里的口球，瞬间呆立在原地，大声叫喊起来，一时间不知是要上前去解救床上被捆绑的粽子淞，还是要转身逃离这里。可惜她们的退路已经被我们阻断。我们趁着她们不备，从隐蔽处摸到她们身后，手持泰瑟枪，如法炮制，对着她们背后来了一下。两人也是眼前一黑，看着粽子淞的白皙的胴体在她们眼前一晃，双双扑倒在地板上，被我们用沾满迷药的毛巾捂住了口鼻。
　　“搞定！”我和松鼠双手击掌。粽子淞听到两人的叫喊声和电击声，知道她们也遭到了毒手，在床上呜呜地哭喊起来。我抱起粽子淞，取下眼罩和假阳具，粽子淞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我把她平放在床上，拿出一套洛天依的cos服给她换上。粽子淞看到自己要cos成自己喜爱的天依被凌辱，哭得更厉害了。
　　而松鼠也从地上抱起自己心爱的晚衣，从另一侧扔上了床，三下两下把她扒了个精光。晚衣发育得更加丰满一些，乳房也是三人里最大的，银盆脸，眉眼中有一种古典美女的感觉。下体也是肥厚的馒头逼配上稀疏的阴毛。松鼠从她的行李中翻出一套粉白色的薄纱汉服，真空着给她粗粗套上，留下奶子和下体暴露在外面，好似即将被淫贼玷污清白的富家千金，十分淫靡。
　　我把粽子淞的双手重新绑在她胸前，将她的身子摆成一副狗爬式，掀开她的裙摆到腰上，挺起肉棒做好了准备的姿势。看着一旁的松鼠用膝盖把晚衣的双腿M字分开，阳具也抵在了她的下体蓄势待发，双手则揉捏着她的一双嫩乳，已经开始玩弄了起来。
　　我的肉棒噗嗞一声插入了粽子淞的小穴。粽子淞菊花被假阳具捅了一夜，一壁之隔的阴道也早已经敏感异常，我刚刚开始抽插，阴道壁便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紧紧吸住我的龟头，令其难以寸进。好在她的小穴很快分泌出了汩汩淫水，让我肉棒的抽插渐渐顺滑起来。
　　我双手拉起粽子淞的双马尾发辫，银灰色的洛天依发髻如同蝴蝶一般翻飞着。在她洁白的裙摆之下，我粗壮的肉棒在她细长紧窄的肉洞里抽插不止。粽子淞痛苦地呃呃呻吟着，小穴在痉挛中高潮，一股股淫水顺着我的肉棒喷溅而出，在裙摆内侧划出一圈银白的轨迹。粽子淞纤细的美腿屈膝跪在我面前，青筋暴露，裸足紧绷。
　　在我插入粽子淞小穴的时候，松鼠也将他粗长的阳具捅破了晚衣的处女穴。松鼠性致一来，一门心思着早日操干到身下这梦寐以求的肉体，连一刻也不愿意多等。毫无前戏的晚衣下身十分干涩，就这么被暴力破瓜，若不是处于昏迷之中，恐怕早已痛得惨叫起来。松鼠看着她闭着眼睛狰狞的表情，淫虐之心油然而生，不仅下身操干得更加卖力，玩弄着奶子的双手也朝上摸到了她的脖子。松鼠用力一掐，晚衣立刻从昏迷中惊醒，眼珠子睁得大大的，舌头也被掐得甩出了嘴，一行淡淡的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晚衣双腿胡乱地踢蹬着，双手试图掰开如同铁钳一般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一阵阵“嗬嗬”的气泡音不时地从她喉咙里窜出来。
　　感受着自己身下的青春少女奋力反抗自己的暴虐，松鼠兴奋得心脏砰砰直跳，阳具也充血膨大，把晚衣的处女阴道搅得翻江倒海。平日养尊处优的晚衣第一次性交就遇到如此暴烈的场景，叠加上窒息的痛苦，令她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肉体本能的反抗。她越反抗，松鼠越兴奋，不停地给腰部加力，晚衣身体的反抗也越来越弱，四肢只剩下潜意识的抽搐，眼珠子渐渐往上翻去，舌头也越伸越长。
　　粽子淞看到松鼠把晚衣掐着脖子暴力破处，似乎马上就要窒息奸杀她，急得嗯嗯直叫，被捆绑的双手不住地拍打着床单，连下身被我的肉棒狠狠撞击花心的高潮快感都顾不上了。我也乐见其成，一边享受着粽子淞敏感湿润的阴道，一边观赏着晚衣被虐奸的场景。
　　终于，晚衣的下体一松，一注热气腾腾的尿液滋了出来，腥臊的尿液湿润了他的阴囊，让他精关一松，精液注入了晚衣的处女子宫里。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晚衣颤动的身体慢慢平息下来，胸脯一起一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汗如雨下，浑身湿透，散发出一股少女青春的气息。
　　松鼠拔出阳具，处女血在龟头上集聚着，一滴滴落在床单上，狰狞得如同一把饮血的长枪。面对着晚衣青春的肉体，这阳具似乎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松鼠骑跨在晚衣的胸口，用阳具撑开她的两片樱唇，半硬的龟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初经人事的晚衣自然不知道如何用嘴服侍男人，松鼠的龟头是不是地被牙齿磕到。他使劲揪住晚衣披散的长发，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晚衣很快就顺从了，尽量收住自己的牙齿，因为恶心和惊慌，晚衣自然无法让松鼠体会到口交的舒适，她只能适应着去吞咽口中的阳具，开始生涩地侍奉起来。阳具在她的嘴里慢慢膨胀起来，精液和血腥的味道令晚衣喉咙里一阵阵干呕，条件反射似的想把它给推挤出去。而松鼠则反其道而行之，阳具越是受到排挤，就越是往深处挺入。晚衣承受不住刺激，胃里一阵泛酸，捂着胸口吐了出来。松鼠赶忙松开手抽出阳具，晚衣捂着胸，脑袋垂在床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小母狗，吐得满地都是，脏死了！看我等下非让你给它舔干净不可！”
　　松鼠一边说着，仍然半跪半坐在晚衣的身上，双手拢起她的乳房，夹住自己的肉棒，一边抽插，一边抓着晚衣的手，让她来帮忙做。晚衣顾不上还在咳嗽，在身上男人的威压之下，只得用纤纤玉手挤住自己的一对奶子，方便肉棒在乳沟内抽插。惶恐中的少女完全无法体会到性欲的快感，憋得通红的脸上汗水一颗颗不停地渗出，混杂着眼角的泪水渐渐滑落。
　　“呜呜……我、我知道了……你、你轻点……啊啊啊！！”
　　突然，晚衣又是一声惨叫，浑身猛地抖动了一下。原来，此刻我已经玩完了粽子淞，开始体验晚衣刚被破瓜的新鲜小穴。我把她肥美的大腿扛在肩膀上，一边轻轻地抽插，一边拍打这她充满弹性的腿肉。
　　晚衣的身体被上下夹攻，无力反抗，只能轻轻地抽泣。原本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留学生，如今在异国他乡成为了肮脏的泄欲工具，青春的肉体被我们从上到下玩弄得死去活来的，甚至将来还要沦为身上淫魔的性奴母狗，连自己的两位好姐妹也逃不开，晚衣的大脑已经渐渐放弃了思考，只是机械地迎合着两根肉棒的淫戏。
　　我享受着晚衣馒头逼粉红的嫩肉，感觉比粽子淞更加紧窄，真不愧是新鲜破处的阴道。在处女血的润滑之下简直又湿又暖。晚衣哭得涕泪横流，配上潮红的脸蛋和身上残破的汉服，显得楚楚动人。下身被胀满，乳房也被占领的晚衣连祈求我们轻一点，慢一点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能泪眼朦胧地承受着两股精液的冲击：一股射入了她刚被填满没多久的子宫，另一股则给她泪湿的脸上再添了几道白浊。
　　我们从晚衣身上起来，她软绵的肉体陷在床单里一动不动。精力旺盛的松鼠又扑上了躺在一旁的粽子淞，环抱着她的胴体疯狂打桩，把她干得除了嗯嗯啊啊，说不出话。松鼠的阳具像捣南瓜一样在她的蜜穴里抽动，清亮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而我则走到门边，抱起一直躺在地上的阿澜，把她的身体轻轻放在床的一角，让她的双腿和一只手自然地搭下床沿。相比于另外两个妹子，阿澜的身材比较小巧，但五官和气质也都非常符合我的口味，肩膀宽，骨架也十分匀称，有种衣服架子的感觉。
　　阿澜今天穿着一套蓝白色的水手服，短裙下是黑丝过膝袜和深棕色的小皮鞋。微微卷曲的裙摆露出的绝对领域令我忍不住分开她的双腿，拿手往裙下更深处探去。阿澜没穿安全裤，我的手指轻松勾上她的内裤，往下一拉，一条浅蓝色棉质三角裤被我从裙摆下拉了出来。我非常享受这种从妹子的短裙下把内裤拉出来的感觉，有一种拆包抽奖的快乐。
　　我轻轻解开阿澜的上衣和胸罩，暴露出她一对小巧的乳房，把她的双手用胶带系住压在身后。然后轻轻撩起她的百褶裙，看到了已经被我扒成真空的下体。阿澜的小穴粉嫩细长，阴毛均匀分布在大阴唇两侧，又密又硬。在靠近大腿的根部，还有一颗显眼的黑痣。一般来说，大腿根部有痣的妹子，性欲都会很强，而操干她的男人看到这颗黑痣，阳具也会像射手看到靶心一样，忍不住往那里对准。我手指下意识按了按她的痣，阿澜光滑的大腿皮肤随着我的按压一起一伏。
　　我把阿澜小巧的身体抱在怀里，抚摩着她的秀发。阿澜今天扎着清爽的单马尾，齐刘海，非常符合她高材生的气质和风格。我舔了舔她的鼻头，舌头撬开了她的朱唇，一边舔着她的唇膏一边往她牙齿里钻去。我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分开她的牙列，然后迅速把舌头伸进去卷住她的丁香小舌，一番唾液交换，昏迷中的阿澜轻轻地呼吸着，下意识迎合我的舌吻。
　　我轻轻剥开她的阴唇，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热气腾腾的小穴。果然没让我失望，很快便触到了一道薄薄的处女膜。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肉棒代替自己的手指，轻轻抵在了她的处女膜上。
　　我脱下她的小皮鞋，把她的一双黑丝腿扛在肩上，闻着淡淡的湿气，肉棒在她的穴口越来越膨胀，把她的小阴唇都撑开了。我抱着她的丝袜腿，龟头轻轻往里面挤去，感觉到她的处女膜被一点点撑开。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送，肉棒冲破了阻隔，闯进了她阴道的深处。
　　破处的痛楚让阿澜从昏迷中猛然醒来，感觉到自己下体被外来的巨物塞满，面前的陌生男人在跟自己舌吻，下意识地一甩头，想用手把我的身体推开，却发现双手动弹不得。我从她的脚踝上摘下她的内裤，趁着她张嘴的时候狠狠塞了进去，把她的惊叫堵在了嘴里。
　　既然阿澜已经醒来，那我也没必要怜香惜玉了。我把鼻子埋在她的黑丝腿间，双手抱着她裸露的大腿，拉下裙摆，肉棒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
　　我的大肉棒在阿澜的百褶裙下面跟她疯狂交合着。她的手被压在身后反绑着，双腿也被我扛在肩上，连嘴里都被内裤塞住。意识到自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阿澜流下了不甘心的泪水。听着她嘴里被堵住发出的呜呜声，看着旁边的粽子淞被松鼠猛扣在身下狠狠打桩，我的肉棒越来越来劲，在她的处女阴道里越推越深，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子宫颈。阿澜的身体被我撞得慢慢朝床沿滑去，脑袋滑出了床外，马尾垂地，白皙的脖颈挂在床边，看得我心潮澎湃。我双手环着她靠在我肩上的腿，紧紧握住她的腰，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朝着她的子宫口猛攻。我一咬牙，腰部猛地发力，龟头终于突入了她的子宫，宫颈紧紧卡着我的冠状沟。我试着继续抽插，阿澜小巧的子宫被我的肉棒拉扯着，痛得双腿在我肩上乱蹬，垂在地上的马尾也随着脑袋的摇摆而甩来甩去。
　　我忍住了对着她的脖颈施虐的欲望，转而把全部精力放在下半身，穿过子宫颈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给她的处女子宫以前所未有的快感。一阵阵强烈的宫缩箍得我的龟头一跳一跳的，把一注又一注的精子灌进她的子宫。
　　我猛地抽出肉棒，阿澜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我走到床边，把沾着处女血和精液的肉棒用力拍在她倒垂的脸上，拍得她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我看着眼前的学霸女留学生阿澜被我破处摧花，被我肮脏的肉棒彻底征服，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一旁的粽子淞也被松鼠干到精神崩溃，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嚎啕大哭得脸跟个桃子一样又红又肿。神志不清的她凄厉而沙哑的哭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松鼠不耐烦地抖了抖手，摸出了那把泰瑟枪，对着她的右乳来了一下。
　　房间里的哭声停止了下来，粽子淞头一歪，如同被放倒的布袋一般，扑通一声栽在床上。白浊的液体仍在从她的小穴中缓缓流出，似乎无穷无尽一般。
　　瘫在床上的晚衣看到这一幕，吓得呆若木鸡，眼睁睁看着松鼠一步步逼近自己，她牙齿不停地打颤，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地流着。松鼠抛下泰瑟枪，用冰凉的手摸着晚衣的面颊和下巴。晚衣害怕得浑身发抖，被松鼠捏住腰翻转过身子。松鼠从架子上拿起一瓶红酒，打开瓶盖，将瓶颈旋转着塞进了晚衣的花穴里。红酒咕噜咕噜不停地往里灌着，被阴道黏膜飞速吸收。我们眼睁睁看着晚衣惊恐的表情慢慢变得迷离，脸色也越来越红润，然后身体渐渐支撑不住，眼皮也越来越重。终于，她也一头栽倒下来，跟粽子淞挨在了一起。松鼠拔出酒瓶，巨量的红酒盖住了她之前点点滴落的处女血，染湿了大片的床单，如同凶案现场一般。
　　现在只剩下了我怀里的阿澜还清醒着。我拉起她的双手，舌头舔着她光滑的腋下，手指一边一个揪起她硬硬的乳头弹弄着。阿澜在我身上眼睁睁看着狂暴的松鼠把自己的两个姐妹一一放倒，吓得浑身打颤，一脸惊恐地望着我。
　　我抱起阿澜，不停抠着她的小嫩菊，她的逼和菊都是极嫩的，每抠一下就会抽搐一下，有趣极了。我进而用双指捏住她的双穴口，隔着两层肉壁旋转摩擦着。阿澜喉头伸缩着，嘴里的内裤已经浸润了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满溢出来，眼看着就要到极限了。我歪嘴一笑，手指抽出来对着她的阴蒂和尿道口一捏一掐，阿澜的身体从下往上猛地抖了一抖，一股暖流从她的小腹膀胱里喷薄而出。无法控制自己失禁的阿澜羞愧不已，而我则抱着她，像狗一样抬起她的腿，凑近晚衣的身前，让阿澜鲜骚的尿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洒在晚衣昏迷的脸上。一旁的松鼠看到这一幕，也有样学样，掏出肉棒对着粽子淞的后脑发泄了出来。
　　阿澜淅淅沥沥的尿声渐渐停止了，遭此大辱的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着身体。我一松手，她滚落地毯上，羞愤难当，当即昏厥过去。
　　望着横七竖八干瘫在床上和地上的三个女留学生，我和松鼠都满意地笑了起来。按照之前的计划，松鼠会带走他最中意的晚衣，粽子淞也会暂时留给她玩一玩，看看他的大鸡巴能不能治好之前成天发病的粽子淞，而阿澜则被我收入怀中。
　　松鼠早已安排好了回国的路线。我们会伪装成游客搭上前往某海岛度假胜地的邮轮，然后乘坐一架私人包机飞往东南亚，再从陆路秘密回国。按照松鼠的安排，我们两人最多能这样把四个妹子带回去，现在还空缺一个名额。所以接下来的的几天里，松鼠将先行一步在海岛上享受阳光和海浪（当然还有妹子），而我则会留下来，继续为最后一个目标展开行动。

2-14 调教茶冷
　　本章主要出场角色：茶冷、帅嘤嘤。
　　欢迎大家关注三连。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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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周后，我和【松鼠】辗转回到了魔都。我们各提着两个行李箱互相告别。他带走了他垂涎已久的晚衣，又把粽子淞从我手里“借”了去，说是要帮我好好调教一番，顺便也拿大鸡巴好好“治一治”她的精神内耗。而我则带着阿澜和另一个收获回到了里站。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扔下阿澜，准备回头再来好好享受她，然后顺着指引，来到了同在B12层的另一位里站会员的私人空间。
　　我按了下门铃，开门的是一位面无表情的男子，看来就是这次我要面见的会员【冷夏】了。我跟着他走进房间，朝四周扫视了一圈。冷夏的房间大小跟我的相当，看来也就是舰长开通的标准级别。不同于我那只有一般生活设施的朴素空间，这里则“专业”了许多，墙面被特意刷成了灰色，四周摆满了木制和铁制的架子、锁链、刑具等大型调教用品，桌面上和半开的柜门里也都随意放着各种情趣道具。天花板上的吊灯功率很大，明晃晃的把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刺得人眼花，在这以黑灰为主色调的房间里，反而显得更加阴森。
　　房间中间靠墙摆着一个厚重的皮质沙发。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一圈调教道具摆的满满当当，对面墙上还有一扇黑色的铁门通往隔壁，从装饰风格上来看，也是眼前这位会员的地盘，里面似乎藏着更多不适于放在外间的秘密。
　　冷夏慢慢推开铁门，从门内的黑暗中慢慢爬出一直母狗。这只母狗身材高挑，留着一头短发，肩宽臀翘，狗尾巴形状的肛塞直挺挺朝上翘，全身赤裸，四肢套着狗爪形状的绵套子，不大的乳房自然下垂，乳晕小小一圈，鲜红的乳头上用金属夹子夹着两个铃铛，随着爬行一晃一晃地响着。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颈环，跟冷夏右手腕上的环明显是一套，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绳索牵着一样。冷夏一抬手，那母狗也跟着条件反射似的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干净清秀的脸。母狗的鼻孔里也被穿了环，环上还挂着一小铁链拉到脑后，一副被驯服的模样。
　　“这是我最喜欢的母狗——帅嘤嘤。”冷夏介绍道：“这人妻因为先天不孕，被她男人抛弃，为了生计，沦落为11区的AV女优，最后辗转流离，被我收下。别看她平时一副冷脸中性风，其实早已经被调教成了抖M。我平时就把她放在这里，当我的母狗人妻养着，想玩的时候就牵出来玩一玩。”
　　冷夏说着，让她趴在沙发前跪好，自己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帅嘤嘤自觉地张开大嘴，咬下他裤头的拉链，含着他挺出的大肉棒舔了起来。她闭着眼睛，舌头娴熟地在肉棒上转着圈儿，发出啵唧啵唧的声音，显得十分享受。看来这冷淡风人妻经过几轮调教之后，已经彻底驯服，成为了冷夏的肉便器母狗，放在里站的空间里养着。
　　“转过来，小母狗！”
　　冷夏满意地品尝了她的口活。帅嘤嘤慢慢地转过身，屁股朝着肉棒的位置撅了撅。冷夏拔出狗尾肛塞，帅嘤嘤浑身颤了一颤，屁股翘得更高了，似乎在等待肉棒的插入。冷夏肉棒一挑，从后面插进了她阴毛茂密的小穴。帅嘤嘤浑身发热，屁股一摇一摆地迎合着肉棒，呻吟声混合着乳房上的铃铛声连绵不绝。
　　“老兄，看看你带来的好货吧！”
　　我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具全裸女体，也是我这次猎艳之旅的收获之一——茶冷。她现在脸上带着口罩和眼罩，手脚捆绑在一起，下体双穴被假阳具塞得胀鼓鼓的，淫水四溢，浑身潮红，散发着淡淡的汗香味。我把她从箱子里抱出来，轻轻放在地板上。冷夏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凑近过来看，帅嘤嘤则知趣地爬到一边候着去了。
　　冷夏轻轻扒开她的眼罩和口罩，露出了一张白皙圆润的肉脸。她一时不能适应刺眼的灯光，本能地眯起眼睛，五官缩成了一团。
　　“嘿嘿，老兄厉害，居然真的被你搞来了！咱说好的，83电池，马上转给你！至于你这一趟的车马辛苦费，咱说好了，我用‘那个’补给你，你过两周再来一趟就行了，哈哈！”冷夏说完眼珠子一转：“母狗，过来好好服侍一下客人！”
　　我坐回到沙发上，帅嘤嘤爬到我胯下，重复着刚才她对冷夏的动作，用牙齿咬下拉链，舌头缠上了我的肉棒。我感觉到肉棒被温暖柔嫩的唇舌侍奉着，舒服得长舒了一口气。
　　“这小贱货表面上是个光鲜女博士，实际上可是骚得很，而且刚出国就跟白皮猪混到一起去，这么几年下来，估计早就被完全调教好了。”我看着冷夏围着茶冷的身体转了几圈，拔出了假阳具，让她下体的淫液随意在地板上缓缓流淌，接着说：“可惜呀可惜，那白皮辛辛苦苦这么几年把这母狗调教成人肉飞机杯，就这么被我给顺手牵羊了。现在估计看着人去楼空，还不知道被我们摘了桃子呢！”
　　“就是！”冷夏摸了摸她湿淋淋的下体：“看上去已经三穴全通了，果然是slut！”茶冷听到自己的不仅赤裸着被面前的陌生男人评头品足，连自己过往的经历和淫荡的内心都被挖掘得干干净净，忍不住出声辩解：“不，我不是……你们不能这样……”
　　“呵呵，大家都传闻你因为玉玉，已经停播好久了，是不是正缺根大鸡巴治一治呢？！要不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这根和你吃过的洋屌相比，到底谁大谁小！”
　　说罢，冷夏从架子上拿下一个口环，套进了茶冷嘴里。茶冷的嘴被撑大成了O型，无法闭拢，随即小香舌被冷夏拉了出来，一行淡淡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流出来。她拼命地摇着头，舌头如同一条出水的泥鳅一般，在冷夏的手上滑来滑去，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我舒适地靠在沙发上，双腿盘在帅嘤嘤的肩背上，享受着胯下这人肉足垫的口交服务。
　　冷夏松开手，茶冷委顿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似乎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发落。冷夏捏住她的一只手腕拉起来，套在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个铁环上，然后走到墙边，慢慢摇着滑轮，铁环吱啦吱啦地把她交叠的双手拉了起来，连带着拉直了她的上半身，她白皙的乳房和浅棕色的乳头展露了出来。可以看到因为年龄和调教的影响，她的乳房已经不复少女般粉嫩，而是多了几分成熟的感觉。
　　冷夏拉起她的一条腿，如法炮制掏进铁环里，慢慢地网上拉。她只有单腿着地，身体失去平衡，不自然地扭动了起来，如同一直正在放尿的母狗一般。
　　“啧啧，这屁股大腿，白里透红的，一看就是‘久经考验’了！”冷夏对着她的屁股重重地扇了一下，她身体一挺，小腿在空中划了一小个圆弧，嘴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声。很快，她的另一条腿也被拉了起来，身体呈一个“人”字型，在半空中晃荡着。
　　冷夏拉了拉她的乳头：“小贱货，这奶子都被玩得这么黑了，也没被玩大，看来要给你丰丰乳才行！“说着，他取来两个乳夹，上面吊着两个砝码，对着乳头根部夹了上去。茶冷的乳房像吊钟一样拉长，被男人以挤奶的姿势抓住，坠胀的感觉让她痛得伸出了舌头，口水吧嗒吧嗒漏了一地。
　　装饰好了茶冷的乳头，冷夏绕回她的后面，用一个扩阴器扒开了她的阴道。茶冷已经被调教得非常熟练的小穴，很快便适应了扩阴器的形状，淫水从饱满的小阴唇里汩汩流出。冷夏把四根手指一起伸了进去，找寻她的G点，拇指留在外面揉搓她的小阴蒂。很快，茶冷便呻吟着被摸到了高潮，大腿酥酥麻麻的抖个不停，淫水沾了一手。
　　冷夏调整了一下茶冷的体位，扶着她的腰把鸡巴插进水灵灵的小穴里操干了起来。茶冷的阴道已经被扩阴器完全扒开，每一下抽插，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撞击着她门户大开的子宫颈。她的肛门自然也不会被放过，一长串拉珠直接塞了进去。茶冷在装箱之前已经被浣肠清洗干净，一路上只靠着营养液为食，直肠里只有清亮的肠液，随着拉珠的伸缩从肛门里溢出。冷夏玩弄着茶冷的肛门，满意地笑了出来：“哈哈，这小淫妇的后门也被那白皮猪开过了，而且看这样子说不定自己也没闲着，倒是省了我的事儿了！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表面上是女博士，实际上就是个荡妇罢了！我听说玉玉症的女人性欲都很旺盛，果然名不虚传！——老兄也别闲着，你身下的母狗随便你玩，别玩坏了就行！”
　　我听罢，腿一抬，示意帅嘤嘤翘起她光滑的屁股，把她深棕色的菊花对着我。我扭了扭大肉棒，缓缓顺着她菊花的褶皱塞了进去。她的后门比起小穴毫不逊色，紧窄火热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我跟冷夏一起啪着两只母狗。帅嘤嘤迅速适应过来，很快便小蛮腰一扭一扭，发出嗯嗯呀呀的叫床声。而茶冷虽然下体已经高潮迭起，但仍然一副不认命的样子，似乎还没有从几天之内被绑架到地球另一侧的惊恐和绝望中回转过来，仍然在消极地抵抗着。
　　冷夏抽插了一阵子，龟头对着子宫口一发射满。这种程度的淫辱，茶冷似乎已经非常习惯了。对于这种已经三穴全开，经历过长时间调教的母狗来说，需要靠更进一步的调教来突破她的羞耻心。冷夏拿出来一个鼻钩，反扣进茶冷的鼻孔里，用力往后拉，让茶冷不得不扬起头来，而另一头则钩入了茶冷湿润敏感的小穴里，让她整个上半身反弓着往上翘。随即，一面镜子被推倒她面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口环和鼻钩拉到变形的脸，茶冷不由自主地别过脸去，被冷夏一巴掌扇了回来。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我也不由自主地一巴掌打到了身下帅嘤嘤的大腿根部，她敏感的嫩肉被猛地一抽，一个踉跄差点跪倒在地。我一把搂起她，肉棒戳着她的嘴，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吮吸起来。
　　“看看你这副丑样！你不是会画画吗？过两天让你就照着镜子把你的样子都画下来！”冷夏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机绕着茶冷半吊着的身体拍起照来。茶冷被吊得汗水直冒，皮肤泛着粉色，微微的热气在吊灯的照射下朝上飘荡。
　　冷夏拿出一盘细铁丝，开始端详着茶冷的肉体。根据他的自我介绍，他不仅精于调教，还是一位资深的绳艺师，现在正打算在我面前露一手呢。只见他抽出铁丝，一端钩在颈环上，顺着脖子从腋下穿过，绕着乳房一圈圈缠起来，茶冷被砝码吊着的乳房从根部被勒紧，像水滴一般坠着，跟随砝码摇荡。铁丝一圈圈从她的肋骨和小腹缠绕着，穿过她的阴唇之间，沾上了一串亮晶晶的液滴。细细的铁丝嵌入茶冷白嫩的皮肉中，给她全身上下带来了双重的痛苦和快感。
　　茶冷被勒得难受，不停地甩着头，想摆脱颈部的窒息感，结果双腿被冷夏并拢捆绑，阴部的铁丝彻底勒进了阴唇里，快感一阵阵往上涌，大腿不停地摩擦着，口水和淫水一前一后往下滴，在地上亮晶晶的。
　　看着茶冷痛苦中带点兴奋的模样，冷夏跟我都兴致大发。我把帅嘤嘤翻过身来，直接坐在了她的俏脸上。帅嘤嘤马上领会了我的意图，伸出舌头，钻进了我的肛门，给我舔起了菊。我享受着温润如玉的香舌在肛门里左支右突，刮擦着我直肠的褶皱，舒爽极了。而冷夏则牵着捆绑铁丝的线头，穿过房间，绑在了一侧靠墙放着的机架上。
　　冷夏狠狠地盯着茶冷，用一个夸张的手势摁开了电源，随着一阵噼啪声，电流顺着铁丝和铁环瞬间传遍了她全身。她像一只困在渔网里的章鱼一样，在半空中极致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了凄厉嘶哑的惨叫声。而在我屁股下面舔肛的帅嘤嘤听到电击声，突然一阵哆嗦，舔得也越来越卖力，估计已经被训出条件反射了。而茶冷即使在国外被白皮调教过几轮，也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阵仗，此时她的大脑里已经被电成一团乱麻，不能自己。
　　看着被电得张牙舞爪七荤八素的妹子，冷夏丝毫没有停下他调教的步伐，他抓起一条软皮鞭，对着茶冷光滑的脊背和臀部抽打起来。在大灯的照射下，汗珠爬满了她裸露的皮肤，随着鞭子抽打的声音在空气中飞舞，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响个不停。镜子前的茶冷完全无暇顾及自己恣意扭动的身姿，和狰狞扭曲的面容。眼泪，鼻涕和口水因为被鼻钩和口环拉开，毫无阻拦地顺着她饱满圆润的脸蛋往下淌。
　　我在沙发上看着这刺激的场面，身下的帅嘤嘤全身也被我玩了个遍，体位换了一个又一个，这人妻母狗全然没有了之前高傲冷酷的风范，全心全意地用她的肉体满足我的需求。而空中的茶冷不知被电击和鞭打了多久，原本扭曲的面容和挣扎的肉体也随着精力枯竭而慢慢平静下来。冷夏关闭电源，顺着滑轮放下茶冷四肢的铁环，她如同一团死肉一般砸在地上，嘴唇一张一翕，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我跟冷夏对视了一眼，帅嘤嘤离开我身边，朝她脚下爬了过去，然后辅助她清理茶冷身上捆绑的铁丝。茶冷如同死鱼一般的身体被汗水浸透，只能任由两人摆布。
　　看来今天的调教，是要告一段落了。我跟冷夏寒暄着告了别，至于“辛苦费”，就等到下次约定的时间，再来登门拜访了。

2-15 草神花玲，草旅行者宴宁
　　【原批】公会的活动即将开启新的篇章。愿小草神花玲给大家带来草的力量！本章主要出场角色：宴宁、花玲。其他出场角色：Mace，喵酱油。
　　欢迎大家关注三连。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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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嗯嗯~~啊~啊~~”
　　我坐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巧的妹子，肉棒在她水淋淋的小穴里缓慢地抽插。而我身边以同样的姿势坐着一个男人，他的胯下半跪着一个长腿妹子，正俯下头轻轻含着他的阳具。
　　“哦哦，真爽！不愧是我的马甜甜儿~~”
　　没错，在我身边的是里站【原批】公会的会长阿喵和他上次新收下的“老婆”Mace。而我怀里抱着的则是跟他一起收下的人妻喵☆酱。她对我的侵犯仍然有些抗拒，于是我给她戴上口球和眼罩，揉着她的奶子插她的小穴。不过我们今天特意在此处碰面，自然不只是为了交流操干人妻的经验。我们此时正盯着面前的屏幕，上面正播放着安置在隔壁房间的摄像头的实时影像。
　　【原批】公会的头牌，也是会长阿喵的藏品——花园花玲，最近成为了小草神的配音演员。不得不说，这个身份倒是非常符合她在公会里的定位：作为新一代的艹之神，用艹神之力满足会员们的愿望。可以说，我们这个公会虽然现在人丁并不十分兴旺，但是几乎每个会员都已经在花玲的身体上体会过了艹的感觉。
　　而今天的录音棚里，跟花玲搭档的是另一位可爱的妹子——给旅行者荧妹配音的宴宁。在圈内素有天才少女之称的她，今天被花玲带进了我们特意设置的圈套之中，尚且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茫然无知。而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着监视器的两人，以及其他等在暗处的想要分一杯羹的会员们，看着宴宁声情并茂地配着音，似乎胯下的肉棒都有些饥渴难耐了。
　　今天的配音导演是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高大男子，面容清秀，声音也很沉稳，其名为【折纸】。在他的解释之下，宴宁好不容易相信了花玲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只能在分开的房间里配音。而实际上，已经成为【原批】公会第一肉便器的花玲，此时已经在享受着配音导演折纸的大肉棒了。
　　在录音棚里，配音导演和工作人员一般是在房间靠外的一侧，隔着玻璃指挥内侧的配音演员。宴宁走进去，看着面前的玻璃，似乎比正常的玻璃要暗得多，几乎看不清对面的人影。宴宁不疑有他，再加上听到花玲的声音从隔壁顺着喇叭传来，心里也放下了不少。开始跟花玲搭起了戏。宴宁懒散中带着坚毅的荧妹，配合着花玲的萝莉夹子音，光是听着，就让人鸡巴发硬。一想到花玲配的是合法萝莉纳西妲，我更是恨不得直接推倒她。
　　宴宁在配音导演的指示下，声情并茂地配着音。花玲也慢慢调整她的夹子音，从萝莉渐渐偏向合法的萝莉。随着剧情的发展到高潮，花玲那边的气息越来越不稳，甚至渐渐出现了喘气的声音。
　　宴宁红着脸对着麦克风说：“花……花玲，你没事吧？我听你怎么喘得厉害？”
　　“嗯~嗯嗯~阿包，我没事嗯嗯~~”
　　听着花玲的娇喘声，毫无此种经验的宴宁虽然满脸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继续配了下去。过了一会儿，除了时不时低声的娇喘呻吟，甚至还传来了隐约的啪啪声。
　　“真的没事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宴宁正担心着，没想到对面立刻传来了配音导演的声音：“不舒服？怎么会不舒服呢？花玲现在可是舒服得很呢！你说是吧？”
　　房间中间暗色的玻璃逐渐变得透明，宴宁看到了玻璃对面的情景：原本应该在“隔壁房间”的花玲，现在正穿着绿白相间的连衣裙，头上戴着白色假发，打扮成小草神纳西妲的模样，被另一个穿着白西服，戴着面具的男人紧紧抓着腰，前后不停地耸动着。虽然有裙摆的掩盖，但看着花玲痴媚的表情和裙下的动作，宴宁仍然震惊不已。
　　“啊~啊~阿包~~我好舒服~好爽~~”
　　透明玻璃又慢慢暗了下去，对面的情景和声音也渐渐模糊。宴宁的大脑里如同被一道闪电劈过，惊慌失措的她立刻扔下台本，朝着门口跑去。她刚拧开门把手，就撞上了我们今天的“配音导演”【折纸】高大的身躯。折纸依然穿着刚才的白西服，同样戴上了一顶夸张的面具，只不过下身的西裤不见了踪影，巨大的阳具昂首挺立，亮晶晶的似乎涂满了淫水，龟头上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你……你你到底是谁？！”
　　“我？我当然是 ‘Dottore’ 【博士】啊，你没看完台本吗？哈哈哈哈哈哈！准确的说，我是【博士】的一个”切片“，也就是一个分身罢了。像我这样的‘切片’，还有很多呢！”
　　折纸一打响指，数个同样穿着白色西服，带着面具，高矮胖瘦不一的男子走进房间。为首的是一位体态瘦弱的年轻男子，其名为【肖羽】，刚刚正是他隔着玻璃操干着花玲的小穴。他在公会里是一名非常活跃的会员，今天来这里倒是挺沉默寡言的，除了操逼，基本上一言不发。他搂腰抱着一个倒挂的娇小妹子，正是刚才被轮过一轮的花玲。她的身上除了被撕破的绿白色连衣裙，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只有横七竖八尚未干涸的精液痕迹。男人粗大的肉棒被整根斜插进她的嘴里，而下体也胀鼓鼓的，被抠弄着冒出精液和淫水。
　　“哈哈，看来我们的小草神已经被‘禁忌罐装知识’灌满了呢，接下来的剧情里，你不是应该‘晕倒’吗？”折纸说着，一步一步逼近宴宁：“当然，准确的说，是被【博士】干倒才对。”
　　宴宁虽然看上去比花玲丰满，实际上比花玲身高还要矮，而且未经人事，看着花玲骇人的模样，又听到折纸的这一番话语，顿时吓得双膝一软，不自觉地跪了下来。折纸毫不客气地走上前去，把西服一甩，将他如獠牙般乌青发亮的阳具对准了宴宁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不要~~！！！”
　　宴宁看到他狰狞的阳具，回过神来，顾不得站起身来，手脚并用地往房间远端爬去。但她很快便被折纸拎住大腿，重重地掀翻在地。折纸迅速扑到她身上，一件件撕开她的衣裤。宴宁虽然看上去有点憨憨的，但此时突遭大难，仍然奋起反抗。可惜她的身子被折纸狠狠压在地上，本就束手束脚的反抗很快便化为乌有。折纸毫不客气，撕破她的衣裤之后，顾不得仔细欣赏，便掏出一管润滑油，对着宴宁的阴部挤了过去。粘稠的液体很快便沾满了她的大腿和屁股。折纸摸索着撑开宴宁的馒头逼，凭感觉对着阴道缝隙里挤了进去。粗糙的管口刮擦着柔嫩的肉壁，冰凉的润滑油一点点灌进了宴宁新鲜的花径，让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在毫无前戏的准备下，折纸的巨大阳具顶开了宴宁的阴唇，朝着她的阴道进发。宴宁只感觉一根火热的硬物代替了刚才冰冷的液体，撑开了自己的穴口。
　　“哦哦~我们的天才少女包包还是处女呢，可真不意外啊！既然草神是被监禁起来的大家的玩物，那今天就在荧妹这里体会一下艹之元素力吧！”话音未落，脆弱的处女膜即刻被撕裂，未经人事的花径深处被巨大的阳具所充满。剧烈的疼痛让宴宁如同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在折纸的身体下扭动，而这恰到好处的挣扎也让折纸兴味大发，接着润滑油的滋润猛烈地在她的处女小逼里不停地操干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啊，快拔出去！好痛啊！！”
　　“哈哈，按照剧情，你不是应该现在已经被【博士】弄得‘晕倒’了嘛，怎么还会喊痛呢？”折纸说着，朝着身后被一群男人团团围住的花玲看去：“真正应该上场的小草神，反而快要晕倒了呢……罢了罢了，小草神的戏份，就交给其他分身吧！”
　　折纸毫不怜惜地奸淫着宴宁的处女阴穴。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她的屁股。宴宁全身都肉乎乎的，屁股也不例外，又肉又挺，虽然跟她的身材一样小小的，但是拍上去清脆作响，有一种青春的美感。宴宁被破处的剧痛折磨着，完全顾不上屁股被拍打得火辣辣的。凄厉的尖叫和声音在隔音状况良好的录音棚里掀不起任何波澜，应和着一旁花玲被轮干到仅剩的低喘声，如同一首美妙的乐曲，激荡着在场所有男人的心房。
　　“哦哦哦！我干到包包了，我干到包包的处女穴了！！”亢奋的折纸在宴宁的小屁股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掌印，而沾着处女血的阳具也在润滑油的作用下越钻越深，宴宁的花径深处不断被开辟出新的道路，不一会儿，龟头便撞上了鲜嫩的子宫颈，宴宁短小的阴道在阳具的拉扯之下，疼痛一阵接着一阵冲击着宴宁的大脑。
　　而一旁的花玲刚刚倒吊着被肖羽口爆，射了她一脸精液，马上又换上了另一个男人。现在抱着她的是会员【原野】。他毫不客气地剥光了花玲身上仅存的破布，花玲饱经摧残但仍然泛着红润淫欲气息的肉体成为了他手上的玩物。粗长的肉棒瞬间消失在花玲的阴道之中，让人不得不赞叹这具小巧的肉体竟然能够容纳如此巨大的之物。他双手捏着花玲的小腹，似乎在隔着肚皮摸索着自己肉棒所在。花玲的身体像是被横着挂在她的肉棒上一样，上半身失去支点，随着抽插被甩得头晕目眩。这种眩晕很快便被另一种恶心之感所代替：另一位会员【夏山】抓着花玲的头发，补上了口爆她的位置。纳西妲白中泛绿的假发早就被折腾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花玲齐耳的栗色短发被他揪着，脑袋如同捣蒜一般一上一下，她的小嘴艰难地吞咽着巨大的阳具，口水顺着阳具上的青筋流淌到了他的阴囊上。
　　扑倒在宴宁身上的折纸越干越起劲，破处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快感和征服感，宴宁被她的身躯紧紧压在地板上，都快喘不过气来。折纸毫不客气地抱着她的脑袋，粗暴地向她索吻。被痛觉压倒一切的宴宁在窒息的压迫之下，只能无奈地接收自己被强吻之后内射灌满子宫的悲惨结局。
　　而同病相怜的花玲也被原野和夏山一前一后两根阳具如同烤串一般架住身体爆射，上下两穴都已经满溢得装不下更多精液了。高潮过后逐渐软化的阳具也使得她的身体失去支撑，顺着男人的大腿滚落在地。夏山意犹未尽地抓起花玲的脚踝，扛在肩上，阳具插入门户洞开的淫穴，开始了新一轮奸淫。
　　射满宴宁小穴之后仍然意犹未尽的折纸很快便盯上了宴宁的后穴。能给这个纯洁的少女破开双穴的冲动迅速让他疲软的肉棒再度勃起。他从身后抓着宴宁一双小巧但挺翘的乳房，把她瘫软的身体从地板上生生拉了起来。宴宁的屁股被他的肉棒戳得左摇右晃，似乎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摇尾示好一样。折纸迫不及待地用双手拇指将宴宁的菊花掰开一个小洞，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钉了进去。宴宁一声惨叫，未经过扩肛和润滑的菊穴突然被破开，仅仅靠着抽插带着些许润滑油和淫水的滋润，让肉棒的深入举步维艰。这番粗暴的肛交撕开了宴宁的菊花，鲜血从几处伤口中渗出，粗黑的肉棒在她被巴掌扇得白里透红的屁股里不停地打桩，虽然十分生涩，但也给身上的男人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和征服欲。被痛麻了的宴宁觉得下身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只能硬咬着牙苦苦支撑，甚至连自己被干到尿道失禁了都没有意识到。
　　被强奸到神志不清的宴宁眼冒金星，毫无快感的双穴破处让这个天才少女放弃了思考。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眼前花玲瘦弱的身体被几个男人轮番蹂躏，浑身射满了污浊的精液，小穴里淫水流个不停，高潮的娇喘呻吟和时而嘴里被塞入肉棒的咕噜声交相辉映，让在场的男人听着忍不住进一步轮肏她。
　　不止过了多久，宴宁感觉自己的下身渐渐恢复了知觉，只觉得火辣辣地痛，又有一种被充满了的异样感。小穴和菊花的处女血在她大腿上渐渐干涸，感觉又凉又痒。旋即，一个高大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视线，她感觉自己的脖子被拎了起来，一只沾满秽物的腥臭阳具贴在了自己
　　脸上。折纸娴熟地捏住了她的鼻子，她下意识地张嘴呼吸，小嘴立马被阳具占领。男人毫不客气地把她火热的口穴当成了天生的飞机杯，完成了单枪破三穴的成就。
　　而这对于毫无性经历的宴宁来说无异于又一场噩梦。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她在今天之前哪能想到自己的密友花玲居然已经完全沦为一众男人的泄欲母狗，甚至彻底屈从于他们，把自己都拉下了水……一想着花玲被一群穿着白西装的衣冠禽兽无休止地玩弄，甚至自己未来可能也要遭到同样的对待，宴宁的身体哆嗦着，冷汗直冒，都顾不得已经深入自己咽喉的粗长之物，被身前的男人机械地发泄自己的淫欲。
　　恍惚中，宴宁感觉自己喉头一紧，粘稠的精液灌入了她的气管，呛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除了她自己的咳嗽声，四周似乎安静了不少。满身精液的花玲已经彻底被干晕在地，赤裸的肉体一动不动，洒满了精液和淫水，肌肤上布满了血红和淤青的凌虐痕迹。刚才轮她的男人们也停止了动作，在她身旁或坐或站，满意地休息着。
　　“聪明的小草神已经跟我达成交易了，只要我打一个响指，我的所有‘切片’都会消失，今天她在这间房里的‘戏份’就结束了——不如说，作为【博士】，放着晕倒在地上毫无反抗能力的荧妹不管，一直跟花玲一起‘研究’草元素的力量，倒是有点不符合我的风格呢，哈哈！”折纸说着，转过身来朝着男人们，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用夸张的语调说：“愿艹神花玲赐予我们【原批】公会艹的力量！”
　　这时，肖羽从花玲身边走了过来。他二话不说，用手指微微抬起宴宁的下巴，冷峻的目光直视她的眼睛。宴宁闭上眼，想把头偏过来避开她的直视。肖羽把她下巴上的手用力一掐，挺立的阳具就这么捅进了宴宁的肉嘴里。
　　“呵呵！不愧是声优的小骚嘴，配过这么多涩涩的妹子，还不是在吃我的大肉棒！”
　　宴宁听到这番羞辱，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这种反差感让肖羽的阳具在她嘴里膨胀不止，很快便抵到了她的喉管。被呛住的宴宁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无助地甩动着她的小肉脸，却无法摆脱巨大阳具的深喉口爆，在男人的胁迫之中，朝着欲望与凌辱的黑暗深渊里沉沦。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被会员们玩尽兴的花玲被扔了进来，跌跌撞撞地趴倒在地上。阿喵抄起一条大毛巾，裹着她的身子粗粗地擦抹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提着她的身子往自己的阳具上一坐，抱着她的小腰操干起来。而趴在他胯下的Mace仍然保持在原地不动，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一圈圈地舔着他的阴囊。
　　而另一名会员【夏山】，则拉起宴宁肉肉的小手，朝着自己的大肉棒撸去。宴宁哆嗦着手，摸到滚烫的肉棒，仿佛触电了一般往回缩去，但旋即被男人一把捏住，紧紧地握住包皮上下撸动起来。宴宁想摆过头去，视线避开他的大肉棒，但自己的嘴穴正被肖羽侵犯，脑袋和脖子被插得动弹不得，只能羞愧地看着又大又硬的阳具在自己的眼前跳动，而自己的双手则被这男人紧握着，感受着这青筋爆起的阳具滚烫而又滑腻的恶心之感。
　　肖羽很快就玩腻了宴宁有待开发的小嘴，转到她下身掰开她的大腿，手指轻轻地挤压着她的阴唇。血迹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油从她的前后双穴被一点点挤压出来，混合成淡粉色的粘稠乳液，一副刚被凌虐过的样子，令人格外兴奋。肖羽对着她的小缝胡乱抹了一把，按着她的大腿，挺起阳具插入了她的小穴。残破的处女膜被龟头刮过，阵阵刺痛让宴宁的大腿忍不住踢蹬起来，被身上的男人一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抓捏住，更添加了几分情趣。
　　其他尚未尽兴的男人们也围了过来，一双双咸猪手在宴宁青春鲜嫩的肉体上游走着，她的馒头奶和可爱的小脚丫先后落入魔掌。
　　撸着夏山阳具的手越来越快，宴宁感觉自己手里握着的阳具也越来越硬，越来越滚烫。随着一阵抽搐，一道道的精液先后打在她身上，如同烙铁一般滚烫的印在她纯洁的皮肤上，像是大家共同描绘的淫纹，昭示着这精液的主人们对她的主权。肖羽也给她子宫里来了个大爆射，而夏山则射满在了她脸上，现在正用她的头发绕在肉棒上擦干净。
　　看到宴宁也已经被大家玩过一轮，折纸老哥来到隔壁阿喵和我的房间。此时的花玲已经换到了我这边，被摁在沙发上侵犯她的菊花，而阿喵则扛着Mace的大长腿猛烈输出着。我们便把花玲扔给他接着肏干，牵着两只人妻母狗往隔壁走。还没出门呢，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花玲被猛烈输出的娇喘声。
　　“马……马老师？！喵酱？你们也……”
　　这边的宴宁看到小穴里被灌满了不停溢出精液的Mace，和戴着口球眼罩只能跟着纤绳的拉扯亦步亦趋的喵酱被我们牵了进来，又想起花玲和自己被轮奸的惨状，脑子里又是一阵眩晕。她模模糊糊地看着阿喵放开Mace，朝自己走来。平日里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阿喵，在面对自己心仪的妹子却从来不手软，很快，宴宁的嘴里被插入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根阳具。这根阳具上残留着滑腻咸腥的黏液，想必是刚从Mace的下体里拔出来，还带着新鲜的交合之物。此时的宴宁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无奈地闭着眼睛，适应着巨物抽插的节奏，慢慢舔干净上面的黏液。
　　“哦哦~我干到包包了，包包的小嘴，嘿嘿嘿……”阿喵透着宴宁的嘴，脑海里不禁想着，这37度的嘴是怎么配出-37度的台词的。
　　正在此时，今天的最后一位会员，【丰子】推门进来，也加入了战场。因为学业而错过了大戏的他毫不见外地架起了宴宁肥嫩的大腿，把自己充满活力的巨根插进了饱经蹂躏的蜜穴中，挺着腰操干起来。宴宁也跟刚才的花玲一样，一前一后被两根阳具架住口穴和小淫穴，被吊在半空中晃荡的身体撕扯着破处破菊的伤口，喉咙里被灌得咕噜咕噜地喘不上气来，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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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淫乱的大戏从上午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水米未进的性奴们完全虚脱过去，才终于收场。之后我才知道，作为高中生的丰子跟我一样，加入批哩批哩里站不久，也是个刚注册的新手猎人。他用干了几票积攒下来的电池咬牙买下了自己眼馋的宴宁，代价则是宴宁作为性奴母狗，在【原批】公会的活动之中供给其他会员们享用。不过能在平日里圈养享用宴宁肥美娇嫩的肉体，对他已经是完全能够接受的交易了。不会开车的丰子抱着她预定的新性奴宴宁一起被我送回了家。而另一段奇妙的经历，也将由此展开……

5-2 入室狩猎沃玛
　　法师跟新手猎人【丰子】一起入室强奸沃玛的故事。本篇主要出场人物：Warma、怒九、山新。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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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花玲和宴宁大干了一场之后，我开车带着【丰子】和宴宁回到他家里。丰子从外表上来看，不过是一名平平无奇的高中生罢了。他家住在市区里一处半新的小区里，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长期在外地出差忙碌。好在他家离学校很近，所以不用住宿，平日里家里只有他一人生活。
　　丰子的卧室很大，因为高中生需要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即使他父母在家的时候，也是房门紧闭着。在这种得天独厚的环境下，丰子渐渐地被网上的花花世界所吸引，青春期的男生膨胀的情欲在学业的压力和学校严格的管束之下，在网络里大量发泄出来。机缘巧合之下，他被一位绘圈的同好大佬推荐进了里站，并且成为了一名新手猎人。
　　我们聊得十分投机，他对我的狩猎经验十分感兴趣，而我也得知了他的下一个目标是Warma，但是因为沃玛跟怒九形影不离，所以找不到很好的时机。丰子在车上眉飞色舞地跟我叙述着他的计划，完全不似刚才一板一眼有点木讷的样子。我们越聊越兴奋，一拍即合，决定下次一起出手。
　　我们回到丰子家楼下，已是深夜。丰子裹着毛毯抱着宴宁就上楼去了。精疲力竭的宴宁在他怀里静静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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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子打开门，归家的感觉让身上的疲态扑面而来。他踢开卧室门，把宴宁往床上一扔，一阵低沉的闷响过后，宴宁在松软的床上滚了一圈，在沉睡之中平静地呼吸着。
　　听到丰子的开门声和脚步声，黑暗中的另一个女子发出了呜嗯的呻吟声。丰子打开卧室灯，只见一个女人被他紧紧地拴在床头，如同母狗一般，长发披散，裸身坐在地上。硕大的F杯巨乳在胸前晃荡，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床头的母狗是另一个声优——山新。这巨乳人妻被那位大佬玩尽了之后，顺手人情低价出给了丰子。丰子如获至宝，每天从学校回来之后，就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她的身体。尤其是那一对巨乳，被丰子翻来覆去不知道蹂躏过多少遍。丰子刚接手她的时候，她的巨乳里还能浅浅地嘬出奶来，让丰子饱了几个月口福。虽然人奶的味道也就那样，又浓又腥，但这种巨乳凌辱的快感还是让他爱不释手。丰子时常回味这种感觉，日夜盼着毕业以后离开父母的管束，好找个独居之处大干一场，实现他旺盛的淫欲。
　　丰子把山新从床头解开，拖着她进了浴室。水哗哗地从莲蓬头里喷洒而出，慢慢地注满浴缸。丰子抱着山新坐在浴缸里，让温水缓缓祛除自己周身的疲劳。他把沐浴露均匀地打在山新的乳上，缓缓地地揉搓着泡沫。爽滑水嫩的温热手感让丰子忍不住用力多捏了几捏，山新眉头微蹙，几声妩媚的娇喘从口球里漏了出来。在丰子入手之前，她已经被彻底调教，即使新主人是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高中生，也要对他百依百顺。玩够了山新标志性的乳房，丰子慢慢把沐浴露打遍山新的全身，两人紧抱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
　　沐浴完毕，丰子开始刷牙漱口。他用的牙刷都是一次性的，因为他已经习惯于刷完牙以后，顺便用漱口水给母狗灌肠，然后用牙刷刺激她的双穴，让她在入睡之前排放干净。母狗排放完后，他把排风扇开大，用莲蓬头仔细地将她的下体清洗干净，抱着她干净的身体钻进被窝里。
　　平日里丰子都是从身后抓着山新的奶子入睡。今天来了个新玩具，就只好委屈她一个晚上了。好在为了方便平日的调教玩弄，丰子的床足够大，三个人一起睡下仍然绰绰有余。
　　宴宁的身上还残留着强烈的男女交合气息，仿佛一朵新鲜采摘的野花，让丰子不由自主地把硕大的肉棒塞进了她泥泞的花径里。宴宁的身材比山新小巧得多，让习惯抱着山新的丰子抱得紧紧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丰子缓缓地抽插着宴宁，看到她闷得难受满脸通红的样子，松开了手，下意识地摸回了山新的乳房上。
　　丰子的一大乐趣便是操干山新的时候让她用不同的声线叫床，让他操得一会儿萝莉音，一会儿御姐音，一会儿正太音，而他的肉棒也在这变幻的声线之中不断地膨胀，直到射满山新肥厚的子宫。而宴宁刚被破处轮奸的小穴则更为生涩，也更加充满青春的欲望气息。丰子浅浅地操干着，最终肉棒停留在温暖紧窄的阴道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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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子在得到山新之后，很快便食髓知味，日思夜想着要绑架调教一个自己喜欢的妹子，辗转反复，终于成功申请成为了里站的一名新手猎人，终于能名正言顺地自己出手，而不是听着其他大佬们绑架调教性奴的故事心痒痒了。——当然实践上来说，新手猎人这个名头，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增益，于是他在【原批】公会会长阿喵的帮助下搭上了我这根线，想让我带着他传授传授经验。
　　他看上的妹子是知名up沃玛。
　　由于沃玛和怒九同居一室，平时形影不离，所以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天怒九有事外出，家里只有沃玛一人的好时机。虽然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丰子一再表示，我们两个大男人，即使同时对付两个弱女子，也是绰绰有余，更何况他平日里还业余练过一点武术，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但经过深思熟虑，我还是放弃了这个略微鲁莽的想法。毕竟带着他这个跃跃欲试的新手猎人，万一出了什么幺蛾子就得不偿失了。
　　几天之后，我们选好的日子到了。新手猎人丰子选用了简单且经典的方式：装扮成外卖送餐员，试图敲开她家的门。沃玛看到全副武装的丰子，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一条缝，我迅速从楼梯上窜下来，一脚朝门踢去。踢开的门狠狠撞上了她的额头，让她眼冒金星。丰子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按住沃玛，对着她的前胸就是一记重拳。
　　如此直接的方式居然能奏效，丰子和我都庆幸不已。要是沃玛不开门，那我们估计只能等到晚上强行开锁，然后一次对付两个了。
　　丰子看到自己垂涎已久的妹子就这么倒在自己怀里，顿时喜笑颜开，直接把她按在墙上就准备撕衣服。在我的建议下，他才把沃玛抱到她的闺房里去，放在了床上。沃玛开门的时候穿着米色的居家羊毛衫和毛裤，白色泡泡袜踩进棉拖鞋里，配上她的短发小圆脸和圆框眼镜，有种邻家女孩的感觉，可爱极了。不过这一身上下在不到一分钟之内就被丰子迫不及待地一扫而光，白色的棉质内裤也作为塞口物被塞进了沃玛的小嘴里。被撞歪的眼镜更是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留下沃玛惊惶的眼神看着面前的我们两个陌生男人。
　　丰子淫笑着脱光了自己的衣裤，掏出自己引以为傲的巨根。沃玛被吓得呜呜直叫，只能眼睁睁看着丰子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了自己宝贵的下体。沃玛有着与她的身材不相称的茂密森林，两片修长的小阴唇在森林间茁壮地生长出来，很快便落入了丰子的手中。被强行分开的小阴唇保护不了自己嫩红的新鲜小穴，让沃玛急得哭了出来。丰子伸出中指轻轻朝着小穴里面探去，很快便触到了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满意地淫笑起来，然后便拔出中指，顺着臀沟朝着她的后穴探去。
　　丰子看着沃玛深红色充血的菊花，顿时玩性大发。他从冰箱里拿来一盒鸡蛋，取出一颗，把蛋壳尖细的一头对着菊花按住，坚硬的蛋壳让她的菊花猛地一哆嗦，稍稍扩大了一圈。鸡蛋被旋转着缓缓往里塞，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让她的下体不停地抽搐着，来被动地迎合着鸡蛋的进入。丰子手指略微施力，只听得咕唧一声，一整个鸡蛋消失在了她的直肠里。敏感的肠壁被刺激得蠕动不止，想把这外来之物泄出去，沃玛的小屁股小腿也随之前后不停地扭动，仿佛一只小母兽在不停求肏一般，诱惑极了。
　　丰子看着沃玛屁股扭动的样子，觉得还不过瘾，干脆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支雪糕，连包装纸都没撕开，就这么一整根地插了进去。刚刚被鸡蛋扩开的菊花无法合拢，形成一个小小的黑洞，随即被整支雪糕填满。冰冻的触感随着麻木的的菊轮往四周扩散开来，很快，括约肌不受控制的沃玛就尝到了尿失禁的感觉。腥臊的尿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在黑森林间流淌，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片。
　　看着下身被尿液染得一塌糊涂的沃玛在床上扭动，丰子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性欲，握着那根与年龄和身材不相称的肉棒朝着她的脸挺去。身材娇小的沃玛看到巨大的肉棒在自己面前晃着，刚刚因为淫欲和羞愧而红润的面颊顿时吓得煞白。丰子把雪糕往她的直肠里推了推，伸手在她的湿润的下体狠狠抹了一把，抓住她的大腿往床边一拉，将肉棒直直地刺进了沃玛的小穴。
　　沃玛薄薄的一层处女膜瞬间如同纸片一般被肉棒撕碎。疼痛刺穿了她冰冷到麻木的下体，让她喉咙一紧，不停地从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闷哼声。沃玛这可怜的模样让丰子眼睛发亮，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沃玛的细腰，把她的身体斜着拉到悬空，如同一头嗜血的公牛一般在她的小穴里野蛮地突入突出。沃玛单薄的身子被他操干得上下翻飞，双穴里清凉的雪糕和炽热的肉棒让她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沃玛虽然处女膜新破，但经常用道具自慰，时不时与怒九磨豆腐的她早已尝过情欲的滋味，今天这强烈而新奇的刺激如同打开了她性欲神经的开关一般，淫水混合着初红和尿液顺着抽插的肉棒滋润了她的花径，让她惨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痛苦的悲鸣也慢慢混合起低沉的呻吟。
　　丰子看着中意的妹子在她的闺房里被自己的大肉棒征服，不仅破了处女，还狠狠玩弄了她的小屁穴，甚至把她操干得渐渐动了情，心里简直是爽上加爽。毕竟这被强干了还能轻易动情的身体，绝对是调教的好胚子。
　　沉浸在对未来性福生活美好幻想中的丰子，不由得加快了腰肢挺动的速度。巨大的肉棒不断撞击着花心，让沃玛的阴道和直肠痉挛不止。丰子甚至能感受到鸡蛋的硬度，和沃玛肚皮上被肉棒顶得隐约可见凸起的痕迹。
　　在他疯狂的抽插之下，沃玛的直肠越夹越紧，只听得沉闷的“啵”的一声，鸡蛋被夹破了，蛋清在她的直肠里恣意地流动着，如同浣肠液一般，让菊花仍然被堵塞的她又刺激又难受。丰子丝毫不在意这小小的意外，肉棒继续在她的小穴里如入无人之境，不一会儿就把滚烫的精液射爆了沃玛的处女子宫。
　　丰子拔出肉棒，二话不说，拎着沃玛的胳膊就往浴室走去。沃玛在他手上无力地挣扎着。我坐在床上，把她尿湿的床单卷到一边，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和沃玛淫欲的娇喘，肉棒也慢慢硬了起来。
　　一刻钟以后，丰子就抱着湿漉漉的沃玛回来了。现在沃玛全身挂着水珠，湿头发也一缕缕搭在脸上，嘴里的内裤被拿掉，不时地随着粗重的呼吸发出尖锐的呻吟，下体双穴被洗得白白嫩嫩的，两道不明粘稠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到纤细的大腿上。
　　“老哥要不要玩？洗干净了，还额外灌了不少沐浴露进去呢！”
　　果然，作为灌肠爱好者的丰子是一刻也没有忘记往妹子的屁穴里灌满奇怪的东西。现在沃玛的肠道已经被排泄一空，菊花也恢复了红润。我压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肉棒也对着她的小穴插了进去。龟头被冰凉的沐浴液和温热的阴道壁包裹着，既紧窄又滑腻，操干起来舒爽极了。
　　沃玛已经被丰子的操干和灌肠弄得动了情，在我的肉棒攻势之下，微微闭着眼睛，小嘴喘着粗气，圆润的小脸和白里透红的身体上到处滚落着水珠，有一种氤氲的美感。
　　丰子拿着手机，站在一旁仔细地拍摄着我们交合的场面。
　　突然，我们听到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丰子面色一变，扔下手机，赤着脚迅速朝客厅摸去。几秒钟之后，门口传来了一记重击的声音，然后是一声闷哼。我身下的沃玛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朝着我的脸和前胸抓来。我一边压住她的双手，捂着他的嘴，一边肉棒抽插不停，用肉棒的攻击压制住她的反抗。很快，丰子便拖着另一个妹子进来，扔在地上，开始扯她的衣服。
　　“这母狗，被我一拳打在小腹上，马上就蔫儿了。真应该让她好好看看她的好闺蜜在我的大屌下发骚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她没看过沃玛发骚的样子？”
　　“…………操！”丰子不再说话，低下头把怒九的衣服一件件扒掉。被痛得龇牙咧嘴的怒九浑身使不上力，只能放任自己被迅速剥个精光，裸体扔在了沃玛的身边。
　　“我说她俩同居这么久了，豆腐也磨过了，身体肯定都看光光了，你就不能给她来点更刺激的吗？”
　　丰子听罢，思索了一番，在沃玛的房间里到处翻找起来，不一会儿，找出来一支竖笛。他扒开怒九的屁股，握着竖笛对着怒九的屁穴毫不客气地刺了进去。怒九被刺得一个激灵，要不是嘴被丰子捂住，估计尖叫声会冲破天花板。丰子把沃玛的内裤塞进了她嘴里，熟悉的味道让她又羞又恼。仍然没有从刚才一记重拳中恢复过来的怒九只是象征性地抵抗着，被丰子用绳索仔细绑好。屁穴里的竖笛突兀地朝天伸着。丰子看着已经动弹不得的怒九，心中又生一计，她捧着沃玛的头，把她半张开的小嘴对准竖笛按了下去。沃玛粗重的呼吸声从竖笛里吹了出来，发出一声又一声啸叫，也把怒九的直肠吹得痒痒的，在床单上蠕动不止。
　　我们保持着这个怪异的造型继续操干着。我肉棒在沃玛的骚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沃玛吹竖笛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伴着一声尖利的笛声，我也将自己浓稠的精液注满了她的小穴。心满意足的我肉棒缓缓退出沃玛的肉穴，如同拔出活塞一般，大量淫水和精液一股脑地泄了出来。
　　腰臀和头颈分别被按住的沃玛完全没法活动，只能在一声声怪异的笛声中步了怒九的后尘，胴体被丰子一圈圈捆了个结实。我穿好衣服，下楼去停车场拎上了之前准备好的大箱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丰子把两个妹子仔细地摆着造型塞进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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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喵大佬，终于我回来啦！”
　　看着箱子里呈69姿势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两女，阿喵开心得合不拢嘴。作为丰子带走宴宁的交易添头，阿喵也将怒九收入自己帐中。而沃玛则作为丰子的战利品，即将成为他高中生淫魔卧室里的第三只性奴。
　　两人迫不及待地拎着沃玛和怒九扔上了沙发。怒九新鲜的淫穴也终于被阿喵的大肉棒干开了花。扭过怒九的头，让她近距离看着身边的沃玛被丰子操干的样子。丰子随即也把沃玛的头扭过来，两只小嘴贴在了一起。沃玛和怒九一边被强迫亲亲，一边并排挨操，阿喵淫邪地笑着，在怒九的蜜汁淫穴里抽插得更加用力了。
　　丰子一边操干着沃玛，一边兴奋地跟阿喵讨论着玩弄性奴的经历。两只小母狗一边与自己最亲近的人倾情湿吻，一边同时被干穿小穴，这场面让气血旺盛的丰子和养精蓄锐的阿喵双双把持不住，纷纷按着自己胯下的女体交了货。此时，无论是早已被灌满的沃玛还是刚接精的怒九，看到阿喵起身拿出一支双头龙，不怀好意地朝着她们的下体捅去，一阵恶寒与恐惧弥散到她们的脸上。看来，两人性福的调教之路，才刚刚开始……

3-4 干死淫荡女教师不婼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不婼、锦思。
　　！！R-18G警告！本文含有奸杀等重口等内容！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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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8G警告！下文有奸杀等重口内容，不喜误入！】
　　今天，我再次来到了会员【冷夏】在里站的空间门口。为了补偿上次我给他带来了他梦寐以求的性奴茶冷，他答应也会给我来一份特别的礼物。而这次造访，就到了我们约定的时候。
　　我敲了敲门，强烈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让我眼睛一阵眩晕。冷夏拉开门，天花板中央的大灯发出耀眼的白光，四周墙边仍然摆满了各种调教装置，跟我上次来访时一无二致。房间中央放着一个板条箱。箱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看来这就是今天他给我准备的“礼物”了。
　　寒暄过后，冷夏从墙边拿起一根撬棍，朝着箱子用力一击。箱子里发出了几声低沉的惊叫声，看来这里面还装了不止一个妹子！冷夏又对着箱子踢了一脚，然后动手用撬棍把板条箱撬开。随着木板解体，灯光照射到箱子里两具交织的白皙女体之上。淡青色的绸缎把她们以69的姿势牢牢捆在一起，两人身穿着蓝白花的短旗袍，露出姣好洁白的腋窝、大腿和裸足，脸互相埋在对方的胯下，看不清面容。在强光的刺激下，两人呜咽嘤咛之声更大了，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词句，看来是被塞住了嘴。
　　冷夏把撬棍伸到两具女体之间，用蛮力挑开捆绑的绸绳。冰凉的铁棍隔着旗袍接触到她们的皮肤，让她们不停地哆嗦，脑袋无力地摆动着，被对方的大腿夹住，只能一下下地拱着对方的胯下。冷夏用力将撬棍往上方一挥，崩断了束缚她们躯干的绸绳。两人的身体终于分开了，在地板上滚了小半圈，仰面朝天。而她们手腕和双腿仍然被捆绑着，只能艰难地用双臂挡住自己的脑袋，也不知是为了避免刺眼的强光，还是不想让我们仔细端详她们的面容。
　　我和冷夏一人一个，拎起她们的手臂，把她们的身子强行拉起来。我这边的一个皮肤较白，身材矮一点，旗袍下摆和袖子更短的，拨开她披肩的长发一看，一张杏眼秀口的肥嫩圆脸出现在我面前。
　　“哇，这不是之前在教室里跳极乐净土的骚逼物理老师嘛，叫啥来着？——哦！不婼！你居然把她搞过来了？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她就想把她按到了干，真不错嘿嘿……嗯，你手上那个妹子叫啥来着？”
　　“锦思。你看她们身上穿的这身旗袍，就是她们《江南夜》的那套，跳得可骚了，还是师生，这旗袍还特显身材。”冷夏说完，抓着锦思的旗袍开叉用力撕开，只听得一声布帛裂开的声音，她的旗袍成了一片破布，露出了里面洁白的胸罩和内裤。
　　“锦思这刚高中毕业，刚刚成熟的感觉，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捷足先登。今天就让我来探探路。”冷夏说着，拎起锦思的长腿，随手撕碎了她的内裤。
　　“是呀是呀，当时看她们高中师生合舞，还挺清纯的，没想到毕业了，也变得没那么纯了。不过我这边的母狗老师就没这个问题了，一眼骚。”我说着，托着她又肉又白的一双大腿把她抱起来，撩起她的旗袍，挺翘的肉棒就对着她的两腿直接拱去。很快，龟头就触到了一片软绵绵毛茸茸的区域。
　　“卧槽，这骚逼，旗袍开叉这么高，居然还不穿内裤，真尼玛欠干！”
　　我的肉棒粗鲁地分开了她的阴唇，直接朝着软嫩的蚌肉里突入。不婼虽然没经过前戏，花径仍然火热火热的，半干半湿地箍着我的龟头。我稍稍用力，在她的花径里慢慢开辟新的道路，很快便顶上了她的花心。
　　跟她白嫩肥美的大腿不同，不婼的阴道属于那种短小精悍的，在我的肉棒刺激之下很快便分泌出淫水，但也只能容纳一半左右。不婼的脑袋靠着我的肩头，每一下都被我的肉棒顶得白眼直翻。我取出她的口塞，听着她呜呜的叫声，只恨不得把整个肉棒都塞到她的下体里去。我操干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她的花心被我撞开了一个小口，龟头似乎感受到了一个崭新的空间就在前方。我咬咬牙，更加使劲往里顶着。
　　而那边的锦思则被冷夏死死按倒在地上。他一手捏着锦思的小奶子，一手抠弄着她的下体：“也不知道这小贱货是不是被人开苞了。”
　　“反正你马上就要验货了。话说，要是她不是处，你打算怎么办，也干死吗？”
　　“嗯嗯？？——”
　　在奋力挣扎抵抗冷夏侵犯的锦思突然听到“死”字，顿时惊了个呆，眼睛瞪得大大的，四肢挥舞得也更加用力了。冷夏捏住她的大腿和手腕，同样不做前戏，把肉棒刺入了她的阴道。冷夏把她按在地上猛干，每一下都狠狠发力到底，很快便能看到一圈圈红色的血迹随着抽插印在黑粗的肉棒上。
　　“还好没看错你，这处女膜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咳咳，算你运气好，留你一命！”冷夏不停息地暴奸着锦思的小穴，直干得锦思呜呜直叫，头在地板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而我这边的不婼正沉浸在子宫口被龟头暴力撞开所交织的痛感和高潮之中，刚才冷夏的言语如同耳旁风一般被她完全忽略。我不停地耸着腰，睾丸撞击着她的臀缝，啪啪作响。每一下抽插都用整支肉棒将她的阴道和子宫塞得满满当当，龟头在子宫口出入的时候被来回吸住，刮得爽上了天。而不婼的子宫也被我拉扯得变了形，沙哑锐利的痛呼声不绝于耳。
　　“这骚货老师的骚小穴，干起来好爽！简直跟她脸一样骚！”
　　我一边暴力操干不婼的肉穴，一边舔着她的骚脸，肉棒顶着她的子宫壁狠狠爆射，巨量的精液从喷薄而出，很快便填满了已经被肉棒占据大部分的子宫，憋得我的龟头隐隐作痛，我只得用力拔出肉棒，残余的精液才从龟头马眼里溢出来，又迅速填满了她的阴道。当我的肉棒完全退出她的骚穴，粘稠的精液和淫液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那一边的冷夏还趴在锦思年轻的肉体上奋力耕耘，而我也借着这点功夫脱下了不婼的旗袍。她里面不仅没穿内裤，连胸罩也没有，白玉般小巧的乳房毫无遮拦，被我抱着身子一手一只乳房玩弄起来。
　　过了一会儿，冷夏意犹未尽地在锦思的处女小穴里射了出来。旋即挺着他被鲜血染红的狰狞肉棒走到不婼身边。不婼被我暴奸到高潮之后，在我持续对乳房的玩弄刺激之下仍然高潮不止，现在正半睁着白眼抽动着她又肉又白的大腿，似乎正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完全没有意识到冷夏的接近。
　　冷夏跟我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分别拉起不婼的手脚，把她拉到了房间的另一侧。此处的天花板上垂下了数根粗麻绳索，下面连着绳环，正是把性奴吊起凌辱的地方。不婼娇小但丰腴的身体很快便被我们用绳环套起四肢和脖颈，就这么悬了起来。冷夏拉紧绳环，检查了一圈，满意地走向一处墙边，此处有几个机关控制着天花板上的滑轮，调整绳索垂下的长短。经过一番操作，不婼的四肢躯干在空中上上下下，最终停在了我们肉棒的高度之上。
　　不婼的全身重量被承在几根吊绳上，脖子勒得难受，只得仰着头，张开她的樱桃小嘴尽力呼吸，舌头也不自觉地伸了出来。我看到这一副母狗求口交的姿态，抻起肉棒就朝着她的嘴里戳过去。不婼试图用双手推开我的肉棒，结果手腕上的绳子一动，整个躯体朝下晃了一晃，脖子瞬间被卡住，白眼一翻，双手被我轻易推开，我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唇里，碰上了她的皓齿。
　　对面的冷夏也分开了她的双腿，肉棒毫不留情地朝着她的菊穴里钻去。不婼虽然天性淫荡，小穴里淫水滋滋地往外冒，但是后门完全没有被玩弄过，仍然十分紧窄。冷夏的龟头在菊花口左支右突，好几下都没有硬塞进去。他逐渐失去了耐心，双手沿着臀缝掰开她的屁股蛋儿，把她的菊花拉伸成了一个小小的黑洞。不婼觉得下面漏风，括约肌使劲收缩着抵抗他的掰动，菊花就在这一拉一扯中抽搐不已。冷夏的龟头在她这抽搐之中一点点往里钻去，紧皱的菊花轮被慢慢拉伸抹平。但是这未经开发的洞口似乎仍然无法容纳这巨大的肉棒，在冷夏的蛮力猛扎之下，撕开了几道裂痕，鲜血再一次染红了他的肉棒。
　　“今天真走运，又破了个处，看不出这骚货的后门居然还是新鲜的！”
　　“呃呃——”
　　菊花的剧痛让不婼的嘴张得更大了，我的肉棒顺势顶开了她的牙，顺着她伸长在外的香舌往深处滑去。我一手托着她的脖子，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引导着她的口腔和咽喉以最合适的姿态迎接我的肉棒。终于，我的肉棒尽根没入，触到她的喉头，而对面的冷夏正操干她的菊花，把她的整个身体有节奏地朝我推来，让我的肉棒能够企及前所未有的深度。不婼体会到了内外双重的窒息感，喉咙随着我龟头的顶入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流淌下来，骚贱无比。
　　我们一前一后夹着不婼，毫无怜惜地强奸她的口穴和菊穴。她的身体如同秋千一般，在我们两根肉棒的节奏之下前后摇摆。我这边每一下肉棒硬插到底，都能感觉到她的香唇吻着我的蛋蛋，让我的下体痒痒的。而冷夏的大肉棒也完全插入了她的菊花，正在享受着她无比紧窄温暖的直肠。
　　随着我们的抽插，不婼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变成了尖锐的嘶嘶声，我看着她翻着白眼留着口水淫荡的脸，下体一个激灵，一发浓稠的精液在她的喉咙里炸裂开来。射精过后的我仍然将肉棒留在她嘴里。被呛住的她不停地咳嗽着，想把精液连着我的肉棒一起咳出来。我松开她的脖子和下巴，转而捏着她的胸开始玩弄她的奶子。而冷夏仍然在进行最后激烈的冲刺，把不婼的菊穴搅得七荤八素的。
　　终于，我的下体感受到了来自不婼身体的一次强烈的冲撞，我知道冷夏完成了最后一击。眼前这个被吊挂着的母狗已经三穴全开，浑身上下被我们玩了个干净。
　　我们先后拔出半软的肉棒，不婼挣扎着尝试恢复呼吸，在剧烈的气喘声里，我们听到了另一个微弱的悲鸣声，从一旁的地上传来。
　　锦思自始至终被塞着嘴，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轮奸不婼。她现在既恐惧于我们两个淫魔的威压，又看着她的老师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羞红了脸，被我们前后夹击，三穴洞开，整个身子吊在半空中微微颤动，淫秽之物不停地从她身上滴落。现在，冷夏又挺着肉棒朝着她走来了。她瑟瑟发抖地看着冷夏手上拿着一个塑料夹子，二话不说就夹上了她的鼻梁。
　　这一夹让锦思瞬间无法呼吸，羞红的脸被憋得愈发通红。虽然经历了刚才破处强奸的摧残，她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但是在死亡的恐惧之下仍然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和脑袋，妄图甩脱鼻子上的夹子。冷夏饶有兴致地看了一阵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扭曲翻滚，冷笑了一声，回到了墙边控制不婼身体吊索的滑轮处。
　　冷夏转动滑轮，从天花板上拴住不婼双脚的绳索瞬间松脱。她的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像钟摆一样荡了几个来回。很快，她手腕上的绳索也被放了下来，只剩下环绕在她脖子上的一根吊住她的全身。不婼突然感觉呼吸一紧，全身的重量仿佛要把她的颈椎拉断，她慌忙用松开的双手去抠已经渐渐陷入颈部皮肤里的绳索，想喘上一口大气，双腿也在空中胡乱地踢着，像是要找到一个不存在的支撑点，来缓解她颈上的压力。不婼就这么徒劳地在空中挣扎，如同一支绝美的生命之舞。她雪白的肌肤在强光的照射之下点缀着熠熠生辉的汗滴，脸庞憋得通红，银牙紧咬，眼珠不自觉地网上翻去，又显得十分淫荡。
　　冷夏看到她这副表情，心里又是一痒，走上前去，抓住了她踢蹬的双腿。此时的不婼已经渐渐失去体力来反抗，也没有精力去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挣扎。冷夏最后一次把肉棒插入了她淫靡的肉穴中。这个额外的支点给了她一丝喘息之机，她的身体似乎不想放弃这唯一的希望，本能地把他的肉棒夹得紧紧的。冷夏每顶一下腰，她就抓住时机猛吸一口气。就这么来回拉扯着，冷夏同时享受着最为紧窄而淫荡的肉穴，这种极致的感觉令他欲罢不能，从抓着她的腿转为拉住她的细腰，一下下地朝自己的肉棒按下去。
　　这对于有了一丝生气的不婼来说不啻为一个巨大的打击。她的腰每被拉一下，绳套就往脖子里多陷入一分。她感觉自己的眼前越来越黑，脑子里嗡嗡的，逐渐失去了思考，连四肢和躯干都慢慢地感觉不到了，似乎整个身体正在离自己的意识远去……
　　冷夏仍然在忘我地抽插着，他感觉自己肉棒插入的骚穴越绷越紧，沾染的淫水也越来越粘稠。不一会儿，不婼喑哑的喘息声也弱不可闻了，腰臀也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下体在失去大脑的控制时候，似乎完全释放出了自己肉体淫荡的本能，潮吹和失禁的尿液一注一注地喷射出来，热气腾腾地打在地上，散发着一种原始的淫欲气息。冷夏的肉棒被这抽搐夹得越来越硬，他握着腰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顶破了不婼已经失守的花心，撞击着她被精液浇灌了几道的子宫肉壁。
　　很快，不婼淫荡的子宫又一次被精液灌满。冷夏狠狠抱着她的腰往下拉，仿佛要把整根大肉棒全都塞进她的小穴里，龟头在她的子宫里随着女体的抽搐不停地跳动，一股脑射出了所有的存货。他松开手，缓缓地拔出肉棒。不婼已经平静下来的身体吊在天花板上轻轻地晃动着，精液混杂着淫水和尿液从已经松弛的穴口沿着双腿流到脚尖上，缓缓地滴落下来。
　　一旁瑟缩在地上的锦思，好不容易甩脱了鼻子上的塑料夹子，摆脱了生命危险，但马上又看到她的老师在自己的面前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淫荡一面，而后被毫不留情地奸淫窒息致死，吓得魂飞魄散，双眼一翻，登时昏厥过去。
　　我对着锦思的脸随意踢了一脚：“这个怎么处理？”
　　“反正她就是个添头，过两天我挂牌看有没有人要吧，能回一点本是一点。你待会儿把不婼带走就是。”
　　我伸手解下吊在不婼颈上的绳套，她白皙的身体四仰八叉地摊在地上，翻白大睁的眼睛和脖子上深红的绞痕印示着她之前的悲惨遭遇。我合上她的眼睑，用汉服裹住她的裸尸，囫囵塞进箱子里。
　　跟冷夏告别之后，我匆匆驱车来到老熟人【塞文】的车库中。他是自学成才的尸姬制作者，也是我非常信任的朋友之一。我把不婼新鲜的尸体交给他。不久之后，她的肉体也会跟之前被我奸杀的穆恩酱一样，陈列在我的里站空间里，作为我的第二件藏品。

2-16 原神coser淫趴
　　辞旧迎新，年末里站公会的淫趴特别活动。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瞎秋、河野华、小南宫、腥味猫罐、塔酱、真妍子。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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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工作日的晚上，魔都某处园区写字楼里，灯光依然星星点点，留下加班的打工人们在焦头烂额地工作着。而在停车场里，我戴着耳机，听着轻音乐，百无聊赖地靠在驾驶席上眯着眼睛打盹儿。
　　突然，我感觉到裤兜里一阵振动，摸出手机一看，只有一条简短的消息：【PLAN A】。我把手机收回兜里，打开车门，披上风衣，把头缩在兜帽里，朝消防楼梯间走去。
　　这条消息是埋伏在楼上的会员【夏山】给我发的。这哥们儿之前伪装了身份加入里站，跟我在【原批】公会里相识，知道我是一名注册猎人之后，私下里联系上我，说是自己看上了一个妹子，有充分的机会下手，却不知道怎么操作。只要我能创造机会让他一亲芳泽，事后可以直接把这妹子让给我。我们见面一详谈，原来他居然来自那家盛产内鬼的m公司，还是个不大不小的经理。而他想出卖的妹子，也正是公司里小有名气的员工和兼职coser——瞎秋。
　　他了解到今天瞎秋会在公司里加班，于是趁着骑手小哥把外卖扔在前台的空隙，迅速把一小撮粉末掺入了饮料中。这是在我的提议下，他设法从里站弄来的利尿剂。原本他想简单粗暴地用迷药把瞎秋迷倒，但是考虑到如果她就这么倒在办公室里，太容易令其他人起疑，也不利于接下来的行动。他下了药之后，很快就溜进了男洗手间，并且在外面挂了块“清洁中”的牌子，等待我从消防楼梯上来跟他汇合。
　　我们虚掩着洗手间的门，在里面低声核对着最后的计划。在确认万事OK之后，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不多时，一阵急促小跑的脚步声传来，从步伐频率上来看，是被下过药的瞎秋没错了。我们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瞎秋冲进女洗手间。夏山二话不说跟了进去，在瞎秋准备锁上厕格的一瞬间双手用力掰开了门。半脱下裤子正准备方便的她看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男人，吓得大惊失色。夏山捂住她大张着准备呼叫的嘴，一把把她按在了马桶上。瞎秋被激得膀胱一松，尿液失禁漏了出来，喷湿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去。
　　急不可耐的夏山将瞎秋的裤子褪到脚踝，撕下湿漉漉的内裤，团了团就塞进了瞎秋的嘴里。瞎秋嘴里被自己腥臊的尿味填满，喉咙里恶心得一阵干呕，白皙的肉脸也染上了一抹红晕。夏山看着瞎秋窘迫的样子，肉棒不自觉地从内裤里弹了出来。他脱下瞎秋的鞋，扯下她的白色长筒袜，把双手按在马桶后面的水管上绑了起来，另一只袜子则被随意丢弃在水箱上。紧接着，他扯下瞎秋搭在脚踝上的裤子，不顾她的反抗掰开她的双腿，对着她沾满尿渍骚气腾腾的小逼，卟滋一下硬顶了进去。
　　瞎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公司的洗手间里，就这么被强奸了，而且面前的淫魔还有点眼熟，似乎就是公司里的人。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自己不仅在他面前失禁，现在小穴也被他粗壮的肉棒完全占据，迎来一阵阵屈辱的快感。她被塞住的嘴里呜呜叫个不停，但是身体被卡在马桶和男人之间，难以活动，双腿也被钳住，只能无助地挣扎着。
　　已经结了婚的瞎秋本来是准备今夜回家以后跟老公好好享受一下性爱的欢愉，没想到现在被淫魔夺了贞操，本来为老公准备的花径蜜壶现在不得不为这个新的闯入者服务起来。夏山感觉到她的下体越来越粘稠，除了尿骚味又多了几分淫靡的感觉，花径内部也逐渐蠕动起来，按摩着自己的龟头。
　　我在门口放了一阵风，听着里面女人呜咽的声音和肉体啪啪的撞击，不禁心潮澎湃。过了一会儿，看到并无人靠近此处，便将“清洁中”的牌子也放了一块在女洗手间门外，走进去，带上了门。
　　夏山的奸淫已经接近了尾声，现在瞎秋的小皮鞋和裤子都被随意扔开，整个身体坐在马桶上，下体尿液混着淫水和精液四处喷溅。上身衬衣和胸罩被胡乱扒开，露出白嫩的乳房。深红色的乳头和浅褐色的乳晕上已经歪歪斜斜地添上了几处牙印。原本俏丽圆润的脸上也多了两道泪痕。
　　被我接替位置的夏山转身去门口帮我放风。虽然我很喜欢瞎秋的红唇，但是看着她被内裤塞满的小嘴里不明液体顺着嘴角流下，还是暂时放弃了亲吻和口交的冲动。我捏着她的肉脸，扶着她的腰，半蹲着身子，肉棒插入了她泥泞的花径，慢慢施力站直身体把她抬离了马桶。现在瞎秋双手被绑在水管上，双腿搭在我肩上，下体被我的肉棒撑起，整个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在空中慢慢地晃荡，随着我的抽插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被我颠得七荤八素的，喉咙里的呜呜声也被无意识的呃嗯所代替，小穴里不停地分泌出淫水来，迎合我的操干。
　　瞎秋的小逼从外形上看是典型的馒头逼，阴唇肥厚有肉，穴口紧凑有韧性，里面则肉感十足，淫水丰富，很快便被我再次干上了高潮，虽然十分不情愿，但还是在第二个陌生人面前泄了身。我看着已经进入半失神状态的瞎秋羞红了脸，下体一浪高过一浪，很快也一泄如注，用自己的精液占领了她的花径深处。
　　我射完精，放下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和大腿碰到了冰冷的马桶圈，似乎恢复了一些神志，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又开始对我怒目而视，舞动着手脚试图挣脱开来。我也不跟她废话，掏出她嘴里的内裤扔到一旁。她正要呼喊，我端起半软的肉棒，瞄准她的嘴尿了出来，她不得不闭上嘴，偏过头去躲避我的尿柱。我也控制着肉棒在她脸上来回扫射。原本被迫品尝自己尿液的瞎秋现在又尝到了另一股尿液的滋味，眼睛和嘴都被打的睁不开，只能哼着鼻子表示抗议。
　　待我在瞎秋身上发泄完，意犹未尽的夏山又进来把她操干了一轮，之后按照约定，他独自一人步行离开公司，而瞎秋则成了我今晚的战利品，被我装好我带上了车。
　　我走进驾驶室，打上火，趁着暖机的时间，给我们【原批】公会的会长阿喵发了消息，告知他今晚的行动一切顺利。阿喵虽然只回了我一个表情，不过我已经能够想到他此刻脑子里想着瞎秋发情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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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将至，【原批】公会准备组织一场“盛大”的淫趴，而作为会长阿喵最爱的原神coser瞎秋，自然是少不了的。于是夏山和我一拍即合，一个当内鬼，一个当外应，里外合伙把她给顺利拿下。而今天，则到了淫趴举行的日子。瞎秋作为人妻，性经验很丰富，性欲个非常旺盛，但被我安置在里站的这几天里始终只是被动地迎合我的操干，不过我也并不在乎，毕竟不屈服的女人才能享受到奸淫凌辱的快感，所以我也没有刻意去调教她，只是每次在把她玩弄到高潮的时候将她狠狠羞辱一番。
　　今天，瞎秋被我cos成了柯莱，阿喵早早地来我这儿把她带去了晚上淫趴的会场。看他这两眼放光的样子，估计到不了晚上，瞎秋就要被他给提前偷吃了。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跟着他和瞎秋一起去，那自然是因为我今天另有任务在身。如果说瞎秋是会长阿喵个人的最爱，那我今天要出的任务，则关乎今晚的“主菜”。既然是主菜，那“食材”自然是要越新鲜越好。作为公会里（现在）唯一能行动的里站猎人，这“采集食材”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我的头上。
　　为了让今天的任务能更加顺利完成，阿喵给我找了个“帮手”——【残梦】。这位会员我是第一次见面，据说他的身世普通，也没有啥一技之长，在各个身怀绝技的里站会员中间可算是平平无奇。他的爱好也跟一般宅男一样，无非是满脑子的黄色思想，喜欢收藏各种coser妹子的照片，平常就对着照片发泄发泄。要说他有什么过人之处，那就是在世界杯期间通过菠菜一夜暴富，还没来得及炫富败家就被一个“朋友”拉进了里站。残梦迅速被这里站的花花世界吸引住了，可惜外界的货币在里站无法通行，他也没法直接帮到我们，只能从头开始瞎混混。阿喵找了个菠菜撞大运的老哥来给我当帮手，难道是怕我缺点运气？
　　我们驱车来到今天的目的地，魔都的一处小公园里。在这寒冬腊月里，自然不会有什么无聊的路人来破坏我们的行动。我们今天的主菜，正是知名coser：河野华，昵称翠翠。她也算是混迹cos圈内多年的老二次元了，这两年乘着原神的东风，人气扶摇直上，尤其是她代表性的荧妹，又淫又屑，不知道榨出过多少宅男的精华。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我们两人装作游人，漫无目的地在公园里四处溜达，远远地望着cos成荧妹的河野华在寒风中冻得直哆嗦。而给她拍照的，正是她的男友摄影师网管菌。全身心投入拍摄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被我们盯上了。我们等待了一阵子，只见河野华披上一件外套，跳着脚朝一旁走去，而网管菌则职业性地在一旁鼓捣着设备，似乎在检查之前的拍摄成果。我的狩猎经验告诉我，这女人估计也是想去方便了。我跟身旁的残梦示意，两人抄近路朝洗手间过去。
　　通常来说，公园里的洗手间都是建在远离主路，不破坏景观的地方。而一般人在方便的时候，是心情最放松，也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我本想复制上次夜袭瞎秋的计划，但一想到河野华是要给大家享用的，还是放弃了，转而在外面蹲点等她出来。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渐渐停止，我们也做好了准备。河野华刚从里面走出来，我们俩同时扑上去，一个捂住嘴抱住腰，一个制住手脚，直接把她拖进了男厕所。
　　“呜哇！我摸到翠翠的奶子了！香香的，软软的……”残梦伸进河野华的奶罩里，爱不释手地摸着：“你说，我们现在把她扒光，牵出去溜一圈怎样？”
　　第一次抓妹子的残梦完全抵挡不住诱惑，还没等她被制服就开始上下起手。而性格有些暴躁的河野华被两个男人随意轻薄，也激烈地反抗着，我们两人一起把她按在地上，才艰难地缚住她的手脚。她像一只小野猫一样，长长的指甲肆意乱抓，要不是我们的衣服都很厚，估计会被她抓出不少血印子来。
　　“翠翠，我劝你省点吧，今晚有你需要花力气的时候呢，嘿嘿嘿……”
　　我们手忙脚乱地把河野华塞进行李箱里。被关进箱子里的河野华仍然不安分，在里面发出各种异响。被残梦隔着箱子踢了几脚，才慢慢老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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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事俱备，我们回到了里站基地，来到B6层。这一层主要是活动会场和展厅。【原批】公会租下了一间大厅，作为今晚淫趴活动的场地。我让残梦带着箱子先去侧厅准备，自己从正门进去。
　　门口站着一个妹子，披着白色外套，一头白色长发上顶着两个牛角包一样的发髻，是一个cos成米游姬的妹子在负责接待。我走近了一看：“这不是夕芷嘛？！好久没见到了啊！”
　　“哦？客人居然认识我？还是……认识我主人呢？不过，我主人今晚有要事在身，没法来参加了，祝您玩得愉快！”
　　说着，米游姬夕芷便开始给厅里的会员们派发小吃和水果。直接来会场而错过晚餐的我一边吃一边环顾四周，会长和我一些熟识的会员还没出现，有些其他会员三三两两地聚着聊天，有几个性急的会员已经围着一个妹子干了起来。
　　这个妹子穿着雷神的cos服，正在被人坐在胸上按着奶子乳交。她下身的兜裆布和紫色丝袜已经残破不堪，紫色的长发胡乱披在身下，销魂地淫叫着。我靠近一看，居然是当时里站拍卖会上被拍走的塔酱。
　　“这么大的奶子，能拔出刀来，那塞下一根肉棒不是正好？哦哦哦吃我一射！！”
　　塔酱身上的男人发泄完毕，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撸着鸡巴把最后几滴精液也甩在她身上。另外几个男人立刻占据了他的位置，开始享受塔酱的肉体。塔酱似乎已经完全失了神，不停地浪叫着。
　　“哟！”我感觉肩膀被轻锤了一下，扭头一看，原来是【折纸】，上次他装扮成“博士”多托雷爆干宴宁的场景，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遇到了他。
　　“这么样？我调教的成果。”他朝着塔酱努了努嘴：“你来晚了，没看到刚才她被吊起来疯狂喷水的样子，真是遗憾！这母狗现在全身都是敏感点，碰几下就高潮了，转着圈儿求欢呢！不过现在想玩她的人不少，老哥如果有兴趣，要等下一轮了。”
　　我跟他寒暄了起来，原来他自告奋勇地从阿喵那儿把塔酱要了过来，在她身上好好施展了一番自己的调教技术，把这性感御姐调教成了个十足的小淫猫。今天，他特意给塔酱穿上了雷神的cos服，用她那能藏刀拔刀的双峰来好好伺候男人们的肉棒。
　　“哦？怎么没见别的女人？是我来得太早了吗？”
　　“那儿不是还有一个吗？”
　　我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边半立着一个X型弯曲的皮架子，靠在一条沙发的背后，也被几个男人团团围住。不仔细看，都不太能注意这架子上还绑着个女人。我绕过去仔细一看，只见斜45度朝后仰起的架子上绑着的一个cos成刻晴的妹子，脖子和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架子上，黑丝大长腿一左一右分开在X型的两枝上，中间站着一个男人，掐着她的腰，把架子调整到合适的高度，肉棒正在她分开的小穴里做活塞运动，交合之处的骚淫水不住地滴落下来。
　　我定睛一看，这长腿coser不是真妍子嘛，虽然对于刻晴来说个子高了点，但胜在面容姣好，长腿也适合刻晴的黑丝，这种绑缚在架子上的玩法让她的双马尾自然地垂落着，如同被风吹过的柳树枝一般，随着男人的操干飘摇不止。
　　真妍子被干得不停淫叫，一看也是被好好调教过一番的。这个身材和长相都数上乘的coser，虽然已经有了男友，但仍然令人欲罢不能。成熟美好的肉体在性交的滋润之下自内而外地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让围观者心潮涌动。真妍子的娇喘声不断勾起身上男人的欲望，只见他抽插得越来越猛，晃得整个架子都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男人喘着粗气一声长啸，便在真妍子身上交了货。
　　我这时才望向这个刚才射精的男人，居然也是我的老朋友：阿迅。
　　“一个一个上，不要客气，今天真妍子是大家的。”他朝着围观人群扔下这句话，就被我拉到了一边。
　　“‘真妍子是大家的’？原来真妍子是你的呀！”
　　“哈哈，你不知道吗？ 这就是我最喜欢的放置play啊！尤其是像她这种能激发淫欲的长相，平常放置，现在跟大家一起分享play，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哦哦，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这变态，就喜欢给别人‘分享’你手上的妹子！”
　　“确实，虽然真妍子我有点舍不得，但是暂时租借给淫趴也没啥大不了的，只要大家玩得不要太过分，别玩儿坏了就行，毕竟是挨肏属性拉满的妹子。”阿迅一边看着下一位会员扶着真妍子的腰操干她的小穴，一边对我说到。
　　这时候，只见门口传来了几声热烈的惊呼，只见一名我不认识的会员慢慢走了进来，一手拉着一条锁链。锁链后面牵着两个女人，如同母狗一般四肢着地，跪伏着慢慢爬了进来。从服装上来看，她们cos的甘雨和珊瑚宫心海，头上佩戴着标志性的发饰和兽角，分别穿着连体的黑色和白色紧身丝衣。看来这会员便是这两只母狗的主人了。他走到大厅中央，便随意扔下锁链，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左右两只母狗的脑袋。她们缓缓抬起头来，嘴里塞着的口球与颈环连为一体，轻易无法摘下，自然也无法闭拢嘴唇，口水顺着她们爬行的轨迹流了一路。
　　两女抬起头来，环顾四周的人群，茫然中带点惊恐。右边cos心海的妹子，脸蛋珠圆玉润，媚眼如丝，一对鼓胀的奶子在露肩装下面呼之欲出。而左边cos甘雨的妹子，脸蛋要瘦削一些，鼻梁挺翘，眉眼间带着一丝英气，乳房反而不那么大。要我说以乳量来看，这两人反过来cos是不是才更合理一点？
　　我正这么思忖着，这个牵着两只母狗的会员清了清嗓子，便发话了：“咳咳——大家好！我是咱们【原批】公会的新会员，名叫【暗影】。是会长机缘巧合找到了我——或者说，找到了我手上的两个coser，小南宫——”他指了指心海，“——以及腥味猫罐。”他又指了指甘雨。
　　“这两只妹子，都是我亲手抓来调教过的，出门之前我已经给她们喂过避孕药了，大家今晚玩得尽兴！什么玩法都欢迎哦！”
　　“哇！真的什么玩法都可以吗？”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正是刚才把河野华送到会长那边去的残梦。同样是新人的他非常直率地表达了自己的性欲：“我可太喜欢腥味猫罐了，早就眼馋她好久了，嘿嘿嘿猫罐我来啦——”
　　话音未落，他便一把扑在了猫罐身上。从我之前跟他的聊天来看，残梦猫罐和翠翠是他最喜欢的两个coser。他自从进了里站之后还没真刀真枪玩过妹子，今天下午要不是我制止了他，差点就在翠翠身上开了荤。现在碰上了他更喜欢的腥味猫罐，那可是一刻也不想多等，直接把她按在自己身下掀得四脚朝天，抓起她的大腿开始撕扯黑丝的裆部。
　　“这狗绳也太棒了！可惜现在人太多，等下看我好好遛遛你！”
　　残梦说着便在猫罐的裆下扯开一个洞，也不管什么前戏，拉开裤拉链便将弹起的肉棒朝着她的阴部怼。黑丝和黑色的阴毛融为一体，在急性子的残梦面前晃得他有点看花了眼。肉棒左支右突，终于怼进了猫罐的蜜穴之中。
　　“呼——我干到猫罐了，我干到猫罐了！！原来这就是腥味猫罐的逼，真的好软，好暖……”沉浸在操干猫罐的快感之中的残梦不禁感叹着。他环视了一下四周，还有几个会员围在他们身旁，似乎是因为自己先下手为强了，正在跃跃欲试。
　　“还等什么呢？大家一起上啊！”
　　残梦话音未落，几个早已迫不及待的会员便同时扑了上来。猫罐的口球和颈环被扯下，很快，三穴都被肉棒占得满满当当的。猫罐虽然长相有点偏中性化，但其实还是个软妹子，虽然已经被暗影好好调教过，但这么三穴齐干，还是头一回，巨大的心理压力更胜过了肉体所承受的痛苦和快感。猫罐的大脑仿佛瞬间超载了一般，面对这几个男人的齐攻，完全不知如何招架，身体如同被强行塞进了洗衣机里一般，被来自各个不同方向的巨力纠缠拉扯着，随波逐流。
　　而另一边的南宫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似乎人气更胜一筹，已经被更多会员团团围住，上下其手。她的一对漂亮的奶子瞬间便被掏了出来，一边一个地落在了两只粗糙的手掌之中。而下身本就几乎没有遮蔽作用的裙摆也被扒到一边，白丝裤袜被撕开，露出了里面肥美多汁的鲍鱼。为了配合外面的白丝，南宫的阴毛被剃光成了白虎，这样既展现出了她肥厚的大小阴唇，更让她下体敏感异常，之前已经被纤细的白丝擦出了淫水，在裆部印出了骚逼的形状。现在失去了一切阻挡，暴露在空气里的小穴如同会呼吸一般，缓缓地一张一合，似乎是在欢迎肉棒的进入一般，看的几个会员眼睛都直了。很快，她不仅浑身上下的衣物被七手八脚瓜分一空，骚嘴，阴道，肛门，乳房，大腿，玉足，纤手也都成了各种不同肉棒的归宿，更是有无数咸猪手在她白皙嫩滑的皮肤上摸来摸去，甚至有性急的会员直接上嘴舔咬起来。南宫如同被扔进饿狼群中的一只大白羊一般，瞬间被吃了个皮干肉尽。
　　大家一个接一个在南宫和猫罐的身上不停轮换着，两人身上能插的洞一刻也没有停歇地被各种肉棒占领，嗯嗯呀呀的叫床声也时不时地从肉棒的间隙里飘出来，令人淫性大发。
　　两只性奴的主人暗影则端着饮料，在一旁看着她们被轮奸。他到我，主动跟我打招呼：“嗨，你是【法师】对吧？我听说过你。”
　　“哦？你是怎么……”
　　“你是里站猎人对吧？巧了，其实我也是。”暗影望着她的两只性奴说：“毋需谦虚，虽然你的资料上只是‘新手’猎人，但是，我……嗯咳……但是，有人非常认可你的实力。”
　　我也望着被轮奸的猫罐和南宫，接着听他说：“有兴趣合作吗？”
　　“你刚才说，今晚，南宫和猫罐，什么玩法都欢迎对吧？”
　　“哦？你的意思是……”
　　“没事儿，虽然她俩都不是我很喜欢的类型，不过我刚才有了点‘奇怪’的想法，到时候不妨在她们身上一试。”
　　暗影把视线从两人身上收了回来，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而真妍子此时也从架子上被人放了下来，她的一对大长腿自然成为了大家尽情玩弄的对象。现在她正被夏山狠狠压在沙发背上。他的肉棒在真妍子的黑丝素股间搓得滚烫梆硬，索性扛起一条腿呈一字马型，侧着身子楼主她的小蛮腰，肉棒一股脑塞进了撑开的小穴口，顺畅地抽插了起来。真妍子的足尖在空中划着的优美的弧线，伴随着性感的娇喘，真是令人性欲勃发。夏山也被勾得火气旺盛，红着眼睛在她的骚淫穴里不停冲刺着，直干得真妍子的骚腿和身体晃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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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静一静！主菜来啦！”
　　说话的是【原批】公会的会长阿喵。他从大厅门口走了进来，身后的米游姬夕芷推着一辆“餐车”也跟着他进来了。平顶的车上放着一个巨大的盘子，盖着绸布，里面是一个蜷缩的人形，在绸布下面不停地蠕动着。不用说也知道，这被盖着的妹子就是河野华了。作为原神人气最高的coser，可以说有很多会员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机会能品尝品尝她的肉体。
　　大家很快在小车旁围了个水泄不通。之前围在其她几个妹子身边的会员也大都凑了过来。阿喵也不啰嗦，手一抽，绸布应声落地，里面正是cos成荧妹的翠翠，还保持着今天早些时候被我们打包带来的装束，原汁原味。
　　阿喵把翠翠的裙子掀开，露出了真空的下体。翠翠极力反抗着想把大腿并拢，但她的双腿很快便落入了两边饥渴难耐的男人们手中。白色的高筒靴和及膝袜瞬间就被剥下，她的一双玉足美腿上很快便爬满了觊觎她许久的男人们的手指和舌头。大家摸的摸，舔的舔，都想着在第一时间品尝到这香嫩的肉体。
　　阿喵用手指将翠翠的黑森林拨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蝴蝶逼。翠翠的小翅膀又长又整齐，紧紧地护住自己宝贵的小穴。阿喵分开她的小阴唇，将中指捅进了翠翠的小穴里，不断抠弄了起来。他熟练地触碰到了翠翠的G点，让她的身体仿佛过电了一般，随着手指的抠弄有节奏地震颤着。呜呜嗯嗯之声也从口球缝里溜了出来。而对于她来说更要命的是，在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释之下，自己竟然高潮了！随着下体阴关一松，大股大股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要不是阿喵用手指堵住，估计立刻就要流的到处都是吧。
　　“我知道大家都很急，不过，在品尝主菜之前，让我们先来点开胃菜吧！”
　　阿喵说着，掏出一袋长长的塑料吸管，从里面抽出一根，直接插进了翠翠的淫穴里，吸吮了起来。
　　大家纷纷有样学样，一袋吸管很快便被瓜分一空。又冷又硬的吸管一根接一根地捅进了翠翠的小穴，刮蹭着敏感软嫩的阴道壁。现在，即使没有刻意找寻G点，光是这么些在翠翠的阴道里不停进出，索取着淫液甘露的吸管，便足以刺激得她潮吹不止了。一股又一股鲜浓的淫液从从她的淫穴里分泌出来，旋即被大家瓜分殆尽。我也捏着一根吸管，品尝着这时有时无的带着特殊咸腥味的液体，果真令人胃口大开！
　　翠翠敏感的阴道被一大卷吸管撑得满满的，每一根吸管又有着自己的行动轨迹，如同无数根触手钻了进来，这种刺激和压迫感远不是一根肉棒所能比拟的，快感很快便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让她无暇他顾，甚至连有人把吸管恶作剧式地插进了她的尿道都没有感觉到。吸管捅开了她膀胱的括约肌，尿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吸管的另一头涌了出来，被这位口味不一般的会员全数饮入腹中。
　　没分到吸管的会员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很快便盯上了翠翠尚且衣衫完整的上半身。荧妹单薄的衣裙被七手八脚撕了个粉碎。至于胸罩，早在下午就被残梦摘下了私藏了去，一对圆润挺拔的奶子蹦了出来，在空中晃了一圈，瞬间被一只只咸猪手占领。
　　阿喵也当仁不让，掏出大肉棒，对着翠翠的脸上就是一通猛拍。翠翠如同被扇了一顿巴掌一样，原本又骚又屑的脸被大肉棒扇得直翻白眼，简直一副被玩坏了的涩涩表情。阿喵趁着她失神之机，撬开了她的牙列，把肉棒狠狠塞了进去。肉棒在她的喉咙里咕噜咕噜地翻滚着，让她的脸愈发红润水嫩了。
　　大家都品尝够了翠翠腥臊酸咸的淫液，纷纷将吸管从她的淫穴里拔了出来。残梦刚刚在猫罐身上尝到了甜头，再次一马当先，连裤子都没穿，三两下爬上了餐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翠翠身上也拔得头筹。
　　大家在一片起哄声中，也不满足于手摸嘴舔，纷纷掏出自己的大家伙，在翠翠身上蹭了起来。顷刻之间，翠翠全身上下每一个能被玩弄的地方，都塞满了长短粗细的肉棒。
　　最先插入翠翠嘴里的阿喵很快便受不了她淫靡的表情和眼神以及跟骚穴一样温暖紧致的口穴，一发浓精直接打进了她的喉咙里。翠翠来不及下咽，骚嘴里又迎来了下一根肉棒。
　　“我看翠翠这边差不多了，今天晚上的妹子就差个瞎秋了，你亲自去把她带来吧。”刚在翠翠嘴里射了一发，心满意足的阿喵示意我，现在瞎秋在隔壁的化妆间里，已经穿着打扮完毕，可以端上来给他们享用了。
　　“按你这意思，瞎秋和翠翠是不是在化妆间里就已经被你给享用过了？”
　　“嘻嘻，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我来到化妆间，只见瞎秋蜷曲侧躺在地板上，身上已经被换上了柯莱的cos装，用类似于藤蔓的植物纤维给捆住了手脚。
　　“嘿嘿虾球我的虾球，知道为啥今天特意给你cos成柯莱吗？你可是现在还很稀有的草属性角色哦，给大家挨艹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可惜你的一对儿史莱姆还是小了点，否则说不定就让你cos荧妹了呢！”我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衣服按了按她的一对乳房。不得不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又白又嫩，乳质可是极好的。
　　柯莱的衣装虽然一眼看上去挺严实的，但是真的穿到妹子身上，则是露腋露肩露背露腰露大腿，甚至连脚趾都刻意从黑丝高跟里光溜溜地伸了出来。瞎秋虽然极其不情愿，还是被我一把扛在肩上，扛进了大厅里。她嘴里塞满了绿色的糖霜史莱姆果冻，只能泪眼花花地看着自己被男人们围住。
　　我拿出一只注射器，按住瞎秋的后颈，针头碰到了她后颈的的皮肤，弄得她浑身颤抖，冷汗直冒。我示意其他人按住她的手脚，自己甩开她的肩带，坐在她光滑的裸背上，小心翼翼地将针头刺了进去。
　　“嘿嘿，早就想看看柯莱被注射魔神残渣之后是什么样子了。咱这里虽然没有啥魔神残渣，弄点淫魔残精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着，我将一管精液，缓缓推进了她的颈动脉里。
　　大量的精液迅速顺着血管冲进了她的大脑，粘稠的蛋白质堵住了毛细血管，让她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瞎秋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脑袋，喑哑的哀嚎着，即使被几个人按住手脚，都不能阻止她全身本能般的抽搐。我坐在她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进上衣，揉捏着她的娇乳，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抽搐到失神，有种掌控她人命运的快感。
　　我掀起瞎秋的上衣下摆，掰开她的屁股，把肉棒轻车熟路地插进了她滚烫的小穴。瞎秋的屁股跟她的脸蛋一样，又白又嫩，肉感十足，手感上佳，我一边揉捏这她的屁股，一边抽插她的骚逼。瞎秋现在大脑里一片混乱，小穴本能般地包住我的肉棒，随着身体一起痉挛着，如同飞机杯一般按摩我的龟头，又湿又热。
　　我看着瞎秋在自己身下痛苦地扭头挣扎，小穴抽搐着吸得我的龟头越来越紧，我的肉棒也越来越硬。瞎秋挣扎的身体香汗淋漓，弄得我唇干舌燥，内心的欲火也是一阵高过一阵。我抓揉她奶子的双手也越来越用力，湿滑的乳头被我捏着，硬得像一颗小草莓一般。我双指把她的乳头一夹一拉，肉棒尽根没入，撞开了她的花心，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薄而出，冲进了她的子宫。
　　我站起身来，看着她在地上失神地抽搐着，要不是手脚都被其他会员玩弄着，估计已经痛得满地打滚了吧。
　　这时，折纸走到瞎秋身边，捧起她的俏脸，一把吻住了她塞满史莱姆果冻的小嘴。果冻被他的舌头慢慢搅碎，弄得满嘴都是，甚至有些呛进了她的喉咙，弄得她愈发难受。他索性掏出大肉棒，捅进瞎秋的嘴里胡乱搅合起来。火热柔软的香舌和清凉的果冻在他的肉棒上轮流打着转儿，享受极了。而头痛欲裂的瞎秋现在又被果冻和肉棒呛得喘不过气来，翻着白眼，表情愈发扭曲起来。
　　折纸抽出沾满果冻凝胶的肉棒，转而塞进了她的小穴里。瞎秋被她正面按在地上，拉开衣领，一边玩弄着乳房，一边抽插着小穴。我们近距离欣赏着她被精液注射的痛苦表情叠加着性交到高潮的满脸红晕，仿佛已经被玩坏了一般。大家纷纷掏出自己的肉棒，就着瞎秋的小嫩手和黑丝腿玩弄了起来。
　　渐渐地，注射进去的精液慢慢液化，瞎秋的大脑也逐渐恢复神志，只剩下了被轮奸的屈辱以及小穴和乳房被玩弄的快感。她的表情也逐渐从痛苦转为媚态，白里透红的可爱小肉脸，令人忍不住火力全开。
　　“果然是洗白弱三分啊，刚才还那么够劲儿呢，要么再给你打一针好了，反正我们这缺什么都不会缺精液。”
　　刚回过神来的瞎秋被我这一番言语吓得不轻，身体又忍不住猛地哆嗦了一下，这下可好，直接把专心抽插她小穴的折纸给榨了出来。
　　“老哥这虾球是真不赖，今天我可算是爽到了！”折纸在瞎秋身上发泄了一发之后，跟我寒暄着，又回到了他之前精心调教的性奴塔酱身边。
　　塔酱看到自己的“主人”来了，条件反射一般地朝他脚下爬来，伸着脖子，双手套弄着他半软不硬的肉棒。慢慢地，这肉棒被她弄得再度勃起，熟练地含进了嘴里。折纸伸脚勾了一下塔酱的屁股，她吐出肉棒，缓缓转过身子，双手伏地，翘起屁股，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折纸毫不客气地将硬起来的肉棒插进了塔酱的骚逼里，啪啪啪地干了起来。已经被大量精液滋润过的蜜壶仍然在不断渴求着新的肉棒操干。我看到折纸又在塔酱cos的雷神小穴里发泄了一轮，剧烈的抽插内射让她浑身抽搐，高潮不止。他坐在塔酱饱满的双乳上，肉棒伸进她嘴里让她帮着舔干净。原本软塌下来的肉棒在塔酱的小嘴服侍之下又硬了起来。折纸留下一句“好好伺候其他主人”，便站起身来。
　　阿喵则趁着这个空档上去跟塔酱缠绵了起来。可以想到，他自从上次在拍卖会上获得了塔酱之后，自是少不了耕耘她性感的肉体。而这时候夏山正好拎着瞎秋凑了过来。看来那天晚上他还完全没玩够瞎秋，现在又忍不住抓着她的身子发泄自己的欲望。
　　“哦？这不是塔酱嘛，你俩说来还是同事呢，应该认识吧？”
　　“既然认识，那干脆来个舌吻吧嘻嘻！”阿喵打趣地说道：“我挺喜欢看妹子搞百合的，尤其是在她们同时被透的时候。”
　　说着，两人就分别按着瞎秋和塔酱的脑袋，强迫她俩舌吻起来。
　　“说来对于她们这种，完全可以以搞一个某种意义上的半公开聚会嘛！也就是说，把她们约到一个稍微的正式一点的会场里，白天让她们正常进行会展之类的活动，然后等到晚上，闲杂人等都不在的某个时候，给咱们这群人再加班来个专场，嘿嘿嘿嘿……”
　　“说来，你也算是个‘官方人士’了吧，以你这层身份，以后多骗几个小妹妹来给我们玩弄，岂不是轻而易举？以后咱【原批】公会的发展，也要靠兄弟你助一臂之力了呀！”
　　“哎哎——”夏山低头操干着瞎秋：“这个再议，再议……以后有机会，再看看怎么弄吧。”
　　“哈哈哈哈！”阿喵笑了起来，看着瞎秋和塔酱在自己面前舌吻，跟夏山一起继续抽插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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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给她们玩点刺激的吗？”
　　我看着已经被大家操干过一轮的南宫和猫罐，对暗影说。南宫身上的心海cos服已经只剩下几缕残片，白皙嫩滑的肌肤裸露在外，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浅浅地扑腾着。
　　“南宫皮肤白皙，身材姣好，脸圆奶子嫩，也很适合白丝，cos心海哪里都很好，就一个地方不像。”我跨坐到南宫柔嫩的小腹上，用肉棒感受着她乳房的温暖，说：“就是，眼睛不像。要知道，心海的眼睛是没有瞳孔的，你说咱是不是也可以想想办法？”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扼住她的脖颈。
　　“你说，把她掐死了，瞳孔会不会散开？到时候就像了。”我嘴一咧，手上暗暗又加了点力。南宫如死鱼一般被我压在身下的身体开始更加奋力扑腾起来，双手抓着我的胳膊往外拉，双腿也一伸一曲地蹬着地板。我看着她圆润的脸蛋憋得通红，香舌不自觉地从小嘴里伸了出来，肉棒愈发硬了起来，从双峰之间点着她的小舌。
　　“呃……呃呃……”
　　已经被操干到精疲力竭的小南宫，对我的施暴几乎无能为力，只能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指望我能放过她。她的眼角不时地瞟着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暗影，似乎是寄希望于自己的主人能出手相助。
　　“表情真不错，奶子也很爽。”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释放魔法从眼珠子里吸走她的灵魂一般。小南宫被我这么盯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随着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这恐惧又慢慢转化成浓浓的迷茫与无助。这个平日里享受着众星捧月感觉的知名coser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奸淫扼杀，而自己名义上的“主人”却无动于衷。不过，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感到自己的视线逐渐黯淡下去，脑子里一片火辣辣的，身体轻飘飘的，渐渐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我看着她的瞳孔一点点放大，终于完全散成了一片。
　　“成了。”
　　我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拿出手机来，对着她的脸拍了几张特写。
　　“既然都玩成这样了，干脆再给她弄成个电烤鱼吧。”
　　我从隔壁取来一些电极和铜线，在她身上胡乱绕了几圈，特意用夹子夹在了她的乳头上：“这里离心脏比较近，电击起来效果应该会很好。”
　　我打开电源，噼啪的电火花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游走，热量让汗液和精液慢慢蒸发，散发出一种奇妙的香味。
　　南宫的身体随着电击震颤着，双眼也逐渐恢复了明亮。然而电击并没有因为她的复苏而停止。她奶白的皮肤也因为电击而产生一条条红色的印痕，有一种凌辱的美感。
　　“既然都做成电烤鱼了，干脆再配点鱼子酱？”
　　我把一根粗大的铁棒插进了小南宫湿滑的花径。冰凉坚硬的异物让她在电击的间隙期不停地皱着眉头。电源一开，电流直接冲进了她的花心。
　　“喔喔喔呃呃呃呃呃呃呃——”
　　南宫的小腹急速起伏着，整个身子弓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几乎要从地面上弹起来。随着一阵强烈的电流冲过，她再度陷入了昏厥之中。我拔出她花径里的铁棒，一股浊流如喷泉一般，在地毯上留下一大滩水迹。
　　“电烤鱼完成了，要么再来道电烤椰羊怎样？”我打趣地对暗影说。
　　“嘿嘿，说到椰羊，怎么能少了椰奶！”暗影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他准备已久的榨乳器，一左一右套在了腥味猫罐乳房上。猫罐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小南宫被凌辱得死去活来的，现在轮到自己身上了，一脸惊恐，身子不住地朝后缩着。
　　“猫罐这奶子，能榨出乳来，有点勉强吧？”
　　“哈哈，就是奶子小的，才需要榨嘛，奶子大的，把她干怀孕了，随便挤挤不就有了？”暗影说着，顺手打开了榨乳器的开关。伴随着电流的刺激，真空泵慢慢地吸着猫罐小巧的奶头。猫罐的身子比南宫更弱，也更敏感，这种刺激已经让她气喘吁吁了。
　　“可以，加大力度！”
　　暗影慢慢把榨乳器的旋钮调大，淡蓝色的电火花在猫罐的乳头上跳跃着。她的乳头被双重刺激得越来越膨胀，慢慢地分泌出白色的液体。
　　“来个原汤化原食吧！”
　　暗影把猫罐抱到自己怀里，将榨乳器的两根软管分别插进猫罐的阴穴和菊穴里。两道乳汁咕噜咕噜地注了进去。猫罐被同时被榨乳和灌肠灌阴，难受得咬紧了牙关。暗影也趁着这个功夫，把刚才南宫身上的电极和铜线一圈圈缠绕在了猫罐身上。待到乳汁被榨得差不多了，他将猫罐的身体放回地上，拔下榨乳器，乳头和双穴里的乳汁满溢出来，在她全身的皮肤上恣意流淌着。又腥又浓。暗影随即打开电源，四溢的乳汁被电击烤得猫罐浑身奶香浓郁，比南宫更胜一筹，倒真成了“腥味”猫罐了。
　　猫罐柔嫩的身子经不起这般刺激，痛苦地在地上打滚。飘香的奶味很快便吸引了一群色中饿鬼，会员们又重新聚拢在她的周围，盯着她电烤椰羊的娇躯，贪婪地舔着嘴。
　　暗影关上电源，大家迫不及待地扑上了猫罐的身体，舔舐着她诱人的乳房，吸吮着她充满乳汁的阴道甚至菊穴，很快，她便再一次淹没在了男人堆中……
　　“厉害。”我心里暗自欣喜，居然遇到了跟我一样变态的老哥，可真是太棒了！这不得好好交流一番？于是，我观赏着昏迷在一旁的南宫和被男人们吃干抹净的猫罐，跟眼前这位叫【暗影】的老哥交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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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被极限榨乳又差点做成电烤椰羊的猫罐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地板上，白皙软嫩的乳房上更是布满了各处来路不明的牙印。她眼神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后门里不知道被谁塞了一根假阳具，弯曲地朝天立着，还在不停地嗡嗡作响。
　　只见【暗影】抱着翠翠的大腿，疯狂地后入抽插着她的阴道，翠翠像一个人肉自慰器一般在他的怀里被他干得颠上颠下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暗影从身后把翠翠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抱着她的屁股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肉体，不停地喘着粗气，但仍然没有停下来，而是进一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翠翠的阴唇紧紧地贴着她的肉棒，被肉棒带着一进一出。
　　终于，他浓稠的精液灌满了翠翠的阴道。暗影依依不舍地抽出了肉棒。浓稠的精液和淫水流了出来，已经沉沦在欲望之中的翠翠已经数不清今晚被多少男人内射过，只能无力地靠在暗影的肩上，缓缓地呼吸着。
　　“怎么都流出来了？这可不行啊！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宝贵的精华，可得给我们好好存着！”说着，暗影拿起一只震动棒，塞进了翠翠的蜜穴里。然后半蹲着腰，缓缓地托着她的大腿向下沉。
　　终于，两只震动棒在半空中相遇了，发出了奇异的共振异响。地上的猫罐只是下意识地哀鸣了一声，而翠翠则扭动着大腿反抗起来。暗影稍微松了松手，她们穴里的震动棒猛地分别插入了对方的双穴里，两人的身体被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固定了起来，仿佛一尊诡异的雕塑一般。这两个平时的好姐妹，今天晚上一起被轮奸，一起沉沦在肉欲之中，现在终于合为一体，互相破开了对方的肉穴。
　　暗影不断地抱起翠翠，再松手让她的身体坠下，两只双头震动棒不断地在两女的阴穴和菊穴里抽插，如同拔河一般，一会儿插进猫罐的穴里深一点，一会儿插进翠翠的穴里深一点。翠翠看着瘫倒在地上已经快不行了的的猫罐被自己下体的震动棒不停地摧残，而自己的下体也被震动棒塞得越来越深，不由得泪流满面，哭泣着抗议暗影的淫行。
　　终于，还是翠翠的小穴略胜一筹，不仅天生更加紧窄，也比脱力的猫罐夹得更用力，两根震动棒居然都被身处上方的她夹了出来，悬在半空中，涂满了两人晶亮的淫液。而布设在前方的摄像机，则完整地记录了这两只母狗终极羞耻的场景。
　　残梦看到猫罐的身子空闲了下来，便重新给她安上了项圈狗链，强行牵着链子，便把猫罐当成小母狗遛了起来。猫罐此时几近虚脱，勉强撑着四肢做母狗状，颤颤悠悠地爬着，她腿脚不停地打着颤儿，气喘个不停，整个身体摇摇欲坠，眼看就快要支撑不住了。残梦也不急，就这么一步一步小碎步绕着大厅的四周踱着，时不时回头看着身后母狗奋力爬动的样子，似乎是在单纯享受这种遛狗的乐趣。
　　而她的好姐妹河野华，也从身后满满地着跟上了她。她的状态稍微好一点，虽然也被大家连续干了不知道多少轮，但至少还有基本的活动能力，只不过她不是被人牵着爬行，而是被人从身后以狗交的姿势推着前进。身后推着她的会员名为【牛少】，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哥们儿是个喜欢NTR的富家少爷。爱当黄毛干人妻的他自然不会放过河野华这个已经名花有主的优质妹子。
　　“骚翠翠，老子的的JB怎么样，比你男人大吧？今天被干得爽不爽啊？”
　　“啊啊啊……好大，轻点……慢点，插得太深了……”翠翠被干得翻起白眼，只能机械地朝着前面一步一步慢慢爬动。
　　“操，装什么呢，刚刚不还被两根假JB干得嗷嗷乱叫嘛！你们这骚母狗，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夹得好紧……果然是极品淫穴，今天可算是没白来！TMD，射了！！”
　　牛少从背后抓着翠翠的乳房，巨大的肉棒被翠翠的阴道完全吃尽，在花径的最深处喷发了出来。发泄完后，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感觉到下体插入的肉棒消失了，翠翠终于松了一口气，膝盖一软，就地躺倒在地毯上。
　　这时，一只小猫慢慢踱着步子爬了过来。
　　“咦？这不是椰果吗？”我定睛一看，不知道是谁居然把河野华的爱猫也给弄了过来。肥硕的椰果爬到在河野华柔软的小腹上，缓缓盘坐下来，一双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抓捏着她布满精液痕迹的奶子。一旁的牛少心生一计，找来她被撕得不成样子的内裤和胸罩，绑在椰果的尾巴上。到时候回家的时候，他准备载上椰果一程，半路放它回去。不知道在家里担心河野华的网管菌，看到椰果尾巴上的内裤和奶罩，闻这这熟悉的淫水味儿，会是什么反应呢。他甚至还在椰果的脖子上如同挂铃铛一般，挂了一张SD卡，这里面是他刚才跟河野华性交的视频，里面不仅有他精心拍摄的两人交合的清晰画面，甚至还有他不停地描述自己操干河野华的话语，以及她被逼问着描述自己被陌生的肉棒捅进来的感受。一想到这种奇异的NTR的感觉，我跟牛少不由得相视一笑。
　　我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便准备在河野华身上倾泻最后一发，我把河野华抱到沙发上，正好阿迅走了过来，看来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我们分享她吧。”
　　我们侧在沙发上，一前一后夹住她的身子，我插进了她的小穴，而阿迅插进了了她的菊穴。现在河野华的两穴里充满了男人们射出的精液，插起来又黏又滑，随着肉棒的出入，一缕一缕的白浆咕滋咕滋地往外冒着。
　　我近距离欣赏着翠翠的俏脸，虽然已经被精液染污，但这又骚又有点屑的底色还是十分诱人。她酡红的脸上，媚眼如丝，小嘴里吐气如兰，要不是已经吞了不知道多少精液，我真会忍不住一口亲上去。而现在，只能再欣赏欣赏她的美貌了。
　　阿迅则从身后环抱住她的一对奶子。要不是布满了牙印，摸起来手感肯定是顶级的。翠翠的奶头比起之前似乎更加坚硬挺翘，像玫红色的话梅干一样，被阿迅握在手里把玩。
　　“玩了一个晚上，感觉还是翠翠的肉体最爽啊！”阿迅感叹着。
　　“小骚货，听到了没？迅哥儿在夸你呢！”
　　翠翠不知道是已经被操到麻木了，还是刻意回避了我们的言语调戏，只是一言不发地迎合着我们的操干，直到她火热湿润的双穴榨出了我们的最后两发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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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感谢大家来参加今晚的活动！”阿喵拍了拍手，似乎是准备致结束词了。只见河野华被搬回了一开始把她运进来的平顶餐车上，穿上了一件淡黄色的旗袍。她的一双骚腿直接耷拉在了下摆开叉外面，布满了不明液体干涸的斑驳痕迹，黄色的假发上还特意别上了两朵淡雅的小白花，反差感十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身旗袍荧妹cos服下面，就只有她真空的的裸体而已。
　　“相信刚才各位会员，都已经好好玩弄过我们翠翠了吧，那么现在，就到了今天的最后一个环节——抽奖环节。奖品呢，自然就是翠翠的身体了。谁抽中了就可以直接带走她哦！至于抽奖方式，既然叫‘抽’奖，那么就请在场的所有对她感兴趣的会员，依次把手伸进这块布里面去，拔下她的一根阴毛——不多不少，只能拔下一根哦！然后，阴毛最长的那位，就是我们今天幸运的中奖玩家了！那么说了这么多，就从我先开始给大家做个示范吧！”
　　说完，阿喵侧着身子，把手伸进了旗袍之中，在翠翠的两腿之间摸索了一番，皱了皱眉，猛地一发力，翠翠的身子吃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阿喵眯了眯眼，借着灯光看了看这根黑亮微卷的阴毛，塞进准备好的小塑封袋里，写上名字放在一旁。
　　之后，各个会员排着队儿把手伸进去，拔出翠翠的一根阴毛。翠翠刚开始还会低哼一下，到后来身体渐渐麻木了，我上去的时候，已经跟拔一根死猪的毛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操，这也太短了！算啦算啦，看样子翠翠跟我缘分不够啊~还亏我冒着冷风把她绑过来呢！”
　　我看着手上这根长度明显没有竞争力的毛，随手往地上一扔，就跟一旁的残梦抱怨了起来。他和我一样，只看了一眼手上的阴毛就知道自己已经被淘汰出局了。闹腾了好一阵子，大部分参与的会员只稍微一比，就扔掉手上的毛在一旁看戏，或者抓紧最后的一点时间肏干自己喜欢的妹子，翠翠身边只余下了数位觉得自己尚有希望的会员。
　　“下面我宣布，经过严格且公正的测量，最长阴毛的持有者是——会员暗影！！不过，翠翠还是公会里大家的性奴母狗，以后有什么活动，还要请暗影老兄鼎力支持了。”
　　“操，什么马太效应……”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今天唯一带来两只妹子的暗影，居然这么好运，要带着三只妹子回去了。不过唯一的问题是，现在这三只妹子都已经被摧残得站都站不起来了，甚至连爬回去都很是有些费力。而且就算能把她们都给弄回去，估计也要修养让好几天，才能慢慢恢复过来。
　　“我看你也别折腾了，干脆找个大桶把她们三个都塞进去，你推着桶滚回去算了……”
　　人群中传来一阵哄笑，大伙儿也在这欢乐的气氛之中，结束了今天的淫趴。
　　瞎秋也被我胡乱地塞进了行李箱中，我准备把她暂时带回我的别墅去修养修养，而不是留在我的里站空间。于是我便和会员折纸一起乘电梯去往停车场。
　　今晚被干得浑身都是奶油泡芙，还在不停浪叫的塔酱被折纸兄像拖死猪一样拖到停车场。折纸像我道别，我远远望见一辆车已经等在那里，大灯一闪一闪地朝他示意。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这驾车的居然是一名女子。在折纸的指挥下，那女子下车来帮忙把塔酱拖上了车，然后载着三人，一溜烟地开走了。
　　“真是有意思的人呢，下次再去会会他吧。”

3-5 强奸授孕妍子kenko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绮太郎、樱群、小朽、妍子kenko。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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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
　　“小母狗，爬过来！”
　　绮太郎穿着妮露的cos服，乖巧地爬到我的脚边，伸出一双纤纤玉手，给我一边撸着鸡巴，一边舔着睾丸。她精致的双唇小心翼翼地翻开我的龟头包皮，温暖灵活的丁香小舌仔细地舔着我的冠状沟。她知道这根大鸡巴过会儿就要插入她的小穴，于是更加仔细地舔了起来。龟头上残留的一点精液和包皮垢都被她一扫而空。绮太郎忍着恶心，终于还是没有咽下舔来的秽物，而是转脸吐进了垃圾桶。
　　要是在平时，母狗吐掉我宝贵的精液，即使只是龟头上残留的一点，我估计会假模假样地凶上一番。不过今天的绮太郎，还是有些特别呢。
　　“我的小母狗，准备好当妈妈，生下小狗崽子了吗？”
　　是的，当时第一次跟她做爱的时候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让她做我的小母狗，她肯定没想到是字面意思上的“小母狗”，现在整天被我精液灌注着，也终于怀上了我的种。绮太郎现在时不时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似乎跟我一样，在忍不住想象这可爱的小肚皮隆起时候的模样，会不会更加可爱诱人呢？
　　当然，虽然已经成功下种，但这么优质的母狗太郎，我自然不会放过对她身体的使用。于是，现在每次我跟她性交之前，她都会无比仔细地舔干净我的鸡巴，防止脏东西随着射精进入她的子宫。虽然怀的是我这个淫魔的种骨血，但母爱的本能和自怯的性格让她还是对腹中的胎儿无比呵护。而我也迎合着她，把她轻轻地抱起来放在床上，侧躺着身子后入式跟她性交，双手环着她的裸露在cos服之外的腰身，轻轻地握着她的小手按在小腹上。我听着绮太郎轻柔而略带色气的呼吸，看着她光滑的美背之上被我画上的红色淫纹，又一发新鲜的精液冲进了她孕育着新生命的地方。
　　子宫被喂饱了的绮太郎沉沉地睡去。而我似乎还意犹未尽呢。在这个新鲜的小孕妇身上无处发泄的精力让我从床上爬起来，溜达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里住着为我诞下第一胎骨肉的樱群。每每回想起她娇小的身躯挺着个不相称的西瓜肚，就觉得滋味无穷。而这格外硕大的孕肚最后果然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也让我既欣喜又自信，整天想着物色新的受孕目标，这才把绮太郎给弄了来。
　　樱群照看着一对小宝宝，现在也已经累得睡死了过去。我看着她春衫半露的模样，不禁想着当时还期盼她奶子能跟着一起变大点呢，可惜现在也只是微微膨胀，连C杯都不到，奶水也不是很充足的样子，可辛苦了她的一对小宝贝儿了。
　　给樱群的授孕的皮质架子仍然立在墙边，当时她就是被绑在架子上让我每天狠狠灌入精液。而现在这架子上面又迎来了我下一位受孕的性奴小母狗，也是樱群的好友，白发妹妹小朽。这些天来，樱群不仅要照顾着在在架子上动弹不得的小朽，甚至还要负责收集我在别处射出的宝贵的精液，全数注入她的体内。
　　“今天差不多，也可以进来了呢！”
　　我轻轻抚着小朽秀丽的白发，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花径入口之处。我抄起小朽的裸足玉腿，将腿弯抗在肩上，将怒涨的肉棒往她的狭缝里挤入。为了防止精液流出，小朽的下身被固定成了一个向上的弧度，但晶莹的淫液仍然顺着她渐渐鼓胀的阴阜流到白皙的臀瓣上。小穴里粉嫩的肉壁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
　　我的肉棒不断撞击着小朽可怜的嫩穴，直抵花心，把阴道里之前被樱群灌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推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不~~不要~~呜呜呜……”
　　我低下头，轻柔地吻开小朽眼角的泪花，从她的眼角一路舔上她的唇。小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只能任由我轻薄她凝脂一般的肉体。
　　我双手缠住她的脖子，纵情地舌吻她，拥有着一头漂亮白发的小朽如同高贵的公主一般。我贪婪地索取她的津液，目光一刻也不肯移开她的俏脸。血液不停地涌入我的下身，而小朽的子宫里早已经满载我的精华，大量喷发出的新鲜精液甚至连阴道都快装不下了。我的肉棒仍然在她的花径中驻留。我轻抚着她漂亮的白发，另一只手在她的肚子上转着圈儿，想象着满溢的精液在眼前这位冷白娇妹的子宫内着床，让她的小腹渐渐隆起，成为一只诱人的孕妇。
　　“放……放过我吧……太、太多了，要、要不行了……”
　　“说什么蠢话呢小宝贝儿，都要当妈妈了，怎么能轻易放掉你呢？”
　　我解开架子上的皮扣，因为长时间捆缚而四肢酸麻的小朽几乎是直接滑溜到了地毯上，阴道里本就满满的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了出来，在她精致的裸足旁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渍。
　　我把小朽也抱上床，轻轻放在樱群身边。她下意识地抓住熟睡中的樱群露在外面的胳膊，把身体朝着远离我的方向缩了缩。我看着这两位昔日好友现在成为了我的性奴，双双被我射大了肚子，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快要过年了，不如来个好事成三吧。兔年到了，正是生一窝小兔崽子的时候呢。）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目前我手下的妹子里，似乎没有特别好的受孕目标了。要么是小初和虾油这样身子骨单薄的，怕是承受不住，要么就是已波喵和兔总裁这样，已经被玩弄得太多了，也不是很好的苗床。想来想去，还是难以抉择。
　　第二天，我还是找到了我的老熟人【松鼠】，让他帮我出出主意。
　　“话说松鼠老弟，上次原神银帕你咋没来呀？”
　　“我不是派了夕芷作为‘代表’来了嘛！那天我在弄一件要紧事，这事儿以后少不了要请你帮忙的……今天先不说这个，既然樱群跟她好友朽酱都被你收了，你这么喜欢樱群，为啥不考虑考虑她的另一个好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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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樱群的联系方式，很轻易地把妍子骗了出来。毕业没两年的单身妹子自然是毫不费力就被我放倒，等她再醒过来，已经是在我的秘密基地里了。
　　妍子今天是一身OL装，化着淡妆，一副都市丽人的打扮，却也难掩她温柔可爱的模样。她的一双高跟鞋早在挣扎的时候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我把她的包臀裙扒下来，硕大的鸡巴夹在她的素股之间，不停地摩擦她的腿根嫩肉。
　　樱群看着我把妍子抱在怀里恣意轻薄，大概是想到了她自己之前被我淫玩的经历，不禁涨红了脸，一脸怨念地盯着我。
　　看到樱群恨恨地跟我对视，妍子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而眼下腿间的大肉棒更是迫在眉睫的威胁。
　　“呜呜呜……流氓！快放开我……”
　　妍子的声音比樱群还要再软糯一些，慌乱中的娇叱从她嘴里出来跟撒娇似的，更加激发了我的情欲。我从领口扒开了她的白衬衫，胸前的几颗纽扣瞬间崩飞了出去，露出了浅黄色的文胸，旋即被我一把撕断，随手扔在一边。
　　妍子的乳房肤质极佳，大小跟现在的樱群差不多。要是产奶以后，估计要大到C甚至D罩杯，手感也会更上一层楼。我幻想着这美好的愿景，下意识地在她的乳房上狠狠捏了两把。妍子又是一声娇叱，把我拉回到现实中。
　　我一只手继续揉搓妍子鸽乳，一只手扯开内裤，抠摸着探进她的蚌肉里。
　　“啊~~放开我~~不要~~啊~疼……”
　　“小妍的小穴怎么这么香啊？是不是平时保养了好勾引男人的？”
　　妍子的鲍鱼散发着一股年轻健康的咸腥味儿，被我故意说成是香味，来稍微羞辱一下她。我趴到她的胯间，让她紧实光滑的大腿夹住我的脑袋，给了我一种独特的舒适感。我粗糙但灵巧的舌头探开她松软的黑森林，品尝着她甘咸的淫水。
　　“啊啊~~那里好痒~~不要……”
　　不知是兴奋还是羞涩，妍子圆圆的小肉脸也涨像红彤彤的苹果，跟樱群倒是有几分相似。我忍不住上去咬了一口她的脸蛋，虽然不似苹果一般汁水四溢，但俏嫩脆生的感觉还是令人回味无穷。
　　我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唇，咸腥味的淫水顺着我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嘴里。妍子第一次品尝到了自己淫液的味道，有点恶心，但其中性欲的气息似乎又让他微微有些兴奋。妍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清纯中似乎又透着几分魅惑。
　　我轻轻握住妍子纤腰，在她大腿间积蓄已久的肉棒终于到达了它的应许之地。妍子的花穴口像一层薄纱一样被我的龟头敲开，让我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花径中。
　　“啊啊啊~~不要……我不行了……”
　　我用力揉捏妍子的阴蒂，开始更加卖力地挺动腰部，每次抽插，龟头都狠狠地撞击花心。妍子甚至能感受到一滴滴灼热的前列腺液已经流进了她的子宫。
　　“放过我吧……要坏掉了……”
　　“怎么会让你坏掉呢？小妍跟小樱一样，要给我生下小宝宝的。”
　　我猛烈的奸淫很快就让妍子破了防。没想到这身娇体柔说话奶声奶气的妹子小穴居然这么深，这么会吸。而且从这粉嫩紧致程度来看，似乎还没有被充分使用过。我越干越喜欢，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肉棒在她穴内疯狂抽插。妍子的腔壁被摩擦得火热，粘稠的淫液裹附在肉棒上，晶莹闪亮。
　　“哈啊啊~~我、我不行了~~”
　　妍子可爱的大眼睛也在我不断的操干之中翻起了白眼。我用手指揉捏着她的阴蒂，在她的大阴唇上缓慢地转着圈儿，我手上的淫液也在空中拉成了一条细丝。我不由得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伸进她的屁眼。
　　“呃呃呃呃~~”
　　如同打开了一道机关一般，妍子的处女屁眼比小穴敏感许多，我一摸一抠，就痉挛个不停，不仅把我的手指箍得紧紧的，更是让一壁之隔的阴道也颤动不止，一浪接着一浪地夹击我的龟头敏感带。
　　“怀上我的种子吧，做我一生的性奴吧，小妍！”
　　说完，我心满意足地用自己的浓精灌满了她，又一个妹子被我的肉棒征服，成为了我的性奴母狗。
　　“小樱，快过来给我舔JB！”
　　“变态！谁要舔你那臭玩意儿！”
　　虽然是这么说，樱群还是磨蹭着爬了过来。我把龟头上残余的精液胡乱甩到妍子的乳房和腹部，让樱群舔干净。樱群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舔上了妍子的乳房，将我甩上去的精液一滴一滴旋进了嘴里。
　　我半硬的肉棒又回到了妍子温暖湿润的素股。这回我看上了她的裸足，准备来好好玩弄一番。我把妍子的双腿扛到面前，轻轻咬着妍子娇嫩的玉足，一颗一颗地吮吸着她的小脚趾。妍子的小嫩足颤颤巍巍地在空中晃悠，任由我玩弄。淡淡的足臭味让我胃口大开，忍不住想扑到她身上再大干一场。
　　“今天感觉不错，干脆来试试小妍的屁眼吧！”
　　我撅起妍子的屁股，用龟头挑了挑妍子鲍鱼里的淫水，顶着她暗红色的小屁眼，一点点捅了进去。妍子痛得眼看就要失身叫出来，我急忙用眼神示意小樱，她皱着眉头吻上了妍子的唇，把她的叫喊声堵在了嘴里。妍子似乎没想到小樱竟然会对自己做出如此举动，呜呜嗯嗯地摇晃着头。小樱一把抱住妍子的上身，以缓解她的破菊之痛。妍子感觉到两颗微微发硬的奶头顶在自己的乳房上，一阵麻痒之感从胸前扩散开来。
　　“小妍你的菊花真紧，肠壁跟骚逼一样嫩，真不错！”
　　我干着妍子的屁眼，接替小樱亲吻着她的骚嘴，吸吮她的香舌，跟她交换唾液。我的大鸡巴被她的屁眼缠得紧紧的，妍子纤嫩的身躯跟我和小樱三人交叠贴合在一起，缠绵极了。
　　妍子的菊花不仅新鲜，而且保养得十分干净，我抽出肉棒，一丝异味都没有，只有一层淡淡的肠液。
　　“小樱，快教教她，舔干净！”
　　妍子听到要让她舔刚透过她屁眼的傢伙，恶心得浑身一凛。小樱也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着我。我把她俩的身体翻转过来，小樱的身体被妍子压住，动弹不得。我扒下她的内裤，压在妍子背上，将她俩一起紧抱在怀里，肉棒顺势插入了被压在下面的小樱。
　　很快，我的肉棒畅爽在小樱的阴道里，之前那种熟悉的紧致感回来了。看来她的产后恢复非常理想，娇小的身体里似乎充斥着旺盛的生命力，这正是我选中她做优质育种苗床的原因。希望看上去比她柔弱的小朽和小妍，还有跟她一样身体里充满生命力的绮太郎，也能在这新的一年里，都能顺利为我生儿育女吧。

5-3 咬人猫和Aliga的新春游轮之旅
　　新老百大up主共聚一堂，成为大家的玩物，这篇留了个尾巴，接下来还会有她们的故事。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矮乐多Aliga、咬人猫。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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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啊啊~~老板~~快点~~不要……要、要来不及了……啊啊~~”
　　“闭嘴！男人怎么能说快？！”
　　一间华丽的化妆间里，一位长着可爱圆脸和肥美臀腿的妹子现在正狗爬式地跪在地上，皱着眉。一只手拼命捂住嘴，扭头望向身后正在后入自己的魁梧男子。这男子板着脸，正毫无慈悲地抽插着她。虽然她似乎已经急的快哭出来了，但男子仍然不紧不慢地操干她娇软的小穴，同时一只手从上方伸入低胸礼服的前胸，有节奏地揉捏着她的小馒头。
　　“别哭了！把妆哭花了你等下怎么上台！给老子好好地扭！这小粗腿真的又肥又嫩，摸起来好带感！你把我夹爽了，不是自然就快起来了嘛！”
　　没错，这狗爬式被后入的，正是新晋p站百大up主：矮乐多Aliga。此刻本应在化妆间等待上台领奖的她，正在被两名男子一前一后按在地上夹击。看到Aliga哭喊着要身后操干她的男人快点别耽误了自己上台的时间，他身前的男人也捧着她的肉脸，将硕大的阴茎插进了她哭得有点沙哑的喉咙里。Aliga的哭喊被闷在了喉咙里，男人握着她的一对团子双马尾，把她精心打扮的发型也弄得有点乱了。Aliga顾不得这么许多，心里只想着怎么赶快度过眼前的危机，免得等下出更大的丑。
　　“呜~呜呜~~唔嗯嗯~~呜咿咿咿咿——”
　　Aliga华丽的粉色低胸礼服拖在地上，本就不长的蓬松裙摆掩盖不住巨大阴茎对她小穴的冲撞。又羞又急的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反抗还是顺从，清澈的眼眸里泪珠不停地打着转儿。
　　“艹，还有多久轮到这母狗上台啊？”
　　“你问我吗？20分钟？还是15分钟？”
　　“妈的，老子射了！你也快点，别误了大事！”
　　“哦哦哦——等我一下，我也——哦哦——”
　　身后的男人拔出阴茎，浓浊的白精在空中划过一条闪亮的抛物线，如星点一般洒在Aliga礼服背上和裸露的香肩上。Aliga感觉到自己肩上留下一道热流，冷不丁地哆嗦了一下。而身前的男人则抓着她的双马尾，把精液全数射入了她的小香嘴里。Aliga不得不吞下所有的精液，鲜艳的口红印留在了拔出的阴茎上，带着一道粘稠的拉丝，仿佛是对眼前的巨物依依不舍的样子。
　　“马上就要上台了！快整理一下，别给我捅了娄子！”
　　Aliga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回化妆镜面前，整了整自己的发型，身上的精液来不及清理干净，只好胡乱抹在衣服上，待会儿聚光灯一照，亮晶晶的也露不出破绽。裸肩和脖子上的红印也被粉底掩盖住，至于被留下更加狠狠揉捏痕迹的乳房，只能塞进礼服里当看不见了。
　　“呜呜呜……下面、下面那个，能拿出来吗……”
　　“小母狗想什么呢！给我带着它上台！要是你等下不老实，小心我让你在台上喷出来！”
　　“糟了老兄，她脖子上的狗链卡死了，解不下来了！”
　　“算了！就让她这样戴着吧！反正远远看上去跟项链也没啥区别。”
　　“走你！！”
　　男人往Aliga背上一推，她提着一双白色厚底高跟，踉跄着朝门边走去，也顾不上高跟鞋里也早已满是精液，忍着恶心，一边小步跑着，一边将鞋子套在自己脚上。
　　迎着刺眼的灯光，Aliga尽量调整步伐，踱着小碎步，肥嫩的大腿和屁股在裙摆下一扭一扭的。终于，光彩满面的Aliga出现在了镜头之前，似乎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下面那个”，也就是菊花里一直塞着的跳蛋一直在时快时慢地振动着。她扭着腰，暗暗地摩擦着大腿根，想减轻下身的酥麻快感。
　　在聚光灯下，掌声响了起来，不知道她是否忽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御姐”标签，小步子踱得更加淑女了。可惜没撑过几秒钟，Aliga就感觉到菊花里一阵翻涌，膝盖微微一软，她紧咬着牙强撑着，嘴都歪了，做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到这个标志性的屑表情，观众席上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Aliga只得借坡下驴，对着镜头举起了自己的百大up主小金人，夹着腿扭着腰环绕了一圈，圆圆的肉脸上大汗淋漓的，都顾不得自己股间淫液被刺激得汩汩流出，沾湿了大腿。她等不到镜头转向下一位出场的up主，就三步并作两步狼狈地逃下了台。
　　刚才在化妆间里玩弄Aliga的两位大佬，正是【夏山】和【折纸】。去年在里站拍卖会上匿名将Aliga拿下的夏山，在一番运作之下，居然把她推上了p站百大之位。而今天，也是他和折纸享受成果的时候了。他们早早地带着Aliga来到化妆间，在这里把她整整干了两个小时，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淋满了精液。他们还亲手给Aliga穿上了定制的礼裙，当然也不免揩了一整圈油，直到临上台时才意犹未尽地把她匆匆放出去。
　　“呀！！”
　　Aliga回到后台，不情愿地推开了化妆间的门。没想到里面除了先前的夏山和折纸，又多了几名男人。而自己的行李衣物也被全部打开，有的被胡乱扔在地上，而更多的则被男人们瓜分。靠前的一名男子，正在闻着自己换下来的鞋子，手上套着自己的袜子打飞机。看到这群男人饥渴的眼神，Aliga感到大事不妙，双腿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兼之跳蛋的刺激，阴关一松，就这么在众男人面前潮喷了出来。
　　“咖喱，坚持住，大家要~上~咯~~”
　　在她身后化妆间的门不知被谁关上了，她的尖叫声回荡在房间里，瞬间点燃了男人们的欲火。为首的那名男子扔下Aliga的鞋，直接朝着她的身体扑了上来。这名男子名为【阿乐】，身高近2米，膘壮体健，平日里在里站干一些累活和“脏活”。见到今天能操上Aliga，他一马当先，如同一只野兽一般把Aliga压在自己身下，抓着她的两只脚踝，连鞋带脚地啃了起来。
　　其他男人也不甘落后，围着Aliga纷纷脱下裤子。几根鸡巴戳上了她的圆脸，抽打着她的鼻子和嘴。更多的男人则把手伸进了她的前胸和裙摆之内，她的礼服很快便成了一堆华丽的碎片，被隐藏在里面满是红印和精斑的肌肤暴露了出来。Aliga哭喊尖叫着被男人们的身体吞没，淫荡的轮奸场面被一旁观望着的夏山和折纸录了下来，作为下次情趣活动的素材。
　　Aliga虽然已经成为性奴一年多了，主人也换了几个，各种淫乱场景也见识过不少，但今晚这种颁奖典礼的高光过后被一堆男人暴力蹂躏的玩法，对于她还太过刺激了。夜渐渐深去，颁奖典礼早已结束，外面的观众和工作人员也散得差不多了，只有这化妆间里仍然灯火通明，大家的热情持续高涨，都想着在这新晋百大up的肉体上留下自己宝贵的印痕。
　　阿乐把Aliga抱在怀里，穿上风衣，鸡巴插在她的小穴里，Aliga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平日里屑屑歪嘴的表情包战士今天被操得表情崩坏，舌头吐出唇外流着涎液，半翻着白眼，滚烫的身体在风衣里不断抽搐。已经射了两发的阿乐威风不减，巨大的鸡巴把Aliga的小穴堵得严严实实的，让一肚子精液和淫水在Aliga的子宫里翻涌。
　　“我先走一步了，春节快乐呀老哥！”
　　“嗯嗯，也祝你春节快乐，新春里站特别活动，可别忘了参加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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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伊始，春寒料峭，似乎不是什么出游的好日子。这种天气下自然也没有什么船只游客出来观赏这灰蒙蒙的天和波澜不惊的海面。近海某处，一艘游船孤零零地泊在海面上，离渔船和货船的航线很远。灰绿色的船体其貌不扬，水线附近爬满了藤壶，掩盖了一部分船壳上的斑驳锈迹。
　　这里便是批哩批哩里站新春特别活动的举办场地之一。也许是对总是窝在地下有些厌倦，组织者决定将一部分活动被转移到了这艘游船上。这艘游轮本就是里站的资产，或者说里站某位大佬的资产可以说是既隐蔽又安全。
　　一间舱室里，咬人猫看着舷窗外平静的海面，不禁百感交集。大概就是在一年半以前的那个夏天，她在这同一艘游轮上，落入了里站精心安排的陷阱，从此踏入了跟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轨迹……现在她已经知道，这艘游轮也是里站的地盘。想到这个，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揉了揉有点发涨的阴蒂，一阵轻轻的快感让她的心情平复了一些。她不由得用手指多揉搓了几圈。渐渐地，手指上有了黏腻湿滑的感觉，荷尔蒙的味道也慢慢散逸出来。
　　“啊~嗯嗯~~”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裙摆，想遮掩一下裸露的下体，很久没有穿过内裤的咬人猫，已经快忘记了真空的下体穿上内裤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看了看时间，隔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客人们”还没有出来活动。她拍了拍微红的脸，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来。
　　那也是一个灰蒙蒙的早晨，盛夏刚过，海风吹来时并非如现在一般冷峻刺骨，而是清凉中带着一股大海的味道。咬人猫带着助理来到游客码头，看着停泊在最靠边的这艘半新不旧的小游轮，不禁皱了皱眉。
　　“有点破啊……”
　　这时，一位穿着短袖短裤的帅哥从船上走了下来。
　　“喵酱，早上好！”
　　这位帅哥的声音非常好听，他跟咬人猫和她的助理岚酱介绍，自己是今天录舞活动的负责人。咬人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虽然看着略显破旧的游轮有点将信将疑，但面前这位声音好听的帅哥，也打消了她一部分疑虑。
　　“叫我【深海】就好。”
　　深海走上前去，跟咬人猫和岚酱握了握手，主动帮两人将行李拉上了船。几人又在一间单独的会议室里跟甲方的老板见了面。咬人猫没想到这位老板竟然跟深海差不多年轻。他自称【Citizens】，谈吐有方，加之这次商务开价甚高，定金也付得十分爽快，再加之这游船虽然半新不旧，但证照齐全，周围三三两两的游客也让咬人猫渐渐放下心来。
　　由于这次甲方要求启用自己的摄影和后勤，于是咬人猫只带上了自己的助理岚酱，两人孤身前来。大家安顿好不久，游轮启航了，按照计划，将航行大约半天时间，下午在一座外海的观光小岛上停泊。根据甲方的要求，上午会在船上进行录制，而下午则转移到小岛的海滩上。
　　海面上波澜不惊，阳光有些刺眼，柔和的海风吹过，也没有那么燥热。船上的游客不少，大都四散在甲班和露台上游览拍照。
　　咬人猫今天身穿红色包臀裙和镂空泡泡袖衬衫，高腰一字领露出了她的香肩和蜂腰。虽然早已年过三十，柔美可爱仍不减当年。一双白色高跟鞋半裹着小香足，健康娇嫩的玉腿裸露在阳光之下，令人垂涎欲滴。
　　几人在甲板上找了一处人少的角落，开始录起舞来。咬人猫迎着骄阳，伴着音乐，高跟鞋灵巧地蹦跳着，白大腿在镜头前一晃一晃的，口吐香兰，单马尾随风飘舞，看得人目不转睛。一曲舞罢，围观的游客也不由得鼓起掌来。
　　游客们渐渐散去，摄影跟后勤也蹲在一旁检查设备。咬人猫靠在栏杆上一边喘着气，一边擦着汗滴。深海趁机走上前去：“喵酱，其实……我是您的粉丝，今天有幸能在这里见到您，能给我签个名吗？”深海讪笑着，拿出准备好的签名版和笔，递到咬人猫面前。
　　咬人猫看着他，似乎已经习惯于这种场景，也回给他一个职业性微笑，然后低着头，在签名版上画了起来。
　　“喵酱，我有两个朋友，也是您的粉丝，她们想见见您，但刚才不好意思在工作的时候打扰您，能借用您一点时间去见见他们吗？”
　　“哦？”咬人猫嘟了嘟嘴，朝着远处的海面上望了望，四周风平浪静，仍然看不到岛屿的痕迹，似乎还需要航行一段时间。
　　“咦？岚酱呢？”咬人猫朝四周看了一圈，似乎没见到她的助理。
　　“……算了，我手机跟她说一下，我们快去快回吧。”
　　深海点了点头，在前面带起了路。咬人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闷着头发信息。
　　舱室里不像甲板上，空气不流通，在阳光的暴晒之下有些闷热。咬人猫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她随手拉了拉领口，恰好前面走着的深海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扭过头，看到她被微微晒红的前胸，不禁多盯了两眼。
　　“呀~”
　　“到了。”深海扭过头，拧了拧门把手。这扇门是金属制的，看上去很厚重，门上嵌着一块“闲人免入”的牌子。深海拧开门，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咬人猫理了理被汗珠打湿的刘海，走进了房门。
　　这是一间装修十分得体的办公室，似乎跟外表斑驳的船身完全不相称。宽大的办公桌和老板椅上空无一人。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咬人猫只感觉自己被从后背用力一推，自己高跟鞋一别，摔倒在地毯上，滚了几滚。随着一声厚重的响声，大门从后面被关上。咬人猫跪趴在地上，扭过头一看，深海一改刚才亲和阳光的面孔，狞笑着盯着她。
　　咬人猫觉得身上一阵恶寒，潜意识里的恐惧爬上了心头。虽然房间里仍然闷热，此时的咬人猫却冷汗直冒，张着小嘴，呆若木鸡。
　　深海一步步朝她走去，她一边手脚并用地朝着远离深海的方向爬去，一边尖叫了起来，但这叫声被厚重的舱壁吸收，连个回音都没有。没爬几步，脑袋便撞上了桌沿，痛得眼冒金星的咬人猫眼看着深海高大的身躯完全淹没了自己的视线。深海半弯下腰，一手攥着咬人猫的蕾丝领口，一手扯着她的包臀裙下摆，直接把她娇小的身体拎到了半空中。很快，蕾丝衬衫便支撑不住，整个撕裂开来，她的裸肩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露出了里面肉色的蕾丝胸罩。深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另一只手一用力，她的包臀裙被硬扯到了膝盖上，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也褪了下来。
　　“啊呀！！救命啊！！来人啊！！岚酱？！”
　　“喵酱别急啊，你很快就能看到你的岚酱了。”
　　“啊？你说什么唔唔唔唔——”
　　咬人猫被深海按倒在桌子上，扯脱了乳罩反绑住双手，小嘴也被内裤塞住。她奋力在桌子上扭着，但是身高和体力的差距让深海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扭动。深海脱下她的一双高跟鞋，拉着她的脚踝用力往外掰，撑爆了她挂在膝盖上的包臀裙。现在咬人猫全身上下终于被剥得一丝不挂了。深海将她的一双玉足隔着裤子按在自己的胯下。咬人猫想用力踹他胯下，可惜被狠狠捏住脚踝，仿佛就像是隔着裤裆给他按摩一样。在这闷热潮湿的环境下，刚录完舞又进行了一番激烈挣扎的咬人猫，浑身香汗淋漓。深海将她的一只玉足塞在胯下，捧起另一只玉足，像舔舐雪糕一样舔起了她的脚趾。咸香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萝卜一样的脚趾在他嘴里一跳一跳的，让他胃口大开，恨不得直接连皮带骨都给咽下去。而下面的鸡巴也在摩擦之下从裤子里弹了出来，渐渐膨胀起来，顺着足弓摩擦着。
　　“哦哦哦！喵酱的小骚脚！太爽了！！做你的粉丝福利真好啊！值了！！”
　　深海含着咬人猫的香足，囫囵地感叹着。自己作为咬人猫的资深粉丝，简直是做梦都想得到她的肉体，加入里站之后，终于在这次的行动中得偿所愿。他兴奋的心情难以言表，鸡巴在咬人猫的香足上顶来顶去，终于在这色香味俱全的诱惑面前射了出来。大量浓稠的精液飞溅在咬人猫的双腿上，混杂着汗滴流到了桌面上。
　　“果然是骚猫猫！还没碰你的就射了！”
　　看着咬人猫赤裸的身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挣扎扭动，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仍然柔情不减，嘴里发出魅惑的呜呜声，眼睛睁得大大的，饱含泪水，委屈地看着自己。深海心里想着，自己独享喵酱的机会可能就这一次了，怎么说也得玩够本。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把咬人猫的身体重新翻转回来，仍然抓着她的一对脚踝，用力朝两边拉到最大。
　　咬人猫毕竟不是从小练舞，被这么强行开一字马，要不是嘴被堵得严实，那惨叫声估计会突破天际。深海也顾不得自己以前对喵酱的爱慕之心，被欲望支配的他此刻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把自己重新挺立的肉棒塞进咬人猫两腿之间的洞里去。他红着眼，望着被自己掰开的双腿根部，稀疏的阴毛下面细长的深红色馒头逼，微微湿润，正随着她粗重的呼吸慢慢开合着，他也顾不得许多，一声低吼，闭着眼睛用力拉着她的双腿，将鸡巴冲进了咬人猫精致玲珑的阴道里。
　　“咿咿——”
　　即使被塞住了嘴，咬人猫还是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啸，仿佛吹响了冲锋的号角一般，深海如同野兽一般，将咬人猫的双腿扛在肩上，疯狂地冲击着她的花心。咬人猫被半提在空中，腰臀没有支撑，整个身子随着抽插而在桌上前后扭动，像是一副完美的鸡巴套子。
　　“啊啊啊！！喵酱的小骚逼好爽！夹得我好紧！能做你的粉丝真是太值得了！！”
　　咬人猫感受到自己的疯狂粉丝火热的鸡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自己却全无反抗之力。平常作为舞蹈区一姐，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心里又羞愧又委屈，可是却无能为力，只能在这潮湿闷热的船舱里被强奸玩弄。
　　“哦哦哦~~~好猫猫，骚猫猫，我要射满你！射爆你！全都射给你！！啊啊啊啊！！”
　　咬人猫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到深海在高潮中逐渐狰狞扭曲的面孔，直到一股暖流冲进自己的花心，扛着自己的男人才慢慢停息下来。
　　深海射满了咬人猫的子宫，仿佛大愿已了，松开扛在肩上咬人猫的双腿。她的身体坠在桌面上，双腿伸出桌沿，身体滚了半圈，从桌子上落了下来，栽倒在地毯上。
　　深海闭上眼睛，靠在桌子上沉重地呼吸着。此时，有人拉开了房间侧面的暗门，对着他鼓了鼓掌。
　　“精彩！太精彩了！！”
　　出现的是【折纸】和【疯鸟】两位会员。他们就是深海刚才说的“两位咬人猫的粉丝”。听说有能随意干到她的机会，也从里站跟了过来。
　　“话说猫阿姨都三十好几了，还结了婚，早就被艹成破鞋了吧！不知道小逼还紧不紧呢？”
　　“别说小逼，既然叫口交猫，那口交肯定也是批站一姐吧？这不让我尝尝看？”
　　“你要干她嘴？那我操她屁眼好了！
　　疯鸟对着咬人猫的屁股猛扇了一巴掌。疼的她大腿一紧，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阵剧痛掩盖了巴掌的疼痛，原来是疯鸟的鸡巴一举捅穿了她的屁眼。
　　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双眼圆瞪，嘴张开到最大，折纸也十分配合地从她嘴里掏出了堵嘴的内裤，将另一根鸡巴捅了进去。
　　随着折纸肉棒口爆的频率，时断时续的尖叫声从咬人猫喉咙里发了出来。现在自己不仅小穴沦陷，连屁眼和骚嘴也被大鸡巴蹂躏。保养得很好的肌肤也成为了三个男人的玩物，玉足，大腿，乳房上都留下了他们或深或浅的印痕。自己身高155的小巧身材甚至都不能抵抗其中任何一人的侵犯。下身菊花穿刺的剧痛和喉咙被入侵的窒息之感夹杂着全身上下敏感点被侵犯到高潮的快感，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她。三名男子将这位高贵的舞蹈区一姐按在地毯上，毫无怜悯地凌辱着她，这种征服感是最好的催情剂，也让男人们忽略了年龄给喵酱身体上带来的些微瑕疵，在她的三穴里疯狂输出。
　　“唔咕……唔咕咕……”
　　在这密闭的舱室里，咬人猫把嗓子都要喊哑了，自然也没半个人影来救她。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自己的助理岚酱在关键时刻不见人影，这次的负责人深海也已经露出了獠牙，那这次的大老板【Citizens】，还有那些摄影、工作人员……然而疼痛和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无法连续思考，只能被动地随波逐流。
　　等她回过神来，她的三穴里都已经被射得不成样子，红润汗湿的皮肤也被精液彻底玷污。身体也被牢牢地捆绑住，扔在桌上。
　　三人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突然，他们同时掏出了手机。
　　“到了。”
　　“小骚猫，刚才爽不爽啊？等下，给你来个更爽的，准备好，3，2，1——”
　　深海打开舷窗，疯鸟拎着绳子提起咬人猫的身体，手臂用力一甩。下一秒，咬人猫感觉一阵风吹上了自己潮湿闷热的身体，眼前一片亮光，接着是一阵失重的感觉，然后扑通一声，整个身体被冰凉的海水包裹住。大量的海水涌入自己的口鼻，而她全身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朝着黑暗的深处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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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把咬人猫从恐怖的记忆里拉回现实。那次是她离死亡最接近的一次。从那以后，她默默地接受了自己作为“里站”这么一个组织的性奴的身份。
　　“喵酱，时候到了。”
　　开门的是深海。自从那次时候，她也慢慢了解到，深海现在早已是里站【口交猫的甜甜淫窝】的会长。而当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Citizens，则是里站一名管理的代号，也是他承担了当时捕获自己的行动任务。而今天，故地重游的她，接下来又会经历怎样的淫玩和凌辱呢？

5-4 155小分队的新春温泉之旅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咬人猫、赤九玖、有咩酱、矮乐多Aliga。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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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已至，里站的春节特别活动正如火如荼地开展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会员们趁着难得的假期共聚一堂，欢度新春。位于地下的主会场由于条件限制，许多活动无法开展，地下室的整体氛围也跟春节不太契合。于是，今年里站将一部分活动转移到了这艘游轮上。广阔的大海跟地下深处一样，既与世隔绝又能掩人耳目，而无垠的海面却绝无地下幽暗逼仄之感，确实是令人满意的选择。
　　咬人猫虽然还是舞蹈区毋庸置疑的一姐，却在今年落选百大up。明面上放出的风声是说她年资已高，该让贤给新鲜血液了。看着昔日的好姐妹Aliga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掌声与欢呼，她也无法想象菊花里夹着跳蛋在台上漏出淫水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吧。
　　而现在的咬人猫，脑子里并无暇顾及这些。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和Aliga会在这里相遇：同一艘游轮，同一间办公室，甚至连地毯，桌椅都仍然保持着她第一次被侵犯玷污时的原样。看了自己不是在这里失身的第一个，也远远不是最后一个。
　　一阵敲门声将她从冰冷黑暗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开门的是那个仍然一脸阳光彬彬有礼的深海。
　　“喵酱，时候到了，请跟我来。”深海朝着门边做了一个手势。咬人猫拉了拉衣角，从床上翻下来，踩上高跟鞋，一扭一扭地跟着深海走了出来。
　　“快点儿，你的‘老朋友’在等着你呢。”
　　咬人猫的大脑单纯地忽略了这句话，毕竟这么多个月以来，玩弄过她身体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她都猜不出这里的‘老朋友’具体指的是谁。她魂不守舍地穿过游轮下层阴暗的过道，来到了那扇熟悉的门边。
　　深海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地毯和办公桌。办公桌上同样躺着一具白皙的肉体，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着。恍惚中，咬人猫又回忆起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天，仿佛躺着的是另一个自己。定睛一看，面前的这个妹子衣衫不整，露出了比自己更加丰润的身体，扎着粗黑的双马尾。还没等回过神来，咬人猫被深海半推半抱着送到了台前，而旁边也不知道啥时候多了另一个自己熟悉的男人身影。
　　“咖喱你好，我是【口交猫的甜甜淫窝】公会的会长，深海。”
　　“我是【口交猫的甜甜淫窝】公会的负责人，疯鸟。”
　　“我们都是咖喱的粉丝——”
　　要是在一场普通的漫展活动上遇到面前这两位油嘴滑舌的登徒子，Aliga好歹也得戏讽他们一番。可惜现在自己只是剥光了端上桌待品尝的肥白羊，说什么都只能提高对方玩弄自己的情趣罢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两个彪形大汉占领了。把粗长的肉棒塞进自己嘴里胡乱搅动的，是之前在百大晚会更衣室里一马当先的【阿乐】，身材粗犷的他正在把自己的嘴完全当成小穴，毫不怜香惜玉，粗鲁地深喉猛干，龟头一下下点到自己喉咙里，难受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而自己肥美的大腿则被另一位名为【夜色】的会员紧紧抱住。他不仅对自己的肥腿圆臀爱不释手，伸着舌头舔了一圈又一圈，还将自己的肉棒夹在大腿之间，闭着眼睛享受自己腿根素股的嫩肉和湿滑的鲍鱼。夜色把龟头时不时插进自己的小穴里，然后又拔出来，摩擦自己的腿根，这种进进出出的动作，让她下身空虚难耐，鲍鱼一张一翕的，似乎有几分欢迎肉棒的进入。
　　“啊……嗯——嗯嗯~~不行——了——嗯嗯~~”
　　Aliga的下体像一张小嘴一样，把夜色的龟头含了进去。夜色腰一颤，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急速的操干，每一下都直抵子宫颈。他不自觉地扛起了Aliga肥嫩的双腿，强烈的冲击让她柔软的宫颈微微开了一个小口，将龟头牢牢吸住。慢慢地，子宫口被这粗蛮的冲撞一点点撑开，而这扩宫带来的疼痛尖叫则被阿乐的大肉棒堵在了嘴里。在无数次冲撞之后，夜色感觉到龟头一松一紧，终于进入了Aliga生育的禁地。Aliga感受到自己的子宫被彻底占领，内心一阵崩溃，连尖叫呻吟的功夫都没有了，只剩下痛感和快感支配着下体猛烈地收缩，极限压榨着夜色的大肉棒。
　　“唔……唔……嗯……嗯嗯嗯~~”
　　这阵失神以后的呻吟如同娇喘浪叫一般，听的人耳酥骨软。Aliga圆润的乳房也跟着一颤一颤，让人忍不住握在手中。阿乐捏起她的一对奶头，而夜色也抓着她的一双马尾辫，一前一后拉着她的身子，在她的体内恣意喷射出自己的精华。
　　两人松开手，Aliga失神地望着面前的咬人猫，眼泪不住地流了出来。没想到前后两位百大up住竟然会在此地相遇。很快，沉重的大门再次打开，更多的男人涌入房间，淹没了两人的哭泣和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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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法师】第一次踏上这艘传说中属于里站某位大佬的游轮，说实话看着有点破破的船壳还是略感失望的。而跟我同来的【松鼠】已经在这船上参加过几次里站活动，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上了船。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一座风景优美的小岛，因为岛上一座小型火山的存在，并无居民常住，只有几处天然温泉以及坐落在温泉旁的民宿。里站包下了一处泉眼，这几天里，不会有外部人员打扰我们会员们的活动。
　　我们的申请很顺利地通过了，现在我俩都是【咬人猫的甜甜淫窝】公会的正式成员。现在我和松鼠正躺在一间舒适的双人间里，随着海浪的起伏，听着窗外的涛声，观看着入会时赠送的影像：咬人猫第一次在这艘游船上被轮奸失身的场景。
　　视频从咬人猫在甲板上跳《Fancy》开始，画面一切，到了阴暗的走廊，然后是铺着地毯的办公室。几处摄像头全方位记录下了她被三穴全开的场面。随着她被捆成粽子一般从舷窗扔进了海里，画面也随之一黑。
　　这段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自然都知道咬人猫并没有就这样被沉到海底去。倒是我们身上的两只性奴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我摸了摸趴在我身上舔着我肉棒的有咩酱颤动的屁股，而松鼠则拉着赤九玖乌黑柔顺的马尾，让她以女上位在自己身上一上一下。
　　是的，这次我们应会长深海之邀请，也一同参加了这次活动。他知道155小分队的其他两人在我们手上之后，爽快地同意了我们的入会申请，并且还邀请我们今晚带着她们来到特别订制的温泉民宿，大家一起来好好享受这三只小母狗。
　　不得不说，虽然155小分队作为p站的老牌组合，现在三人都已经年过三十，但由于身材娇小而又常年练舞，大腿和阴部紧致一如当年。尤其是赤九玖，身体活力十足，久操不坏。而看上去娇嫩柔弱的有咩酱，也十分经久耐用。而且她温柔的性格，即使经历了强烈的刺激淫辱，也能忍受下来，再加上骚气十足的搾精母畜猫阿姨，想到这些，我都有点等不及今晚的活动了！
　　松鼠不紧不慢地切到了下一个视频。刚才咬人猫在海水里咕噜咕噜往下沉的阴暗场景不见了，转而到了一处沙滩上，阳光明媚，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几株棕榈树和椰树旁扎着一个小帐篷。
　　镜头转近，帐篷外沙滩上跪着一个男人，挺着腰前后扭动，他的鸡巴正后入抽插着一个雪白朝天的屁股。这屁股的主人只有大腿和腰腹露在沙子之外，小腿和上半身被埋得严严实实的，整个身体和周围的沙地随着抽插抖动着，粗糙的沙粒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黝黑的鸡巴在阳光的照射下操干着雪白的女体，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以后想变成这只母狗的样子吗，骚猫猫？”
　　深海和折纸一前一后地将咬人猫娇小的身躯夹在半空中。两根肉棒把她的小逼和屁穴搅得天翻地覆。咬人猫的头发和一对小奶子都被扯着，身体随着前后抽插如同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让她不得不将手紧紧环着深海。咬人猫急促的呼吸喷在深海的胸前，令他气血上涌，忍不住抽插得更加快了。
　　而被埋在沙子里只露出屁股被猛干的，则是她的助手岚酱。呼吸不畅而不停咳嗽的她吃了一嘴的沙子，屁股抖动得如同筛糠一般，摩擦着男人的肉棒，给了他更强烈的快感。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轻一点儿……啊、好痛啊，好、好痒啊……”
　　“艹，小骚猫，叫什么叫，想把外人都叫过来艹你的小骚逼吗？！”
　　咬人猫看着远处三三两两晒着太阳玩着水的游客，说不出话来。在同样一片阳光下，同样一片沙滩上，其他游客们惬意地消遣着，而自己却遭受了痛苦的轮奸。刚刚差点溺毙在海底的恐惧仍然挥之不去，没想到自己睁开眼睛，居然一丝不挂地躺在沙滩上，冰冷潮湿的感觉虽然被热烈的阳光所取代，但自己的小穴里却仍然感受到巨大的肉棒在不停地操干着。似乎是从一个噩梦走进了另一个噩梦的轮回之中。
　　深海看到咬人猫醒转过来，不由分说抱起她的身子把她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猛干。在重力的作用之下，每一下都深深地没入她的花径最深之处。而折纸也很快加入进来。他随意掸掉自己身上的浮沙，肉棒划开了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痛感再次从菊花传遍全身，让她目眦欲裂，甜美可爱的小脸也露出了狰狞的表情。而在她身后捧着她的屁股操她的折纸则看不到这一番表情，愈发猛烈地干着她的菊花。
　　“艹，这臭母猫倒是长了个好逼，真真是骚货一只，结了婚这么多年还这么紧，估计是没被艹够，看我今天给你艹通透了！”
　　“就是就是，这菊花估计也没用过几次，不愧是舞蹈区一姐，下面也是一等一的棒呢！”
　　折纸将肉棒拔出大部分，只把龟头卡在菊轮上，腰部一挺，咬人猫感觉到自己的肠子似乎都要被捋直了，面色煞白，一双玉腿无助地踢蹬着，柔软的屁肉不停地抖动，撞在折纸的小腹上。折纸放开托着她屁股的双手，直接从身后拎着她的脖子，上下摇动她的身体。眩晕和窒息的感觉一阵一阵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不由自主地紧抱着面前深海的身体，无助地喘息着，想吸入更多的新鲜空气。而这种妓女式的低贱索取让她身上的两人也更加兴奋，腰部的挺动也更加用力。
　　“这小野猫，真TM骚，给老子狠狠地干她！”
　　咬人猫煞白的面色也逐渐染上红晕，小穴里重新分泌出大量淫水，快感压过了痛觉，满溢的淫水顺着肉棒抽插流了出来，沾在阴囊上，弄得两人痒痒的。沾满了精液的肉棒也越来越顺滑，让他们急速抽插起来，狂暴的龟头不停地冲撞着花心和直肠深处，不一会儿，便注满了咬人猫的双穴。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精液冲入子宫的一瞬间，咬人猫仿佛被淫荡信号触发了一般，一股愉悦的快感爬遍了她全身的神经系统。她被扔在沙地上的娇躯微微颤动，满脸娇羞的红晕，仿佛青春少女一般。
　　而岚酱的身体也被发泄完毕，从沙子里挖了出来，扔在咬人猫的身边。这个可怜的妹子只因为是她的助手，就被连带着拉入了深渊，她姣好的面容和不错的身材，以及有别于咬人猫的略显御姐的风味，让一群暂时排不上咬人猫的男人们，把她当成了廉价的替代品，更加凶狠地蹂躏她的肉体。
　　夕阳西下，夜色渐起，咬人猫和岚酱的身子交叠躺卧在沙滩上，被沙粒胡乱覆盖着，一只又一只的大肉棒出现在镜头里，给她们的身上洒满了各种不明液体。然后，已经昏迷的两人被几个男人合力抬进灯火通明的帐篷里，似乎下一轮的轮奸即将开始……
　　这第二段视频到这里也就结束了。我怀里身下的女人换成了赤九玖，她正趴在床上被我一点一点钻着屁眼。她的直肠跟她的身体一样坚韧，整根吞入了我的肉棒。而有咩酱也不遑多让，脑袋被松鼠捧在手里深喉口爆，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呜声。
　　“不看了！”
　　我把赤九玖一推，她的身体滚到了松鼠身上，顺势被他搂进怀里。松鼠一边享受着有咩酱的口舌侍奉，一边玩着赤九玖的笋乳，顺手打开了第三段视频。这是晚上在沙滩帐篷里，咬人猫和岚酱被彻夜轮奸的场景。我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来到了“办公室”。刚才一拥而入轮奸Aliga的会员们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因为船快靠岸，都回去收拾行李了吧。我排着队等着上一个哥们儿从她的身上爬下来，肉棒一挺一挑，从她桌上垂下的双腿之间伸进了她的下体。Aliga的小穴早已经被蹂躏得泥泞不堪，淫液也被磨成了白浆，从大腿上缓缓流下。我拽着她标志性的双马尾后入她，撞得她屁股噼噼啪啪地响。Aliga似乎已经被磨平了心智，只是半抬着头，承受着我的挞伐，嘴里随意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呻吟。
　　我也随意地在她的阴道里射了出来。不知道混杂了多少人浓精的浆液随着我肉棒的退出而洒落在地。我松开手，她的脸侧躺在桌子上，双目无神地望着一边，双腿耷在桌边一动不动，仿佛已经被玩坏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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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轮停泊在了小岛上。大家纷纷收拾行李下船安顿好。晚饭过后，大家纷纷回房跟带来的性奴逍遥，或者互相“交流”自己的母狗们，要么就是跟Aliga等被主人扔出来公用的性奴藏品“再续前缘”。而我和松鼠则牵着有咩酱和赤九玖，按照约定来到了会长深海的房间。
　　虽然大家都知道咬人猫贵为舞蹈区一姐的身份，早已是里站管理们的公用性奴，但明面上她仍然是会长深海所属，自然每天晚上也是默认睡在他的床上。深海的房间自带一个室内温泉浴池，咬人猫穿着真空的和服，跪在浴池边上，给深海舔着肉棒。我们领着另两只母狗，同样穿着和服，爬了进来。
　　分隔天南地北两三年没见面的她们，在今天之前完全无法想象，再一次相遇会是在这样的地方。容不得她们调整表情，三只母狗的屁股上分别被我们狠狠拍了一下，哆嗦着聚在了一起。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没必要藏着掖着吧！”
　　深海说着，往咬人猫的腰上一扯，宽松的和服浴衣便从咬人猫的身上脱了下来。我们也如法炮制，三只母狗瞬间裸裎相对。虽然是老熟人，但在对方面前互相暴露自己的胴体，似乎仍然让她们不适。赤九玖和有咩酱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只有咬人猫仍然红着脸，半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们。
　　“似乎不用互相自我介绍了，咱155小分队的三人能再度聚首，也是不易，不跳个舞留个纪念也太可惜了！这样，就捡你们拿手的代表作来两支看看吧！”
　　深海便退了几步，开始摆弄起摄像机的三脚架来。可以想象，今晚的香艳场景，也会被悉数记录下来，成为分享给【口交猫的甜甜淫窝】会员们崭新的材料。
　　在浴室里氤氲的气氛中，三只淫娃开始跳起了舞来，随着音乐想起，刚开始还有些羞涩，但在我们严厉的眼光之下，动作也逐渐放开，仿佛回到了之前在舞台和棚子里起舞的时刻。跳完一首《寄明月》之后又是难度更高的《极乐净土》，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在湿热的气氛里三人也跳得香汗淋漓，脸蛋红扑扑的，全身皮肤也泛着健康的红色，散发出性的气味。
　　“完美！”在摄像机前的深海挥了挥手：“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品尝一下母狗们香艳的肉体吧！”说着，他抓着赤九玖的一只手臂，把她拖到了自己身前，按住她的身体，掐着脖子，粗大的肉棒就往她嘴里塞。虽然赤九玖已经被调教了一段时间，而且今天来之前也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如此突如其来的口爆她还是猝不及防，一阵呼吸不畅让她直接翻起了白眼。深海狂暴的深喉令她一阵阵干呕，只能靠着自身的体力来反抗。而她的下身则在高压之下不争气地喷起了水。
　　“还没碰到你的小骚穴呢，这么快就被干喷了，不愧是骚逼人妻玖！”
　　我也冲上去推倒了咬人猫，一口咬在她的乳房上。果然是又香又糯，我不禁开始想象这小乳房里喷出汁水来，会是怎样一副更加香艳的画像。再想想猫阿姨结婚多年，早已到了生育的年纪，肉棒不由自主地找着小穴捅了进去。虽然我了解到她被日夜不休地玩弄，公会肯定早已做好了完备的避孕措施，但仍然忍不住想象着猫阿姨怀上不知道谁的子种，小腹渐渐隆起的模样。
　　咬人猫的脸蛋也是三人里最圆润，肉质最多的，让人不得不上手去捏上一捏。果然满满的胶原蛋白，手感上仍然很不错。当然更加令人兴奋的还是她的淫穴，本来就跟身材一样紧窄娇嫩，再加上长期的调教训练，似乎任何尺寸的肉棒都能恰到好处地容纳。阴道内壁如同吸盘一样啊紧紧贴合在龟头上，随着抽插按摩着敏感之处，一股一股的淫液也使得抽插更加爽滑舒畅，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极品享受！
　　松鼠则拣了我们剩下的有咩酱。他一屁股坐在了有咩酱的脸上。强迫她给自己舔菊花。同时粗糙的手掌在她赤裸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有咩酱在他的淫威之下，只能无助地伸出舌头，开始舔弄他的菊花。松鼠随意抽打着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留下红一块紫一块的印痕，然后干脆抱起她的腰，在他的屁股上拍起巴掌。噼里啪啦的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早就想把这骚货当肉便器了！155里面就数她最适合，当真的那种肉便器。我说法师，看她这又骚又可怜的样儿，你就没有过把这母狗当马桶用的想法吗？”
　　“嗯呣……”我正在咬人猫的身体上征伐着，突然听到这么一问，愣了愣神：“其实……肉便器我已经另有人选了……”
　　“哦……那太可惜了……不如把这淫货交易给我？也好让她俩做个伴，哈哈！不知道骚逼咩哭起来，跟骚逼玖哪个会更好听一点呢？”
　　松鼠一只手抱着有咩酱的腰，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插进她的逼穴和屁穴里，用力搅弄起来。有咩酱被手指捅得浑身紧绷，舌头也随之更用力地舔起了他的菊花。
　　“第一次果然还是有点生疏，感觉很有潜力啊！让外表温柔的萌妹子给自己舔菊，还有比这更加惬意的事情吗？”
　　“——那当然是有啊！”自问自答的松鼠站起身来，抓着她的头发拎起她的脑袋，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给你这小骚嘴洗洗干净！”
　　说着，松鼠将一把黄汤灌进了有咩酱的嘴里。刚被强迫舔了菊的有咩酱这下又喝了一肚子尿，恶心得不行。松鼠刚抽出肉棒，就恶心得吐了出来。松鼠不慌不忙地用水给她冲干净了身体，抱着她的大腿，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干了起来。狰狞的肉棒弯曲着后入她的小穴，给她以最强烈的冲击。就这么干了一阵子，似乎觉得仍然不过瘾，干脆松开双手，让她的身体自然坠落180度，靠着重力将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抽送。肉棒弯曲的弧度狠狠刮擦着阴道一侧的内壁，在她娇小的身躯上，仿佛隔着肚皮就能摸到这粗大之物一般。
　　“啊啊……不要！别……我求求你……轻点……太用力了，疼……真的好疼……”
　　有咩酱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松鼠，愈发激发了松鼠的凌虐之心。他肆无忌惮地蹂躏着身下的柔弱女子，丝毫不顾及长时间的奸淫已经让她痛苦不堪。仿佛真的要把她当做肉便器用烂一般。
　　而深海则让赤九玖跪在浴池边，双手从身后拉着她的手腕，如同蝴蝶翅膀一般，后入操穴的时候拉着她的上身上下摇摆，每一下都会把她的脸拍在水面上，溅起一朵又一朵的水花。赤九玖在这循环呛水的轮回恐惧之中，早已一泄如注的下体现在更是尿液淫液横流，先前强作坚韧的风格也一去不复返，只剩下在不停歇的高潮中含糊断续的求饶声。
　　“啊啊啊！！我来啦！射爆骚货玖老师！！”深海用力一挺腰一松手，赤九玖的身子直接被她撞进了浴池里。扑腾出一片巨大的水花。
　　而我也早就被猫阿姨三十如虎的身体吸出了精液，现在正在螺旋式体验她的菊穴。
　　折腾完有咩酱的松鼠则开始让咬人猫展示她招牌性的口交技巧。既然叫口交猫，那自然口舌侍奉的功夫一定很深厚。公会似乎也将她向这方面培养，以免砸了这块招牌。咬人猫的口活极品程度似乎不亚于她久经考验的小穴，舔得松鼠表情如同升天了一般，我看着都觉得等下非要自己也好好品尝品尝不可。
　　深海则用有咩酱浓密的秀发擦了擦自己的长枪，随即享受起了她柔和温软的小骚穴。
　　我们交换着将她们玩过两轮之后，三人都已经有点脱力了，累瘫在浴池边，三具娇嫩的肉体白花花的并成一排。我们给赤九玖和有咩酱的下身分别安上一支双头龙，咬人猫被她俩夹在中间。我们推着她俩的屁股，双头龙的另一头慢慢侵入了咬人猫的两穴。虽然三人都十分不情愿，但赤九玖和有咩酱的屁股被我们紧紧捏住，而咬人猫的肉体紧紧夹在她们中间，连翻个身都困难，更是无法挣脱两支双头龙的进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两个好姐妹轮奸。
　　“呜呜嗯……”
　　我们时不时地调整着双头龙的位置，三只小母畜在我们的注目下不停地扭动着娇小玲珑的身体。如音叉一般不停振动的双头龙在咬人猫的双穴内越陷越深。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要去了啊啊啊！！”
　　夹在中间的猫阿姨浑身燥热无法解脱，骚逼早就已经被挑拨得淫水直冒，被两根大家伙一插，首先泄了身，水珠随着双头龙的振动抽插四处飞溅，打在了另外两具洁白的肉体上。我抓起赤九玖下身的双头龙，手动抽插起来，她银牙紧咬，拼命抑制自己的快感，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夹得越来越紧，让我的抽插越来越用力。而已经彻底放开的咬人猫则承受着这越来越激烈的抽插，淫叫声连绵不绝。而另一边的有咩酱则被松鼠握着双头龙不紧不慢地一进一出，闭着眼睛红着脸，把脑袋埋在咬人猫的脖子上，试图缓解巨物入侵的阵痛。
　　“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有咩酱和赤九玖也先后泄了身，地面上又是一片狼藉，三只母狗被长时间的奸淫凌辱榨干了体力，现在只能躺在一滩淫水混合物里大喘着气儿。
　　“看来上半场结束了呢，咱可以下去歇息歇息了——”深海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地上的三人：“不过你们可不能歇，毕竟公会里这么多会员们，正等着来喂饱你们呢！”
　　我们稍事休整，便跟着深海走出了浴室，而门外走廊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满了迫不及待的会员们。门一开，便迫不及待地踏了进去。
　　温泉浴室里，三只裸体淫娃的淫叫哀鸣，一声声的连绵不绝，直到深夜都没有消失……155小分队难得的共聚一堂。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咬人猫、赤九玖、有咩酱、矮乐多Aliga。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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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已至，里站的春节特别活动正如火如荼地开展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会员们趁着难得的假期共聚一堂，欢度新春。位于地下的主会场由于条件限制，许多活动无法开展，地下室的整体氛围也跟春节不太契合。于是，今年里站将一部分活动转移到了这艘游轮上。广阔的大海跟地下深处一样，既与世隔绝又能掩人耳目，而无垠的海面却绝无地下幽暗逼仄之感，确实是令人满意的选择。
　　咬人猫虽然还是舞蹈区毋庸置疑的一姐，却在今年落选百大up。明面上放出的风声是说她年资已高，该让贤给新鲜血液了。看着昔日的好姐妹Aliga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掌声与欢呼，她也无法想象菊花里夹着跳蛋在台上漏出淫水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吧。
　　而现在的咬人猫，脑子里并无暇顾及这些。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和Aliga会在这里相遇：同一艘游轮，同一间办公室，甚至连地毯，桌椅都仍然保持着她第一次被侵犯玷污时的原样。看了自己不是在这里失身的第一个，也远远不是最后一个。
　　“咖喱你好，我是【口交猫的甜甜淫窝】公会的会长，深海。”
　　“我是【口交猫的甜甜淫窝】公会的负责人，疯鸟。”
　　“我们都是咖喱的粉丝——”
　　要是在一场普通的漫展活动上遇到面前这两位油嘴滑舌的登徒子，Aliga好歹也得戏讽他们一番。可惜现在自己跟身旁的咬人猫一样，只是剥光了端上桌待品尝的肥白羊，说什么都只是提高对方玩弄自己的情趣罢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两个彪形大汉占领了。把粗长的肉棒塞进自己嘴里胡乱搅动的，是之前在百大晚会更衣室里一马当先的【阿乐】，身材粗犷的他正在把自己的嘴完全当成小穴，毫不怜香惜玉，粗鲁地深喉猛干，龟头一下下点到自己喉咙里，难受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而自己肥美的大腿则被另一位名为【夜色】的会员紧紧抱住。他不仅对自己的肥腿圆臀爱不释手，伸着舌头舔了一圈又一圈，还将自己的肉棒夹在大腿之间，闭着眼睛享受自己腿根素股的嫩肉和湿滑的鲍鱼。夜色把龟头时不时插进自己的小穴里，然后又拔出来，摩擦自己的腿根，这种进进出出的动作，让她下身空虚难耐，鲍鱼一张一翕的，似乎有几分欢迎肉棒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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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法师】第一次踏上这艘传说中属于里站某位大佬的游轮，说实话看着有点破破的船壳还是略感失望的。而跟我同来的【松鼠】已经在这船上参加过几次里站活动，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上了船。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一座风景优美的小岛，因为岛上一座小型火山的存在，并无居民常住，只有几处天然温泉以及坐落在温泉旁的民宿。里站包下了一处泉眼，这几天里，不会有外部人员打扰我们会员们的活动。
　　我们的申请很顺利地通过了，现在我俩都是【咬人猫的甜甜淫窝】公会的正式成员。现在我和松鼠正躺在一间舒适的双人间里，随着海浪的起伏，听着窗外的涛声，观看着入会时赠送的影像：咬人猫第一次在这艘游船上被轮奸失身的场景。
　　视频从咬人猫在甲板上跳《Fancy》开始，画面一切，到了阴暗的走廊，然后是铺着地毯的办公室。几处摄像头全方位记录下了她被三穴全开的场面。随着她被捆成粽子一般从舷窗扔进了海里，画面也随之一黑。
　　这段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自然都知道咬人猫并没有就这样被沉到海底去。倒是我们身上的两只性奴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我摸了摸趴在我身上舔着我肉棒的有咩酱颤动的屁股，而松鼠则拉着赤九玖乌黑柔顺的马尾，让她以女上位在自己身上一上一下。
　　是的，这次我们应会长深海之邀请，也一同参加了这次活动。他知道155小分队的其他两人在我们手上之后，爽快地同意了我们的入会申请，并且还邀请我们今晚带着她们来到特别订制的温泉民宿，大家一起来好好享受这三只小母狗。
　　不得不说，虽然155小分队作为p站的老牌组合，现在三人都已经年过三十，但由于身材娇小而又常年练舞，大腿和阴部紧致一如当年。尤其是赤九玖，身体活力十足，久操不坏。而看上去娇嫩柔弱的有咩酱，也十分经久耐用。而且她温柔的性格，即使经历了强烈的刺激淫辱，也能忍受下来，再加上骚气十足的搾精母畜猫阿姨，想到这些，我都有点等不及今晚的活动了！
　　松鼠不紧不慢地切到了下一个视频。刚才咬人猫在海水里咕噜咕噜往下沉的阴暗场景不见了，转而到了一处沙滩上，阳光明媚，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几株棕榈树和椰树旁扎着一个小帐篷。
　　镜头转近，帐篷外沙滩上跪着一个男人，挺着腰前后扭动，他的鸡巴正后入抽插着一个雪白朝天的屁股。这屁股的主人只有大腿和腰腹露在沙子之外，小腿和上半身被埋得严严实实的，整个身体和周围的沙地随着抽插抖动着，粗糙的沙粒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黝黑的鸡巴在阳光的照射下操干着雪白的女体，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以后想变成这只母狗的样子吗，骚猫猫？”
　　深海和折纸一前一后地将咬人猫娇小的身躯夹在半空中。两根肉棒把她的小逼和屁穴搅得天翻地覆。咬人猫的头发和一对小奶子都被扯着，身体随着前后抽插如同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让她不得不将手紧紧环着深海。咬人猫急促的呼吸喷在深海的胸前，令他气血上涌，忍不住抽插得更加快了。
　　而被埋在沙子里只露出屁股被猛干的，则是她的助手岚酱。

1-19 与新会员暗影的协同狩猎行动
　　崭露头角的“新手猎人”暗影，其背后的真实身份是……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厚蠢、凛酱、阿野。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冲塔，请勿转载至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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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次在银趴上被我当烤肉串儿一样狠狠电击了一通之后，腥味猫罐和小南宫就一直在她们的主人【暗影】的家里休养。看到好不容易弄来的两个性奴coser不仅被我电了个半死不活，还在一个晚上净吞二三十根大肉棒，暗影也是心疼的不行。当我受邀去他家做客的时候，她俩还是只能瘫在床上喘着气儿。
　　暗影的基地设在了魔都郊区，从外面看是一件颇具文艺范儿的书店，兼售咖啡甜品之类，很有小资气息。实际上地下早已与街对面的住宅打通，不仅提供了性奴起居和监禁调教的空间，甚至还有一间神秘的“实验室”。而此次接待我的则是他调教好的性奴女仆：雪柔yuki。她圆圆的脸，性格也像仓鼠一样，温顺俏皮，带着点儿媚态，看这样子无论是在书店里还是在床上，都是既养眼又实用。
　　雪柔给我们端上咖啡和点心便退了出去。我和暗影寒暄了一番，他便带着我参观他的基地。南宫和猫罐的身体还需要恢复，猫罐性格柔弱身子骨也很软，看着她闭着眼睛瘫在床上可怜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狂跳，这不正是完美的品尝时刻吗！我忍不住拉开了被角，不安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锁骨往里蹭去。暗影不想让我再一次发疯弄坏他心爱的性奴藏品，连忙按住我的手把我从床边拽开来。
　　而那天晚上他抽奖抽到的河野华，就没这么好运了。身体机能比较强韧，脾气也不太好驯服的翠翠，被他粗暴地绑在了一座十字架上。看到她裸露的奶子又白又亮，我直接凑上去咬了一口。要不是把她从十字架上卸下来太麻烦，我都想抱着翠翠的身子，一边插着她的极品小穴一边参观了。
　　而旁边的另一座十字架，绑着的妹子则是舞见夜喵。照暗影的说法，她是因为试图跑路被发现，所以才受此惩罚。至于为什么要跑路嘛……
　　“我跟你讲，让夜喵帮你生一个，她就不会跑路了。”
　　“我倒是有想让女仆怀孕的打算，但是还没决定……”
　　“我看猫罐也不错，你要不考虑一下？”
　　“猫罐都被你玩成那样了，估计得休养好一阵子呢……算了，不聊这个了，我这次请你来，是为了里站新手猎人考核任务的。”
　　我当然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新手猎人，否则怎么会把南宫猫罐，还有雪柔夜喵这么些妹子都弄到手。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稍顷，我们便在人选上达成共识：今年即将大学毕业的白丝舞见奶酪芝士味雪糍。虽然我更喜欢她白丝软萌的样子，而暗影更喜欢她成熟一点的黑丝。
　　我跟暗影搭上了他特地准备的房车，轮流开了一天一夜，来到了雪糍所在的大学附近。很顺利地在图书馆静音的房间里逮住了她，把穿着黑色短裙和黑丝高跟的她好好品尝了一番。在每个人都射了三发之后，被轮奸得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雪糍被捆成了肉粽扔进了车里。
　　完成了暗影的新手猎人任务之后，我们便分头行动。暗影会“顺便拜访”一下他看上的另一位舞见：芋圆有点甜。而我则拿上了雪糍已经解锁的手机，准备会一会她的好搭档：厚蠢。这位名字有点奇怪的舞见小姐姐同样也是大学生，不同于可爱肉感以白丝为招牌的雪糍，她则更苗条高挑一些，平日里跳舞也以黑丝为主，配上眼镜和成熟的妆容，更有些御姐的味道。
　　（雪糍的故事请见【暗影】的文：https://www.soushu555.com.net/novel/show.php?id=19106333）
　　（芋圆的故事请见【暗影】的文：https://www.soushu555.com.net/novel/show.php?id=19255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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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雪糍的手机，我非常顺利地联系到了厚蠢。我在一处僻静的地方找了一家隔音不错的民宿，便用雪糍的名义，把她约了出来。
　　厚蠢如约前来，看到开门的是一个男人，手上拿着雪糍的手机，似乎有点吃惊。不过还是半信半疑地走进了门。我伸手把门一关，也不再掩饰，直接往她背上用力一推。她一个踉跄，我趁她立足不稳，伸腿往她膝盖上一扫，她应声倒在地上。我毫不客气跨上前去，一屁股坐在她的大腿上，开始脱她的黑丝。厚蠢的腿又细又长，是我喜欢的类型。今天她穿着黑丝和黑色皮靴，深灰色的短裙，一如她平时轻熟性感的风格。我按着她挣扎的双腿，慢慢卷下她的黑丝，里面大腿的皮肤在映衬之下显得更加白皙。很快，她的一双丝袜便来到了我的手上。我转过身来，用其中一只捆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则直接塞进了她嘴里。现在，可怜的厚蠢只能在地板上来回扭动，隔着香喷喷的丝袜急速喘息着，嘴里呜呜直叫，似乎都快哭出来了。
　　不得不说，这种看着妹子在自己面前被束缚着，只能无助地挣扎的场景，无论多少次，都会让我血脉贲张。我再一次坐在厚蠢的身上，一边盯着她的脸，一边淫笑着一颗颗解开她深灰色衬衫的纽扣。我故意留着衬衫和领带不脱，就是想要享受这种原汁原味的感觉。很快，厚蠢衬衫下面黑色的蕾丝胸罩露了出来，她感受到屈辱和绝望，忍不住留下了泪水。她纤细的小蛮腰被我结实地坐在地上，只有那双裸露的大长腿还能挣扎踢蹬，但是也只是为我增添了几分情趣而已。
　　我兴奋地伸出手，一边抚摩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腹，一边解开她的胸罩扣带。一对儿吹弹可破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我捏住一只乳头，低下头咬住另外一只，感受着两只乳头在我的刺激之下先后慢慢变硬，乳晕上一片潮红，似乎已经渐渐有了情欲。羞愧难当的厚蠢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紧闭，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我玩够了她的乳房之后，从她腰上起身，掀起了她的短裙，里面是一条非常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看来我预计得不错，这妹子既然走的是纯欲风，那总还是有点骚贱的。这样的妹子，性格也不是很强硬，那作为性奴女仆的候选，自然是极好不过的。虽然她的一双长腿踢个不停，我还是没费多少力气便将她的内裤扒了下来。她是非常标准的蝴蝶逼，小阴唇舒长伸展，显得十分漂亮，阴蒂又红又亮，阴毛又密又多，生长在暗红色的阴肉上，又多添了几分性感。
　　我把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扛起她的双腿，将蓄势待发的肉棒强硬地抵在她的大腿根部之间。虽然厚蠢早已不是处女，但就这么被陌生男人强上，还是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她眼看自己下身即将失守，挣扎得比刚才更加剧烈了，身体在床上左右扭动，被捆绑住的双手也不停地抓着床单。
　　我的龟头挑开她的蝴蝶翅膀，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深秘之地。她的淫穴口似乎又一种吸力一样，将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吸了进去。她的阴道如同身材一样，细长紧窄，随着小蛮腰的扭动，不停地痉挛着，如同飞机杯一般不停地按摩我的龟头。我一浅一深地操干着，肉棒一步步探索花径的更深之处。她的小蛮腰随着操干而扭动得更加厉害了，脑袋也摇动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微卷的披肩秀发在床单上如放射状散开，性感极了。
　　果然，像厚蠢这种细腰细腿的妹子，双腿扛在肩上操干才是最爽的。我的肉棒被厚蠢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层层叠叠挤压过来。我时而舒缓，时而狂野地抽插，厚蠢本来就是敏感体质，很快就有了高潮的迹象。在我喜爱的做爱姿势之下，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厚蠢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大，从呜咽哭叫渐渐变成了性感的娇喘呻吟，阴道的汩汩暖流也不停冲击着我的敏感带。在厚蠢的淫液滋润和阴道收缩挤压之下，我也满意地交了货。
　　“骚逼厚蠢狗子，怎么样？干得你爽不爽？”我淫笑着戏谑她，厚蠢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似乎认命了一般，又似乎是被我挑起了高潮的余韵，微微扭着身体，发出低沉性感的鼻音。
　　我熟练地抓捏着她的乳房，抠弄着她已经高潮泛滥的下体，厚蠢感觉到浑身一阵阵酥麻，全身渐渐紧绷起来。然后，突然发出了一声悠长婉转的呻吟，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不住地瑟缩起来，看着我淫荡而带着严厉的眼神，她似乎暂时是认命了，身体也慢慢软下来。我看着她不再反抗，满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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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抚摩着厚蠢的骚腿，一边拿出雪糍的手机，给她播放雪糍被我们轮奸的视频。厚蠢似乎被吓得有说不出话来，也不再反抗，就这么任由我玩弄她的长腿。我打开她的手机，随意地翻找着她的信息和照片。突然，发现她跳舞的搭档，也是跟她一个团体的高中生小偶像凛酱，似乎是个比她更棒的妹子呢！纯洁的面庞和清新的风格，正是我喜欢的类型，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来都来了，我也不在乎多带一个猎物回家。
　　我一边随手玩弄厚蠢细嫩的肉体，一边联系暗影：我看上了她的搭档凛酱，想顺便把她也给带走。虽然临时增加目标有点打乱我们原本的计划，心里有点不爽的暗影还是咬咬牙同意了我再多呆两天的请求。他索性在芋圆家里暂住了下来，安心开始调教他新入手的猎物来。
　　拿到厚蠢的手机之后，我如法炮制，把凛酱也约了过来。凛酱还是个高中生，看到比自己大几岁的厚蠢姐姐发信息来约自己出来跳舞，完全没有任何怀疑。之前我就打听到，她虽然年纪不大，眼光却不低，说不定心里还有个小小的明星梦呢。平常凛酱也跟她的同龄人一样，装装高冷，性格有点丧，也不怎么搭理人，情窦初开的年纪却没有个男友。这一切线索都预示着，她幼嫩的花穴，很可能仍然在等待着第一位来客。
　　由于我是以厚蠢的名义把她约来，即使是在敲了门之后发现开门的是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凛酱也没有多怀疑几分，只是眼光朝着屋里扫了几下，便自顾自地脱鞋走进门来。我示意她厚蠢在里间卧室里，便静静地往旁边退了退，让她朝着卧室走去。她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床上已经剥光的女体，手腕和脚踝被黑丝反绑在身后，嘴里也被另一只黑丝塞住，整个人只能发出浅浅的呜呜声，在床上无助地蠕动。
　　“啊啊啊啊！！！——”
　　“呜呜呜——”
　　厚蠢看到凛酱被我骗来，估计也要步自己的后尘，难逃一劫，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了起来。我从身后用手肘一把勒起凛酱的脖子，另一只手制服她的挣扎，就这么提着她，把她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沙发正对着卧室的门，正好让床上的厚蠢好好“欣赏”一下她的好姐妹被我玩弄的场景。凛酱今天穿着一件蓝白衬衫，下身是格子短裙配过膝黑丝，微微露出一点大腿。我把她按在沙发上，把手伸到她的裙底，用力掐了一把她腿根的嫩肉。凛酱在空中舞动挣扎的双腿瞬间绷直，正好方便我一把将她的内裤掏了出来，是条白色棉质三角内裤，散发着淡淡的少女清香。
　　我忍不住舔了舔凛酱的内裤，没有什么异味，充满了青春期少女健康的气息。很久没品尝过幼嫩花蕊的我抑制住了直接给凛酱开苞的冲动，准备一步步充分玩弄她的青春肉体。
　　我双膝跪在她的大腿上，双手捏住她的衬衫下摆，往上用力一掀，反套上了她的脸和双手。她今天穿着一件略带少女感的纯白胸罩，被我一把扯断。露出了大概只有A罩杯的双乳。
　　“跟你的好姐妹一样，都是平胸呢。”
　　我一边品评着，一边用双手在她光洁的腋下和乳房之间不停游走。凛酱似乎是第一次被陌生的粗糙大手摸到自己的前胸敏感之处，原本光滑的皮肤上起了不少鸡皮疙瘩。我抚摸了一番她的乳房，便坐到沙发上，拉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身体按在了我的胯下。
　　我把粗大的肉棒插进凛酱嘴里，用力操着她的喉咙。还是处女的她，小嘴自然也从来没有尝过肉棒的滋味。她大大的嘴唇涂着艳丽的口红，但吞下我的肉棒还是稍显勉强。这一下被顶进喉咙深处，窒息和呕吐反胃的感觉直冲脑门，双眼一翻，瞬间昏厥过去，整个脑袋栽在了我的胯间，让我的肉棒更加深入了几分。我感受到一股股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沿着肉棒流出来，喉头一弹一弹的，食道不停地蠕动着。我怕她胃里的酸水返上来蹭到我的龟头上，连忙从她喉咙里拔出肉棒。只听得噗地一声，一串白沫从她嘴里涌出来。我松开扶着她脑袋的手，她失去控制的身体栽倒在了地上，呈现出一副屁股朝天的趴跪姿势。
　　凛酱身材很小，昏倒在地上的样子真的像个充气娃娃一样。我掐着她的腰环抱着她，双手交叉，从后面捏住她的奶头，把她像飞机杯一样抱着抓了起来。挺立的大肉棒被她的新鲜小穴套住，没有前戏，瞬间顶破了她的处女膜。她的小嫩逼被狠狠地撕裂开来，我的肉棒如同锋锐的刀刃，划破了她的阴道内壁，直直地插向她的子宫口。惨烈的破处之痛让她瞬间疼醒了过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如同一直猛虎一般，肉棒在她的处女阴道里尽情驰骋，感受着处女血混合着阴道撕裂伤口喷溅出来的血液在肉棒上流动。下体仿佛裂成两半的感觉让凛酱嚎哭不止，她感受到自己成为了眼前男人手里最卑贱的人肉玩具，而我也毫无怜惜地爆干她的小嫩逼。这种给娇嫩高中生破瓜的征服感和成就感让我全身热血往龟头上涌。我紧紧环抱住她，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捏着她刚开始发育的奶子，奶头被拉扯的疼痛在下体的剧痛面前已经基本上不算什么了。我看着她头戴毛茸茸的猫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突然有了一种射精的冲动。要不是这猫耳是假的，我真想揪着她的耳朵射进去。
　　就这么一念之间，我精关一松，浓精一注接着一注喷射出来。粘稠的精液刺激着她的伤口，让她浑身颤抖不止，嘶哑的尖叫声不绝于耳。我拔出肉棒，白浊的精液被染成了粉色的血沫，一股一股地从她粉嫩的小穴口流出。凛酱紧窄的小穴渐渐地收拢起来，又回到了紧闭在阴唇中的状态，只有随着呼吸缓缓排出的血沫，暗示着她已经失去了纯真，被我的肉棒所征服。
　　我抱起她的身子，一把扔到了卧室的床上。床上的厚蠢看到自己身边凛酱血流不止的下体，愤怒地注视着我，被丝袜堵住的嘴里也不停地发出唔嗯声来抗议。我邪邪一笑：“这样就受不了了？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呢！”
　　我用丝袜将厚蠢和凛酱呈69姿势固定好，两人的脑袋都被夹在对方的大腿间。然后拿来一个大型透明硬质塑料袋，将两人套了进去，仔细封好袋口。
　　隔着塑料袋，我看到两人的表情由最初的惊讶逐渐转向绝望。袋子里越来越少的空气让她们不得不将嘴张到最大来呼吸，很快，袋子内壁便被一层呼吸的水雾所覆盖，她们狰狞的表情也渐渐模糊起来。虽然行动受限，但她们仍然竭尽全力扑腾着四肢，想打破这透明的牢笼，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被固定在一起的两人也因此不断交换着体位，连着袋子一起在床上翻来滚去。
　　嘴里堵着丝袜的厚蠢最先支撑不住，渐渐陷入了缺氧的昏迷之中。身体的挣扎也开始放缓，然后下体一松，失禁的尿液喷在了凛酱的脸上。原本还在坚持的凛酱被尿液灌进了口鼻，呛了几口，一下没喘过气来，方寸大乱，很快也支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我看到两人没了动静，连忙用小刀将袋子划开，取出了厚蠢嘴里的黑丝。昏迷中的两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和头发上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对方的尿液和淫水。我看到凛酱鲜嫩湿润的私处，色心又起，拖着她的腿将她拉到床边垂下，掰开她馒头一般又白又软的屁股，映入眼帘的是她可爱的菊花蕾。
　　刚被我破处的凛酱，后门自然也还是新鲜的。我胯下的肉棒不禁又挺立了起来。我半蹲着身子，将挺翘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菊花上。狠下心，一把扎了进去。
　　凛酱的肛门比阴道更加紧窄，勒住我的龟头，让我的肉棒寸步难行。我咬着牙，整个身体使劲儿往里推，肉棒在直肠里一点一点地往前挤入。凛酱再次从昏厥中被痛醒了过来，身体在床单上抖个不停，痛得尖叫大哭起来。感受着她身体的挣扎，我的肉棒愈发膨胀，在她粉嫩的小处菊里不停地往前冲。凛酱被绑住的小手到处乱抓，长长的指甲把床单都划破了好几道，连厚蠢的身上都被她划出了几丝血痕。
　　我用力按住凛酱的脊背，龟头被菊花紧致地包裹住，甚至被拉扯得有点痛感，让我异常兴奋。爆裂的菊门也如同破开的处女膜一般，流出了一道道鲜血。看到这一道道血痕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我如同一头公牛一般，对着这红色的中心不断地冲刺着，感受着紧窄火热的直肠给我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也给凛酱带来一波又一波的痛苦。我不停地扭着腰，把龟头一步步送往更深之处。凛酱的肠子似乎要被我生生拉直了一般，痛得银牙紧咬，眼泪都快哭干了。终于，凛酱娇嫩的菊花完全吞没了我的整根肉棒，让我的龟头进无可进，在这狭窄的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操完了凛酱的屁眼，我看着这青春少女被我凌辱得残破不堪，情不自禁地把肉棒再一次塞进了她的嘴里，胡乱恣意地搅了起来。在这极致的凌辱之下，被干到崩溃的凛酱大哭不止，但仍然无法阻止自己跟厚蠢一起被打包带走的命运。
　　我好不容易给她们收拾好，装在箱子里拎到了暗影的房车上。暗影现在估计还在芋圆家里逍遥，房车里没有别人。我把她俩扔进卫浴间，拿着淋浴喷头对着她们随意冲刷了一遍，然后抱着厚蠢躺上了床，舔咬着她精致的玉足，然后将肉棒夹在她的黑丝长腿中间，满意地睡了过去。至于凛酱，现在来不及把她全身仔细清理干净，就只好就地锁住她，凑合过一夜了。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起床了，毕竟今天还有别的安排。被绑在厕所里一晚上的凛酱仍然靠着墙睡着，长发杂乱披散，遮住了脸。我看到这一幕，邪心又起，掏出晨勃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脑袋，用尿滋醒了她。凛酱这高中生小偶像昨天刚做了我的飞机杯，今天又成了我的夜壶。睡眼惺忪的她被尿液呛到，又哭了起来。我也不跟她废话，将挺立的大肉棒伸到她嘴前，示意她舔干净。凛酱纵使有万般不愿，一想到昨天阴穴和菊穴被双双贯通的痛感，只得老实地用她粉粉的舌头，舔干净我的的龟头马眼。看着凛酱泪眼朦胧地卖力舔弄，活脱脱一个人肉马桶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进一步凌辱这可爱的妹子。不过这么折腾了一番，也浪费了我不少时间。待她清洗干净我的龟头，我随手在她脸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瞪着她，看她闭着眼睛，伸出小手将脸上的口水抹下来舔干净，才心满意足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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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的目标，是另外一名小舞见：阿野。她是本地的一位会员【拓海】找上我，让我帮忙出手的。我们在一家餐厅里见了面，选了一个靠窗清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对面看上去是个普通的眼镜宅男，一入座便开始低声介绍起自己的经历来。
　　原来，经常关注本地活动的地下偶像团体的他，在一次演出上看上了一个上台玩票客串的妹子，虽然那妹子只上台过两三次，但仿佛一见钟情一般，他被妹子高挑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深深地吸引住了。尤其是有次阿野在台上不经意地走光，露出了光滑的腋下和一点点侧乳，看得他眼睛都直了。渐渐地，他越来越狂热，开始疯狂地收集妹子的各种信息，甚至期待着自己能和妹子发生一段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件。
　　“所以，你有啥具体行动吗？”我问道。
　　“哈哈，我当然比不上老哥，最大胆的一次，也就是某天在她演出结束以后，守在她们家附近，趁半夜黑咕隆咚的时候蹲小路上凑过去摸了她一把，可惜胆儿小，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跑了。”
　　“啥？这么好的机会，摸了一把就跑了？这不至少把她奶罩扯下来？”
　　“太激烈了留下证据就不好了，哈哈~”拓海微微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要是我的话——”我顿了顿：“肯定会一把抱住她，强吻她，然后扯他奶罩，如果她穿短裙，那内裤也可以扯走……”
　　“可别说了，那次以后，我提心吊胆了好几天，之后再也没去过她的演出。但是心里又一直痒痒的。之前打听到Liyuu居然在你手上，我寻思着老哥你帮我拿下个玩票的小偶像，应该不成问题吧？顺便一说，阿野还是Liyuu的粉丝呢！”
　　“怎么？你想让她跟她的偶像一起被干不成？”
　　“嗐！先不想那么多了，说正经的，今晚，她会在某处演出，我觉得是个好机会。”
　　我们离开餐厅，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今晚的表演场地。我带着他在四周转了一阵，找到了一处没有锁严实的窗户，翻进了后台。虽然外面阳光明媚，但这间livehouse里没开灯，仍然黑漆漆的。我借着微弱的光亮在场地里绕了一圈，大致有了想法。接下来，便是等待晚上行动的时间了。
　　夜色渐黑，我因为不是很适应livehouse里那种嘈杂的氛围，于是便在附近找了个烧烤店，随意点了些烤串和饮料，一边吃一边无聊地刷着手机。直到我收到了拓海发来的信息。
　　“演出结束了，马上去预定地点。”
　　我们在阿野家附近碰了头。上次的遇袭显然给她带来了一些心理阴影，让她不由自主地选了另一条路，虽然有明亮的路灯，但是在深夜没有其他路人的情况下，路灯只不过是让我们能更好地隐藏在阴影里，同时把她的动向看得更清楚罢了。阿野今天扎着双马尾，两绺暗红色的挑染十分引人注目，她穿着一套粉色的泡泡裙，裙摆上点缀的亮片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我和拓海蹲在路旁灌木丛的阴影里，风呼呼地刮着，很好地掩盖了我们的动静。我看着阿野从我们身边走过，直接冲了出去，趁着她还没转过头来，一肘击在了她的后颈上。阿野如同一具断线的木偶一般，朝前方栽倒，马上被从另一侧冲出来的拓海一把抱住。阿野虽然身高近1米7，但身材还算苗条，拓海一把抱起她也不费劲儿。我们趁着路上没人，迅速把昏迷的阿野转移到拓海的车上，开着车绕回了刚刚开过演出的livehouse。
　　我们循着白天探出的路线，扛着阿野从窗户翻回了后台。深夜的舞台漆黑一片，我和拓海支起手机，打开闪光灯，两束白光照亮了一片小小的区域，阿野的身子躺在地上，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显得可怜又无助。拓海激动得双手颤抖不已，花了不少时间才脱下她的裙子。他小心地将裙子收好，我也顺便脱下了她的鞋袜和安全裤，只剩下一套玫红色的内裤和胸罩的阿野就这么静静地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拓海急不可耐地抱起了阿野的上半身，伸出舌头疯狂地舔着她的腋下。看来第一次在台上走光露腋的情景对他来说印象太过深刻。他的双手也逐渐不老实地爬上了阿野的小酥胸，把胸罩了上去，一手握着一只乳房把玩了起来。
　　“呜呜呜我的野酱，今天终于得到你了……”拓海说着，一把抱起她的脑袋，大嘴狠狠吸住她的小嘴，尽情地舌吻着。阿野被她吻的快喘不过气气来了，可爱的小脸被闪光灯照得微微泛红。
　　品尝够了阿野的唇，拓海站起身来，拉着她的一对双马尾，将自己的肉棒怼上了阿野的嘴上。我则支住阿野的腰和腿，防止昏迷中的她跌倒在地。拓海捏住她的下巴和鼻子，阿野不得不张开了嘴，吞下了拓海的大肉棒。
　　我也不闲着，掏出肉棒，稍微分开她的内裤，龟头摸索着探进了她的阴唇里。虽然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阿野的阴唇肥厚而湿润，黑森林茂密而有绒毛般的触感，应该十分有性欲。阿野今天地雷妹一般的红色挑染双马尾配着软妹风的粉色蓬蓬裙，倒是跟她的阴部一样，清纯中带着几分诱惑。我慢慢地探到她的阴道口，不出所料没有感受到那层膜，这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她要是我的女友，我估计也不会把她的处子之身留给别人。
　　我把肉棒用力往阴道里一挺，阿野似乎被插醒了，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捏着嘴塞进了一只肉棒，而下体则被另一只肉棒占领，迷迷糊糊地呜呜叫了起来，双手握拳捶着身前的拓海。而拓海则不为所动，大肉棒更进一步地在她的嘴里抽插。
　　随着抽插的继续，阿野的下身很快便分泌出了淫水，让我的抽插更加顺滑。而被前后夹击的她浑身不停地扭动，白皙的皮肤在闪光灯的照射之下更显诱人，让我们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阿野看着四周，居然回到了刚才表演的舞台上。回想起自己在路上被突然袭击，她抬头一看，自己面前，似乎正是上次袭击自己的那个男人！
　　“阿野，我是你的粉丝啊，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像干你啊！！”
　　坏了，原来是遇到狂热的粉丝了。阿野脑子里迅速闪过了无数不好的联想，然而自己现在遇到的显然是最坏的那种：自己在舞台上，赤裸裸地被粉丝给轮奸了！
　　阿野挣扎得愈发厉害，我们操干得也越来越疯狂。在挣扎中，阿野的小穴里不断地分泌出蜜汁，而如同撒娇似的捶打也进一步燃起了拓海的情欲。很快，我们便先后在阿野的体内射出了自己宝贵的精液。
　　拓海放开阿野，她的身体委顿在地上，单手支撑着。原本的双马尾在挣扎中已经完全散开，红黑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开。
　　“阿野，你的身体真是太诱人了！做我的女友吧，做我的性奴吧！”
　　“呀啊！！流氓！变态！！你是谁呀，快放开我！救命！来人哪！！！！”
　　在这深夜漆黑的场地里，这种程度的呼救自然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拓海一把将阿野扑倒在地上，身体整个将她压住，双手紧紧抓捏住她小巧的乳房，半软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股沟，很快又慢慢硬了起来。阿野的挣扎被他的体重化为无形，只能无助地惊叫哀嚎着。
　　拓海的肉棒顶着阿野的菊花尝试了几次，阿野不停地喊着疼，似乎让他心软了起来，龟头在肛门上划了几圈，最后还是滑进了她湿淋淋的蜜穴里。
　　“啊~啊~~啊啊啊！好大~不要~不要~嗯嗯~~~啊啊！！~~~”
　　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重新被拓海的大肉棒占据，松了一口气的阿野心里重新被高潮的快感所占据，忘情地淫叫着。
　　“原来阿野的后面是敏感点啊！”拓海用食指戳着她的肛门，阿野细腻的屁股瓣儿被戳得一浪一浪的。
　　“不过，还是前面更爽！”
　　“你要是多锻炼锻炼，炼成个肌肉帅哥的模样，说不定阿野自己就会主动把屁股撅起来给你操呢。”
　　“不急不急，慢慢来嘛，今天还只是第一夜，是不是啊，我亲爱的野酱~~”
　　阿野的蜜穴逐渐适应了拓海肉棒粗长的形状，下身开始主动夹起了她的龟头，润滑的花径给拓海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啊啊啊！果然是我看上的妹子！脸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连小骚穴都这么适合我的大鸡巴，真是太爽了！”
　　阿野似乎已经被干得意识模糊了，面对在她身上发情的拓海，也只是回应以更加激烈的淫叫声。在这地下偶像们挥洒着汗水和热情的舞台上，阿野被自己狂热的粉丝彻底征服了肉体，成为了淫荡的发情母狗，淫水随意喷溅在舞台上。
　　拓海满意地在阿野的阴道内射了精，然后坐在地上，轻轻地将阿野抱在怀里，一只手抠着她淫荡多汁的下体，一只手环着她的背握住她的乳房。要不是刚刚射了她一嘴的精，估计又要忍不住吻上去了。
　　看来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从支架上取下自己的相机，跟拓海告别。他仍然沉浸在跟阿野的缠绵之中，只是随意地回应了我一下。根据计划，他会把阿野带回家去，仔细地调教她，争取早日把她转变成只属于自己的淫荡性奴。夜深了，我急匆匆地离开了livehouse，回到了房车上。毕竟明天还有另外的任务在等着我呢。

3-6 轮奸凌辱keykey
　　Keykey姐妹花的轮奸凌辱。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keykey。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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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唔——”
　　深夜，在一间少女的闺房里，一名身高只有150出头的妹子被两个大男人夹在床上，嘴里塞进了不成比例的巨大肉棒，而刚被破处的小穴正在汩汩流出鲜血，染红了洁白的丝袜和床单。
　　这妹子是p站的小舞见茯凌，刚成年上大一的她寒假在家，没想到却被我们盯上。作为我和里站提督【十三】这次狩猎行动的开胃菜，直接在家里被按在床上开了苞。我的大肉棒紧紧钉入她绸缎一般顺滑柔软的股间，双手从用力捏着她微微发育的小奶包，感受着身下这娇小的肉体如同一只小白兔一般在我的控制之下。而十三也不由分说地口爆着茯凌，拉着她的双马尾将肉棒往她喉咙里塞进去。茯凌的小嘴被整个塞满，连叫喊声都被生生闷在了里面。
　　“唔……嗯嗯……呜呜呜——”
　　小巧的肉体刚被破处就遭受了两根巨大肉棒的前后夹击，茯凌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捅到对穿了一般。她的小香穴里被我注满了腥臭的精液，但射过一发的肉棒似乎完全没有软化的意思，借着精液和处女血的润滑，撑爆了她紧窄的小穴。在我粗暴的操干之下，茯凌丝毫感受不到任何快感，每一次抽插都如同酷刑折磨一般。而嘴里的另一支肉棒则更加过分，每一下都往喉咙的最深处挺进，急促的呼吸在这抽插之下变得越来越不规律。很快，一大团粘稠的精液在喉头爆开，将她的气管堵得死死的。茯凌眼前一阵眩晕，顿时昏死过去。
　　我抱着她的大腿，从床上站起身来，借着肉棒撑起她的身体，把她当成了最纯粹的人肉飞机杯来玩弄。茯凌的身体被我顶得一上一下，双马尾在我肩头甩来甩去，每一下都伴随着轻轻的咳嗽声。
　　“老哥，这开胃菜如何呀？”
　　“嘿嘿嘿……”我发出了一阵满足且淫邪的笑声：“真是美味啊——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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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这次想要的目标，是批站小有名气的青春期小骚鸡舞见keykey。他亲自负责了行动的前期规划，把地点设在了市区里的一个轰趴馆。十三想办法找来了keykey班上的几个男同学，让他们把keykey约过来。作为报酬，事成之后，keykey的肉体也可以供他们享受一轮。因为这次轰趴馆是十三付的款，我们毫不费力地进来。根据刚才她一个同学的说法，keykey现在正在楼上的KTV房间里唱歌，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keykey唱得入神，余光察觉到我们两人从悄悄侧门进来，只当我们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或者她哪个同学不止什么地方的朋友们。
　　“你是从哪里找来这帮毛头小子的？！”我悄声问道。
　　“嘿嘿！”十三给我面前的高脚杯里斟满了一杯雪碧，余光瞟着那几个半大小子：“这几个都是keykey的同学，看到她在批站小火了一把，平日里又这么骚气，他们自己却上不到，只能眼馋着。我稍微引导一下，他们就答应跟我们一起设这个局把keykey骗来了。毕竟这小妞儿也不是啥正经姑娘，有这种好玩的活动，又不要她出钱，自然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了。”
　　在KTV炫目的灯光和震耳的音乐声中，keykey一曲唱罢，音乐停止了，我们鼓起掌来，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回响着。keykey发现她的几个熟悉的同学都不见了踪影，只余下了我们两个大男人，疑惑与恐惧爬上了她的脸。
　　对付这种小妞，我们自然是毫不客气，粗暴地把keykey推倒在宽敞的沙发上。keykey尖叫起来。不过这KTV房间的墙壁隔音很好，即使再大的哭叫声，外面都听不到一丝一毫。十三迅速扯开keykey曲线毕露的上衣，露出了她白皙的肌肤和充满弹性的乳房。她的C罩杯乳房紧绷着，显得十分饱满诱人。乳头微微挺起，呈现出性感而青春的粉红色。十三禁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keykey的乳头，让她在尖叫之余发出了一阵低吟，紧接着十三又抓住她的另一只乳房，轻轻揉捏着。她发出了一声娇喘，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哦~啊~啊~啊~~~~”
　　keykey不禁扭动着身体，既想要从十三手中挣脱，似乎又有点开始享受着他带来的快感。十三的一只手持续不停地打着旋儿抚摸着keykey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揉搓着她的乳头。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乳房传遍全身。
　　“啊~啊~啊~好……不……”
　　keykey的声调越来越高，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似有若无地开始迎合着十三的动作。十三渐渐加大了力度，他的手不断地在keykey丰润的乳房上游移着，让她不断地发出娇喘声。keykey的乳头被他抚摸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的刺激都让她感觉像是电流穿过了全身，让她无法自持。
　　“哦~啊~啊~不要停~好舒服啊~”
　　keykey的全身都变得越来越敏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从深处涌来的快感慢慢掏空，而十三也越来越兴奋，他的手狂野恣意地玩弄keykey的乳房，给她源源不断地带来无穷的快感。在keykey眼里，这一刻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漫长，她感觉自己正在进入一个无尽的境地，每一次的刺激都让她快要无法忍受。而十三则更加疯狂，keykey本就丰满青春的乳房被他玩弄得娇艳欲滴，又红又大的乳头膨胀得如同熟透的葡萄一般，似乎随时都要爆裂开来。
　　很快，keykey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在羞耻和不甘的屈辱之下强烈地蠕动着。但即使keykey全力挣扎着，她的反抗也只是增加了十三玩弄她的快感，他越用力地揉搓着keykey的乳房，keykey便忍不住发出愈发娇嫩的呻吟声。在一整剧烈的颤抖之后，keykey的身体逐渐柔软下来，几乎完全屈服于十三的摆布。她对十三的玩弄产生的快感感到害怕和羞耻，但这快感同时又让她难以自拔。起初，她试图抵抗这种快感，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抵抗是徒劳的。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内心里也隐隐地渴望更多的刺激。她的脸上挂着淫荡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兴奋。
　　十三抱着keykey的身体，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先前的尖叫哭喊声也完全被充满情欲的呻吟声所代替。果然是一具青春淫荡的肉体呢！十三稍微玩弄了一下她的乳房，就已经让这小妞无法自持了。为了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保险起见，我还是将她的双手绑了起来，使她无法反抗。此时十三离开沙发，从我们的行李里拿出了一把金属钳子，舞到了keykey的面前。刚刚沉浸在情欲中而缓和下来的keykey看到十三手上的钳子，不知道他要作何打算，吓得脸色煞白，幼开始呼叫反抗起来。可惜我已经早一步绑好了她的双手，她的身体只能徒劳地朝着沙发一角缩去。十三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掐住keykey的下巴，用力一掐，然后把钳子伸进keykey的嘴里，在她的牙齿之间搅来搅去。一番折腾之后，十三夹住了她的舌头，用力一拉，将舌头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keykey的嘴里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痛苦。十三看着她，满足地说：“贱货！让你发骚！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勾男人！要是再不老实，小心我拔断你的舌头！”
　　“好了好了，别闹了，舌头已经出来了，现在我们要玩得更加刺激一些。” 我皮笑肉不笑地对keykey说。
　　舌头被伸长了拉出嘴唇的keykey却只能发出几声无声的呻吟。我顺势将手指放进她的嘴里。她的牙列被钳子撬开，让我的手指毫无顾忌地伸了进去，揉捏着她的小香舌。keykey的口水顺着舌头流淌出来，十分淫靡。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玩弄着她性欲勃发的乳房。看着keykey的乳房在我的玩弄之下更加挺立，十三又想到了新玩法。他拿起一支黑色的钢笔，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激动到无法自制，然后狠狠地在keykey的左乳房上写下了一行字：“十三的贱畜”。他的字写得相当的大，黑色的墨水浸透了keykey的皮肤，强烈的疼痛让keykey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不要！”
　　keykey嘶哑地喊道，但是十三没有理会。他继续在keykey的右乳房上写字，写下了“性奴隶”、“母狗”等等字眼。每一笔都让keykey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玷污了——当然，她现在还不会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不一会儿，十三狂乱的字迹布满了keykey的双乳。他把笔随意扔在了一旁，开始欣赏起自己的杰作。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和狂喜。而keykey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侵犯和摧残着，无助地蜷缩在沙发上，眼中充满了泪水和绝望。
　　“玩了这么些时候了，也该正式开饭了吧？”
　　我们两眼放光，双双投向了keykey尚且完整的下装。今天她穿着一条黑色包臀裙，片刻便被我们毫不费力地撕成了破布。十三旋即剐下了她的深灰色内裤，露出了她饱满多毛而充满蜜汁的私处。她的阴唇微微敞开，湿润的痕迹清晰可见。我不由得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升起，忍不住用手指伸进她的黑森林，轻轻揉搓着她的小蜜穴，感受着她的湿润。keykey轻轻哼了一声，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接着，我开始用手指探入她的花径深处，慢慢地刺激着她的花心。果然如预想一般，她的处女膜早已不见，连残片都摸不到。keykey的身体又开始微微战栗，小腿也在不停地颤动着。我开始加快节奏，两指并拢，用力地抽送着她的花心，她只能发出娇嫩的呻吟声，随着我的节奏一次次地颤抖。
　　我继续用力地插入着，keykey的身体已经被我抽得颤抖不止，红扑扑的脸上已经是满是汗水。她的花蕊已经被我揉得红肿，一滴滴湿润的液体从她的阴道中流出来，沾在我的手指上。我越来越兴奋，手指不停地在她的身体内抽插，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感。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拔出手指，将硕大的肉棒对准了她的深处，开始进攻。我用力地冲刺着，将我的肉棒一深一浅地插入到她的体内，直到全部顶入她的花心。keykey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般，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体传来，而我也越来越兴奋，更加剧烈地抽送着。
　　与此同时，十三抬起keykey的臀部，手指伸入她的屁眼，轻轻扩张着。虽然她已经不是处女，但后门似乎仍然是完璧。十三一根根地将手指伸进去，keykey的屁眼渐渐被撑大，让手指可以更深入。keykey的身体随着十三手指的动作而不停抖动，眉头紧皱。而我肉棒的抽插则一刻也没有停歇，前后夹攻，让keykey疲于应付，娇喘连连。
　　十三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润滑油，将油滴在keykey的屁眼和他的手指上，使得手指可以更加顺畅地进出。他轻轻地按摩着keykey的肛门，手指穿梭在她的肛门里，时而快时而慢，让keykey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keykey越来越兴奋，身体扭动着，第一次被开发的后门也似乎有了感觉，想要更加深入地感受十三的手指。她发出娇嗲的呻吟声，淫水不停地从我和她的交合处流出。
　　将屁眼撑到足够大之后，十三将手指退出，掏出了自己粗大的肉棒，涂上润滑油，缓缓向keykey的菊花里挤入。在小穴被抽插之余，她感觉到了菊花里这股强烈的压迫感，渐渐地，她的菊花被慢慢撑大，一股刺痛的快感袭上心头。十三开始缓缓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keykey的直肠，让她被撑得越来越满。她咬着牙，发出淫荡的呻吟，脸上却满是满足和快感。她不自觉地张开了双腿，想要更加深入地感受这股刺激。
　　我和十三不停地抽插着，keykey的身体也在不断地颤抖着发出娇喘声。在十三粗长的肉棒带领之下，双穴被夹的keykey逐渐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高潮之中。而我们也一起享受着这青春而淫荡的肉体给我们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乐。我将她的腿抬高，让她的下体更加敞开。她的身体在我们的夹攻之下疯狂扭动。直到最后，我终于克制不住，一阵阵的热流从我的肉棒中喷射而出，爆发在了keykey的花心深处。一壁之隔的十三也紧随其后，用浓精填满了她的肠道， keykey感到自己已经被完全征服，半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喘息声也变得如同汽笛一般急促，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淫荡和狂热，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深深的欲望漩涡，完全沉浸在了无尽的快感之中。
　　我们在keykey的身上留下了满满的污秽和疼痛，同时在她心里更是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她蜷缩在沙发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但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我们进一步侵犯。她的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气息，令我不禁再次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我抽出肉棒，放在她的嘴里，让她帮我榨精。她性感的嘴唇包裹着我淌着淫水的肉棒，乖巧地吞下了我的精液。我满足地半躺在沙发上，把她拉过来，享受着这青春少女的口舌服务。我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前拉，让她的脸整个埋在我的胯下，肉棒直抵她喉头的软肉。她的嘴巴开始吮吸着我的肉棒，让我感到更加兴奋。我听到keykey沙哑的尖叫声从嘴缝里露出来，越来越响。看到这一幕，十三也开始变得更加兴奋。他从包里掏出了一架电烙铁，插入插座，等待片刻，让它变得滚烫。当电烙铁发出“嗤嗤”的声响时，我听到keykey的呻吟声更加刺耳，虽然看不见，听到身后的异响声，keykey还是本能地扭动起来。我用大腿夹住她的脖颈，肉棒抽插不停。她雪白的裸背和肥嫩的屁股在这房间的彩色的灯球照射之下，显得十分迷幻。
　　十三把通红的电烙铁靠近keykey的屁股上。烙铁的热浪逼近她的肌肤，让她的身体猛烈地扭动起来，但是她的身体已经被我狠狠固定住，而十三也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逃脱。
　　“这是你的标记！” 十三吼道：“你作为性奴的标记！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子的性奴了！”
　　keykey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旋即被我的肉棒狠狠顶了回去，她不停地呛咳着，烙印的痛苦让她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keykey的号哭声和痛吟声混合在一起，断断续续地在我口爆的间隙中喷发出来。她看起来非常痛苦，但是十三似乎没有意识到。
　　“好好享受吧，小贱畜！” 十三说着，拿着电烙铁的手再次用力往keykey的屁股上按了按。
　　keykey的尖叫声和呻吟声不断回荡在整个房间里，她的喉头不断紧缩，不断刺激着我的龟头，令我再度爆发出来。
　　keykey的表情因为疼痛而不断扭曲着。我一松手，她的牙齿便开始不停地打着架。十三满意地抚摸着她屁股上的烙印，每一下都令她的身体微微颤动。
　　“差不多了，可以把那几个臭小子叫上来了！”
　　十三走出KTV房间，片刻，几个男生便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他们看到衣衫残破的keykey淫靡不堪的身体，眼睛里仿佛放着光一般，如同一群饥渴的野狼，扑上了她的身体。很快，keykey的胴体便消失在了男生们的群攻之下，我们只能在一旁听到她那沙哑的哭喊和淫叫。
　　这时候，我看到一旁keykey的手机居然亮了起来。一看，原来是她姐姐阿鲸在问她现在在哪。我拿起手机，和十三对视了一眼。
　　“妈的，来都来了，干脆TM一起干了！”十三拍了拍桌子。
　　十三给keykey的姐姐阿鲸发了我们的定位，阿鲸回复说过一会儿就过来。我们把KTV房间留给了男生们，回到客厅去，随意地吃喝起来。
　　半小时后，我和十三听到门铃响了。我赶紧藏起来，让十三去开门。我看到一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看上去和keykey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她的姐姐阿鲸。她是一个戴眼镜的大学生，清纯知性的气质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的裙子，显得非常朴素，但仍然无法掩盖她的美丽和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剥光她，触摸和感受她的柔软和温暖。
　　十三领着阿鲸朝楼梯走去，我则悄悄地跟了上去。等阿鲸踏上楼梯，我迅速从后面冲了上去，用力抓住她的胳膊，十三也原形毕露。阿鲸挣扎着，但很快就被我们制服了。
　　“干什么？！你们这些变态！放开我！救命啊！！来人啊！！”
　　阿鲸大声喊叫着，但是我们根本不在意她的反抗。我把手伸到她的裙子里，摸索着她的私处，阿鲸的身体瑟瑟发抖。她不停地哀求我们停止，但我们却毫不动摇。十三则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油光锃亮的大肉棒。
　　“啊呀呀！！——放开我，快放开我！！”阿鲸尖叫着，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别害怕，只要你乖乖听从我们的命令，我们就不会伤害你。”我挤着牙，用尽量温柔的声音对她说道。
　　阿鲸听了我的话，紧张地点了点头，我看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阿鲸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只是想玩玩而已，放心吧。”我随意地对她说道。
　　听到我的话，阿鲸稍微放下了一些警惕。她仍然不停地哭泣和恳求我们放过她。但是我们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我们解开了她的衬衫和裙子，露出了她丰满的胸部和大腿，并用手和嘴巴抚摸她的身体，让她发出痛苦和快感的混合呻吟声。
　　“不要啊，不要这样……”
　　阿鲸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和十三互相交替着对她进行侵犯，阿鲸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嘴里发出阵阵呻吟声。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我、我妹妹呢？”阿鲸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已经无法继续承受我们的侵犯。终于，她想起了她此行的目的：她的妹妹keykey。
　　“哈哈！终于想起你那贱货妹妹了？过来看看吧！”
　　十三拉起她的腿，跟我一起连拖带拽地把她上了楼。我拧开KTV房间的门把手，里面传来了男人的吼叫声和女人的娇喘声。轮奸keykey的几个男生似乎再一次完全忽略了我们的存在。
　　阿鲸跪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他们强奸她的妹妹keykey，眼中充满着无助和恐惧。她的身体被我们紧紧地按住，衣服已经被撕裂，裸露出来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上衣被扯掉了，露出了一双高耸的胸部，紧绷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在她愣神的时候，她的内裤也离开了她的身体，露出了修长的大腿和柔软的私处。
　　毋需过多言语，我和十三交替上了阿鲸的身体，让她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性虐待。我们用力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让她发出了跟妹妹一样凄厉的尖叫声。她的身体痛苦地扭曲着，汗水从额头滑落，她不断地呻吟着，如同一只受伤的母兽。很快，十三将他早已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抵在了阿鲸的胯间。
　　“啊啊啊啊！！不要啊！我、我还是处女……”
　　十三听到阿鲸这句话，显得更加兴奋了。他强制分开阿鲸的双腿，我也同时揉搓着阿鲸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如她妹妹那么引人注目，但触感很好，非常柔软。
　　阿鲸紧闭着眼睛，一边哭一边说着：“不要，不要这样，放开我！”
　　但我们当然不打算放开她，反而更加猛烈地攻击她的身体。她开始嘶吼着，同时流下了泪水。十三将肉棒朝着她的小阴唇内部捅去，摸索着找到了她的处女膜。听到阿鲸的尖叫声。十三的肉棒感受到了她鲜血湿润温暖的触感，挺起他的大肉棒，蓄势待发，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
　　阿鲸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是呆呆地躺在地上，木然地承受着十三的抽插。不远处男生也在同时操干着keykey，交合声与说笑声不绝于耳。自己和妹妹的经历，以及妹妹在被操干时淫荡的叫床和身体扭动，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她的身体已经被我们折磨得支离破碎，变得软弱无力，只能任由我们随意摆弄。
　　很快，十三刚刚干爆了keykey菊花的肉棒将精液爆射在了阿鲸的体内，将这具处女肉体也彻底征服。
　　“你们这些畜生，会遭报应的！”
　　阿鲸大喊着，眼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看着眼前的场景，她彻底被吓傻了。男生们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继续在keykey身上肆意妄为。她看到自己的妹妹在被奸淫，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感到自己像是一个无助的旁观者，只能看着色狼们蹂躏她妹妹的肉体。我和十三看到阿鲸的反应，更加兴奋起来。男生们也开始更加猛烈地侵犯keykey的身体，让她发出凄惨的呻吟声。阿鲸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她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眼泪如雨下。她的脆弱心灵在这一瞬间似乎被破开了一角。
　　“畜生！”
　　阿鲸再次咆哮着，但是这次她的声音更加嘶哑和无力。她已经无法再支持下去了，她感到自己即将失去意识。而男生们依旧不停地侵犯着keykey的身体，让她发出更加凄惨的呻吟声。整个房间充满了荒淫和暴力的气息。阿鲸终于失去了意识，她倒在了地上，成为了这场荒淫和暴力的另一个牺牲品。我们让一个清纯知性的大学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凌辱，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她的未来也变得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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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渐暗了，我和十三送走了几位尽兴的男生，开始打扫战场。我们清理了刚才大乱交的痕迹，将软瘫在地上的姐妹俩重新捆绑好，小心地放进行李箱。我们用绑带绑紧了行李箱，确保她们无法逃脱，然后带着她们走出了轰趴馆，放进了我们的车里。我们感到十分兴奋和刺激。毕竟在我们的眼中，这两个女人只不过是我们性欲的工具而已。十三会把她们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等过几天之后，再带回他的基地里。在车上，keykey和阿鲸被绑得紧紧的，无法动弹。她们隔着箱子，不断发出哀嚎声和求救声，但我们完全无动于衷。只有十三时不时地抛出几句，嘲笑她们的软弱和无助。
　　到了目的地，我们把行李箱拖出车外，把她们从里面扔了出来。她们翻倒在地上，痛苦而恐惧。我们将姐妹俩绑在床上，将她们的身体暴露在我们面前。我们开始享受这场性爱的盛宴。
　　keykey已经不堪凌辱的身体又被我们轮流上了好几个小时。我们用各种姿势和方式折磨着她的敏感区域，让她不停地喊叫和呻吟，我们也越来越兴奋。她的身体被我们操到虚脱，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我们没有停下来，而是在她身上寻求着更多的刺激和快感。接下来是阿鲸，她的身体和她妹妹有些不同，她比keykey更加保守。但是我们不在乎，我们将她绑在床上，开始以最直接的方式猛烈地操她的身体，直到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湿润，我们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敏感。我们不停地换着姿势和方式折磨她的身体，直到她失去了知觉。
　　最后，我们松开了她们的绑绳和手铐，让她们随意躺在床上，疲惫不堪。我们开始逼问她们的家庭和亲戚联系方式，尤其是还有没有年轻的女人供我们一起绑回去。起初，keykey和阿鲸哭泣着拒绝回答，在我们不停地威胁之下，她们姐妹俩翻出了家里所有女性的照片，可惜没有符合我们审美的，也只能就此放过她们了。
　　在整整一天的征战之后，我们也耗尽了精力。在宽敞舒适的大床上，十三抱着keykey，我抱着阿鲸，肉棒分别插进这对反差姐妹花的小穴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告别十三，回到【暗影】的房车上。我们轮流开着满载着5位战利品的房车，回到了魔都。


4-1 淫魔赛文的发迹：凌虐富家千金十音
　　【！！本篇含有R-18G重口奸杀、残虐内容！！】
　　变态淫魔【赛文】起家的故事。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十音、团神、鲨鱼same。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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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含有R-18G重口奸杀、残虐内容！！】
　　夕阳逐渐被山峦吞没，在此处绵延数百里的无人林区之中，一名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泥地上的腐叶，顺着记忆中的路径走去，似乎是想赶在夜色笼罩大地之前到达他今晚的安身之所。这名男子不知从何日起，早已隐去了姓名，只留下作为代号的【赛文】为人所知。他背着登山包，手持GPS和登山杖，头戴着附有头灯的安全盔，从外表上看，似乎与一名硬核登山爱好者相差无几。
　　赛文穿越着茂密的树林，坚定地朝着心中的目的地行进。终于，他来到了一小片林间空地，潺潺的溪水从空地旁流过。他拨开一层层伪装的枝叶，头灯扫过之处一亮，一处仅能容纳两人并排通行的山洞口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很快，他的身形没入山洞，远处隐约传来某种微弱的亮光。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低着头，一边缓缓挪动步伐，一边张望着黑暗的四周。头顶的灯光朝着狭窄的岩壁一圈圈地扫射着，终于，他面前出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他戴上手套，用力推开了门。
　　门开了，里面一道走廊通向一间巨大的岩室，明显是一个天然洞窟被改造成了适宜人类活动的空间，灯火长明，排风扇呼呼地转着，送来外界新鲜的空气。
　　“呼……”
　　赛文走到岩室中央的一座布满旋钮、推子和仪表盘的控制台旁，拉来一把旧椅子，把身上的装备往地上一放，随意坐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环视四周，整个身体沐浴在暗黄色的灯光之下。
　　这里便是赛文的山中秘密基地，也是他独享的乐园。
　　围绕着中央控制台，四周的杂物和灰尘被清理干净，赛文在此处放置了床、柜子以及各种生活用品，把这里作为自己的主要生活空间。
　　除了仪器设备和生活设施，更加引人注目的是一具木质架子。粗粝的杉木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砍倒以后拖进石窟里随意拼搭而成。树皮已经完全剥落，只留下里面光滑的木质部，浅浅地上了一层蜡。架子上并排挂着三组吊索，分别吊着一具少女尸体的三个部分：脑袋、上半身和下半身。少女的脑袋肉嘟嘟的，浅棕色的头发扎成了两个可爱的丸子头，长长的发髻从两鬓自然垂下，大大的棕色眼眸无神地望着前方，小嘴微微张开，吐出粉嫩的香舌。少女的上半身长者一对与身材不相称的巨乳，即使已经失去了生命，乳房仍然如同木瓜一般水润饱满。下半身则从肋骨下沿横截开来，小腹紧实，屁股浑圆肥嫩。两条小粗腿从膝盖处吊起呈M型，露出中间大张开的逼洞。洞里上次使用完毕后未经清洗的精液仍然缓缓溢出，在空中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为了方便赛文享用，少女的嘴、乳沟和小穴被调整到了同样高度。
　　这便是尸姬制作者赛文的第一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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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文从大学毕业已经两年了，他独身一人，在这个远离家乡的陌生城市里早出晚归地干着一份不那么称心如意的工作。他唯一的爱好便是登山，似乎只有在远离尘嚣的大自然之中，他那颗被辛劳和孤独紧紧绞住的心脏才能得到片刻的放松。
　　这是一个酷热的周末，赛文忙里偷闲，来到了几百公里之外的一处风景区。轻车熟路的他没有从景区大门进入，而是把车停在后山一处农家乐的院子里，打点上行装，沿着小路翻上山去。这条小路是附近的村民平日里进山的道路，虽然狭窄曲折，但也已经被踩结实了。翻过几座山头，泥土小路渐渐消失在茂密的深林之中，阳光被葳蕤的枝叶所遮盖，星星点点地照射下来。盛夏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没有一丝风，除了远处的鸟鸣，只能听到他自己踩踏在地上的沙沙声。这里作为自然保护区，大片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从未有人踏足过。无论是游客还是乡民，都不会轻易深入这危险而崎岖的山林之中。
　　而这对于久经沙场的赛文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特别困难的挑战了。赛文找到一小片林中空地，稍微清理了一下地面，靠在一颗树干上，拿出水和干粮吃了起来。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说话声，是一个沙哑的男声和一个尖锐的女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他开始听清楚，这是一对迷路的情侣在互相争吵。
　　“傻逼！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是想着自己！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
　　“你说的什么鬼？你自己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还好意思教训我？！”
　　“去你妈的！我又没说我是导航仪！如果你觉得我的方向不对，你怎么不指个对的方向试试看？”
　　“试试看？试试看？你就一懒鬼，总是想着依赖别人，p用没有的女人！”
　　“闭嘴！你还有什么资格批评我？你个连大脑都没有的傻逼！”
　　赛文收拾好装备，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不多久，就看到了一对情侣正在吵架。男人身材瘦高，一头黄毛，女人虽然怒气冲冲，却也无法掩盖姣好的面容，她身高不到150，胸前却挂着与身材不相称的一对巨乳。他们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两个人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激动。女人显然已经上了头。只见她从男人怀里一把抢过背包，也顾不上里面丁零当啷洒落出来的物件，气冲冲地朝着男人背对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吧！我走！我宁愿一个人也不要跟你在一起！”
　　“滚吧！贱人！我还不想跟你在一起呢！”
　　（哎，要不怎么说情侣感情不稳定就不要出来旅游呢，在这荒郊野岭里居然就这么分开了，多危险哪！）赛文这么想着，一愣神的功夫，那男人也消失了。赛文思忖着，他们分手的地方离风景区也只有大概两座山头的距离。现在太阳还没下山，要是两人能冷静下来弄清东南西北，大致上还是能找到出去的路。没想到脾气暴躁的两人就这么分道扬镳，尤其是女方，似乎是向着林区更深处去了。
　　“哎——”
　　赛文脑海里又浮现起了那女生漂亮的面庞和丰满的乳房，一种雄性生物本能驱使着他朝着她离开的方向探去。
　　林间松软的泥地被参差的腐叶所覆盖，女生的足迹时隐时现，很快便找不见了。突然，一阵高亢的尖叫声穿过树林，几秒钟之后便戛然而止。赛文心里一惊，加紧步伐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渐渐地，赛文发觉面前的阳光越来越亮，树木也越来越浅。很快，他便站在了一处断崖前，下面是一条浅而湍急的小溪，中间凸出水面的巨石被斜阳照射得耀眼，巨石上远远地可以看见一具白花花的肉体，已经不再动弹。
　　“我去，果然脾气暴躁还嘴臭的妹子不能要，你看，果然出事了吧——”
　　赛文在悬崖边找了个安全的落脚点，观察着下到崖底的路径。这悬崖并不高，大概就二三十米，从旁边的缓坡可以慢慢绕下去。虽然举目所望只有一眼看不到头的林海，但是沿着小溪一路朝着下游行进，早晚也能回到到有人烟的地方。赛文看看时间，离太阳落山还有三个小时，他决定先下去看看情况，再考虑是否按原计划回到今夜的露营地点。
　　索性连日的暴晒让陡峭崎岖的山路变得稍微好走了一些。大约只花了半个小时，赛文便来到了女生坠落的大石头上。她的脸被清澈的溪水淹没，眼睛和嘴巴微微张开，长发如同水草一般在水面上飘动。她的皮肤失去了血色，没有了生命的温度。米色的背心和牛仔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体上，展现出她丰满的曲线。身上的伤口在水中被冲刷得惨白，伤口旁边还有一些淤青。
　　在这个寂静的山林里，只有小溪的流水声和鸟儿的啾鸣。女人的遗体安静地躺在水中，看上去像是在睡觉。赛文试着抱起她，她的脑袋耷拉成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脊椎骨似乎也已经断裂。感受到怀里冰冷湿润的身体，赛文意识到她的生命已经彻底消逝。
　　赛文把少女娇小丰润的身躯拖到了岸边干燥的石滩上。在阳光的照射下，少女如同出浴的美人一般晶莹剔透，一双巨乳更是令他欲罢不能。在这人迹罕至的野外，单身多年的赛文心中孤独的情欲瞬间冲破了他的理智。他忍不住掀起少女的背心，恣意地玩弄起她的乳肉。满溢着脂肪的乳肉在他的手指之间流动。他生平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身体，少女微微张开的小嘴看得他心旌摇曳，他感受到自己面红耳赤，心跳逐渐加速，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啃上了少女的嘴唇。冰凉软嫩的舌头跟他火热的唇舌交织在一起，他贪婪地吮吸着少女嘴里残留的津液，脑子里又回想起了她刚才的那一声尖叫，想象着她的身躯如同布娃娃一般从陡峭的山崖上滚落，最终命丧与这小溪之中。
　　这一幕幕场景释放了他心中沉睡已久的恶魔，感觉自己的阳具硬得发烫，他不假思索地脱下裤子，用力去扒少女的牛仔裤，紧身的裤腰扒不下来，他心一急，翻出露营刀，从裆部割开了裤管，连同靴子一起扒了下来。少女肥美的臀部和大腿被用力分开，被水润湿的小骚逼看得他眼睛都直了。他不假思索地掰开了少女的阴唇，眼睛一闭，饥渴难耐的大肉棒就捅进了黑色的小洞之中。
　　初尝肉味的饿狼如饥似渴地操干着，少女的身体如同玩偶一般在他的身下被摆弄成活人做不到的各种形状。虽然死去的肉体不会回应他的动作，但冰凉的溪水和灼热的阳光赋予的湿润和温暖也让这具身躯最大化地还原了她生前美妙的滋味，彻底成为了他的泄欲工具。或许这个平日里养尊处优而又脾气暴躁的女生之前不会想到，跟男友出游时偶然的争吵和冲动，最终导致了自己客死他乡，连尸体都被彻底玷污的悲惨结局吧。
　　第一次开了荤的赛文翻来覆去蹂躏着少女的尸体，尤其是这胸前的一对乳房，似乎怎么玩都玩不够。待到西斜的夕阳直射入他的眼睛，他才从性爱的滋味中回过神来。满身大汗淋漓的他已经在少女的子宫里射了两发，乳房和脸蛋上也挂满了精液。他看看时间，现在离日落已经只剩大半个小时了，无论是前往既定的宿营地还是原路返回都已经不够时间，看来今晚只能在附近就地休息了。
　　赛文将少女的身体留在小溪旁，开始顺着溪流寻找合适的安营扎寨之处。从刚才悬崖上观察来看，小溪在下游不远处分成两支，主支宽而湍急，沿着悬崖下方奔涌；旁支窄而平缓，直直地朝着林间流去。赛文观察到支流两侧有几个树桩，虽然已经布满了青苔和藤蔓，但从平整的断口仍然可以看出是被人力所砍伐。这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做好标记，沿着支流走去。没走多久，他便看到了一侧岸边出现了一小块空旷之地，地面上横七竖八排布着几根倒塌的树干。他抬头望去，天空被旁边树木更高大的树冠所遮蔽，如同一具保护伞一般。他朝前走了几步，感觉到踏足之处的异样：几片光滑整齐的石板延伸到他脚下，隐约从泥地里露了出来，像是曾经被无数双脚踏过，迈步向前的时候仿佛能感受到脚底下的石头发出的柔和光芒。他低下头，仔细分辨这石板路延伸的方向，很快，在几颗树干的背后，他发现了一个山洞。
　　回顾了一下今天的所见所闻，赛文喘了口气。现在他的身体虽然不甚疲惫，但是心脏却开始狂跳不止，似乎是感到某处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吸引着他前来。他越来越接近那个神秘的源头。赛文越过树干，咬了咬牙，打开手电筒，踏入了山洞之中。
　　赛文沿着山洞的小路越走越深，突然，一道幽暗的小溪在他的身旁流淌。他弯下腰，伸手抓起一捧水，惊奇地发现水中荧光闪烁着，映照在他的手掌上，好似一片星光海洋。他顺着小溪走了一段路，突然眼前一亮，一束光芒从一侧的岩壁里放射出来。他走进一看，这里的岩壁凹陷进去，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洞窟，里面是一个小池塘，呈圆形，直径约五米，四周被石头环绕，仿佛一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山洞之中。池塘中央有一处喷泉，水柱高达三米，散发着璀璨的荧光，周围是一片光彩夺目的水雾，好似是一朵绚烂的花朵，散发着令人陶醉的芳香。池塘的水也充满了荧光，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水中的小鱼在光芒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游来游去，犹如一群可爱的精灵。
　　赛文惊叹于眼前的美景，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池塘的四周也布满了荧光矿物，像是镶嵌在石头中的珠宝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微弱放射性物质的味道，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赛文决定暂时停留在这里，好好感受这大自然的神奇力量。
　　在这瑰丽诡谲的景象之中，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他似乎忘却了四周强烈的辐射无时无刻不在穿过他的血肉凡躯。孑然一身的他，哪怕就在这里长眠，似乎也不枉此生了。赛文平静地坐在喷泉之旁，静静地闭上眼睛，听着无穷的能量从地底喷涌而出的滂沱之声，良久，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已经与这奇诡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站起身来，继续沿着溪流行进，越来越强烈的荧光也让他的前路更加通畅。绕了几个弯之后，小溪在一处岩壁下转入地底，两侧被水流冲刷的平整地面也到了尽头。失去了水中的荧光，前方重新又变得黑暗一片。赛文重新点亮手机，他惊讶地发现岩壁上居然出现了明显是人工雕砌的台阶和缓坡。拾级而上，很快，一扇半开着的厚重铁门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铁门，穿了过去。
　　门内是另一处洞窟，四四方方，明显有斧凿之痕。洞窟壁上的人工装潢已经剥落，留下了大量的金属残片，铁架和钢筋。赛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手举向前，一道微弱的光芒从掌心开始渐渐变亮，慢慢地将他的整个身体笼罩。这时他才发现，墙上的残片、钢筋和铁架正被放射性矿物质荧光所点亮。他不由自主地走近光源，甚至忍不住伸手去触摸那些冰冷而又幽邃的光点。
　　这里似乎曾经是一个军事基地，但现在已经被废弃多年了。这个基地似乎是为了抵御浩大的战争而建。大型的防空洞，无数个地下室和地道也在静静的等待着探索者的到来。基地内部黑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霉味，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只能隐约能够听到深处传来微弱的电子噪声……
　　赛文朝着小路最深处一扇破烂不堪的房门走去。他打开门，深呼吸了一口空气，呛人的灰尘和霉味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当他望向前方时，却又惊奇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研究放射性物质的实验室。实验室中有存放着大量矿石，散发着璀璨的荧光，像是一颗颗美丽的宝石被随意抛掷在地上。
　　赛文从另一个门离开了实验室，沿着一条狭窄的地下通道走到了基地的核心区域：一个巨大的洞穴，内部异常宽敞，同样散发着微弱的荧光，通风设备正在以某种程度运作着，使得空气相对于来路要好一些。洞穴周围是一些高大的石柱，让人感觉置身于一个神秘的地下宫殿之中。地面由深黄色的金属板铺成，仿佛被熔化了一样，浑然一体，形成一个非常平整的表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常的气味，像是铜锈和硫磺的混合物。
　　洞穴的中央这里大概是一处废弃的控制室。控制室内的仪器设备早已经停止运转，隔板上挂着的黑板和纸质档案仍然记录着以前的操作日志。最后的记录日期已经是五十多年前。他扫开隔板上的一层厚厚的尘土，露出了整个控制室里最大的按钮。他按下了按钮，控制室的大门顿时开始缓缓关闭。随着门的闭合，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了起来。他没想到废弃多年，已经被尘土和霉菌所掩盖的老旧机器居然还能运转起来，颤抖的手拂拭着控制台上的尘土。终于，他下定决心，打开了控制台的开关，地面开始微微震动，整个基地似乎也正在重新苏醒了过来。
　　赛文的心情十分兴奋，他意识到维系着这个基地的生命之源——电力系统，仍然是完好无损的！只要能找到这电力的来源，那么这个废弃基地内的一切资源，都将能够为他所用！他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很快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电力的来源，必然与洞窟之内奔流的荧光小溪脱不开联系！
　　他稍微休整了一番，便溯流而上，朝着溪流的源头探去。在离基地不远处，他发现了溪流中一台巨大的发电机。赛文走近了这个发电机，他发现这个发电机有一个开关，便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随着开关的按下，整个发电机开始全速运作起来。水从涡轮上流过，发电机发出越来越强烈的的嗡嗡声。他看到了小溪中水的颜色，也在变得更加明亮，似乎这个设施的启动让水中的放射性物质活跃了起来。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赛文回到荧光喷泉旁，拿出补给品，一边吃喝，一边开始整理思路。
　　从洞口和内部设施的状况来看，这个废弃的军事基地似乎曾经具有很高的保密级别，但是在废弃之后至少也有四五十年没有人进入过了。里面大量闲置的房间，架子，以及中央控制室附近巨大平整而又空旷的金属地面，则暗示着绝大部分有价值的仪器设备和资料都已经被运走，剩下的只有一些维持基地运作的基础设施。而为什么这神奇的基地会被废弃，赛文从他刚才粗浅的观察来猜测，大概是因为这些放射性物质被用作武器和能源的可能性都被否决了吧。可以想象，随着国内外大环境的变化，这山林深处的秘密，最终成为了尘封在少数人脑海中的神秘之地。
　　而今天，这里迎来了他的新主人。
　　虽然天已经全黑，赛文仍然小心翼翼地摸出洞去，再三检查了一圈洞口周围的环境，确认了这里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别人来过的痕迹。
　　心中的石头放下之后，淫欲又开始爬上他的大脑。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少女尸体所在之处，一把将尸体扛了起来。少女虽然身高不到150，但体态丰满，体重也有90斤左右。不过对于长期以登山运动作为爱好的赛文来说，把她扛回山洞里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他把尸体放在荧光喷泉旁，脱光衣裤，小心翼翼地用泉水洗濯她细嫩的肌肤。少女身上的外伤并不明显，除了摔断了脖子和脊椎，只有背部有一些淤痕，四肢被山崖上的树枝划开了一些小口子。
　　仔细清洗干净之后，赛文靠在石壁上把她抱在怀里，一边玩弄她的奶子，一边打开她的背包，翻看她的证件和随身物品。原来这妹子居然是以甜美的长相和傲人的乳房而出名的网红：鲨鱼same。赛文翻看着她的手机相册。除了各种自拍与闺蜜的合照，她新交的这个男友占据了最近时间线的大部分。可惜他再也享受不到他女友这诱人的肉体了。赛文握起她的腰肢，将她被冲洗干净的湿润小穴按在了自己挺立的肉棒上。火热的龟头插入了冰凉的花径，激得他身体一哆嗦。慢慢地，他逐渐适应了这种冰冷奇异的抽插感觉，肉棒也重新开始在阴道内膨胀起来。看着鲨鲨跟她男友时而亲昵时而搞怪的合照，赛文有了一种NTR的快感。他用手指撑开鲨鲨的眼皮，注视着她的眼珠，舔弄起她的脸蛋和鼻子，肉棒持续不断地在她小穴里抽插。冰冷的花径也逐渐开始升温。一阵电光火石之后，赛文腰一软，精液再度在子宫里爆发开来。
　　高潮过后，一阵困意席卷而来。赛文抱着鲨鱼same如玩偶一般的娇躯，眼睛一闭，沉沉地睡了过去。
　　黑甜一觉不知睡了多久。赛文睁开眼睛，面前的荧光喷泉仍然在散发着光辉。他惬意地捏了捏鲨鲨的乳房，细腻的乳质和弹性的触感再次填满了他的指间。他不禁多揉捏了几下。突然，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将鲨鲨的身体平放在地上，翻过身来，仔细地检视着她的背部和四肢。
　　她伤口附近的淤青有些消退了，预想中的尸僵和尸斑都没有出现，皮肤仍然保持着光滑水润。除了失去体温，仿佛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赛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抱起鲨鲨的身体，冲了出去。在外面黑暗的坑道里，赛文看到她的皮肤里发出的微弱荧光，似乎是放射性物质渗入了她的肉体。
　　赛文心中一阵狂喜。他隐约意识到，一扇通往新天地的大门，已经被他慢慢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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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周末很快便过去了。赛文辞掉了工作，他在魔都并没有什么亲友，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年轻人的离去。他用积蓄购置了一台电动车，在林区附近的县城租了一间小屋作为他临时的落脚点。他规划好路线，避开人迹和摄像头，花了几个星期，蚂蚁搬家一样地把各种材料和生活用品搬进了洞窟里。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洞窟里的通路，确定只有一个出入口，便小心地将这个洞口伪装好，确保万无一失。
　　当然，赛文作为一名性欲旺盛的年轻人，自然不会忘记山洞里还有一具诱人而又不会反抗的肉体。每次他回到洞窟过夜，都会在鲨鱼same的身体上狠狠发泄一番。几周过去了，在泉水的滋润之下，她的肉体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仍然红润光洁。而赛文自己的身体暴露在长时间的辐射之下，也没有感觉到丝毫异常。他观察到喷泉和溪水里游动的鱼群和丛生的水草，却少有山间水边常见的各种昆虫。想必独特的荧光矿物已经深刻地改变了这里的生态系统，让某些微生物同样难以存活。同时，考虑到当时他启动发电机的时候溪水里的荧光异常活跃的现象，或许这些被激发的物质还有着保持死去的肉体活性的效果。
　　他开始利用闲暇时间，翻阅起基地实验室里没有被带走的实验记录。原来，发现了放射性矿物之后，这个基地迅速被秘密地建立起来。研究人员把这种矿物命名为【辉晶】。但很快，其作为武器和能源的可行性双双被证否，失去了上峰的关注。驻扎在此处的研究团队没有降低保密级别，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低消耗运转，将实验重点放在了当时的另一个热门领域——人体特异功能。他们同样发现了此处奇异的生物群落，并证实了山洞里强烈的辐射并不会对正常人体造成明显的伤害，甚至会与体细胞和生物电相互作用。可惜的是，旷日持久的研究并没有带来值得一提的突破。时过境迁，研究人员分批撤离了林区，这里也逐渐恢复了原始的自然风貌。
　　浏览完实验记录，看着身旁鲜活的肉体，赛文意识到了前人研究的盲点：辉晶的辐射虽然对活体没有影响，但作用在失去生命的肌体之上，却有着难以置信的特殊效果。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赛文把鲨鲨的肉体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个遍，大致上确认了，渗透进细胞的辉晶微粒半衰期极长，并且能提供微弱的能量，在一定程度上维持已经死去的细胞的活性，无论是肌肤还是内脏。赛文反复尝试，仍然没有办法恢复需要大量能量的生命活动，比如循环系统和呼吸系统的运作。此外，辉晶的能量似乎也无法唤醒神经细胞，起死回生的可能性似乎不存在了。
　　即便如此，这些发现也足够让赛文兴奋不已。毕竟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山中宫殿的主人，而身边又有了一位百依百顺任他发泄欲望的爱妃——虽然在数周的实验之中，鲨鲨的身体已经被他切成了三段，内脏也成了实验耗材，但是她从生前到死后魅力不减的面庞、乳房和下体，都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四肢上的伤口也做了处理，彻头彻尾地成为了赛文的性爱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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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山洞里度过了一段与世隔绝的逍遥日子，赛文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接下来的生活。
　　他疯狂迷恋上了女性纯粹的肉体，同时又陷入了对于辉晶研究的狂热当中。自视为这山中狭小领土之国王的他，自然也开始追求国王本当拥有的一切：财富和女人。至少，也需要维持他研究不至于中断的开销，以及满足他日益膨胀的肉欲。
　　鲨鱼same的网红身份也给了他更高的追求：既然要干，何不干脆干票大的！
　　他开始在各大平台上挖掘合适的目标。偶然间看到了一条wb征婚：“优质美女，在魔都有稳定工作，有房无车，有一定的消费能力，希望魔都单身汉子加油，勇敢一点，没准就是你了！女主微博@-团神-”
　　团神？赛文回忆起来，她不是批站up主十音shiyin的“闺蜜”吗？两年前十音还特意发了视频给她征婚来着。没想到两年过去了，十音都跟前男友分手又找了新欢，她现在还单着呢。按说以她的优渥条件真想找个男人脱单轻而易举，这么久了也没找到，大抵是真的没碰到看得上眼的吧。当然，赛文想这些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去征婚，而是他发现这对闺蜜似乎是很好的下手目标。
　　这些日子里，赛文也会浏览一些墙外网站，包括一些讨论极端性癖的群组。当然，也经常能遇到一些意淫明星网红的狼友们。赛文随手把团神征婚的链接和图片发到了一个群组里。第二天，有个群友小窗私聊了他。
　　“老哥想干团神？”
　　没等赛文回复，对面的新消息便来了：“老子上次她征婚的时候就应征了，结果她正眼都不瞧我一眼。什么大小姐，要求那么高，有本事就不要出来征婚啊？！说什么以结婚为目的，结果这两年不还是一直单着，真TM犯贱！”
　　“……你是真的像干她，不是意淫？”
　　“屁话！否则我去应征干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交流了起来。赛文发现对面这个叫做【李子明】的年轻人跟自己颇为相似。二人都是那种大学毕业以后一直单身，没有什么傲人的家世和才能，做着一份不咸不淡的工作，过着无趣的生活，只有上网意淫才能发泄平日里继续的情欲。不同的是赛文的生活已经转了一个急弯，所以看着李子明过着跟自己的过去类似的生活，颇有一种讽刺而荒诞的感觉。
　　李子明似乎对汉服妹子颇有性癖，所以关注了团神和她的闺蜜十音很久了。征婚被拒绝让他的心理扭曲了几分，渐渐开始在外网上接触一些极端的性癖。
　　“征婚征了几年也没看上一个男的，看她的表情，有钱人都这样吧！呕，正好虐一下，妈的！”
　　“哦？”赛文也来了兴趣：“你想怎么虐她？”
　　“团神这么可爱，把她放在锅里煮了吧——透明的锅，方便看她的表情。”
　　“额额……”
　　“要么从逼里用细竹从逼里直接插进去，从口里出，架起来烤了！”
　　“不要不要，要留全尸的！”
　　“……”
　　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两人越聊越投机，细节也越来越具体，好像是真的在策划一起犯罪一样。知道快天亮时才撑不住困意睡去。接下来的几天里，赛文和李子明只要有时间便上线交流，两人越来越投缘。某天晚上，赛文觉得时机成熟，便邀请李子明线下见面。
　　“哦？你说我们俩除了这些聊天，也没啥别的共同爱好，见了面能干啥呢？”
　　赛文发了个“你懂的”表情包，双方心照不宣，约定周末在魔都见面。
　　转眼便到了周末，赛文自几个月前辞职以来，第一次回到魔都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踏入了一件熟悉而又陌生的日料店。这家日料店提供小型包厢，之前赛文想要奢侈一把的时候，便会订下一个包厢，在里面从中午慢慢吃到深夜打烊。这安静而舒适的包厢正适合他和李子明的第一次会面。
　　李子明拉开包厢门，看到里面的陈设，会心一笑，便坐在赛文对面的榻榻米上，二人就着寿司清酒，不着边际地高谈阔论起来。店里的清酒虽然度数不高，但二人边谈边喝，一杯接一杯，逐渐进入了状态，开始聊起“重要”的内容。
　　“话说老哥，你一开始就说过你是真想肏团神的对吧？”赛文问道。
　　“什么话！我不是一开始就说我真想干她嘛！汉服，JK，lo娘，还是个单身小富婆，哎！”
　　“那她的好闺蜜，十音呢？”
　　“……好！两个富家千金，刺激！”
　　“哈哈哈哈哈！……”
　　二人边吃边聊，直到日料店关门，才意犹未尽地离开。赛文回到旅馆房间，倒头便睡，一觉睡到大天亮。清醒过来，他渐渐回忆起昨天谈论的种种，脑袋嗡嗡的。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李子明打来的。
　　“兄弟，”李子明似乎故意压低声线：“昨天咱说的那些……当真吗”
　　“当真！”赛文果断地咬了咬牙。
　　双方似乎同时如释重负。接踵而来的，便是另一种暗色的欲望和快感涌入大脑。赛文感觉到脸颊开始逐渐升温，心脏砰砰直跳。自从他第一次进入秘密山洞以来，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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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明自从当时被团神拒绝了以后，心中愤愤不平，便想办法通过社工库弄到了她在魔都的住址。从那以后，隔三差五地尾行团神也成为了他的消遣活动。后来十音购置了新房，地址也顺理成章地被他知道了。
　　于是，蹲点的任务就交给了更熟悉附近环境的李子明。赛文则回头去准备各种道具。十音自从跟前男友分手之后，没过几个月就交了个新的，正处于暧昧期，虽然两人整天见面，但仍然有些隔阂，并不似热恋情侣那般如胶似漆。这也使得他们有机可乘。准备充分的他们，只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大事可成。
　　十音身为名门千金，虽然在魔都是客居，也租了个超大的平层，对于她长期自己一个人住来说，实在是过于奢华了。这种高档住宅区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隔音很棒，无论在房里怎么折腾，都不会惊扰到邻居。
　　埋伏观察了几日，李子明发现十音的男友有时会跟着十音一起回家过夜，但只要十音独自回家，那么她家里整夜便不会有第二个人妨碍他们的计划。而今夜此刻正是这样一个好机会。
　　只听得叮的一声，十音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前。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朝着房门口走去。她今天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色古典玩偶中国风lo裙，黑色的高跟鞋敲击在光滑的地板上，嗒嗒作响。忽然，十音感觉到身后左右两股凌乱的气流朝着自己袭来。她下意识地扭头朝后望去，但高高的衣领限制了她脖子的活动。就在这瞬间，她发现两道人影已经闪到了自己身旁两侧，未等她进一步反应过来，自己的口鼻已经被粗糙的手掌捂住，同时她感受到上腹部一阵剧痛，是另一人给自己的软肋狠狠来了一拳。十音的身体顿时弯曲成了弓形，浑身脱力，失去了反抗，手一松，从包里掏出的钥匙落在地板上，瞬间被一人弯腰捡起。紧接着自己的腹部又挨了两计重拳，痛得眼冒金星，只能模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男人架着推搡进了自家房门，然后狠狠掼在漆黑冰凉的地面上。只听得砰的一声，房门在自己身后关上了。
　　“啊啊——！！”
　　赛文跨坐在她的大腿上，一拳又一拳不停歇地继续殴打着她，十音柔软的腹部被打得剧痛无比，深色的眸子瞪得滚圆，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而李子明则跪在她身旁，捂住了她的嘴。一丝丝津液顺着唇边流到李子明的手上。她双腿痉挛，高跟鞋凌乱地踢打着地板。
　　赛文又是一记重拳打在她的下腹部，十音终于控制不住，颤抖着腰，漏出一股一股的尿液。发出一阵阵腥臊的气味。
　　“快！帮忙把这骚货吊起来！早就想把她吊起来玩了！”
　　恼怒的十音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惜被重殴了一顿之后浑身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二人抱着拖到客厅中央的灯饰上，用铁钩和铁链吊了起来。
　　赛文饶有兴致地看着今晚的猎物，而李子明则翻起了十音的包。他很快便解锁了十音的手机，开始翻她的通讯记录。
　　“别忘了这母狗还有个单身的好闺蜜呢，明天把她也弄过来做了！”
　　“什么？你们想干嘛？快放开我——啊啊啊！！”
　　“臭婊子！还不给我老实点！这房间隔音很好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尽管叫好了！”赛文毫不犹豫地又给了十音一拳，引得她又是一声惨叫。
　　十音的身体直直地垂在赛文面前，晃个不停。她的手腕被铐在离头顶半米高的钩子上，高跟鞋底刚好够到地板上，勉强支撑住全身的重量。脚踝也被铐在一起，与她黑色的细高跟鞋带子相得益彰。性感的下巴沮丧地垂在胸前，精致的发髻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打散，几缕乌黑的长发垂下来，半遮住她的脸。她那件华丽的黑色lo裙的前胸部分已经被粗暴扯裂，露出了纯黑的蕾丝奶罩，正在竭尽全力遮住她的肌肤。下身的裙摆也没好到哪里去，精美的面料的被撕开了几条大口子，碎片随着身体的摇晃在空中飘荡。两条光滑的大腿露了出来，甚至能看到根部的黑色丁字裤，被尿液弄得湿淋淋的。
　　赛文的手指沿着十音裸露的大腿划过一条线，仿佛一把利刃一般，令她倒抽一口冷气，腿上的汗毛倒竖，似乎自己的皮肤真的要被划开了一般。她眼里含着泪水，呜咽着，似乎十分愤怒。赛文裸露的肉棒和两颗巨蛋就这么在她身前挺立，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会狠狠地踢上一脚，但是她的脚踝被铐在一起，稍微晃动一下双腿，便会给她已经被铐在头上的手腕带来难以承受的压力。
　　赛文猛地把手指向上一挑，把她的披肩也掀掉了，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这尖叫声在客厅里短暂地回荡了一会儿，便湮灭在了她家隔音良好的墙壁里。
　　十音的裙子现在完全敞开，从她的肩膀上垂落下来，露出了她只穿着黑色胸罩和内裤的丰满的身体，性感的黑丝和亮闪闪的黑色细高跟鞋在赛文面前悬挂着。她的下巴低垂在胸前，轻轻地抽泣着。是汗水还是眼泪——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从她的下巴流下来，落到她的胸部，顺着胸罩滚落进乳沟里。赛文把手放在她的下巴上，轻蔑地抬起她的头。泪水的溪流，在她雪白的脸颊上划过，打湿了她华丽的妆容。明亮的红色唇膏仍然装饰着倔强的嘴唇。赛文不断地揉捏着十音的下巴和面颊，轻蔑地看着她哭花的眼睛。
　　突然，十音对着赛文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这毫无意义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赛文，他狠狠地打了十音一巴掌，使她的头猛地向偏去。
　　“贱货！”赛文紧紧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愤怒的双眼。她又试图朝赛文吐口水，但这次口水只是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赛文的手指上。惊恐和屈辱的表情逐渐代替了之前的愤怒。她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肉摊上被吊起的一块肉罢了。看到这一幕，赛文的肉棒肿得更厉害了。
　　赛文跪在她戴着脚镣的脚边，轻轻地用手抚摸十音大腿柔软光滑的皮肤。她的身体僵直，大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赛文把手轻轻插了进去，慢慢地移动到她的大腿根部，把湿透了的内裤一把勾到膝盖上。赛文的食指划进了她饱满的肉阜，她翻转着手腕，让铁链发出嘎嘎的响声在徒劳的抗议中喘着粗气，扭动着身体。赛文在她的阴唇上停顿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她黑森林深处的温暖湿润。十音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围绕着大阴唇形成一个漂亮的环。果然是注明时尚up主，连下体都修整得这么“时尚”！赛文不仅感叹。
　　十音仍在徒劳地蠕动着身体。赛文的手指尖压进了她阴道壁的肉质湿润之处，同时第二根手指也慢慢侵入了她的阴缝中，用指甲来回刮着她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她试图把紧绷的双脚从地板上抬起来一会儿，然后立刻因为手腕上疼痛而叫了起来。赛文的右手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塞进她的阴道里，将她的穴口慢慢扩张开来，左手则一下下拍打她雪白丰润的屁股。
　　“嗯……嗯……”
　　十音紧绷的屁股被赛文打的一颤一颤的，大腿也越夹越紧，夹得赛文的手指动弹不得。十音这种条件，无论是单身还是交往了男友，平日里都不缺裙下之臣，而她优越的条件又使得自己的身体在一次次的高要求性爱之中被滋润得越来越适合性爱。赛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舔了一口淫水，腥臊中略带一点咸味。十音看着他这变态的举动，呆若木鸡。
　　赛文取下十音脚踝的束缚，十音下意识地朝他踢去，一用力，双脚顿时悬空，手腕吃痛，腿也使不上力气，被赛文轻松抓住。赛文从地上捡起她被尿湿的内裤，塞进她嘴里。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举动会给十音造成更大的痛苦。他抱着十音一条丰润的大腿，用力往上掰，十音果然被痛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冷汗直冒，关节和韧带不断地发出咔咔异响。赛文毫不在乎地继续把她的大腿往上掰过头顶，直到跟手臂平齐，也用镣铐锁了起来。十音的双腿被强行分开了180度，要不是被吊起来还塞住了嘴，恐怕早已经尖叫扭动到无法控制了吧。十音的牙齿不停地打颤，光滑的双腿上起满了鸡皮疙瘩。赛文粗糙的大手摸过去，她颤抖得得更厉害了，下体被完全拉开，阴唇像小翅膀一样不停扑动，刚被手指开发过的小穴也无法合拢，变成一个一张一合的小洞。而尿道口也在刚才的拉伸之中再度失守，膀胱里剩余的尿液也漏了个干净，顺着垂下的那条腿染湿了黑丝和高跟鞋。
　　“湿成这样，是想着挨操了吧？”
　　赛文微微踮起脚，肉棒轻松地闯入了十音门户洞开的肉穴中。十音那一圈修剪整齐的阴毛环绕着赛文的肉棒，仿佛一支正中靶心的利箭一般。赛文握着十音光洁多肉的腰肢，看着眼前这平日里目中无人的尤物怨毒的眼神盯着自己，却又无可奈何最宝贵的私密之处被自己雄壮的肉棒完全玷污，这种爽快的感觉让他的内心再一次升华了。在其他的平行世界里，或许十音和赛文的人生不会有任何交集，但是机缘巧合让二人的性器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鲜活温暖的肉体所带来的快感和满足毕竟不是那荒郊野岭残破冰冷的尸身所能比拟的，虽然在赛文心里鲨鱼same有着更加优秀的乳房和比十音略胜一筹的容貌。一想起脾气暴躁的鲨鲨临死前像小太妹一般与她男友暴怒大吵的场景，再看看现在抽插着的这名副其实的富家千金，赛文的腰胯如同加满油的发动机一般持续不断地加速冲刺，不停地发出噼啪的脆响声，在赛文耳中如同天籁一般。
　　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十音，赛文也不忘品尝她身体上香甜的气味。他用鼻子蹭着十音的脖子，嗅着那昂贵香水的味道，混合着恐惧的汗水和的热气。仍然无法满足的他把脸渐渐埋进了十音的胸前，碍事的胸罩被他粗暴地用牙齿咬开，如同羊脂玉一般高贵的乳房很快便布满了牙印。赛文也不在乎给十音的身体上弄出些许皮外伤，毕竟这种小伤口是可以在那神秘的辉晶泉水的作用之下慢慢愈合的。
　　赛文操干得越来越投入，他紧紧抱着十音，甚至已经让她双脚离地，生生悬在了空中。失去了最后支撑点的十音只能随着赛文的操干而如同钟摆一般来回摆动。肉棒每一次深深的向内推进，都会从她的蜜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那是一股急剧释放的空气。没过多久，她那汗津津、赤裸裸的美丽身体和她被操时发出的咕噜声给赛文带来了雷鸣般的高潮，同样震撼着赛文的身体。感受到最终时刻的到来，赛文在肉棒上铆足了劲，尽可能地插入得更深。他的蛋蛋鼓动着，把温暖的精液一注又一注射入她的身体，直到气血耗尽。这前所未有的高潮榨干了他所有的弹药，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的性交，只感到两眼一花，略带疲惫的双腿如同马拉松冲刺过终点一般被一股酸痛袭来，肉棒从十音饱受摧残的小穴中滑落。他一个踉跄，顺势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十音如同青蛙被电击一般抽搐的大腿上一道道自己的精华如同瀑布般流下。
　　在赛文奸淫十音的这段时间里，李子明把她家里的各个房间都翻了个遍，尤其是十音那琳琅满目的衣柜，让喜爱三坑汉服、JK、lo裙的他目不暇接。过了一会儿，李子明看赛文完事儿了，便一屁股坐到他身旁，拿着十音的手机朝他晃了晃：“搞定了，那只母狗明天上午来，咱准备准备，好好‘招待’她就行了。”
　　“先搞定今晚这只吧！”
　　“哈哈，这骚逼都被你操烂了，我就喝点刷锅水得了！”
　　虽然有点嫌弃，李子明还是毫不客气地把肉棒插进了十音一浆烂泥的小穴里，连已经布满牙印的双乳也不嫌弃，一手一个握着揉搓起来。看到乳房已经打上了赛文的印痕，他也不甘示弱，对着十音雪白的香肩和脖颈舔咬起来。李子明上下开弓，肉棒耕耘着她小穴的同时，在她的肩和脖子上也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痕。
　　很快，李子明便被十音身体上的另一个美好之处所吸引。
　　他捏住十音的一条手臂，津津有味地舔起她的腋下。常年作为时尚红人的她腋下自然是光洁无毛，肌肤细腻白嫩，没有丝毫异味，令李子明兴奋异常。他的舌头性味勃勃地在十音的腋下和手臂上舔来咬去，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印痕。而十音则只能轻轻地扭动手臂，来减轻他舔弄的麻痒感。
　　而赛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十音的身后，把肉棒贴到了她的臀缝里。趁她不备，朝着她的菊花里插进去。
　　“我操，后门也被开过了？是你的哪个男人干的好事？哈哈哈！”
　　“不是，我没……”
　　“闭嘴！”
　　一声清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语，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没什么性经历的赛文本想着开后门是一场艰苦之战，没成想十音的菊花早已经开发完毕——当然不是为了他而开发的。赛文也不多想，肉棒如同野猪一般朝着直肠深处拱去。
　　对于十音来说，被奸淫凌辱内射之后又被前后夹攻双穴齐开，这种刺激在她的性经历里仍然算得上是空前的。她一时说不上是想让高潮多来点以减轻下身的痛苦，还是想咬咬牙，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骚贱。
　　但是她身上的两个男人显然不在乎她心里的那些弯弯绕。两个血气方刚又缺乏性经历的年轻狼友，对着面前这平时触不可及的高贵肉体，简直恨不得把所有的欲望一股脑发泄出来。两人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将她夹在中间，不停地上下其手。十音保养精致的皮肤上除了牙印和巴掌印，又多了一个个掐捏的痕迹。
　　而这全身上下酥痒酸麻的感觉让十音泄了又泄，两人的肉棒在滋润之下纷纷不敌缴械，火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和直肠。
　　“艹，这么快就交了，感觉还是没玩够本啊！”
　　“嘿嘿，她的腿脚也不错，要不……咱一人一只？”
　　“放开我！你……你怎么能弄、弄我那里……脏……变态！快放开我唔唔唔……”
　　李子明和赛文一上一下，两条舌头分别舔起了十音的黑丝足。从刚才的快感和苦痛中回过神来的十音又被愤怒冲上大脑，开始奋力斥责粘在自己身上的两条色狼。对于一向重视自己个人形象的她来说，即使已经被奸淫而失去了身体，但自己心里觉得肮脏散发着汗味的双足被玩弄，仍然令她难堪异常。
　　不仅如此，被男人们捧在手里又捏又舔的足底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麻痒感，一阵阵电流不断地朝着身体的其余部分涌去，羞耻和快感同时袭来，憋得她脸红红的，不知是想呻吟还是想惊叫。她只能恼怒地瞪着两个男人，而他们则毫不在意十音的目光，继续玩弄她的双足。李子明更是咬破了丝袜，把她圆润的脚趾也含在了嘴里玩弄。
　　“啊……啊……啊哈哈…………不要……快住手……啊啊——”
　　李子明的牙齿有节奏地刮着十音的足底，舌头紧随其后，带来了温热粘稠的唾液，直弄得她足弓绷得直直的，足趾扣在一起，不停地抽搐着。
　　“嘤嘤——”
　　一轮接一轮的刺激让十音浑身紧绷，用力咬着唇，魅惑的双眼不断地往上翻。她试图挣扎，但一个被吊起束缚的女子怎么可能敌得过两只如饥似渴的色狼。麻痒感在她敏感的下身徘徊游走，很快，便让她再次泄了身。
　　“看！这婊子又泄了！”
　　赛文感受到顺着大腿流到足底的淫水，兴奋地望着她亮晶晶的阴部。
　　“呵呵！小母狗又想要了？今晚偏不给你！就这样给老子呆着吧！”
　　说完，两人松开十音的，挺起肉棒在她小穴口蹭了一圈。
　　“对了，别忘了还有正经事，老哥。”
　　“哦！”赛文一拍大腿，捏着十音的脸，恶狠狠地盯着她：“母狗，咱来了是人也要，财也要，大家都知道你有钱得很，今晚不给咱俩穷兄弟一点‘赏赐’，那这事儿可没完！”
　　被摧残凌辱了一夜的十音现在只想着不要继续惹恼面前的两个淫魔，看着赛文凶神恶煞的模样，便哆哆嗦嗦地供出了自己的银行账户。
　　“老哥，就要麻烦你留在魔都，想办法把这户头上的资产转移出去了。依我看，只有走加密货币这条路比较靠谱一点，你悠着点，试试看吧。”
　　商量完毕，两人便各自找地方睡觉去了。十音只能保持着双腿180度打开的状态，浑身黏糊糊地散发着精液的味道，就这么挂在天花板上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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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两人又羞辱了十音一番，仍然把她挂着，塞住嘴，不让她发出动静，看着时间，静等着团神上门。
　　到了约定的时间，敲门声响起，李子明从猫眼看到团神站在门外，穿着一套蓝白水手服，外面罩着灰色的外套，白丝袜，小皮鞋，齐刘海，微卷的长发披肩，显得十分休闲。他站在门后，慢慢拉开了门。团神走进门来，转头看见开门的是个男人，正在疑惑之中，李子明迅速关上门，一记手刀，直接击中了团神的喉咙，让她应声倒地。
　　李子明把昏迷的团神拖进了卧室，扔在了床上。他把团神腰上垫了个枕头，让她屁股高高翘起，把她的胳膊扭到胸前，用手铐紧紧地铐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掀开她的短裙，想要看看裙下风光。十音今天穿着一条白色打底裤，瞬间被李子明撕裂，里面的蓝白条纹内裤暴露了出来。李子明迅速扒下内裤，放在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来这就是他垂涎了两年的女人私密的味道！李子明感觉气血上涌，肉棒不知不觉已经硬到快从裤子里顶出来了。他直勾勾地盯着团神，脱去衣裤，如同饿狼扑食一般，跳到床上，把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李子明的手抚摸着她被白丝包裹的小腿和裸露的大腿，从背后掀起裙摆，将她的屁股微微分开，火热梆硬的肉棒急不可耐地闯入了她的禁忌之地，毫不怜惜地朝里面拱去。团神的下体干涩而温热，阴唇被强行分开以后暴露出了毫无抵抗的穴口，被李子明瞬间攻破。处女膜破裂的时刻，昏迷中的团神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双腿蜷曲着紧绷在一起。她的阴道和她的肌肤一样光滑，紧紧地包裹着肉棒。
　　“骚逼！贱货团团！让你拒绝我，让你看不起我！看我今天不干死你！干死你这小骚逼！”
　　失去理智的李子明如同野兽一般，肉棒在团神新开发的小穴里横冲直撞，被肉壁上的褶皱摩擦得饥渴难耐，狠狠地朝着更深处顶去。双手迫不及待地扯下浅蓝色的领结，撕开衬衫，撸起胸罩，把她的一对乳房如同面团一样揉搓。团神逐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脑袋嗡嗡的，感觉到自己身体被紧紧压住，下身和乳房阵阵刺痛，不由得厉声尖叫起来。
　　“啊！！！”
　　“别动，婊子！”李子明把她的脸按在床单上，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低声说: “老子这辈子杀了五个女人。你要是不听话，就是第六个！”
　　李子明本来就是想吓吓她，但团神晕晕乎乎的，似乎也没有被他的话诈唬到，继续尖叫个不停。她试图在床上翻滚着脱离李子明的控制，李子明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腿脚，把她拉了回来。她开始用另一条腿踢李子明，也被他轻易压制。她疯狂地摇着头，低沉的哭声中仿佛能听到“不要！不要！” 李子明自恃这卧室的隔音效果好，也不在意，只是觉得这尖叫和挣扎让他心里的欲火更加旺盛。
　　李子明再次把她翻转到正面，撕开她的百褶裙，把腿拉到胸前，压在她身上，慢慢地把她的双腿分开。她现在哭得很厉害了，李子明双手勒住了她的喉咙。她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得大大的，几乎要发狂了。
　　“别担心,”李子明说，“老实点，好好让我玩一玩，我不会杀你。”
　　说着，李子明把他的龟头重新塞进了她新鲜的阴道里，很快，肉棒的其余部分也一步步陷进了她温暖的肉腔里。老处女团神被同样是没有什么性经历的李子明干得痛苦不堪。破了膜之后，李子明从最初的狂热之中渐渐回过味来，开始慢慢地操干她，为了延长他的快感。李子明把脸贴近团神的脸，轻轻舔着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尝起来有点咸，可能是因为眼泪的缘故，但不似十音那样抹了浓妆，还是能尝到皮肤本来的味道。李子明用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她被双手掐住的纤细的脖子，又咬了咬她的下巴。团神只是嗯嗯啊啊地在他身下反抗不止。
　　李子明继续用力地插入团神的阴道，并且开始慢慢勒紧双手，想看到她濒临死亡时的精彩表情。他的双手深深地陷进了她的脖子，小心翼翼地不要掐断她的喉咙。一开始，团神痛苦地咳嗽着，随着时间的流逝，李子明的手越来越紧，她甚至连咳嗽都做不到。她的脸先是粉红，然后又变得苍白无比。她开始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眼睛不停地眨动、闭合，然后又惊恐地睁大。李子明加快了肉棒抽插节奏，随着高潮越来越近，他感受到团神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意识到自己掐得太紧了，可能很快就会杀了她，但他却沉浸在快乐中难以自拔。最后，李子明爆发了，将自己浑浊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团神的阴道里。
　　李子明低头看着身下的那具肉体。她已经失去了意识，紧紧闭着眼睛。李子翻开眼睑，看到瞳孔没有散开，摸了她的脉搏，她还活着。
　　“很好，”李子明自言自语地说：“老子还没操够你呢！”
　　李子明把黏糊糊的肉棒从团神的阴道里拔出来，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胸部渐渐随着呼吸的节奏恢复起伏。李子明剥掉她身上残留的衣物，用手抚摸着她光滑平坦的肚子，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看着团神在床上昏迷着可爱又可怜的样子，李子明又硬了起来。他从地上捡起团神的包，随意地翻弄起来。他把团神的钥匙和身份证收入囊中，然后解锁了她的手机，随意翻看起她的照片来。团神的手机相册如同普通的女生一样，无非是一些吃喝玩乐的内容。如同他所料，并没有出现其他男人的身影。
　　“哼！这就是命！什么镶钻金逼，还不是被老子开了！”
　　除了日常自拍，团神的相册里还有许多瑜伽照片，比她在社交网站上发的更多，更私密，姿势也更夸张。看着照片里女子健美的身形曲线，李子明的欲火又被勾了起来。他把团神剥成了一只大白羊，只留下一只丝袜穿在脚上，另一只丝袜则代替了手铐，把她的双手捆在后脑勺下面。团神的乳房不如十音丰满细腻，但是因为经常锻炼，充满弹性。李子明正面压在她身上，双手环握住她的乳房，兴奋地注视着她微微红肿的面颊，低下头，轻轻咬住了她的一对饱满的唇瓣。
　　李子明毫不费力地撬开了昏迷中的团神整齐的牙齿，粗糙的舌头贪婪地在她的嘴里搜刮着，一股股的香津被他卷入口中，两条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难解难分。
　　“既然下面是处女，上面不会还是初吻吧！”
　　虽然不太可能，但这个想法似乎在李子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肆无忌惮地强吻着团神，丝毫不顾及她下意识地微蹙的表情和闷哼声，直到她嘴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他的唇舌触及。似乎在这一刻，他们真的成为了一对热恋的情人。
　　随着胯下的肉棒恢复元气，肉欲渐渐压过了情欲，沉睡的团神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肉欲。他啪啪几个巴掌打醒团神，看着她惊恐的表情，一种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他又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团神瑜伽美照，以及昨天十音腿被掰开的场景，便拎着团神的小腿，朝背后掰去。
　　“啊啊啊！！痛痛痛！！快停下来！”
　　虽然团神练过瑜伽，但这么硬着被掰上去，还是非人能忍受的。李子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抓着她的双脚，骑在她背上。团神吃痛，只能强撑着用手肘和膝盖在地上慢慢爬行。
　　“是时候带你见见你的母狗闺蜜了！”
　　李子明说着，指挥团神一步步朝着客厅爬去。
　　团神用脑袋艰难地撞开房门，立刻看到十音被吊在客厅里，浑身赤裸，糊满了污秽，一个男人挺着大肉棒不停地奸淫她，客厅四周到处都是被撕烂的衣服碎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着这惊人的一幕，仍然目瞪口呆，难受得说不出话来。李子明从他身上爬下来，按着团神光滑的裸背，把她按在地板上后入。团神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好闺蜜难受地吊着，却完全帮不上忙，自己还在被另一根肉棒强奸，难过得痛苦流涕。
　　十音也看到团神被按在地上奸淫，想想自己已经被蹂躏折磨了一夜，也不禁悲从中来。赛文趁机解开锁链把她放下来，十音双腿一软，在团神身边跪了下来。两具高贵的女体现在肩并肩地被色狼凌辱，不禁让两人色心大开。赛文和李子明开始有意无意地比赛起来，十音和团神被按在地上，两根肉棒在她们穴内不紧不慢地抽插，似乎谁都不愿意做那个先开枪的。
　　论骚逼的质量，十音似乎略胜一筹，比处女团神更会夹，但李子明似乎有意无意地对团神内心倾注更多，于是渐渐败下阵来，终于精关一松，先射了出来。赛文见到李子明交了枪，便也不在收敛，开始好好享受十音的美穴，很快也射了出来。
　　“小骚逼团团！真尼玛骚！处女就这么会夹！看我不夹死你！”
　　觉得自己输了的李子明心里一阵恼怒，暴虐之心又起。性欲刚刚得到满足的他开始用别的方式来寻求刺激。他把团神拉到自己身上，把她背对着自己，将塑料袋套在她的脑袋上。李子明勒紧了袋口，她开始咳嗽。也许是感觉到这是她最后的时刻，团神疯狂地扭动身体，这给了李子明前所未有快乐。她的下半身如同跳舞一般，大腿和屁股屁股疯狂地摩擦着李子明的下身，让他又硬了起来。
　　她柔韧的双腿在空中舞动，脑袋在塑料袋里不停地转动，随着呼吸，塑料袋不停地膨胀收缩。随着时间的流逝，团神的挣扎慢了下来，她的脚趾弯曲，仿佛李子明还在操她。她的脖子被勒出了红印，然后逐渐变成了紫色。她已经不再咳嗽了，现在她唯一发出的声音就是偶尔的喘息声。很快，她就完全不动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李子明又勒了五分钟，然后才放开了她。她立刻滑倒在地上。李子明取下塑料袋，把她的脸转向自己，看着她睁大的无神的眼睛。她已经死了。
　　看着团神死去的肉体，李子明的性欲已经到了顶峰。他亟需发泄，于是立刻找到了目标：在她活着的时候，有一件事李子明不敢做。她的嘴唇那么丰满，那么漂亮，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李子明把团神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让蛋蛋靠在她的下巴上，把肉棒戳上了她的嘴唇。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李子明分开了她的嘴唇和牙齿，把肉棒推了进去。
　　他的龟头在嘴里用力地突着，从里面顶起团神圆鼓鼓的脸颊。团神毫无怨言，不会咬他，不会反抗，更不会咳嗽和呕吐。李子明将肉棒尽可能地朝着喉管深处顶去。已经死去的肉体可以非常方便地调节口交的角度，让肉棒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李子明就这么默默地口爆她，看着她美丽而无神的眼眸，终于，他感到高潮即将来临。他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插入她的身体，让她的大腿不住地摇晃着，他们两人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推进，推进，推进！他来了！李子明感觉到自己的睾丸被清空。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然后李子明躺在沙发上，让团神的身体偎依在他身边，心满意足。
　　李子明的肉棒逐渐软了下去，另一种快感刺激开始刺激他的龟头。他看着团神仍然大张着的嘴，心里一动，再次把肉棒塞进去。很快，一阵淅淅沥沥之后，大量黄色的液体溢出团神的嘴角。
　　“轮到你了，穿上吧。”
　　看到自己的好闺蜜惨死在面前，尸体还要被疯狂羞辱，十音已经万念俱灰。她只是机械地接过赛文给她精心挑选的衣物：一件荷叶色的明制比甲，里面搭着洁白的竖领大襟衫和粉色的马面裙。仿佛知道自己大限已至，她沉默不语，只是把这华美的汉服一件件穿在身上。她呆立在房间中央，低头望着地面，等候着身旁淫魔的发落。
　　赛文也不说话，他捏起十音的双手举过头顶，再次把她吊起在天花板上。仍然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脚下的淫乱水渍都没有干涸，仍然散发着淡淡的情欲味道。这次，她被完全吊起悬空，如同一具拳击沙袋一般。
　　“嘭！——”
　　一记重拳打在十音小腹上，一幕幕恐怖的回忆再次涌上她的脑海。而现在她已经连叫喊的精力都没有了，只是感觉到一股酸水涌上喉头。她一声闷哼，没等她喘过气来，第二拳，第三拳……每一拳都打在她柔软的腹部。她感觉到一阵阵的绞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击碎了一般——或许真的已经被击碎了呢，毕竟单薄的汉服没法如同真的沙袋一般抵挡拳脚的攻击。
　　赛文本就看不惯十音这种高傲的富二代女，如今逮到机会，终于能好好发泄发泄一把心中的邪火。赛文抽出一根皮带，朝着十音的身上劈头盖脸地抽了起来。
　　一下又一下，十音的身躯在皮带的猛抽之下不停地颤抖，如同陀螺一般打着旋儿。乳房，小腹，脊背，屁股，大腿，赛文抡起手臂不停地抽打，十音的手脚绷得紧紧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喉咙里不停地发出闷哼和呛咳声。看着面前的大小姐被自己蹂躏得气若游丝，赛文越来越兴奋，下手也越来越重。
　　十音引以为傲的汉服在皮带的抽打之下变成了一片片碎布，随意搭在她身上。裸露出来的肌肤也不复往日的光洁，精液与鞭痕交织，隐隐散发出腥臭味。连平日里粉雕玉砌的面庞也糊满了粘液。渐渐地，她的呻吟和颤抖越来越微弱，终于渐渐听不到了。而赛文似乎毫无意识，仍然用尽全力抽打着这具已经毫无生气的皮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李子明拉住他的手，他才意识到十音已经在被自己活活打死。他们一起放下十音吊起的尸体，让她躺倒在团神身边。这对臭味相投的好闺蜜，最终在同一天以不同的方式屈辱地死去。死后她们的肉体仍然能天天见面，成为这两个淫魔的泄欲工具。
　　李子明已经收拾好了十音家里的财货，无论是珠宝首饰还是衣服包包，满满一屋子，统统都被一扫而空。
　　二人在魔都就此分别。赛文秘密带着两具美肉回到基地里做成能够永久享用的尸姬人偶，而李子明则暂留魔都几日，去团神家里搜罗她的衣服首饰，然后想办法把转移出去的加密货币变现一部分，作为后续行动的经费。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筹划下一次行动了。

1-20 里站新春活动（一） 白丝舞见乐园
　　里站新春特别活动终于开始了，在这一年一度的大型盛典中，我又会遇到哪些奇闻异事呢。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西海岸红杉、琳汐、贺来夏悠、长安小师妹、小春冉、花玲、腥味猫罐。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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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一度的批哩批哩里站新春活动已经拉开了序幕。今天是活动的第一日，位于里站地下B7层的区域已经被各显神通的会员和管理们的活动摊位所占满，不算宽敞的空间里难得一见地到处都是人，乍一看跟一般的漫展也没啥区别。既然是里站，这些活动自然跟会员们手上的性奴藏品脱不开关系。对藏品的品鉴和交易，自然也成了活动的重头戏。
　　我也申请了一个摊位，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手上的妹子交易出去一些。不过我的摊位被分配在了明天，于是今天我想着趁着有空，好好地逛一逛展。我的第一站，便是之前组织原神coser淫趴的【原批】公会的展台。这展台非常显眼，一间临时搭建的小屋被隔成两半，两扇门前分别拐着弯儿排了两排长队。队首的几人隔着门帘朝里翘首张望，似乎早已按捺不住他们激动的心情。这次公会参展的藏品是大家都非常喜欢的河野华和花园花玲。预约票被迅速抢购一空。我看着app上会长阿喵给的vip票，走快速通道来到了门前。
　　我隔着门帘，看到河野华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猛干，她的上半身都陷入了男人的身体之下，只能看到两条沾满污秽的美腿八字形伸开，在地板上不停抖动，脚踝上的细铁链已经被解开，随意拖在地上，而她一双精致的裸足也未能幸免，早已被白浊覆盖。她的身后立着一个木质十字架，上面挂着几个铁环。看来她原本是被拴在十字架上，但是前面的游客显然觉得在十字架上干她不爽，直接把她放下来按在地板上操。
　　而另一扇门里，刚好一个男人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我掏出手机上的vip预约票，掀开门帘大喇喇地冲了进去。
　　只见花玲小巧的身躯被上一个客人随意地掼在地板上，全身赤裸，只剩下一条白内裤象征性地挂在左脚踝上，红白的连衣裙和棕色的长靴被四散扔在一旁，似乎最初是在cos可莉，但是显然已经被不知道第几个男人全部扒光，就连可莉标志性的金发也不见了踪影，只有花玲自己原本的黑色过耳短发被随意扎上了两个小辫，似乎只是为了后入她的时候方便的抓手罢了。
　　我看着花玲脸半埋在地上，嘴里还在一下下往外吐着上一个客人的精液，娇嫩的双腿交叠着夹住已经被干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淫虐之心顿起。作为【原批】工会里的头号淫肉玩具，似乎我每次与花玲见面，她不是在被轮奸，就是在被轮奸的路上。很难想象她这具小小的肉体，居然承受了这么多巨大肉棒的操干，似乎她的身体就是为了被奸淫而生的一样。
　　我喘着粗气，双手情不自禁地从背后抱起了已经满身都是秽物的花玲，随意擦了几下，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胸，将她的身体直直地按在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巨大肉棒上。
　　“哦哦——”
　　花玲不愧为我们公会的头号鸡巴套子，紧窄的阴道紧紧箍着，让我的肉棒在腔内迅速胀大。我的性欲也随之勃发起来，手臂越抱越紧，仿佛想把她的身体榨干一般。肉棒在花玲滚烫湿润的阴道里无情地打桩，每一下似乎都要把她的内脏顶出来。花玲的胸部被我紧紧抱住，本就充满上一个客人的精液的喉咙里呼吸越来越困难，不规则的呛咳伴随着尖锐的气声不断从她嘴里涌出。
　　“操死你！操死你！榨干你！把你榨成葡萄汁——”
　　我疯狂地在花玲身上发泄着，嘴里说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胡话，花玲的双马尾在我的肩膀上不停跳动，弄得我心里越来越痒。我完全顾不上她的感受，仿佛在干一个真的鸡巴套子一样，将她的肉体玩弄于我的股掌之中，肉棒打桩的速度越来越快，插得越来越深。
　　“嘿，老哥。”
　　“……嗯……嗯嗯？”
　　“法师老哥！”
　　我眯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原来是【松鼠】，在我心无旁骛的时候悄悄溜了过来。
　　“不介意我也加入吧？”
　　我点了点头。毕竟我们一起干过的妹子也颇有几个了。我稍稍松开手，调整了一下花玲的体位，让她以我的肉棒为支点转过身来。花玲的嘴里又发出了一连串高昂的呻吟。我手臂再度收紧，在强烈的刺激之下，花玲的乳头已经膨胀得非常饱满，跟她小巧的乳房完全不相称。这一对乳头死死地压在我的胸前，随着我肉棒的耸动转着旋儿摩擦着我的皮肤，又嫩又滑。
　　“喏，后面那个洞留给你。”
　　松鼠紧靠着花玲的背，把她小巧的身躯夹在我和他中间。托着她的小屁股，轻轻掰开来，把他的肉棒伸进了屁股缝当中。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突然，花玲伸直了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很快我便知道了这尖叫的来源：松鼠的肉棒没有进入花玲已经久经考验的菊穴，而是蹭着淫水往前穴里滑来，顺着我们交合的节奏硬生生一顶，龟头顺势往阴道深处滑去。花玲小巧的阴道本就几乎被我的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现在又多塞进来一根，顿时令她痛不欲生。
　　“好家伙！老哥会玩啊！”
　　我继续抽插着，感受着第二只肉棒以另一个频率在同一个小穴里进进出出。这种感觉让我十分新奇，但对于花玲来说可是太难受了，她可怜的小穴被多撑大了一倍的体积，让她无论是快感还是痛感都成倍地增长，痛得不断地咝咝吸气，我不由得更加抱紧了她，而松鼠则从身后拉住了她的双马尾，挺着腰用他的巨根像杠杆一样撬开花玲的蚌肉。花玲尽管作为我们【原批】公会的头号性奴，经历过的男人巨物也不在少数，但是今天这双棒齐插，还是让她有点招架不住，仿佛自己脆弱的阴道马上就要被撕裂开了一般。
　　我双手握住了花玲的脖子，她尖锐的气声伴着声嘶力竭的叫喊慢慢减弱，牙齿不停地打着颤，魅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视线似乎穿透了我的身体，聚焦在了背后的远方。
　　“噢噢噢——爽不爽？”
　　“噢噢噢——我好爽啊！你爽不爽？”我盯着花玲的眼睛问。
　　花玲显然完全顾不上回答我。她娇小的身体被两根肉棒搅得如同再度破处一般惨烈，甚至在我们双双射精之后，身体仍然剧烈扭动不止。我抱着花玲，感受着她的身体如同上了发条的破损玩偶一般，在我怀里不停地抽搐着。
　　我从一旁小桌上叠着的明信片里拿出一张，上面已经有了花玲的亲签，我把空白一侧对着花玲的鲍鱼用力一按，在明信片上留下了一个水淋淋的逼印，然后挥了挥，让明信片稍稍干燥，装进了塑封袋里，留作纪念。
　　看着我们两人先后拔出肉棒，等待多时的下一位客人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从我怀里接过花玲颤抖发烫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沙发上，掰开了她细嫩的双腿，开始尽情宣泄自己的情欲。
　　我和松鼠走出了小屋，隔着门帘看到隔壁的翠翠，又被挂回了十字架上，一个魁梧的男人正扛着她的一双骚腿，抓着她的屁股不停地打着桩。翠翠淫荡的叫声一浪接着一浪，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我要去看看我的‘老相好’了，回头见！”松鼠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便跟我简短道别，很快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我开始漫无目的地在会员们的摊位间闲逛着。很多会员都跟我一样，想着趁这次活动的机会把自己手上的妹子交易出去。当然也有纯粹只给艹不给卖的，相当于赚点外快了。一般的摊位大都会搭成半封闭的小屋，客人们拉上帘子就可以在里面大干一场。当然也有的会员直接把妹子放在外面展示出来，吸引路过的游客们。
　　突然间，我的目光被一个妹子给拉住了——
　　那是一只猫耳女仆，埋着脑袋，软绵绵地趴在软椅上。亚麻灰色的披肩长发交错有致，两束柔顺的马尾在猫耳发饰的下侧垂下。黑白相间的女仆裙盖住膝盖，映衬着她白皙纤长的四肢。领口别着一个红艳艳的蝴蝶结，十分引人注目。下面是黑色的小腿袜配上黑色小皮鞋，显得既清纯又乖巧。妹子看到有人在她面前驻足，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有点慵懒地看着我，芒果型的白皙脸庞上小巧的五官粉雕玉饰，让我不由得怦然心动。
　　“我艹，这不是猫罐吗？”
　　“哎呀！”猫罐似乎也认出我来，就是我上次在【原批】公会的聚会上给cos成甘雨的她来了个电击榨乳套餐，身体不由得一哆嗦，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朝着椅子内侧缩去。
　　“嗨！别来无恙！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一个男人循着声音出现在了我面前，是之前认识的，女仆腥味猫罐的主人，身手不凡的“新人”会员【暗影】。
　　“你也在出摊吗？”我的眼睛仍然盯着猫罐的身体，余光环顾了一圈这个招牌上名为【毛茸茸女仆能量发送中】的简朴摊位：“只有这一个妹子吗？”
　　“啊，你说腥味猫罐啊，你知道，我最近弄来个新女仆，已经调教好了，猫罐身子有点弱不说，上次还被你电了个半死，所以，哎，我就想……”
　　“新女仆？谁呀？”
　　“庭树沐年。就是以前那个……”
　　心不在焉的我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猫罐占据，暗影后面的话都稀里糊涂从我的耳边飘走了。
　　“上次活动你就看上她了吧？”暗影似乎敏锐地察觉了我的心思：“138电池，一口价，怎么样？卖完我就收摊跑路。”
　　我掏出手机一查，腥味猫罐的里站系统估价是115电池，这138电池的标价溢价了2成，看来暗影是是吃准了我对猫罐有好感，稍稍一抬，这样他能小赚一笔，也不会因为要价太狠而把我吓跑。
　　我低下头，看着椅子上趴着的猫罐雪白的胴体透过女仆装若隐若现，软糯糯的芒果型脸庞清秀标致。她乌黑柔顺的双马尾垂在肩旁，俏脸微微抬起，秋波荡漾的眼神游移不定，时而望向我，时而避开，隐约是在勾引我的心神，而又掺杂着几份对我的恐惧。我忍不住低下身，一只手捏住猫罐柔嫩无骨的上臂往身边轻轻一拉，另一只手狠狠地点开了里站app上的二维码。片刻，随着手机中发出的钱币碰撞声，眼前这具令我垂涎的肉体，已然成为了我的囊中之物。
　　“行了，猫罐是你的了！祝老哥玩得开心，白白！”
　　“哎，冲动消费……”我不由得嘀咕着。
　　在app上花着不能与三次元货币兑换的虚拟资产，始终有一种强烈的非真实感，尤其是交易的对象是活生生的猫耳女仆。犹是如此，这溢价的消费还是会让人心里有一点微微的落差。我下意识地把猫罐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能稍稍填补方才心里的落差。
　　我朝着四周张望了一圈，暗影已经不知逛到哪里去了。摊位上只剩下了我和猫罐，被四周嘈杂的说话声和远近各处时不时传来的妹子的呻吟和淫叫声所包围。
　　“哎呀！轻——轻一点……”
　　我抱着她坐下，感受着她的体温，肉棒摩擦着她的大腿。隔着裙摆的她仍然感受到了我下体的灼热，身体不安地瑟缩着，大概。我咬住她的耳垂，轻声说到：“别怕~以后你就是我的收藏了，我会好好‘爱惜’你的。”
　　说完，我吻着她的耳垂和面颊，不安分的双手取下领口的蝴蝶结，隔着女仆裙揉着她的胸。作为性奴的她自然里面是真空的，这种布料摩擦的触感刺激着她贫瘠的乳头，让她发出一阵小猫一般可爱的呻吟声。猫罐也逐渐放松戒备，毕竟我刚花了超出系统估价的钱把她弄到手，总不至于马上就再把她玩个半死吧。猫罐性格本就软弱，如今身不由己，也只能这么想着来安慰自己了。
　　我告诉猫罐我在里站个人空间的门牌号，让她自行回去等我，毕竟带着个妹子到处逛也不太方便。临走之前，我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冰凉的有点薄荷味，全然不似那天晚上被几十发精液灌满的味道。
　　送走了猫罐不久，我就遇见了一位老熟人：【十三】。一番寒暄过后，他给我推荐了一个好去处。
　　“老哥，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今天有个摊位挺有意思的，我估计你也会感兴趣。”
　　我循着他的指引，来到了一个展台前。展台的名字很直接：“白丝舞见乐园”。
　　摊位前坐着一名瘦高男子，鹰钩鼻，深邃的眼神穿过镜片，迅速地在我和十三的脸上扫了一圈。
　　“你是‘法师’？好久不见了！”
　　我盯着他的脸，脑子里检索了一圈，并没有关于此人的任何印象。看到我似乎有些迷惑，他继续说：“上次见面时，我的代号是‘K’。”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之前某天晚上在一个湖边把兔总裁交易给我的那名神秘男子。当时他穿着宽敞的风衣，带着面具，所以并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印象。而他能认出我来，可能是【松鼠】之前跟他通过气。至于我身边的十三，虽然已经贵为提督，但没跟他见过面，所以并没有被认出来。
　　“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不是里站会员吧？既然今天有幸在这里相会，那我也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咳咳——”他顿了顿嗓子：“我在这里的代号是【疯鸟】，发疯的疯。”
　　他和十三也饿互相打过招呼，便开始推销起自己的藏品来。只见他的摊位上立着一根木桩，上面以69的姿势上下绑着两个妹子。二人均穿着淡蓝色的印花旗袍，裙摆几乎只能遮住臀部，下面是过膝的白丝袜。旗袍上身镂空，露出肘腋和前胸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她们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垂下，口鼻皆为白色绸缎所遮蔽，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正着绑起的妹子身材较为丰满，银盆脸，眉眼略施粉黛，鼻梁挺拔，五官大气。而倒立的妹子则稍显瘦削，瓜子脸，尖下巴，浓浓的桃花腮红映衬出一双大眼睛，显得更加骚媚一些。两人的旗袍和白丝袜上已经留下了许多尚未干涸的精液痕迹，下体早就被刮成了白虎，现在也已经湿乎乎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这俩啊，是翎霜和龙衣，你知道翎霜之前不是因为找了个男友，莫名其妙就退站了嘛，还把投稿都删光了。结果没过多久，男友跟她分手，她想开个小号回来另起炉灶，结果被之前的粉丝认了出来，一顿狂喷，然后人就不见了——当然，人不见了只是表面的说辞，其实是有个眼馋她的大哥气不过，托人辗转找上我来，让我把她给‘收拾’了。不久那人把她玩了个遍，没啥新鲜感，气也消了，怕留着夜长梦多，就把她直接出给我了。至于龙衣么，算是那次行动买一送一的副产物。她俩都以白丝见长，所以我这次就都带来了。”
　　“那你就这么把她们随便挂在柱子上让大家玩，也不怕个没轻没重的给弄坏了？”我随手捏着翎霜丝袜下紧实的大腿说道。
　　“啊，她俩么，本来品质就一般，估价也不高，索性放在外面让大家尝个鲜，就当是打广告了。要是真有人想买……”疯鸟眼睛骨碌一转：“40电池打包带走好了！”
　　“再说吧！”十三手一扬：“给我们看看，你还有什么好货呗！”
　　“二位里边请——”
　　我们走进了小屋中。不大的空间里靠墙立着一圈木架子，每个木架上束缚着一名身形各异的妹子。她们的共同点便是腿上均穿着或长或短，或厚或薄的白丝袜。木架之间用半透明素色薄纱帘隔开，形成一个个柔软的独立空间，从外侧只能隐约看到里面妹子的身形。正对着进门最显眼处的，是一只身穿碧蓝色国风齐胸连衣裙的妹子。洁白的长袖衬托着小披肩上烫金的纹案，有点少女风又带着些魅惑。饱满的面庞，高鼻杏眼，鲜艳的口红有几处已经呲开，估计是之前把被阳具塞进去的结果。妹子的袖口被绸带高高吊起，穿着过膝厚白丝的双腿也被吊起分开，露出了裙摆下毫无遮拦的阴部。向外张扬的一对暗色小翅膀四周布满了浓密湿润的阴毛，一只粉色双头龙在嗡嗡作响，非常自然地吸引了每一个打量她身体的男人的目光。
　　“这是今天的试用舞姬：长安小师妹，可以先尝后买，尝了她以后买走别的白丝妹妹也是可以的。”
　　“大骚逼一个。”十三简短地评价道。
　　“大哥眼光不错，”疯鸟微微颔首：“本以为是个硕士高材生，没想到弄回来以后验了货，纯纯的母狗。”
　　“哦？原来还是个书香少女，那我可来了兴致了！刚你说的，先尝后买，我就直接上了！”
　　十三二话不说，拉开裤链，掏出蓄积已久的大肉棒，拔下她下体的双头龙，托起她丰美的大腿，噗滋一声，插进了她水淋淋的逼里。
　　“嗯~~嗯嗯~~啊~~”
　　“果然是试用姬，一看就被人用过了，又黑又骚，你看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不过这腿子倒是不错，丰满有肉，弹弹的，你来摸摸！”
　　我朝着她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果然又弹又湿，而且似乎被我摸到了敏感带，她的双手双脚同时在空中舞动起来，白色的袖子和丝袜配合着吊起的绸带，如同一只翻飞的蝴蝶一般。
　　“老哥，我先玩玩她，你看看别的藏品吧！”十三操干着长安小师妹，对着我和疯鸟说道。
　　“好吧。看来你好这一口啊！她值66电池，想要就跟我说。”说着，疯鸟转向我：“法师，你喜欢什么样的妹子呢？”
　　“嗯呣……我嘛，喜欢清纯可爱一点的。”
　　“那这个估计比较合你胃口。”疯鸟往前走了几步，掀开了身旁一侧的纱帘。
　　“赤城爱美？！”我脱口而出。
　　纱帘背后是一名娇小的妹子，清秀的鹅蛋脸，樱桃小嘴柳叶眉，精致的眼眸水汪汪地往外掉小珍珠，双马尾麻花辫，齐刘海上盖着一顶与她的身材不相称的贝雷帽。全身除了及膝白丝袜，一丝不挂。这造型让我脑海里瞬间想起了经典R18游戏电车之狼里的赤城爱美被主角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按在隔板上强奸的场景。我胯下的肉棒瞬间立了起来。
　　我捧起她沾满泪水的脸蛋，定睛一看：“原来是贺来夏悠_呐呐酱啊。”
　　“没错，”疯鸟说：“看你挺喜欢她的，清纯处女，50电池，物美价廉，不考虑考虑？”
　　一听到处女俩字，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早知道刚才应该趁猫罐没走之前先泄泄欲的。现在看着面前娇小可人的妹子挂在架子上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的大脑似乎又要被下面的小头控制了：“TMD！一年到头，好不容易逛个展，干了！”我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开二维码。还没等扫码成功，我的龟头已经先一步冲进了呐呐酱的处女花径之中。
　　“啊啊啊啊！好痛啊！！”
　　贺来夏悠细嫩干涩的阴道在我的淫欲之下被一干到底，龟头直抵花心的感觉让她痛得一阵闷哼，鲜红的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下流，染红了纯洁的白丝袜。我上身前倾，一只手按着她的乳房，野蛮地揉搓着，将她的身体按在墙上动弹不得，隔着乳肉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另一只手则搂着她的腰，让我的肉棒每一下都能以最顺畅的姿势尽根没入。
　　“啊啊啊！！不要！痛——痛……慢一点，慢一点！！快拔出去，拔出去呀啊啊啊！！”
　　眼前这个娇弱可怜的白丝姑娘的每一次厉声惊叫，仿佛都在为我的冲刺加油助威。我不停地耸动着腰肢，脆弱的房间隔板被我们的性交撞得嘎吱乱想。在这小小的帘子里，我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一般，尽情地挥洒着我的性欲。我越干越用力，吊起她双手的绸带绷断了，她的整个身体往下一栽，巨大的冲撞让我的肉棒一痛，同时又往更深之处前进了几寸。妹子在这冲击力之下已经痛得失了声，豆大的汗珠和泪珠从她脸上滚下，急促剧烈的呼吸仿佛马上就要坏掉了一般。我的心神似乎完全跟刚才心里所想的电车之狼重合了，贺来夏悠的身子在我的怀里翻滚了半圈，变成了后入式。我仍然一手握住她的乳房，一手箍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的肩膀靠在隔板上，持续不断地轰击着她花心的最深处。她的两条双马尾麻花辫如同拨浪鼓一般左右甩动，美妙极了。
　　“哈哈哈！破处永远是最爽的！真实怎么干都不会腻！”
　　贺来夏悠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我转而抓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住，让她以一个扭曲而痛苦的姿势迎来了第一发内射。浓厚的精液很快便灌爆了她的子宫，从我们交合之处的缝隙里喷溅而出。
　　发泄完毕，我抱着她小巧的身躯，轻轻地靠在隔板上。我的肉棒逐渐软化，一波一波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混着处女血一起顺着她无神下垂的双腿染污了她纯洁的白丝袜。贺来夏悠脸色逐渐红润，身体也开始发热，逐渐从刺激的顶峰舒缓下来。
　　“老哥看来还意犹未尽啊，要么再看看？我这里的还有几件不错的藏品呢。”疯鸟朝我推销着。我将怀中的妹子轻轻靠在架子上，跟着疯鸟朝着下一件藏品走去。
　　接下来这个妹子则与众不同，虽然也穿着白丝短裙，但内里的整个身体，都被一件白色的尼龙胶衣所包裹，就连面部都没有露出来，只能从凹凸的五官看出这是一名非常精致的妹子。小嘴微微张开，衔着一枚口球。这种紧身包裹让她非常不舒服，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不停地扭动着。我随意掀开裙摆，果然胶衣的裆部开了个洞，勒紧的逼肉被箍着冒了出来，阴毛柔软而浓密。我伸出手指捅了捅，妹子全身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扭动起来，一小股清亮的淫水粘在了我的手指上。
　　“这是琳汐汐吖，稀有的学霸型舞见，而且还是个处女呢！可惜精神有点不太稳定，所以尝试用胶衣全包来驯服她。”
　　尼龙胶衣里的琳汐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今天被一拨又一拨的人摸来摸去，是不是还会有手指往自己全身唯一漏风的下体里进出，平日里自负又有些自卑的她内心的尊严早就被击垮，现在只能盼望着有谁能替她结束这无尽的折磨，将她的身体释放出来。
　　“哦？真的吗？连她也被你弄到手了？可惜看不到脸。”我摸了摸琳汐的脑袋，整个胶衣是一体化的，没法从头上脱下来验货。我想了想，往她的膝盖上用力一捏。
　　“呜呜呜！！！——”
　　妹子一声沙哑而尖锐的鸣叫，让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琳汐之前膝盖曾经摔伤过，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穿着裤袜来掩盖。如今被我捏到了旧伤处，自然是疼痛无比。
　　“老哥下手轻点儿，处女可难得了，别碰坏了！”
　　“……好吧，那先看看别的吧。”我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刚刚发泄过，我似乎进入了贤者时间，否则多少也得再尝尝她的味儿。
　　“哎！这不是西海岸红杉嘛！”已经完事儿的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身边。他随手掀开一扇纱帘，朝里面看去。
　　“是呀，红杉是刚被绑来的，都没来得及碰过呢，虽然有个男友，但还没被滋润过，按大哥的喜好，正适合暴力奸淫破处，要不要考虑考虑？”
　　“嘿嘿，给我当个通房丫鬟吧，正合适！就喜欢这种努力上进，热爱舞蹈的可爱妹子，此刻不玩，更待何时！让她的梦想在咱们的JB下变成泡影，简直太刺激了！”十三眼露淫光，瞪得红杉瑟缩着身体，大气也不敢喘。
　　“老哥要马上开干吗？”
　　“哈哈，处女可不能浪费了，晚上再玩也不迟嘛！”十三摇了摇头，双手捧起红杉的俏脸，凑到他面前，仔细地端详着。红杉双膝跪地，双手背在后面捆绑在架子上，脖子也被固定住。十三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一般遮在她的头上，给她以强烈的压迫感。这感觉让未尝人事的红杉瑟缩得更厉害了。要不是四肢被固定住，估计这时候已经腿软得吓到地上去了。
　　“不过，验验货还是必须的。”
　　红杉今天穿着一套汉元素服，白色蕾丝短袖上杉里面是真空，可爱的小乳房若隐若现，乳头小小的，也是天然的粉色。她的头发上还特意搭配了同色的发带，显得十分明艳可爱，非常符合她合法萝莉的风格，下身则是一条橙黄色短裙。十三架起她的腰身，掀开了她的裙摆，里面自然也是真空，饱满的大阴唇夹着两片微微伸出的肉色小翅膀，跟她的脸一样可爱。十三娴熟地用两指拨开她的小阴唇，看到了里面包裹着粉嫩的阴道口和处女膜，随着呼吸缓缓地张合。
　　十三满意地点了点头。疯鸟旋即报价：“83电池。”
　　“还可以，不是很贵嘛。”十三小心翼翼放下红杉的身体，将她的裙摆拉回原位。
　　“还有古风类型的舞见吗？”十三一边说着，一边环视四周，随手又掀开一扇帘子：“这个是谁？”
　　“她呀，小春冉，大学刚毕业没多久，以前似乎叫小小糯米兜来着。以为改个名字就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哼！想得太简单了！”
　　我伸过头去，只见一个白衣白裙白丝的长发圆脸妹子被牢牢捆绑着，嘴里也被丝袜塞满，双腿被平行从身体两侧折到腋下，跟双手一起绑在脑后，整个人如同一具软椅一般。纯白的宽袍大袖和长裙自然地垂下，显得十分典雅华贵。
　　而这具软椅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刻意裸露在裙摆之外，由肉嫩的大腿和臀瓣所包围的的骚逼了。由于双腿被拉开到头顶，小穴也紧绷绷地张开，暗红色的甬道一张一翕，仿佛在诱惑着巨大阳具的进入。
　　“这个不错，也是个骚货，超了！”十三说着，按着软椅的“扶手”，将肉棒插进了小春冉的阴道里。
　　“哎呀！”
　　“唔唔唔嗯嗯嗯嗯——”
　　“好家伙，看着这么骚，居然也是个雏儿，老哥你不会是在碰瓷吧？”十三收了收心神：“算了，也怪我看到骚逼就想上，这妹子质量也还可以，先玩玩再说，大不了玩腻了再看看怎么弄呗！”
　　十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掐住小春冉粉白的脖子，肉棒尽全力操干着她的小穴。小春冉突然上下都遭受到攻击，顿时慌了神，但是四肢已经牢牢被捆绑在一起，完全没有挣扎的空间，只能将手脚崩得直直的，杏眼圆瞪。十三的双手越来越紧，肉棒也同时用力，刮擦着阴道壁的深处。
　　“草死你草死你草死你草死你这骚逼！”
　　我看着小春冉包裹在白丝里紧绷的脚趾，突然也有点上头，便绕到椅子后方，抓起她的双脚，用力地咬一口她的大脚趾。这种又韧又弹的滋味让我着迷，我忍不住一个个脚趾挨个咬过去，感受着她的脚趾在我嘴里上下跃动的爽快感。
　　“草死你草死你草死你啊啊啊啊啊！！！————妈的，给个骚逼开苞，也算不亏了！”
　　小春冉身上白色的汉服被这狂野的性交带得不停飞舞，如同一只挣扎的白天鹅一般。随着十三的手越掐越紧，她的阴道应激反应也越来越强烈，阴道和子宫不停地收缩着，淫水也止不住地流出来，仿佛想要刺激十三尽快射精解脱一般。
　　“喔喔哦哦哦！！”
　　随着十三的破处内射，我感觉嘴里小春冉的脚趾逐渐不再紧绷，她的身子也整个放松下来，飘飞的衣裳渐渐归于平静，只余下她红润的面颊上两行清泪，昭示着刚才经历的一场激烈的性爱。
　　“二位大哥，有心仪的人选了吗？”
　　“嗯，呐呐酱我艹都艹了，肯定要带走，然后……琳汐也出给我吧。”我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这个可爱的极品胶衣白丝高材生母狗可能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还是咬了咬牙。
　　“OK！琳汐134电池，这俩一起算180电池吧！”
　　“我这边的话，红杉，小春冉，还有门口那个大骚逼，都要了！”
　　“大哥真大气！200电池三个打包带走吧！”
　　疯鸟找来一辆推车，我们把到手的五个妹子一股脑往里面一扔，径直往场外推去。
　　“法师老哥，难得聚一聚，晚上到我这儿来吧，你的几个‘老熟人’说不定都等你等得饥渴难耐了呢！”
　　“可别，都是你的女人，难道你还喂不饱她们？”
　　“嘿嘿，不仅喂饱了，还……总之，你晚上来了便是！”

3-7 里站新春特别活动（二） 坂坂白吃起来是啥味儿呢
　　早就想尝尝坂坂白了，又瘦又柴，咬一口，嘎嘣脆！嘿嘿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坂坂白。其他出场人物：腥味猫罐、晓丹、紫颜、长安小师妹、红杉。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本篇有轻微重口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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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有轻微重口内容】
　　“啊啊~嗯嗯嗯——主人~不要，不要~嗯~~嗯好痒啊~~啊~呃~嗯嗯——”
　　“小骚猫，都叫我主人了，怎么还能不要呢？再来再来！”
　　“啊啊啊！——嗯嗯~不行了，我、我不行了——好、好痒，好爽！啊嗯嗯~再~再~嗯嗯嗯嗯~~~”
　　压在我身下的女仆猫娘在激烈的性爱中被汗水打得湿透，我们沉浸在这淫靡的气氛中已经好一会儿了，床上充满了性爱的味道，床单也被她抓得七扭八歪，不复平日的整洁。我感受到身下的小猫娘扭来扭曲欲拒还迎的姿态，不由更加紧紧抱住她的胸，把她俊俏的脑袋按在我的肩上，肉棒在她的肉穴中奋力抽插，大腿每一下都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果然是腥味精罐！今天就先往里面存这么多吧！干！！”
　　我随意地发射出来，几束精液冲进了她的体内。我站起身，双手仍然环着她，把她的身体硬生生地拉进了我的怀里。
　　“主人~我……”
　　“唔唔——”
　　我一口咬上她的唇，粗暴地吻了进去。
　　没错，这就是我今天上手的女仆妹子腥味猫罐。上次被我狠狠电击凌辱了一通之后她一直心有余悸，我买下她以后让她自己回我的里站空间，她便在房里提心吊胆了一个下午，直到我从活动现场回来，开门以后看到她坐在床边忐忑的表情，情欲大发，忍不住直接扑倒她爽了一发。
　　“作为训练有素的女仆，你应该知道现在该干嘛了吧？”
　　“……是。主人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
　　“怎么回事？第三个不是刚刚才选过？先洗澡吧！”
　　腥味猫罐脸红红的，抿着嘴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浴室，也顾不得整理凌乱的女仆装。我也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
　　“啊，好爽！”
　　我惬意地泡在温暖的浴缸里。身体上一天的疲惫渐渐消失了。腥味猫罐背对着我，脱去了女仆裙装和黑色小腿袜，她把假发也摘了下来，又将猫耳头饰重新戴在了短发上。就这样，一只光溜溜的清爽小猫爬进了浴缸，水灵灵的大眼睛跟我四目相对。我扭过她的身子，把她再次抱在了我的怀里。虽然之前已经干了她好几次，但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怪不得大家都对猫娘和猫耳女仆着迷呢，原来这么棒！”
　　我靠在浴缸壁上，双手握着她小巧的乳房，弹弄她粉嫩的小草莓。肉棒夹在她的素股之间，浸泡在温水中，时不时地抖动着。她的双手也没闲着，翻开精致的鲍鱼，仔细地清洁着被干成一滩烂泥的小穴。
　　“主人……”
　　“猫罐……喵年……我这里站空间里正缺个训练有素的女仆，你在这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否则，嘿嘿嘿……”
　　我右手朝她奶头上用力一弹，一道水花溅在她脸上，她在我怀里浑身一哆嗦，低下头，抿着嘴不说话。我拔掉她的猫耳头饰，掬起一捧水，从她的头顶上浇了下来。
　　“不要……主人……”
　　我重新把她的脑袋靠在我胸前，在手上打了点洗发液，开始揉搓她的头发。她的头皮被我的指甲刮得发麻，微微地嘤咛着。
　　“叮——”
　　突然，门铃响了。紧接着，一个机械的男声从门外传来：“客人您好，您点的外卖已经放在门口了，请慢用。”
　　“啊啊！洗澡和做爱都完成了，该吃晚饭了。去帮我把外卖拿进来吧。”
　　猫罐裹着浴巾踮着脚开门去了，我也不紧不慢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擦干身上的水珠。
　　“啊呀？！这是……”
　　“无妨，端进来吧！”
　　“好……好的，主人。”
　　一架铝制的餐车被推了进来，上层盖着一块白色的纱布，还在冒着微热的蒸汽，纱布下隐约显露出一具女体的轮廓。下层则是一碟碟的食材。我随意地
　　这便是我今晚点的外卖——又瘦又柴的娇小少女：坂坂白。她的手脚自然垂下，用苇叶轻轻地绑在餐车的架子上，贫瘠的身躯被牛奶洗刷干净，呈浅浅的蜡黄色，散发出掺着柠檬清香的奶味。乌黑的长发自然垂在脑后，微湿的刘海搭在前额。碧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骨感的面庞上散着一些淡色的雀斑，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她似乎还没有适应我房间里顶灯的亮度，眼睛被刺得雾蒙蒙的，脑袋也不住地扭动着，发出可爱的唔唔声。她的小嘴被一个团子大福塞住，浓艳的口红跟她缺少血色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手指顺着她肌体的曲线往下划去，她的乳头和小穴被用薄荷叶轻轻遮住，保持了那么一丝丝的神秘感和羞耻感。我绕着圈儿握了握她的乳房，果然跟在外面见到的一样贫瘠，但是作为女体盛的餐具却恰到好处。她被肋骨和盆骨围住的腹部肌肤也滑十分嫩柔软，浅浅地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天然的碗状结构。再往下，阴毛已经被仔细清理干净，摸上去连细微的茬子都感觉不到，软嫩如同尚未发育一般。小巧的菊门被手指粗的胡萝卜塞住，随着呼吸慢慢地伸缩着。
　　坂坂白知道，自己已经作为这外卖的一部分，跟食材一起卖给了面前的这位会员。对于她来说，这是名副其实的“最后的晚餐”。而当我拿起餐盘上的刀叉，这闪烁的寒光也令她不禁战栗，似乎在等待着命运的发落。
　　“餐具已经准备好了，上菜吧！”
　　“是的，主人。”
　　猫罐围着浴巾伏在我身旁，伸出她的一对纤纤素手，拿起一壶清酒，在坂坂白的胸腹肌肤上慢慢地倒了一圈，然后轻轻地抹匀。这冰凉的触感让坂坂白的身体再一次颤动起来。过了一小会儿，酒精被渐渐吸收，她的皮肤也透出一层浅浅的红晕来，盖住了之前贫瘠的蜡黄色，令人胃口大开。
　　我抚摸着她的脸，果然跟她的身体一样没什么肉，也没什么手感可言，只是让她近距离感受一下我手上的刀叉在她眼前晃动，这种惊恐的感觉满足了我的恶趣味罢了。
　　“咱也不废话那么多了，直接上主菜吧！”
　　猫罐打开一个餐盘盖子，里面是一块的牛排，依我喜好的口味做成了全熟。还带着热气的牛排被轻轻放在坂坂白的左乳上，烫得她咝地一声，餐车整个地晃动了一下，餐盘和餐具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我看着坂坂白碧蓝色的眼睛愤愤地盯着我，要不是小嘴被大福团子塞住，恐怕脏话已经脱口而出了吧。
　　“一般人吃牛排不喜欢全熟，觉得有点血色才够嫩，”我左手持叉用力扎在牛排上，右手拿起餐刀用力往下一拉：“全熟也是可以有血的味道的。”
　　刀刃在坂坂白的乳房上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新鲜的血珠儿一点点冒出来，渗进了牛排里。我尝了一口，这种全熟的质感搭上鲜嫩多汁的味道，真是别开生面，坂坂白大概是被我这一刀吓傻了，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穿，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双手的动作，灼热和刀伤的疼痛让我每一次切开放在她乳房上的牛排的时候她的身体都要抽动几下，汁水顺着乳房四周流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把牛排切成小块，避免在她的皮肤上再划开几道伤口。很快，混着少女血色的牛排被我吃了个干净。我俯下头，含住她的乳房，牛排汁液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薄荷味和淡淡的奶味，被我吮了个干净。在我舌尖的挑动之下，伤口的疼痛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她乳头上感受到的一阵阵快感刺激。
　　我满意地舔了舔嘴，给身边的猫罐一个眼神。她抿了一口酒，也俯下身子，含住坂坂白的乳房，将酒均匀地舔到伤口上。酒精的刺激比刚才我的舌尖和唾液要强烈百倍，坂坂白的身体再次剧烈扭动起来，甚至连捆绑在餐车架子上的苇叶都有点承受不住，崩断开来。我顺势握住她的脚踝，开始欣赏起她的一对玉足。
　　坂坂白的双足虽然脚型不是很完美，但是玲珑可爱，甚至在足趾上已经预先涂好了一层奶油和蛋黄酱。我捧起一只，含住她的足趾啃了起来。坂坂白的足趾和足弓韧劲十足，充满了奶油的香气，没有一丝异味，啃起来真的跟猪蹄一样爽。
　　随着酒精被伤口吸收，坂坂白的乳房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只留下一道细细的血丝。而她的小脚也在我嘴里不断地弹动着，让我更加兴奋难禁。我忍不住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向上抚摸，很快便触及到了她大腿根部敏感的嫩肉。盖住淫穴的薄荷叶也一颤一颤的，似乎马上就要脱落一般。浓郁的蜜汁从边缘慢慢渗透出来。
　　“这里最后再品尝吧，先看看下一道。”
　　一个个小碟被打开，和牛，三文鱼刺身，生蚝，烤鳗鱼，呈环状摆在了坂坂白平坦光洁的腹部。冰冷和灼热的感觉同时作用在她的皮肤上，使她全身慢慢渗透出一层薄薄的汗液，给食材增添了一点新鲜的味道。
　　“啊，这就是少女的情味气息呢！”
　　坂坂白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着。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妙龄少女作为盛具，吃起来格外地胃口大开。尤其是拿取食物的时候，不是从冰冷的餐盘上，而是从温润光滑的肉体上，感觉别有一番风味，很快，便被我一扫而空。
　　紧接着被端上来的是一个精致的焦糖布丁，正正好好放在坂坂白的肚脐眼上，晃晃悠悠的。我用勺子挖下来一块，冰凉的勺柄接触到她的皮肤，让她过电了一般浑身麻痒，布丁也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焦糖布丁有点甜啊，不知道坂坂白的身体会不会更甜呢？”我凑近她的脸前，用手指按了按她嘴里的团子，轻声低语道。
　　坂坂白噙着泪花，眼神里露着愤恨和不甘，但也只能任我鱼肉。
　　我也不客气，在她那只完好的乳房上挤了点芥末，把一个寿司放了上去。她娇嫩的乳头在芥末的刺激之下，很快便充血挺立起来，扎进了寿司里面。我将手掌盖住，连寿司同乳房一起握紧，品味着她细致乳肉的绝佳手感。然后把沾着芥末和微微奶香味的寿司送进嘴里。就这么几轮下来，坂坂白的乳房竟然也稍微挺立起来，有了一点凹凸的曲线。
　　“不错，居然给你免费丰乳了，不过按你着身材，还是平胸更适合一点。”
　　几卷寿司下肚，给我吃到了七分饱，俗话说，保暖思淫欲，我自然而然地将目光转向了她的下半身。
　　“让我看看今天的正餐值不值这个价吧！”
　　我拿开薄荷叶，将手指慢慢深入她的花穴，很快便触及到了一块柔软的东西。我双指一夹，原来是一块和牛刺身。
　　“哇，原来这里还藏着一手！”
　　牛肉被花穴里淫液精华滋润，饱满鲜嫩，散发着淫荡的光泽。我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嘴里满是色欲的味道。内塞物被掏出以后，坂坂白的小穴口又皱缩回去，只留下一个笔芯粗细的小洞，随着呼吸微微伸缩，十分诱人。
　　“你先来给我试试吧！”
　　猫罐听罢，轻轻分开坂坂白的双腿，用她灵巧的香舌啜吸着坂坂白美味的鲍鱼，一股股的蜜汁被吸入她嘴里含着。待到含不下了，猫罐便一口吻上坂坂白的唇，把蜜汁尽数渡入她的嘴里，只留下一个饱满溢出蜜汁的粉嫩鲍穴。
　　“嗯，比想象中的更加幼嫩，滋味更棒呢！”
　　我掏出粗涨的阳具，托起她的双腿，朝着蜜穴里推了进去。
　　“唔唔唔！！——”
　　坂坂白被猫罐吻着，小巧的阴道被我这用力一压，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住，肉壁不断地收缩蠕动，刺激着我的龟头。
　　“好紧啊！完全不像是已经用过的样子！”
　　我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巨大的肉棒挑起她的阴道，在她瘦弱的小腹上隐约显露出轮廓来。她的身体在餐车架上一下下弹动着，被猫罐吻住的小脑袋不断地乱晃，一头瀑布般的长发也如同波浪一般舞动，眼泪和汗水打湿了她的脸蛋。
　　我双手撑在她的胸前，她贫瘠的乳房无法承受我上半身的重量，伤口里又开始渗出一丝丝血迹，粘在我手上黏糊糊的，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我的肉棒在她的淫穴里疯狂地抽插冲刺，尽情地强暴着胯下瘦弱的娇躯。
　　抽插了百余下之后，坂坂白的脸上痛苦的表情里露出了一丝丝兴奋。猫罐离开他的唇，掏出了嘴里饱含香津和淫液的团子，捏下一小块，喂到我嘴里。
　　“好痛！我艹尼玛！变态！色魔！轻点！”
　　“骂的好，再多骂点！”
　　身下这小妮子被我干得身体动了情，但是显然完全不服的样子，让我更加来了兴致，肉棒抽插更加狂暴，仿佛要把她的身体轰飞了天一般。
　　“你再骂啊！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心服口不服的样子！”
　　“啊痛痛痛！别抓了，快放手，放手啊！！”
　　我伸起沾着血渍的手，朝着她的脸上火辣辣地来了一巴掌。
　　“唔嘤——”
　　坂坂白的阴道瞬间一缩，把我的龟头紧紧箍住，我感受到血液朝着下身涌来，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强烈的冲击作用在她瘦弱的身板上，让她难以承受，大脑仿佛当机了一般，一股精液便全射进了她的体内。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吓得惨白的脸上的血手印，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我把她从餐车上一把抱住，扔进了浴缸里。坂坂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缩在浴缸的角落里。腥味猫罐跟了进来，打开龙头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把这‘餐具’清洗一下吧，交给你了！洗得仔细点，我以后还要用呢！”
　　猫罐蹲下身来，拿着淋浴喷头冲刷她的身体。坂坂白闭着眼睛，在温水的滋润下安静了下来。
　　————————————————————
　　我整理了一下衣物，走出了房门。橙黄色的灯光点缀着昏暗的走廊。因为会员空间的私密性，这里的所有房间都有着极好的隔音，走廊上也铺着厚厚的地毯，十分寂静，除了空调的风噪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门铃和门禁声，再就是时不时擦肩而过的会员，有的孤身一人，有的带着自己的妹子。大家似乎都默契地避开眼神交流，也不会在妹子身上多停留几眼，完全不似活动和交易场地所在的那几层楼那么热闹。
　　我走到【十三】提督的门外，按了一下门铃。一串沉闷微弱的门铃声从门内传来，然后又迅速陷入寂静之中。我在门外等了一分钟，忍不住又按了一下门铃。又过了几十秒，咔哒一声，沉重的门板摩擦着绒毯，慢慢地打开了。我顺手一推，发现门内空无一人，砰地一下，门板撞上一个硬物，停了下来。
　　“哎呀——”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名女奴，全身赤裸，仅穿着一双过膝白丝。她手脚均被捆住，只能以手肘和膝盖狗爬式伏在地上行动，刚才自然是她拉开了门锁，现在被我一推门撞在脑袋上，一声惨叫。我定睛一看，这不是白天的白丝大骚逼：长安小师妹嘛。果然。母狗还是应该以母狗的姿态行动才够味呢。就她这么慢慢从房间里爬过来，怪不得要用这么长的时间。既然十三没有亲自来给我开门，那他自然正在里面逍遥呢。我这么想着，往房间里面走去，长安小师妹用后腿带上门，吭哧吭哧地跟着我爬了进来。
　　十三的房间是浴室和卧室一体化的，我走过短短的门廊，便看到了他泡在巨大浴缸里惬意的身影。
　　他的身上缠绕着两个女子，均穿着薄透的丝衣，一为翠绿色，一为粉红色。光滑带着水珠和泡沫的皮肤大片大片地裸露出来，衣袖和裙摆要么在水面上漂浮，要么随意搭在浴缸外面。在温暖的黄色灯光下，宛如一副芙蓉出水之场景。
　　“哟，这不是晓丹和紫颜嘛！”
　　“唔唔唔……”
　　穿着翠色丝衣的晓丹被十三掰着下巴肆意地拥吻着，舌头伸进香艳的桃花小嘴里挑弄着香津，两人的舌头互相卷曲缠绕在一起，不断吮吸着。十三品尝着晓丹甜美的香津，发出咂咂的声响。另一边，他的双手也不停地玩弄着晓丹的小翘臀，在水面下尽情地揉捏着她娇嫩的臀肉，不安分的手指甚至是不是侵入了她韧性十足的淫穴和菊穴，挑弄着她紧实的穴道。
　　“嗯~嗯嗯~啊~~”
　　晓丹水蛇一般的身躯在浴缸里趴在男人的身上扭动着，吐气如兰，轻微的呼吸打在他的面上，让他感觉痒痒的。这种调情似的反抗让晓丹白皙嫩滑的肌肤沾着皂沫在浴缸里打着转儿，让他十分受用。过了良久，十三不舍地分开嘴唇，一道亮晶晶的丝线牵在两人的唇舌之间。
　　“嘿嘿，这边也来一点！”
　　十三说着，脑袋凑到了跪伏在浴缸边穿着粉色丝衣的紫颜脸旁，开始舔上了她魅惑的红润嘴唇。紫颜十分配合地伸出舌头，眼睛咪成两道月牙儿，娇媚地望着她，纤纤素手捧着他的脸，勾着他的嘴回舔了起来。紫颜的双手也没闲着，伸进水下，开始撸动着他坚硬如铁的挺立肉棒。
　　虽然紫颜和晓丹情同姐妹，但是两人共同服侍一男的情景还是让她们略显尴尬。晓丹作为十三的长期性奴，已经被调教得十分充分，这娇嫩的身体和略显俏皮的性格让十三非常受用，自然少不得日夜跟她颠鸾倒凤。而紫颜则是他今天临时约来的女奴，就是为了享受这对伪姐妹花的双重侍奉。
　　“法师老哥，你来啦，不好意思刚才有点投入了，咱也是老熟人了，别客气，今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十三说着，双手凌空一拍，原本跟在我身后的长安小师妹吭哧吭哧地朝着房间一角爬去，在一架帘子旁停下，抬起头，牙齿咬住垂下的拉绳，用力一甩头，帘子应声拉开，旁边的几盏小射灯啪啪啪地依次亮了起来，灯光汇聚之处，一具洁白瘦弱的少女躯体被锁链紧紧捆绑在黑色的铸铁十字架上，令人忍不住心生一股要将她狠狠摧残的欲望。
　　“伢……伢伢？！”
　　挂在十字架上的伢伢嘴里被口球封住，口水流了一地，长发粗糙地扎成马尾，随意地披撒在肩上。光滑的皮肤上汗珠滚滚而落，下体被双头震动棒塞满，紧紧夹在两腿之间，通红一片。她看到帘子被拉开，一副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眼前，顿时瞪大了眼睛，呜呜直叫。
　　“果然是伢婊，好久不见啊！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呢！”
　　“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
　　我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伢伢被我打的晕头转向，身上的铁链咔咔作响。我松开她细长的双腿，她立刻朝我身上蹬来。我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往两边掰开。
　　“唔唔唔！！！！”
　　伢伢痛得大汗淋漓，似乎全身的关节都在嘎吱作响。
　　“别客气兄弟，伢婊今晚随你怎么玩！”
　　被两具肉体紧紧缠住的十三甩来一句。我听了，歪嘴一笑，狠狠地盯着她的脸，手上更加用力了。我把她的双腿往外侧使劲儿掰着，几乎都要拉成180度了，伢伢痛得浑身扭曲。要不是被口球塞住，恐怕尖叫哭喊之声早已震耳欲聋。说实话，伢伢这种体态纤瘦的高材生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让我心中燃起一股淫虐摧残的欲望。我看着她扭曲痛苦的表情，双手转而抓住他的大腿，用力往上方一推。只听得咔咔两声，她的髋关节被我扭到脱臼了。
　　我解开她身上和双手的锁链，把她从铁架上放了下来。伢伢直接扑倒在地板上，拖着脱臼的双腿往前爬去，想离开我的掌控。我自然不能遂了她的愿，直接一脚踩在她的脊柱上，把她狠狠钉死在地上，抓着她的右臂往身后一拉一扭，她的肩关节应声脱臼。片刻，她的左臂也被我扭了下来。
　　四肢脱臼的伢伢现在只能如同一条蠕虫一般在地板上无助地扭动着，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我便取下她的口球，她凄厉的哭喊声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让我的肉棒瞬间硬了起来。我把她的身体翻转到正面，拔出她下身的双头龙，把我蓄势待发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虽然今天已经射了好几发，但是看到自己的老熟人伢伢这婊气的肉体被我在地上狠狠蹂躏的样子，肉棒还是争气地硬了起来。听着她不成话语的哭喊求饶，看着她恐惧到发抖的样子，我的肉棒在她纤细紧窄的小穴里畅快地驰骋着，不由自主地哼了起来。我越是表现出轻松愉悦的样子，伢伢就越是紧张。突然，我故意停止了抽插，直勾勾地望着她，说：“伢婊，自己动！”
　　伢伢不知道是在极度的惊恐之中完全无法领会我的话语，还是因为四肢脱臼，有心而无力，她的身体除了仍然在持续发抖之外，没有任何动作。当然，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毕竟这些都只是我今晚淫虐这婊子母狗的一环罢了。我见她毫无反应，一手提起拳头，一手隔着她单薄的腹部皮肤寻找着我深插入她小穴的位置。一阵蓄力之后，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肚皮，我的龟头都能感受到这一拳带来的威压，附近的肌肉带着阴道壁痉挛不止，一浪接着一浪，摩擦着我的龟头，给我带来了更进一层的快感。
　　就这么一拳接着一拳，我不断殴打着伢伢的小腹。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的青蛙一般，起初还有些抽搐，脱臼的四肢也耷拉在地上颤动着，嘴里一阵阵地干呕。几拳之后，她的身体不再动静，只有击打上她的肉体时本有的弹动，她大睁着眼睛，急促的呼吸里带出尖锐的气声，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见她的身体不再动作，我的肉棒便恢复了抽插，她的肉穴仍然本能地迎合着，试图榨取着我的精华。我感觉到龟头温度急速升高，很快便精关失守，把万千子孙洒进了她的身体里。
　　见我已经完事儿了，一旁恭候着的母狗长安小师妹爬了过来，自觉用双手捧起我的肉棒，吞进嘴里清理了起来。留下伢伢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靠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胯下母狗的清理，一边看着浴室里一男儿女的嬉戏。
　　刚才的一阵玩闹之后，浴缸的水已经被放空，晓丹和紫颜两人左右分别跪在浴缸里，互相对视了一眼，紫颜低下头去，用她的红唇仔细含住了十三的两颗卵蛋，而晓丹则伸出她灵巧的香舌，舔弄起他肉棒上的敏感点。二女一遍舔着，一边用纤细的玉手轻轻按摩男人的胸部和腹部，给他带来阵阵快感。
　　“啊~爽……继续继续！”
　　晓丹把肉棒一点点地往喉咙里含去，身体调整姿势，轻轻地反坐在十三的身上，把自己的翘臀对着他的脸。展现在他眼前的，是湿淋淋散发着淡淡少女清香的鲜美肉穴。
　　十三用力深呼吸一口，对着晓丹的穴口吹了进去。
　　“呼——”
　　“喔呜……好痒……”
　　晓丹含着肉棒囫囵说着，屁股蛋儿在十三面前不安分地扭动着，让人心旌摇曳。十三也不多话，把舌头绕着圈儿扭进了晓丹的穴里，驾轻就熟地触碰到了她的敏感点。
　　“呜嘤~~”
　　“很爽吧！待会儿大鸡巴进来了，会让你更爽的！”
　　十三一边恣意刺激着晓丹的几处敏感点，被含住的肉棒也越来越挺立，直顶到晓丹的喉头，一边说：“果然还是我的小师妹清纯可人，可别学你的紫颜师姐，天天跟七七八八的男人鬼混，鲍鱼都黑了！”
　　说罢，他对着身旁紫颜的美臀用力一拍，紫颜扭了扭她水蛇般的腰肢，自觉地把臀部靠了过来，十三伸出他的禄山之爪，双指勾进紫颜的两穴，不停地扣弄起来，直扣得紫颜下面咕叽咕叽的，就连舔弄他卵蛋的气息也稍显混乱起来。
　　而晓丹的肉穴也被男人玩弄得又麻又软，小嘴在肉棒的插入下也发出阵阵娇喘，让他的舌头和手指不由得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也按住了晓丹的后脑勺，粗长的肉棒一下子穿进了晓丹的喉咙里。晓丹被弄得又性奋又难受，下身被舔弄得渐渐步入高潮，小嘴只能尽力适应肉棒，配合着男人的抽插。
　　“唔唔唔——”
　　十三把晓丹的脑袋猛地一按，深喉口爆的肉棒喷发出一股股浓精。晓丹抬起头来，撅着小嘴，尽力将不让精液从口角流出，然而还是有一些精液从鼻孔里流了出来，让晓丹呛咳不止。十三满意地舔着晓丹的肉穴，将她高潮的花蜜尽数吸入口中。这少女的花蜜如同琼浆玉露一般，令人齿颊生香，回味无穷。十三握着晓丹的细腰翘臀，闭着眼睛，慢慢品味着她的淫穴，心里暗暗欣喜自己的调教成果。这个娇嫩可爱的少女，已经成为了自己合格的泄欲工具。
　　而一旁的紫颜刚才被手指抠得下体发痒，现在一阵空虚，看着晓丹把肉棒吐了出来，便急不可耐地坐了上去，层层叠叠的肉穴一秒钟也不愿等待，将肉棒紧紧包裹起来，刚刚稍微软化的肉棒被这成熟诱人的小穴套弄得再次精神焕发，又回复了神姿。紫颜半闭着眼睛，扭着腰自己上下动起来，双手托着乳房在他身上摩擦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喘，淫荡极了。
　　“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羡慕啊！”我看着浴缸里香艳的场景，揶揄道。
　　“老哥别损我了，这俩妖精今晚非得把我榨干不可，有说风凉话的功夫，不如来帮帮我。”
　　听十三这么一说，我也不客气了，既然紫颜这么主动地吃下他的肉棒，那我自然要尝尝我更喜欢的晓丹。自从上次把晓丹出售给他，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她，这会正好重温旧情，倒是要看看这香艳的肉体会不会给我带来全新的享受。
　　虽说现在晓丹已经是别人的女奴，但我看着她已经被干得一塌糊涂的肉体，也生不出什么爱惜之情。尝尝刚被舔得油光发亮的小穴自然是不错，但是当我靠近他精致的臀瓣，我立刻改变了主意。
　　是的，虽然我早已经知道晓丹淫荡的本性，之前也多次操干过她的肉穴，但是对于她精美的菊花，我却从未涉足过。现在趁着晓丹的身体被干得动了情，不妨一试。
　　我用手指挑了挑她的淫液，在她的菊穴里抽插了几下，感觉到里面十分干净，没有任何异物和异味，看来是已经处理过，可以直接使用了。我的下体不禁又兴奋了起来，鼓胀的龟头抵在了她的菊穴上。晓丹跪靠在浴缸壁上，菊穴一收一缩地颤抖着，不知是在欢迎还是在惶恐。
　　我腰一挺，龟头塞进了她微张的菊穴口，感受到了她直肠的温度。晓丹虽然已经被开发过，但是就这么贯穿进去，还是会有点干涩。我紧紧握住她的腰，她也不停地扭着屁股配合我，把我的肉棒一点点地往里面磨进去。虽然已经被涂着淫水的手指润滑过一轮，但菊穴的紧实程度仍然是阴道无法比拟的。我的肉棒蛮横地在她的直肠里冲刺着，晓丹倒吸一口凉气，忍着疼痛，直肠蠕动着，轮番按摩我的龟头。
　　“嗯~轻点，痛，好痛~~”
　　晓丹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好听极了。我的肉棒在她的菊花里不停地抽插，每一下都尽没到底，插入她的肠道深处，而我的双手也攀上了她那一对可爱的小奶子，开始享受她细腻软糯的乳肉。晓丹承受着我猛烈的操干，咬着嘴唇，轻轻哼着，翘臀在我眼前随着抽插有节奏地摇来晃去，渐渐地产生了快感。
　　“嗯~~不要~不要~不要……停~~嗯嗯”
　　在愈发强烈快感的刺激之下，晓丹的菊穴里分泌出的肠液滋润着我干涩的肉棒。而被操到后门出水，也证明着我身下的小母狗已经被彻底调教开发，成为了优质的淫肉玩具。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晓丹和紫颜的娇喘呻吟声在浴室里交相辉映，令人销魂不已。片刻之后，在这温香软玉的索取之下，我和十三先后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浴缸里重新被加满水，在二女的服侍之下，我们的身体被重新清理干净，泡在温水里，体力也开始渐渐恢复。
　　“老哥今天发射了不少吧？还有余量吗？”
　　“呃……既然来了，不玩个尽兴不是亏了？最后一发，来吧！”我咬咬牙。
　　“好兴致！”十三从浴缸里一跃而起：“跟我来！”
　　我跟着十三往卧室走去。伢伢仍然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我看着这彻底被我干烂的婊子，一声冷笑。突然心生一念，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拎起来，对着我的肉棒。我马眼一松，一道又一道金黄色的液体打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流了下去。我还觉得不过瘾，直接把龟头朝她嘴唇里塞去，用力发射出来，将积蓄已久的存货尽数清空。
　　发射完毕，我松开手，伢伢的身体再次瘫倒在我的脚边。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学霸女神，如今却被我踩在脚下灌尿，这种征服感让我兴奋不已。
　　正想着，十三从里间把一个娇小妹子抱了出来，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你、你们到底是……唔唔唔！！——”
　　被扔在床上的正是他今天刚拿下的白丝妹子：西海岸红杉。十三也不啰嗦，跳到床上，含着她的双唇就舔了起来。红杉瞬间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男人的气味所包围。她想把男人推开，但是她娇小的身体让她的挣扎显得十分软弱无力。只有一双精致的白丝腿艰难地从男人的身体下面伸展出来，在床边踢蹬着。十三将她的脑袋紧紧抱住，一边吻着，一边嗅探着她秀发的香味，胯下巨大的肉棒又挺立了起来，在红杉的小腹上滑动。而我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挺着肉棒走到了床边。
　　红杉哪里见过这种庞然大物，一根在她面前，一根在她腹部晃来晃去，内心的恐惧 难以一致，白丝双腿抖动得更加厉害，全身不自觉地在男人身下颤抖起来。
　　看到红杉惊恐不已的表情，十三十分受用，他分开嘴唇，双手捏住了她胸前的两颗随着挣扎不断抖动的小肉粒，搓动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弄，好痛啊！！”
　　红杉一边叫喊着，一边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十三分出一只手，朝着她下面的神秘之处探去。红杉的小翅膀被他毫不费力地掰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处女肉壁。
　　“太嫩了，不愧是处女小穴啊！”
　　十三挺起下身的巨物，在红杉的小腹上比划了一下：“看到没？这么长，要进来了！”
　　“呜呜呜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十三腰一缩，将肉棒架在红杉的处女穴口，稍微顶开一点，然后猛吸一口气，腰一挺，整根肉棒消失在了她的身体里。
　　“痛痛痛呀啊啊啊啊——”
　　少女发出了破处的惨叫声。毕竟连前戏都几乎没有做就被巨大阳物整根插入，这种凌辱的痛感不是她小巧的身体所能承受的。十三感受到了一阵破处征服的快感，他看着红杉在自己胯下被破处的样子，感受到温暖的血液渐渐从少女的下体渗出，润湿了二人的交合之处，如同绽放的猩红花朵一般。他顿了顿，开始在红杉紧窄的处女阴道里勉力抽插起来。
　　“不要！快拔出去！好痛！快拔出去啊！痛！痛死了！！”
　　然而处女的哭喊哀求在淫魔的眼里只是催发他情欲的燃料罢了。十三用更加猛烈的抽插回应了她。顿时，少女的叫喊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红杉的身体随着抽插不停地摇晃，自己身体里未经开发的空间被一寸寸地占领，成为了给男人制造快感的玩具。十三享受着处女小穴一层又一层紧密这周的按摩，这种如同撕裂少女身体一般的感觉让他越来越兴奋，仿佛他身下的少女只是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罢了。
　　“好紧！好爽啊，果然还是处女给劲儿！”
　　“呜呜呜……痛，痛啊……求、求你……不要……拔出去……轻一点……”
　　“想什么呢？第一次总会有点痛的，以后等你被调教成我的小母狗，说不定还要上赶着舔我的鸡巴呢！——啊——啊——果然是处女穴，够厉害，来了！冲冲冲！！射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射进来……”
　　十三自然不会理会红杉的祈求。对于处女最好的礼物便是内射灌满她纯洁的子宫。射出的浓厚精液刺激着她的内腔，让她的阴道更加痉挛收紧，压榨出了更多的精液。巨量的精液占领了整个空间，随着十三肉棒的推出，噗地一声喷发出来，染湿了身下一大块床单。
　　还未等红杉从破处内射中回味过来，我便抢先一步把肉棒顶在了她脸上：“给我舔！”
　　红杉痛苦地闭上眼睛，摇着头想拒绝。肉棒浓郁的期望刺激着她的鼻腔。但刚才的暴行让她不情愿地张开了嘴，我粗大的肉棒往里一挑，直接顶了进去。她无力地张大嘴巴，发出低沉的呻吟声。这种强制口爆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感受到男人的气味直冲入她的喉头，是不是带来窒息和作呕的感觉，给她的身体和精神带来双重的痛苦。
　　我紧紧抓着她的双马尾根部，肉棒理会她唇舌生涩的侍奉，直接朝着喉咙的最深处不断挺进。如同她的小穴一般，硕大的肉棒也被她完全吞入，我的阴毛刺激着她的琼鼻，阴囊则一甩一甩地打在她下巴上，随着抽插每一下都在摧毁她已经十分脆弱的心理防线。这种强烈的窒息和反胃的感觉让她的喉咙不停地伸缩，反过来刺激着我的龟头。可怜的红杉第一次性交就被两根大肉棒上下贯通，自然是苦不堪言。
　　“呜嗯~~嗯嗯……”
　　红杉的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呜咽声，眼泪也流个不停，看得我快感十足。
　　“嗯嗯！！————”
　　突然，我感受到她的脑袋剧烈地摇晃起来，身体不断扭动，双手也用力地抓着床单。我一看，原来十三掰开了她嫩的出水的小屁股，把肉棒顶上了她紧闭的屁穴。
　　比破处更加强烈的痛苦占据了她被开苞的屁穴。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肉棒像一柄锯子一样不停地切割着她的身体，给她制造着一浪接着一浪的痛苦。屁眼撕裂渗出的鲜血和稀薄的肠液完全不能满足处女屁穴被强行破开的润滑。疼痛一阵阵地袭来，给她带来一阵阵的绝望。
　　我和十三一前一后跪在床上，把这娇小的女体夹在中间前后穿刺，摧残着她的身体。这种紧致的快感也终于榨干了我的最后一点精液。我率先发射出来，留下了她一边痛苦地咳嗽着，一边被十三拍打着臀肉继续凌辱她的屁眼。红杉已经被干得彻底脱力，只是趴在床上，被动地随着十三的抽插而扭动自己的身体。她白皙如同丝缎一般光滑的屁股被紫红色的肉棒不停地打着桩，给人一种凌虐的美感。
　　终于，十三将浓精射入了她饱受摧残的菊穴中。发射完毕，他没有退出肉棒，而是抱着她的身体，径直朝浴室走去。
　　“哈哈哈小母狗，别着急，夜还长着呢！看我怎么慢慢玩你，哈哈哈！”
　　而我在发泄完了之后，已经累得不想再动了。看着十三仍然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们简短地告了个别，便回到了我自己的里站空间，期待着下一次见面时的销魂之夜，也期待着明天里站新春活动第二日的精彩内容。

1-21 里站新春特别活动（三）黑丝JK主题片场
　　榛子老师和小巫酱穿着黑丝JK制服被凌辱并拍摄下来的故事。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小巫酱、榛子、韩小沐。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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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里站新春特别活动的第二天。
　　（是的，这个大纲是春节的时候定好的，因此叫新春特别活动，但是因为我的产能太低，估计要写到夏天甚至秋天去了）
　　昨天在活动场馆里逛了一天，不仅射了好多发，之前几次行动存下来的电池也基本花光，好在今天我摇身一变，也从逛逛逛的买家变成了开小摊的卖家，考虑到今天我会出手好几个存货，账面上估计不会赤字。而今天上午我这摊位的主力是波喵。这肉奶肥臀带点天然呆的妹子，想操她的男人很快就预约满了。虽然她床上功夫不错，身材也是实战利器，但无奈还是太呆又有性瘾，不是我能够应付的，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早晚要出手为好。作为摊主，我也享受了提前进场的特权。可惜游客们还没进来，现在，我只能坐在摊位上【五级魔法行会】的招牌下面打着哈欠。
　　“呵……早知道不该来这么早的……”
　　我的哈欠传染给了旁边cos星的腥味猫罐和cos三月七的坂坂白。她俩不仅昨晚被我一阵折腾，早上还要早早起来准备cos，几乎是被我一路拖着进到场地里，现在困得脑袋都要埋进桌子里去了。本来我是没有准备这些的，但是想到昨天的我参观的每个展位都有看板娘，就顺手拉来了她俩，从里站拣了两套崩坏星穹铁道新角色的衣服，临时套在了她们身上。
　　“在？看看p！”
　　来者手指重重地叩了叩桌面，然后大大咧咧地掀起坂坂白cos的三月七超短的裙摆，手直接就往她的私处伸去。
　　“啊呀呀！！——”
　　坂坂白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大腿一缩，结果瘦弱的身躯被他一把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手舞足蹈。
　　“你就是【法师】吧？好久不见呀！”
　　此人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单手提起坂坂白毫不费力。我认出他是里站的会员【阿乐】，也顺便在里站当NPC打工，之前约定凑够了电池要从我这里买下他心仪的性奴小巫酱，这会儿直接上门来提货了。
　　“好久不见呀。不过你喜欢坂坂白这种？”
　　“嗨！赤坂亭这么出名，谁不想想看看这小母狗长了个什么样的批，能整出这种逆天的活。”
　　“啊~啊啊~~”
　　阿乐拉了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坂坂白被他粗糙的大手摸着逼，昨天被划伤的乳房也被牵着阵阵刺痛，只能无可奈何地咬着牙，摆起一副臭脸，口服心不服地任由阿乐轻薄。
　　“说好了，看板娘只能看和摸，不能草。”
　　“知道啦知道啦！”
　　阿乐把坂坂白扔回到椅子上，自己站了起来：“所以说我要的小巫酱在……”
　　“她呀，被我租借给另一位老哥了，今天他也在，我们直接去他的展台上找他吧。”
　　我们聊着，也到了里站活动开始的时间，游客们陆续入场了。我草草交代了两位看板娘几句，让她们应付可能会来我这儿的客人，就带着阿乐离开了摊位。
　　很快，我们便找到了目标展位，招牌上很直白地写着“黑丝JK主题片场”。展位被分为两个场景，一边布置成传统和室，另一边则布置成了电车车厢的样子。
　　“欢迎两位。法师，早上好呀，嗯……这位怎么称呼？”
　　“阿乐。我是小巫酱的下家。”
　　“哦，她呀，哈哈，你进去看看吧，趁着现在人不多，还能先试用一发呢！”
　　接待者的会员名为【李维】，这个平平无奇的名字自然只是个幌子。按他自己的说法，越是大众化的名字，跟曾经高不可攀的女up才越有对比度。而他这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装扮也加深了这一点印象。
　　“你这个主题乐园，具体是干什么的？”
　　“拍小电影的。要不我租借妹子的费用怎么回本呢？只不过我对JK有特殊的癖好，所以这次活动才弄了这个场景——当然，要是客人们不介意成为小电影的男主，那我也不介意优惠一点。至于二位贵客，反正现在游客还没来，这一单就免了吧！”
　　“好家伙！小巫酱明明是我租借给你的，你倒玩起借花献佛来了！”
　　“法师老哥说笑了，小巫酱你不稀罕，我今天上午还安排了个优质的JK妹子，你要不要尝一尝——实不相瞒，我早上刚尝过，正热乎呢！”
　　我看着阿乐兴冲冲地走进了电车场景，大概现在已经在里面跟小巫酱干上了，自己心里也有点痒痒的，于是在李维的指引之下，拉开了和室场景的门。
　　和室里的地面上铺着整洁的叠席，四壁简单地摆放了一些家具。一角的蒲团上靠坐着一名女子，身着白衬衫，黑领带，黑色短裙，黑丝袜，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一头乌黑直爽的长发披在背上，鬓发垂下，额头上装着两只长角，大概是cos成了碧蓝航线的JK能代。淡紫色的眼睛魅惑地望着我，让我心中一凛。
　　“哇，真不错！”
　　“这是一粒榛子，大榛老师，不过我一般叫她榛畜或者榛野种。你可以随意称呼她。我们获知，自从她跟前男友分手了之后，精神就一直不太正常，经常在社交媒体上发疯，想上了她的人自然是不少，非常具有调教价值——是不是跟小巫酱有点类似？所以我把她也弄来了，说实话她比小巫酱还要更上镜一点，我肏她的次数也更多一点。”
　　榛子面色绯红，似有若无地娇喘着。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们，有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被下了药还是单纯被李维干成这样。
　　“榛老师这边主打一个高冷淫荡女友的形象，要是客人想玩点刺激的，那还是小巫酱比较适合，嗯，我是说，看上去更适合跟你一起来的那老哥。”李维解释完，指了指四周的几个摄像头，便退了出去。
　　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天会成为拍摄小电影的男主，我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但是马上，榛子的娇喘声把我拉了回来。
　　“你……你是……头好晕……好热……”
　　我看着榛子迷离的模样，平常板着一副司马脸现在泛起阵阵红晕，健康的黑丝长腿交叠摩擦着，隐约露出了黑色短裙下面白花花的肉体，我感觉有点把持不住，脱下衣裤，往她的身前爬去。
　　“啊……你……你干嘛……”
　　榛子的眼神依然迷离，嘴里嚅嗫着往外吐着模糊的言语，一副烧坏了脑子的模样。我看着她黑丝包裹之下一双美丽的玉足，俯下身，把鼻子凑了上去，深吸一口气。
　　“哇！榛老师的小脚好香！”
　　虽然我的鼻子并没有闻到香味，但是一股湿热的气息似乎让我的大脑觉得，这精致的玉足就是应该存在着某种未知的诱人香气。我不禁把她的双足轻轻抬起来，按在脸上。榛子感受到我的呼吸打在她的脚面上，不由自主地蠕动起脚趾，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我的脸。黑丝的质感和肌肤的温度让我舒爽无比。我的双手从她的脚踝慢慢向上滑去，感受着她双腿的光滑和弯曲，弹性十足的小腿和紧绷有肉的大腿更是让我爱不释手。我的脑袋也被她的双腿夹着，一起往上滑着，她的黑丝腿被我扛在肩上，轻轻地抖动着。
　　“啊……你是……你……放开……”
　　越靠近他的神秘之处，我感受到她的体温越来越高，淡淡的体香也越来越浓郁。榛子无力地挣扎着，双腿不停地蹭着我的肩颈和后背，直到我把触碰到她短裙的下摆。
　　我抬起头，将她的裙摆掀到腰上，下面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撕破，白皙诱人的肌肤从崩裂的丝袜间隙鼓胀出来，看上去令人胃口大开。大腿之间是一丛精致诱人的黑森林，似乎被精心打理过，森林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
　　我拨开森林一看，两片蚌肉的顶端，居然露出了一枚银色的戒指。我好奇地拉了拉，榛子的身体顿时如同触电一般狂抖不止，被我扛在肩上的双腿不断地踢打着我的后背。
　　“啊~~”
　　这枚戒指卡在了她的阴蒂上，只要稍微一触碰，这敏感而脆弱的小肉粒便如一个开关一般，将无穷无尽的快感导向她全身的每一处。而她的淫穴里也开始分泌出一股淫水，打湿了她的下体。
　　听到她好听的娇喘之声，我的兴致又增添了几分，伸出两根手指，揉搓起她的小肉粒来。榛子身体如同波浪一般，在我怀里扭动着。我裸露的肉棒也碰到了她火热的大腿，在丝袜和皮肤直接来回滑动，一阵阵的快感疯狂刺激着我的龟头。
　　榛子感受到下体受到的侵犯，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无力地推着我的前胸，仿佛是在给我按摩一般。她秀眉微蹙，整齐的刘海和戴上的双角一晃一晃的，看得我心潮澎湃。
　　我拉起她的衬衫下摆，用力往上一掀，一对饱满的玉兔顿时弹了出来。我毫不犹豫，对着她的一只乳房便咬了上去。榛子下意识地躲闪着，但怎么能敌得过我的力气。我品尝着她带着女性乳香和微微汗味的细腻乳肉和又软又弹的乳头，让我不禁想着要是真能咬一口下来，该是多么美味啊！
　　我一只手玩弄着她穿着银环的阴蒂，并且朝着她淫穴的深处进发，开始找寻她内部的G点，另一只手则从背后伸进她的衬衫下摆，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的美背。而她的另一只乳房也落入了我的口中，我用牙齿咬着她的乳头又吸又舔，仿佛要把她挺翘的乳房吸干一般。
　　“啊~啊~~~你干嘛~不要舔~~不要弄了~~”
　　一想起平日里在wb上不是板着个脸就是挂人喷人的榛畜现在这幅模样在我的身下被我玩弄得火热出汁，全身都已经被她讨厌的男人们调教开发得淋漓尽致，似乎自从她跟前男友分手之后，吃过的鸡巴与日俱增，而这黑丝包裹之下的香软美穴今日里毫不设防地任由我处置，我感觉我的内心也如同面前的女体一般火热，龟头摩擦着大腿根部，情不自禁地朝着穴口靠拢，越来越近，终于，碰到了那两片沾满露水微微分开的软肉。
　　我牙齿用力一咬，嘴里顿时被丰满甜腻的乳肉充满，只听得一声短促的媚叫，如同发令枪响一般，让我的肉棒一个冲刺，没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此时的榛子修长的身躯被我抱在怀里，黑丝长腿搭在我的肩上，短裙被掀开，残破的黑丝包裹着的雪白的翘臀和柔软的蜜穴暴露在我肉棒的攻击之下。
　　“你……%#@……放开我……”
　　神志不清的榛子攻击性跟她在微博上相比只有九牛一毛。平常的她被如此侵犯，估计早就哭喊尖叫到疯狂了，但现在也只能红着脸在我怀里喘着热气。
　　“啊……啊啊~~不要……别……”
　　“都插进去了还不要呢，你的骚逼可完全没有不要的意思啊！”
　　我的肉棒在她温热柔软的穴道里爽快地抽插，本就敏感的榛子早上刚被李维干到高潮，又被喂了药，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她在我怀里娇喘连连，黑丝美腿剧烈地抖动着，一双玉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我，披散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抖动，不断地飘荡着。
　　我的胯下继续不断用力，每一下都连根没入，渐渐提速，龟头撞击着她更加敏感的子宫颈。没一会儿，就感受到怀里的肉体越绷越紧，一股股的爱液打在我的龟头上，高潮迭起。我身体前倾，把她的上半身压在地上，让她的黑丝长腿垂直翘起，贴在我的胸和脖子上，被我双手一把搂住。而我的肉棒也加速不停，继续抽插着她滋润的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不止的榛子双手死死地抓着我，乌黑亮丽的长发越发散开，半遮住了她精致的脸，迷离的眼神让我的肉棒胀的发痛，只想找个更深的地方钻进去。
　　“啊~~啊~~好热……轻一点……慢一点……”
　　“你叫啊！你再叫啊！榛畜！榛野种！叫得真好听！再多叫点！！”
　　我一把咬住她的耳垂，贴在她的脸上，听着她狂野的淫叫声，满意地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我拔出肉棒站起身，一股一股的浓精从马眼里喷洒出来，打在她黑色的丝袜，短裙和洁白的皮肤上，榛子全身上下被我的精液淋了个遍，淫荡极了。我伸脚在她肚子上踩了踩，她除了抽搐几下之外没有更多反应，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等我心满意足地推开门，外面已经聚集了一大圈人，都在盯着高处的两块大屏幕。一块屏幕上只有被我干烂的榛子躺在地上娇喘着，另一块上面，阿乐和小巫酱正在激烈作战之中。
　　在电车场景里，只见小巫酱被倒挂在车厢里的拉环上，黑丝长腿和小裙子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倒是小皮鞋还特意保留了一只。阿乐健硕的身子正掐着他的腰疯狂地强奸她的淫穴。小巫酱一边咳嗽着往外吐着白色的液体一般不断地咒骂他。但他毫不在意，又粗又黑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完全消失在小巫酱的身体里面，干得她直翻白眼。而她的菊穴显然也没被放过，从摄像头里看上去只有一个模糊的黑色洞眼。看来精力充沛的阿乐在我爽了一发的时间里，已经把小巫酱玩得三穴全开。而小巫酱显然比隔壁的榛子更有活力，尖叫呻吟挣扎扭动一刻不停，可惜还是无法抗衡膀大腰圆的男人对她的奸淫，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抖动着四肢。阿乐似乎对小巫酱的丝袜脚非常感兴趣，又啃又舔玩个不停。
　　阿乐不停地拍打着小巫酱的骚臀和大腿，打得她的身体一颤一颤的，肉棒如同打桩一般，又快又猛烈地抽插。突然，他腰一耸，双手紧紧环住小巫酱的腰肢，似乎要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巨大的肉棒把无数精液注入她的体内。随着肉棒抽出，她的穴口被撑开，完全无法恢复，抽搐不止的穴道让精液如同喷泉一般涌出，甚是壮观。
　　阿乐玩尽兴了，从吊环上解开小巫酱的双腿，她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还没等缓过劲来，就被阿乐一屁股坐在胸上，巨大腥臭的阳具再次伸到了她脸上。阿乐伸出双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凑近自己的阳具。已经领教过着巨物口爆射精的小巫酱不停地摇着头，但男人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硬生生地掰着她的脑袋，再次把阳具狠狠塞进了她的嘴里！
　　小巫酱强忍着恶心想把这巨物给吐出去，试了几次，只是让男人的肉棒越插越深。突然，她的脑袋停止了动作，两眼圆瞪，仿佛见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物。过了几秒钟，一大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涌出。让她狂咳不止。
　　“哈哈，我说呢，原来是尿她嘴里了！早就想把这贱婊子当人肉马桶，原来这么想的不止我一个啊！”我一边想着。四周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也开始热烈地讨论了起来。
　　阿乐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拎起来，用手狂拍她的后脑，小巫酱痛苦不堪，吐得满地都是。
　　“臭婊子，老实点知道吗？否则让你把这地上都给舔干净！”
　　阿乐也不顾小巫酱的反应，看她吐得差不多了，搂着她的腰再次把她倒着抱起来，肉棒仍然塞在她嘴里，拿内裤连着头一起套进去，穿上外衣裤，把小巫酱整个身子全包裹在外套里，只剩下半截黑丝小腿从领口支出来，时不时地在半空中摆动。
　　门开了，阿乐和裹在外套里的小巫酱出现在大家面前，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掌声，完全掩盖了小巫酱的呜咽声。阿乐跟我和李维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小巫酱离开了。
　　“刚才拍下的视频，能发给我吗？”
　　“当然！”李维爽快地说：“既然你喜欢榛畜，那我再多发几份她的给你吧！我们这里还有短篇试看版，你也可以随意发给别的会员们，就当是给我做宣传了！”
　　“哦？”我脑子一转，想到她的视频刚好能派上一个用场，顺手转发给了【暗影】。
　　“给你的好姐妹看看你的骚样吧！”
　　从“JK主题片场”出来，我往自己的摊位走去。看着四周喧闹的游客和展台，突然，一处印着“食色性也”的招牌吸引了我。我看看时间，现在才十点刚过，大概是因为早上匆匆忙忙没吃早餐，外加刚才的“运动”消耗太大，现在腹内空空，看到这块招牌，顿时咕咕叫了起来。我一边想得出神，一边走了进去。
　　现在离午饭时间还早，里面三三两两没有什么客人。我找了一处远离过道的桌子坐了下来。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服务员过来，倒是能听到吧台后面隐约的娇喘声。我踱到吧台前，敲了敲台面。
　　“嗯~~嗯嗯~~”
　　“喂？！有人吗！”
　　“嗯~~客、客人请、请稍等~马、马上就来嗯嗯~~”
　　听到我的招呼，后面的呻吟声反而更加激烈了，在女人的娇喘中又夹杂着男人的低吼。
　　突然，一个深蓝色的影子踉踉跄跄冒出来，虽然衣衫已经被剥得七零八落，但从假发和头上的角还是能看出她cos的是明日方舟的陈。还没等这妹子走到吧台，便被身后的男人拦腰抱住，肆无忌惮地啪啪起来。
　　嗯嗯~不要~等、等下，客人来了~~
　　妹子拨了拨刘海，双手撑在吧台边缘，挤出一个微笑来对我说：“先、先生，想吃点什么？”
　　我指着菜单：“先要一杯这个，香飘飘红豆奶茶。”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韩小沐？沐哥？！没想到在这里又见面了！”
　　“啊~~这位先生~会~~啊~~啊不~~舰长先、先生~请……”
　　“呵呵，你还记得我是舰长啊，要说不是你那天卖力推销，我可能还不会这么快上这个舰呢！而且……”
　　当啷一声，散乱的假发支撑不住的一对角从韩小沐的头上掉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吧台上。抱着她的腰不断肏干的男人从她身后伸出一个头来，笑呵呵地看着我。
　　“哎呀，这不是AC哥吗？原来这里的老板是你呀！”
　　“嘘——在这里叫我【莫洛克】——是的，这小吃摊，被我拿下了！”
　　“被你拿下了？也包括这个吗？”我指了指被他肏得稀里糊涂的韩小沐。
　　“当然！”
　　“那这香飘飘红豆风味奶茶——”
　　“是的，‘红豆’就是你想的那个红豆，‘奶’也是你想的那个奶，咱这里讲究一个诚信经营，描述与实物相符，正如同老婆饼里就是要有老婆一样。”莫洛克笑道。
　　“哦？那我点一份老婆饼。”
　　“你看菜单上写着呢，老婆饼请自带老婆，本摊位将会提供加工服务。”
　　“啊~啊啊~轻点儿，要被你扯坏了~”
　　“没事儿，把假毛理理好，角装回去，就足够有辨识度了，衣服么反正少点破点也没差——再说，你被干过的样子，更诱人呢。”
　　“嗯嗯~这位舰、舰长，您还要点什么~”韩小沐被男人后入的阳具推得双脚离地，只能勉强撑在台沿上维持平衡。
　　“再来一份牛肉拉面吧！”在这场景下，我也顾不得仔细看菜单，随便瞟到一个顺眼的就直接点了。
　　“好嘞！——”
　　“法师老哥，你可以去那边雅座上等着，或者也可以坐在这吧台上，近距离观看我们的菜品制作过程。”
　　“呵呵，还可以近距离观看你啪妹呢！”
　　“哦咿咿咿——”
　　韩小沐扑倒在台面上，一大滩浓精从她的胯下喷出，星星点点洒在地面上。莫洛克伸手往她脑袋上轻轻一按，她非常熟练地跪在地上，双手扶着黏腻的阳具，慢慢含在嘴里清理起来。
　　“话说，你这儿不会就沐沐一个服务员吧？而且这唯一的服务员光给你‘服务’去了，再来其他客人咋办？”
　　“没事儿，咱也不是生人了，大家随意一点就好。”莫洛克对着后台响指一打，几秒钟之后，一个带着猫耳发饰的可爱肉脸女仆装妹子跳了出来。
　　“这位是月一，我上次漫展新看上的妹子，她cos的柴郡猫猫太可爱了嘿嘿嘿~”莫洛克说着说着，傻笑了一声，然后吩咐道：“去给这位客人备一份红豆奶茶。”
　　“请稍等。”
　　月一转身消失在了后台。没多久，随着一阵窸窸窣窣，她踱着小碎步，端着一碗拉面回到了台前，手腕上牵着一根细绳，另一侧拴着一只在地上爬行的全裸母狗。
　　“请慢用，舰长先生。”
　　我刚拿起筷子，便看见莫洛克脱下了韩小沐的鞋子，捏着她的脚踝夹住了自己再次挺立的阳具。
　　“哦~~韩达令的这脚和腰，真是太极品了！怎么玩都玩不厌啊！”
　　韩小沐坐在高脚椅上，背靠在吧台边缘，闭着眼睛抿着嘴。莫洛克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她的一双玉足，深吸一口气，快速地撸动起来，一副陶醉的模样。
　　而地上的全裸母狗，则一边爬行，一边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仔细一看，原来在颈环上，还系着两个铃铛，乳房低垂着，在身体下方甩来甩去。
　　“舰长先生，我们这奶茶是纯手工打造，请您好好欣赏吧！”
　　说着，女仆月一把绳子一拉，这小母牛便伸直了上身，半跪在我们面前。
　　“鳗……鳗鱼霏儿？？”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见面了。我想了想还是把后半句话吞了进去。毕竟上次我和【亡灵】大佬在她家里不打不相识，还在新婚之夜俘获了她，之后亡灵把她出手了以后跟我对半分账，她就跟我毫无瓜葛了。我看着面前着全裸奶牛，不禁又想起了她穿着婚纱被我们爆射的销魂一夜。
　　“舰长大人？”月一看着我出神，轻轻提醒了我一下。我的目光转回到她的一对奶子上。按说鳗鱼霏儿真实的罩杯其实比较一般，现在已经比我当时印象里的尺寸大了不少。我正疑惑着，看到两个透明的吸奶器被接在了她的双乳上。
　　“这小母牛，”莫洛克一边继续享受着韩小沐的足交，一边转过头来对我说：“我第一眼也被她的假奶给骗了。后来转念一想，虽然不够大，但是看她这样子，潜力还是有的，于是我每天给她吃催乳素，然后吸奶，相当于手动丰乳了。现在看下来，成果不小嘛！虽然乳房的形状和质感不如天生巨乳，但是能产出这副产物，平常招待客人的时候还能提供一点增值服务，也算是不亏了！”
　　“呵呵，该说你生财有道呢，还是……”
　　我们正说着，电动吸奶器开始嗡嗡地工作起来。鳗鱼霏儿也同时咿咿呀呀地呻吟着。不一会儿，吸奶器便存下了数百毫升的奶汁。
　　女仆月一将奶汁取出适量，跟红茶和少量冰块一起加入杯中。她手上绳子一拉，鳗鱼霏儿整个地站了起来，上半身朝着台面倾斜，沾满奶汁的乳房又晃了好几下，在台面上甩出了一圈纯白的奶渍。
　　“最后一步，加入‘红豆’，看好喽——”
　　莫洛克伸出双手，捏住鳗鱼霏儿的一只乳房，往下用力一拉，把乳头直直地浸没到奶茶里。冰冷的冰块在乳头附近打着转儿，冻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牙关紧闭。她的乳头如同人肉搅拌器一般，一圈又一圈地在杯口里旋转着，将奶茶充分混合均匀。受冷收缩的乳头，呈现出又硬又亮的暗红色，正如同一颗红豆一般。
　　“……所以这个红豆，还确实不是我之前想的那种红豆。”
　　“呵呵，”莫洛克讪笑着：“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就说这香飘飘红豆奶茶，有红豆，有奶茶，还是限量款的，别处可难喝到呢！趁着新鲜，尝尝吧！”
　　我接过奶茶，看着月一把鳗鱼霏儿牵回了后台，而韩小沐的双足仍在娴熟地侍弄着莫洛克的阳具，让他十分受用，拉着她的身子上下其手，不愧是在里站里训练有素的妹子，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各种玩法都十分纯熟。要是愿意接受溢价，似乎从里站直接购买这种妹子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莫洛克半眯着眼睛，继续享受着韩小沐的足交，她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在男人的身体上游走。我一边吃着拉面，一边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面吃完了，奶茶喝完了，莫洛克的精液也被韩小沐的骚足榨穿了。
　　“老板，结账！我要回我的摊位去看看了。”我扫了付款码，便起身准备离去。
　　“哎哎哎等一下，我和你一起过去！”莫洛克忙不迭提上裤子，跟了上来。
　　“啥？”
　　“嘿嘿，礼尚往来嘛！你看，我也预约了这个！”莫洛克快步跟到我身边，把手机伸到我面前。我定睛一看，预约二维码下面赫然写着【五级魔法行会】。
　　“你不早说，早知道我刚才就刷脸付账了！”
　　我们回来的时候，摊位上只有零散几个客人在那候着。坂坂白和腥味猫罐手持弓和球棒，杵在过道边上给拍照的路人游客凹造型。
　　“就这么点人吗？我记得这个时间段不是已经预约满了？”
　　“额额，这个……”
　　吱呀一声，门开了，六七个男人提着裤子蜂拥而出。
　　“好家伙，你们居然一次性放了这么多人进去？也太偷懒了吧？！”
　　“主……主人，刚才排队的人太多了，他们等不及，说是不放他们进去，就、就要……”
　　“就要什么？你的批不是一早上就已经被第一个客人给看过摸过了吗？”
　　“……”
　　几个等候的游客跟我打过招呼之后，一一鱼贯而入。只剩下一人仍然站在门外。
　　“兄弟不一起进去吗？”
　　“你……你是法师吗？”
　　“您是？”我打量着面前这位肥宅打扮的男子。
　　“哦，我就是【失斗】。之前约定好，要把波喵交易给我的。”
　　“我明白了。那请你再稍微等等吧。”
　　“嗯，我知道。我应该是最后一个，对吧。毕竟我要……嘿嘿嘿……”
　　“呃……从逻辑上来讲，确实。——那我先进去看看其他几位老哥怎么玩了，你要一起来看看吗？”
　　失斗挥了挥手，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目送我走进门去。
　　（未完待续，小巫酱和榛子还有些别的想法没写进去，看之后有没有机会补一点）

3-8 品尝祈inory母女花
　　买一送一谁会不喜欢呢。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祈inory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本篇含有炼铜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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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含有炼铜情节！】
　　春夏之交，正是适合进行户外运动的季节。当然对于我们这些色中饿鬼来说，妹子们进行户外运动的时候，也正是适合我们一起来“运动”的时候。
　　今天，收到里站会员【牛少】的邀请，我来到了帝都附近的某处营地。现在还不是旅游旺季，营地里空荡荡的，房车和帐篷都不是很多，这也正给了我们下手的机会。既然号称牛头人少爷，那NTR自然是他的喜好。我们是之前在淫趴上狂干河野华的时候结识的，同样喜好人妻和NTR的我们颇为投缘，一来二去，很快便盯上了下一个目标。牛少今晚的目标，是批站小有名气的人妻唱见——祈inory。结婚几年又有了个女儿的祈太太，自然对牛少的金钱和感情攻势毫不在意。数次碰壁的他自然想起了邪门外道，成为里站会员之后，不仅玩到了河野华的肉体，连他一直垂涎的醋醋也要唾手可得了。可惜他最看得上的祈太太却不在里站收藏之列。很快，他便决定，把这个优质人妻变成自己的禁脔，调教成顶级的性奴母狗，以后就能随时享受她的人妻侍奉了。
　　“嘘——轻点儿！”
　　借着夜色的掩护，全身黑衣黑袍包裹着的我们摸到了一个帐篷旁边。祈inory一家三口正在里面酣睡。为了保险起见，今天我们只是远远地盯着她们，并没有采取多余的行动。在这野外营地里，人们通常会比在家里更容易惊醒，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小心再小心。我和牛少在帐篷门口对视了一眼，屏住呼吸，静待了几分钟，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声响，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
　　借着帐篷外面黯淡的光，我们适应了一会儿，才勉强看清了里面的情况，祈妹和她老公并排睡在两个睡袋里，旁边还有一个儿童睡袋，里面自然就是她的女儿阿绫。
　　我一只手闷上小阿绫露在睡袋外的脸，另一只手捞起睡袋。阿绫的身体很轻，被我一个人毫不费力地猫着腰拎到了帐篷外面。我用胶带快速封住她的小嘴，她醒了过来，睁开了明亮的大眼睛，手脚在睡袋里扑腾着。但这幼小的身躯自然不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对手，被我毫不费力地封进了一个旅行包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我把装着小阿绫的包扔到了早就准备在一旁的一台三轮车上，然后马上折返回帐篷里面。牛少蹲在一旁，指着近侧的睡袋，示意祈妹在这里面。我摸到睡袋的另一侧，用手指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流，捏着一条胶带，往她嘴上一抹，只听得一声闷哼，牛少仿佛得到了信号一般，迅速扛起睡袋的一侧，而我也同时扛起另一侧，就这么两人半蹲着连人带睡袋扛出了帐篷。祈妹跟她女儿一样，从睡梦中惊醒以后，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封住了嘴，手脚也在睡袋里伸展不开来，只能任由我们摆布。
　　我们把祈妹也扔上三轮车，然后我返回去拉上帐篷的拉链，她的倒霉老公仍然在里面熟睡，还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宝贝女人已经被我们从身边偷走。而牛少则用胶带把她们的眼睛也给蒙上，我们慢慢蹬着三轮车，尽量不发出声响，到稍远处的一片空地，再把她们转移到牛少的汽车里。我们弃去三轮车，带着一大一小两个猎物扬长而去。
　　牛少开着车，睡袋里的祈妹被我们扔在后座上，我也抱着小阿绫的睡袋坐了进去。眼睛和嘴被封住的祈妹唔唔地呻吟着，身体在睡袋里不停扭动，头发甩来甩去，诱人极了。
　　“妈的，这母狗叫得我好硬啊，真想现在就把她给办了！”
　　“牛少，专心开车，别不小心开沟里去！不差这一两个小时。”
　　“好啦好啦，知道啦！”
　　说是这么说，我的手还是不老实地摸上了怀里睡袋的拉链。小阿绫正在以另一种频率呻吟着，母女俩一唱一和，车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氛。
　　我像拆开圣诞礼物一样，拉开睡袋的拉链，阿绫幼嫩的身体暴露出来。在昏黄的车灯下，显得白皙温润，如同新鲜的奶油一般。我毫不费力地脱光了她的睡衣，小萝莉这微弱的反抗被我轻松化解，如同一只小猫咪一般在我身上扑腾。我轻松制服了她，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摸了起来。小阿绫的身体散发着纯洁的清香，肌肤饱满嫩滑。即使我已经体验过了这么多的女性，这独特的手感仍然让我欲罢不能。我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双腿扛在肩上，脑袋倒着放在我的大腿上，近距离观赏她稚嫩的花瓣。
　　不同于已经发育成熟的女性，小阿绫的大阴唇胀鼓鼓的，中间只有一条细缝。我用舌头舔开细缝，里面温润咸湿的感觉仿佛是一道无上美味，让我忍不住多舔了几口。萝莉清香可口的蜜穴里薄薄的蜜汁很快被我吞噬殆尽，之后尝到的是原汁原味的幼蕊嫩肉。我如痴如醉地舔吸着，毕竟这处女蜜肉可是一次性的消耗，过了这茬就不是这味儿了。而小阿绫还没有到发情的年龄，没法主动分泌淫水，只能被我舔得痒痒的，嘴里唔唔咿咿叫个不停。
　　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一个揉搓起了她胸前幼嫩的花蕾。她的叫声更加大了，连带着祈太太大概也听出发生了什么，在睡袋里奋力挣扎起来。
　　“操！这骚人妻叫的这么大声，真想让她给我嗦牛子！”
　　“你再忍忍吧，现在让她给你嗦牛子，一口嗦断了还不得翻车！”
　　我就这么边摸边舔，在车上把阿绫幼小的身体玩了个遍。等车开到祈太太家楼下的时候，肉棒已经坚硬如铁了。
　　我们的计划是在她家里先把这母女俩好好玩弄一番，毕竟在自己家里被凌辱的感觉也是绝无仅有的。而且既然她们全家一起出去户外露营，那家里自然没人。我们毫不费力地打开门，把她们扔进了卧室里。
　　“先把她拍写真集的那套汉服找出来吧，我眼馋了好久了！”
　　“好嘞！”
　　说着，我就开始在她的衣柜里翻找。而牛少则开始把她从睡袋里拉出来。花了好一番功夫，我终于找到了那套蓝白色的齐胸襦裙。
　　回到卧室一看，祈妹已经被剥成了大白羊，跟牛少两人在床上扭打着。然而眼睛和嘴都被封住的祈妹很快便败下阵来，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我架好摄像机，把汉服扔给牛少，协助她按着祈妹的四肢。这条齐胸襦裙本就比较宽松，加上里面完全真空，几乎跟不穿没什么区别。草草穿好之后，我便撕开胶带。祈妹一睁开眼，便看到面前的镜头，以及镜头前的两个男人。而她的女儿全身赤裸，被我们束缚在一旁，呜呜地哭泣着。
　　“老哥，我憋不住了，我先上，你自便！”
　　牛少迫不及待地把巨大的肉棒插进了祈妹的嘴里，上半身整个扑在她身上，玩弄着她的双乳。虽然她已经生育过，但是对A的乳量仍然不值一提。这并不妨碍牛少对这人妻乳房的喜爱，只见他弓着背一手抓住一只，肉棒靠着腰部的蛮力狠狠在祈妹的嘴里冲撞，干得她呻吟连连，双腿也在床单上来回屈伸，看得我也心潮澎湃。
　　我一把掰开她的大腿，拉开汉服下摆，分开她肥厚的贝肉，肉棒插进了这人妻的小穴里。祈妹显然不是那种会随意泛滥情欲的女性，光是性交这件事本身，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快感。跟同为人妻的醋醋不一样，不是那种小穴一碰到肉棒就会沦陷甚至喷水的类型，显得更“良家”一些。而这似乎也更适合牛少的口味，毕竟用其他手段得不到的人妻，现在被我们两根大肉棒强制操干，本身就已经足够反差了。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在她的卧床上给她来了个上下齐开。她虽然已经到了三十如狼的年纪，但是因为结婚早，也没有机会体验这么激烈狂野的性爱。我跟牛少都是那种以力破巧的类型。虽然单纯的强奸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快感，但是这高烈度性交本身还是激发了她肉体本能的情欲。再加上她本就是那种温柔甜美型的，心理上也很快便屈从于我们的暴力凌辱之下，为了减少自己受到的伤害，身体开始似有若无地迎合我们肉棒的抽插。我的肉棒也感受到了阴道里的一丝丝暖流。
　　“牛少，我感觉这骚人妻有点动情了，你那边怎么样？”
　　“喔！喔！喔——爽——好爽——”
　　牛少不知是没听进去还是无暇回复我的问话，只是闭着眼睛，如同一只野兽一般猛干她的口穴。而我也感受到她的淫水越来越多，我也逐渐加力，肉棒冲撞着她的花心。我们低沉的呼吸夹杂着祈妹的呻吟和她女儿时不时的啜泣，在这深夜的房间里回荡着。
　　“老哥，我差不多了，你这边咋样？”
　　我喘着粗气，感觉到龟头一阵松动。牛少仍然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捏住祈妹的乳房，抽插一点也没有松劲。很快，一股热流从我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灌进了这人妻纯洁的子宫里。一想到我成为了玷污她身体的第一个男人，一种幸福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趁着牛少还在猛干，我继续在祈妹的家里翻箱倒柜。除了刚才的汉服，还搜罗了不少常服，cos服，以及小阿绫的衣服饰品，和各种小玩意儿。这些等会儿都会成为我们的战利品，也会成为之后调教时换装play的素材。
　　“哈哈，祈太太居然还看AV，真是反差人妻啊！”我随手翻看她的电脑。
　　“你不知道吗，祈姐还看绿帽社呢！”这时的牛少也给她的嘴里灌满了精，正把她压在身下恣意轻薄她的身体。祈妹本就单薄真空的汉服已经被干得七零八落，上下两穴都在往外冒着白浊的液体，脸色绯红，气喘吁吁，一副残花败柳的模样。
　　“难怪，估计平常就逼痒了吧，这会可要狠狠给你老公戴个绿帽！”
　　“呜呜呜……我不是……”
　　“看看我找到啥了？！”我又从柜子里翻出两张红本本：“这不是结婚证吗？你看，上面还写着母狗梁蔓青的名字呢！”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这母狗人妻手上还戴着结婚戒指呢！”
　　牛少用力捏着祈太太的手腕，一把把她手指上的结婚戒指给撸了下来，对着灯光眯着眼看了看。然后塞进了她湿润的小穴里，用龟头往里面挤了挤，顺势抽插起来。戒指划过小穴敏感的肉壁，让她感觉到既痛苦又刺激。同样的异物感也刺激在牛少的龟头之上，让他的肉棒抽搐不止，冲刺得更加猛烈，把戒指朝着淫穴的更深处推去。
　　“啊啊~~好痒，好痛啊~~轻点~~”
　　“轻点？看我不把这戒指捅进你子宫里去，就当是给你上环了！”
　　“噫噫噫——不要啊——”
　　“不要也得要！TMD太刺激了，干！”
　　在戒指的刮擦和被戒指刮擦而剧烈蠕动的淫穴的双重刺激之下，牛少精关一松，浓精再一次充满了祈太太的子宫。牛少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淫穴大开着，用力上下抖动，直抖得她翻起了白眼。不多一会儿，戒指被被淫水带着喷溅了出来。
　　与此同时，我抱起了被扔在一旁多时的小阿绫，她亲眼目睹了到妈妈被我们轮番凌辱，也已经哭花了脸。
　　“法师老哥，准备现在给她女儿开苞吗？”
　　“那当然！玩梁蔓青的时候不在她面前给小阿绫开苞，真是太浪费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粗黑的肉棒抵在小阿绫粉嫩无毛的私处，前后蹭动着。女儿在我手上的祈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我们随意羞辱。
　　“不要！！不要~~只有这个不行……”
　　“慢慢来，先来个开胃菜。”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串葡萄和几根香蕉。用大腿夹住阿绫的脖子，分开她的大腿，摘下一颗葡萄，对着她幼嫩的菊花，用力按了进去。
　　“唔——”
　　冰凉的葡萄塞进阿绫的菊花里，冻得她全身抖个不停，菊花快速蠕动着，想要把葡萄排泄出来，但是被我的手指死死摁住。我一颗接一颗地把葡萄塞进她的小菊花里。祈太太被牛少死死按在地板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女儿被我玩弄。
　　“呜呜——不要啊……求求你们，求求你放过阿绫吧，她还小……要干什么就冲着我来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听得啪的一声，牛少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现在还想讨价还价？我们想玩你不是随随便便？你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我们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我们大发善心，能放你的宝贝女儿一马呢！”
　　“就是就是，反正摄像机一直拍着，你就好好考虑考虑，怎么表现一下吧。”我塞了五六颗葡萄以后，拿起一根香蕉，不剥皮直接捅进了小阿绫被稍稍扩大的菊花。半截香蕉留在外面，菊花口被撑大，连褶皱都看不见了，只有粉嫩的一圈死死地夹着。
　　牛少翻过身来，以老汉推车的形式抽插着祈妹，顺手把身份证扔在她面前，说道：“祈太太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现在看你的表现了！”
　　“呜呜呜……小、小母狗叫梁蔓青……”祈妹双手捏着身份证，全裸着身子跪在地上，毫无廉耻地在摄像机前介绍自己：“小母狗的小骚逼就……就是要给主人肏的，我老公的太、太小了，满、满足不了我……请主人肏——啊啊嗯~~”
　　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祈妹只能无奈接受我们的凌辱，满足我们的淫欲，手持身份证，一边哭着，一边说着羞辱自己的台词。而换来的只是一脸嫌弃的目光，和牛少巨大肉棒更加猛烈的侵犯。
　　听到祈妹的母狗发言后面慢慢变成语无伦次的呻吟，我情不自禁地将肉棒伸向了她的嘴边。她的双唇红润诱惑，舌头更是出了名的灵活，甚至以前就经常发一些用舌头做成一些高难花式动作的图，口技想来也不会差的。她也非常配合，拱着脑袋就舔上了我的龟头，然后舌头打着卷儿吞下了我的肉棒。果然人妻的口舌功夫就是不一般，又软又滑的舌头如同章鱼一般，在我的肉棒上吸来舔去，慢慢地将整根都卷进了她的喉咙里。
　　我也没有闲着，舔起了小阿绫的小脚丫。她的脚丫嫩得跟糯米团子一样，我一舔上去，麻痒感让她双腿颤抖，屁眼里的插入的香蕉也上下摆动起来，可爱极了。
　　祈妹趴在地上，被我们前后夹攻，为了女儿只好委曲求全，用她的肉体来满足我们黑暗的欲望。听着我怀里小阿绫的呜咽声，她的身体扭动着，口穴和阴穴不停蠕动收缩，仿佛淫贱的妓女一般，全不似当初的良家人妻模样。
　　我也在不停玩弄着小阿绫的身体，渐渐地，祈妹被她女儿的呜咽声弄得有些心烦意乱，气息也开始紊乱起来，逐渐跟不上我肉棒抽插的节奏。终于，在一阵剧烈咳嗽之后，我的肉棒被她整根吐了出来，而这也正合了我的意。
　　“祈太太的口技看来还是棋差一着呀，那我就要尝尝这个了。”
　　我说着，把小阿绫屁眼里的香蕉一拔，随着一阵强烈的直肠收缩，几颗葡萄如同子弹一般喷射而出，打在了祈妹的脑袋上。祈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我们俩。
　　“哈哈，终于到了开最美味的罐头的时候了——”
　　“不！！不要！！你刚刚不是说好了——”
　　我舔舔嘴，紧紧抱住小阿绫的腰，胯下的巨炮浅浅地拱进她肥嫩的花瓣里，找到一个微微凹陷之处，然后双手用力往下一按，腰部配合着往上一顶，龟头瞬间进入了一个紧窄而又火热的狭小空间之中。
　　“咿咿————”
　　沾满了祈太太淫水的肉棒，就这么冲进了她女儿的雏穴之中。仅仅只进去了一小半，已经让我爽得上了天。我逐渐陷入疯狂之中，搂紧怀里幼嫩的肉体，龟头一寸一寸地朝着雏穴深处推进。幼女的阴道里不断渗出着纯洁粘稠的处女血，沾染在肉棒上，又热又腻，我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一柄餐刀，慢慢地切开甜美的奶油蛋糕，那浓郁可口的香气让人越发欲罢不能。小阿绫就像一个真正的鸡巴套子，又软又暖，还会随着我缓慢的抽插而抖动不止。
　　我就这么慢慢地在小阿绫的蜜穴里磨着，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往里多侵入几分。殷红的血液从我们的交合之处汩汩留下，将她洁白的少女丝袜染上一道道夺目的痕迹。
　　“妈的，这小幼雏太嫩了，真的担心一不小心就把她干死了。”
　　“可别，法师大佬悠着点儿，干死了就没得玩了。”
　　“哈哈没事，我可以把她捆在腰带上，小嫩逼顶在肉棒上，什么时候想艹，什么时候就捅进去，简直是完美的飞机杯！”
　　绝望之中的祈妹被吓得面如土色，巨大的冲击让她神情木然，甚至对身后牛少的操干都失去了反应。
　　看着女儿被我抱在怀里，剧痛的哭喊被堵在嘴里，巨大的肉棒捅进稚嫩的花心，像飞机杯一样被随意肏干，祈妹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为了自己的女儿，她几乎牺牲了一切，却仍然没有保住小阿绫宝贵的处女。她只能呆呆地望着她女儿被我抱在怀里奸淫，而自己身后牛少的肉棒仍然一刻不停地在她曼妙的肉体上征伐。淫水仍然不停地从她的小穴里流溢，但她似乎已经感受不到了，只剩下生理的本能在迎合着肉棒的抽送。
　　这对令人艳羡的人妻母女，终于还是被男人的肉棒所征服，成为了淫魔的盘中餐。
　　“真想让她老公听听我的肉棒爆插她女儿小嫩穴时候她的尖叫啊！”
　　我感叹着，脑子里幻想着她老公打开我们发给他的视频，看到她女儿被干爆，听着她女儿的惨叫，那时候的表情，一定会异常精彩吧。可惜在这不隔音的房间里，我们无法承受小阿绫尖叫引来邻居报警的风险。这种美妙的场景，只能等到以后，在更安全的地方来进行了。不过，光是想一想，就让我的肉棒活力倍增，更加卖力地朝着嫩穴的顶端突进。
　　“唔唔唔——”
　　我无情地紧抱着阿绫火热的身体，走到祈妹的面前，让她近距离观看刚刚肏过自己的大肉棒摧残自己女儿稚嫩的下体。牛少也在同步后入她，还时不时地拍着她浑圆的屁股，抚摸她光滑的美背和披散在肩上的乌黑长发。
　　“这小嫩穴也太紧了，比她妈的要紧多了！真得感谢祈太太给我生下这么个完美的鸡巴套子呢！”
　　小阿绫的幼穴在我的抽插之下，嫩肉一环接一环地箍紧了我的肉棒，在新鲜血液的滋润里，又湿又暖，持续不断地压榨着我的龟头，很快，我便抵挡不住汹涌而至的射精欲望。
　　“啊啊啊——来啦来啦——灌死你这个小骚逼！”
　　“呜呜呜……不要啊……老公……”
　　“还想着你那绿帽老公呢？就让他对着你被双通的视频慢慢撸吧，或者说不定她更喜欢看自己女儿被破处强奸内射呢？”
　　“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把视频发给他，呜呜呜……”
　　祈妹听到我们羞辱她老公的言论，不禁啜泣连连，红彤彤的脸蛋上满是泪痕。我的大肉棒仍然塞在她女儿的小穴里，射得满满的精液死死地堵在她尚未发育的小子宫里，一滴也没流出来。
　　“那不如这样，阿绫这么小，光靠鸡巴就能插到大出血，要是放着不管的话，大概不到天亮就要被活活肏死了吧。然后再把你也先奸后杀。这样你老公明天一回来，看到你沙发上的裸尸双腿大开，你女儿趴在地板上血流满地，母女俩身上洒满精液，会不会很刺激？”
　　我的这番魔鬼发言，惊得祈妹说不出话来，张口结舌地看着我把小阿绫的身体翻倒过来抱住，扯出她嘴里的内裤，把肉棒塞了进去。巨大的肉棒瞬间塞得她喘不过气来，还没长全的牙齿无力抵抗，只能徒劳地用双腿踢蹬着我的胸口。而这动作又让她刚被破处的小穴撕裂的伤口疼痛不已。我看着血液仍在一点一滴顺着幼蕊向外冒，伸进她嘴里的肉棒不由得又深入了一些。
　　“要不咱折中一下，就给他留个母女认主的视频吧。”
　　很快，我们重新布置好了镜头和场景。电脑屏幕上，播放着祈太太拍婚纱照时候的视频。视频里那件鲜红的婚纱，也被我们从衣柜里找了出来，现在正穿在她的身上，长长的裙摆被掀开，露出牛少的肉棒在她屁股后面老汉推车的画面。而她的身边，小阿绫被我抱着，身上套着她妈妈另一件不合身的洁白婚纱，在我的怀里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小脸蛋因为痛苦和哭泣而扭曲，嘴里却因为塞着我的大肉棒而无法呼喊，真是一幅绝妙的场景。
　　祈太太单手撑地，捂着自己的嘴，尽量不在镜头前发出淫荡的呻吟，然而红透了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虽然被强奸凌辱，但着良家人妻终于还是屈服于本能，陷入了情欲的迷思之中。
　　“要来了，要出来了——”
　　“啊啊~不要~~不要呜呜呜~~”
　　在镜头前，牛少分开祈太太的大腿，给二人的交合之处来了个特写。粗黑的大肉棒如同活塞一般疯狂地进出着，淫水四处喷溅开来。镜头一转，地上摊开的结婚证上面被越来越多的白色液体洒满，上面的字迹逐渐模糊。突然，一大波液体从上面浇了下来，黏糊糊的，看来是牛少又爆射了一发。我也不知不觉地加快了进度，尽全力开垦着小阿绫的口穴。阿绫被我呛得十分难受，小嫩腿踢蹬的样子让我欲罢不能。我不禁分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揉捏着她的小蚌肉。新鲜的伤口在我的刺激之下微微颤动，很快，随着我口爆的深入，这颤动越来越剧烈，整个下体抽搐不止，直到我把满满一发精液灌入了她的喉咙。这窒息的感觉让她的下身彻底失控，一股清亮的尿液冒着热气从我的手指缝里流了出来。我松开手，充满活力的水柱从她失禁的尿道口喷流而出。我抱着她的身子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尿柱洒在结婚证上，一片热气腾腾的。
　　这是，一个闪亮的东西被牛少抛了出来，在结婚证上滚了几圈。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祈太太的结婚戒指，在水渍的润湿之下，夺目异常。
　　祈妹看到自己所珍视的婚姻的证物就这么被她和她女儿的秽物所糟践，不由得放声大哭起来。
　　“别哭了！快！到了最关键的认主环节了！”
　　说着，牛少赤身裸体走上前来，肉棒上的淫水仍在滴落。一身红色婚纱的祈太太匍匐在镜头前，手持身份证，对着脚下脏污的的结婚证，一句接着一句跟着他念起了“认主宣言”。
　　“我……我是梁蔓青……从今天起……【牛少】就是我的主、主人……我就是牛少的母、母畜性奴，我的身体是牛、牛少的所有物……是、是专门为了服务牛少的鸡巴而存在的……”
　　“不错，还有你女儿呢？”
　　祈太太惊愕地看着摄像头，僵持了片刻，还是低下头，用纤细的声音接着说：“我……我梁蔓青的女儿……阿绫……也是主人的所有物……也是为了服务主人的鸡巴而……”
　　“不错不错！”我夸张地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怀里穿着洁白婚纱的小阿绫：“不知道明天你老公看到这个视频，会是什么反应呢？哈哈哈哈哈……”
　　“老哥，萝莉还是要好好爱护啊，先让她的小肉穴适应适应你的大肉棒，别一下子干坏了。”
　　“那当然，毕竟现在也算是我的妹子了嘛！让她慢慢成长，毕竟她生命力旺盛，恢复能力也强。重口味的调教，还是让梁蔓青来承担吧！”
　　“是呀是呀，小阿绫，叫爸爸~”
　　阿绫被我肏得失了神，小穴撕裂的伤口仍然在缓慢失血。我取出之前拜访【亡灵】大佬的时候，从他那里取来的药粉，轻轻地朝着她的穴口里面倒了进去。不一会儿，伤口逐渐变干，不再流血，她的疼痛也缓解了许多，渐渐地不再哭闹。
　　我和牛少并肩坐在沙发上，我抱着小阿绫，祈妹跪在牛少的双腿之间，两人一起舔着我们的肉棒。我们看着屏幕上刚才录下来的一幕幕精彩画面，享受着这对绝品母女花的口交服务，真是美妙极了。
　　休息了一会儿，肉棒也被她们舔了个干净，我们便开始收拾现场。祈妹被牛少装进了一个旅行箱里，而阿绫则被我捆好以后塞进了登山包里，直接背在了背上。二人的衣服，首饰，房间里散落的证件，照片，相册，都被我们席卷一空，甚至连手机和电脑硬盘都拆了下来。这样我们回去以后还可以慢慢品味这对儿母女花的万千风情，另外等她老公回家以后，发现自己妻女在家里的一切痕迹都被清扫一空，只留下一地淫靡的痕迹和她们被疯狂淫辱的视频片段，甚至从今往后就只能在我们发给他的新视频里才能跟她们再次相见，想想真的是太爽了！
　　“话说你把小阿绫带回魔都，让她们母女分离，是不是太残忍了？”牛少一边收拾着一边对我说。
　　“那让她们每天看着对方被大肉棒暴奸，就不残忍了吗？要不然，我每个礼拜把肏她女儿的视频发给你，你放给她看？”
　　“可还行，那还不如让祈太太努力服侍我，争取每个月带她去魔都看一次女儿。”
　　“那见了面不还是要挨肏……”
　　“……”
　　天未亮时，我们便收拾好了一切，牛少带着祈妹回到他在帝都的大本营。在那里，祈妹将作为他的肉便器，拴着狗链关在笼子里度过她接下来的生活。而她的宝贝女儿，则被我带回了千里之外的魔都，作为优质的性奴，在里站慢慢培养起来。以后她们大概也只有在一起挨肏的时候，才能互相见面了。

3-9 hanser的最后一夜
　　娇小的hanser被一群大汉一夜间玩儿个干净的故事。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hanser。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欢迎大家三连，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本篇含有R-18G重口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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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含有R-18G重口情节！】
　　“从地址来看，就是这里了。”
　　我站在楼道里，四处张望着，这层的楼道灯显然被刻意破坏了，只有一点亮光从房间的猫眼里透射出来。里面隐约发出一些沉闷的声响。我又仔细环视了一圈，看看周边有没有隐藏的摄像头。
　　确定一切正常，我按了一下门铃。门内侧传来一声铃响。过了几秒钟，我按照约定，长长短短地在门上敲起了密码。
　　半分钟之后，密码敲完了，门很快便打开了。
　　刚一进门，我就看到客厅里乌央乌央围了一大圈男人，或坐或站，大部分都赤身裸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和奇异的香薰味。
　　“来点？”开门的男人随手从架子上拿来一瓶啤酒给我。
　　“我不喝酒。”我随口说。
　　“嘛，叫我【板砖】就好。今晚‘老大’买单，大家随意。”
　　我走到客厅中间，地板上随意扔着一些空瓶子跟外卖盒，看来在我来之前大家已经在这里吃喝过了。
　　“啊~啊~啊……呕……”
　　我挤进人圈里，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位将近2米，200多斤巨大身材的彪形大汉，怀里抱着一具身高155体重80斤左右的娇小女体，身上的衣裤早已不见踪影。男人粗壮的阳具在她的阴道里猛烈地抽插着，而她的脖子也被男人的手臂紧紧绞住，即使她双手用力扳着，也纹丝不动，只能无力地甩着脑袋，微张着小嘴，口水，眼泪不停地往外淌着，整个身体陷入男人的怀里，随着抽插有节奏地抽搐。
　　“果然是抖m呢……”
　　没错，现在被抱在男人怀里猛干的妹子，正是我们今晚的目标——hanser。独自一人宅在家的她被轻易破门而入，一个弱女子自然抵挡不过一群男人，很快被毫无招架之力地轮了个遍，三穴都被灌满了精。自称是抖m的她，自然而然地吸引了一群以淫虐她肉体为兴趣的粉丝，也包括我。而今天，我们的目的，自然是要把她这具淫荡的肉体玩个彻底。
　　“就是就是，内衣看起来跟儿童背心一样，没想到乳头却这么敏感，随便一弄就硬了，太色了！”
　　“啊~啊~嗬嗬……”
　　上半身被紧紧抱住的hanser，一双小脚也被男人捧在怀里，一只是裸足，另一只还穿着白短袜。这男人忘情地玩弄着她精致的双足，一会儿啃咬着裸足，一会儿舔吸着短袜，还时不时地深呼吸一口，仿佛是在品尝一道无上的美味。
　　“啊……憨憨的小脚，好爽啊……好想带回家天天玩……”
　　“这位就是老大，【默羽】。”【板砖】凑过来，指着这位忘情品尝hanser小脚的男人跟我说：“这次活动就是他领头的，你看看，果然是hanser的狂热粉丝呢！一个比一个变态！”
　　“哇，这不是小夏吗？”我看着这极具特征的体型：“你也来啦？”
　　“嘿嘿，我玩完这一轮就走，接下来更刺激，我怕我有点受不了。”说话的是抱着hanser猛干的【夏山】。他一边搭着我的话，一边继续用他壮硕的身体冲击着小穴。毫无抵抗能力的hanser只能任由他恣意玩弄，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阳具几乎要从自己的肚子里顶穿出来。
　　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之后，夏山在hanser的体内将自己的淫欲一股脑地倾泻而出，绞住她脖子的手臂也不自觉地猛一用力，直接把她勒晕了过去。
　　“继续？”
　　默羽继续舔着她的足，头也不抬地让下一个老哥上场。夏山跟我打了个招呼，便穿好衣服，扬长而去。接下来替了上去的男子名为【折纸】。我们之前有过数面之缘，但他专注于hanser的肉体，没有发现挤在一旁的我。
　　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蹂躏hanser的肉体，弄得她高潮不断，仿佛已经被操傻了一般，脸上只剩下阿黑颜。她雪白的肌肤上除了一串正字，又被写上了各种各样下流的文字，“母狗”“性奴隶”“精液便器”，把她娇小的身躯填得满满当当的。
　　终于，又经过了不知道几个男人，轮到了我的回合。
　　沙发上的hanser身上已经布满了男人的精液，而更多的精液也从她的小穴里不断往外流出。我跨在沙发上，扶着她的腰，眯着眼睛，肉棒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啊额嗯~~”
　　hanser的阴道滚烫滚烫的，虽然已经被无数肉棒蹂躏过，但是本就十分紧窄的肉壁依然紧紧包裹吸吮着我的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之下，我毫不费力地捅到了她的花心，迷离之中的hanser嘴角抽动了一下，一大股精液溢了出来。我兴奋极了，肉棒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花心，而她的身体也像一个极品飞机杯一样，回应着我的抽插。
　　我看着已经被干得不成人形的肉体，双手也不安分地上下抚摸着她的肌肤。滑腻的精液涂满了她的全身，起初让我觉得有点恶心，但很快，这淫靡的情欲气氛让我陷了进去。我双手慢慢往下滑动，把她紧致的小屁股揉捏玩弄了一番，然后抓着她纤细的大腿，用力往外掰开。
　　“啊啊嗯~痛~~”
　　hanser的大腿很白，跟她的身体一样，似乎缺乏锻炼，有一种幼态的感觉，上面早已歪歪斜斜地写了一串正字，一看就是之前大家的“战果”。她大腿上长着细细软软的绒毛，一直延伸到根部。她的鲍鱼薄薄小小的，穴口也很浅，配合着同样细软的阴毛，让我的肉棒立刻有了反应，在她体内愈发膨胀起来，隔着肚皮都能看到轮廓的样子。
　　“这就受不了了？接下来还有你好受的呢！”
　　围观者们不停地嬉笑着起哄，我也越来越兴奋，肉棒不满足于撞击她的花心，更是一点一点地往她的子宫里挤进去。子宫本就不大，对于hanser这种体型的妹子来说尤为小巧。而子宫越小，被肉棒捅开的时候自然也就越爽。子宫壁紧实的肉质包裹着肉棒，一伸一缩，有一种随时都会被撕裂开来的感觉。
　　hanser被我干得抽搐不止，叫床声不绝于耳，高潮表情一浪接着一浪，直到我浓浓的精液发射出来。她的子宫早已被填满，一大滩精液随着我肉棒拔出而流溢出来。
　　我刚站起身来，下一个男人很快补位上去。这时，我才发现身边的人群里还有个拿着相机的老哥。
　　“你好，我是会员【小智】，负责今晚的拍摄记录。所有拍摄到的内容在经过脱敏以后，会发送到各位会员的账号上，请大家放心。”
　　“呵呵，要是谁真的把视频流出了，‘知名up主hanser被粉丝轮奸调教’，想想就……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个肥胖的男人很快就把hanser按在了沙发上。她的身体整个地被男人压住，除了两只小脚，完全都看不见了。脑袋也被死死压在坐垫上，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叫声，似乎又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母狗以前不是还做梦被拐卖到山区里生10个孩子嘛，你说我们今晚灌进去的量，别说10个了，估计够她受精100次了吧。”
　　“怕什么，受精一万次也不会让她怀孕的。”
　　“不是说她还想露脸吗？有天直播说要cos不知道哪只鸭来着，不会是银狼吧？”
　　“她上次不就带着眼罩露面的嘛，银狼也有眼罩，正好适合她！”
　　“说来，那按今天的状况，普罗米修斯不是更适合吗？”
　　“啊？这么一说的话……确实，哈哈哈……”
　　“要么，直接牵出去遛遛？反正这地方离海边也不远。她不是经常幻想野外暴露play嘛，干脆帮她圆圆梦？”
　　“额，还是算了吧，就算要遛，就在阳台上遛遛好了。”
　　说干就干，不知道谁居然还特意准备了一套婚纱。半透明的裙摆和头纱让她身上的精液和涂鸦半遮半露，反而更加淫荡了。而白丝袜和白丝手套则又添上了几分情欲。
　　阳台门刚打开，一股夏天的热浪铺面而来。不那么宽敞的阳台显然并不如客厅舒适，再加上不想闹出更大动静，大家只能一个一个出去操干她。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她一会儿被压在窗台上，一会儿如狗爬式被牵在地上转圈儿。她极力压抑着自己淫荡的娇喘声，身体也更加紧绷，给人以一种别样的快感。
　　随着越来越多的男人在阳台上干她，她也逐渐开始抑制不住，呻吟娇喘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野，让我们不得不把她牵回客厅，继续狠狠蹂躏这穿着婚纱的精液便器。
　　现在的hanser，就像一只精巧的玩具娃娃，被玩坏了以后随意扔在一旁，似乎已经成为了可以随意丢弃处置的垃圾一般。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在她身上发泄了不止一轮，大家已经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你看，她还做了美甲呢，要不掰下来？”
　　“可别，这脚到时候还要留着收藏的，趾甲掰坏了就不好看了。”
　　“那，整个掰下来？”
　　“唔——唔唔！！”
　　hanser听到他们在轻描淡写地谈论着如何把自己的脚趾甲掰下来，又惊出了一身冷汗，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不停地摩擦着男人的肉棒，愈发增加了他们的快感。
　　“不是说好了要切下来的吗？硬掰断了就不好看了。”
　　“哦？终于又到我出场了？”说话的是【折纸】，看来接下来是他负责切下hanser的四肢。
　　“来点肌肉松弛剂？”
　　说着，折纸拿出一支注射器，二话不说，把里面的液体推进了hanser的脖子里。这样，就能保持她大脑清醒的同时，让她的身体肌肉松软下来，无法活动。这也避免了接下来给hanser“手术”的时候她动得太剧烈，破坏了切口的整洁。不过肌肉松弛剂并不能阻断痛觉，所以被断肢的痛苦还是免不了的。
　　身后的男人依然在操干hanser的小穴，仿佛一刻也不想让她停歇。她的两条手臂被拉过头顶固定住。折纸拿起手术刀，在hanser光滑的腋下比划着。突然，用力往里一扎一转，hanser的一条手臂便沿着关节被卸了下来。
　　剧烈的痛苦让hanser冷汗直冒，她的嘴被迅速捂住，抖动的身体也被死死按住。下体的肉棒却丝毫没有停歇，仿佛正在进行的手术与之完全无关。折纸抓起她的另一只手臂，如法炮制，短短几分钟之内，两条手臂便离她而去了。剧痛之下的hanser阴道夹得前所未有地紧，很快又榨出了一发精液。
　　这两刀下去，一般人一定会痛得失禁吧，不过hanser的穴已经全都开了，很可能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失禁了，所以现在即使尿道全开，也喷不出任何东西了。
　　“腿也给我一条吧，我拿回去泡茶，最近不是很流行美女足工夫茶嘛！”默羽说道。
　　“好吧，那就切一根整根儿的腿脚。”
　　折纸把她的身体转了一下，手术刀对准了臀根，猛地切了进去。即使是hanser这样瘦弱的大腿，切开以后，依然会爆开黄色的脂肪，给人以一种肉欲的感觉。
　　再度体会到剧痛的hanser这次却叫不出声来了，因为她的嘴里又被另一根阳具塞满。而失去双臂的她甚至连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锵锵！人棍憨色儿制作完成！”
　　现在，hanser的四肢都被连根切下，一番粗糙的操作之后，喷涌的血液算是止住了，但是失血和剧痛还是让hanser面色惨白，大口地穿着气儿，几乎马上就要不支晕倒。而且切到大腿根部髋关节以后，hanser的身体已经没法立起来，身后的男人手一松，就倒在了地上，浑身沾满了鲜红的血液。经常被调侃买手脚的陈阿姨，今天自己的手脚也要像物品一样，被别人买走了。
　　“要是下面有个支架就好了，跟木驴一样，插进去固定住身子。”
　　围观的男人们听到这句话，纷纷会心一笑，默羽和折纸默契地一前一后，把肉棒插入了hanser的两穴。现在，无需任何固定，她本就单薄的身体在失去四肢之后，被两根阳具牢牢地固定住，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成为了纯粹的泄欲工具。解锁了体力和姿势的限制，她轻巧的躯干也让男人们可以更加全力地抽插玩弄。
　　大家两个三个一起，高强度地蹂躏着她的身体，让她成了真正的泄欲飞机杯。没过几轮，她就再度昏死过去，后续的男人也毫不在乎，继续对着她的身体全力输出。
　　又是一轮结束，被扔在地板上的hanser几乎已经全身泡在精液里了。
　　默羽抓起她的头发，用手翻了翻她的眼珠，说道：“没事，还可以接着玩。”
　　他拿出一根银针，用打火机烤了烤，对准hanser的阴蒂，刺了下去。红润饱满的阴蒂被刺了个对穿。
　　“啊啊啊啊！！！——”
　　hanser瞬间从昏迷中醒来，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惨尖叫。默羽也不在意，拔出银针，迅速将一个银质的环套在了她的阴蒂上。银环在淫水的湿润下闪闪发亮。跟她淫荡的大脑不匹配的纤细身躯，现在也被轮奸改造成了淫乱的样子，有一种反差的美感。
　　默羽用细绳小心地绕在hanser的乳头根部，用力往上拉了拉。因为不想破坏她这对娇嫩的乳房，所以没有给她穿上乳环，而是直接从根部把整个乳头向上拉。同时穿在她阴蒂上的阴环也被细绳拉起，再加上脖子上的套索，现在全身敏感部位都被吊了起来。手脚都被切了的她虽然已经轻了很多，但是这么被吊起来，还是让她痛苦万分。
　　乳头和阴蒂上纤细的绳子似乎连她剩余的体重都有点承载不起，稍微一晃，就让她龇牙咧嘴，从意识模糊的边缘被强行拉拽回来。而要是她想调整重心，又会让脖子上的绳索被拉紧，窒息而死。她只能在空中不断地扭动挣扎，才能勉强喘上气来。
　　“快……快放我下来……要掉下来了……要喘不过气了……”
　　“本来就这么瘦，现在手脚也没了，吊一吊没啥事儿的——再说了，就算有问题了，又能怎么样呢？哈哈哈！”
　　“要不……再给她减减重？”
　　“——等等，让大家再爽一爽吧。”
　　话音未落，hanser的光杆身躯又被几个男人团团围住。她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淫穴和菊穴又被阳具所填满，已经快喘不上气来的小嘴也有了新的主人。在内有巨根外有绳套的压迫之下，hanser很快又陷入了窒息的昏迷之中。而男人们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几只大手紧紧攥着她的身体，不停用力抽插。
　　突然，不知道谁用力过猛，系在一边乳头上的绳子被拉断了，失去平衡的身体很快带断了乳头和阴蒂上的另外两根细绳，只剩下脖子被套住的hanser变成了上吊的姿势，要不是下体被肉棒插着，马上就要被勒死了。当然，对于已经这么痛苦的她来说，要是能这么迅速地死去，不用承受接下来的酷刑，说不定还是她所期望的呢。
　　很快，男人们又在她身上发泄了一圈，她沾满血污的身体上面又多了几道白浊的精液。
　　“接下来是到了瓜分战利品的环节了。按刚才说的，这条腿我要了，剩下的三条你们分了吧。”
　　经过一番抽签，刚才帮我开门的板砖老哥拿到了另一条腿，他把这条纤细的腿紧紧抱在怀里，离开人群坐到一边，一把含住hanser小巧的足趾，细细地舔起她的脚掌，沉醉在她诱人的足香之中。
　　而hanser的两条手臂，也很快落入了两个幸运老哥的手里。
　　“不知道hanser有没有自己试过拳交呢？”
　　两位老哥很有默契地一人拿着她的一只手臂，朝着hanser的下体捅去。纤细的手指前端轻松地进入了已经被巨大肉棒开发完成的阴道和直肠。手指和指甲刮蹭着肉壁，给了hanser比肉棒更加猛烈的刺激。她从G点到花心都在不停地被自己的指甲刮着，似乎是在燃烧着她仅存的生命力。她大口地喘着气，发出嘶哑而凄厉的淫叫声，似乎想用高潮来麻痹自己身体上更剧烈的痛苦。
　　被自己的两只手抽插，这种感觉是hanser平日里手淫万群不能比拟的。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把整只手放进自己的小淫穴里，会有多么的刺激。即使她是抖m体质，最多也只是幻想一下自己被拳交的时候，小穴里会流出淫水而已。而这个曾经的幻想，今天居然真的“实现”了，而且是超级加倍地实现了。虽然非常不情愿，但hanser的身体还是不自觉地开始发情，分泌的淫水把手臂打得湿淋淋的。
　　两位老哥玩够了，也怕把手臂全部推进去弄坏她的穴道，于是便把她的身体立直了起来，她的人棍身子被自己的手臂一前一后支撑起来，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太棒了！”负责拍摄的小智说道。
　　大家围着这奇怪的人体雕像议论纷纷，hanser只能无力地咒骂着。身体的重量让插入双穴的手臂越来越深，越来越粗，好像马上就要撑爆开来。
　　“啊啊~~嗯~啊~嗯嗯呀呀~~~”
　　手臂的插入让hanser的大脑仿佛已经被过载烧坏了一般，持续不断地发出怪异的呻吟。大家欣赏了一阵子，便把手臂抽了出来，hanser的躯干再次躺倒下来，下身两个巨大的黑洞慢慢收缩回去，但是无法完全闭拢，仍然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默羽拿起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将刀尖贴到她的私处。敏感的肌肤一碰到锋利冰冷的刀刃，便开始剧烈颤抖，一颗颗血珠儿顺着刀锋流了下来。
　　“小骚货，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默羽邪淫一笑，手腕用力，刀尖插入了阴蒂上方的肌肤中。更多的血液流了出来。虽然刚才已经打了肌肉松弛剂，但还是抵不住这钻心的疼痛。hanser的身体被牢牢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男人为所欲为。默羽镇了镇神，刀锋小心地绕着她的大阴唇走了一圈，把她的外生殖器整个剜了下来。
　　“这就是你喷水的淫荡小穴吗？不知道切下来还能不能喷水呢！话说你应该没自己没尝过吧？今天就给你尝尝，哈哈！”
　　默羽一边说着，一边捏着她的鲍鱼，把她的阴道一点点往外拉。很快，一个拳头大小的梨形子宫便展现在大家眼前。默羽一边往外拉，一边用手快速地撸动着阴道外壁。
　　“虽然我们的憨憨每天都在家里自慰，但被男人‘撸管’，应该还是头一次吧！”
　　敏感的阴道和子宫哪里能承受得了这么直接的刺激，很快便快速蠕动不止，里面积存的精液和淫水如同喷泉一般噗噗噗地发射了出来，非常壮观。
　　很快，她一副完整的生殖器官便被拎到了默羽手上。默羽把里面残存的浊液混着血水挤在hanser脸上，然后掰开大阴唇，往hanser的嘴上用力一按。
　　“哈哈，这淫娃，终于尝到自己的小骚逼了，味道怎么样啊？”
　　hanser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瞪着他。
　　默羽也不理会她的反应，手术刀又指向了她的菊花。很快，hanser的肠子被一点点抽了出来。跟阴道一样，随手一挤，便往外喷着满满的精液。不过并没有其他异物排出，显然早就已经被浣洗干净了。大肠连着小肠被持续不断地往外拉着，堆积在她的身体上。hanser此时似乎已经失去了对剧痛的感知能力，只是用非常微弱的声音喘息和咒骂着。
　　“菊花也没尝过吧？今天让你一次尝个够！”
　　肠子的味道可不同于淫穴，肛门被塞进嘴里的hanser只觉得一阵恶心，更不用说肠腔里积存的所有精液，都被一股脑地挤进了她的嘴里，想吐却吐不出来。
　　“肠子的话足够长，所有人都能分一分，但是剩下的器官有限，大家按名额来分吧。”
　　默羽再次抄起手术刀，从hanser的会阴部割开，然后，手术刀直直地往上，划过肚脐，最终停在了肋骨下方。黄色的脂肪和大网膜被翻开以后，整个腹腔就全部打开了。
　　腹腔中的器官被一件一件地切开，止血，包裹好，交给各个围观的会员，保存起来。肚皮被切开的hanser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掏空，生命一点一点地流失，既痛苦又羞耻，却又无能为力。虽然现在还存活着，但自己的身体几乎全部被消耗掉，除了最基本的心跳和呼吸，已经几乎不剩下什么了，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接着一点被旁边的男人们像战利品一样，瓜分殆尽。
　　“腹腔被掏空的憨憨，看来是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默羽敲了敲hanser的额头，说道：“衰竭的身体最多只能让她活几个小时了。趁着这个最后的机会，咱们把她身上最后能玩的地方也玩了吧。”
　　“哦耶，是到了我最喜欢的脑交环节了吗？”
　　脑交吗？我不禁想象着，前额或者后脑被开了个洞的hanser，被一根硕大的阳具捅破脑膜。阳具在颅腔里横冲直撞，让她的各个脑区变成肉泥一样，交织混杂在一起，说不定会产生各种奇怪的动作和声音呢。最后，阳具捅穿脑干的致命一击，让她的生命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副高潮中的躯体。
　　“别，大脑完整留下来吧，我带走，试试截个生命维持，做成‘缸中之脑’，狠狠发配成湿件主机，在无穷无尽的数据中‘享受’痛苦。”
　　“哎，可惜那样肉棒插进去就没什么脑交的感觉了。”有人抱怨道。
　　“那就，干脆做成尿壶吧！大家都往里面来一发。用完了洗洗干净，不影响观感，还能做成装饰品。”
　　“决定了？那我就开洞了！”默羽说着，拿出了一把骨钻，拨开hanser后脑的头发，滋滋作响的钻头抵上了她的头皮。而折纸也从前面捧起她的脑袋，把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
　　“啊啊啊啊啊！！！！”
　　钻头高速旋转起来，被钻得头皮发麻的hanser发出了今夜最尖锐响亮的叫声，口穴猛烈收缩抽动，把折纸的阳具箍得紧紧的。
　　“哦哦哦！！太爽了，再来！再多来点！这鸡巴套子，太夹了！！”
　　很快，钻头钻穿了颅骨，在脑膜上停了下来。而hanser的尖叫声却没有停止，浑身依旧如同筛糠一般抖动不停。喉头更是一紧一紧的，把折纸夹得射了出来。浓稠的淫液从食管下端一滴一滴落在她被掏空的腹腔内。
　　“换我上了！”
　　另一个男人很快便占据了hanser嘴里的位置，而默羽扶着她的后脑，开始找第二个钻孔点。大家就这么一边享受着她仅存的口穴，，一边围观默羽不急不忙地把她的颅骨钻开。钻孔完毕之后，默羽拿出一把线锯，小心地从打孔处把骨片锯开，hanser的后脑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里面隔着脑膜，白里透红的正是她的大脑。
　　最后的时刻到了，几位男人纷纷在她的嘴里发泄完毕，hanser腹腔里面也积蓄了一道浅浅的精液水洼，随着身子被左右摆弄，缓缓从切口流了出来。默羽用手术刀迅速切断了连接大脑的各神经和血管，hanser的脸上出现了她生命力最后的一次阿黑颜，随后，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随着脊神经被切断，她的身体也终于安静下来，彻底成为了一具只能被人玩弄的纯粹肉体。
　　默羽放下工具，伸出双手，沿着打开的颅骨摸了进去，用最原始的方式，小心翼翼地把整个大脑捧了出来，迅速转移到保温箱里密封好。然后掏出肉棒，从她的后脑伸了进去。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声响，一股热气冒了出来。
　　“便器制作最后一步，谁想来试试？”
　　“我来吧。”我走上前去，接过默羽递过来的手术刀，干净利落地切开了hanser的脖子。她的脑袋落在地上，滚了几圈，金黄色的尿液从颅骨打开的洞里溢了出来，流得满地都是。
　　“我想试试喉交。”
　　我拿着她剩下的躯干，肉棒插进了她的气管里。气管硬硬的，没有什么弹性，插进去很不爽，但是这种新奇的体验却是平常享受不到的。我抽插了几下，感觉快感不足，于是如法炮制，在她的气管里也尿了出来。
　　其他男人也如法炮制，很快，hanser残缺的身体便泡在了尿液里面，空空如也的头颅也再次被灌满。
　　大家发泄完毕之后，便开始瓜分剩下的部分。折纸切下了她的一对小屁股，而我则拆走了她的脊椎和肋骨，准备剔干净挂在墙上，做成骨架挂件。不知什么时候进场的【亡灵】带走了她一套完整的阴道，子宫和卵巢。而她的大脑被默羽拿走了之后，剩下的脑袋经过抽签，落在了一直负责摄影记录的小智手里。
　　“嘿嘿，下次跟妹子开银趴的时候，要是把这个脑袋掏出来放桌上，那不是想艹谁就艹谁！”小智乐开了花。
　　折腾了一整夜，大家都有点筋疲力尽了，但还是打起最后一点精神，在天亮之前收拾干净现场，然后陆续离开，四散在夜色之中。

5-7 迷奸紫苏九月
　　紫苏九月被粉丝迷奸的故事。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紫苏九月。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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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好想再来一次啊——”
　　这里是一座位于闹市区的写字楼。某层走廊的尽头的一间小商铺虚掩着门，外面的招牌示意此处是一家宠物诊所。主人是一位宠物医生，刚毕业即入行，代号【小智】。由于客人不多，这间诊所由他独自一人打理。
　　除了平日的工作，小智会把剩余时间投入到“副业”之上。作为里站会员的他，虽然外表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内心里可谓是十足的变态。现在，趁着诊所里没人，他又翻出了之前轮暴hanser的视频来。那次活动中负责现场录像的正是他，因此他手上有着最为全面的原始视频。看着hanser在自己的镜头下被一群变态残忍地凌虐，他的下体又情不自禁地硬了起来。
　　“啊啊啊——要是能拥有一个自己的专属性奴就好了……”
　　资历尚浅的小智，眼光却一点不低。虽然学历和长相都不差，但这几年始终没有看对眼的女生。小智想着，倒不如先积累一段时间，到时候直接从里站买一个心仪的妹子回来好了。
　　“叮咚！”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门铃声让他清醒了过来。他关掉视频，整理了一下衣装，走出了里屋。
　　诊所门口站着一位年轻女子，身穿米黄色连衣裙，怀里抱着一只猫。
　　“啊！……您、您好，请进。”
　　“您好~我之前有预约的，小小酥……就是这只猫这两天突然病了，看上去晕晕乎乎的，食欲不振，没有精神，您能给看一下吗？”
　　（哇！！）
　　小智呆住了。刚刚还在脑子里幻想的场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成真了？！这位预约前来的客人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配音演员——紫苏九月。小智的大脑飞速地转着，表情也从一刻的呆滞中迅速调整回来。他暗暗捏了捏拳头：这天赐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医生？……”
　　“呃呃，不好意思。您是说您的猫生病了？请这边坐。”
　　“……”
　　紫苏九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小心地把猫递给小智。小智接过猫，眼珠一转，说：“女士，我现在去给您的猫检查一下，请您在此耐心等待。我们这边有免费提供的饮料，请问您是要咖啡还是茶呢？”
　　“啊，谢谢，来杯咖啡吧。”
　　小智把猫咪抱进里侧的检查室，从柜子里翻出一支兽用安眠药，注进了泡好的咖啡里，端了出去。紫苏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小智把咖啡轻轻放在茶几上，便回到了里间。
　　小智开始检查猫咪。隔着门听到外面传来瓷质杯子碰撞的声音，想来紫苏已经喝下了这杯加了料的咖啡。小智的心砰砰狂跳，手也不住地颤抖起来。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忍住了推门出去看看的冲动，强行沉下心来，继续给小小酥做着检查。一番检查过后，小智大概确认了这猫大概只是消化不良才无精打采，食欲不振。小智给猫咪也喂了点镇静剂。等着猫咪慢慢安静了下来。
　　他推开门，只见紫苏半歪着脑袋，眼睛微微闭着，仰面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茶几上的咖啡被喝掉了大半，手机也掉在沙发上。小智的心跳更加剧烈了，他盯着紫苏的身体，眼睛发直，恨不得立刻扑到她身上去，拨开衣物狠狠发泄自己的欲望。他大步走到沙发前，看着仍然亮着的手机，心里一沉，拿起手机仔细查看了一圈，看来紫苏在昏迷之前并没有发现异常，也没有来得及报警或者联系他人。他松了一口气，锁上了大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然后挨着紫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靠近紫苏的身体，小智隐约闻到了一股香味。她咬了咬牙，咽下一口唾液，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着一件邪恶的事情。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小智颤抖着手，掀开了紫苏的裙摆。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内裤，和浑圆的小翘臀，散发出阵阵诱人的气息。小智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他一手扒开紫苏的内裤，一手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巨大充血的肉棒瞬间弹射出来。紫苏的阴毛跟她的内裤一样黑密而卷曲，盖住了她肥美的阴唇。小智将紫苏的内裤褪到大腿上，双手直接拨开了她的阴唇。
　　（这就是紫苏珍藏的小穴吗！）
　　小智拉起紫苏的大腿，裙摆反过来被掀到了腰上，愈发浓郁的味道从黑森林里散发出来，令他不由得低下头去，将口鼻埋在穴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哇！这就是紫苏的味道吗？！）
　　强烈的女体气息让他忍不住疯狂舔舐起来。他的舌头分开那对诱人的小翅膀，打着卷朝着里面的洞穴深入。咸湿的汗液伴着黏腻的汁水被他贪婪地卷入口中。即使只是这口舌之快，也令小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享受之中，恨不得舔遍紫苏私处的每一寸皮肤。他的舌头从淫穴到阴蒂来回地打着转儿，双手也不停抚摸着她大腿和臀部柔嫩而健美的曲线。
　　不知过了多久，小智感觉到似乎紫苏下体的每一滴花蜜都已经吸入了他的口中，心脏的狂跳也稍稍恢复，让他有精力多看几眼面前女体诱人的其他部分。紫苏仍然深深陷入昏睡之中，除了胸部随着呼吸舒缓而有规律的起伏之外，只有面颊上微微的潮红，显示着自己的下体正在被侵犯之中。
　　（来了！！）
　　终于，小智掏起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朝着黑森林的中央，用力插了进去。
　　“嘶——好紧——”
　　小智的肉棒缓缓地插入了紫苏灼热纯熟的小穴里。龟头如同钻头一般扭着朝里面耕耘。一层薄薄的处女膜也无法阻挡巨大肉棒的侵犯。
　　“啊！！我干到紫苏了！我干到紫苏九月的处女了！！”
　　发现一副轻熟打扮的紫苏居然还完好地保留了自己的处女膜，从交合处缓缓渗出的血液让小智又惊又喜，毫不怜香惜玉的他反而更加卖力地挺动自己的腰肢，紫苏的小穴也非常配合地把肉棒紧紧吸了进去。
　　紫苏皱了皱眉头，手臂不住地颤抖。小智扣住她的手，弓着身子，撬开了她的嘴唇，狠狠地亲吻起来。
　　（好香！！）
　　初次品尝到女人味道的小智贪婪地吸吮着紫苏的唇舌，而他的肉棒也一刻没有停歇，已经挺入了紫苏花径的深处。疯狂暴力的抽插让她呼吸渐渐粗重，在深吻的挑逗之下，嘴里也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嗯~~嗯呢~~”
　　“啊啊啊啊啊！！！射了！！”
　　初经人事的小智在紫苏紧窄湿润的小穴里很快便缴了械。他继续忘情地吻着紫苏诱人的红唇，接着舔上了她潮红的脸颊和耳垂。紫苏身上好闻的香味夹杂着淫靡的气氛，让他舍不得把肉棒从小穴里拔出来，就这么任由浓稠的精液混着处女血随意从沙发上流下。
　　小智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他三下五除二扒掉了紫苏的连衣裙和胸罩，脑袋一头埋进了她的奶子里。
　　（呃——紫苏！！——）
　　全身赤裸的紫苏九月未曾被男人染指的身体，现在成为了他恣意妄为的玩物。他吸吮着紫苏雪白而有弹性的乳房，牙齿不断刮擦着她的乳头，双手也毫不安分地抚摸着她腰腹光滑而渗出薄薄汗液的皮肤。插在她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的肉棒又膨胀起来，逐渐占满了里面的空间。小智追逐着自己的本能，肉棒再一次在紫苏的阴道里驰骋起来。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小智刻意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但是插得更深，也更加用力，每一下都朝着花穴最深处顶去。紫苏的身体被有节奏地一顶一顶，嘴里也发出了有规律的咿呀声。
　　很快，紫苏的双乳就被唾液和牙印占满。小智抬起头，转而朝着她的细腻的脖颈和光洁的腋下舔去。皮肤香软的触感夹杂着咸湿的汗味，不断刺激着他的情欲。
　　小智抱起紫苏的身体，如同热恋的情侣一般在沙发上相对相拥。紫苏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披肩的长发略显凌乱，泛红的肌肤吹弹可破，紧闭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看得他心神荡漾。紫苏的乳房被紧紧压在他的胸前，小智抱着她的脑袋又吻了起来，两人的大腿交叠着，缠绕在一起。小智的抽插越来越快，紫苏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一股股的热流喷涌而出，在昏迷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小智的龟头被喷得爽上了天，再度积蓄的精液喷薄而出，顶着花心，从阴道射入了她纯洁的子宫里。
　　“啊……啊……”
　　小智放开紫苏的唇，拉起了细细的一道银丝。他抱起紫苏的身体，回到了隔壁的房间。这里有一架小床，是为了平常他小憩而准备的，现在正好方便了他对紫苏的进一步侵犯。他看着紫苏后仰的脑袋，头发凌乱地披着，小嘴微张，忍不住把自己的肉棒慢慢塞了进去。他觉得这样还不过瘾，索性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紫苏的脸上。
　　他的肉棒慢慢撞开紫苏的唇齿，紫苏粗重潮湿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的私处，让他的情欲再一次高涨起来。紫苏的小嘴被他的肉棒充满，口水的温度和舌头软嫩的触感刺激着他的肉棒，让他忍不住朝着更紧窄的咽喉处挺进。
　　他看着紫苏已经湿乎乎的花瓣，忍不住又舔了上去。
　　“呜哇！”
　　紫苏成熟的身体加上新破瓜的下体，比他想象的更加香软。腥臊的口感丝毫不让他厌恶，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爽快感。他把脑袋夹在紫苏柔软的大腿根部，一边口爆着她，一边不断舔弄着她的隐秘之处，源源不断的淫水被他吸入口中。不一会儿，他的目光便被另一个妙处所吸引。
　　（这就是紫苏的菊花吗……看上去好诱人……）
　　紫苏的菊花呈淡粉色，几根稀疏的肛毛围了一圈，菊花口随着他的刺激，像海参一样慢慢地一张一合，仿佛在诱惑着他。小智忍不住，舌头伸了过去。
　　他的舌头刚触碰到紫苏的菊花口，便感觉到菊花口瞬间紧紧绷住，仿佛是要将他拒之门外。他一圈一圈地在外面舔着，感觉到褶皱慢慢被抚平，展露出一个黑色的小洞口。
　　“让我来尝尝九转大肠的味道吧！”
　　小智从紫苏嘴里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再次分开她的大腿，顶着她的菊花，咬咬牙，用力往里一塞。
　　“呜呜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紫苏从昏迷中醒来。她一睁眼便看到一个男人赤身裸体压在自己身上，下体破处和菊花的剧痛让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强行侵犯，失去了自己宝贵的处女。
　　“啊啊！！不要！你是谁？！快放开我！！”
　　（好温柔的声音……）
　　紫苏又慌又急，都快哭出来了，但是天性温柔的她就算是哭喊声也是软软的，反而让小智的心里更加痒痒的。她挥起拳头锤着小智的胸口，然而这绵软无力的反抗只是增加了一些情趣而已。看着小智邪魅的笑容，而自己的菊花也被巨大肉棒挤开，疼痛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
　　“咿呀~~不要~~轻点~~放开我！！快拔出去！！”
　　面对她的哭喊挣扎，小智自然是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地开垦着她的菊穴。小小的穴口无法承受粗壮的肉棒，很快便渗出了丝丝血痕。小智仿佛杀红了眼，把紫苏挣扎扭动的身体死死压在身下，肉棒凶狠地冲撞着尚未开发的直肠深处。龟头感受到巨大的压迫力，直肠一浪接一浪地蠕动翻腾，不知是想要腾出位置给肉棒，还是要把它推出去。小智也顾不上这么多。他享受着紫苏在自己身下无力的挣扎，与紧窄新鲜的菊穴双重刺激，一股浓精在她的直肠里爆发出来。
　　虽然已经在紫苏的阴道里射了两发，但年轻气盛的小智雄风未减，在自己垂涎已久的女人身体里射满了第三发。而紫苏也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爆射，这种被征服的感觉让她内心里羞愧不已，下体一松，居然就这么失禁了。尿液冒着热气喷到了小智的身上，打湿了整片床单。
　　紫苏羞愧得无地自容，她闭着眼睛，呆呆地躺在床上，似乎就连反抗都忘记了。毕竟自己被爆菊干到失禁的场景太过羞耻，让她一时间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小智也不躲闪，就这么看着紫苏在自己身下排泄干净。然后在床边站起身来，任由湿淋淋的尿液顺着自己的身体滴在地上。
　　“你发泄完了，现在该到我的回合了！”
　　小智把肉棒往前一伸，马眼一松，也随意发泄了出来。紫苏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喷射到自己脸上，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巨大的肉棒伸在她的面前，尿液肆意喷洒在她的脸上、鼻子上，似乎是在赤裸裸地羞辱着她。小智则随意甩动自己的肉棒，看着面前的女人无所适从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终于，尿液的喷射停止了下来。小智意犹未尽地用肉棒抽打着紫苏的鼻梁和面颊，仿佛是在宣誓主权一般。在这浓烈的雄性气息作用之下，紫苏的一切抵抗似乎都已经无济于事。小智的心里则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呜呜呜……不要……够了吗……放我回家……”
　　“说什么呢！”
　　小智想着，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你走。好不容易占有了自己心爱的妹子的肉体，还是破处三通。要是只能玩上这么一次，也太可惜了。
　　“做我的情人吧，紫苏……”
　　“啊……嗯嗯？？”
　　“我是说，做我的情人吧！”
　　“唔唔！！——”
　　不等紫苏的回答，小智的巨大肉棒再一次插入了她的嘴里。在小智的心里，紫苏已经成为了他的专属肉便器。对于她这样的软妹，虽然平常可以保护爱惜她，但是在床上，凌辱蹂躏的快感也是少不了的。
　　“来，洗个澡吧。”
　　小智拽着紫苏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还未从昏迷中恢复过来的紫苏又被一通狂轰滥炸，下身双穴剧痛不已，连走路都成问题，只能连滚带爬地被拽着走，地板上也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印记。
　　对于紫苏来说，给宠物洗澡的设施自然十分简陋局促。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体上的污秽也随之渐渐被洗刷干净。而自己全裸的肉体再一次被这个男人肆意揉捏，好像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一般。这种不安的感觉随着男人的身体贴近而逐渐升温。她感觉到自己的双乳又陷入了一对魔掌之中，而男人的嘴唇也越靠越近……
　　而小智的心里则乐开了花。紫苏软弱可欺的样子给了他无限的可能性，只要稍加调教，一只完美的性奴女友似乎唾手可得。在温和的水流下，他轻轻揉捏着紫苏的乳头和阴蒂，脑子里已经设想出了一万种调教的方法。
　　“总而言之，洗干净之后，先给她直播间上个提督吧……”
　　批哩批哩里站及魔都总部设定
　　鉴于有很多群友想更详细地了解本系列文章的世界观，这里放出一些已经落地的基础设定，主要是关于批哩批哩里站（以下简称【里站】）的设定。
　　0. 前言
　　本篇的所有设定，仅为我自己既成章节和提纲服务。并不干涉其他作者在相同世界观下写作所追加及修改的特有设定（一般而言，各个作者都会倾向于追加大量设定）。
　　1. 世界设定
　　本文发生于平行世界的地球，对于大部分情节而言，文章发表时间与情节发生时间同步，与OTL（our timeline，即现实世界线）也同步。某些情节因为逻辑性和剧情连贯考虑，会调整时间线。本文第一篇发表时间为2021年4月。
　　本文中的常见地名采用通用代称来代替OTL的常见地名，例如设定上的【魔都】=现实里的上海。其他代称可自行搜索，此处不一一列出。
　　2. 里站基本信息
　　在基础设定中，里站是一个单纯的信息和物质交换平台。它最主要的目的是在设定上聚拢一批志同道合的会员，并为各项会员活动提供一个场所，亦可以为付费会员提供从基础到高级的“空间”以作为自己的基地（之一）。
　　2.1 地理位置
　　里站位于魔都徐汇-静安的低密度住宅区中。表面上是一座带花园的西式二层别墅，以西餐厅的形式对外开放。有上锁的电梯通往地下各层，另有秘密通路进入专属的地下停车场。
　　里站距离魔都常见二刺猿集散地车程（以最近的地铁站计）：三门路：40分钟；南京东路：25分钟；徐泾东：40分钟；花木路：25分钟；台儿庄路：40分钟；汶水路：35分钟；桂林路：20分钟。
　　暂时仅设定魔都一处基地，其他分部设定有待完善。
　　2.2 组织与会员
　　在基础设定中，会员分为免费会员，舰长，提督。提督以上的会员以及管理员暂时没有设定。会员采取邀请制，即以“信任”为基础，以老带新的链条模式。提督及以上等级的会员每隔一定时间（三个月）可以获得一次邀请资格。舰长及以下会员在特殊的情况下，亦可以获得邀请资格。此外他们还可以向管理员“举荐”自己认为合适的人才成为里站会员。管理员也可能有更直接的手段引入会员，此处暂时无设定。
　　在基础设定中，里站的组织架构非常松散，管理员无实权，也暂时没有设定任何强力部门。里站各项活动的组织更倾向于“人与人的联合”。当然，很多有权势的会员会以“自己的手段”来处理问题，包括各种强力手段。
　　2.3 主要设施
　　地上两层为西餐厅。B1层为仓库和杂物间，此层需要指纹解锁的特殊电梯方可进入，但仅作为缓冲层，并没有任何里站相关设施。
　　B2层为入口层，包括访客通道，会客厅，前台。再往后为会员区域，主要是提供各种里站基础功能的房间和大厅，例如交易，租赁等。
　　B3层和B4层暂时空缺，以后大概会设定成管理室和一些机密机构所在地，因为离地面较近，方便出入和应付突发情况。此外，自助餐厅设在B4层。
　　B5层主要是客房，包括各种主题情趣房间，可供休息，拍片等各种活动。B6层是小会场，包括各种会议，宴会和中小型活动主要在此举办。B7层是商店街，供官方和会员出售各种物品及服务。新春特别活动亦在此处举办。
　　B8-B12层是会员空间。付费会员可以租用此处的空房间，来打造成自己在里站的专属基地。主要是方便长期在里站活动的会员，以及不便于在他处设置基地的会员。
　　B13层整个一层是大会场。
　　2.4 主要服务
　　里站最主要的服务内容即为藏品的交易与租赁。藏品即为各会员手上拥有的妹子。交易方式可以是挂牌公开出售/求购，会员之间直接交易，拍卖等。租赁亦有公开和非公开的形式。
　　里站系统会依据藏品的各项数值，计算出一个藏品的估价。其计算公式不公开，但最重要的因子是该藏品在表站的粉丝数。不公布计算公式的表面原因是防止投机炒价。
　　里站以官方和会员个人的形式，提供各种情报，狩猎，性奴调教，医疗等服务。这些服务的购买形式与藏品类似。
　　特别地，里站提供注册猎人服务。会员可以在完成猎人任务之后成为正式的注册猎人，可以在平台接取狩猎任务。
　　里站的货币为B币，电池和金瓜子。兑换比例为1B币=10电池=1000金瓜子。一般价格以电池计，金瓜子作为零钱使用。里站官方不提供里站货币与现实货币的汇率，亦不提供任何兑换业务。
　　此外，有会员自发组织的“公会”，为一定的目的而进行活动（一般是为了分享手上的妹子，也就是开淫趴）。某些高级的公会可能因为能提供更优质服务而收取会费。
　　2.5 藏品的获取和注册
　　由于里站会员的非强制性，可以想象相当一部分交易并不通过里站平台（例如，交易一方并非会员），故里站仅对注册的藏品进行管理和服务。会员可以自行选择注册哪些藏品。当然，对于未注册的妹子，会员将自行承担风险（例如自己手上的妹子因为未注册所以不知是否有主，可能会被别人盯上）。
　　藏品的注册暂时没有任何限制，只要是【表站】的会员即可。当然在文章里面可能会出现不是表站会员的妹子，暂时来说只能作为非注册的来处理了。我个人不倾向于把所有手上的妹子塞到里站注册。
　　2.6 其他
　　以后将会补充里站各部门和各项服务的详细设定，以及一些关键会员的介绍。

3-8 里站新春特别活动（五） 人妻调教
　　【！本篇含有孕妇及重口情节！】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杜冥鸦、塔酱、喵酱油、拿姐。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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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含有孕妇及重口情节！】
　　转眼间就来到了活动的最后一日。因为今天展出的内容相比之前的更为“特殊”一些，所以入场的会员数量也有了限制，会场里不如前两天那么热闹。
　　刚开场，我便带着两件藏品，第一时间拜访了之前曾有过数面之缘的会员【折纸】。他对性奴调教颇有心得，而且跟我一样，喜欢怀孕的人妻妹子，一来二去我们之间有了颇多的共同语言，于是借着里站的这次活动，特意来聚上一聚。
　　折纸的摊位面积不小，装潢却十分简朴，也没有什么招牌之类。只有一间铺着软质地毯的小间，中间放着沙发。
　　一番问候过后，我打开随身的箱子，里面是一个长发熟女，扎着蓬松的马尾，全身赤裸，皮肤水润光泽，一对乳房高耸着，散发出迷人的人妻气息。这正是我藏品中的极品人妻——拿姐。她当时怀着孕被我俘获，让我好好玩了几个月的大肚风情，生了娃以后又被我留下来当奶妈使唤，充分榨干了她的价值。现在，也到了给她物色新主人的时候了。
　　我拉着拿姐的头发，把她拽了出来，扔在地上。拿姐看到面前的男人，突然喉咙里一阵嘶鸣，眼神中也充满了恐惧。
　　“哦哦，原来是这位啊，老熟人了！”
　　折纸提起拿姐赤裸的身躯，一只手捏住她充满乳汁的乳房，另一只手朝着她的淫穴里抠去。
　　“可惜她生了有段时间了，娃儿也被我还给她那废物老公了，现在奶水不太多了。”我说。
　　折纸狠狠地嘬了一口奶头，纯白的乳汁还是一滴一滴渗了出来。
　　“哈哈，你把那孩子扔给她老公了？”折纸舔了舔嘴，抠弄拿姐下身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大。他盯着拿姐的眼睛，说：“你不会忘了我是谁了吧？”
　　拿姐的眼神愈发惊恐，脸色变得惨白，牙齿打着颤儿，不停地吸着气，仿佛看到了什么凶神恶煞一般。
　　折纸掏出肉棒，把拿姐的身体狠狠按在地上，双手像挤奶一样死命捏着她膨胀的双乳，乳汁顺着他的手指四处流下，肉棒往拿姐的淫穴里用力一捅。
　　“生了娃的骚穴，还是松了点。”
　　拿姐的双乳被他拧得痛不欲生，在他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不过还是要感谢你老公，帮我养娃呢，哈哈哈……”
　　“什、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
　　“我是说，你送回给她老公的娃，是我的种。”
　　“啊？！”
　　拿姐听到这番言语，挣扎得更剧烈了，肥嫩的奶子一甩一甩的，产奶的乳头又大又敏感，在折纸有节奏的挤压之下，一股股地喷着乳汁。
　　“想肏这骚贱人妻的自然不止你一个，算算时间，应该就是我内射的那次。我对自己的精子质量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么说来……”
　　“没错，我奸了这母狗以后，她果然没有声张，就这么给她的龟老公戴稳了绿帽。——话说，要不要我告诉你那亲爱的老公，他现在手上唯一的儿子，其实不是他的种？哈哈哈哈……”
　　“啊啊啊不——嗬嗬……”
　　“贱货，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我掐着脖子，直接把鸡巴捅进了拿姐的嘴里。在我们俩的暴虐奸淫之下，拿姐骚淫的身躯扭个不停，不断刺激着我们一前一后抽插的肉棒。
　　“再多来点！”
　　折纸抄起一管不明液体，就往他们下体的交合之处挤进去。粘稠的液体在鸡巴的抽插之下很快便流入了小穴的最深处。
　　“一起来！生过娃的产道，塞两根JB肯定没问题的！”
　　我们站起身来，托着拿姐的身体三明治一样夹住，两根肉棒一起塞进了她的淫穴里。拿姐已经被干得失了神，往日精致的人妻模样已经在轮番凌辱之后堕落成了纯粹的产奶肉便器，大奶子和阴部门户大开，乳液和淫液被同时干出来，流得全身都是。而我也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同时摩擦阴道和另一根肉棒的奇妙感觉。两根肉棒从正反两个方向插入，把拿姐的阴道口直着撑开了，如同又一次生产一般剧烈的痛苦让她浑身抖个不停，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呼吸声。两个龟头轮番撞击她脆弱的花心，阴道痉挛不止，淫水越流越多，终于，先后榨出了我们宝贵的精华。
　　剧烈奸淫过后的拿姐香汗淋漓，浑身散发着人妻淫荡的味道。我一松手，这具美丽的肉体便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一边，充血彤红的奶子随着呼吸不停起伏。
　　“看看这次，咱俩谁更胜一筹！”
　　————————————————————
　　我们整理好衣装，坐回到沙发上。
　　“拿姐确实是个优质的人妻，而且已经生过一胎，子宫质量绝对没问题。何况，我今天才知道你跟她还有这么一段孽缘，既然你想要，那么交易给你不成问题。不过你的上一个……”
　　“没事儿！有人帮我养儿子，我求之不得呢！要是她这一胎又生了男孩，大不了再扔给她那绿帽老公，看他还收不收！”
　　“说回正题，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让你看看另一个妹子——”
　　“别急别急，我先给你看看我最新的调教成果，是我们的老熟人哦！”
　　折纸一打响指，一个半脸被面具遮住，带着猫耳发饰，插着猫尾巴的黑丝妹妹牵着一条性奴走了过来。这性奴四肢着地，用膝盖和手肘伏地爬行，嘴里被口球堵住，菊花里也插着一根猫尾型的震动棒，隆起的小腹下垂，几乎快贴到地面上了，一看也是怀有身孕。
　　折纸半俯下身，用一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水汪汪但是呆滞无神的眼睛望着我。
　　“原来是塔酱！”
　　上次看到塔酱，还是在【原批】公会的淫趴上，她cos成雷电将军被吊起来轮奸的样子。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不仅被射爆肚子，还被调教成了纯粹的性奴母狗。
　　“我跟会长说我可以帮着调教性奴，就把塔酱借来了。瞧瞧，这就是调教的成果嘛，大家都十分满意呢！”
　　按折纸的说法，【原批】公会创立不久，正是缺人的时候，他说他擅长调教性奴，会长【阿喵】就把塔酱借给他了。几个月下来，调教十分顺利，甚至连授孕也成功了。就等着给会员们检验成果呢。
　　现在的塔酱，骚逼里无时无刻不塞着大号跳蛋，只有在肏她的时候，才会拔出来。菊花里也插上了猫尾震动棒，只能四肢着地趴着爬行。
　　“主人——”
　　一摘下塔酱的口球，她就迅速趴在折纸的胯间，舔起了她的肉棒。在娴熟的舌艺套弄之下，折纸的阳具很快恢复了雄风。吧嗒吧嗒淫荡的声音，让我的肉棒也不知不觉硬了起来。塔酱情不自禁地摇动着她的肥臀，连带着猫尾也一起摇晃起来。我不由得分开大腿跪在她身后，扯出她骚穴里的跳蛋，把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
　　塔酱丝毫没有放松她灵巧的唇舌，依然在忘情地服侍着嘴里的巨大阳具。而淫穴也在本能一般地适应着我的肉棒，层叠的软肉一浪接着一浪，吸着我的肉棒往深处涌去。因为怀孕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也仿佛在欢迎我的肉棒进入一般。我小心地托着她的小腹，慢慢地一下下随着她淫穴的节奏撞击着她的花心。她似乎丝毫没有因为怀孕而影响自己的发情，非常自然地就适应了我抽插的节奏。
　　“嗯~~嗯嗯~~唔唔~~~”
　　塔酱的舔弄越来越卖力，屁股和大腿也在我的抽插之下大幅度摇晃，连带着孕肚也荡了起来。直到折纸将一股浓精射入她的喉管。强忍着咳嗽，她小心翼翼地吸舔干净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而我也加快了速度，塔酱的肉穴里一浪高过一浪，她抬起头，渴求的眼神望着折纸，仿佛在期望着什么。折纸点点头，在她光滑的美背上狠狠一拍，然后手指顺着她的脊柱往下一划，很快她便潮喷了出来，浑身颤抖不停，淫水洒在她的大腿上，又腥又骚。
　　“主~人~~”
　　仿佛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塔酱颤悠悠地重复着这个词语。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操干有节奏地起伏着，很快，我也顶着她的子宫口射了精。
　　“真不错，比上次淫趴又提升了不少呢！”
　　现在的塔酱，已经成了离开肉棒就浑身发痒的样子。在高强度的奸淫和调教之下，她的心灵已经完全属于折纸，甚至可以心甘情愿地为他怀孕，生下他的孩子，仿佛这就是她被扭曲的人生的终极目标一样。而她的身体则异常敏感，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着更多的肉棒。
　　“哼！这贱畜，这么随便就发情了，看来还是欠调教！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随便高潮，听到了没有？！”
　　折纸把双脚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脑袋几乎压到地板上去了。塔酱只能含含糊糊地答应着，不敢忤逆他的意志。
　　我们重新坐回沙发上，继续刚才的谈话。塔酱仍然乖巧地趴伏在折纸的胯下，跳蛋和口球又被重新塞了回去。
　　“其实，最开始我没打算让这母狗怀孕的，谁知道淫趴那时候就直接中奖了，然后就只好仔细调教她，也算是好好对她负责了。没想到能调教得这么成功，现在她就只认我一个主人了。”
　　“哦？这么巧？其实，我这里也有个大肚母狗，也是你的老熟人了。”我把喵酱从外面拉了进来：“上次在录音棚里干她的时候中奖的，也是你的种，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也要对她负责哦。”
　　“哇！！”折纸的眼里放起了光：“奶子怎么这么大了，是怀孕二次发育了吗？虽然破坏了一点青春感，但是看着更好肏，更适合调教了！”
　　折纸分开喵酱绑成M字型的双腿，真空的下身展现出淫荡的景色来。人妻味道的骚水从她黑色的丛林里流淌出来，让人忍不住想尝尝是什么味儿。折纸双手攀上了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掌不停摩擦着：“真想榨一榨她的奶子！”
　　“那就交给你了！”
　　塔酱识趣地爬到一边，让出位置给喵酱。折纸也不多话，一把抱起喵酱小巧的身体。喵酱的奶子在胸前一晃一晃的，似乎马上就要喷出乳汁来一般。折纸掰开她的双腿，让她的小穴自然张开。喵酱感觉重心不稳，双手不自觉地反过来环绕在折纸的脖子上。
　　“瞧你把这小母狗给吓的，她在你这没少吃苦头吧？”
　　“哪有，我无非就是馋她的人妻淫水，吃饭和来客人的时候把她端上餐桌招待而已。”
　　我说着，凑近她真空的下体，嘴对着她的花穴用力一吸。只听到一声嘤咛，喵酱浑身一颤，一股浓郁的阴精从穴口喷了出来。
　　“怎么样？这就是良家少妇特有的魅力了，尤其是怀了孕以后，淫汁又浓又纯，你不来尝尝吗？”
　　“哈哈，你这么一说，我虽然玩过的孕妇也颇有几个，倒还真的没有仔细品尝过她们的淫水。不仅下面水多，她的奶子也很滋润呀，不知道混合起来，口感如何。”
　　折纸把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压榨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抠弄着她的淫穴，他来回舔着手指，赞不绝口。
　　“正好，今天我想试试以前设想的一个新玩法。”
　　折纸把沙发的靠背往后放倒，自己仰面躺着，让两个孕妇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侧。塔酱和喵酱双腿微微分开，呈小鸟坐的姿势，膨胀的西瓜肚紧贴着，正好把她一柱擎天的阳具夹在中间。他双手抚摸着两只性奴的后背，让她们捧着自己的肚子来回摇晃，摩擦自己的阳具。已经陷入爱欲中目光呆滞的塔酱和表情有些不情愿的喵酱很快便将她的阳具摩擦得如铁棒一般坚硬。折纸忍不住起身，扒开喵酱的腿，抱起她的身子往阳具上一插，她的后门便开了花，发出一阵清亮的淫叫声。折纸随即躺在沙发上，享受着她女上位的后入。
　　“也不知道你肚子里这个是男是女呢。如果是男孩，就给你老公。如果是女孩，嘿嘿……”
　　虽然叫床声很害羞，喵酱的身体在猛烈的操干之下却一直在喷着水。身体淫荡的反应似乎已经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肉棒，这人妻很清楚自己迎合的是别人，只能双手捂着嘴，尽量不发出更加淫荡的叫床声。
　　而塔酱则被挤到了沙发的另一边，差点就滚落到地上去了。我也不闲着，双手架起她性感的大腿，也开始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后入她。她上半身趴在柔软的沙发上，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肚子下面保护着。随着我的操干，已经彻底放开自我的塔酱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跟内敛娇羞的喵酱高低唱和，臀肉、大腿撞击的噼啪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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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具美孕妇体内发泄完毕，折纸让刚才出现的那位黑丝猫耳女仆把她们带走安顿好，关上门，坐回沙发上，故作神秘地低声说：“我这还有个老熟人，要么今天一起爽了！”
　　另一只母狗被牵了出来。这只母狗同样一丝不挂，修长的四肢衬托出蜂腰翘臀，微微卷起的长发随意披散，遮住了面容。跟塔酱不同的是，她的身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痕，一看就经历过严酷的调教，以至于现在连爬行都颤颤巍巍的。
　　这母狗爬到我们面前，折纸抓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头。我跟她目光相对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有点吃惊。
　　“咿呀——”
　　这居然是我之前在拍卖会上卖出的藏品：长腿骚婊女教师杜冥鸦！也不知道在那之后她又经历了些什么，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她看到我的第一反应，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惊恐，大概是因为我是她的第一个主人吧。那天深夜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被学生轮奸，然后又被我淫辱绑架，最终沦陷成纯粹的泄欲母狗，想必这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涌上了她的脑海。
　　原来，上次杜冥鸦在拍卖会上被她的学生买走之后，过了几个月，新鲜劲儿过去，那学生玩厌了她，随即又把她转卖了出去。在她学生手里的那些时日，杜冥鸦受尽了折磨。那学生青春期的旺盛精力全都发泄在了她的肉体上，还不断地在她身上尝试各种四处看来的凌辱调教手法，甚至时不时地呼朋引伴，一群男生一起蹂躏这性感的女教师。在她们的严刑拷问之下，杜冥鸦甚至承认了自己在几年前早已结婚的事实。这一人妻属性让学生们更加兴奋不已，当然也算是折纸的意外收获。
　　在那之后，她又被倒卖了好几手，每次都是先拼命反抗，然后被肏到失去希望，之后便来到下一任主人手里。折纸把她买下的时候，她已经又被凌辱了好几个月。折纸像换了个人一样，一路上嘘寒问暖，关心体贴，把她接到自己的别墅里，仔细养了好几个星期，为了让她的身体从激烈的凌辱中回复到之前最耐操最敏感的状态。
　　本以为终于遇上了一位好主人的杜冥鸦，最终还是在折纸的手里彻底沦陷。
　　调养好了身体之后，某一天，折纸毫无征兆地把她拖进了地下室。本以为得救了的杜冥鸦没想到现在这位主人比之前的都要变态。被一脚踹进房间的她看着四周全是各式各样的调教物品，各种巨型自慰棒和炮机一应俱全，还有很多见都没见过的道具，她内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断绝了。以前的那些小屁孩学生再怎么折腾她，终究还是不如现在这么重量级。很快，无边无际的恐惧便占满了她的内心。
　　“哼！改天给喵酱看看她的惨样，然后我再对她亚撒西一点，她在我这就是温柔人妻了。”
　　“那是，喵酱在我这就先惨过一遍了，在你那看杜冥鸦再惨一遍，不怕她不服。”
　　被踢进地下室的杜冥鸦很快便被24小时上强度，首先饿了几天，然后折纸端着他平时收集来的精液，放在狗盆里喂给她当饭吃。杜冥鸦虽然已经饿昏了头，但是看着这一盆腥臭的玩意，还是下不了口。折纸也不多话，直接用漏斗和软管从她的鼻子里“喂”了进去。几次之后，或许是因为太饿了，或许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腥臭的味道，杜冥鸦最终还是屈服于他的淫威，趴在他面前舔干净了狗盆里满满的一盆精液。
　　“呵，早就是破鞋的贱货，不知道装什么装。”
　　不多久，折纸便发现杜冥鸦在无尽的中出之下也已经怀孕了，玩法愈发多样了起来。涂满春药的跳蛋开到最大，24小时深入她的花心。肉棒则插着她的屁眼，在她的直肠里感受着子宫里跳蛋的振动。平日里的各种灌肠更是少不了，灌进去的液体也越来越刺激。折纸的一大乐趣，便是逼着被肛塞塞满一肚子灌肠液的杜冥鸦在他面前跳舞，看着强忍着灌肠的痛苦和春药的快感她扭动摇晃的身体濒临崩溃的样子。
　　“呵呵，本来还准备让她开个直播，让她在高潮浪叫里宣布自己彻底恶堕成我的性奴母狗呢，可惜最后没实现，否则她的粉丝都能听到她一边叫床一边喊老公喊主人了。”
　　“然后呢？”
　　“我觉得她大着肚子不方便调教，就给她打胎了——物理意义上的打胎。”
　　“哦？”我心里一惊。
　　“这贱畜，自从被打胎了之后，小屄又扩张了一些，现在塞个拳头进去毫无压力。”
　　折纸一边说着，一边演示着，慢慢把拳头塞进了杜冥鸦的阴道里。强烈的扩张感让她凄声惨叫，但还是无法阻止整个拳头被她的小穴完全吞没。折纸的小臂故意在穴口不停来回伸缩旋转，这强烈的痛苦让杜冥鸦双腿发软，甚至连爬行的姿势都无法保持，几乎就要趴到地上去了。
　　“啊啊啊！！！！~~~~”
　　突然，杜冥鸦的尖叫声更加凄厉，仿佛是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折纸一脸坏笑，手臂慢慢地从她的骚屄里退了出来。跟刚才不同的是，阴道里的深红色层层软肉也随着他手臂的活动而外翻出来。而杜冥鸦的叫声也越来越大，面色惨白，满脸冷汗，仿佛是在遭遇很大的痛苦一般。
　　终于，折纸的手完全从她的小穴里退了出来，杜冥鸦仿佛虚脱了一般，整个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我定睛一看，原来折纸已经化拳为钩，捏着杜冥鸦的花心，把她的整个子宫给拉了出来。脱垂的子宫外面套着层叠的阴道壁，就好像一个天然的鸡巴套子。
　　“哼！这贱货，以前还天天打拳，就应该给她来点真正的拳法震撼！”
　　虽然杜冥鸦的身体已经瘫软得无法动弹，只有嘴里还在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是这被拉出体外的子宫却仿佛有了新的生命一般，不停地抖动着，子宫口也微微一张一合。
　　“我刚才在伸进去的手上涂满了春药，现在可是最好玩的时候，要不要来试试？”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便毫不客气地跨在她身旁，膝盖压着他性感的双腿，手指对着她的子宫口一掐，随着一声惨叫，她的子宫口顿时扩张开来，我的肉棒找准时机，直接捅了进去。很快，龟头便触碰到了柔软有弹性的子宫内壁。我于是握着她的阴道壁，强行撸了起来。
　　这种类似于活体飞机杯的体验让我兴奋不已。虽然只进去了龟头和小半根肉棒，但是这湿润有弹性的手感，配合着面前这曾经高傲不可一世而如今已沦为泄欲工具的贱婊痛苦而不甘的呻吟和惨叫，我的龟头仍然越来越硬，在她小巧的梨形子宫里横冲直撞，很快便侵占了里面的每一寸空间。
　　杜冥鸦咬着牙，极力避免自己再度昏厥过去。下体强烈的痛苦和直接的感官刺激夹杂着极致的屈辱感，在她的脑海里交织着。我也懒得去管身下这一滩贱肉是什么想法，就专注着这新奇的体验。毕竟这种类似于体外奸的感受，还是非常难得一见的。终于，快感来袭的时候，我的龟头抵着子宫内壁，已经被塞满的子宫里留不住猛烈喷涌而出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如同爆炸一般喷溅而出，淋漓的淫欲气息升腾而上。
　　“呵呵，老哥的精华也十分充沛嘛，要是这么天天塞进子宫里灌满，下次怀孕大概也不用等多久了。”
　　“就怕她撑不到下次怀孕的时候呢。”
　　“哎哎，别这么说嘛，这贱婊也是难得的极品了，还不想这么快玩坏她。”
　　“没事，那今天可以再玩点‘温和’的。”
　　我坐回沙发上，拽起杜冥鸦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凑到我的肉棒上。我的肉棒随意地戳着她的脸蛋，她也不躲闪，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尚未疲软的肉棒插进了她的性感的嘴唇里。
　　我毫不费力地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肉棒一伸到底，捅在了她的软腭上。很快，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我在她的嘴里尿了出来。尿液呛进了她的喉咙。她仰着头，猛烈地咳嗽着，双手下意识地往我的肉棒上抓来。我捏住她的手，肉棒仍然抵在她嘴里，不让一滴液体从她嘴角流下。越来越多的尿液流进她的气管，让她有了窒息的感觉。她浑身颤抖，喉咙不停地咳嗽，呛得泪流不止，多余的尿液甚至从她的鼻孔里一下下喷了出来，跟泪水一起，糊在她的脸上，然后顺着下巴流到她胸前。
　　“那我也来参一脚。”
　　折纸说着，走到她的身后，把肉棒插进了她的菊花里。已经被极致开发的菊花毫不费力地容纳了整根的肉棒。折纸插入以后，也不动作，看来是跟我一样，把她的菊花当成了天然的便器来使用。
　　“反正早晚也要灌肠的，不如直接就这么灌了。”
　　杜冥鸦的上下三穴，一个被当成活体鸡巴套子，另外两个被当成人肉马桶，整个身体都已经成为了如同畜生一般的发情泄欲工具。谁能想到就在一年多以前，这淫贱的母畜还曾经是受到无数人追捧的高贵女拳人妻教师呢。
　　我看着杜冥鸦被尿液和泪水弄花的脸，肉棒毫不怜惜地在她嘴里越捅越深，她的反抗呻吟也越来越弱，甚至翻起了白眼，整个身体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咳嗽。
　　待我们发泄完毕，拔出肉棒，她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一滚，仰面朝天，一动不动。折纸抬起脚，往她的腹部用力一踩。只听得噗地一声，黄色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上下两个口喷射而出。每踩一脚，便有一股液体喷出。直到排得干干净净，踩上去只余下无意识的呻吟声，方才停脚。
　　眼看杜冥鸦已经被我们蹂躏得不成样子，整个身体躺在秽液里，腥臭难忍，今天的凌辱也只能结束。折纸安排着把她拖下去清洗，顺便把地面也打扫干净，而我也跟她告别，朝着计划里的下一项预约的地方走去。

3-9 许夏幽的极限性爱体验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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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我……”
　　许夏幽身穿水色的JK制服，手扶着桌角，眉头紧皱，喘个不停，胸口不断地起伏着，似乎在经历着什么剧烈的痛苦。
　　我走了过去，看到她难受的样子，虽然有点心疼，但淫欲的兴奋瞬间冲昏了我的大脑。我走近她身边，轻声地问道：“你怎么了？”
　　许夏幽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呼吸急促，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主人，我……我……哮喘犯了……好难受……”
　　我心中一动，下意识地伸出了手，轻抚着许夏幽的秀发，温声安慰道：“别怕，主人会帮你缓解痛苦的。”
　　许夏幽听到我的话，眼神中不由地闪过一丝感激，但很快，脸色便再度黯淡下去，不自觉地盯着地板，手捧着胸口。在她看来，我怎么可能这么“温柔”跟“好心”呢。
　　我迅速脱下了衣服，露出了结实的肌肉和强壮的身体，然后将手伸向了她的领口，轻柔地将她的上衣脱去，露出了里面粉嫩的乳头。她的身体因为哮喘而颤抖着，脸上也渐渐地泛起了红晕。我低头凝视着许夏幽的身体，她因为虚弱而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中的邪火不断涌现。将许夏幽抱在了怀中，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地吻上了她诱人的双唇。
　　许夏幽感受到了我的热情，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因为我的亲吻，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捶着我的肩膀和后背，眼眶里也蒙上了一层薄纱，都快哭出来了。我不断地吻着她精致的唇舌，一手不断揉搓她颤动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深入了她的短裙里。许夏幽感到我的手指在自己的敏感部位游走，满脸通红，因为哮喘而呼吸不畅的痛苦交杂着一丝丝的快感，让她下体不受抑制地分泌出爱液来。
　　我看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了。我抬起她的头，将肉棒强行塞进她的口中，开始猛烈地抽插着。许夏幽的哮喘声和啜泣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房间充满了荒淫的气息。我毫不在意她脆弱的身体，一次次地猛力撞击着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许夏幽的眼泪已经满溢出来，但是她却无力反抗，只能听从主人的命令，身体跪在地上，像一个精致的玩偶一样随着我的节奏无力地摆动着。
　　我感到快感的高潮即将到来，更加用力地抽插着，让许夏幽的喉咙变得更加湿润。大量的精液冲出龟头，深深地射进了她的气管里。她的喉咙被精液塞满，几乎快要窒息了。我仍然闭着眼睛，享受着自己的快感。直到发泄完毕，才抽出阳具。许夏幽的身体如同断了线一般倒在地上，喉咙里不断发出虚弱但尖锐的啸叫声。她的身体已经被摧残得无法动弹，躺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眼泪划过赤红的面庞，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我面对着许夏幽，满意地笑了笑。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十分渴求我的精液，但是她仍然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得到它。现在，哮喘的痛苦让她无力思考。她明白，她只是一个性奴，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看着她赤裸着上身瘫倒在地的肉体，我刚刚发泄完的情欲再一次高涨起来。毕竟这种蹂躏病弱美少女的机会可不多。我的肉棒迅速重振雄风，几乎是遵循着本能，钻进了她裙底那诱人的肉缝之中。我用力地将她的手举过头顶，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向两侧分开，同时亲吻她的脖子和耳朵。
　　许夏幽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掌控在我的手中，柔嫩的身体无法承受我的强奸，她不停地用力挣扎着，在地上扭动着，如同一条脱水的鱼一般，而我却越来越猛烈地抽插着她的小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沙哑的喘息声，胸膛急促不停地起伏着，隔着乳房也能感受到她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在燃烧着来支撑着脆弱的生命。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夏幽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她几乎无法继续承受我的操干。但我却毫不留情地继续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无力到了极点，整个人像是已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主人，我难受啊……”
　　许夏幽无力地嚅嗫着，声音沙哑而无力。我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继续着自己的折磨。我一遍遍地抽插着许夏幽的阴道，让她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已经被强奸凌辱得面目全非，无法再承受任何的折磨。
　　最终，许夏幽只能无力地闭上了眼睛，让自己沉沦在这种痛苦之中。她已经无法再反抗，只能任我为所欲为，享受这种极致的痛苦与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却被粘稠的精液堵住，呼吸不到一丝空气。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视线开始变暗，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但是我并没有停下来，仍然疯狂地抽送着。许夏幽的身体像是一座燃烧着的火山，激烈地颤抖着，仿佛即将爆发。
　　“主人……求您停一停……我快要……快要不行了……”
　　许夏幽艰难地喊道，嘴唇已经开始发紫，声音也变得沙哑无比。
　　“还没射精呢，怎么能停下来？”我的声音在她听来有些恍惚，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的狂欢之中。许夏幽感觉自己的身体疲惫不堪，而我却还在不停地抽送着。她终于忍受不住，整个身体像是一颗炸弹爆发一样，浑身痉挛，喘息声变得更加沉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了任何力量，只剩下一股极度的疲惫。
　　“主人……我……我要死了吗？”
　　许夏幽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已经快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我并没有回答，只是抱紧她的肉体，继续猛烈地抽插着，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内到外地摧毁掉。
　　许夏幽的眼睛逐渐失去焦距，呼吸也已经弱不可闻，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她的心脏已经开始出现异常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呼吸更加困难，整个人好像随时都会停止呼吸。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一股强烈的痉挛感袭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着，面色苍白，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异常的尖锐。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最终，她的身体彻底崩溃，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最后的瞬间，许夏幽仿佛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幻境。她觉得自己在柔软的草地上躺着，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微风拂过她的发丝，让她感觉无比舒适。
　　许夏幽安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我也停止了动作，拔出了已经射空的肉棒，看着她的身体，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将许夏幽的身体紧紧抱着。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除了非常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她的身上已经几乎没有了生命的气息。我撕扯开她的短裙，抚摸着她的私处和乳房，玩弄着她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的肉体。
　　我闭上眼睛。在我的脑海里，仿佛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而是变成了一件我心目中完美的艺术品。我对待她这些变态行为，也只是一种表达对她“爱”的方式罢了。
　　我轻轻地把许夏幽的身体放到床上，用柔软的毛巾轻柔地拭去她身上的血液和污垢，仔细地擦拭她的每一寸肌肤，来还原她的美丽，如同在给自己心爱的玩具做护理一般。
　　我取出一瓶透明的药剂，慢慢地滴在了许夏幽的唇上。药液温和而清爽，很快就滑进了她的嘴里。仿佛给她重新注入了生命，让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活力。
　　我轻轻地按摩着她的胸部和私处，让她再次感受到我手指温柔的触摸，同时狂热地吻着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让她再次感受到性的刺激。许夏幽开始发出微弱的声音，仿佛在响应我的挑逗。我也享受着这种支配她身体的感觉，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然后衔着她的乳头，轻轻咬了一口。许夏幽眉头微皱，身体痛苦地扭曲了一下。但是我并没有停止，反而愈加猛烈地玩弄着她单薄的身体。
　　终于，我感觉自己今天的欲望已经全部倾泻在了她的身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足地笑了。我将许夏幽的身体仔细平放到床上，小心地盖上被子，看着她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脸上也慢慢恢复了颜色。
　　我知道，许夏幽是我最美的藏品，我会一直珍惜着她。或许某一天，我会将许夏幽如无瑕美玉一般的身体陈列在自己的私人展览室里，让她永远成为我收藏的艺术品一部分，真正成为我心中一道永不褪色的印记。

2-17 帝都之旅（一）
　　法师应邀乘上了一位朋友的私人飞机，开始了帝都之旅。
　　本篇主要出场角色：G44、熠子、坂坂白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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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时节，魔都漫长的活动季已经过去，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除了一些地方已经在筹备年末元旦的活动，整个城市似乎都冷了下来。
　　趁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一位帝都的会员邀请我去拜访，还特意给了我一张私人飞机的机票。盛情难却，我便寻着路，来到了这位于郊区的小型机场里。
　　“到登机口，找【苏九】见面，他也是常驻帝都的会员，会带你上飞机的。”我收到的信息如是说。
　　我远远望去，登机口恰好就坐着一位年轻男子，寸头方脸，身材高大，微胖，面色平和，看到我拉着行李走来，立马起身，笑眯眯地跟我握手。看来这位就是【苏九】了。
　　我们寒暄着，步行穿过停机坪，从舷梯登上了一架不算太大的飞机。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私人包机吗？帝都的公子们果然有点东西啊！我不禁感叹。登机以后，我在舒适的座椅上坐下。没过多久，飞机便起飞了。我朝四周望去，我们这几个座位前后都被深色的帘子隔断，形成了一个半密闭的空间。虽然不太大，但是因为登机的人数很少，座位也很宽敞，所以不显得拥挤。隔着布帘，只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机器蜂鸣音，听不到任何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苏九打开了我带上来的行李箱，里面是被丝缎捆住四肢的坂坂白。她今天穿着散华礼弥的cos服，这个僵尸美人对于肤色惨白又瘦又干似乎随时都要断气的坂坂白来说，简直太适合不过了。
　　“哇！虽然看上去很瘦，但是真的很诱人耶！”
　　说着，苏九把坂坂白从行李箱里直愣愣地抱了出来。70斤出头的体重对于他来说可谓毫不费力。他空出一只手扯开坂坂白堵嘴的绸布，坂坂白立刻叫出声来，似乎是刚才碰痛了哪里。而这叫声似乎点燃了苏九的淫欲。他直接撕开坂坂白的衬衫，抓着她的一对小乳房，疯狂地揉搓着。坂坂白的乳房之前被我吃女体盛的时候用刀划开过一道，现在还留着浅浅的血痕，在她白里透灰的肌肤上尤为显眼。不知道是因为碰到了旧伤还是苏九实在是太用力，坂坂白被揉搓得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在这小小的机舱里沉闷地回响着。
　　“怎么样？够味吧？”
　　“我草你妈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坂坂白的咒骂刚一出口，便随着她被苏九掐住脖子拎起来而戛然而止。四肢被捆绑住的她像小鸡仔一样在半空中扑棱着。
　　“就喜欢你这种表情，再多来点！”
　　坂坂白愤怒地瞪着面前的男人，被捆绑在背后的双手无力阻止自己脖子被掐住，纸片一样的脸反而因为憋得通红而有了一点血色。就是她这种弱不禁风的身体被蹂躏时的反抗和屈辱，以及平常难得一见的各种痛苦和愤怒的表情，才让垂涎她的男人趋之若鹜，即使她的身材一贫如洗，也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男人的光顾吧。
　　苏九手臂用力一甩，坂坂白就这么被扔进了他的座椅里，也不知道是哪里先着地，在座椅上滚了半圈，裙摆飞了起来，精致小巧的屁股露在了外面。
　　“哦对了，忘了客人还在这呢，别光看着了，咱也给你回个礼物。”
　　说完，苏九抛下坂坂白，自己穿过布帘子，不一会儿，就从帘子的另一边拉出来一个妹子，正是我眼馋已久的可爱人妻美少女G44。不是p站会员的她在系统里自然是查无此人，能在这里遇见，也实属难得。
　　G44今天身穿的是BA的黑见芹香泳装，飘逸的双马尾上缠着水蓝色发带，可爱的猫耳发饰下是她标志性的傲娇表情。再往下就只有遮住三点的白边黑色泳装了。丰满的臀肉遮盖不住，稍微一扭便完全鼓胀了出来。玲珑的身材配上白皙健康的皮肤，锁骨上的两颗黑痣更显得她色气满满。她站在地毯上，一双裸足交叠摩擦着，让人忍不住马上捧到手心里把玩一番。
　　“是芹香泳装啊，其实以我的口味还是更喜欢日常的制服一些，不过泳装也不错，跟你很配呢。”
　　G44嘴一抿，摆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我将手伸到她的背后，轻轻一拉，肩带散开，上身仅存的布料就这么轻轻落在了地上。G44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脸上飞过一抹红云。
　　“啊~”
　　我拉起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我在我的掌心里。她的身体被我拉进了怀中，精致红润的乳头触碰到了我的胸口。我把她的身体翻过来，双手穿过她光滑的腋下，挑逗起她的乳头。G44的胸部虽然平平无奇，但是乳头却十分敏感，被我玩弄得忍不住呻吟起来。我看着她微微闭着眼睛，小巧精致的脑袋在我胸前晃来晃去，细长的双马尾垂在背后，衬托出光滑的身体线条，让我忍不住朝着她的唇，低头吻了上去。G44纯熟的舌技让我受用不已。
　　我拉着她的手坐回座椅上，把她的肩往下一按，她就这么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我的大腿交叉在她的腰后，把她的身体夹在腿弯里。G44像一只小母猫一样，扭捏了几下，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开始服侍起来。
　　“啊，舒服——”
　　我闭着眼睛，慵懒地躺在宽敞的座椅上。皮质的椅背弧度和温度都恰到好处，似乎一天的疲劳都被慢慢吸走。我感觉到全身的血管开始活络起来，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胯下的性奴精心的服侍。
　　我随意岔开双腿，跪坐在我胯下的G44满脸红霞，将她的胸部紧紧贴到了我的肉棒上。她的乳房小巧而有弹性，双手一挤，软嫩的乳肉还是包裹住了粗壮的肉棒。她灵巧的双手擦着我的大腿根揉搓着乳房，上下轻轻套弄着。暗红色的龟头在她白皙的乳肉之间时隐时现。
　　感受到强烈的雄性气息，G44的脸变得更红润了，灼热的肉棒让他雪白的肌肤渐渐渗出汗液，湿润了交合之处。她带着雾气的呼吸也越发沉重，嫣红的小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缓缓地吐着气。
　　我也开始随着她的推揉，慢慢地一上一下挺动着腰。G44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放，乳房在我的肉棒上来回从头滑到根，带动着我的阴囊不断地撞击着她的纤纤素手。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双手揉挤着敏感的胸部愈发用力夹住我的肉棒，连腰肢和翘臀也忍不住摇晃了起来，看来连下身都变得敏感了。
　　“嗯~~嗯嗯啊~~”
　　随着肉棒的抽动越来越剧烈，终于，龟头触碰到了G44娇嫩的小嘴上。我不禁用力一顶，肉棒毫不费力地进入了她的小嘴里。她没有丝毫犹豫，娴熟地舔弄起来。我直起身来，双手抓着她的猫耳头饰，开始更加用力地挺着腰。可惜这只是一对假耳，否则以她的敏感程度，非让她当场潮喷不可。
　　现在G44的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我身上，细长的双马尾如同飘带一般扬起，充满了活力。我抓着她的马尾，一下一下地把她的脑袋用力往我的肉棒上怼。G44双手撑在我身上，缩紧喉咙，极力压榨着我的肉棒。我感觉到血液一阵接一阵地往龟头上涌去，在她紧窄的腔道里源源不断地喷发出来。
　　我拔出肉棒，残余的精液仍然缓缓地从马眼中溢出。肉棒在她的脸上弹起，白浊的精液洒在了她的刘海上。G44喉头一松，一大股精液从她的嘴角喷到了我的胸前，顺着紧贴的肌肤流到她身上，让她一对白里透红的乳房粘上了淫靡的色彩。
　　而在另一边，坂坂白就没有这么好过了。刚才她露在外面的屁股让苏九淫欲大发，提着巨大的肉棒就这么毫无润滑地钉进了她的菊花。黑粗的肉棒在雪白的屁股上疯狂抽插，让她感觉仿佛肛门的褶皱都要被全部拉平了一样。狭窄的直肠随着肉棒的突入而极速扩张蠕动起来，企图把这入侵的异物排出体外。但苏九显然不会让她得逞，双手撑在她的背脊上，仿佛要把她的身体按进坐垫里去。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朝着菊花的最深处极速冲刺，阴囊撞击着臀瓣，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一起送进去。
　　苏九的腰越来越用力，身体也越来越前倾，双手从她背上一路按到她后脑上，如同一双铁钳，把她的所有尖叫哭喊都埋进了坐垫里。虽然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她被绑住的双手双脚剧烈的挣扎来看的话，大概不会非常好受吧。
　　随着苏九的身体一阵抽动，剧烈的交合停止了。他拽着坂坂白的长发把她翻过身来，坂坂白的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口水如同失禁了一般，在大口喘着粗气的同时从嘴角低落，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鸣，胸脯一起一伏，想要吸进更多的新鲜空气。
　　经历过不知多少男人蹂躏折磨的坂坂白仍然没有完全适应这种极限的性爱，而似乎每一个男人都忍不住会有冲动把她单薄娇弱的身体彻底玩坏掉，今天也不例外。也许这就是坂坂白的肉体独一无二的魅力所在吧。再配上她雌小鬼一样的表情被肏到崩溃，简直就是独一无二的享受。
　　G44的身体趴在我的身上，散发着人妻好闻的味道。而一次的发泄远远不能让我满足，稍作休整，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我一只手环住G44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拉起拉起她泳装下摆，往里一抠一拉，原本被夹在她两瓣圆润的屁股蛋中间的布料也随之离她而去。我伸手一摸，下面果然已经湿淋淋黏糊糊了，果然人妻的味道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吧。我在她的黑森林里摸索着，用手指撑开鲍鱼，中指随即抠进了她的小穴里。
　　“哈哈，下面都湿透了，果然是母狗人妻！”
　　我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捏着她嫩滑的腰肢，直接狠狠地把她按在了我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
　　虽然G44已经身经百战，但是被这样强行被肉棒按进小穴，也是未曾有过的体验。这种粗暴的行为还是让她痛得忍不住失声尖叫。但很快，她的小穴就展现出来十足的韧性，正如同她的身体一样，虽然看上去小小的，但是却似乎蕴含着极大的活力。随着几次抽插，她的小穴很快便适应了我肉棒的尺寸，分泌的淫液也越来越浓厚，好像是在欢迎我的插入一样。我抱着这娇小的人妻性奴，不停地拍打着她肥美的大腿和臀瓣，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她的花心。
　　“哈哈哈！不愧是传说中的极品人妻母狗，天生就是来给男人操的吧！”
　　G44的身体被我紧紧抱住，无力反抗的她只能主动迎合我的操干，胡乱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啊~~不要~~不行~~嗯嗯~~我快不行了~~啊啊~~”
　　身上人妻的阵阵淫叫声让我的肉棒越来越硬，抽插得越来越用力，在她的肉体上随意发泄自己的性欲。G44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从下体到胸部，直冲进她的大脑里，让她的思维被高潮的情欲占领，彻底成为了渴求性爱的交配母畜。
　　我站起身来，让她的双手勾在我脖子上，托着她肥嫩的屁股，用尽全力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大腿肉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她娇小的身躯如同性爱玩偶一般，在我的身上摇晃着。双马尾早已散架，长发随意披散在光滑的背上，淫荡极了。
　　终于，随着她花穴一阵强烈的抽搐，我的肉棒在一阵高潮之中，巨量的精液喷射进了她的花径深处，填满了她的小子宫。
　　发射完毕，我重新躺回了舒适的座椅里，任由G44趴在我的胸前，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满溢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混杂着粘稠的淫水不断地溢出，一副淫靡的景象。
　　而苏九的淫戏仍然没有结束。坂坂白身上的制服已经荡然无存，只留下一些残片四散在地上。男人壮实的身体把她羸弱的娇躯粗鲁地压在身下，本来就披开的长发现在更是散乱不堪，如同一滩黑色的墨汁撒落在地板上。随着身上的男人猛力操干，已经意识模糊的坂坂白除了无意义的呻吟娇喘，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被苏九狠狠压在身下的她完全无法动弹，贫瘠的胸部甚至都被掐捏得全是血红的印记，与她苍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母狗，小婊子！操死你，操死你，看我操死你——”
　　苏九在这身下已经虚脱的肉体里不断地冲击着，仿佛要捅烂她的小骚穴一般。本就紧窄的蜜道被不相称的粗大肉棒填得满满当当的，恨不得把里面的淫肉和蜜汁都带出来。他双手死死地掐着坂坂白的颈部，毫不顾忌她的死活，似乎要把她全身的生命力都榨取干净一般。坂坂白紧咬牙关，四肢在地上无力地扑腾着，本就苍白的皮肤现在更是毫无血色。我十分熟悉这种把妹子的生死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这种性奋和快感，是一般性交所比不了的。苏九显然也沉浸于此。看着坂坂白在自己手下挣扎着进入濒死状态，他的操干也愈发卖力，甚至马上就要捅进她的子宫里去了。剧烈的抽搐终于榨出了苏九满满积蓄的精液。她的双眼泛白，牙齿不住地打着冷颤，呻吟叫床声也已经细不可闻。
　　“操死你！老子的大鸡巴爽不爽？！”
　　坂坂白已经无法回应他的话语。她的淫水随着巨大肉棒的抽出，从她小巧的花穴口喷涌而出。苏九终于松开了他的双手，坂坂白如同僵尸一般的面色也恢复了少许，仿佛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地呼吸着淫靡的空气。
　　“悠着点儿，别真的艹死了。像坂坂白这么瘦这么柴还让人有性欲的妹子可不好找。”
　　苏九也不多话，把坂坂白抱起来，直接从头顶上拽下来一个氧气面罩，扣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呼吸慢慢恢复平静。此时的坂坂白浑身虚脱，湿透了如同从浴缸里捞出来一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在她身上再射上一发。
　　“来点新的吧。”
　　苏九说着，抛下坂坂白，走到布帘后面，旋即又拉出来一个妹子。这妹子同样穿着泳装，白色的胸罩和下装，水蓝色的外套半搭在背上，一只腿上绑着腿环，勒出肥美的大腿肉，另一只腿则光溜溜的，让人忍不住想舔上一舔。胸脯虽然不大，但是跟瘫在座椅里的两个平胸妹子相比，显得十分丰满。饱满的脸颊，精致的五官，脸上挂着顺从而恐惧的表情。 苏九抓着她弹性十足的圆润屁股，牵着她绑在背后的手，把她拉倒机舱中间来。他放开手，妹子似乎迫于她的威压，膝盖一软，跪了下来。他伸手放到妹子的脑袋上，揉搓了起来，仿佛在撸一只小猫咪。
　　“这是熠子，也算是帝都小有名气的coser了。”苏九说，在这班飞机上，可以想让随意玩她。说罢，便抱着坂坂白从后面离开了。两道布帘隔绝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了趴在座椅上喘气的G44，以及熠子和我。
　　我来到熠子身边，学着苏九按住她的脑袋，一圈一圈地揉搓着。她立刻就往我的胯下钻了过来，趴到了我的大腿上，尽管内心里可能不太愿意。我把她推倒在地上，强行分开她的大腿，将内裤扒到一边，用力地插入进去。熠子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居然哭了出来。在她的哭声里，我不断抚摸着她的屁股和大腿，一点一点把肉棒往肉穴的更深处压进去。可以看得出来熠子虽然已经被玩弄调教得很好了，但是肉穴还是没那么敏感，只是被动地迎合着我的抽插。
　　我从大腿慢慢往上，抚摸着她的全身，用牙齿叼开她的胸罩，舌尖舔着她饱满的乳头。熠子被我压在身下，不停地抽插玩弄着，她只能挣扎着呻吟哀泣。我用手指抠弄她的菊花，她的挣扎呻吟更加剧烈了。我抱起她的肩膀，把她的外套跟胸罩全都脱掉，亲吻这他的面颊和耳根，慢慢挑起她的性欲。
　　突然，我毫无征兆地将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拔出，插进了她的菊花里。她一哼声，又发出了一阵惨叫。
　　听到声音，苏九从后面出来，看到我在爆干熠子的菊花，于是捡起地上的白色胸罩，塞住了她的嘴，把她身上仅存的内裤撕碎，露出了完整浑圆的臀部。我从背后拉抓着她的双手，把她的身体拉起来，苏九的肉棒立刻填补了她小穴的空间。他抬起熠子的大腿，跟我一起前后操干了起来。
　　熠子现在全是一丝不挂，修长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果然这样的妹子才适合泳装啊。我们喘着粗气，两根肉棒在她的双穴里一进一出，持续不断地填补着她肉体的空虚。熠子的双腿随着我们的操干上下踢蹬，精致的玉足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线。慢慢地，她的哀泣呻吟也逐渐带上了一丝浪叫。熠子的双穴都已经久经战阵了，虽然不是很敏感，但也完全能承受得住我们大力的征伐。
　　苏九看来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又把熠子堵嘴的胸罩掏了出来，把自己滴着淫汁的肉棒塞了进去。现在的熠子转成了狗爬式匍匐在地上，被我们前后分别插入，整个身体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她一边哭泣浪叫着，一边承受着我们的操干，任凭两个巨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发出了淫靡的啪啪声。在我们的轮奸之下，熠子只能逆来顺受地迎合着。机舱里似乎安静了下来。G44跟坂坂白都回后面休息去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男人和熠子交合的喘息声，抽插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我们轮换着玩弄熠子的前后三穴，随意在她的乳房，后背和脸上射精，把她当成了纯粹的精液容器一般，似乎生来就是为了被我们射出的精华所填满的。
　　待到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白浊的精液，连滚带爬地回到帘子后面去了。
　　“哎，可惜航班时间太短，否则好歹让你多尝尝几个妹子。”苏九把坂坂白拉了回来，抱在椅子上，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扣上了安全带。
　　“没事，不是还有返程嘛，我已经有点期待了呢！”我也把G44抱在怀里，肉棒插在她的素股，推开舷窗，看着外面的夜景街灯。
　　“哈哈是啊，那就祝你这次帝都之旅愉快！再过一会儿你的手机就能开机了，【冷夏】大概已经在下面等你了呢。”
　　我闭上眼睛，抚摸着怀里香软的肉体。随着一阵尖利的摩擦声，飞机缓缓降落在帝都的跑道上。

2-19 真栗栗的百大之路
　　这篇也是里站新春特别活动的一部分。
　　主要出场角色：真栗；其他出场角色：醋醋、伢伢、花玲、河野华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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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有少量重口内容！】
　　下午的会场比上午更加热闹。里站各大性奴母狗藏品的主人，幕后金主大佬，以及各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们，已经聚集到主舞台附近。自从去年Aliga成功上位，大家尝到了百大up主的滋味，对于今年的百大名单也是众说纷纭。不过对于大部分一般路人来说，难得能品尝到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高级性奴，才是此行的目的。舞台上以及舞台周边，各个有希望冲击百大的性奴已经就位，每一个身边都要么被围满了，要么排着长队。
　　我扫视一圈，很快便发现了好几个熟悉的身影。最近的便是【醋穴同好会】的头牌，淫荡人妻醋醋。
　　醋醋被绑在架子上，双手背在脑后，双腿拉开呈M型，一双裸足在空中踢蹬着。滑腻的酥胸随着身体起伏而一颤一颤的。她的身子已经被一个男人所占据。那男人背对着我，在醋醋的身上奋力耕耘着，身后还排着一队跃跃欲试的会员们。架子一边挂着一个小喇叭，循环播放着醋醋录下的淫荡台词：“500金瓜子一位，可口爆，可内射，可以选择各种服装，价格公道，欢迎光临~”
　　“那肛交呢？”
　　“嗯~~肛……屁、屁眼不要钱……你射、射进去，精液就、就算是付的钱了~嗯~~”
　　醋醋娇喘着，在身上男人的操干之下，勉强挤出了这句话。
　　我一看，这不是喜好人妻的黄毛富二代，自称“牛头人少爷”的会员【牛少】嘛。他正抓着醋醋的一对玉足，身子压在她肥嫩的蜜臀上，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急进急出，将她的媚肉肏得上下翻飞，噼啪的水声伴着喷溅不止的淫水，星星点点喷洒在她俩的大腿上。
　　“嗯~~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快……慢点……好大……进来了~~！！嗯嗯啊啊啊~~”
　　醋醋牙齿咬着下唇，满面桃花，栗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整个肉体如同波浪一般，在架子上不断地摇晃着。
　　“呼哧……呼哧……文晓依你的骚逼越来越紧了，你这骚样，要是被你那废物老公看到了，怎么办啊？”
　　牛少坏笑着，双手穿过大腿弯按在醋醋的肩膀上，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操个不停，把醋醋肥嫩多汁的肉穴操得淫水四溅，整个肉体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嗯~别……主人……我就是主人的肉、肉便器，母、母狗……快……快把你的大、大鸡巴插、插……”
　　牛少的双手攀上了醋醋的一对椒乳，粗鲁地蹂躏着她的乳头。而下身也没有丝毫松懈，巨炮一般的肉棒直冲子宫口，将一束束的精华发射进去。
　　“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
　　醋醋绷紧玉足，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牛少的腰间，似乎想让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花径中，满面桃花，沉浸在高潮的兴奋之中，仿佛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就连身上的男人已经离开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很快，队列里的下一个男人就补上了牛少的位置，醋醋闭着眼睛，脚尖勾上了男人的腰，让他自然地把肉棒塞进了自己还在喷涌着淫汁的骚穴里。
　　“嘿！文晓依，你可太淫荡了，喷这么远！”
　　“快……插进来~主人……给我，快、快给我~~”
　　男人二话不说，一只手把她的奶子像面团一样放肆地揉搓，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半张开的小嘴里，搅弄起来，让她连绵不绝的呻吟声更加淫荡。
　　“下次来帝都，给你弄点好玩的哈！”牛少拍拍我的肩，面带微笑，急匆匆地走了。看来她对刚才在这人妻身上的发泄十分满意。
　　“呵呵，醋醋这老骚逼，前几年风头盛都时候都没评上百大，现在过气了不说还成了破鞋，只能吸引吸引一帮曹贼了，就这还想上百大？”
　　“嘿嘿，谁知道叔叔是不是好这口呢？再说了，肉便器就是要拿来给大家分享的嘛，我也知道她希望不大，不过看她被这么多人肏，不是很爽吗？”说话的是【醋穴同好会】的会长阿迅。
　　看着醋醋身前长长的队伍，我不想再等，转而走向旁边的妹子，同样被绑在台上的伢伢。
　　伢伢全身赤裸，仅穿着一双白丝。双手双脚被紧紧拷在一块大木板上，动弹不得。纤细白皙的身体如同水蛇一般扭动着，绑起的马尾从一旁垂下，嘴上被口环套住，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爆射伢伢，1电池10发”
　　只见距离她大约5米远的地方，摆着一条长桌，桌上放着气枪和BB弹，几个男人在桌子后方站成一排，举着枪瞄准她的身体。看来今天爆射伢伢的，可不仅仅是男人们“温柔”的肉棒和精液，而是货真价实的子弹。
　　伢伢的乳头被涂成了鲜艳的红色，乳房上圈着几个同心圆，而小腹下端也画着长长的箭头指向被剃光毛的淫穴。她的臀部从后面被硬物顶着，微微凸起，半张开的鲍鱼露出了隐约可见的阴蒂和穴口。
　　“哎这不法师吗？贵客呀，送你10发子弹，来玩玩吧。”说话的是伢伢的主人，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射击的里站提督【十三】。
　　“啪！”
　　随着一声闷响，只见一颗子弹命中伢伢的左乳乳头，打的她一声闷哼。
　　“好！十环！”
　　这位会员满意地放下枪，十三把枪递给我。我上好子弹，抬起枪，准星瞄准了刚才被命中的伢伢左乳乳头。
　　“骚逼韦宛栎，看我不射哭你！”
　　我身旁的男人突然大吼一声，清脆的扳机声紧接着是一声惨叫。伢伢面色一变，眼泪刷地一下顺着面颊滑落下来。原来刚才那一发击中了她的鼻尖，让她的眼泪和鼻涕都不受控地流了出来，看上去凄惨极了。
　　而我和另一位枪手的这一发则受到了影响，分别擦过左右乳头，打在了她的乳晕上。伢伢的乳晕颜色不是很深，被击中以后，留下了暗色的痕迹。而她的整个乳房上，已经有了很多红色的斑点，大概也是之前子弹的落点吧。
　　在几发尝试之后，我也击中了她的乳头。敏感处被刺痛的感觉让她浑身麻痒难耐，下身也更加湿润，亮晶晶的，仿佛一个新的目标在引诱我们。
　　我把枪口往下降，瞄上了她大腿根部交汇之处。我身旁的男人突然又发一枪，击中了她伸在外面的舌头。柔软的舌头受到剧痛，又因为口环没法缩回去，只能咿咿呀呀地呻吟着，口水顺着舌尖越流越多。
　　“啪！”
　　又是一枪，擦着伢伢的肉缝，打在了她是身后的木板上，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TMD！别乱动！再动，就把你的贱逼老母也绑来射！”
　　不知谁喊了一句，伢伢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啪啪”
　　又是几发子弹擦过伢伢的细腿根部。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把老母狗也拉上来吧！”一个会员把枪往桌上一拍，便匆匆离去。很快，一个套着头套的女人被拉了上来。可能大家不想看这张老脸，所以没把头套取下来，就这么把她拴在了伢伢身边。
　　“没想到你还好这一口？”
　　“呵呵，我对这老东西可没什么兴趣。”十三说道：“有人喜欢熟妇，就把她妈也给绑来了，今天上午你不在的时候，让她们母女俩穿着婚纱肏了好几个来回，你看她妈平常也是养尊处优的，好不容易跟女儿团聚，差点被他们肏背过气去，现在骚逼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呢。”
　　旁边这位老哥可不管这些，抬起枪对着这熟女肉体便射了出来，子弹打在她略有松弛的乳房上。老母狗虽然被套着头，但嘴里没被塞住，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然而迎接她的是啪啪接连几枪，子弹不停地打在她的双乳上，让她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呵！这老逼，倒是挺有精神！”
　　一旁的伢伢转过头来，看见她妈也被抓来疯狂爆射，一时间呆住了。
　　这正是个好机会！趁着伢伢身体不再扭动，我瞄准她下身的肉缝中央，迅速按下扳机。
　　“啊嗯！！~”
　　很好！子弹命中了这贱货微微张开的阴唇中间若隐若现的阴蒂。她的一双细腿剧烈抖动起来，要不是四肢被铐住，大概会当场跪下来吧。
　　接着，又是几发子弹，打在了她光滑的大阴唇上。被剃光毛的小翅膀微微张开，简直就是绝佳的靶子。红肿充血的阴蒂则成了最显眼夺目的靶心。
　　我看看弹匣，里面还剩下最后一颗子弹。我再次瞄准她的阴蒂，枪口稍微往下移了一点，扣动了扳机。
　　“噗”
　　随着一声闷响，子弹消失在了她的蚌肉里。伢伢的面色刷地一下变白了，双腿也抖动得更加厉害，连带着屁股和腰都扭了起来。片刻，一道清亮淡黄色的液柱冒着热气喷射出来。看来我的这发子弹精确地命中了目标，打在了她脆弱敏感的尿道口上。
　　看到伢伢被打得当场失禁，大家也就放开了玩，子弹一发一发地打在了伢伢母女毫无遮拦的身体上，她俩的呻吟哭喊声此起彼伏。
　　而一旁的花园花玲则没有那么幸运了。她的身体被随意扔在一张桌面上，桌子旁边围满了被她那柔弱可欺的肉体吸引来的，想把她暴力虐玩的男人们。按说花玲拿百大up的希望也不大，可能只是公会借着这个由头，回馈一下她的肉体粉丝吧。
　　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跪在桌面上跨骑在花玲的身上，巨大的肉棒如同电钻一般刺进花玲双腿之间狭窄的肉穴里，十几厘米的肉棒随着抽插全部没入，把花玲小巧的身体都给顶了起来。要不是她的手指还伸出在桌面上微微抖动，我几乎就要认为她已经被这巨大的肉棒给直接肏死了。虽然身上已经只剩下几条粉色的布条，还是能大致看出来，花玲今天cos的是符玄。
　　仔细一看，这个虐奸花玲的男人，不正是她第一次在漫展休息室里被轮的时候，见过一面的那个自称“L”的男生吗？我后来才知道，因为他是高中生的缘故，所以很少参加这边的活动，因此他的代号【洛】
　　才不为人所知。尤其是他现在有了新欢，独自养了一只萝莉性奴，我还以为他看不上花玲这种半老的阿姨了呢。只能说她这种可爱的风格，无论何时都能吸引男人们上去蹂躏一番。
　　只见L把整根肉棒塞进花玲的小穴里，几乎都快把子宫给捅穿了，阴道剧烈的痉挛如同飞机杯一般按摩着他的龟头。他一手捏着花玲的腰，一手握拳，照着自己龟头捅入的最深处比划一下，抡起来对着花玲的小腹狠狠砸了下去——
　　“噗——”
　　如同打碎了一颗南瓜一般，这一拳在花玲的身上发出了一身闷响。隔着几层肌肉，力道传递到了他捅进子宫的龟头上，小巧的子宫紧缩着吸住他的龟头，让他爽得无以复加。他接着又是几拳，每一拳都正中花玲柔软的下腹部。花玲被殴打得晕厥过去，嘴里一串串地往外吐着白沫，夹杂着几声咳嗽。
　　最后一拳打下之后，L猛烈的肏干停了下来，看来子宫强烈的刺激已经榨出了他的精华。随着他的腰臀稍稍抖动几下，然后猛地一退，随着肉棒退出来的，是巨量白浊地液体从痉挛的阴道里喷薄而出，热气腾腾地撒在了大腿和桌面上。
　　花玲这被蹂躏过后的凄惨模样让后面排队的男人们更加兴奋起来。接下来上来的两个男人，一个走到桌子的另一侧，把她的脑袋用力往下一拽，双手捏着她的脖子把她悬空的脑袋调整到自己胯下合适的位置，巨根就这么撞开她的嘴唇，径直顶进了她的喉咙里。昏厥中的花玲嘴里一阵阵干呕，喉咙抽动着，发出“嗬嗬”的声音。
　　而另一个男人则借着精液的润滑，阳具突入了花玲的菊花。已经被无数巨大肉棒击穿过的菊花很快便接纳了新的主人，快速蠕动的肠道给肉棒带来了别样的快乐。
　　而她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也没有闲着，等不及插她肉穴的会员们便把肉棒塞进她的手里撸动起来，至于她的一双玉足，则成为了两位会员的口中美味，如同猪蹄一样被啃得满是牙印。
　　“小贱货，动一动啊！跟艹个死人一样。再不动，你不是喜欢马吗？下次干脆牵一匹马进来，把她绑在马肚子上马交！”
　　看着花玲这里“热闹”的场景，我大概是很难挤进去了，就算轮到我上，这具可怜的肉体还有几分耐久度也不好说，大概需要拉回公会，仔细保养保养，才能保证下次出场的时候还能给会员们良好的体验吧。
　　在花玲隔壁的，是【原批】公会里的另一位头牌，知名coser河野华。
　　作为今年炙手可热的up，正值当打之年的她的遭遇比花玲有过之而无不及。光是从人数上来看，也绝对称得上是全场数一数二的热门人选。她被固定在了一座十字架上，大概是她的主人【暗影】的恶趣味。如同耶稣受难一般的姿势并没有打消人们的热情。旁边巨大的横幅“翠门永恒”倒是有了几分黑色幽默的感觉。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河野华属于脾气暴躁的妹子，但是身体却十分淫荡。每次玩她，都能一边听她的嘴上攻击一边操干她美妙的肉体。看来现在的这位兄弟也是这么想的。他一边把巨大的阳具塞进河野华的下体，一边咬着她的乳头，听着她不甘的哭喊声，似乎肉棒都更加有力量了。
　　不得不说，翠翠的身体素质比花玲要好得多，成熟诱人的性器一看就属于那种很难肏坏的类型。而且她精致俏丽的面容也让人不舍得一味地粗暴虐奸蹂躏，所以她的出勤率已经远远超过了人见人爱的花玲，甚至在整个里站都属于当之无愧的劳模一档。
　　河野华嘴上不停咒骂，小穴却尽力配合肉棒的抽插，试图更快榨取出身上男人的精液，来让自己的身体少受点凌辱。不过看着她身前排不到头的队伍，大概今天是没法“体面”地收尾了。
　　“呵呵，果然排队是漫展的一环，不爽不要玩。”我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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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了这么久，看了这么多刺激的场面，我的肉棒早就已经硬得不行了，是该找个洞发泄发泄了。我想着，不需要排队就能发泄的，那大概只能考虑考虑我自己名下的妹子了。
　　我今天也带来了一只备选的妹子，就是去年我在地下拍卖会上，阴差阳错拍到的真栗。当时她人气不高，而且在其他平台直播，所以被资产不多的我顺利拿下。没想到今年经过一番运作，居然也够到了百大评选的门槛。于是我想着今天直接把她扔出来让她表现表现，顺便看看她在里站的人气如何。
　　远远地还没见到她的人，就已经听到了她清亮妩媚的歌声。
　　“ 我想向你预定，百万个来生，哦~mua~mua~mua~mua~ ”
　　只见真栗穿着真空修女服，跪在一张茶几上，四周都是男人们勃起的阳具。修女服的下摆被扯开，露出了浑圆翘嫩的屁股。一根肉棒紧紧地钉在她的小屁股上，随着抽插，睾丸啪啪撞击着她白嫩的肌肤。她左手撑着身体，右手握着面前一个男人的肉棒，像是拿着话筒一样，一边摇晃着前后撸动，一边唱着歌。每mua一下，就给肉棒上种上了一颗草莓。
　　几根肉棒前仆后继地往她的脸上戳来，弄得她左支右绌，只好每个上面都mua一口。肉棒们被她这么一弄，更加把持不住了，硬硬的杵在她脸上，不愿意离开。
　　“穿成这样，怎么看都是在勾引我！我鸡巴涨了，你要负责帮我弄出来！！”
　　“ 你的眼神，像一道闪电，划过我心门，哦~mua~mua~mua~mua~ ”
　　真栗被下身的肉棒操干得面色微醺，唱得气息也有点紊乱。她趁着换气和mua的时候慢慢稳定气息，手里被她拿作话筒的肉棒在她的爱抚之下，龟头马眼一紧，精液径直射了出来。真栗顺势闭上眼睛头一篇，精液大部分洒在了修女罩袍上。仔细一看，黑色的罩袍早已被星星点点的精斑染污，显得淫荡无比。旁边的男人也忍不住，把手伸进宽松的罩袍里去，玩弄着她娇小的肉体。
　　打出一发飞机之后，真栗熟练地握住了另一只肉棒，继续一边撸，一边唱了起来。
　　“ ……一夜成真，百万个吻~~~~ ”
　　“哦哦哦哦哦！！！！”
　　随着一首《百万个吻》在高潮中戛然而止，身后的男人抽插也在高潮中喷发而出，两人疯狂交合的身体静止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很快，“暴风雨”便来临了。一道又一道的精液喷在她的脸上，身上，仿佛是给她卖力唱歌服侍大家的奖励一般。
　　我不由得鼓起掌来。内射真栗的那个男人抬起头来，我一看，这不是【铜镜】嘛，爱好美少女画师的特立独行猎人，之前还跟我约定要从我这借两个妹子去玩玩，没想到今天就来捧场了。
　　真栗看到我来了，更加卖力地拉起票来。
　　刚才射过精的一圈男人们往后退了退，外侧养精蓄锐的男人们立刻代替了她们的位置。
　　“大佬们，球球了，栗栗妹想要个百大，栗栗妹什么都会做的~~！”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那我给你来点更刺激的吧！”
　　只见一个男人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束麻绳，看了看我说：“老板，介意我玩玩这个吗？”
　　我点了点头，这男人便麻利地按住真栗的身体，剥开她的修女服，玩起了捆绑play。真栗的双手被他背在身后，跪在茶几上，沾满精斑的白丝被直接扯掉，露出紧绷的裸足。高开叉的修女服下摆里面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散发着诱惑的气息。她的小奶子也被从胸襟里扯出来，被麻绳绕上一圈，看上去鼓了几分。
　　我看着这位名叫【飞机】的会员不紧不慢地捆绑着真栗，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小巧的身体，还时不时用麻绳和手指刺激刺激她的敏感带，让她发出一阵阵的娇喘。
　　“嗯嗯~~”
　　真栗虽然年纪不大，性经历却不少，很快便适应了他的捆绑。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具跪在茶几上半裸着的性爱娃娃便完成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飞机】说着，直接从身后抱起真栗，肉棒顺着臀缝摸索着，弄得真栗满面绯红，淫叫不止。不一会儿，他似乎找到了位置，托着真栗的屁股，肉棒往上一提，直接插进了她的菊花。
　　“啊啊~~~”
　　真栗脖子仰起，发出了一声嘶鸣，夹杂着疼痛和快感。【飞机】一只手抱住真栗的大腿，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身体往上，直接从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
　　“后入就是要掐住脖子才爽嘛，这菊花夹得我太舒服了，你有机会也要试试！”
　　真栗仿佛一只被陷阱捕捉的小兽一样，在他的手上扑腾不停，温暖的直肠包裹着他的大肉棒， 肆意压榨他的龟头。我看到真栗被绳索勒紧微微凸出的一对奶子，双手忍不住攀了上去。真栗可爱的呻吟声和半张开的性感嘴唇让我欲罢不能，灼热的肉棒情不自禁地朝着她的下身抵去。撩开裙摆，触碰到了熟悉的黑森林。这种湿润的感觉让我的肉棒愈发坚硬如铁，被她蜜穴温暖的凹陷之处狠狠吸了进去。
　　“喔~~”
　　下体充实的快感稍稍减缓了她的痛苦。我慢慢开始抽插起来。这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给了我一种新奇的体验。一根陌生的肉棒在一壁之隔和我一起抽插着同意具美妙的肉体。很快，我们的操干变得和谐起来，随着真栗好听的呻吟声达成了一种统一的节奏。我能感觉到两根肉棒都开始渐入佳境，娇小可爱的栗栗妹被我们夹在中间，承受着两根肉棒前后夹击的轮暴，身体的抗拒也在逐渐消失，在高潮中反馈给我们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我们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栗栗妹的身体被我们一下下顶在半空中，她的呼吸也随着身体律动的节奏逐渐调匀，渐渐摆脱了一开始窒息的感觉，慢慢地，开始享受起纯粹性爱的快乐。
　　“哦~哦~我肏到栗栗妹了，我肏到栗栗妹了！！”
　　感受到另一根肉棒在逐渐加速，我不由自主地挺腰发力，也想追上他的节奏。
　　“啊~啊啊~好大~慢点~快、快……栗栗妹想、想要大……快、快射进来~~”
　　我感觉龟头在真栗柔软的花径里越来越膨胀，一阵阵的快感直冲龟头，卟滋一声，灼热的精液灌满了真栗的花心深处。
　　真栗的身体仍然在另一根肉棒的带动下有节奏地上下摆动，沾满白浊精液的黑色修女袍在空中翻飞，时不时露出诱惑的肉体，让围观群众大饱眼福。
　　我甫一拔出肉棒，【飞机】便调转枪头，迅速占领了真栗空虚的淫穴。她紧窄温软的阴道很快便接纳了这无缝衔接，紧紧地包裹住了新的入侵者。她的理智也已经被刚才的爆射高潮完全侵蚀，只剩下了本能的淫叫。
　　“喔喔喔啊啊啊啊——！！”
　　【飞机】松开右手，真栗的上半身倒在了她怀里，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股接着一股白色的精液从她被二次灌满的下体喷射四溅，散发出一股股新鲜的淫靡味道。
　　发泄完毕，我们把真栗捆绑好的身体小心地放回茶几上。她的双手仍然被拴在背后，侧着脸贴在茶几上的淫水里，双腿紧绷，屁股朝上翘着从修女服里露出来，小穴口流淌的精液绵延不绝。
　　“那么，百大up主的事儿，就拜托大家啦！”
　　我朝着久等在周围的男人们夸张地作了个揖，他们便迫不及待地扑上了栗栗妹的身体，无数只手和肉棒迫不及待地占领她身上的每一寸空白的肌肤，仿佛一只小羊瞬间被群狼吞没一般。不一会儿，她小巧的身体就被完全淹没在了男人之中，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呻吟浪叫了。
　　看着栗栗妹这么受欢迎，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寻找新的妹子去了。

3-11 高中生淫魔的觉醒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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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有轻微重口情节】
　　“好想搞一只自己的性奴啊……”
　　高中生【洛】正心不在焉地听着班主任喋喋不休地在讲台上念叨着。这是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只要再熬过二三十分钟，美好的周末就在朝自己招手了。平日在学校里，洛属于那种平平无奇的男生。他的父母常年在外工作，虽然收入颇丰，但并没有更多时间关注他的学习。因为适应不了学校宿舍的环境，洛的父母给他在学校附近的小区里租了一件简单的一居室，让他独自住在这里，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
　　跟别的男生一样，青春期的欲火也时常抓挠着他有些孤独的内心。随着年龄增长，他的阳具也迅速发育起来，已经到了与同龄人不相称的大小。渐渐地，在无人的深夜里，他开始从各种网站上寻找慰藉。阴差阳错地，他被带进了里站的大门，不久，就在一场漫展上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跟一群男人一起，轮奸了他垂涎已久的可爱声优花园花玲。之后，花玲被带回里站，成为了大家的泄欲玩具，他也光顾过几次。但是因为自己只是一个高中生，也没有什么一技之长，支付不起里站花样繁多的玩法，有时候也只能干看着解解馋。
　　性欲难以发泄的他，不多久就把目光盯上了身边的女生，花玲这样的可爱萝莉型则是他的最爱。很快，他便锁定了一个目标，同校的一位初中女生：湫湫。在校园里偶遇了她之后，洛打听到了她的社交账号，看到了她的cos，很快就迷上了这个同样萝莉型的女生。平常在学校里，洛就像一个透明路人一样，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朋友，这却给他偷窥尾行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经过多方调查，他发现湫湫跟他一样，父母也不在身边，家里经常就她一个人。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洛便慢慢开始敲定详细的计划，而今天下午则正是他选定的下手时间，因为今天下午是他们初中部的文艺汇演时间，长相出众的湫湫自然会上台。为了表演，她今天甚至特意穿上了克拉拉的cos装。表演结束之后，她从后台回到教室时，班上的其他人已经都回家了。这正是洛所期盼已久的机会。
　　他反复确认着，附近的教室里已经没有别人，天色也渐渐暗淡下来，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踮着脚从后门偷偷溜进湫湫的教室，轻轻关上门。湫湫回过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还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到什么。
　　“请问你是……”
　　湫湫的声音有点御，不像是初中的女生。这种略显反差的感觉让他更加迫不及待。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轻松利落地制服了她的双手，再把她的小嘴一捂。湫湫又踢又咬，激烈地反抗着他。
　　“唔唔……放……放唔唔……”
　　一番挣扎过后，体力的差距还是让湫湫败下阵来，抵抗越来越小，只剩下一双雪白的光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洛淫笑着，把她纤细的小手按到课桌上。湫湫闭着眼睛，脸上满是恐惧。洛一边欣赏着她的表情，一边空出一只手往她的衣服下摆里探去。克拉拉腿上本就光着，被他连安全裤带内裤一把掏了出来。
　　“唔唔！好香！！”
　　少女的清香味让洛的嗓子眼痒痒的。他舔了舔舌头，埋下头，朝着湫湫的下体，狠狠地吸上了她的馒头小逼。湫湫的阴唇鼓鼓的还没有完全长开，外面稀疏地围着一圈毛绒绒的耻毛，更加衬托出她白嫩的小穴。洛将嘴唇合在两片阴唇上，舌头伸进去朝里用力一吸——
　　真是太爽了！少女鲜香的头汤，原汁原味，似乎胜过任何山珍海味。虽然洛之前也品尝过花玲的淫汁，但是显然比不过这货真价实的少女玉露。湫湫这未经人事的小穴也被他舔得麻痒难耐，慢慢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来。
　　舔弄着湫湫宝贵的花穴，扑鼻的少女香气让洛的心里变态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地往上涌。
　　“这么香的少女，菊花一定也很美味吧！”
　　也不管脏不脏，洛的舌头情不自禁地沿着臀缝朝后舔了过去，很快便进入了一个粉嫩的凹陷之处。湫湫的菊花意外地没有什么异味，看来她平常很在意清洗自己的身体，不过这也让她身上的男人更加受用。洛一边揉捏着她大腿根部细腻的软肉，一边把舌头旋转着深入她的菊花，仿佛在品尝九转大肠那种本来的味道一样。这种难得的美味让他不禁想要更近一步，要是能把她的大肠洗干净抽出来，能舔很久吧，那种肥嫩，绵软的口感……洛不禁感觉到自己想得有点暗黑了，他甚至还没有开始真正玩弄这美妙的肉体呢。
　　尝够了九转大肠的味道，洛直接吻上了湫湫的樱桃小嘴，一只手按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扣上了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鲍鱼里。
　　“真嫩！”
　　手指慢慢剥开了鲍鱼，如同新鲜的花瓣被一片片翻开，露出了里面最诱人的幼嫩软肉。粗糙的触感不同于滑腻的唇舌，给了她另一种别样的刺激。
　　“咿呀——”
　　湫湫嘤咛一声，脸色刷地一下变得通红，羞涩的表情盖过了恐惧，仿佛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正在遭受侵犯。
　　很快，她的下身便感受到了另一种触感，火热而又坚挺，将她的穴口塞得满满当当的，而且在慢慢地不断往里侵入。
　　“小妹妹，我要进来喽！”
　　虽然未经人事，但湫湫还是立刻明白了将要进入自己身体的是什么。然而，尚未待她反应过来，这巨物便如迅雷之势，填满了她幼嫩花径的每一寸空间。薄薄的一层处女膜瞬间灰飞烟灭。
　　“啊呀！！不要！……唔唔……痛！！……”
　　一阵钻心的疼痛冲溃了她的大脑。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一看，这占据了她新鲜肉体的淫魔，究竟是如何将她破瓜，在她的体内奋力耕耘的。
　　而洛则被这刚开苞的小穴弄得爽上了天。征服感充满了他的大脑，让他不顾湫湫生涩的小穴被自己野蛮的肉棒捅得哭叫不止，奋力地挺动自己的下身。湫湫一边哭泣着，一边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同样第一次尝到货真价实少女肉体的洛高涨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抽插，完全将这肉体当成发泄的器具。淫水不足的干涩肉洞被抽插得红肿起来，随着肉棒每一下都被带得外翻出来。这紧窄的触感让他的龟头完全承受不住，很快便把精液射满了她幼嫩的子宫。
　　“太爽了！”
　　恍惚之中，身下的少女已经被自己破处强奸，呜咽的哭声表明这一切并非虚幻，自己确实已经夺走了她最宝贵的一切！一想到这些，一种满足的感觉便油然而生，让他发泄过的肉棒迅速恢复了活力。事已至此，不如更进一步，遵从自己的内心，实现自己长久以来黑暗而欢愉的梦想吧！
　　湫湫的脸被按在冰凉的桌面上，双腿悬在空中，内裤挂在膝盖上，两片雪白的屁股蛋儿在幽暗的月光下格外引人注目。这种把好看的女生按在课桌上扒了裤子直接后入的想法，大概很多男生都有过吧。洛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副画面：湫湫的身体如同现在这样被按在课桌上，身后站着一排的男生，每一个都掏出挺立的肉棒，挨个后入操干她，这场景，想想都太美妙了！不过现在这美妙的少女已经被他先下手为强吃了独食，只能怪那些觊觎她的小男生们不给力了。
　　洛抓着她的屁股不停揉搓，细嫩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很快，他再度勃起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瞄准了屁股缝里那另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
　　感受到自己的臀瓣被一双大手抓捏得不断向外分开，湫湫的后门隐约有些漏风。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菊花，这种紧绷的触感让她身后的巨根找到了进攻的方向。她感受到自己的菊门被一个温暖的巨物顶住，忍不住又皱缩了一下。这菊花的收缩让龟头受到刺激，反而更加往前进了几分。一阵奇妙的异物感让她全身发麻，腰臀也不自觉地抖了抖，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吟：“啊……”
　　这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却十分清晰，仿佛进攻的号角一般。洛用力掰了掰湫湫的臀肉，让她的菊花稍微张开一点，龟头硬往里塞了进去。
　　“不要……”
　　湫湫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后穴也将遭到侵犯，急的又要哭了出来。但身后的洛早已欲火难耐，怎么也不可能就此罢手。他咬咬牙，肉棒一点点地深入进去。湫湫浑身冒汗，急促的呼吸在冰凉的空气里结成一团团的水雾。直到整个龟头都塞进了她的菊花里，她才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声。
　　“啊……疼……”
　　湫湫疼得牙齿只打颤，但是身体被压在桌面上的她根本没法逃离身上的男人，只能眼睁睁地感受一根粗壮温热的巨棒不断深入她的直肠之中。虽然难以寸进，但洛还是尽力用手指掰开她的肛门，用蛮力将自己的肉棒在狭窄异常的菊穴里抽插起来。一阵阵撕裂的剧痛刺激得湫湫头皮发麻，鲜血润湿了二人的交合之处。借着这润滑，肉棒缓缓地突破了肠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粗黑的巨物就这么被少女雪白的屁股完全吞没。在这紧窄的触感和撕裂的暴虐感双重快感之下，洛的淫虐细胞被全部调动起来，身下少女越来越凄厉的哭喊仿佛也听不见了，他也顾不上这些，如同被眼前的一抹红色牢牢吸引住的斗牛一般，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湫湫的屁股里。他抓起湫湫的头发，从后面拎起她的脖子，让她的身子反弓在自己胸前。湫湫的下体不停地抽搐，紧致的后穴把他的肉棒紧紧包裹。无法承受男人巨物冲击的她只能胡乱地抓挠着，哭喊着。
　　听着少女惊恐而又带着一丝羞涩的哭喊声，洛感觉到自己后入的肉棒都快要把她的身体给串起来了。他索性拉起湫湫的身体，抱着她的腰和大腿把她给挑在半空中。两人的身材差距让他毫不费力地玩起了“空中飞人”，让惊恐中的少女更多了几分眩晕的感觉。
　　不得不说，克拉拉的这套cos正适合这种玩法，一裸到底的下身被抱住按在肉棒上，第一次就被玩到双穴开花，不仅被破处内射，连菊花都被撕裂开来，一边抽插一篇往外飚着鲜血。身材单薄的少女被他干到气若游丝，哭喊和呻吟都渐渐低沉下去，只有四肢还在微微颤动，连菊花被精液射爆了都没有反应。
　　“糟了，不会第一下就操坏了吧？”
　　看着湫湫哭花了的脸，依然如娃娃一般精致，洛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作为血气方刚的高中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充分发泄自己欲望的机会，下身已经完全代替了大脑的思考。既然下面都开花了，那上面这个洞也不能放过吧！他这么想着，肉棒已经先一步撬开了湫湫的小嘴，朝着里面捣了进去。
　　湫湫无力反抗他的暴虐，牙齿打着颤儿想把肉棒拦在外面，而他只需要捏着湫湫的下颌轻轻一掐，这脱臼的感觉就让她的防线彻底瓦解。他把湫湫的身体拉到跪坐着地上，如同玩偶一般抱着她的后脑，肉棒不管不顾地朝着咽喉最深处拱了进去。
　　毫无口交技巧的湫湫完全无法应对这巨大肉棒的粗暴侵犯，已经濒临昏迷的她只是下意识地用她的小手轻轻推着男人的大腿，想把他的身体推开。而这纤细的小手触感反而增加了他的爽快感，肉棒把她的口穴当成飞机杯一样猛干，甚至有一种马上就要戳到胃里面去的感觉。湫湫感受着一阵接着一阵的恶心，酸涩的胃液在喉头翻腾，却又被肉棒堵住，难受极了。
　　洛的肉棒被抽搐的喉管紧紧包裹，又被胃液冲击着，爽快和刺痛的双重感觉让他不管不顾地每一下都硬冲到底，直到自己精关失守，浓浊的精液再度发射出来，呛得湫湫连眼泪都快流不出来了。
　　感受到一股射精的满足感，他终于松开了紧紧扣住湫湫后脑的双手。看着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湫湫身体往后靠在课桌上，然后渐渐倾斜，最终歪倒在了地上，洛感觉到一股带着热气的异味传来，仔细一瞧，原来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可怜的湫湫在他粗暴的凌辱下被干到尿失禁，已经全部流完了。
　　虽然湫湫上半身的衣物尚算完整，但下半身光滑赤裸的皮肤上已经满是白浊的精液，地上一摊一摊红白黄交杂的混合物，似乎在预示着这瘫倒在污秽之中的少女悲惨的命运。
　　三穴全开完成了本垒打之后，洛的大脑终于了冷静了下来。眼前的这个少女，已经毫无疑问成为了自己的所有之物。他不想再把这宝贵的少女肉体弄坏，于是把神志不清的湫湫轻轻抱到了一张桌子上，用内裤轻轻擦干净她的下身和大腿。少女精致的小穴和菊花慢慢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只有只是还在慢慢往外渗着鲜血和精液。他用手指轻轻擦了擦，湫湫的身体又痛得抽搐了起来。
　　擦干净私处的秽物，他又用袖子抹了抹湫湫精致的脸蛋。承受了大量苦痛的少女半睁着双眼，轻轻咳嗽着，精液慢慢从嘴角流下，让他不禁想到自己之前在漫展上把花玲轮暴，以及后来在里站玩弄其他女人时的场景。又想到面前这个可爱的萝莉美少女将成为自己的第一个真正的性奴，以后可以长时间享用她美好的青春肉体，而不用抢着去跟一群男人分享，他的心情越来越激动，肉棒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欲，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也没什么人影，把她转移出去应该不成问题。今天是周五，接下来的周末是一个很好的缓冲，既能接着好好玩弄玩弄这手上的猎物，又能给她一些时间来恢复被摧残的身体。他已经调查清楚，湫湫的父母常年在外，周末家里也没有人。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把湫湫带回了自己的家里。
　　————————————————————
　　洛拿出手机，告诉父母说这周末想留在这里学习，就不回家了，然后从床底下拖出自己的行李箱，把里面的杂物随意扔进柜子里，然后将四肢捆好的湫湫塞进箱子里，拉好拉链重新把箱子推回床底下。洛感觉自己今天已经精疲力竭。毕竟刚刚连续发射了三发，又连拖带拽把湫湫弄回家，体力透支得厉害。他往床上一躺，刚粘上枕头，沉沉的困意便席卷而来。他听着箱子里沉闷的哭喊声，很快便睡了过去。
　　“呜呜呜……”
　　刺眼的阳光斜斜地照射在床上，洛睁开眼睛，听着床下美少女断续的呜咽声，晨勃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想着马上就把她拉出来发泄一番。他翻下床来，把箱子拖出来，拉开拉链，一股腥臭味散发出来。在这满是精液和血污的幽暗狭小的空间里蜷缩了一个晚上，湫湫自然是难受极了。洛也只能强忍着坚硬的肉棒，把她抱到浴室里，扒下身上仅剩的衣物扔进洗衣机里，打开莲蓬头，冰凉的水流打在她的肌肤上，冷得她哆嗦着往墙角缩去。过了一会儿，水温逐渐升高，洛脱去自己的衣服，把她拉起来，从身后抱住，享受着温暖水流的冲击。洛轻轻地把沐浴露抹遍她的全身，湫湫想起昨晚被这男生粗暴地凌辱破处，怯懦地低着头，连气都不敢大喘。渐渐地，湫湫身上的秽物被清洗干净，恢复了香香软软的模样。
　　“我……要……”
　　湫湫满脸通红，一只手捂着自己小腹。
　　“想要尿尿了？”
　　洛贴着湫湫的耳朵，直白地问她。湫湫抿着嘴，轻轻地点了点头。作为一名青春少女，要在男生面前直接尿出来，实在是太羞耻了。洛轻轻抬起她的一条大腿，另一只手慢慢揉搓她的阴唇内侧。很快，他就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自己的手指间流淌。他加大力度，一边从她的尿道口一路揉到阴蒂上。双穴的伤口被水流刺激着，让她皱紧了眉头。
　　“痛……轻点……”
　　“乖乖，别动了，洗干净伤口才不会感染。”
　　洛用手指沾着沐浴露，往她裂开的菊穴里轻轻伸了进去。他轻轻摩挲着伤口，少女在他的怀里颤抖不止，直肠收缩着想把他的手指排泄出去。在这氤氲的氛围里，他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毕竟他好不容易弄来个妹子，要是单纯为了在她身上施虐，那也太浪费了。
　　但是，自己的生理需求还是要满足的。他把火热的肉棒插入湫湫湿滑的大腿根之间，任凭温暖的水流从湫湫的身上流下，沿着巨大的肉棒从他的龟头滑落。伤口被触碰的刺痛让湫湫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压榨着他的肉棒。他从身后握住湫湫一对棉花糖一般柔软的小奶包，指尖弹弄着她粉嫩的花蕾，惬意极了。
　　洛抓着湫湫的小手，轻轻按在自己龟头上，让她轻轻地给自己打着飞机，心里默默地计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虽然他也很想把湫湫当成自己的私有肉便器，白天锁在箱子里扔床底下，晚上拉出来发泄性欲，但是现实的限制不允许他这么做。早晚还是要放她回去的。但是让她做自己的性奴，满足自己的性欲，还是有机会做到的。昨天晚上疯狂的暴虐已经把她幼小的心灵摧残得七零八落，再加上自己抽空拍了些她的裸照和性爱视频，只要不太张扬，她大概也不会声张出去的。
　　“小可爱，好好听话，等下就放你回家去。”
　　发泄完晨勃的欲望，洛咬着湫湫的耳朵说着。说完了还不忘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湫湫的内衣裤都已经不能再穿，只好真空出门，裸着下身上了出租车。她涨红了脸，小手紧紧压在外套的下摆上。洛则抱着她的肩，两人如同小情侣一般坐在车后座上。
　　半小时不到，洛就已经坐在了湫湫的闺房里。已经被吓傻了的湫湫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这么把他带回来自己的家里。他现在如同掉进米缸里的硕鼠一般，看着湫湫衣柜里琳琅满目的cos服装，恨不得马上就全给她换到身上穿着来日。思考再三，他选中了一套优菈的服装。
　　按理来说湫湫的风格跟优菈完全不沾边，但正是这种萝莉风格的反差感，勾起了他的性欲。他看着湫湫在床上换好了衣服，便一把扑倒在她身上，疯狂地亲起了她的小嘴，双手也不安分地开始进攻她真空的乳房和下身。湫湫被她弄得在床上扭来扭曲，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一个不小心，双双从床上滚了下来。
　　湫湫的房间里铺着地毯，滚上去倒是不疼，更何况下面还垫着一只又香又软的少女肉体呢。他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少女，心思又活络起来，于是让她四肢跪地，自己跨坐在她光滑的美背上，把她当小母马，骑了起来。
　　湫湫细嫩的四肢承受着双倍于她体重的负载，颤颤巍巍的似乎马上就要支撑不住。洛一只手捏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后面抚摸着她的鼓胀的阴唇。毛绒绒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抓起一根阴毛，用力一拔——
　　“啊呀！！”
　　湫湫吃痛，往前趔趄了几步，如同被抽了一鞭子的小母马一样。在她家宽敞的客厅里，洛享受起了骑马的快感。湫湫咬着牙，驮着她在房间里不停地转着圈儿。洛一边掐着她的脖子，一边勾着她的腰，玩她的奶子，这种在少女家里驯服她的感觉充分满足了他的征服欲望，直到湫湫被玩得精疲力竭，终于体力不支，瘫倒在地板上，被他的身体压着，动弹不得。
　　既然都已经压在妹子身上了，那不来上一炮，也太对不住自己胯下想小兄弟了。洛压着湫湫的背，扒开她的皮裤，肉棒从裤缝里挤进了她的小穴里。虽然已经被开苞，她的小穴仍然保持着少女的紧实感。臀肉从黑色的皮裤下面露出来，显得异常雪白。
　　洛把腰一沉，大肉棒慢慢塞了进去。他刻意放缓了抽插的节奏，龟头刮擦着处女膜的残片，让他感受到阴道壁止不住的抽搐，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往里面吸入一般。很快，他的肉棒便抵住了湫湫的子宫口。
　　“叫爸爸！不叫就一直操死你！”
　　“……”
　　“快！叫爸爸！”
　　跟骑马一样，一边操一边让少女叫爸爸也给了他一种驯化性奴的快感。当然就算湫湫叫了，他也不会停止操干她的，毕竟让她叫和操她，哪个都不想放弃呢。
　　“爸爸……爸爸！！不要……拔出去，痛……快拔出去啊！！……”
　　势大力沉的冲击让湫湫只能被动地回应着，在一声声尖叫中，洛的肉棒也越来越膨胀，不仅塞满了湫湫紧窄的肉洞，甚至就要突破子宫口的屏障，让她不禁感觉自己的小子宫都要被这大肉棒给勾出来了。
　　“射啦！我的宝贝！！”
　　玩弄着湫湫白嫩的大腿，洛还是忍不住在她的体内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趁着时间还早，洛点了一大份外卖，接近一天没吃过东西的湫湫也顾不上自己还被侵犯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外卖，恢复了体力的她似乎又变回了之前那可爱里带点高冷的萝莉风格。
　　“试试这个吧！”
　　小格蕾修是湫湫的最爱，然而她现在穿着这套最喜欢的cos服，却只能跪在自己的床上侍奉着身前淫魔巨大的阳具，还被玩弄着刚开始发育的细嫩乳肉，自己淫荡的一举一动甚至都被记录在相机里。湫湫一边哭着一边吸吮着肉棒，清新美好的少女闺房成为了淫魔发泄性欲的淫窟……
　　就这么在湫湫的家里逍遥了两天两夜，洛在湫湫的身上发射了不知道多少回，她的家里也沾满了两人性爱的印记。此后，湫湫成了他召之即来的小性奴，平日里正常上学，晚上只要家中无人，便被他唤来暖床，过起了逍遥自在的二人生活。

3-12 凛酱的成人礼
　　这篇也是新春特别活动的一部分
　　本篇主要出场人物：凛酱、花柒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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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本篇有奸杀、奸尸等R18G内容！】
　　“进来吧。”
　　眼下这处展位，位于会场的角落上，也没有招牌，一扇木门紧锁着，仿佛是一处无人使用的仓库或者休息室一般。我敲了敲门，朝着门上的摄像头盯了一眼，只听得门锁一声响动，门缝里出现了一名男子的侧脸。
　　开门的便是尸姬制作人【赛文】，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在自家楼下的车库里捣鼓着女尸。得知他最近加入了里站，还把这里当成了他的新基地。如今除了出去干一些“进货”“收尸”之类的活，已经定期去获取他不知道从哪里收集来的奇异防腐液体，几乎都很少离开这地下世界。不同于我们这些一般会员，他似乎在地上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工作和身份，在这里给里站和会员们进行尸姬制作和保养，几乎是他手头唯一的活儿。
　　虽然我跟他认识已久，但是他对于自己的手上那能让尸体不朽的神奇液体缄口不言，似乎整个里站，也只有那么两三个会员，能有机会知道其中密辛，当然，我并不在其中。
　　很少有人见他玩过活人妹子，冰恋和奸杀似乎是他唯一的性癖，当然他自己并不承认这一点。也正因如此，即使在里站这个性癖鱼龙混杂的的地方，跟他有搭得上关系的会员也不多。因此，他才选择了这个远离人群喧闹的地方，布设了自己的展台。
　　房间里会循环展示着他已经制作完成的尸姬，都是他从原主人那里“借”出来，以展示自己独特的尸体保存技术的。当然，会员们也可以在他这里定制自己满意的新尸姬。由于尸姬的来源狭窄，制作和保养也不算容易，所以同时以最佳状态展示的尸姬样品只有一只。
　　今天被展示出来用于体验的尸姬是花柒Hana。这位身材小巧面容姣好的妹妹之前曾经是某位会员预定的目标，结果委派出去的三脚猫猎手据说不是里站的正式成员，第一次行动就出了意外，本来还活蹦乱跳的妹子被他打包的时候摔下楼梯，折断了颈椎，可惜就这么香消玉殒了。据说那位大龄处男猎手一不做二不休，叫上几个狐朋狗友把她的尸身玩了一夜一天，才被里站派去的人员回收回来。
　　“要是我再晚点去接收，估计就只剩下一摊烂肉了。”赛文掸了掸他的白大褂：“好在这种程度的损伤，还是能补救回来的。”
　　我看着展示架上花柒的身体，淡黄色的lo裙闪着亮片，下面是纯白的蕾丝裤袜。我掀开裙摆，里面没有裙撑和安全裤的保护，一蓬黑毛从裆部撕开的破洞里露了出来，缺少淫液的滋润，显得干涩而蓬松。
　　我伸出中指，朝着黑森林里到神秘花园内探去，阴肉虽然没有润滑，但仍然鲜活软嫩，凉凉的不似活人那样散发着热气，搭配着精致的lo裙，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而花柒本就比较硬朗的五官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圆瞪的大眼戴着金色的美瞳，就这么直直盯着前方，如同一具动物标本一般。
　　想起她生前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coser，有着自己幸福的生活，只是因为长得好看加上脾气暴躁，不知道惹怒了谁，上了狩猎名单，又遇上了新手猎人，就这么送了命。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的肉体永远保持在了青春靓丽的死亡时刻，只是成为了一具精美的藏品，让被她生前拒之门外的会员们能够品有机会品尝她的美肉。
　　“就是可惜她那小男友了，不过我们已经把她死前穿过的原味内衣跟遗照都寄给他了，要是他不忘旧情，完全可以联系我们，再续前缘嘛！”
　　“被玩成这样，估计那原味也变了味儿了吧！”
　　我随手翻着架子上一同展示的相册。赛文他们到达现场收尸的时候，花柒一丝不挂的身体几乎都要被泡在几个人一天一夜射满的精液里了，至于身上的衣物更是残破不堪，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散发的异臭来。
　　而眼前的花柒则完全不一样，除了有点凉，整个身体与活人无异，皮肤柔软而有弹性，关节也十分灵活不僵硬，连伤口似乎都复原了，只留下几处浅色的疤痕。
　　我剥下她的衣裙，把她娇小的身体抱在怀里坐到沙发上。灼热的肉棒在她冰凉的素股间摩擦，她的大腿如同一摊烂泥一样朝两边滑去，必须要用手时不时地夹紧。我干脆抱住她的一双小腿，肉棒刺开她的黑森林，朝着阴道的深处捅进去。娇尸的子宫颈被我轻松扩开，龟头一直捅进了的小巧的梨型器官里。冠状沟卡在子宫口上，让花柒的整套生殖器官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拉伸着。要是她还活着的话，这剧烈的拉扯估计也会让她痛不欲生吧。
　　可惜现在的花柒只是一具死物，精致的玉足被我的手抓着，笔直地伸向天花板。我按着她的后脑勺，想看看她的表情，没想到稍一用力，她的脑袋就被折到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仿佛是在提醒我她的死因。不过这也方便了我舔上了她精美的妆容。我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瞳，迎着她这幅生人勿近的脸，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钻了进去。可惜尸体不会分泌过多的唾液，花柒的嘴里软软的有一股清凉的味道，大概就是那神秘的防腐液体的味道吧。
　　花柒就这么被我捏着双足，脑袋转了180度卡在双腿中间吻着脸后入抽插着，如同一具真的等身玩偶一般。我今天大概也是第一个拜访她身体的客人，她的穴道里还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以至于现在被我的温度和体液所充满，仿佛真的成了我的所有物一般。
　　我满足地在花柒的子宫里射里精，她的玉足上也留下了我斑驳的牙痕。这点痕迹对于赛文的尸体保养手段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他拉起我玩弄完扔在沙发上的肉体，在地毯上拖走进了隔壁的帘子。随后只听到一阵沉闷的水声，大概花柒是被重新泡进了某种液体里，等着下一位客人到访的时候再取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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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之后，赛文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脱去了他那一身白大褂，换回了T恤短裤拖鞋的造型。
　　“怎么？你今天大驾光临，不会就是为了玩玩花柒吧？说吧，是又看上了谁家妹妹，还是……”
　　“是有人看上了我的藏品。”
　　“哟，那你直接出售给他不就行了，干嘛还要往我这跑一趟？”
　　“唔……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是买家想要‘新鲜的’，所以……”
　　我打开手提的行李箱，露出了里面的妹子，扎着单马尾，身上穿着典型的天朝校服：蓝白短袖衬衫和运动裤，一副高中生的模样。
　　“新鲜的？明白了。让他明天直接到我这来取吧。”
　　说着，赛文就拉着凛酱雪白的胳膊，把她从箱子里半拖半拽了出来。凛酱的双手被我捆着，只能在地上扭动着。
　　“色魔！变态！快把你的脏手放开！！”
　　赛文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凛酱强忍着恐惧和厌恶，看着面前这男人。自己被带到这地方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事。她虽然已经被我强奸破处三穴全开，但这一年来被我使用的次数不多，再加上正处于青春期，身体恢复力强，现在的状态仍然十分完美。自然，缺少调教的她仍然不能算是个合格的性奴，本就眼光高又脾气差的她自然不甘于从富家千金堕落成淫荡的肉便器，每次操干她的时候都得折腾一番功夫。
　　“凛酱，恭喜你，终于成年了呢。”
　　她上个月刚过了18岁生日，如果不是被我抓来，大概现在正穿着这身校服在某个高三的课堂上当个安静的女高中生呢。可惜落在我们手里，只能绝望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了。
　　“哦？居然刚过生日吗？那可得给你来点特别的成人礼了。”
　　“你，干什么你唔唔唔唔唔唔——”
　　赛文把凛酱拉上沙发，扯开她衬衫的领口，一对挺翘的乳房蹦了出来。这乳房看着比我刚给她破处的时候又长大了一些，不戴乳罩，能把衬衫撑得挺起来了。
　　“咿——”
　　赛文反手对着她的脸上就是一记耳光，然后双手粗暴地揉上了她的乳房。凛酱试图用腿去把他踢开，但被压在沙发上没法使力，只能看着自己鲜嫩柔软的乳房被粗糙的大手反复玩弄着。
　　“一起来最后享用她吧。”
　　赛文双手掐住凛酱的喉头，让她的脑袋从沙发沿上悬空垂下，顺便踩住她落在地上的马尾。让凛酱的脖子只能全力朝后仰去，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入侵角度。赛文不由分说，将肉棒狠狠塞进了她性感的嘴唇里。
　　“呃呃呃呃呃呃呃——”
　　巨大的肉棒完全堵住了凛酱的气管。再加上喉头被从外面掐住，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头发被死死踩住的她脸调整一下脑袋位置都做不到，反而整个头皮被拉扯得阵阵刺痛。她想叫喊出来，但是所有的声音都被扼杀在了咽喉里，连呼吸都很困难。她感觉血液朝着大脑倒流过去，脑袋像要被扯得裂开一般，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哭出来了呢，尽情地哭吧凛酱。”
　　如同铁钳一般的双手随着口穴中的抽插愈发用力，不给凛酱一丝丝喘息的机会。她的双腿不停踢蹬着，穿着小白袜的双足绷成了弓形，让我忍不住一手抓住。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背后，对于我们的前后夹击，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扭曲着身体来表示抗议。
　　我一把拉起她的校服裤腰，褪到膝盖上，露出了她不断抖动的屁股和大腿。肉棒如同一条巨龙一般狠狠地插了进去。
　　“嗬嗬——”
　　凛酱眼泪忍不住地直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了出来，憋得通红的鼻子和脸蛋被卵袋胡乱地拍打着，巨大的肉棒塞满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响。抽搐的身体带动着下体有节奏地收缩，青春娇嫩的阴道在窒息的压力之下死死地夹住我的肉棒，给我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操干着，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竭尽全力想把嘴里的肉棒给顶出去，但这一切的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的。她的嘴越长越大，却不能顺畅地呼吸一口，如同一条脱水的鱼一般，身体不停地扑腾着。
　　而她骚淫的下身也在这剧烈的刺激之下，一股股地喷出浓稠的阴精，润湿了我的肉棒。我扶着她的腰，跪在沙发上，肉棒咕噜咕噜地朝着她穴最深处捅进捅出。在不断的挣扎之下，一层汗液慢慢从她皮肤上渗出，散发出淡淡的青春少女气息。
　　在这性交和窒息的双重作用之下，凛酱抽搐得越来越厉害了，一双翘乳也在我们面前摇来晃去，整个身体迎来了她的最后一次高潮，被我捏住的腰和双腿又重新再空中蹬动起来，巨量粘稠的淫液从肉棒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喉咙里含糊的呜咽声也越来越大。在这刺激的口交之下，赛文首先抵挡不住，一大团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塞满了她的气管。凛酱咳个不停，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却被浓稠的精液完全堵住，一丝一毫的空气都呼吸不到。她感觉自己的肺部火辣辣地痛，眼冒金星，意识正飞速地离自己而去，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不知道是在反抗着我们的暴行，还是单纯地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赛文丝毫没有吧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意思。看着凛酱剧烈起伏的胸脯，他双手饶有兴致地握住凛酱的一对乳房，不紧不慢地把玩起来，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塞满面前这少女喉咙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夺取她的生命。
　　渐渐地，凛酱的体力在高潮和抽搐之中逐渐流失，花径也越吸越紧，爱液的分泌慢慢停止，我知道最后的时刻要来了，于是借着这点润滑奋力地抽插着，终于，在凛酱的子宫里打出了最后一发精液。
　　我拔出肉棒，超量的精液和淫水从她不再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我看到她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小，双目圆瞪，喉咙里发出的喑哑声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凛酱的头一歪，瞳孔散开，就这么被巨大的肉棒口爆窒息，惨死在了男人的胯下。
　　赛文从她性感的小嘴里拔出肉棒，半截舌头被他带了出来，粘着白沫耷拉在嘴角。他把拇指对着喉头用力一掐，一股浓稠的精液混着口水喷涌而出。赛文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这可怜少女原本清秀的面庞被眼泪和精液口水混杂着染湿，满是掌印的青春乳房暴露在撕开的校服衬衫外面，显得淫荡不已。
　　“再见啦凛酱，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养养你的坏脾气。”
　　赛文不知从哪摸出两支细长的蜡烛点燃了，蜡油一滴滴落在凛酱的乳房上面，如同绽开的花朵一般。赛文把蜡烛根往她的乳头上一按，烛身颤颤悠悠地立在了乳头上，仿佛随时都要倾倒下来。他掏出手机，绕着凛酱的尸身，不急不忙地拍起了照片。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赛文伏在凛酱的身体上，闭上眼睛，一边吹灭了蜡烛，一边朝我摆了摆手。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朝他道了个别，便匆匆离开了。

3-13 帝都之旅（二）小妖在不在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人物和情节与现实无关。请勿转载至墙内。请勿冲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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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本篇有重口凌辱、奸杀等R18G内容！】
　　“果然都说帝都是二刺猿荒漠，难怪你们几个帝都会员三天两头往魔都跑。”
　　看着漫展海报上邀请的那几个重量级抽象嘉宾，我不由得感慨。
　　“只要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我身旁的帝都会员【冷夏】说道：“今天不会让你失望的。”
　　没错，冷夏是我在里站结识的会员，也是邀请我这次来帝都的人之一。性癖与我相似的他说是看上了一个新鲜的猎物，要跟我一起好好品尝一番。
　　“看看这个！”
　　冷夏掏出一张拍立得，上面是一个长相十分甜美的女生，穿着开衫热裤，背着一把跟她身材不相称的贝斯。
　　“这是小妖在不在，帝都某乐队的贝斯手，怎么样，是你喜欢的甜妹儿吧？”
　　“哇！”
　　小妖确实是我一眼喜欢的类型，我忍不住朝他手上的拍立得多盯了几眼。
　　“别看了，她们乐队等下上台，看看真人去！”
　　我们在台下等了一阵子，终于轮到了她们乐队上场的时间。小妖今天穿着初音小恶魔联名小浣熊的cos装，上身是露肩露腋的连衣裙，黑绿色的短裙下面是诱惑的绝对领域，不经意间勾破的黑丝双足穿着一双同样黑绿配色的长靴，配上她甜美中带点魅惑的俏脸，看得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上台之前喝点酒，也算是她的习惯了，嘿嘿嘿……”
　　小妖背着她的贝斯就上了台。果然，在台上表演的她显得十分兴奋，又蹦又跳的，还时不时嗨上几嗓子，完全不像是喝了几口小酒的样子，我大概能猜到这酒里已经被冷夏加了料。
　　“等着看好戏吧！”
　　现场的气氛十分热烈，小妖的脸上也渗出了点点香汗。她时不时地去抹掉额头上的汗珠，让我不禁想象她这散发着美妙气息的肉体，等下在我们享受的时候会多么可口了！
　　随着现场的气氛被乐队推向高潮，加了料的酒后劲慢慢涌了上来，小妖感觉到脑袋一阵阵的眩晕，脚步也开始虚浮起来。好在她们乐队的表演也接近尾声，在观众热烈的掌声之中，她们结束了自己今天的演出。
　　“嘁，本来还想看她在台上立仆呢。”
　　我还在想着一个大活人如果真的倒在台上会怎么收场的时候，冷夏拉着我朝会场角落走去。
　　“这边的防火门连着楼上的消防楼梯，你去二楼等着，走廊上有我留在那的箱子。我们俩一起进洗手间太显眼了。”
　　冷夏低声指了指一扇铁门，然后自己走进了一间第三卫生间。
　　果然，小妖晕乎乎地朝着洗手间走来，她手按着胸口，一副快要吐出来的样子。估计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呕吐的样子，她想也没想，看到第三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毫不犹豫地扶着门冲了进去，然后门一关，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里面。
　　没等几分钟，我就听到沉重的铁栏杆撞击声，冷夏拉着一个箱子慢慢往楼梯上挪。我连忙过去接应。小妖的身体不是很重，被我们轻易地抬到了二楼无人的走廊尽头。
　　我打开箱子，只见小妖双眼紧闭，身体蜷缩着，脸蛋潮红，额头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这纯美而又魅惑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捧起她的脑袋，近距离欣赏着。
　　“你在这里再等我一会儿！”
　　话音未落，冷夏就拎着放在一边的另一个箱子，哐哐哐跑下了楼梯。
　　“嚯！这是又看上哪个妹子了？”
　　我抱着小妖的上身，轻轻拨开她绿色的头发。她双眼紧闭，修长的睫毛配着亮闪闪的眼妆，轻柔的呼吸里散发着迷人的芳香。我捏了捏她的脸，她毫无抵抗，只是小嘴轻轻地歪了歪。我看着她晶莹剔透的嘴唇，忍不住亲了上去。
　　“唔嗯……”
　　小妖的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精味道，我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着。她温暖的呼吸轻轻打在我的脸上，一点点勾起我的情欲。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了进去。她的奶子跟脸蛋一样，温暖湿润，柔软而绵密，让我不由得多捏了几把。她鼓胀的乳头在我的揉搓之下硬硬地挺立起来，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嗯嗯~~”
　　我将她的上半身靠在我的胸前，一边舌吻着，一边用手伸进了她的短裙下摆，从她的绝对领域朝着大腿根部的神秘之处摸了进去。我粗糙的手掌轻轻刺激这她腿根的软肉，让她在昏睡中也不由得扭动起腰肢，双腿不由自主地把我的手指夹在了中间。我感受到了棉质内裤带着体温和湿气的触觉，一想到面前这美少女最宝贵的地方就要被我触及，我的手指勾开了她的内裤，触碰到了她神秘黑森林里流着水的软肉。
　　“吸溜！”
　　我咬着她的香舌，不停吸吮着她略带酒味的津液，手指朝着她肉缝里面扣去。
　　“这就玩上了？”
　　我意识到刚才自己太过投入了，都没注意冷夏已经回来了。他吭哧吭哧把另一个箱子推了回来。不出意外，里面自然也装着另一个妹子。
　　“收拾收拾去停车场吧，我好不容易把这妹子搞来，她男友现在大概已经发现她不见了，正在满场找她呢。”
　　“嚯！从人家男友眼皮子地下得手了？有点东西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小妖塞回了箱子里。嘴唇和指尖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小妖的随身物品我也顺来了，一起带走吧！”
　　我们一路小跑，趁着停车场里人还不多，安全地上了车，驶回了冷夏在帝都的老窝。这里已经到了北京六环之外很远，靠近山区的一处小区里。因为过于偏僻，小区入住率不高，倒是方便了他用来调教性奴。我们乘着电梯来到顶楼，一梯两户都被他买下，平常不会有邻居来打扰。打开门，墙上和地板上都贴着厚厚的隔音棉，玻璃也是结实的多层钢化玻璃，就算里面发出再大的响动，外面也很难察觉得到。
　　我们推着箱子，径直朝着最里间走去。冷夏一脚踢开房门，里面布置着跟他在魔都里站基地里类似的各种调教道具。
　　箱子打开，小妖仍然平静地昏睡着。而我则终于看到了冷夏今天捕获的另一个猎物。她穿着渡边曜的小恶魔cos装，脑袋被一个布袋套着扎紧在脖子上，布袋里传来沉闷的呜呜声，看来她的小嘴也被堵住了。她的双手也被用扎带反剪在背后，双腿倒是不受束缚地直接蹬出了箱子，小腿上挂着的黑色蕾丝腿环十分诱惑。这妹子身材十分苗条，裸露的腹部和肩膀白嫩光滑，双手也在身后不停挣扎着，露出了健康光滑的腋下。我拉着她的双腿，把她从箱子里拽了出来，拖到了房间中央。
　　冷夏上前准备揭开套在她头上的麻袋，我阻止了他。毕竟从身材来看，这妹子质量绝对不差，倒不如先保留一点开盲盒的乐趣，也让她在看不见外界的情况下被我们玩弄，增加她内心的恐惧和绝望感，会不会更加刺激呢。
　　“这妹子叫棋澈，大学生，可惜有男友，掉价了，大概也是个破鞋了。”
　　“就是说——”
　　“有男友就是她的原罪，”冷夏一边摆弄着小妖的身体，一边说：“她跳舞不够诱惑也是。一副安静女大的样子，应该没什么经验，这种就适合当泄欲工具，让她多体验体验各种花样！”
　　“那就先来一发吧！”
　　我把棋澈按在地上，扯裂她的黑色蕾丝肩带，把她白嫩的奶子扒了出来。我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奶头，只见她在布袋里的脑袋不停地左摇右晃，纤细白皙的双腿也不停地在地板上踢踏。我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裙摆，粗暴地将她的内裤拉到了膝盖上，是一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倒是跟他的裙子很配。
　　我的肉棒早已经饥渴难耐，于是扛起她的腿，双手死死按在她的乳房上面大力揉搓，肉棒则直挺挺地捅进了她的黑森林里。我只感觉龟头穿过了她肥嫩温暖的鲍鱼，进入了略显干涩的阴道之中。她因为一路上都处于惊恐之中，又突然被按在地上扒掉内裤，就这么被我强奸，想反抗却反抗不了，只能隔着头袋，发出各种凄厉的哭叫声。我的肉棒却毫不怜惜地持续朝里面推进，果然如我所料，她虽然不是处女，但被使用过的次数不多，花径内侧仍然十分紧窄，箍着我的龟头，难以进入。
　　“咿咿——呜呜嗯……”
　　我一手抓着她的奶子，一手扶着腰，肉棒一点点往里塞，只感觉到她鲜嫩的肉壁一圈一圈地挤压着我的龟头，虽然淫水不多，但仍然让我舒爽不已。
　　而冷夏也已经扒开了小妖的连衣裙上衣。小妖的乳房显得更加饱满一些，手感也更好。冷夏显然很喜欢这种暴露的玩法，把她放在一把椅子上，手绑在背后的柱子上，让她挺着裸露的胸部，脑袋高高地仰起。小妖这时候仍然没有醒过来。冷夏拽着她的头发，把肉棒直插进了她性感的嘴唇。
　　随着一阵剧烈的呛咳声，小妖终于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眼睛，面前就是一条巨大的阳具，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背后的柱子上，只能扭动着身躯，双脚不停地踹着身前的男人。
　　“哎哟，这靴子还挺重的！”
　　小妖的体力尚未恢复，虽然穿着靴子，但踢到男人的身上也只是给他增添了几分挣扎扭曲的情趣罢了。
　　“咕咕——”
　　冷夏粗暴地在小妖的口穴里抽插，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一般，小妖原本甜美的五官被他操干得狰狞扭曲，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而棋澈被我扛着的腿也在踢着我的肩膀。她因为看不见头袋外面，只能凭着本能反抗我的侵犯。随着我的操干，她的身体也渐渐动了情，干涩的阴道里流出了潺潺的溪水。
　　“果然是泄欲工具啊，被强奸了都会有性快感，可惜你那小男友，都没有好好开发你的身体。”
　　我抱着棋澈纤细的腰肢，肉棒开始在她的小穴里猛冲猛干，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她未经人事的子宫难以承受我粗大的肉棒冲击，痉挛的剧痛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哭喊声也愈发凄厉。要是摘下头袋，大概整张脸都已经被泪水打花了吧。
　　伴随这小妖和棋澈此起彼伏的呻吟，我很快便内射在了她的子宫里。而冷夏也在小妖的口穴里爆了浆，他抽出肉棒，小妖顿时剧烈咳嗽，浓稠的精液从她的嘴角喷出。胸前的一对奶子也随着咳嗽猛烈地颤动，跟葡萄布丁似的。
　　我也紧紧抓住棋澈的黑丝腿环，肉棒猛冲她的子宫颈，不顾她被拉扯的痛楚，精液灌满了她从未被占领的子宫。
　　随着我拔出肉棒，瘫倒在地上的棋澈一副被玩坏的样子，不停地呜咽着，下身肿大的穴口无法闭合，精液缓缓地顺着她时不时抽动的大腿流到地板上。
　　而冷夏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扒掉小妖的裙子和长靴，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破了几个洞的黑丝过膝袜。浓密的阴毛下面隐藏着尚且粉嫩的肉缝，跟她的脸一样，甜美而魅惑。
　　“呜呜呜~~不要……不要强奸我……”
　　对于我们这样听过无数次妹子求饶的色狼来说，这种程度的呻吟反抗简直跟叫床没什么区别了。很快小妖就被冷夏剥成了大白羊，全身上下只剩下绿色的初音双马尾假毛和黑丝袜。而他胯下的巨炮也已经对准了小妖的密林深处，蓄势待发。
　　“啊啊啊啊！！不要！好痛！快、快拔出去——”
　　冷夏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把她的腿从椅子上拉起来，粗暴地操干起来。
　　而我也扯掉了棋澈身上剩余的衣物，只留下了短裙和蕾丝腿环。然后拉起她的身子，让她跪着绑在柱子上，如同一个即将被行刑的囚犯。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出来了~要去了~~”
　　在冷夏粗暴的肏干之下，小妖的身体暴露出了她淫荡的一面，即使是被奸淫，交合之处也逐渐湿润起来，随着抽插，发出啪啪的淫水声。香媚的肉穴将冷夏的肉棒套弄得舒舒服服的，让他不由得加快挺动，给二人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冷夏如同一台疯狂的打桩机器，一边捏着小妖喷吐精液的红唇，一边握着她的腰，肉棒越打越深，仿佛要把她私密之处的媚肉全部肏翻出来一般。很快，二人的身体突然一阵僵直，然后慢慢松软下来，看来小妖的蜜穴深处，也已经被男人的精华所占领。
　　“呜呜呜~~你满足了吧……快、快放我走吧……”
　　“说什么呢？好戏还在后头，接下来会让你更刺激的！”
　　“要不要试试，把她心爱的贝斯从下面穿进去？贝斯这么长这么粗，穿进去之后大概要跟她的身体合二为一了吧。”我说着，手指捅了捅小妖满溢春水的淫穴。小妖被吓得一哆嗦，穴口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指。
　　“不要啊~~”
　　小妖被吓得哭了出来，我看到她泪花了的脸，下面更加硬了。
　　“不完全穿过去也行，只穿到子宫的话，应该危险不大，只是这贝斯琴头挺粗的，还不规则，就看会出多少血了。”
　　我看着小妖不停求饶的样子，又往她的小穴里塞进去两根手指头，粗糙的指尖刮着她的阴道壁。小妖的身体无助地挣扎着，让人更加有摧残的欲望了。
　　“不如这样，”冷夏端着贝斯比划着，然后拆下琴弦：“弹力还不错，不如试试螺旋绞吧。”
　　“什么是螺旋绞？”
　　“你等等。”
　　冷夏跑到楼梯间，打开了隔壁的房门，很快，便拉了两个女人过来。一个我上次见过，是他的人妻性奴帅嘤嘤，穿着女仆装。另一个则被她牵着，全身裸体固定在木枷上，下身插满了跳蛋和假阳具，双腿抖个不停。
　　“哎呀，这不蒋七七嘛，好久没见着她，原来也在你这家伙手上了。”
　　“哼，贱货一只，今天就拿她来练练手了。”
　　冷夏拉来一把椅子，把蒋七七从木枷上转移到椅子上固定住。
　　蒋七七的下身被跳蛋和震动棒连续强制高潮，身体又固定在椅子上，天生媚肉的她虽然平常打扮得十分精致高级，但肉体却很淫荡，在高潮中颤抖不止。随着她的高潮达到顶峰，跳蛋停止了一会儿，又以更高的频率刺激她的阴蒂和G点，让她一圈一圈地喷着淫水，打湿了椅子，顺着大腿湿哒哒地往下流淌。
　　“我就说她很贱吧！皮这么白，经历过的男生肯定不少，一看就是容易高潮的。”
　　蒋七七的马尾不停地扫着身后的柱子，刘海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呼吸急促，不停地呻吟着。强制高潮和连续的潮喷让她处于虚脱的边缘，要不是身体被椅子和柱子固定住，大概早就变成一滩烂泥一样的软肉了吧。很难想象这种持续长时间的强制高潮，对于她来说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要给小妖也弄点跳蛋吗？”
　　“那不如把她绑在贝斯上，下面塞个喇叭进去，肯定嗡嗡地。”
　　小妖敏感的阴蒂被冷夏刺激得挺立起来，又红又硬，浓稠的淫水慢慢分泌出来，仿佛真的被跳蛋振动过了一般。
　　“算了，还是试试用琴弦螺旋绞吧。”
　　冷夏拉起蒋七七的马尾，让她的脑袋抵在柱子上，琴弦绕着脖子往柱子后面一拉，蒋七七的脑袋就被拉了起来，脖子和胸都被拉得直起挺立，鼓胀的胸脯就这么挺立暴露着。
　　然后，他把琴弦绕到了一支木柄上，交给了一直在旁边待命的帅嘤嘤。
　　“怎么，让她来上吗？”
　　“我是想把她培养成调教女仆，当我的助手。你如果以后有调教性奴的需求，把她‘借’去练练手也行。”
　　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帅嘤嘤抿抿嘴，伸手拨了一下她的短发，脸色红得发烫。她紧张地戴起手套，绕到蒋七七背后站定。
　　一旁的小妖也以同样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柱子，双手绑在柱子后面，双腿分开，黑绿色的裙摆遮挡不住湿润的下体。她身后的柱子在她脖子的位置开了个孔，琴弦从孔里穿过去绕住脖子，另一端固定在木棒上。跟蒋七七一样，只要从柱子后面转动木棒，琴弦就会越绞越紧。冷夏歪着嘴，用手拉了拉木棒。
　　“棋澈就交给你了”
　　我拿开椅子，站在棋澈身后，直接把她的身体拉着跪下，同样双腿分开，不用椅子和柱子固定。这样，三人的螺旋绞刑都已就绪。
　　“开始吧。”
　　冷夏朝着我示意了一下，慢慢地旋转着木棒。帅嘤嘤也有样学样开始旋转木棒。小妖和蒋七七脖颈上的琴弦开始收缩。二人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背在身后的双手不停地屈伸着，指甲扭曲，抓着柱子不停地挠，想要挣脱开来，解开脖子上的束缚。蒋七七的大长腿离开地面，在半空中不停蹬踢，但是由于下体振动棒的刺激，使不上力气来。而小妖虽然身材不如蒋七七，但双腿踢起来力度更大，甚至开始试图朝肩膀后面踢去，细长的双腿在空中优雅地舞动着。
　　我也站在棋澈的身后，也开始慢慢用力，勒紧她脖子上的绞索。她的脖子上也戴着跟腿上同款的蕾丝颈环，跟小妖她们相比，会稍微缓和一点，但很快，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脖子上的致命痛苦，呜咽声变成了尖锐的嘶嘶气声。我一点一点地转动木棒，可怜的棋澈什么都没干，就被从男友身边掳来蒙着头，先是被奸污，紧接着被绞到窒息，这种随便拉一个妹子来强奸凌辱的感觉，让我非常爽。我感觉到她的腿脚逐渐麻木，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坠，而我则更加用力地拉起琴弦，强行让她保持昂首挺胸的状态。
　　我看到棋澈乳房渐渐变红，小巧的乳头逐渐充血膨胀，变成了坚硬的暗红色，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性爱的高潮一般，这种膨胀的感觉也是她不曾体验过的。
　　而小妖则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她的胸脯一挺一挺的，呼吸变得剧烈，面色逐渐狰狞，极速地喘着气，五官扭曲成一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滴落在她性感的锁骨上。她的全身皮肤呈现出诱惑的桃红色，外面渗着一层薄薄的汗液，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
　　而我也感觉到我手下的女体抖动得也越来越强烈，头上的布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散发着湿气，她的喉咙一鼓一鼓的，即使十分徒劳，也在反抗着这逐渐勒紧的绞索。她的心跳也在砰砰加速，甚至能让我感受到血管的暴胀。
　　没过多久，随着冷夏下手越来越重，小妖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刚刚还红润的面颊慢慢变得发白发青，双腿的踢蹬也停止了，只余下无意识的痉挛。冷夏似乎对她的这个状态十分满意，手上不再继续收紧绞索，就这么看着全身被扒光的她挺着奶头，迎来濒临窒息的结局。
　　而我则继续加力，身体素质更差一些的棋澈很快便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我感觉到她的上半身的重量被加在了我的手上，由于身体没有固定，脑袋整个向前扑去，反而让绞索勒得更紧。她的痉挛遍及了全身。我一把扯下她的头袋，露出来的是一副苍白而绝望的面容。短发下原本清纯俏丽的脸蛋上现在满是被强奸时尚未干涸的泪水，以及从口塞缝隙里不受控流出的津液。她双眼圆蹬，小巧的琼鼻翕动，竭尽全力想要吸进一丝丝的新鲜空气。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棋澈的下体终于失守，金黄的尿液狂喷而出，让房间里充满了腥臊的气味。
　　“你这边到点儿了？那我也要加把劲了！”
　　冷夏手上原本停止的木棒重新旋转起来，一圈又一圈，把小妖的脖子上勒出了一条又深又青的印痕。她的乳房更加挺立了，舌头长长地伸出嘴唇，瞳孔慢慢散开，身体也慢慢往下踏，仿佛生命力在快速地流逝一般。不出意料地，她的下身也喷出了一道黄色的热流，从椅子上一路流到地上。
　　“噗噜！”
　　正当我俩都在欣赏小妖的濒死表演时，旁边的帅嘤嘤木柄脱手，让蒋七七的上半身直接栽了下去，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折在椅子上。
　　蒋七七的身体一动不动，只能听到塞在她下体的跳蛋和震动棒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发出嗡嗡的声音。冷夏摸了摸她的脖子，又捏了一下她的乳房，然后一巴掌把帅嘤嘤打翻在地上。
　　“没气了？”
　　我们盯着她的尸身愣了一小会，估计是帅嘤嘤第一次下手不知轻重，而已经被连续强高的蒋七七早已彻底失禁，身体又被震动棒带着嗡嗡颤动，导致她出现了误判。
　　“反正我也不想再在她身上花太多心思，就这样算了吧。”冷夏摆了摆手，目光又移回了两个窒息晕厥在尿液里的新鲜猎物。不得不说，这种妹子被凌虐到气若游丝的美感，无论多少次，都会让我性欲勃发。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过了几秒钟，冷夏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瞄了手机屏幕一眼，嘴一撇：“嘁！来得真不是时候——不对，或许来得正是时候呢！”
　　很快，他便带着另一名男子进了里屋。
　　“哎呀，这不是【铜镜】吗？你也来帝都了？”
　　“嗯嗯，我也是小妖的老粉儿了呢，这不，想把她租去几天玩玩，毕竟刚被你们抓来，还新鲜着呢。”
　　“我这里还有个【新鲜】的，你要不要一起带走？随便开个价，就当是添头了。”冷夏指了指地上，蒋七七新鲜的艳尸。
　　虽然她临死前面色狰狞，下体失禁，高潮淫水也喷得到处都是，但高挑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还是十分有诱惑力的。铜镜摸了摸她的脸蛋，骚逼和双足，挥了挥手：“一起都带走吧。”
　　说着，便开始仔细打量起小妖来。他捏着小妖的下巴，双眼在她的脸上扫视。小妖刚刚被绞到半死不活，阴元虚脱，迷离的眼神反而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铜镜很快硬了起来。他掏出胯下的阳具，把小妖从椅子上拉下来，抓着她的黑丝腿，阳具就朝着小妖泥泞的黑森林里捅了进去。
　　可怜的小妖已经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娇喘着接受又一根肉棒的入侵。
　　铜镜一边抽插着，一边抚摸着小妖充满性欲气息的黑丝长腿，还时不时掰开她的双唇玩一玩她的小香舌，拨弄拨弄她的眼睛，捏捏她俏丽的脸蛋，顺便再摸摸她因为绞刑而充血挺立的乳房和乳头，似乎已经把小妖当成了自己的玩物一般，爱不释手。
　　趁着尸体尚未僵化，我们把蒋七七装进了一个塞满了泡棉的板条箱里。
　　再一次被铜镜内射爆操的小妖带上头套，也被扔了进去。小妖感觉到自己被扔在了一具尸体上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恐惧不已。铜镜钉上盖板，沉闷的箱内空间顿时一片黑暗。巨大的恐惧如同触手一般从四面八方朝她的身体袭来，在一声短暂而高亢的尖叫之后，她晕了过去，箱子里恢复了平静。
　　“这就没动静了？挺好，还省了我的事儿了。”
　　我们七手八脚帮忙把箱子抬上了铜镜的车，目送他绝尘而去。